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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依赖

ラブ依存
黒弧 追兎deepseek-v3.2-nvfp4
黏腻的甜蜜,从会阴到尿道再到深处,用玩具搅得泥泞不堪的魔鬼般前列腺折磨 吉山为了花形想要未经验者的数据,随口问“有没有什么好孩子?”就轻易把朋友拉下水,运气不好被卷进来的佐藤君要是说点什么,他就能毫无罪恶感地回一句“舒服不就好了嘛”——轻浮到这种地步的渣滓。 本想写点番外篇,比如花形和郡山小姐的对话,或者吉山和佐藤君的对话,但最终放弃了。 这是作为短篇情色小说公开的作品。
“哈~哎,欢迎回来~哟,阿吉!这次是怎么把钱花光的呀~?”
“啪唧。被新机台背叛了啦!”

昨晚联系过的花形依旧张开双臂,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我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如果不开口,花形给人的印象是安静而美丽的,但那拖长腔调的说话方式和可疑的笑容把一切都毁了。

“啊哈哈哈!!戒掉赌博不就好了嘛!”
“嘴上这么说,我要是不来了你肯定会寂寞的吧!”
“才~不~会~呢!签个合同吧,一周七天。因为我想多和阿吉见面嘛”
“我可不想精尽人亡啊”

虽然是像开玩笑一样说出来的,但眼神是认真的,而且之前也确实被做过合同。就算被告知一个令人目眩的金额,精尽人亡也恕难从命。因为临床试验后有疯狂做爱的习惯,每次回来腿都软得发抖,要是一周七天的话,一个月身体就撑不住了。在柏青哥赢到一百万之前可不能死。
不知道是第几次进行这样的对话了,我胡乱签下名字后,花形抱着各种东西回来了。

“今~天~呢,用这个。是把阿吉的前列腺弄得乱七八糟的套装哟”
“哇啊,拿了好多过来啊……”

哗啦一声,那些东西被放在床单上,全是手掌大小,以哑光黑色为主调,乍一看很时髦,但可别被骗了。棒状的东西表面凹凸不平,圆滚滚的东西侧面长着像刺一样扎人的东西,还有像是硅胶做的垫子,中间有隆起,还带着开关。
还没听花形解释,畏缩的身体就让嘴角抽搐着,向后退去。一如既往蓬松柔软的床并不适合逃跑。陷下去的床单让人难以动弹,结果被花形推倒了。

“要变得很舒服,也要赚很多钱哦?”
“一个一个来,对吧?”
“一次全部用上弄得乱七八糟也不错,或者一个一个来,和阿吉一直腻歪也不错呢。选哪个?”

明明没有选择余地,却露出坏心眼表情的花形,只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从花形的样子就能明白,无论哪个都绝对不妙,嘴角颤抖起来。

“脱掉吧~?想快点看到阿吉的身体”
“明明已经在擅自脱了”

花形急切的手已经让衣服敞开了。眼眸中欲望翻腾,探出的舌头舔过嘴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瞬间淫靡的空气笼罩了房间。

“哈啊~色情,”
“嗯、嗯哈……别这么摸啊好色、嗯”
“白白净净的~,马上就会变红的阿吉的身体我最喜欢了”

手指滑过,颤抖的四肢和逐渐染上颜色的皮肤,与煽动的舌尖形成对比,撩拨起情欲。对呢喃着“最喜欢”和“爱”的花形,揶揄着“目标是身体?”的嘴唇被堵住,侵入的灼热与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凝视的眼眸仿佛挑衅花形般放松,捕捉到那触碰又逃离的舌头,恶作剧般地轻轻啃咬,按住弹跳的腰。

“啊哈,湿了呢。要戴上吗?我觉得绝对很适合色情的身体哦”

玩具滚落在被剥开的肌肤上。洒落的唾液和粗重喘息中,落在吉山单薄腹部的玩具们,营造出像AV一样的淫猥景象。每次呼吸都会摇晃的它们,即使只是掉落在床单上的样子,也足以成为点燃眼前猛兽的过度刺激。

“想先戴哪个?”
“花形你喜欢哪个就戴哪个好了,”
“那~就从里面开始欺负吧?”

缓缓犹豫的指尖拾起了圆润形状的玩具。为了将那个从后穴插入、折磨前列腺而准备的润滑液涂抹在手掌和臀部上。被那温度刺激得“噫”地一颤的腿被轻易抬起,像被抱住一样折叠起来,湿润的下腹部就暴露在眼前。

“啊、嗯……嗯呜、~咿、嗯”
“里面都湿透了。完全变成插穴了呢”

轻易容纳手指的后穴顺从地吞下润滑液。偶尔,被掠过前列腺的指尖刺激得“嗯!”地一颤、让褶皱蠕动、发出高亢声音的样子,已经开发完毕,搅动着润滑液的后穴已然化为了性器。

“前列腺啊最喜欢了,对阿吉来说正合适呢,要好好享受哦?”
“嗯、……咿呀、嗯!?”

浸满润滑液的它闪着滑溜的光,撑开后穴。带着粗糙感的最粗部分压迫着前列腺进入,佩戴完成。大约5厘米粗的部分紧贴在前列腺上,施加压力的刺激让脚抓挠着床单。粗糙表面每次刮擦,皮肤都起鸡皮疙瘩,随之而来的蠕动进一步压迫前列腺,视野里开始闪烁白光。

“啊嗯啊~啊、~~哦、!!嗯呜啊、!不、不行了、”
“啊哈,看起来不错呢。打开开关咯?”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呜啊~啊嗯!!~——、不行了啦、哦咿、咿呀!?~嗯、完、完全立不起来啦、~~!!别、不要了啦、啊呜~!!”

毫不留情地锁定膨胀的前列腺,重复着凶恶的振动。大张着浮起的背部因无法逃脱的快感而颤抖,绝顶的娇声扭曲。切换着开关,看着在快感中沉溺融化、床吱呀作响的吉山,花形恍惚地俯视着。

“停、停下啊嗯嗯嗯、~~嗯啊咿、不行了、要去了嗯呜~、呜啊啊嗯!!、~~!”
“要好好去哦?我最喜欢混乱的阿吉了”
“~~啊啊!嗯!?呜、嗯呜~——!要、要去了、要去了啦、~~哦嗯啊!!”

身体像要逃离不断敲打前列腺的突起般扭动,却又无法摆脱精准的瞄准,背部后仰,下巴突出。颤抖的脚尖每次绷直,被挤出的精液就一次次濡湿铃口,遭受着暴力的快感折磨。

“看起来很不错呢,就这么戴着吧?”
“咿、嗯!?不、不要啊、”

还在被折磨前列腺的玩具持续推向绝顶,湿润的视野边缘,片状的玩具被摇晃着。看着那不情愿摇头的样子,花形眼睛变成了心形,按住乱踢的腿,妖媚地扬起嘴角。与那怜爱得不得了、陶醉的表情相反,不给回答的机会,就“啾啪啾啪”地发出淫猥声响,将垫片贴在了后穴下方膨胀的会阴上。

“~~嗯哦啊!!?花、花形太快了啦、手!”
“什么呀?嗯嘻嘻,好可爱!要变得更舒服咯~?”

啪嗒,冰冷的触感之后,接触会阴的隆起加强了主张。在“滋啦”预感让身体战栗的瞬间,花形的手指弹了一下垫片,依附在会阴的玩具开始了摇晃。

“呜、嗯!?嗯嗯、呜咿嗯!?”
“阿吉的弱弱前列腺被敲打着~,从外面被震得发抖~,很舒服吧?”
“咿、呀啊、啊嗯啊啊啊、~——!?、嗯咿呀!不要、又要去了啦、嗯呜~~~!!”

从内部和外部同时被夹击的前列腺传来的快感在全身奔流,支配了整个身体。被责罚而肥大的前列腺无力地被粗糙表面刮挖,被振动玩弄。
“嗯!嗯!”弹跳的腰上,无法聚焦的视野因拼命喘息而无法闭合的嘴唇垂下唾液。偶尔,花形用指腹擦拭,又变态地用舌头舔掉,所以“不管做多少次爱都行,放了我吧”之类的恳求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花、花形啊嗯、~~哦呜、要去了!呜啊、咿呀、咿嗯!?嗯!嗯呜啊~~——嗯哈呜嗯!!”
“啊啊,努力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欢看阿吉融化的脸了”
“停、嗯呜~要去了啦!?~~停下来啊!?哦、哦呀呀嗯!不行了、嗯啊!要坏掉了啦呜、~~——咿、哦啊啊~!!!”
“啊、忘记了呢……这张一开一合的小嘴,也放进去吧?”
“不要不要不要、嗯呜~!!不能放进去、咿~~哦!不行不行不行啦嗯!!~嗯!”

要是就这么忘了就好了,偏偏要同时追加,脸都吓青了。已经舒服得快要发疯了,还要从尿道欺负,光是想象就快感窜过全身,眼泪渗出。已经开发过的尿道快感,身体和大脑都知道,所以对那凹凸不平的威力感到恐惧,真心想甩开花形的手,脚胡乱踢蹬。

“阿吉的尿道也是弱弱的呢?要是这样把前列腺全部夹住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坏掉哦?”
“、不行!嗯、呜啊~!”

手臂虽然能甩开,但大腿被压住的话,就没办法抵抗了。被抓住那因精液耗尽而像先走液一样流出稀薄液体的阴茎,从棒子上滴下的润滑液流了下来。明明很害怕,眼睛却移不开,吐出浅短的呼吸。

“没关系的,坏掉的话就和我一直在一起吧~?”
“嗯、~!!不要!啊!哈、哈嗯!?不要、嗯呜!要去了要去了、~嗯~——嗯!?!?”

以“一点都不没关系”的话语为开端,被固定的铃口抵上了棒子。毫不客气地“噗呲”一声进入的凹凸,慢慢刮擦着尿道的褶皱,每次被凹凸刮挖般旋转,背脊就浮起,麻痹的快感将绝顶拉近。被堵住、无物可出却反复到来的绝顶,深重而剧烈,将快感积蓄到深处,让眼睑背后明灭闪烁,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喘息。

“哦哦呜嗯~、!?!~嗯呜、呜啊~啊嗯、!啊啊嗯咿啊嗯、~~——!!不要、要坏掉了、嗯呜嗯、嗯!?、~~——、!!!”

“噗呲噗呲”在尿道中前进的凹凸终于抵达了前列腺,像高压电流般灼烧的快感让视野发白。停顿一拍后,追逐而来的快感让身体狂乱地弹跳起来,床吱呀作响的声音大声回荡。
加上这剧烈的快感,花形又压着大腿,让快感无法顺利逃逸。只能承受的激烈快感让大脑麻痹,身体一次次试图攀上绝顶,痉挛发狂。

“嗯哈呜、要去了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咿!嗯~~~哦嘿、咿呀!?啊嗯不行了、要去了嗯~、!!~——~~嗯呜呜嗯、!?!!!”
“狂乱地高潮吧~,变得只能想着我了吧?”

得意洋洋、眼睛发亮的花形,手指在汗湿的皮肤上游走。怜爱的指尖和视线传达着爱意,但濒临失神、痛苦挣扎的吉山的玩具却不会停止。不仅不停,还恶作剧地改变振动,或者抽插着从尿道突出的前端,享受着他的反应,一副事后被骂也无所谓的样子。花形觉得被这个可笑的变态盯上的吉山很可怜,但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甚至想着就这样成为俘虏也不错,持续灌注着快感。

“嗯哈、嗯!?嗯呜呜咿呀嗯、嗯啊!!~————哦、~~啊啊嗯!~——嗯真的嗯、去了!嗯~——要变得奇怪了呜呜嗯!!嗯~~嗯~!!”

如同拷问,又像糖渍般甜腻的快感责罚没有尽头。
决心要让花形为明天的肌肉酸痛和余韵的甜美高潮负责的吉山,在玩具电量耗尽之前,持续沉浸在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