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室的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要出长期远征了。送别两振刀出发后,鹤丸环视着感觉宽敞起来的房间。
“光忠和贞宗已经走了吗?”
从战场归来的大俱利伽罗回到了房间。
鹤丸说着“欢迎回来”在缘廊坐下,随手拿起扔在一旁的团扇。淡蓝色扇面上游着金鱼的这把团扇,带着一种能让人瞬间忘却夏日炎热的清凉感。
“刚去送别了他们。”
鹤丸说着,摇起了团扇。
大俱利伽罗简短地回了句“这样啊”,便开始解开战装束。用手抹去从额头流到下巴的汗水,将防具和手套脱在榻榻米上后打开了电风扇。
他坐到电风扇前,脱去外衣。手指勾住衬衫前襟,啪嗒啪嗒地往里扇风。
看着他那样子,鹤丸微微笑了。
“热坏了吧。要不要给你拿点冰麦茶来?”
面对鹤丸那简直像照顾小孩般的说法,大俱利伽罗一瞬间皱了皱眉。
“已经喝过了。”
他没有看鹤丸,面朝着电风扇说话。那声音卷入空气的流动,仿佛刻下细微波纹般摇曳着、颤抖着传到鹤丸耳中。
大俱利伽罗解下腰卷的布。变成只穿着衬衫和西裤的轻薄装束后,他掀起衬衫下摆,让电风扇的风吹进去。紧实的腹肌微微被汗水濡湿。大俱利伽罗呼出一口气,小声嘟囔道“好热……”。
侧眼目睹这一幕的鹤丸,胸口深处有热意上涌。理性尚未反应,喉咙已先微微作响。干渴的渴望仿佛化作声音泄露出来,鹤丸对自己的反应暗暗吃惊。即便如此,那暴露在风中的肉体线条,以及其上汗水的光泽,依然嘲笑着试图压抑的内心,支配着他的视野。
真是眼睛的毒药啊,鹤丸在心中低语。
和大俱利伽罗是旧识。从在伊达家一起时起就照顾他,把他当弟弟对待,有时会用看护幼童般的目光看待他。对偶尔流露的无邪表情和笨拙举止,自然地怀有庇护之情。
然而,却从那种姿态中看出了别的意味。
对应当守护的对象,绝不该投以那样的目光。像弟弟一样,像儿子一样——这样告诫自己并非谎言。倒不如说正因为那份情感至今仍确实存在于胸口深处,背叛般的罪恶感才尖锐地刺痛胸膛,而这反而让欲望愈发鲜明。
鹤丸对大俱利伽罗产生情欲,是在显现于这座本丸之后。大俱利伽罗比在伊达家时成熟得多,周身萦绕着风情,但偶尔流露的表情却与过去无异,这种不平衡感极具煽动性。但更让鹤丸焦躁的是,他总觉得成长后的大俱利伽罗在无意识地用其色香玩弄着周围。
想要大俱利伽罗。想让他成为自己的。鹤丸一直这样想着。如今光忠和贞宗出长期远征去了,已经无法再压抑这份感情。
“你也要吹电扇吗?很热吧?”
大俱利伽罗慵懒地问道。听到这声音,鹤丸回过神来。
“……不,你更热吧。我不用了。”
鹤丸像是要掩饰一瞬间的失态,匆忙地摇着团扇。大俱利伽罗说着“这样啊”,同时让衬衫下摆随风飘动。
“呐,难得就我们两个,今晚喝一杯吧?明天是休息吧?”
鹤丸说着,转向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瞥了鹤丸一眼,像是稍作思考般将视线落在榻榻米上。然后回答道“啊”。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去万屋买酒吧。”
“……你请客的话就去。”
大俱利伽罗恶作剧般地说着,嘴角微微上扬。
看到那表情,鹤丸心头一阵骚动。
“啊,给你买你喜欢的。”
难得只有两振刀的聚会,所以奢侈地买了上等酒。也买了他喜欢的小菜,想着天热还给他买了棒冰。大俱利伽罗心情很好地走在鹤丸旁边。
炙热的阳光将地面的泥土晒得干白发亮。附近的树林里蝉鸣不绝,潮湿的热气黏附在皮肤上。然而,风突然沙沙作响,头顶的云层变得浓重低垂。
“看来要下一场雨了。”鹤丸抬头望天低语道。
刚觉得脸颊上啪嗒落下冰凉的水滴,下一秒雨就如撕裂天空般倾泻而下。土路瞬间被淋湿变黑,青草的气味升腾起来,四周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泥土气息。
雨点很大,转眼间就把衣服浸得湿重。脚下变得泥泞,田埂旁的小水渠瞬间满溢,化作浊流声势渐增。
两振刀慌忙跑进附近的大树下。
视野被白色的雨幕封锁,远处的山也完全消失了。
“啊——,湿透了。得暂时躲雨了。”
鹤丸从怀里取出手巾擦脸,想也给大俱利伽罗擦擦,便看向旁边。
大俱利伽罗已成了落汤鸡,湿透的T恤紧贴在身上,背上的龙纹身隐约可见。鹤丸被那姿态夺去了目光。
大俱利伽罗忽然瞥了一眼鹤丸的脸。在察觉到鹤丸视线正投向那透出肌肤的瞬间,鹤丸的手指抚上了透出的纹身。大俱利伽罗不禁身体一颤,脸颊微微发热。
“……干什么啊。”低语的声音比平时稍低,带着某种掩饰害羞的意味。
“……不,因为透出来了。”
脱口而出的话语,是连借口都算不上的愚蠢回答,鹤丸为自己的慌乱感到困惑。不由得捂住了嘴。
“啊……完全湿透了呢。”
大俱利伽罗抬头看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的雨,转向鹤丸,缓缓拉近距离。
看着那姿态毫无防备地靠近的大俱利伽罗,鹤丸内心一阵恼火。为了改变气氛,他用手巾胡乱擦拭大俱利伽罗湿漉漉的头发。
“来,伽罗坊。不好好擦干会感冒哦。”
面对简直像对待小孩般的口吻,大俱利伽罗露出不悦的表情,“……我自己能擦。”粗鲁地说着,几乎是夺过手巾接过来擦了脸。
然后,他依旧一脸闹别扭的样子,从购物袋里取出棒冰的袋子。
啪嚓一声撕开袋子,低垂着眼将棒冰凑到嘴边。鹤丸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错过他伸出舌头舔舐的瞬间。看着那纯真表情舔着冰棒的模样,鹤丸脑海中浮现出另一番景象,感到口干舌燥。
大俱利伽罗满足地嘟囔着“好吃”。刚才的不高兴仿佛不曾有过。
鹤丸心中罪恶感与欲望相互撕扯,感到一种奇妙的亢奋。为了掩饰,他胡乱揉了揉大俱利伽罗的头。
“回去后得泡个澡啊。”
雨渐渐小了。
衣服既然已经湿了,就在雨势减弱时再次出发。回到本丸时雨已停歇,微弱的阳光洒落下来。
泡过澡,吃过晚饭回到自己房间时,鹤丸对大俱利伽罗的念想再次在胸口深处隐隐作痛。将厨房冰箱里冰镇的酒和买来的小菜摆在圆桌上,开始了只有两振刀的聚会。
鹤丸断断续续地聊着往事和近况。然后不停地劝大俱利伽罗喝酒。随着酒意渐浓,大俱利伽罗越来越多地凝视着鹤丸的侧脸。鹤丸笑着戳他脸颊揶揄道“干嘛啊”,内心却无法平静。
“我喜欢和你一起上战场。……喜欢你战场上的眼神。充满杀气,看得出你乐在其中。”
大俱利伽罗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
听到这话,鹤丸感到一阵心痒。
“嘿?是吗。能被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啊。”
鹤丸说着笑了起来,往大俱利伽罗的玻璃酒盅里斟酒。
“是你的话,被你斩杀或许也不错。”
大俱利伽罗这么说着,喝干了酒盅里的酒。
“那可是最高级的甜言蜜语啊。”
听到鹤丸的话,大俱利伽罗忽然笑了。大俱利伽罗说这话是何用意,鹤丸并不明白。恐怕什么都没想,只是把想到的说出来了吧。被无自觉的大俱利伽罗玩弄的感觉,让鹤丸微微焦躁起来。
“不过……还是别太轻易说那种话为好。”
鹤丸说着抚摸大俱利伽罗的头发,手指掠过了耳朵。那时,他没有错过大俱利伽罗身体微微一跳的反应。
“被你那么说,会有人误会的。”
鹤丸的指尖温柔地抚过大俱利伽罗的耳廓。大俱利伽罗痒得扭动身子。
“喂,别这样。别碰。”
大俱利伽罗哧哧笑着,抓住了鹤丸的手。
“伽罗坊,这可不是玩笑哦。”
听到鹤丸低沉的声音,大俱利伽罗察觉到异样看向鹤丸的脸。看到鹤丸认真的表情,大俱利伽罗一瞬间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又笑了。
“你……是想抱我吧?”
听到大俱利伽罗的话,鹤丸一瞬间微微蹙起眉头。大俱利伽罗仿佛看透了一切,哧哧笑着,将手指缠上抓住的鹤丸的手。
“哎呀呀,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这种玩笑了?”
鹤丸这么说着笑了,但声音里却透着焦躁。大俱利伽罗那嘲弄般的说话方式让他火大。
“你还要摆出我的保护者姿态到什么时候?……差不多该坦率一点了吧?”
这么说着的大俱利伽罗,脸上带着嘲弄鹤丸般的坏笑,足够刺激鹤丸的神经了。大俱利伽罗那仿佛在嘲笑自己一直隐藏感情、压抑情欲的态度,让鹤丸血冲上头。在怒气驱使下,他将大俱利伽罗粗暴地推倒在榻榻米上。
“……哼,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情,还敢……”
大俱利伽罗仰视着鹤丸那副苦不堪言的表情,又咧嘴扭曲了脸。
“……你一直在看着我吧。虽然不知道你喜欢这身体的什么地方……但总归会察觉到的。”
“哈哈……没想到连伽罗坊也察觉到了啊。”
鹤丸原本深信“大俱利伽罗对这种事很迟钝”。得知一切都被看穿,险些狼狈不堪。大俱利伽罗的挑衅,搅乱了鹤丸的心。
“我还想你真是个没胆量、一直不出手的家伙呢……邀请我喝酒,也是打算灌醉我然后抱我吗?卑鄙的家伙。”
大俱利伽罗哧哧笑着。
明明被推倒了,大俱利伽罗却显得游刃有余。难道说,是习惯了吗?怎么可能。肯定是虚张声势。
“别太嚣张了,伽罗坊。就算你哭我也不会停的哦。”
鹤丸说着,抓住大俱利伽罗的衣领。
他决心要毁掉迄今为止小心翼翼维持的关系。决心要毁掉一切,鹤丸做出了走向毁灭的决定。
“我才不会哭。我又不是你想象中那个小孩子了。”
鹤丸“嘿,是吗”地淡淡一笑。鹤丸的眼瞳与战场上所见不同,蕴含着与杀气迥异的某种可怕的东西。大俱利伽罗轻轻倒吸一口气,为了掩饰而扬起嘴角。
夜深了,染成漆黑的天空中繁星闪烁。
明明夜晚比白天凉爽,舒适的风抚过庭院的草木,但紧闭的房间里却闷热难当,回荡着野兽般的喘息。
被剥光的大俱利伽罗双手手腕被浴衣腰带绑在圆桌腿上,动弹不得。
被强行掰开的双腿之间,臀缝里被拧入了一个指压按摩器。这个指压器有着鱼钩般细长的金属杆,前端弯曲并带有木制手柄,弯曲的顶端有一个用于按压肩背的圆形突起。圆形突起的部分被插入体内,当手柄前后摇动时,前列腺区域便受到突起的刺激。
此外,大俱利伽罗的阴茎尿道里还被插入了一根细竹签。那是贞宗制作竹笼时剩下的材料,被鹤丸从房间角落里找了出来。
竹签被深深插入,其尖端几乎抵达前列腺附近。前后夹击之下,大俱利伽罗的前列腺遭受着折磨。
「呃……呜、呜……」
先前的那份从容已从大俱利伽罗身上消失殆尽。他低着头咬住下唇,忍受着这份耻辱与恐惧。
鹤丸一边欣赏着他的模样,一边悠然自得地喝着酒。偶尔他会捏住竹签上下移动,每次动作都引得大俱利伽罗发出细微的悲鸣。
「……呜、至少把竹签拔出来……」
「很快就会舒服的。老实待着。」
鹤丸以固定的节奏前后摇动着指压器的手柄。
「嗯……呜……」
突起恰好顶在敏感的位置,大俱利伽罗压抑着呻吟,身体不住颤抖。
看着这副样子,鹤丸笑了。
「这边感觉倒是不错呢。」
鹤丸继续咕噜咕噜地摇动指压器手柄,大俱利伽罗一边忍受着快感,一边狠狠瞪着他。
「呃~……这根本……不对吧……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鹤丸「哈?」地嗤笑一声,用令人厌恶的腔调说道。
「……你,难道不是……想抱我吗?这根本……是凌辱……呃……」
紧咬着后槽牙忍受耻辱的大俱利伽罗,看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那表情,让一阵莫名难言的兴奋感窜上鹤丸的脊背。
「哈哈,谁让你之前说了那么嚣张的话,我还以为你是想被狠狠对待呢。」
鹤丸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从大俱利伽罗的膝盖滑向大腿内侧。大俱利伽罗的身体夸张地弹跳了一下,鹤丸见状吃吃地笑了起来。
「呜……你这混蛋,最差劲了。灌醉了酒再下手,还做这种事……我看错你了。我最讨厌你了……快放开我!」
羞耻、屈辱与恐惧让所有情绪乱作一团,大俱利伽罗自暴自弃地咒骂着。
鹤丸像是应付小孩的任性般,敷衍地应和着「嗯嗯」。
「伽罗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吧?那也该接受大人的玩法了。」
当鹤丸的手伸向竹签时,大俱利伽罗紧紧闭上眼睛,将脸扭向一边。
「呜、那个,不要……别碰。」
「没试过就说讨厌可不好哦。来,这里很舒服吧?」
每当竹签戳刺尿道深处时,大俱利伽罗都会发出呻吟。
「好、好痛……呜、别动了……」
无视大俱利伽罗的哀求,鹤丸猛地将竹签往里一推。瞬间,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大俱利伽罗身体僵直,扭动着身躯。
「啊!不、……不要……这、这是什么……呜、呜……」
为了逃离这莫名的感觉,他拼命摇头。腰身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腿用力。
「哦呀,开始有感觉了吗?」
鹤丸毫不客气地移动着指压器的手柄。
前列腺受到前后夹击的刺激,大俱利伽罗被一阵如遭雷击般的快感侵袭。
「啊啊……!」
大俱利伽罗紧闭双眼紧咬后槽牙,全身剧烈颤抖。因快感而扭动挣扎,导致捆绑手腕的腰带深深勒入皮肉。腰带被拉扯,圆桌的桌脚发出吱嘎的声响。
鹤丸缓缓抽出竹签,大俱利伽罗发出可怜的叫声。
「呀、啊!要出来了……不要!不要!」
「刚才不是一直说想拔出来吗?现在满意了?」
鹤丸笑着,再次将竹签推入。竹签的尖端又一次刺中了前列腺。
大俱利伽罗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呃……呜……」
「伽罗坊,干嘛摆出那么痛苦的表情。这可是‘舒服’的感觉,表现得享受一点嘛。」
鹤丸轻轻托起依旧低着头、颤抖着忍耐的大俱利伽罗的下巴。
「呃……你难道……看不出我很讨厌这样吗?」
大俱利伽罗用含泪的眼睛瞪着鹤丸。
「被讨厌反而更让人兴奋呢……。伽罗坊真是个完全不懂男人心思的小鬼啊。」
鹤丸夸张地叹了口气,更加用力地前后摇动指压器手柄。坚硬的异物粗暴地刺激着前列腺,大俱利伽罗的视野开始闪烁发白。
「不要……」他小声叫道,琥珀色的眼眸中泪水滑落。紧接着,竹签被猛地抽出。尿道内壁被摩擦上刮的感觉,令他脊背发颤。
「啊啊啊……!!」
精液从竹签抽出的阴茎中黏稠地涌出,顺着阴茎流下,一直滴淌到臀部。
身体剧烈颤抖的大俱利伽罗,紧紧闭上了眼睛。
「都舒服成这样了,哪里是讨厌的样子呢?」
鹤丸笑着说完,将插入臀缝的指压器一把拔出,随手扔到一边。大俱利伽罗发出一声呻吟,但被强烈的虚脱感侵袭,动弹不得。
「……呜、过分……最差劲了……」
泪水不断从大俱利伽罗眼中涌出。被鹤丸肆意玩弄身体的意外行为,让他的心彻底被击垮了。
鹤丸白瓷般的手指,拭去那不断濡湿褐色脸颊的泪水。
「哎呀呀,哭了呢。」
鹤丸笑嘻嘻地窥视着大俱利伽罗的脸说道,大俱利伽罗则咬着下唇瞪着他。
「吵死了……我讨厌你,你这家伙……连你的脸,我都不想看到……」
嘴唇颤抖着吐出怨言的大俱利伽罗泪水不止,低声啜泣着。
鹤丸「是嘛,是嘛」地不甚在意,跨到大俱利伽罗身上,解开了束缚他手臂的腰带。
「啊呀……因为你乱动,留下痕迹了呢。」
他温柔地抚摸着被腰带勒出瘀痕和擦伤的大俱利伽罗的手腕。
「呃……呜、……明明是第一次,」
大俱利伽罗用悲痛的声音低语道。
鹤丸歪了歪头。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希望被温柔对待?」
大俱利伽罗甩开鹤丸的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但泪水多得怎么也擦不完。
「都怪你说了那么嚣张的话嘛。想要被温柔对待的话,乖乖听话不就好了。你这家伙真是不懂怎么应对啊。」
鹤丸说着,觉得好笑似的笑了起来。
「可是……不那样说的话,你……根本不会碰我吧……」
泪水止不住,情绪激动导致呼吸紊乱如同过度换气,但大俱利伽罗还是勉强挤出了话语。
听到这句话,鹤丸像是被狠狠揍了一拳般受到冲击。
「……诶?你……希望我“碰你”?」
不由得慌乱起来,鹤丸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大俱利伽罗为了平复呼吸,反复做着深呼吸,同时点了点头。
「……呜、你,不管我做什么……总是把我当小孩……明明这样,却一直看着我……呜……」
「啊,够了。不用说了。」
看着大俱利伽罗用痛苦的呼吸试图诉说至今的心情,鹤丸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
然后,他忽然想起大俱利伽罗在避雨时毫无防备地靠近,以及喝醉后投来的视线,并回想起了自己当时的举动。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被怒气冲昏了头,都干了些什么啊。
「对不起,让你害怕了。我完全没察觉到你是这么想的。」
鹤丸摩挲着大俱利伽罗的背,像安抚孩子般亲吻了他汗湿的额头。大俱利伽罗轻轻呜咽一声,将脸埋进鹤丸的肩膀。
「我以为,你对我根本没兴趣……」
「……笨蛋。」
大俱利伽罗伸手环住鹤丸的背,像孩子一样紧紧抱住他。鹤丸为自己愚蠢透顶的行为感到羞愧。并且,后悔让大俱利伽罗感到恐惧。
「我太想要你了,失去了理智……对不起,伽罗坊。」
直到大俱利伽罗的呼吸平稳下来,鹤丸都一直安抚般地紧抱着他的身体。
粗重的呼吸和吸鼻子的声音,风吹动拉门咔嗒作响的声音,在两把刀所在的房间里回响。
终于,大俱利伽罗缓缓抬起头,用哭肿的眼睛看着鹤丸。
「……好好地,抱我。」
听到大俱利伽罗的话,鹤丸感到一阵仿佛大脑融化的甜蜜感。大俱利伽罗笨拙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上鹤丸的唇,鹤丸便贪婪地吮吻起来。
鹤丸的手抚过大俱利伽罗汗湿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
当鹤丸的手抚过鼠蹊部滑向大腿内侧时,大俱利伽罗的身体僵硬了。抚摸臀部时,手指轻轻爬向臀缝深处的窄穴。那里不久前还含着异物,此刻顺畅地接纳了手指。作为润滑剂涂抹的软膏,也因体温融化,很好地浸润了黏膜。大俱利伽罗有些紧张地绷紧了脸,用手捂住了嘴。
「……会痛吗?」
鹤丸这样问道,大俱利伽罗轻轻点了点头。
一旦正经起来准备进行,反而突然感到羞耻。回想起刚才的暴行,胸口一阵刺痛,后悔自己践踏了大俱利伽罗的心意。心情越来越低落。方才的兴奋也冷却下来,开始被自责的念头折磨。
「鹤丸……」
大俱利伽罗说着用力推了推鹤丸的胸口,鹤丸慌忙将手指从里面抽出,从他身上退开,惴惴不安地在他身旁重新坐下。
「对不起,讨厌吗?……今天还是算了吧。」
「不对……因为你一脸没出息的样子……」
大俱利伽罗说着坐起身,向鹤丸蹭近。鹤丸不明白大俱利伽罗想做什么。大俱利伽罗将手伸进鹤丸浴衣的下摆,隔着内裤抚摸他的胯间。
之前还硬挺着的阴茎,此刻已经软了下去。
因为罪恶感,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呃……伽罗坊,今天先睡吧。你也累了。」
鹤丸抓住大俱利伽罗的肩膀。
「……对我做了那种事,明明很兴奋的。」
大俱利伽罗怨恨地说道,拉下鹤丸的内裤,将阴茎从里面掏出来。他把脸埋进胯间,将阴茎含入口中。
「喂,……啊、真是……随你便吧。」
鹤丸叹了口气,抚摸大俱利伽罗的头。
无论是笨拙的舌技,还是含得太深导致喉咙深处反射性收缩,或是偶尔牙齿磕碰带来的疼痛,抑或是吞咽混着先走液的唾液时滚动的喉结,一切都可爱得让人想哭。
鹤丸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抚摸着大俱利伽罗的头。
「呐,……舒服吗?」
大俱利伽罗擦了擦嘴,抬起头。
「……笨手笨脚的。」
为了掩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鹤丸这样说着笑了,然后将大俱利伽罗按倒。
将因努力的口交而重新挺立的阴茎,抵上那个窄穴。被如此周到地准备好,一丝羞耻感掠过心头。
「呃啊……」
与指压器或手指不同,质量更大之物分开黏膜侵入体内的感觉,让大俱利伽罗不禁漏出声音。
「啊……真紧。不愧是第一次。」
鹤丸笑着说道。
「痛吗?」
他安抚般地抚摸着脸皱成一团的大俱利伽罗的头。
大俱利伽罗说了句「没关系」,抓住了正在抚摸他头的鹤丸的手握住。
「……鹤丸,我喜欢你。」
大俱利伽罗直视着鹤丸的眼睛说道。
被那双纯粹无垢的眼眸凝视,鹤丸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样……我就能从你的小宝贝,变成恋人了吧?”
鹤丸紧紧抱住了如此低语并微微笑着的大俱利伽罗。
“……真是的,你这家伙。”
几乎要哭出来了。
喜悦与羞愧让心绪乱成一团。
本以为需要守护的大俱利伽罗,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如此坚强。因为不想破坏至今的关系,害怕受到伤害,才一直不敢正面面对。总以弟弟或儿子般的借口来逃避视线。面对撩拨着卑劣情欲的大俱利伽罗,擅自感到焦躁并做出了过分的事。实在太任性、太怯懦、太卑鄙了。
“我喜欢你,伽罗。……尽管我这么卑鄙又没出息,请一直留在我身边。”
鹤丸这样说着,轻抚大俱利伽罗的脸颊,然后覆上了自己的嘴唇。交缠的舌尖还残留着淡淡的酒味,又带来一阵仿佛醉意上涌般的眩晕感。
“……那还用说。”
大俱利伽罗如此呢喃着,回抱了鹤丸。
不知何处屋檐下悬挂的风铃声悠悠传来。
在闷热的房间里,两把交叠汗湿的刀剑耳中,那声音听来格外清凉。
从庭院传来的铃虫鸣叫,宣告着晚夏已至。
再见,男孩。我是你的恋人。
さよなら、坊や。君とは恋人。
鹤丸一直压抑着对大倶利伽罗的感情,却被大倶利伽罗煽动越过了界限。鹤丸真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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