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总让蓝佳心烦意乱。蝉鸣刺耳,闷热的空气黏附在肌肤上。自从收到高中录取结果通知的那天起,她的心就冻住了。初中三年级班主任佐藤老师。那张脸,至今还会出现在梦里。蓝佳只是想纠正班级委员的不当行为而已。她告发了将文化祭预算挪作私用的委员长。这似乎触怒了老师。"像你这样傲慢的孩子,走到哪里都会吃苦头的。" 伴随着冷笑被加上的评语。英语和数学的分数被压得难以置信地低。
结果,志愿学校全都落空了。只剩下一所。"高等约束教育学校"。偏差值40的底层学校,而且还是全寄宿制。传闻说,那是不良少年的聚集地,毕业生的升学率少得可怜。蓝佳的父母叹息着,在入学文件上签了字。"这不是终点。努力学习的话还能挽回。" 父亲的话语与其说是鼓励,不如说是放弃的产物。蓝佳自己也望着镜中映出的脸想。一个黑发留到肩部、相貌平凡的少女。胸部不算丰满,腰身还带着稚气。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九月一日。入学典礼的日子。蓝佳被家人的车送到了学校正门前。铁门厚重,仿佛缠绕着生锈的锁链。门柱上雕刻的校名,在阳光下闪着钝光。"高等约束教育学校"。四周环山,距离城镇车程一个多小时。是个无处可逃的地方。下车时,父母笨拙地拥抱了她。"要加油啊,蓝佳。" 母亲的声音在颤抖。蓝佳点点头,抱着行李穿过了大门。回头一看,车已经驶远了。
穿过正门,广场上聚集着新生们。男生和女生,合计大约五十人。大家都和蓝佳一样,脸上挂着某种认命的表情。还没穿制服。穿着指定的便服,大家都忐忑地环顾四周。站在蓝佳旁边的是个染着鲜艳金发的少女。裙子短得几乎要露出内衣。"你也是这儿?我叫雪。在本地挺有名的,不良一个。快被家里赶出来了,没办法。" 雪身上飘着烟味,笑着说道。蓝佳微微点头。自己,也差不多。
不久,钟声响起。女校长登上讲台。五十岁左右,一身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面容严厉的人物。传闻她曾是监狱官,似乎是真的。"欢迎来到高等约束教育学校。你们在这里要学习三样东西:纪律、忍耐、以及自身的极限。这里是锤炼你们弱点的地方。丢掉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声音低沉,回响着。蓝佳脊背发凉。
接着,教导主任开始说明。内容比预想的还要严酷。全寄宿制,没有远足或修学旅行。取而代之的,是每年几次的"实习"。监狱收容实习,少年院体验。而且,据说比真正的囚犯待遇更严格。蓝佳倒吸一口气。雪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真的假的?我差点就被送进少年院了,可不想去那种地方啊。"
然后,宣告了最具冲击性的规则。"本校的教育理念在于加强集体的纽带。入学后,你们将按班级被施加串联式束缚。手铐、脚镣、项圈、以及腰绳。分为女生群和男生群,直到毕业都不会解开。" 骚动扩散开来。蓝佳的心脏剧烈跳动。串联?开玩笑的吧。但是,教导主任的眼神是认真的。"这是为了限制你们的自由,植入彼此的责任感。上厕所、洗澡、吃饭,所有行动都以群体为单位。迟到者,将受到惩罚。"
说明结束后,新生们按班级分开。蓝佳是一班。女生二十人,男生二十人。前往教室的途中,大家的脚步沉重。蓝佳旁边是雪。"你是蓝佳吧?看着挺认真的。请多关照哦。" 雪的手碰到了蓝佳的手臂。温暖而微湿的触感。蓝佳点点头,走进教室。
教室与普通高中不同。桌椅固定,墙上排列着监控摄像头。黑板前站着班主任老师。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瘦削,戴着眼镜,眼神冷漠。"我是一班班主任田中。从今天起,你们就在我的指导下。首先,选出班长。" 采用举手制,结果选出的人物出人意料。是站在男生队伍最前面的高个子少年。名字是拓也。黑发剪得很短,制服衬衫穿得邋遢,一副不良的样子,但眼神锐利。"班长,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低沉,有种让众人安静的力量。女生这边也选出了娇小的少女美雪作为副班长。戴着眼镜的优等生类型,和蓝佳正相反。
班长选举结束后,进入正题。后面的房间里,教师助手们拿来了金属器具。手铐、脚镣、项圈。都是铁制,泛着冷光。锁链虽细但坚固,设计成念珠般串联。"脱衣服。在换上制服前,开始施加束缚。" 田中的命令让教室凝固了。蓝佳喉咙发干。脱?在这里?在男生面前?
但是,不允许抵抗。助手们接连靠近,从女生群开始。轮到蓝佳了。助手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将她的双手扭到背后。咔哒一声,手铐合上。冰冷的金属嵌入手腕。没有痛感,但自由被剥夺的感觉,紧紧揪住了她的心。接着是脚镣。双脚踝套上镣铐,用锁链连接。步幅大约三十厘米。只能别扭地走路。腰间缠上绳子,连接到旁边的雪。"嗯……" 雪轻轻漏出气息。绳结抵在腰骨上的触感,让蓝佳的肌肤颤抖。最后,项圈。粗皮革制成,锁链向前后延伸。连接到前面的女生和后面的女生。念珠链的,中间位置。
束缚完成后,女生群变成了一列锁链生物。男生那边也一样,拓也站在最前面。他的视线投向蓝佳的群体。一瞬间,目光交汇。蓝佳慌忙移开视线。心脏,咚咚地跳。不知为何,项圈的重量,感觉像一种甜蜜的麻痹。
"现在,你们是一体的。行动时,要以群体为单位。如果有人迟到,全员受罚。" 田中的话语下,大家都点头。蓝佳看着雪的背。雪的腰绳连接着自己的腰。每次呼吸,都会传来细微的振动。汗味、布料摩擦的声音。一切,都被共享了。
接着,是换制服的时间。但是,仍然保持串联。使用教室角落设置的帘子,女生群整体进入。据说使用魔术贴式的制服,可以在不解除束缚的情况下脱换衣物。蓝佳用颤抖的手掀起便服的衣角。因为手铐,无法解开扣子。雪从后面帮助她。"来,蓝佳。像这样。" 雪的手指触碰到蓝佳的背部。温暖而柔软。蓝佳脸颊发热。男生的视线仿佛能透过帘子感觉到。拓也的,吗?
换完衣服后,群体返回教室。锁链哗啦作响。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邻人的体温。蓝佳的脚绊了一下,撞到雪身上。"对不起……" 小声说道。雪笑了。"没关系。会习惯的。" 但是,蓝佳的内心却躁动不安。这条锁链,不仅仅是金属。是揭露彼此弱点的东西。
午餐时间。向食堂移动。群体行走,如同拷问。如果有人绊倒,全员都得停下。在蓝佳的群体里,后面的少女差点摔倒。锁链被拉扯,所有人的身体随之晃动。美雪副班长在最前面斥责道。"打起精神来!想受罚吗?" 据说惩罚就是禁止上厕所。蓝佳因为恐惧而下腹部隐隐作痛。明明还没有人经历过。
在食堂,群体入座。把锁链固定在桌子上,用吸管喝流食。寡淡的营养剂滑过喉咙。蓝佳看向对面的男生群体。拓也正安静地喝着。他的项圈,在喉结处闪着光。不知为何,蓝佳的视线停留在那里。锁链的重量,是一样的。
下午的入学指导。坐在教室里听校规说明。睡觉时在大房间里通铺。洗澡时群体一起,在大浴场。一切,都保持串联。"没有隐私。这就是对你们的锻炼。" 蓝佳头晕目眩。光是想象,身体就发热。洗澡时,雪的裸体就在旁边。锁链被水浸湿,黏附在皮肤上。
傍晚,前往宿舍。女生宿舍的大房间是榻榻米铺地,排列着二十床被褥。按群体的顺序就寝。蓝佳在雪旁边。将锁链固定在地板上,躺下。因为手铐,手臂不自然地弯曲。脚镣感觉像缠住了脚。房间的灯光熄灭后,黑暗中能听到呼吸声。雪的鼾声,旁边少女的呻吟。蓝佳闭上眼睛,却睡不着。项圈的皮革摩擦着后颈。甜蜜的、痒痒的感觉。
深夜,蓝佳醒了。下腹部隐隐作痛。想去厕所。但是,一个人去不了。必须叫醒群体。轻轻摇动雪。"雪……上厕所。" 雪睡眼惺忪地醒来。"嗯……要叫醒大家吗?" 是的。规则如此。蓝佳叫到最前面的美雪,叫醒了整个群体。二十人,锁链作响地走向宿舍厕所。夜晚的走廊冰冷,脚步声回响。蓝佳脸颊泛红。因为这种事麻烦大家,让她感到羞愧。
厕所是大房间式。没有隔间。蹲坑,并排解决。因为锁链长度短,身体紧贴在一起。蓝佳旁边,雪蹲下身。气息拂过耳朵。"不用忍着。" 雪的声音让蓝佳身体颤抖。释放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羞耻感如热浪般袭击蓝佳。不知为何,竟有些愉悦。
返回途中,后面的少女摔倒了。锁链被拉扯,大家差点摔倒。美雪怒吼道。"惩罚!明天的早餐取消。" 少女的哭声刺痛了蓝佳的胸口。明明不关自己的事,但仿佛通过锁链传递了痛苦。
回到被褥,蓝佳凝视着天花板。这所学校是地狱。但是,不知怎的,锁链的重量,已经开始融化她的心。想起拓也的视线。那双眼睛,会有一天揭穿蓝佳的秘密吗?
第二天早晨,起床的钟声。群体起床,洗漱。镜中的自己。项圈嵌进脖子,留下红痕。蓝佳用手指抚摸。明明是冰冷的,却感觉发热。开始上课。一天,又伴随着锁链。
晨光洒进宿舍的大房间。蓝佳因项圈皮革摩擦脖颈的触感而醒来。旁边,雪还在发出轻微的鼾声。锁链微微晃动,触碰到她的肩膀。温暖。二十人的女生群体,保持着念珠般的串联躺在被褥上,铁器的声响打破寂静。蓝佳闭上眼睛,回想起昨晚的上厕所队列。羞耻,以及某种甜蜜的悸动。自己,是不是开始被这所学校浸染了呢?
"起床了!晨会!" 副班長美雪的声音在房间回响。眼镜后的眼睛,已然锐利。她是女生群体的领头,锁链的"领导者"。蓝佳的群体被美雪牵拉着起身。锁链哗啦作响,脚镣擦过榻榻米。步幅狭窄,大家都笨拙地联动着。前往洗漱间的路上,蓝佳撞到了雪的背。"哎呀,蓝佳。再合上点节奏嘛。" 雪的声音轻快,但她腰间的绳子勒进了蓝佳的腹部。温热的感觉,融化了清晨的寒气。
洗漱间里,群体并排刷牙。镜中的自己。项圈的红痕,比昨夜更清晰。蓝佳用手指抚摸。明明不痛,内心却躁动不安。雪在旁边动着牙刷,振动通过锁链传来。"干嘛呢,对着镜子出神?" 雪的玩笑让蓝佳脸颊泛红。"吵死了……" 话虽如此,雪的随和,却不知怎的带来一丝安心感。
早餐在食堂。一年级是普通伙食。塑料托盘上摆着寡淡的米饭、味噌汤和烤鱼。群体被固定在桌边,锁链连接到桌子上。拿筷子的手因手铐而不便。蓝佳配合着旁边雪的动作。雪掉了勺子,锁链被拉扯。"啊,抱歉!" 雪笑着捡起。那一瞬间,她的肩膀碰到了蓝佳的手臂。柔软的触感让蓝佳心脏一跳。对面的男生群体里,拓也正默默吃着饭。他的项圈在晨光中泛着钝光。蓝佳的目光,不知为何被那锁链的轮廓吸引住。
开始上课。回到教室后,被固定在桌子上的锁链。第一堂课是数学。班主任田中在黑板上潦草地写下算式。“在这所学校里,学习就是生存本身。懈怠的话,等待你的就是惩罚。”他的声音冰冷,冻结了教室的空气。蓝佳试图记笔记,但手铐碍事,笔总是打滑。旁边的雪已经无聊地打着哈欠。“数学什么的,根本搞不懂。”小声的嘀咕通过锁链传到蓝佳耳中。她的气息,搔弄着蓝佳的后颈。
上课时,美雪从前排回过头,瞪了群组一眼。“安静。集中精神。”听到那声音,雪吐了吐舌头。蓝佳小声笑了笑,但被美雪的目光察觉,慌忙垂下眼睛。美雪作为群组的领袖,已经掌控了所有人。她的锁链,总是绷得笔直。
午休。群组来到中庭。阳光下,锁链闪闪发光。男生组也在附近。拓也打头,正和同伴低声说话。蓝佳偷看他的侧脸。锐利的眼神,和随意的制服。然而,锁链却似乎很适合他的脖子。不可思议的魅力。雪用胳膊肘捅了捅。“喂,蓝佳。你在意拓也的事?”被这揶揄的声音一问,蓝佳慌忙否认。“才、才不是呢!”但心脏却砰砰直跳。锁链,将她内心的动摇传给了旁边的人。
下午上课时,发生了事件。英语课上,雪打瞌睡了。教师的助手,一位年轻女子发现了。“起来。警告一次。”但雪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困嘛,有什么办法。”那一瞬间,教室安静下来。田中走了过来。“反抗吗?看来需要惩罚了。”听到他的声音,蓝佳脊背发凉。雪耸了耸肩。“嘿,什么惩罚?”这句轻率的顶嘴,让事态恶化了。
田中打了个响指,助手们拿来了鞭子。皮革制的,细鞭。蓝佳喉咙发紧。鞭刑。那是施加给全班所有人的公开惩罚。“女生组,起立。雪的行为,由全组共同负责。”美雪打头站起来,锁链被拉动。蓝佳,雪,二十人一齐站起。锁链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雪小声嘀咕。“抱歉,把你们卷进来了。”蓝佳摇摇头。“没关系……”但内心在颤抖。
惩罚在教室前方执行。群组最前面的美雪接受鞭打。她面无表情,露出衬衫的后背。魔术贴式的制服,被刺啦一声撕开。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男生组的视线,刺了过来。拓也的目光,一瞬间投向了美雪。蓝佳不知为何胸口一紧。
鞭子落下。啪!尖锐的声音在教室回响。美雪的肩膀,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出声。第二下,第三下。红色的痕迹,刻在她的背上。蓝佳通过锁链,感受到了美雪的颤抖。雪握住了蓝佳的手。“美雪,好强啊……”那声音,充满了某种敬意。
惩罚波及全组。每人一击。轮到了顺序。蓝佳的回合。她颤抖着双脚走上前。衬衫被撕开,后背暴露。男生的视线,刺痛皮肤。拓也的目光,注视着她。蓝佳脸颊发热。鞭子举起。心脏,发出巨响。啪!尖锐的疼痛,窜过后背。蓝佳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叫出来。锁链,将她的颤抖传给旁边的人。雪轻轻耳语。“没事的,蓝佳。你很帅哦。”
惩罚结束,群组回到座位。蓝佳的后背火辣辣地疼。美雪回过头,瞪着蓝佳。“都是雪的错,才变成这样。下次就是厕所惩罚了。”听到这句话,雪的脸扭曲了。“嘿,了解。听老大的。”蓝佳感觉到,美雪和雪之间,划过一丝紧张。锁链,连接着她们的感情。
放学后,回到宿舍。蓝佳和雪并肩躺在被褥上。后背的疼痛,阵阵作痛。雪隔着锁链伸出手。“蓝佳,很疼吧?对不起。”那手指碰到蓝佳的胳膊。温暖的。蓝佳看着雪的眼睛。那里混合着反抗,和一丝温柔。“没关系,雪。我也是组里的一员。”锁链束缚着两人。但那份沉重,不知为何让心情轻松了些。
夜晚,蓝佳无法入睡。鞭打的疼痛,和拓也的视线,在脑中挥之不去。美雪冰冷的眼神也是。雪发出鼾声。锁链随着她的动作摇晃。蓝佳用手指描摹着项圈。冰冷的皮革,触碰着发热的肌肤。这所学校,是地狱。但是,锁链的声响,正开始甜蜜地束缚着蓝佳的内心。
晨钟敲响。蓝佳的后背,还记得昨日鞭打的疼痛。从被褥中起身,锁链哗啦作响,被旁边睡眼惺忪的雪的动作拉扯着。“嗯……已经早上了?太糟了。”雪的声音带着睡意,却有些无畏。蓝佳微微一笑。雪的那种态度,明明会招来美雪冰冷的目光,却不知为何讨厌不起来。
女生组二十人,拴着锁链从宿舍大房间走向盥洗室。因为脚镣的关系步幅很小,美雪在前头打着拍子。“别落后。赶不上晨会的话,要受罚哦。”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尖锐。雪在蓝佳耳边低语。“美雪真让人火大啊。那家伙,就因为是群组的领袖就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蓝佳含糊地回应。她知道美雪的严厉是为了保护群组。但是,雪的反抗,她也有点能理解。锁链,将她俩小小的摩擦,作为振动传递着。
盥洗室里,大家对着镜子排成一排。项圈的皮革勒进蓝佳的脖子,红印清晰可见。她用手指轻轻抚摸。冰冷的触感,融化在发热的肌肤上。旁边,雪粗鲁地动着牙刷,锁链摇晃。“蓝佳,昨天的鞭打,没事吧?”雪的视线,透过镜子注视着蓝佳。想起微微肿起的后背,蓝佳点点头。“嗯,没事。雪呢?”“我?习惯了。跟以前被父母打也差不多。”看到雪的笑容,蓝佳胸口一紧。她轻快的语调背后,似乎有着某种深刻的伤痕。
早餐的食堂里,群组被固定在桌子上。锁链连接在餐桌,戴着手铐的手拿筷子很别扭。今天的菜单是稀汤和硬面包。蓝佳瞥了一眼对面的男生组。拓也打头,默默地吃着。他的项圈,在喉咙处暗淡地发着光。回想起昨天鞭刑时,他的视线刺向自己后背的瞬间。心脏,咚咚直跳。雪注意到了,用胳膊肘捅了捅。“又在看拓也?真可疑。”蓝佳涨红了脸,回嘴道“才没看呢!”,但锁链将她的动摇传给了旁边的人。
开始上课。第一堂是语文。班主任田中指示大家读教科书。“默读。出声的话要受罚。”教室被寂静笼罩,只有锁链细微的声响。蓝佳打开书,但因为手铐的关系很难翻页。旁边的雪已经无聊地用手托着下巴。这时,美雪回过头,瞪着雪。“雪,坐直了。”雪吐了吐舌头。“是是,领袖大人。”这小小的反抗,让整个群组都紧张起来。蓝佳因预感雪的轻率又将招来惩罚而颤抖。
上午的体育课上,发生了事件。体育馆里,按群组列队。今天是基础体力测试。因为锁链无法跑步,但要群组同步进行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所有人,同样的节奏。乱了就要受罚。”教师的声音回响。女生组,随着美雪的口令开始动作。但是,雪故意慢了半拍。“这种的,根本没意义嘛。”她的声音在体育馆回响。美雪的脸眼看着僵硬起来。“雪,闭嘴。想扰乱群组吗?”雪耸了耸肩。“扰乱?都被锁链拴着了,还不够乱吗?”
那一瞬间,教师介入。“雪,反抗是群组的责任。执行惩罚。”蓝佳的心脏缩紧了。又是鞭刑吗?但是,教师宣布的是更加屈辱的惩罚。“女生组,今晚之前禁止使用厕所。都是雪造成的。”教室冻结了。雪的脸扭曲了。“哈?开什么玩笑!”但美雪冷冷地宣告。“雪,都是你的错。不能遵守群组规则,就会这样。”蓝佳听着美雪的声音,冒出冷汗。禁止上厕所。全组都要为雪的轻率付出代价。
午休,女生组在中庭度过。锁链擦着地面,扬起沙尘。雪对蓝佳耳语。“美雪,真的太让人火大了。就因为是领袖,凭什么那么嚣张?”蓝佳内心摇摆,既想附和雪的愤怒,又理解美雪的立场。“但是,美雪也是为了保护群组吧……”她含糊其辞,雪嗤之以鼻。“保护?那家伙,只是想支配而已。看着吧,我绝对要报复。”听到这句话,蓝佳心中一阵骚动。预感雪的反抗会招来更多的惩罚。
傍晚,课程结束,回到宿舍。蓝佳的下腹开始隐隐作痛。想去厕所。但是因为惩罚不能去。全组都共享着同样的痛苦。美雪走在前面,回过头说。“忍着点。都是雪的错才变成这样的。”雪隔着锁链瞪了回去。“也有你的份吧,领袖大人。”这句话让群组的空气紧张起来。蓝佳把手叠在雪的手上。“雪,冷静点……”但雪的眼睛燃烧着。
夜晚,厕所惩罚的时间到了。大房间的角落里,教师的助手站着。“雪,到前面来。作为群组的领袖,由美雪执行惩罚。”美雪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雪。雪站起来,锁链被拉动。蓝佳也随着全组走上前。惩罚的内容,是屈辱的。“雪,在全组面前,换上体操服。作为无法忍耐上厕所冲动的示范。”蓝佳喉咙发紧。换衣服?在这里?男生组也在远处看着。拓也的视线,刺向蓝佳。
雪赌气地撕开制服的魔术贴。刺啦一声响。衬衫落下,露出薄薄的内衣。群组的女生们倒吸一口凉气。男生组的视线,让体育馆的空气凝重起来。雪的肌肤在夕阳照耀下白皙发光。她仿佛要掩饰羞耻般笑着。“嘿,是表演吧?好好欣赏啊。”但那声音在颤抖。蓝佳握住了雪的手。锁链,传递着她的颤抖。换上了体操服的雪,回到群组。美雪冷冷地说。“这还没完。下次,会更加严厉。”
夜晚的宿舍。躺在被褥上的蓝佳忍耐着下腹的疼痛。不能去厕所。全组都承受着同样的痛苦。雪在旁边低语。“蓝佳,对不起。都怪我……”蓝佳摇摇头。“没关系,雪。我们是一个群组吧。”锁链连接着她们的话语。但是,蓝佳的内心在摇摆。美雪的严厉,是为了保护群组,还是支配欲?雪的反抗,是对自由的呐喊,还是单纯的任性?
黑暗中,锁链的声音回响。蓝佳想起拓也的视线。那双眼睛,剥开了她的心。美雪冰冷的视线,雪灼热的吐息。一切,都被锁链连接着。这所学校,是地狱。但是,蓝佳的内心,正开始被锁链的重量,甜蜜地束缚着。
清晨的宿舍,在冰冷的空气和锁链的声音中醒来。蓝佳感受着项圈皮革勒进脖子的触感和隐约的疼痛,爬起身。昨夜厕所惩罚的记忆,黏在脑中。雪暴露的肌肤,美雪冰冷的眼神,男生组的视线。特别是,拓也的视线。那双锐利的眼睛刺向自己后背的瞬间,心脏跳了起来。锁链,将她的动摇传给旁边的雪。雪还睡眼惺忪,在被褥里窸窸窣窣地动。“嗯……蓝佳,早上了啊。真是糟透了。”听到这声音,蓝佳微微一笑。雪不满的语调,奇妙地带来一种安心感。
女生组在美雪的口令下走向盥洗室。锁链哗啦哗啦作响,脚镣摩擦着地板。美雪在前头,像往常一样笔直地拉着锁链。“别落后。赶不上晨会的话,要受罚哦。”听到这声音,群组后方漏出小声的嘀咕。“又惩罚……美雪真烦人。”声音的主人是后排的少女,彩乃。雪在蓝佳耳边低语。“看吧,大家都这么想。把那家伙从领袖位子上拉下来吧。”蓝佳倒吸一口气。解任?那种事,可能吗?但是,群组的空气,确实开始因对美雪的不满而骚动起来。
洗漱间里,她们对着镜子并排站立。蓝佳用手指描摹着颈圈留下的红色勒痕。皮革的凉意渐渐融进发烫的肌肤。身旁的雪一边刷牙,一边隔着锁链用肩膀撞了撞她。“蓝佳,美雪那态度,你不火大吗?群组的规矩,说到底不就是那家伙在支配我们吗?”蓝佳几乎要被雪的愤怒卷进去。但她觉得,自己似乎也能理解美雪是为了统御群组才如此严厉。“可是,雪,如果没人当领导的话,群组不就散了吗……”雪嗤笑一声。“散了?我们可是被锁链拴着的啊?笑死人。”这话让蓝佳心头一阵躁动。锁链确实让大家成为一个整体。但是,这也是剥夺自由的锁链。
早餐的食堂。群组被固定在同一张桌子旁,锁链拴在桌腿上。今天的菜单是稀薄的粥和腌菜。蓝佳忍耐着戴手铐的手握筷时的笨拙,勉强吃着。对面男生群组里,拓也默默地动着勺子。他的颈圈在晨光中泛着钝光。蓝佳的目光忽然被他手指吸引。修长,有力。握住锁链的话,会是怎样的触感呢?雪察觉到蓝佳的视线,咧嘴一笑。“蓝佳,又在盯着拓也看?不害臊哦。”蓝佳脸一红,回嘴道:“别说了啦!”但锁链将她的动摇传递给了身旁的人。拓也一瞬间朝蓝佳这边看来。目光相接。蓝佳的心脏,咚地一跳。
第一节是历史课。班主任田中在黑板上潦草地写下年号。“都给我记住。考试不及格的话,全组受罚。”教室被寂静笼罩,只有锁链细微的声响回荡。蓝佳想记笔记,但手铐碍事,笔尖打滑。旁边的雪已经百无聊赖地趴在了桌上。那一刻,美雪回过头,瞪了雪一眼。“雪,集中精神。想扰乱组内秩序吗?”雪故意夸张地打了个哈欠。“好好好,领导大人。”这态度引得组后排传来彩乃的声音:“雪,说得好。就得反抗美雪。”教室里,荡开细微的笑声。田中的眼睛锐利地闪光。
下课后,田中宣布:“下周,第一次‘实习’。监狱入住实习。一宿两天。会比真正的囚犯受到更严厉的对待。做好准备。”教室瞬间冻结。蓝佳的脊背窜过一阵寒意。监狱?还戴着锁链?雪凑到蓝佳耳边低语:“真的假的?监狱里,会受什么惩罚呢。美雪肯定乐见其成。”蓝佳几乎要被雪的俏皮话逗笑,但心情沉重。实习的通知,给群组带来了不安的气氛。
午休,中庭。女生群组仍被锁链拴着坐在阴凉处。锁链擦过地面,扬起沙尘。雪正和组后排的少女们窃窃私语。彩乃压低声音说:“美雪,真是气人。我们让她卸任领导吧。如果在组内征集签名,也许能向老师申诉。”雪眼睛一亮。“好啊!我赞成!蓝佳,你觉得呢?”蓝佳对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感到困惑。“卸任……可是,谁来当领导呢?”雪笑道:“我来当不就行了。放轻松点嘛。”但蓝佳感到不安。雪这种随意的态度,真的能统御全组吗?美雪的严厉,确实像是一种支配。但是,要驱动群组,或许这是必要的。
这时,美雪走了过来。锁链随着她的步伐绷紧。“你们,鬼鬼祟祟说什么呢?想扰乱群组规矩吗?”听到这声音,雪站了起来。锁链被拉扯,蓝佳也跟着晃动。“美雪,你那一套规矩强加于人,真是受够了。领导,你辞了吧。”教室顿时一片死寂。彩乃和其他少女们纷纷声援雪。“就是,美雪,你太过分了!”美雪的眼睛闪着冷光。“卸任?可笑。统御群组的责任,谁来担?像你这样轻率的孩子吗?”雪向前踏出一步。“轻率?你的支配欲才是问题吧!”锁链,传递着她们的怒火。
蓝佳来回看着两人。雪那炽热的反抗,是追求自由的呐喊。但是,美雪那冰冷的眼神,看起来像是守护群组的决心。蓝佳的心,像锁链一样摇摆不定。“雪,美雪,冷静点……”她的声音细小得几乎消失。群组的少女们开始骚动起来。卸任的话题迅速扩散。
傍晚,回到宿舍。蓝佳的下腹部隐隐作痛。想去厕所,但昨天受罚的记忆让她脚步沉重。美雪走在最前面牵引着群组。“要上厕所的举手。”蓝佳犹豫了。雪在她耳边低语:“不用忍的。这是反抗美雪的机会。”但蓝佳没有举手。组后排的少女彩乃举起了手。“我,想去!”美雪回过头。“彩乃,昨天雪刚受过罚,你还想破坏规矩?驳回。”彩乃的脸瞬间扭曲了。“开什么玩笑!美雪,独裁者!”群组的空气一触即发。
夜晚,宿舍的大房间。躺在被褥里的蓝佳,听到彩乃细微的哭泣声。锁链传递着她的颤抖。雪握住蓝佳的手。“蓝佳,就这样放任美雪吗?彩乃,太可怜了吧。”蓝佳回握雪的手。“可是,雪,如果卸任了她,群组说不定会散掉……”雪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散了也好。自由更重要。”这句话,让蓝佳的心动摇了。
在沉睡的房间中,蓝佳闭上眼睛。锁链的重量深深陷入脖子、腰部、手腕、脚踝。回想起拓也的视线。实习的通知闪过脑海。监狱。等待着自己的是怎样的惩罚呢?美雪和雪的对立,会让群组变成什么样呢?蓝佳的心,被锁链的声响甜蜜地束缚着。
实习前一天的早晨,蓝佳因颈圈皮革陷入颈部的感觉醒来。宿舍的大房间,笼罩在比平时更沉重的空气中。身旁的雪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动着。“蓝佳,明天,就是监狱了啊。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呢。”对这轻松的语气,蓝佳苦笑。“雪,你也太悠哉了。我害怕啊。”心脏,咚咚直跳。明天开始的监狱入住实习。男女分开的设施里,戴着锁链,会有什么样的考验等待着自己呢?蓝佳的脊背窜过一阵寒意。
女生群组在美雪的口令下前往洗漱间。锁链哗啦作响,脚镣摩擦着榻榻米。美雪的声音比平时更生硬。“别磨蹭。明天实习要是失败了,全组受罚。”组后排传来彩乃的嘀咕:“美雪,真让人火大。今天一定要想办法。”雪在蓝佳耳边低语:“彩乃说得对。把美雪拉下来吧。”蓝佳几乎要被雪炽热的眼神吸进去。但是,没有了美雪的领袖力,群组真的能维持吗?不安,像锁链一样束缚着心灵。
早餐的食堂里,是简陋的饭菜。稀薄的粥和腌菜。蓝佳忍耐着戴手铐的手握筷时的笨拙,勉强吃着。对面男生群组里,拓也默默地动着勺子。他的颈圈在晨光中泛着钝光。蓝佳的目光忽然被他双手吸引。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锁链的话,会是怎样的触感呢?雪察觉到蓝佳的视线,咧嘴一笑。“蓝佳,又在盯着拓也看?明天实习说不定会发生点什么哦。”蓝佳脸一红,回嘴道:“都说别说了啦!”但锁链将她的动摇传递给了身旁的人。拓也一瞬间朝蓝佳这边看来。目光相接。蓝佳的心脏猛地一跳。
下午的班会。教室里聚集了女生群组和男生群组。锁链被固定在桌上,她们以局促的姿势坐着。班主任田中站在黑板前。“说明一下明天开始的监狱入住实习。男女分开的设施,一宿两天。会比真正的囚犯受到更严厉的对待。另外,从每组中各决定一人,接受惩罚室实习。女生群组的领导,美雪,你来选。”美雪在最前面点了点头。“明白了。”但是,这声音引得组后排传来不满的嘀咕。彩乃小声说:“美雪,肯定不会选自己吧。”雪对蓝佳耳语:“看吧,来了。美雪打算推给别人。”
美雪转过身面向群组。她的眼睛闪着冷光。“彩乃,你适合。因为昨天厕所那件事,你破坏了规矩。”彩乃的脸眼看着变青了。“哈?我?别开玩笑了!美雪,别以为你是领导就能随便推给别人!”彩乃的声音颤抖,眼里涌出泪水。群组的少女们骚动起来。蓝佳的胸口一阵发紧。彩乃的哭声,通过锁链传来。她的颤抖,震颤着蓝佳的肌肤。
雪突然站了起来。锁链被拉扯,蓝佳也跟着晃动。“美雪,适可而止!彩乃都哭了,凭什么由你决定啊!”美雪的目光锐利地刺向雪。“雪,闭嘴。你想反抗领导的决定吗?”但是,雪的眼睛燃烧着。“反抗?是你的领导力把群组弄得四分五裂的吧!”蓝佳被雪的愤怒卷了进去。彩乃的眼泪,动摇着她的心。“美雪,雪说得对。彩乃,太可怜了……”蓝佳的声音细小而颤抖。但是,这改变了群组的气氛。
彩乃哭着喊道:“美雪,你辞了吧!领导,你根本不适合!”其他少女们纷纷声援。“就是,美雪,独裁者!”“统御群组,才不是这样!”群组的不满瞬间爆发。蓝佳感觉到锁链的振动。大家的愤怒,是相连的。雪高声说道:“老师,我们要求解除美雪的职务!用多数表决来决定吧!”田中意外地点了点头。“可以。群组的团结,由你们自己决定。多数表决。”蓝佳的心脏,咚地一跳。卸任?真的吗?
投票立刻进行。举手表示赞成或反对。蓝佳看向雪的眼睛。从她炽热的视线中获得勇气。蓝佳也举起了手。锁链,传递着她的决心。结果,赞成票占多数。美雪被解除了领导职务。她的脸上,第一次因动摇而扭曲。“你们……会后悔的。”但这声音,已然无力。田中命令道:“美雪,移到组内最后排。失去一切权限。”美雪默默退到最后排。锁链,发出她屈辱的声响。她的颈圈,在阳光下泛着钝光。蓝佳从美雪的背影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脆弱。
后任领导,决定由雪担任。她站到了最前面。“好嘞,大家,放轻松点吧!”群组被笑声包围。蓝佳对雪的笑脸感到安心。但是,美雪的沉默,在心头的某个角落挥之不去。田中再次开口:“惩罚室的人选,由群组决定。”雪咧嘴一笑。“多数表决可以吧?我提名美雪。”群组骚动起来。彩乃擦着眼泪举手:“赞成!”其他少女们接连举手赞成。蓝佳犹豫了。但是,想起彩乃哭泣的脸,她举起了手。锁链,传递着她的决断。
美雪被选入惩罚室。她的眼睛闪着冷光。“给我记住。”这句话让蓝佳脊背发寒。田中点头:“决定。美雪,明天实习去惩罚室。”美雪沉默地站在组内最后排。锁链,发出她屈辱的声响。雪握住蓝佳的手。“蓝佳,做得好。群组,从今起会改变的。”蓝佳回握雪的手。但是,内心摇摆不定。美雪的屈辱,是群组的胜利,还是新摩擦的开始呢?
夜晚,宿舍的大房间。躺在被褥里的蓝佳,任凭锁链的重量压在身上。群组在雪的口令下去厕所,并准备睡觉。雪的领袖力比美雪宽松。但总觉得有些靠不住。蓝佳忽然注意到雪在被子角落的纸上写着什么。锁链传递着她的动作。“雪,你在干什么?”听到蓝佳的声音,雪回过头。咧嘴一笑,把纸藏了起来。“秘密。不告~诉蓝佳哦。”那个笑脸让蓝佳心头一阵躁动。雪在谋划着什么吗?明天实习,会发生什么呢?
黑暗中,锁链的声响回荡。蓝佳想起拓也的视线。班会课上他的眼睛。锐利,又带着某种深邃。那双眼睛仿佛要剥开蓝佳的内心。美雪冰冷的沉默也是,雪炽热的笑脸也是。一切,都被锁链连接着。这所学校,是地狱。但是,蓝佳的心,已经开始被锁链的声响甜蜜地束缚。
实习第一天的早晨,蓝佳因锁链的重量而醒来。宿舍的大房间里,弥漫着紧张与不安。项圈的皮革深深勒进脖子,留下清晰的红痕。旁边的雪在被子中咧嘴一笑。“蓝佳,今天可是监狱哦。会被做什么羞耻的事呢?”那轻松的语气让蓝佳涨红了脸。“雪,你太悠闲了……我好怕。”心脏怦怦直跳。昨天班会上美雪被撤职、雪成为领导者,以及美雪被指定关惩罚房。群体的气氛已然改变。但这究竟是好的方向,蓝佳还不清楚。
女生群体在雪的口令下前往洗漱间。锁链哗啦作响,脚镣摩擦着榻榻米。“好啦——大家,放松点走!”雪的声音很明亮,但群体后方,美雪的沉默却格外沉重。她走在最后,低着头。蓝佳第一次从美雪背上感受到那种从未见过的脆弱。雪在蓝佳耳边低语:“美雪很安静吧?是不是有种活该的感觉?”蓝佳一时语塞。美雪的屈辱,或许意味着群体的胜利。但透过锁链传来的她的颤抖,却搅乱了蓝佳的心。
早餐比平时更加简陋。稀薄的汤与坚硬的面包。蓝佳忍耐着手铐导致拿筷子的手不灵便,勉强进食。对面的男生群体似乎已经乘另一辆卡车出发了。拓也不见踪影。但蓝佳脑海中,他那锐利的目光却挥之不去。昨天班会上目光交汇的瞬间。想起他握住锁链的手,蓝佳脸颊发烫。雪咧嘴笑了。“蓝佳,又在想拓也的事?实习时要是能见到,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哦。”蓝佳回了一句“别说了啦!”,但锁链却将她的动摇传递给了身旁的人。
集合时间到。女生群体被塞进停在校园里的大型卡车。不是巴士。她们被锁链拴着推上车厢。铁制地板冰冷,锁链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蓝佳坐在雪旁边。腰绳勒进她的腹部。雪笑着低语:“卡车啊,简直像牲畜运输车。有没有觉得很色情?”蓝佳红着脸瞪她:“雪,别讲奇怪的话!”但锁链的震动与雪的呼吸,让蓝佳的肌肤发热。
抵达监狱。灰色的混凝土建筑冰冷而无机质。一位女教官正等待着群体。她面容严厉,似乎是前看守。“在这里,你们就是囚犯。会比真正的囚犯受到更严厉的对待。首先,身体检查。”这句话让蓝佳的喉咙发紧。身体检查?戴着锁链?教官继续说道:“制服和内衣,全部上交。按顺序接受检查。”群体骚动起来。雪对蓝佳耳语:“真的?要裸体?这可不妙啊。”那轻松的语气加剧了蓝佳的不安。
检查在玻璃隔间的房间里进行。群体仍拴着锁链进入房间。教官命令雪:“领导者,从最前面开始。”雪咧嘴一笑,撕开制服的魔术贴。刺啦声响起。她的内衣暴露出来,群体的少女们倒吸一口气。雪像是要掩饰羞耻般笑道:“看,蓝佳,变成展览品了哦。好好享受吧!”教官取出一根玻璃棒。细长,闪着冷光。雪的身体检查开始了。她表现得坦然自若,但锁链在微微颤抖。蓝佳低下头。心脏如雷鸣般狂跳。
接下来轮到蓝佳。她用颤抖的手剥下制服。魔术贴的声音刺痛耳朵。上交内衣,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雪在旁边低语:“蓝佳,身材不错嘛。间接地……弄湿了呢♡”那挑衅的声音让蓝佳脸颊发烫。玻璃棒触到她的肌肤。冰冷的触感,伴随着羞耻传遍全身。锁链将她的颤抖传给身旁的人。雪笑着握住她的手:“没关系,蓝佳。很帅气哦。”这句话让蓝佳的心动摇了。明明很羞耻,却又有些甜蜜。
检查结束,群体被分发粗糙的贯头衣。薄薄的布料为了方便穿脱锁链而做得宽松。但显得寒酸。蓝佳对布料摩擦肌肤的触感感到不适。此外,以“安全”为名,分发了以往囚犯穿旧的拖鞋。发黄的橡胶黏在脚上。雪哼了一声:“好臭!要穿这个?”群体的少女们互相笑闹。但美雪不同。她没有分到贯头衣和拖鞋,被从群体中隔离出来。
教官走近美雪。“去惩罚房。这边走。”美雪的锁链被解开。但并非获得自由。她被迫戴上更严厉的手铐、项圈和腰绳。铁制的、生锈的锁链勒进她的肌肤。此外,还用黑布蒙住了眼睛。美雪一言不发地被教官带走。她的背部在阳光下白得发光。没有给予任何衣物。蓝佳倒吸一口气。美雪的屈辱仿佛透过锁链传来。雪低语:“美雪,是不是活该的感觉?”蓝佳无法回答。心被紧紧揪住。
除美雪外的群体前往食堂。锁链摩擦着地板。贯头衣紧贴在肌肤上。食堂宽敞而冰冷。大家围着长桌坐下。食物依旧是稀薄的汤和坚硬的面包。蓝佳在雪旁边进食。锁链束缚着她的动作。雪笑着说:“蓝佳,刚才的检查心跳加速了吧?因为在我后面,感觉特别不一样?”蓝佳红着脸瞪她:“雪,别讲奇怪的话!”但雪的呼吸透过锁链传来。甜蜜、炽热。
另一边,美雪被带往惩罚房。狭小的混凝土房间。她被以半蹲的姿势固定在铁椅上。手铐、项圈、腰绳紧紧束缚着她。眼罩夺走了视野。教官给她喝纸杯里的茶。“等着。在指示前不许动。”美雪沉默无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锁链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蓝佳脑海中浮现美雪的身影。屈辱与孤独。被从群体中分离的她,此刻是怎样的心情。
夜晚,在监狱大房间里集体打地铺。蓝佳在雪旁边铺开被褥。锁链固定在地上,贯头衣摩擦着肌肤。
黑暗中,锁链声回响。蓝佳想起拓也的目光。班会时他的眼睛。锐利、深邃。那目光仿佛要剥开蓝佳的内心。美雪的孤独,雪炽热的笑容。一切都被锁链连接着。这所学校是地狱。但蓝佳的心,却被锁链的回响甜蜜地束缚着。
高等拘束教育学校 前篇一
高等拘束教育学校 前編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