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现实大逃杀游戏中的乳胶机器人在现实世界中被改造的故事2

躺在恢复意识的乳胶床上的两人，虽说早已明白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却依然掩饰不住对失去四肢、无法言语的自我的困惑。

“恢复意识了呢。感觉如何？除了身体无法动弹之外，与VR内相比有什么不同吗？视觉也已经切换为摄像头影像，所以我想应该也能进行缩放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放置在房间里的穿衣镜之类的物品，片刻后双双摇了摇头。

“这样啊。接下来几天，在确认人体与人工肌肉等没有出现排斥反应之后，就会开始粘贴战斗用的外装，并进行感觉调整训练，以便能像在VR空间里一样活动。因为如果出现变化不立即处理的话，乳胶皮肤可能会剥落，所以没有给你们穿普通衣服。而且让你们躺在了皮肤不会出现排斥反应的乳胶床上。虽然会感到羞耻，但请忍耐一下。另外，接下来几天我们将通过观看视频来预习哈加德国可能会使用的最先进军事武器。在剩下的一年里，我们会让你们做所有能做的事。可以吗？”

昌君那边虽然精神十足地用“喵”的一声可爱叫声回答了，但或许是感到害羞，他那张表情不变的可爱猫面具低垂着，身体僵住了。
而声音和表情都无法表达任何情感的美咲小姐，则像精巧的人偶一样点了点头，之后便一动不动。

一想到她那充满人性的灵魂，从此将被禁锢在这没有生命的玩偶体内长达十个半月，尽管这是我们自己做出的行为，还是不禁感到些许罪恶感。

我国军事相关人员来为两人讲解军事武器，但看到两人的模样后都愣住了。
而且，在有些人尴尬得不知该看向何处的同时，也有些军方人员像舔舐般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们，想必两人也一定很困扰吧。

尽管如此，他们毕竟是专业人士，一边展示军事武器的实际演习影像，一边进行了浅显易懂的讲解。
两人大概也在认真听吧，但只是默不作声地点头，感觉就像在和只会摇头的乳胶人偶对话。武器讲解员似乎也有点为难。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两天，因为已经过去了两天，技师为了检查皮肤状况，对他们进行揉捏、轻掐以确认是否有异常时，两人扭动身体，从股间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
皮肤状况良好，人造物与肉身没有发生排斥反应，已经稳固附着，进展顺利。但是，消化器官已被移除的两人本不该排出尿液之类的液体，可现在他们的股间却滴着透明液体。
而且，当我们发现这一点时，两人开始用力地反复摇头。明明身体显然正感受着快感而痉挛抽搐，却仿佛在说这不是他们的错。

这时我意识到了。由于重现了痛觉快感MOD的人体部件，像阴道等器官具有分泌类似爱液物质的功能。
而且，因为并非官方部件，没有进行漏洞修复，两人现在感觉快高潮了，恐怕两人都已经多次达到高潮了吧。
仅仅是技师轻轻按压皮肤就会达到高潮，这种几乎没有痛感的痛觉，却会给予过度的性刺激，这是在现实世界中不该发生的错误。
在这种状态下，即使装上手臂和腿，穿上防护服，恐怕只要一动就会持续高潮，根本谈不上战斗。

但是，身体改造到这个地步，改写大脑植入的神经回路的运算程序，以及大脑插入的电极结构，一旦插入就有在移除时损伤大脑的风险，就连我也想不出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从那以后我们不再触碰他们，但一旦高潮，身体就持续处于僵硬状态，只是轻微地痉挛抽搐，人工肌肉的动作刺激着乳胶皮肤内置的痛觉传感器，自那之后三天过去了，他们已经彻底变成了只会从股间不断流出人工爱液的人偶。

如果不立刻拯救她们，即使将她们从这快感地狱中救出，浸泡在过多快感物质中的大脑恐怕也将无法进行日常生活。
这是我第一次用药改变人，而考虑到因那种药而改变的大脑会持续不断生成快感物质，并且难以生成抑制这些物质的物质的风险……我虽然后悔，但已是事后诸葛亮，只能继续思考该怎么办。

于是绞尽脑汁想出的对策是：正常情况下本应一周更换一次脑液，但现在改为每天注入去除了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等快感化学物质的脑液，并且还要注入一种作用于大脑、抑制这类物质产生的脑液。

但是，虽然这能将她们从快感地狱中拯救出来，然而这么做的后果是，她们将无法感受到使人之所以为人的情感，人格会逐渐淡薄，面临着变得不再是人、无法像人一样生活的风险，这与快感地狱是不同的另一种困境。

因此，我别无他法，只能将一天分为五次，每次交替注入普通脑液和抑制快感物质的脑液，以此均衡分配处于快感地狱的时间与失去人性的时间，防止她们的心灵崩溃。

向生物部门的人请求制作抑制快感物质的脑液后三天，脑液送达了，那已经是她们开始高潮一周后的事情。
拆下固定她们后脑勺脑液注入槽盖子的螺栓，她们正痉挛抽搐、潮吹不止。将软管连接到注入槽上，立刻排出目前正在循环的脑液。
看到那脑液，我大吃一惊。
原本黄绿色的脑液，或许是与快感物质发生了化学反应，变成了粉红色，本应清爽的液体也变得粘稠浑浊。
即使排出了脑液，两人仍然痉挛着，于是注入清洗用的脑液，冲洗掉附着在大脑上的过量快感物质。
之后，注入快感物质抑制脑液，她们终于像失去意识一样全身无力，股间流出的爱液似乎也停止了。
她们无法说话，也没有呼吸，所以不知道现在的她们是否有意识，但我告诉自己，现在能让她们休息就是我能做的事，就这样结束了那一天。

之后，又过了三天，她们完全没有动弹。
她们看起来就像沉默的、缺失四肢的乳胶人偶，检查她们的脑波确认她们还活着，但无论怎么搭话，她们连微微动一下头这样的动作都没有。

于是，由于痛觉快感MOD的效果被大脑内的快感物质抑制所抵消，我试着轻轻揉捏了三咲小姐的硅胶乳胶乳房。因为我想，给予刺激的话或许能让她们醒过来。
结果，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将那张被无机的白色乳胶面具覆盖的脸转向了我这边。然后她就那样像人偶一样僵住不动了，我问她既然有意识为什么不回应，她还是没有动。
一开始我困惑这是怎么回事，但推测现在的状态或许是人格缺失，无法进行应答。
进而猜测，或许只有在给予刺激时，才像被输入了指令的AI一样做出反应。

于是，我改变了询问方式。用力捏住她的乳胶乳头，她微微一惊似的颤抖了一下。
但是，并没有爱液漏出。
“三咲小姐，乳头被捏会觉得舒服吗？”
她没有动。我进一步改变了问法。
“如果希望再被捏乳头，请点头。”
于是，三咲小姐立刻点了点头。
“明明不舒服却希望被捏吗，还是其实是因为舒服才希望被捏呢？”
她僵硬了几秒钟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的感觉比之前更接近正常状态吗？”
她立刻点了点头。
看来进行得还算顺利。

之后过了一个月，总之，虽然改造计划未能按原定进行，但她们正逐渐恢复作为人的意识，尽管与以往不同，判断下来即使大幅延迟安装手臂和腿也应该没问题。

首先安装田所美咲小姐的四肢部件，装上肩胛骨部件，粘合肩部肌肉，在胸肌的乳胶上覆盖粘贴肩部肌肉。然后，将脊柱延伸出的神经连接到手臂的神经线束。
再将软管连接到肩胛骨附近伸出的电源端口上。
腿部也同样，先粘合臀部肌肉到骨头上，然后将附着在大腿骨上的肌肉粘合到臀部肌肉上，连接到从脊柱延伸出的神经软管，以便能传递驱动身体肌肉的数据。
另外，腰部伸出的供电端口也连接到腿部相连的软管上。

完成后，用粘合剂将非常柔软厚实的白色特殊硅胶乳胶皮粘贴覆盖在裸露的肌肉上。
皮肤会牢固粘合，确保原本尾椎骨所在部位、收纳电源线的部分充分暴露在外。
而且，与原本躯干乳胶的连接处会用可溶解的化学药品处理，使接缝消失不见。
最后，在肩部用耐久薄膜热压贴合上“01”和研究室的标志，以及红色的“MISAKI”字样，然后多次喷涂透明涂层液，手术便告结束。

田所昌君那边的工序相同，但在他身上安装的是类似四足行走猫科动物的骨骼和肌肉结构的前肢与后腿。
另外，原本尾椎骨部位有充电端口，但现在直接连接了一条表面光滑无毛、像猫尾巴一样的乳胶尾巴，他可以取下尾巴末端的盖子露出充电端口进行充电。
高耐久硅胶乳胶粘贴完成后，在他的臀部热压贴合上印有“02”、研究室标志以及黑色“AKIRA”字样的耐久薄膜，然后同样多次喷涂透明涂层液，使其变得光滑闪亮，手术就此完成。

训练期虽然缩短了，但两人反复微调直至能像在VR中一样活动，花了不到三个月。
战斗训练方面，国家采购了迄今为止确认的各种武器，将子弹换成彩弹等，进行了近乎实战的训练。
任何武器都无法击中她们一次的数据让国家高层大为震惊。
于是，大家都谈笑风生觉得这样能行，但山本有一个担忧。

那就是，一次攻击都无法命中也就意味着，一旦被击中会怎样。
两人都装有痛觉快感MOD部件，如果是子弹程度的攻击，凭借身体的耐久力或许还能感受到些许快感，但如果是足以穿透皮肤、导致肌肉断裂的损伤，即使身体尚能战斗，大脑能否承受那种快感呢？山本无法打消这个疑虑。

但是，现在如果破坏身体来进行训练，调整会来不及，而且即使训练了也未必能承受那种快感。
尽管如此，山本认为必须想办法解决，他首先指示战斗教官，为了提升两人的协同作战能力，要强化掩护和攻击配合的训练。

并且，为了让大脑本身对痛觉快感MOD的最大快感变得迟钝，决定改变脑液交换方法，增加抑制快感的程度。
他认为这样做虽然会削弱人性的欲望和意识，但也能对快感产生耐受性。
然后，山本向两人低头，解释说为了赢得代理战争，在战争开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们需要进入那样的精神状态。
两人稍稍考虑之后，用笔谈回复了“OK”。
于是，为了确保脑脊液即使只有丝毫浑浊也能及时更换，两人被要求每天在一天结束时替换新的脑脊液。战斗训练每日持续，两人始终保持着同样优异的数据表现。

战斗方面虽无问题，但此后她们在日常生活中的“人性”举动完全消失。即便训练结束，她们也会在训练场休息区的椅子上一坐不起，那张无法展露表情、宛如面具般的脸始终正对前方，僵硬不动。到了就寝时间，即使负责人员关掉电灯，她们也会像断电的机器人一样，默然直立、保持冻结般的姿态站立不止。

即便在训练之外有人搭话，所有类似闲聊的互动都得不到任何反应。每日的痛觉测试中，即使用力拧她们的乳头也毫无反应；当被简短地问及“舒服吗”时，她们只会快速摇头两次以示否定。两人已变得如此迟钝，以至于即便告诉别人她们体内仍有人类存在，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山本原本考虑，若战斗表现可能受影响，就减少脑脊液更换频率。但为了哪怕略微提升胜率，她还是狠下心来，决定在未来半年内继续进行药物注射。尽管她清楚，这一决定可能对她们的大脑造成严重后果，却依然选择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