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里……吗……?」
一手拿着智能手机,在郊外废弃工厂比邻而立的寂寥街道上徘徊的少女只有一个。
年纪大概在十五六岁上下,紧绷的衬衫配上稍长的裙子,还带着一股没完全褪去土气的她背着双肩包,不安地环顾四周。
──她来到这种地方的理由只有一个。是为了某个愿望。
那“目标之物”所在的地方似乎就在这附近没错,她战战兢兢地踏入其中,滴溜溜地转动视线。
「……嗯——……?到、到底在哪里呢……网上发帖说是这一带来的……」
毕竟是好几间外观相似的仓库并排的光景。在迷路也不奇怪的状况下,她变得心里没底了。
「呜……。好、好像迷路了……。怎么办……好可怕啊……」
──正当她眼泛泪光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一股刺入鼻腔的、仿佛化学药剂的独特臭味,她露出了恍然一惊的神色。
像是树脂融化时的恶臭……对了,她目标所在的地点答案就在这里。她不由得表情明朗起来。
──然后,她站在一间工厂前。那建筑远离其他房屋孤零零地立着,外观简直像在躲避人耳目,老旧剥落油漆的招牌上好像用类似涂料的东西写着字。
『吾妻树脂工业株式会社』
(就是这里……!)
虽说连现在是否还在使用都令人怀疑,但少女的目标似乎就是这个。
工厂烟囱里滚滚冒出带着讨厌臭味的白汽,钻进少女肺里让她胸口发闷。
但在这种地方畏缩可不行……因为她已经没有别的路了。
(求求你……!在这里……一定要在啊……!!)
少女闭上眼像祈祷般默念。将手伸向铝门,随着锈死的金属声……吱呀一声打开了。
「!」
白,光。在因这剧变而目眩的同时,眼前展开的并非灰色混凝土空间──而是莫名明亮得让人难以想象是工厂内部的场所。
纯白。连自己站的地方是何处都搞不清,视野里一切都在闪耀,她虽感困惑仍一步步向前。
回过神来,已站在看似接待处的桌子前,她慌忙低下头。
「啊、那个……不好意思」
「您好,有什么事吗?」
回应传来同时少女浑身一抖身子僵住,定睛一看,那里站着位比自己稍年长些的年轻女性。
眼镜配黑发短发。虽说有点土气看着慵懒,那双眼睛却莫名缺乏生气……给人感觉简直像没注意到自己到来似的。
「啊、那个!请问,这里,是吾妻树脂工业株式会社吗?」
「是的,这里确实是吾妻树脂工业株式会社」
「太、太好了……!那个!我……是有事才来这儿的!」
「哈啊……」
少女松口气拍着胸口,重新转向女接待员。然后像下定决心般开口续道:
「听、听说来这里……能给我做“加工”……」
扭扭捏捏说着,女接待员面无表情地答道:
「啊,这样。哼~嗯……」
女接待员从脚尖到头顶把少女上下打量一遍。
绝非离家出走少女,倒不如说是个土里土气、哪儿都常见的普通少女。
胸大,腰细。但臀部丰腴,因这不平衡而透着背德感的身材。
女接待员摘下眼镜揉揉眼角,像舔舐般看罢少女说道:
「真是的,不知从哪儿听来的……难以置信」
「诶?」
女接待员嗤鼻苦笑耸肩,接着说:
「嘛——也行……。那,在文件上签字。还有能证明身份的物件」
「诶……?啊、那个……」
少女虽困惑仍照做签了字。
递出学生证后,女接待员瞥了眼说:
「嘿……高中生啊……。名字是……『小日向结衣』同学?」
「是的,没错」
「可就回不去了哦。无论怎么哭怎么喊。你拿不到半分钱,之后遭遇什么也不清楚」
「诶……?」
「即便如此,可以吗?」
暗淡无光的眸子盯住少女。被那异样气氛压制的她,轻轻点了头。
合同书上密密麻麻小字写着一切责任与保证,概括来说就是
・签了合同书便不能拒绝加工。必须服从。
・若因万一事故或意外死亡,概不负责。
虽如此写,少女却没细看就签了名。
真是蠢得可以。接待员工随便编个借口把合同书撕了也不销毁,塞进桌抽屉说道:
「嗯,那……跟我来。带你去」
接着女接待员打开写有『无关人员禁止入内』牌子后的门,将少女迎了进去。
◇
从白空间一转,是飘着灰、油与机械油混合般对身体极不好的走廊尽头。
被带往疑似工厂地下空间。结衣神色不安,女接待员却始终面具般淡然道:
「已经没法回头了哦……是遇着讨厌事了?还是快被爹妈卖了?」
少女歪头想了想回道:
「不、不是……。倒不是那样。只是……一直有违和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朦胧的违和感。像幼时手脚擦伤,日常瞬间刺疼心的东西。那违和感日复一日膨胀……终成这副模样。她无计可施只管苦恼。
那时出现的「加工」二字。是最后希望,一缕光。
女接待员见少女这般微露惊色,旋即失了兴趣移开视线。
无言续行,终在一门前停步。门上挂『加工室』牌。
「嗯,这儿。总之先进去吧」
少女咕咚咽口水,缓缓转门把手。推开门……异样光景摊开。
先入眼的是房间中央镇坐的大机械。乍看像巨大冲压机,却过大,且没手臂般部件,只固定在台座。
(什么啊……这机械……?好大……而且……有点怕……?)
正发呆,女接待员似想起什么续道:
「那,脱了。衣服。全脱」
「诶?全、全部!?那、那个……裸……?」
结衣掩不住惊惑反问。
「啊。要加工。再看那儿的人」
巨大空间所指处,整排男女。
全裸,年龄体格各异。
「在、在干嘛?那些人……」
「等加工。你裸了去那排。行李全处理,快些」
「好、好的……。知、知道了……」
结衣照做放下双肩包,逐件脱制服。
最后剩的内衣也褪去。
挺翘成形美乳,顶端樱色突起。
紧收腰肢配安产型大臀与丰腴大腿……以及无毛溜光耻丘。
这般毫不吝惜展露美裸身、羞红脸的少女,清纯至极。
女接待员舔舐般看罢结衣,轻哼:
「哼~嗯……」
「怎、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女接待员令结衣站队列端,像检品般扫视排开众人。稍顷告道:
「诶~……今日承蒙惠顾吾妻树脂工业株式会社,诚谢。我,负责接待的『上山』」
微微低头,对结衣续道:
「此后按顺序加工,先点名……被点到者出列。那么首先……最边上的你」
「是、是的!」
紧张应答男。怯怯出列立上山前。她瞥他胯间说:
「你……嗯,加工成M尺寸按摩棒。可好?」
「……是、是的!拜托了……!」
「那么……躺传送带上行」
「好嘞!」
男爽快应声,照说仰躺金属带。上山熟练用拘束具固定手足。
稍后机械动,带载男行。哐啷哐啷声开他四肢流去。
结衣趣观渐怖。
(什……什么啊这……!)
男浮恐色,拘束难逃。瞬被吞机……次刻悲鸣响彻。
(咿!?那、那在干啥……!!)
带彼侧发生何事,此侧不见。但悲鸣振声明摆着。
「下位,出列」
次女。约二十后半,弱气。怯出立上山前。
「啊、那个……我……」
「你用此机加工成贯通型飞机杯。可好?」
「诶、诶……那……」
女吞吞吐吐。上山见状轻叹续:
「哈……快些」
「!知、知道了啦……!」
上山催调惊女。怯出乘机。这次手足被拘。
「啊……!不、不要啊!!停、停下!还是,不做了!!」
「吵」
抗女,上山无情续拘。瞬缚手足,次缚躯干。
「不、不要啊!!停、停下!求你饶了……!!」
恳求充耳不闻,上山吞女入机。全身收纳,哐一声完入机口。
(啊……啊……)
至结衣,百态。
壮胖男也S尺寸,反瘦小者称L尺寸。
虽然不太懂“假阳具”这个词,但渐渐意识到他们是在看着阴茎说这个词。
亲眼目睹人类被加工的过程,结衣既困惑又感到恐惧。与此同时,好奇心也涌了上来……对会被如何加工的好奇,以及对自己将变成什么样的不安交织在一起,让她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支配。
这样的结衣终于也轮到了她。她紧张得心脏仿佛要炸开,上前站到了上山面前。
“好,接下来这位。”
“啊,那个……我……”
“你是最后一个了,我想快点弄完呢……”
上山一边噼噼啪啪地触摸控制台,一边这样回答。
“是、是的!对不起……”
或许是受不了结衣的态度,上山深深叹了口气。
“你将被加工成‘带躯干带头部带乳房双穴非贯通写实人偶型飞机杯’。没有问题吧?接受加工吗?”
“诶……啊……?那个……这、这个……”
突然被连珠炮般地说了一通,结衣困惑不已。但在她给出回答前,上山不耐烦地说道:
“哈?我在问你接不接受。明明是来被加工成飞机杯的,就别装清纯了。”
“诶!?啊、那个……!呜……”
“嘛,判别是我的工作。你什么都不用说。那我就用皮带固定你了。”
“呀……!那个!!疼、疼的话……!!”
结衣拼命恳求,但上山根本不听,面无表情地给她戴上拘束具。
终于,当手脚被完全固定,她眼看就要被吞入机器之中。
“咿……!!不、不要啊!!”
结衣不由得发出悲鸣,但被拘束着根本无法抵抗。刚觉得腰周围被紧紧勒住,身体就由传送带缓缓运走了。
就在即将被塞进机器口中的前一刻,上山小声嘀咕般说道:
“再见啦……别乱动变成不良品哦……从机器选项来说会很麻烦的……”
“咿!?骗、骗人的吧……!!不要啊!!救命啊!!”
结衣悲痛的呼喊徒劳无功,她被吞入机器,由传送带运了进去。
(啊……!啊啊……!这是什么啊……)
被关在狭窄黑暗的金属空间里,她拼命扭动身体却纹丝不动。接着,全身仿佛渗入了某种液体,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啊……啊啊……!好烫……!!”
全身像燃烧般灼热,同时强烈的快感袭来。
仿佛全身被爱抚般的触感让结衣扭动身躯,但不一会儿那种感觉也平息了。
“哈啊……哈啊……”
结衣喘着粗气,却忽然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违和。
(什、什么啊……?)
她战战兢兢地向下看去,那里展开了一幅难以置信的光景。
(诶!?诶诶诶!?)
全身被包裹在像粉色果冻般的东西里。那东西宛如活物般脉动,紧紧贴着结衣的身体蠕动着。
不,那就是结衣的身体。她自己的身体本身,就像果冻一样变化着。
(啊……啊啊……!不要啊啊!!)
结衣发出悲鸣,但那声音已不再是少女的声音,只是单纯的振动。
身体体积缩小,手脚变短,连翻身都做不到。
当身体咕噜滚了一下时,结衣目睹了。
排在前面那些曾是人类的东西,正和自己一样变化着。
变得软趴趴的男人被压模机压过,变成了一根仿男根的棒状物。
旁边那个女人仿佛被机器彻底揉捏,变成了筒状,成了只有阴道的东西。
(啊……啊啊……我、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结衣恐惧地颤抖,却已无能为力。
不久,她的身体完全果冻化,被吞入了机器中。
几分钟后,加工室排出了一名少女,但那少女已算不上是少女的身形。
那正可谓是配得上“飞机杯”之称的姿态。
没有手脚,躯干般的身体上垂着硕大的乳房,看似美少女的脸变成了人偶般做工拙劣的物件。
粉色成型色的身体上既有阴道也有肛门。当抵达传送带终点时,担任检品的女员工们开始将那些曾是人类的东西拿在手里。
“哦,不错的鸡巴呢。不大不小还带点弯。说不定是最有需求的一类。”
“这边这姑娘也是上等货哦。能迎合恋童需求呢。”
听着这样的对话,结衣软绵绵地被运走。
(啊……啊啊……我……)
她已不再是人了。被加工成飞机杯也是理所当然。但或许仍有无法接受这事实的部分,偶尔能看出她痉挛的模样,不过那是琐碎的问题。
“哇……曾是挺可爱的姑娘呢。”
“真的。大概是女高中生?要是我女儿同校可嫌弃了。”
边说边将曾是结衣的躯体抬起,女员工们定定地盯着看。
接着,她们竟像玩弄般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嗯……!嗯!)
突如其来的事让结衣惊得扭身,却做不出像样的抵抗。不仅如此,反而被更激烈地玩弄起来。
胸部被揉捏,臀部被抚摸,每当被划过缝隙,快感便窜遍全身。
“上山酱,因为是最后一个你就全盛加工了吧。穴没事吧?没裂开?”
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曾是阴道和肛门的地方,粗暴地搅动。
“嗯~?好像没事。小穴是褶皱系。肛门是紧紧收缩系。两边都是名器哦。”
“真的?那这姑娘是上等货呢。剩下的交给包装担当的宅男们吧。”
“嗯。今天到此收工!哎呀~干得漂亮。今天报废商品少,轻松多了。”
“啊哈哈!是呢~。那下班去喝一杯?”
“谢啦~!啊,不过抱歉。男友说今天会早点回来……”
“诶~又来?真好啊……我也想要男友哦……虽说前不久刚分手~”
听着这样的对话,曾是结衣的她们被送往下一条线。
她无法入睡,睁着眼只是凝望着虚空。
◇
她被装入箱中打包,不久陈列在某家成人用品店的货架上。
箱中漆黑一片,被聚乙烯包裹的她视野里什么也映不出。
但在那黑暗中,她只是静静躺着。
那之后过了多少时间呢?没有昼夜之感。唯有时间一味流逝。
偶尔会被客人触碰箱子,但已对此毫无抵抗。
不……本来就连抵抗的手段都没有,理所当然吧。
那之后过了多久呢?连日子都没数过所以不知,但想来恐怕已过了相当长的时间。
只是在茫然的意识中,她一直思考着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究竟是什么。
(我……变成什么样了呢……?)
每日只浮起这样的疑问。但得不到答案,她也没注意到自己竟还有余裕去想这些。
今天她又思考着。
(我……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有重复着无解答之问的日子持续着。但就在那时。
(嗯……?)
视野忽然变亮,眼前出现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哇!还带脸的……和包装上一模一样呢……虽说只有粉色。”
被聚乙烯密封的视野中映出男人的脸。不知那是谁。只知道自己被这男人买下了。
咔嚓咔嚓像是剪刀的声音,终于接触到外界空气,但依旧没有手脚。
被从箱中取出的结衣,大小恰能落入男人大手,与男人的脸近在咫尺。
“哦~最近的成人用品,技术真厉害啊……”
(诶……?)
男人发出感叹声,定定盯着结衣。
“‘小日向结衣,17岁’……嗯,虽说我是看包装买的,但有犯罪感呢……是有原型姑娘吗……AV女优之类的?啊有说明书。”
男人从箱中抽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念道。
“呃……‘小日向结衣,17岁。○○女子高中3年,所属美术部。性格开朗亲近人,是班级红人,但因欺凌变得不爱出门’。说是这样。”
结衣朦胧听着男人念的说明书内容,想着。
(这样啊……我……去不了学校了……)
男人重新折好说明书,定定看向结衣。
“设定还挺用心啊……‘被欺凌的原因,是造型创作的题材。以缺手脚的少女为主制作了许多粘土作品,甚至获奖,但那些作品被同学嘲笑,欺凌升级,自己也出于想失去四肢的冲动而变成了飞机杯’。总觉得挺可怜的。”
男人说完,捏捏揉揉地摆弄结衣。
(嗯……)
结衣漏出小声,但男人似乎没听见。他继续说道:
“所以才设计成没手脚的飞机杯吗?挺下功夫的,不过就这一件,说不定是意外人气商品。”
男人说完,将结衣放在桌上。
“那么……先……”
男人开始脱裤子。从内裤里掏出阴茎。半勃起的它啪嗒弹出,结衣猛地一震。
“啊……!!”
(诶……什、什么……?)
结衣对突发状况吃惊,但男人不在意,开始撸动。渐渐硬度增加,不久完全勃起。
“呼……好。”
男人满意地说,接着将手指蘸唾液润湿,用那手指划过结衣的缝隙。然后直接插进了阴道内。
“嗯……!啊……!!”
(不、不要啊……!!什、什么……!?)
结衣被从未有过的感觉袭击。但男人不管不顾,继续在阴道内搅动。
“呜哦……手指都要被吸走的紧缩……皱皱的……这真是名器啊……虽说是飞机杯。”
(什、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啊!)
被初次感觉玩弄的结衣,男人却毫不留情地持续欺负。
“好……那上了。”
(不、不要啊!!停下!求你了!)
拼命恳求也不可能听入,男人缓缓插入。
噗呲噗呲响着进去的东西,似乎到了最深处停下了。
“嘶——太牛了……这种,跟手没法比……”
男人感叹,开始动结衣的身体。缓缓前后动起来。
(啊……!)
男人的东西每次擦过阴道,便有麻痹般快感窜过。那是至今未有的奇妙感觉。
「呜哇……!这下糟了……!」
男人说着,开始更加激烈地动作起来。伴随着啪的一声,结衣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配合着那动作,她的胸部也跟着呼噜一颤。男人似乎觉得有趣,便执拗地持续进攻。
「好像有点紧……?不可能吧……算了,无所谓」
(呀啊……!不行了!!)
结衣在心中尖叫,但那当然不可能传达出去。男人一味地扭动腰肢,不久似乎迎来了极限,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唔……!」
噗咻一声,结衣被一股热液流入的感觉侵袭。量多得惊人,转眼间就填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啊!?)
面对初次的感觉,结衣不知所措,但男人为了长久品味射精的余韵,腰肢缓缓地晃动着。
「唔……哦,这好厉害……还在出来……」
男人如此低语,慢慢抽出阴茎。接着,从结衣的缝隙间流出黏糊糊的白浊液。
「呼……舒服了哦,小结衣」
(诶……?)
突然被叫到名字,结衣有些困惑,但男人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阴茎,就这样把结衣拿到了洗脸台前。
然后放出温水,仔细地清洗她的身体。
(啊……)
温暖的淋浴水流湿了结衣的身体。那份舒适让她差点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但终究没能成声。
「太热的话精子会凝固呢……下次开始得戴套才行吗?这玩意儿挺贵的,想好好珍惜……」
男人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把结衣的身体洗得一丝不苟。每次被手指从阴道最深处抠出精液,结衣都哆嗦着颤抖身体。
「好,干净了呐」
男人满意地嘀咕着,用毛巾擦干,撒上自带的爽身粉,拍掉多余的粉。
「嗯,滑溜溜的」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就把结衣放回了盒子里。然后再次认真读起说明书。
「呃……『请保持包装状态保管』啊……那就先这样吧」
说着,男人关上盒子,搬到了床上。放在枕边后关灯睡了。
就这样,小日向结衣作为男人的飞机杯,开始了她的第二人生(?)。
◇
从第二天起,结衣也几乎每天都被当成男人发泄性欲的对象。
「啊~~!要出来了!」
哔噜噜噜噜地猛烈射出的精子。结衣承受不住,从阴道内溢了出来,但男人毫不在意,继续猛烈地撞击阴茎。
(啊……啊啊!!)
「呜哦~……小结衣……最棒了……」
男人满足地说着,滋溜一声抽出了阴茎。失去塞子的结衣的缝隙间,流出黏糊糊的白色液体。
「还能继续吗?下次想射在肛门里」
男人这么说,一把抓住结衣的屁股又揉又摸。但没有回应。不过他并不在意,将勃起的家伙抵上去,一口气贯穿。
(咿……!)
「呜哦哦……好紧……」
男人发出欢喜的声音,开始激烈地上下抽动。啪啪啪的干涩声响彻房间。几分钟后似乎到了极限,猛地向上一顶,然后就这样结束了。
即使感受着灼烧直肠的热度,结衣仍持续承受着敏锐的感觉。
「呼……舒服了哦,小结衣」
男人满足地低语,慢慢抽出。滋溜拔出的那根沾满白浊液,拉出了丝。
「张着口呢……嗯,肛门也不错」
男人这么说,像往常一样在洗脸台做起了事后清理。
对结衣而言,她的存在就只是被男人使用的那段时间。
最近大多被放在床头板上,像人偶一样被晾着,但男人偶尔想起,就会像逗弄似的玩弄结衣。
男人很爱惜东西,也正因为结衣有着近似人类的造型,他毫不腻烦,每天用结衣的身体发泄性欲。
「啊……小结衣胸部又大,用起来感觉真好啊……揉着手感也最棒了」
男人享受着结衣那大得不相称的胸部的触感,用手指清洗着。
「变成飞机杯会是什么感觉呢……嘛,现在这样被细心对待也不错……」
(嗯……!)
男人的手法温柔,像在怜爱,但对结衣来说仍是过度的刺激。
(嗯……唔……!不行了……!)
差点漏出声音,果然还是发不出声。
被指尖咕扭咕扭地玩弄,快感如电流窜过。
「每天玩弄一个不能动、不能说话的女孩的生活也不错呢……虽然只是设定成这样,小结衣应该还是作为小结衣活着的吧」
男人像自言自语般嘀咕,这回开始抚摸结衣的脖颈。
(咻呀……!)
敏感部位被刺激,差点发出悲鸣,但还是没出声。
「脸虽然是成型做的,但真逼真啊……像手办一样……这作者喜欢这种美少女系的脸吧」
说着,男人定定地凝视结衣的脸。然后缓缓凑上了嘴唇。
(嗯唔!?)
事出突然,结衣惊愕却无法抵抗。虽只是啾地贴了一下唇,却陷入一种本不该有的心脏怦怦直跳的感觉。
「嗯……」
男人慢慢离开嘴唇,摸了摸结衣的头。
「啊……真可爱啊……」
(啊……啊啊……!)
面对男人这般模样,结衣内心难掩困惑,但与此情感相反,身体渐渐发热。
怜爱着默不作声的自己的男人。结衣正逐渐习惯这样的环境。
男人露出陶醉的表情低语,就这样躺到了床上。然后开始发出睡息。
◇
那天,结衣也被男人的手肆意玩弄着。
既然只是玩具,结衣就没有拒绝权。但这样的她,也只知外界刺激仅此一种。
因此,也渐渐习惯了那种行为……
(啊……啊啊……!!)
结衣在心中发出娇喘。但依然发不出声。
最近,她已不再抗拒随心所欲地娇喘。
「啊……小结衣好舒服……」
男人这么说,手动作更激烈。每次那根长得能顶到宫口的家伙都咕噜地剐蹭阴道壁。
(啊啊!不、不行!那、那样的话啊!!)
「算是熟透了吧……总觉得像蠕动一样缠上来……!虽然我只用过小结衣这个飞机杯……!离不开了啊,这触感!」
男人像喊叫般说着,把结衣的身体拉过来贴得更紧。然后就那样撞击男根。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呜呜!!)
「要出来了!」
咚的一声脉动,大量精子注入结衣体内。同时结衣也迎来高潮。
(啊啊啊!!去、去了……!去了呜呜呜!!!)
无声中达到高潮的结衣。但男人的家伙仍蹦跳着继续射精,每次结衣身体都痉挛,并迎来高潮。
「啊~……最棒了……」
男人满足地低语,滋溜抽出阴茎。失去塞子的结衣的缝隙间眼看要流出黏糊糊的白浊液,男人拿团起的纸巾抵在那里。
「哦,不好……」
男人这么说,隔着纸巾咕哩咕哩地玩弄结衣的缝隙。
(呀啊!?)
事出突然差点悲鸣,还是没声。像在享受结衣这反应般,男人缓缓画圆动作,或上下摩擦,持续给予刺激。
(啊啊!不行了!!)
「啊哈哈,抱歉?但这样就不会漏了吧?」
边说边在阴道塞着栓的状态下,将阴茎插入肛门。
「嗯~,这边也不错呢……小结衣,屁眼也很舒服吧」
(不、不对……!)
想否认却出不了声,只能无言地被侵犯。
「入口紧紧缩着,里面却软绵绵的……知道了这种事,就回不去了啊……」
边说男人继续侵犯结衣的肛门。
(啊……啊啊!唔呜……!)
「哈啊……舒服……」
男人露出陶醉表情低语,手动作更激烈。随着肛门被滋溜滋溜摩擦的触感,结衣也开始了兴奋。
「啊……!要出来了!」
(诶……?)
男人这么说,射在了结衣肠中。热液填满肠内的感觉让结衣浑身发抖。但男人动作仍未停。
「呼……」叹了口气,就又动起了手。
(还、还要做啊!?)
结衣忍不住心中大叫,依然发不出声。而后男人的性欲处理迟迟不结束。
因为结衣的阴道和肛门,都做得太好了。男人终于满足,已是换日之后。
「呼……哎呀,买了好东西啊」
(呜呜……)
结衣小声漏出,仍不成言语。
最近洗的时候常被翻卷起来,被掏到宫口咕哩咕哩玩弄。
「不洗干净,要是发臭了就可怜了嘛」
男人边说边把结衣洗得彻底,手指插进模拟最深处子宫的部位,咕噜咕噜搅动。
「嗯……?这是宫口吗……连这种地方都做得这么精巧……」
男人佩服地说着,手指更往里探。
然后开始缓缓抽插。
(啊啊!那、那样的话啊!)
从未有过的刺激让结衣差点悲鸣,仍发不出声。
「哇,平时就进到这么深吗……糟,又勃起了」
男人这么说,将阴茎插进结衣的宫口。
(啊啊!不、不行了!!)
「呜哦……好厉害的紧缩……!」
男人惊叹着前后动个不停。
(啊啊!那、那样的话啊!!)
「啊~……好……」
男人边说边更激烈地动。每次结衣都迎来高潮。
(啊啊啊!!去、去了……!去了呜呜呜!!)
伴随着咚咚的脉动,精子流入结衣子宫中。那份热度,也让结衣迎来高潮。
「哈啊……射好多……没坏吧?小结衣」
男人边说边摸结衣的头。手法很温柔,但结衣依旧发不出声。
半边身体被胡乱翻卷,无手无脚的身体一直暴露着。
从模拟子宫的部件垂下黏糊糊的白浊液,被手指唰唰擦掉。
「来,洗澡吧」
男人这么说,拿起结衣放进浴缸。最近一起洗澡也变多了。
仔细洗完擦干,撒上爽身粉。
「嗯,变干净了呐」
这么说男人满意地笑了。
这样的日子大概不会结束,直到自己裂开不能用,或被男人腻烦丢弃。
但即便如此,结衣正享受着这处境。
没能成为艺术品。自己曾想着若能成为像自己作品里那些少女般完美的存在而依附都市传说,但那错了。
结衣恍然醒悟。自己终究无法成为她们那样的存在。但即便如此也无妨。
因为总有人需要自己。
怀着这样的念头,明天也好,后天也罢,结衣依旧会作为男人的乳胶飞机杯被持续使用下去。
被乳胶自慰器化愿望驱使的少女在工厂被加工并耗尽利用
オナホ化願望に駆られる少女は、工場で加工され使い潰され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