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6：考试

选择 6：考试

学校原来相当大。走廊一条接一条，感觉完全没完没了，而且还有好几层楼，这让情况更不轻松。很容易迷路，不过我们恰好有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来带我们认路。Takumi 曾在这里当过一段时间考官，所以今天她也会担任考官。我和 Sumiko 站在一起，等着我们的班级被叫到名字，好知道整片区域里哪间才是我们的教室。

结果我们甚至是在对门的两间教室。我在 101 教室，她在正对面的 102 教室。我能看到许多其他学生，但并没有真正认出任何人，Sumiko 也一样。我走进自己的教室，在一张课桌前坐下，开始等着他们把材料发给我们。一张印着题目的卷子、一张答题纸，甚至还有一支笔。前 5 道题只是选择题，所以做起来其实没花多少时间，不过他们确实决定把题出得更难，因为内容更加专业。

实践部分包括补全一条 DNA 转录链 ATTTGGCCTTACCGGTTCA，所以答案是 UAAACCGGAUUGGCCUUGA。另一题是遗传问题，主要问的是血友病的遗传概率：父亲是血友病携带者，而母亲不是。还有一题是列出爬行动物与两栖动物之间至少 10 个不同点，这花了相当一些时间，以及一篇关于突变的大作文，包括发生在人类身上的那些突变。

我完成得相当早，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走出教室，不浪费自己的时间。Takumi 已经能看见我了，于是我们之间的对话只涉及题目卷上有什么、我是怎么作答的。到了这时，她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同，我实在难以相信，她就是我时不时会看到的那个穿着闪亮乳胶衣服的女人。而且，穿着毛衣和长裙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位充满爱意、如母亲般的老师，能帮助学生解答任何问题。轻轻抚摸我的头是她鼓励我的一种方式，所以我迫不及待地等着 Sumiko，尤其是我也想知道平行班是不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题目。

“很好，那你就可以直接回家待着了。周一没有课，所以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Takumi 说道，仍在抚摸我的头。对此我唯一的回答只能是肯定的。“好的，女……Takumi 老师。”我说道，立刻改口，脸微微泛红，因为我甚至没察觉自己不知怎么，差点就要叫她“女主人”。

Sumiko 刚走出她的教室，骄傲地看着我们，仿佛她把每道题都答得完美无缺，而且对此有着她能有的十足把握。单是她脸上的神情就足以让我为她的答案感到骄傲。

“那好，我要留在这里查看结果。成绩一公布，你们就会知道。回家去吧。”Takumi 的话很清楚，我们似乎也确实没有别的事可做。家里的钥匙交给了 Sumiko，而我要陪着她。走出学校时，我们看见又开始下雪了。

公交车站并不远，只有一两个街区，我们已经能看到它哐当哐当地沿着覆雪的街道驶来。只有马路上稍微占了点便宜，因为汽车把雪从路面上碾开，而人行道却盖着一层厚厚的、白得发脆的雪，每当你把脚踩到地上，它都会用自己的质感提醒你它的存在。我们上了车，付了两人的车费，然后走向座位。像这样的时节，交通十分稀少，大多数人都待在家里，不像我们，仅仅为了写点东西就得在星期日来学校。

车窗因车内的温暖与车外温差而蒙上了雾。雪花在清冽的冬日空气中旋舞，为世界铺上一层柔和而闪烁的白色。我和 Sumiko 望着外面，甚至无法相信这个冬天竟如此严酷，它不断提醒着自己的存在，仿佛永远不会在任何一刻停下。我和 Sumiko 之间的亲近感让两人都只觉得越来越强烈，我甚至无法相信这一切正在发生。这感觉像是一个可爱的梦，只可能在我极度疲惫或因某事紧张不安的夜里降临到我身上，仿佛要用它的美丽让我平静下来，试着表明一切不仅可以浪漫，还可以令人满足、美丽而完美。
越来越接近澄子的家，我已经开始想象我们在一起会做些什么。澄子把手放在我的手上，看起来没有任何烦恼，仿佛处于完美的宁静状态，想让我知道她有多爱这种感觉，而我是这一切背后的原因。而无论她是否知道，她也是我日常生活中同样肯定生命的元素，让一切都充满意义和目的。

下了公交车，我们两人一起走到门前，进了屋子，随手锁上了门。我脱下外套，澄子也照做，她已经迫不及待，不想在我们独处时浪费任何时间，跑上楼去换衣服。

我决定不浪费时间，拿出随身带的小笔记本，开始写下一些我还能记得的问题，因为我想尽快核对它们。写着写着，我注意到里面还零零散散记着许多别的东西。由于这个本子并不是每天使用的，更像是特殊场合才用，我很惊讶地看到秋天时写的一句话：“我越来越多地想着澄子，我们需要见面。”虽然我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我甚至没想到自己居然也写下来了……我脸微微发红，合上本子，打开电视，继续等着那个女孩下楼。

她似乎不紧不慢。我并不真的知道她换个衣服能花这么久，但后来我才知道，这并不是她在楼上待那么久的主要原因。我一直在想事情，为了压制一个接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我开始翻频道，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看的。

某一刻，我注意到楼上传来轻柔的咚咚声，好像她在来回走动，试图检查什么东西，然后又冲进另一个房间。这样又过了几分钟后，我看见那个女孩下了楼，有一瞬间我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因为我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澄子穿着一件黑色乳胶连体衣，表面有一种非常有趣的哑光色泽。不过，后来发现那只是因为没有擦得足够亮。女孩保持着她平时的发型，没有做任何改变，但我确实注意到她脸上化了妆，包括她涂的粉色亮泽唇膏。在那件闪亮紧身的黑色连体衣外面，她还穿着一件乳胶棒球夹克。它看起来和普通的棒球夹克一样，但对细节的关注简直令人着迷，我无法想象这上面倾注了多少工夫。袖子是乳白色的乳胶材质，微微蓬起，手腕处还以粉色镶边收口，把乳胶衣物固定在手臂上。棒球夹克的其余部分是粉色乳胶，此时没有扣上，把连体衣其余部分展现在我面前。

她没有等待，而是迅速来到我身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胯上。“来吧……我想让你碰我。你愿意帮我擦亮它吗？”女孩问我，同时从棒球夹克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布递给我。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发现自己脸越来越红。

她没有坐在我旁边，也没有继续站着，而是直接坐在我的大腿根部，面朝着我，用她的乳胶之爱拥抱我，越来越想把手伸到我身上，开始在我身上蹭动，抚摸我的身体，试图伸进我的衣服里。“你也需要弄一些闪亮的东西……让我们穿上这样的东西一起融化在快乐里，你和我。”女孩继续说道，而我接过手中的布，开始擦拭她的连体衣，已经把布擦上她那双 gorgeous 纤细的腿。我这才注意到她穿着拖鞋。

我继续擦拭她的乳胶棒球夹克和连体衣，随着乳胶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明显，我越来越享受这些细节。我爱这一刻的一切，甚至想不出任何类似的事情。体验这样亲密而充满爱意的恋物过程，变成了我们两人难忘的时刻，我轻轻捏了捏女孩身上的乳胶连体衣，看见她朝我得意地笑。

我喜欢她那蓬松刘海随着动作弹动的样子。两侧的发丝以可爱的方式框住她的脸，她的身体每过一秒都显得更加火热。“来吧，别只是碰我。我们先把擦拭做完，然后我会允许你碰我所有地方。”女孩继续说道，用诱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吻痕。

我注意到她同时感到兴奋和轻微的误解。一开始她不太知道该如何反应，但她喜欢这也带有恋物性质。“我……嗯……”女孩说着，短暂地紧张笑了一下。

“它看起来挺可爱的。你有它的钥匙吗？”女孩问我，同时已经用手开始摸笼子，显然很吃这一套。那一刻我真的很犹豫该说什么，但还是决定尽量诚实，于是我说了一句让澄子愣住的话。“我……其实没有。你妈妈有钥匙。”

澄子的目光变得有些冷，也相当强势。“原来如此……我跟她有很多要谈的。”她用单调而失望的声音说。

“一切都还好吗？”我问道，心里很清楚答案会是否定的。

“我喜欢它的样子，也想自己试试这样的东西，但……我不喜欢妈妈先对你下了手，是她对你做了这个。我本会做得好得多，而且如果我们两个都参与其中会更好。”出乎我的意料，澄子更失望的是听到做这件事的人是她母亲。尽管如此，即便听到了这一切，女孩仍继续抚摸着我，又回到了我最爱的那个温暖而开朗的她。她没有停下，仍然想继续。

但我们和她母亲还有很多要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