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温热血潮流淌的你

每当拨开他的腹部、将手指缠入脏器时，我便从温热的血潮中切实感受到那个曾被低语为幽灵 ( ファントム)的他的存在。
不知从何时起。当他的眼尾开始映出我的身影，我也对这具血肉之躯萌生了真切的思念。

𝄢

一如往常的检查。
冰凉的肛门镜尖端抵上艾里克的肛门。
那色调略深于桃色的肉壶，滑溜溜地吞没了金属制的鸟喙 ( くちばし)，轻而易举地敞开了体内。
劳尔咔啦咔啦地拧转器具的螺钮，将艾里克的肛门皱褶严丝合缝地撑开。
那里被扩到轻易能容下三根手指的程度。
「抱歉。我想看得更清楚些，能请你趴下四肢着地吗？」
肛门感到些微疼痛与违和，艾里克缓缓变换姿势。
「再把屁股抬高一点的」
早已没了抵抗的力气，虽不满却老实撅起了臀。
上半身伏低，衬衫滑落，几乎成了半裸的模样。
「排便呢？最近不辛苦吗？」
「……啊、啊啊。没问题」
接连的羞耻令声音发颤。
「对不起呢。还想再查一会儿。这个拔掉后，会放进别的器具哦」
「……知道了」
「那我拔了。别动，夹到肉就不好了」
滋、滋，缓缓从体内退出。
肛门镜抽离后，艾里克的肛门仿佛记住了那形状，圆张着豁开久久合不拢。
本不该侵入的空气嗖地拂过体内，艾里克为此感觉浑身一颤。
「艾里克，接下来是第一次用的器具。先放直径小的进去哦」
「先放？什么叫做先放？」
「啊——……今天有两种。用完就结束啦」
「你，该不会拿我做实验台吧？」
「啊不不，光源弱了就看不清嘛……抱歉。就一小会儿。再忍忍吧」
虽是牵强的说辞，主导权却在劳尔手里，只得不情愿地接受。
「艾里克，要进了。可能有点凉。抱歉哦」
被用仿佛哄孩子般的语调搭话。
啾，器具尖端撬开艾里克的肛门。
──原来如此，确实──。
艾里克感受到并非金属的冰凉，更伴着压迫感。
「有点长呢」
「……？咦？啊、好长！这、这是什么」
「别动别动。没事的。慢慢呼吸」
「呜呜……呼——……呼——」
滋噗……滋噗噗噗噗……。
强烈的违和令呼吸紊乱，正深深吐气调整时，趁此空隙器具不断向深处侵入。
「呼——、呼——」
劳尔怜惜地抚着艾里克下腹、那器具该已插入的位置，汗湿难受的艾里克被他安抚。
「再一下就全进去了」
「呜、咕」
艾里克已无余裕出声。
「全进去了哦」
「嗯嗯呜……」
好歹吞下的艾里克，耳里落入劳尔不满的声音。
「嗯——，直径小果然还是难看清深处啊。艾里克，拔掉换下一个」
滋噜噜噜噜……。
「嗯啊啊啊啊！？」
啾噗。
「啊」
「艾里克，放下一个了。长度差不多，但粗一点，可能比刚才稍难受些」
艾里克再也忍不住。
「喂，等等……哈……哈……给我看。你给我塞了什么进去！」
劳尔额上冒汗，将插在艾里克肠内的东西递给他看。
「什么！这种东西！」
置于艾里克眼前的，是比他手掌还长的一根玻璃制粗棒。
「喂，够了！你当我的身体是什么！」
正要起身抗议，劳尔立刻按住艾里克上半身，将两根手指戳进被凡士林与肠液泡得烂乎乎的肛门。
「啊！」
就那样深深刺激前列腺。
艾里克全身脱力，不得不放弃抵抗。
咕啾咕啾，粘液裹进空气搅混的声响，回荡在阴郁的地下空间。
「真的非常抱歉。但我想看得更清楚。想详细诊察你的身体」
艾里克疑心是不是观察有误，却连吐槽的空隙都没有。
劳尔瞅准艾里克垂下脖颈，用手指啪地撑开将合未合的肛门，捅进比刚才更粗更长的玻璃棒。
「嗯呜！？啊！劳尔！」
滋噗噗噗噗噗！
「抱歉抱歉，乖乖的。用这个看过直肠里就结束了」
极粗的玻璃棒穿肠而过。
「呼啊——、哈、哈、啊啊！」
艾里克的肛门与直肠皆扩至极限。
「嗯咕！咕！呜……」
艾里克落泪了。
「呜……呜……」
身体的苦楚自不必说，从未承受过、想必也不该承受的耻辱令泪腺决堤。
透明的、一览无余的器具，将最羞耻的私处曝于他人眼前。
那般光景难以忍受，泪涌而出，呜咽泄地。
「艾里克，没事吧？疼吗？我现在拔」
急着抽出的劳尔，被艾里克问住。
「等、等等……检查怎样了？」
「看得见哦，很清楚。很健康，粉红色，肠壁漂亮。好转了」
艾里克已不知该用何种情绪是好。
「知道了……快，拔出去……」
「抱歉，让你受苦了」
滋噜噜噜噜。
「啊啊！」
噗奴！
「啊！」
因一气抽出，带着肠液的油亮直肠反翻露于体外。
劳尔慌忙塞回，不由移开视线。
艾里克根本维持不住姿势，半倒般躺上了床。
赤红充血的肛门抽动痉挛，如涎般淌着肠液。
「艾里克，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劳尔抚着发抖的艾里克后背，可艾里克的双眸失了焦，只管滚落大颗泪珠，不应劳尔的呼唤。

♭

劳尔对彻底眼窝深陷的艾里克，满心愧疚。
那分明是做过头的事实。
他将桌上代水的葡萄酒斟入高脚杯，凑近躺着肩喘的艾里克嘴边。
艾里克虚弱接过，徐徐撑起身。
「啊……」
刚坐起的刹那，肛门一阵剧烈违和，肩头一颤。
早已溃散的泪腺，又滚出大粒泪。
「哇啊，抱歉……」
「……别道歉。不原谅」
「对不起。真的。但，是为你做的……」
心虚令声尾渐弱。
从劳尔良好教养中渗出的憨直反应，终于让艾里克紧绷的肩松了力。
艾里克叹口气，对劳尔道。
「下次就赶你走」
「……对不起」
少见这般蔫蔫的道歉，艾里克收了握紧的拳。
劳尔看罢，抚了抚被自己折腾狠了的艾里克后背。
「想必累坏了，我回去了」
正要离去，艾里克拽住劳尔衣角开口。
「今天，不行吗？」
刻意压低嗓，装作毫无兴致，问这诊后惯例有无。
对艾里克而言，也含破罐破摔的心思。
总纳着劳尔裸露刀身的鞘，因方才执拗诊与治，已邋遢半开。
像在撒娇，忽觉羞耻的艾里克俯首掩去红潮的脸。
「那样实在过意不去……」
温柔男中音，压下了艾里克的情欲。
「现在，你肠粘膜因灌肠和插具受了应激。弄弱的地方，我不在时闹个腹膜炎，你就没命了吧？」
艾里克确也想立刻躺平。
然而。
「真的，你无所谓吗？」
虽是自己所为，宅邸烧失后一阵子，想付劳尔医疗费却被拒，至今如此。
本以为自己这种人随时断气，却被劳尔之手续命至今，积蓄见底之事劳尔自然知晓，居所难安的歉疚啃着艾里克。
劳尔深吐息。
「于我，不，于你也是她最重。可我同样，也喜欢你。不，是喜欢上了。所以想珍惜。想让你尽可能活得久些」
艾里克自指尖到头顶僵住。
越过鼓膜好一阵。
待抵脑髓仍好一阵。
终于作言理解的艾里克，觉脸面倏地烧烫。
冲击令思绪炸裂。
结果。

「……我、我也是」

待自语近乎求婚之意时，劳尔也双手掩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