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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贞操带奴隶少女的忏悔

永久貞操帯奴隷少女の懺悔
Petkadeepseek-v3.2-nvfp4
写了《永久贞操带管理奴隶的独白》的性别转换版本。 novel/25373435 ……会有需求吗?
初次见面,我叫Saki。是在东京都内过着普通生活的,随处可见的女孩子。但是,我有个对谁都不能说的秘密爱好。

那就是,在床上偷偷地、沉迷地阅读有点色情的小说和漫画。最初是从普通的恋爱作品开始的,不知不觉间,却沉迷于更深邃的世界了。

尤其让我心驰神往、无法自拔的,是“拘束”与“贞操带”。

那咬入手腕脚踝的冰冷枷锁。夺走身体自由、让人时刻意识到所有者存在的沉重锁链。以及,最重要的是……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用坚硬金属封存起来的,“贞操带”这种东西。

自己绝对无法打开的锁。唯有被允许时才能获得的解放。那被彻底剥夺自由的、只能委身于绝对支配、沉迷于无能为力的、颠倒错乱的快感……。光是想象那样的情境,身体深处就会一阵紧揪,隐隐作痛。

当然,这些都只是妄想。我明白这是在安全场所享受的空想。尽管如此,在每天沉溺于这种甘美妄想的日子里,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博客。

“奴隶Miria的记录”

那里所记述的,是远超我贫瘠想象的、过于鲜活而真实的奴隶独白。



■Miria的后悔

我,真的非常后悔,那一天踏入了这条道路。如果你正在读这篇博客,请将我的话语、这从灵魂深处榨出的呐喊,铭刻在心底。对这个世界颠倒错乱的憧憬之情,我痛彻地理解。因为曾经的我就是这样。但是,求求你。醒醒吧。这个世界,并非你所梦想的那种甘美幻想。它是冰冷、黑暗、无尽的地狱。

半年前,我发现了一个博客。一个关于被金属枷锁束缚、被剥夺自由、将一切奉献给主人的奴隶的故事。危险、颠倒错乱,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抗拒的魅力。我当时太愚蠢了。被烧灼胸口的兴奋感所驱使,我联系了主人,亲自前往了那个人的所在之处。但是,等待我的,并非什么循序渐进的、温吞的调教。在签订奴隶契约的当天,我就被以“从一开始就打造完美的所有物”的方针,施加了最终阶段的“改造”。那一天,我的人生结束了。

■金属枷锁:永恒的拘束

现在,我的脖子上紧紧地勒着冰冷沉重的金属项圈。生锈的铁链,用挂锁连接在墙上,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嘎啦嘎啦的、令人不快的声响。摩擦皮肤、刻下红肿痕迹的那种触感,我已经习惯了。手腕和脚踝,也被同样的金属枷锁束缚着。胸部被坚硬的贞操胸罩压迫着,其重量紧紧压迫着肌肤。

钥匙孔?根本没有。接缝处被焊接喷枪封死了,永远也取不下来。最初我还抱着一丝“总有一天能取下”的微弱希望。但是,当主人手持喷枪出现时,我明白了。再也取不下来了。这副枷锁,是永久地夺走我的自由、我的灵魂的东西。

请想象一下吧。早晨,醒来的瞬间,脖子上的重量让人窒息。想动动手腕,金属就会勒进骨头。脚踝被铁链的长度所束缚,每迈出一步都受到限制。有时还会因主人的一时兴起,铁链被缩短,人被紧紧地固定在墙上。逃跑?反抗?这种选择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因为我只是一件必须服从主人命令的物品。

■永久贞操带

但是,最折磨我的,是这条永久贞操带。金属制的、腰带型的、冰冷坚硬的牢笼。在契约第一天就被戴上了。钥匙?让我用自己的手毁掉的。遵照主人的命令,我用颤抖的手指握着锤子,把钥匙砸得粉碎。之后,钥匙孔被焊锡封死,两个月后,被植入臀部的双层结构肛门栓,被焊接到贞操带本体上了。就连“脱下”这个概念,都被从我身上剥夺了。

这份贞操带的重量,你能体会吗?沉甸甸地勒入股间,每走一步都在宣示它的存在。我的阴蒂被一块被称为“阴蒂护盾”的厚金属板完全覆盖,连一根手指触摸都不被允许。无论怎样伸长手指,也绝对无法触及快乐的源泉。胸部也被坚硬的贞操胸罩覆盖着,无法获得快感。甚至连臀部,也不仅仅是被无情地塞住,而是被冰冷的栓子从身体内部贯穿。

微弱的电流流经身体,欲望时刻支配着头脑。但是,高潮?那简直是白日做梦。我的阴道,常常出于“保持紧致良好状态”这种无情的理由而空置,但有时也会为了施加电击而被插入细小的栓子,并从背后锁在阴蒂护盾上。感受快感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只有无处宣泄的疼痛,从内部不断侵蚀着我的身体。我的穴,被作为主人或客人们的性处理工具使用。我的欲望被完全无视,仅仅为了侍奉而存在。



让我告诉你吧。戴上贞操带之后,被电流或药物强行催情会怎样。被阴蒂护盾压制住的我的私处,从外部根本无法鼓起。因此,那份灼热和疼痛会向身体内部、向子宫燃烧蔓延。那不是快感,只是无处可逃的、令人不适的热量块。就这样变得湿润、在疼痛中挣扎的我们的身体,在被主人用于侍奉时,会更强有力地收缩那东西,取悦主人。仅仅,只是为了这个目的。仅仅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就不得不永远品尝这无处可逃的地狱般的痛苦挣扎。我们奴隶,就只有这种程度的价值,作为活着的玩具而已。

■排泄的管理

就连排泄,也非我所能自主。埋入尿道的导管所连接的阀门,只能用主人的遥控器才能打开。排尿一天只有5次,每次只能滴滴答答地花20分钟勉强排出。在惩罚期间,每次阀门打开时都会有电流流过,痛苦与强制的快感混杂,几乎让人发疯。排便更加残酷。被强制灌肠,被要求在主人面前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有在被允许时,才能在屈辱中排泄。想象一下吧。连去厕所的自由都没有。即使膀胱涨得要裂开,即使臀部的肛门栓沉重不堪,也只能默默忍受。太悲惨了,让人想哭。但是,哭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奴隶的日常

我的每一天,都是为了主人的娱乐而存在的。住在地下设施里,在昏暗的荧光灯下,和其他奴隶一起被拴在铁笼里生活。食物是最低限度维持生命的流食。倒进塑料碗里放在地上,我只能像狗一样舔食。调教的手段,是鞭子、电击枪、阻断感官的拘束袋。有时还有水刑和呼吸控制。在奴隶品评会上,我作为“商品”被装饰在笼中,被客人们品头论足。被电流和鞭子进行“性能测试”,被当作笑料。明白吗?我不是人。是主人的玩具,仅仅是一件物品。

前几天,一个名叫Saki的志愿女孩来见我。是在公园的公厕,我被锁链拴着的隔间里出现的。那个孩子,把我的枷锁和贞操带当作是“游戏”,兴奋得两眼放光。想必是把我的痛苦和绝望,都当成是表演了吧。“钥匙在哪里?”还说出如此轻浮的话。但是,当主人出现,揭穿了Saki的真名和住址时,她好像终于理解了现实。那孩子的脸变得煞白,因恐惧而逃走的瞬间,我看到了自己的过去。曾经的我也和那孩子一样。读着博客,怀抱着憧憬,跳进了这个地狱。

■最后的警告

这篇“奴隶Miria的记录”,是遵照主人的命令写的。是为了将我的悲惨公之于众的工具。但是,我想在此呐喊。你,绝对不要靠近这个世界。不要变得像我一样。那一天,因博客而心潮澎湃的自己,至今我仍在诅咒。放弃了自由,变成了这副身体,每天都是地狱。如果你对这个世界哪怕有一点点兴趣,请现在就抛弃那份心情。自我满足就足够了。安全地、自由地、享受快乐就好。我已经连那个选择都没有了,但你还有。

我,在锁链之中,今天也还活着。但是,那不能称之为活着。仅仅是存在着而已。锁链的声响、电流的痛楚、身体深处的疼痛——那就是我的全部。如果这篇博客,能成为拯救某人的最后警告……那将是我最后的希望。



Miria 20XX年X月X日

遵照主人的命令,继续记录。
前几天,有一位自称阅读了这篇记录、名叫Saki的人,提出了一个过于天真的问题:“我想成为像Miria小姐一样,但该怎么做才好呢?”

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才好呢,这几天里,我在这冰冷的地下铁笼中反复思考。最终,只找到了一个答案。

容我直接告诉您结论。请停下吧。
您现在怀有的那份淡淡的“憧憬”,很快就会转变为吐血般的后悔。
就像如今的我这般绝望一样。

“后悔”这个词,太过轻描淡写,太过寻常。您所想象的后悔,与此刻刻入我身心的后悔,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您所想象的后悔,是在这个地下铁笼里,手脚被冰冷的金属枷锁拴住,听着自己身体一动就响起的锁链声,呆呆看着墙上污渍时的感觉吗?那是在每一次用颤抖的指尖,抚摸着这已与身体焊接、再也无法取下的永久贞操带时,袭来的绝望。是在每次排尿时,因主人的远程操控,被电流从内部灼烧,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变成仅仅流淌污物的管道时,那份屈辱中袭来的绝望。

当您明白,您所憧憬的“支配”,并非甘美之物,而只是为了将您作为人的尊严,像尘埃一样彻底抹消的、冰冷的作业时,您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

我在“签约”的那天晚上,等待我的并非什么颠倒错乱的仪式。只是在拘束台上,在痛苦与恐惧中尖叫着,被强行将导管埋入了我的尿道。主人只是笑着。“你是我的玩具。”他说道。从那天起数周内,我的饮食被缩减到只有水,被鞭打,被电刺激强行催情的同时,我的肛门,伴随着肠子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每天都被扩张到足以容纳男性手臂的程度。

您想体验的,是在品评会上,在众多男性面前被当作展品展示的感觉吗?我也曾被固定在舞台的底座上,身体被人评头论足。在被接通电流的假阳具上,被机器驱动着假阳具活塞运动,除了流着口水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一旦踏入这个牢笼,就再也无法出去。当你后悔的时候,一切都已太迟。我这个奴隶,就是最好的证明。主人那甜蜜的话语——“你很特别”——全都是谎言。我被骗了。仅仅两个月,我的人生就彻底结束了。

所以,如果您想变得像我一样,请什么都不要做。
就在您现在所在的那个安全的地方,仅仅持续阅读这份记录就好。然后,为之战栗吧。对着这个世界的,丑陋现实。
请逃跑吧。趁您还是自由的。

写下这篇帖子的同时,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救救我。
但是,已经太迟了。这令人痛苦的、沉闷的地狱,将在这具身体腐朽殆尽之前,永远持续下去。



遵照主人的命令,继续记录。
前几天,我对那位写下“我想成为你”的人回复说:请停下来,否则你会后悔的。结果,那位自称 Saki 的女孩发来了内容难以置信的信息。

“Miria小姐,谢谢您的回复。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成为您那样的人。即使让我代替您也可以。后悔什么的,您就等着瞧吧。Miria小姐的话,就算永久贞操带取不下来,但手铐或脚镣之类的总能有办法弄断吧?那样的话,不就能回到自由的生活了吗?”

我在地下的笼子里,只是茫然地盯着那台老旧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文字。冰冷潮湿的水泥地面的触感。束缚着手脚的金属枷锁的重量。还有,在臀部深处不断强调其存在、焊死的肛门塞带来的不适压迫感。这一切都向我表明,Saki小姐的话是多么地脱离现实。

切断手铐?回到自由的生活?
对于那过于浅薄、天真的幻想,我甚至先于愤怒,感到了深深的、无可奈何的怜悯。这孩子什么都不懂。这个世界的,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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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Miria,在回复之前,那段对话被主人知道了。我写的东西,全都经过主人的眼睛。

“哦?Saki,是吧。说了有趣的话呢。”

那声音,带着发自内心的愉悦感。唇边,浮现出冰冷的笑容。
“替身,是吗?好啊。就试试看那份觉悟是不是真的吧。”

然后,主人对我下达了新的命令。

“今晚,把你这家伙的项圈锁在公园公厕的单间里。让那孩子好好看看你那悲惨的‘现实’。”

那天晚上,我被拴着锁链,带到了那个公园的公厕。深夜的寂静中,飘散着尿液和消毒液气味的、最里面的单间。主人将我项圈延伸出的锁链固定在墙壁的排水管上,用挂锁咔嚓一声锁上了。手脚的枷锁哐当作响,永久贞操带的重量深深嵌入胯下。

“听好了,Miria。那孩子来了,就把你的一切都暴露出来。然后,在我回来之前,就在这里等着。”

主人这样说着,从外面锁上了单间的门,消失在了黑暗中。

被独自留在阴暗、恶臭弥漫的单间里的我。冰冷的瓷砖,透过膝盖夺走体温。这里不是私人的拷问室,也不是有管理的展示会,而是不特定多数人使用的、公共的、肮脏的地方。在那里,我被锁链拴着,作为“展品”。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活生生的屈辱,支配了我的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从公园入口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犹豫不决地向这边靠近。在厕所入口停了一下,然后,像下定决心似的,走了进来。

咯哒,咯哒,脚步声在我所在的单间前停了下来。

“…那个…”

从门的另一侧,传来了年轻、充满不安的声音。

“Miria小姐…是吗…?”

我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让锁链哐当响了一声。那是唯一宣告“欢迎来到这个地狱”的回答。



门发出嘎吱声,缓慢的脚步声靠近了。从缝隙中窥见的,是一张年轻、纤弱的女孩子的脸。是Saki小姐。年龄大概二十岁左右吧?可爱的衬衫配上轻盈的裙子,她的眼睛因为好奇和倒错的兴奋,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闪闪发光。

一看到我的样子——瘫坐在地上,被项圈、手铐、脚镣,以及覆盖胸部和下腹部的金属拘束具束缚住的凄惨模样——她立刻倒吸了一口气。

“Miria…小姐…?哇,真的…存在着呢…”



那声音,因为敬畏和欢喜而颤抖着。简直就像遇到了传说中的生物一样。我用早已失去感情的眼睛回望着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Saki小姐,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应该存在的世界。博客上写的事情,全都是真的。”

但是,这句话只是进一步煽动了她的兴奋。Saki小姐战战兢兢地踏进单间,从里面关上了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回响着两人的呼吸声,以及我的锁链发出的冰冷声响。她就像鉴定圣物一般,轻轻地在我脚边跪了下来。

“可以…摸一下吗…?”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满足这个孩子的好奇心,大概也是我现在的工作吧。Saki小姐的手指,首先触碰了脚踝的镣铐。能感觉到她对冰凉金属触感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慢慢地抚摸着表面,确认着接缝。但是,那里只有光滑的曲线和焊接得不太美观的凸起。

“这个…没有锁孔…真的,被焊死了…”

Saki小姐的声音因兴奋而提高了。她的手指接着移到了手腕的镣铐,然后移到了覆盖我胸部的贞操胸罩上,同样确认了坚固的焊接痕迹。接着,她触摸了项圈,确认粗重的锁链被挂锁连接在马桶的排水管上,她的眼睛更加闪闪发亮了。

“厉害…真的取不下来呢…”

那声音中包含的,不是失望,而是纯粹的欢喜。Saki小姐,正为她梦中见过的“完美的奴隶”真实存在于眼前而颤抖不已。她的视线缓缓下移,投向了覆盖我下腹部的永久贞操带。厚重的金属光泽、被焊锡封住的锁孔,以及遮盖我最敏感部位的‘阴蒂护罩’。Saki小姐用颤抖的手指触碰了那个护罩,用指甲咔哧咔哧地刮着焊锡。

“这个…多么坚固啊…太厉害了…Miria小姐,是真的,奴隶呢…”

Saki小姐的脸染得通红,呼吸炽热而急促。我被绝望所支配。这孩子还以为这地狱是“美妙”而“帅气”的幻想。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摇动锁链喊道。

“Saki小姐,你明白吗! 这看起来很美妙吗? 我连排尿排便都无法自己做! 每天被鞭打、被电击、屁股被使用…自由什么的,根本无处可寻!”

但是,我发自灵魂的叫喊,只是点燃了她的疯狂。她兴奋地颤抖着,说出了难以置信的话。

“但是…这个‘阴蒂护罩’,好厉害。是怎么样的?稍微,能动一动吧?”

“住手!”在我阻止之前,Saki小姐双手的手指已经撬进了护罩的边缘。她就像撬开坚硬的贝壳一样,试图强行剥开那块金属板。而且,Saki小姐的手指正试图从阴蒂护罩坚硬的边缘缝隙中,撬进我的身体内侧。

“诶,好奇怪,手指伸不进去…”Saki小姐没有停止她那无知而残酷的探究。她抓住我的两只脚踝,在锁链允许的范围内,强行向左右分开。无法抵抗的我,身体被迫难堪地暴露出胯下。然后,她这次将指甲转向我的皮肤一侧,再次从护罩侧面将手指深深地、深深地插了进来。

这次成功了。她冰冷的手指,在我的内部碰到了异物。坚硬、冰凉的金属触感——那是嵌入尿道的塞子,以及更深处固定的假阳具根部。

“哇,这是什么…里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充满好奇的Saki小姐的手指,尤其对着尿道塞周围,咕噜地探查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剧痛贯穿了我的身体。

“呃"…!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仿佛直接从内部烧灼神经的、无处可逃的剧痛。视野染成一片空白,身体弓起激烈地痉挛。我在锁链允许的范围内扭动身体,拼命向后缩腰试图逃避,但是徒劳。我的惨叫,只是助长她兴奋的背景音乐。体内肆虐的金属剧痛让生理性的泪水涌出,项圈的锁链哐当作响,像发疯了一样。那不仅仅是疼痛,而是女性最后的尊严,从内部被撕裂的凌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喉咙撕裂般的呻吟声中,Saki小姐终于抽出了手指。她喘着粗气,俯视着蜷缩的我。浮现在她脸上的不是罪恶感之类的,而是我的痛苦,以及能够亲身确认“真正”拘束具构造所带来的、阴暗而满足的兴奋之色。



听着我痛苦的呻吟,Saki小姐抬起了因兴奋而涨红的脸。她直接引发的疼痛,证明了这个世界是“真实”的,点燃了她倒错的好奇心。她从我的身体上移开了手指,但视线依然黏腻地,像在品味名为“我”这件“作品”的细节般观察着。

“太厉害了…真的,连里面都牢牢固定住了呢…”

她喘息着说道。然后,爬着绕到我身后,这次将目光投向固定在我屁股上的、双重结构的金属肛门塞。

“这边也…被焊死了…。贞操带的本体上,牢牢固定着呢…”

她的手指抚摸着连接塞子和贞操带的冰冷金属部分。从她的指尖,已经感觉不到恐惧或同情之类的感情,只剩下像要拆解未知机器的孩子般天真而残酷的探究心。

“那么的话…”

Saki小姐再次绕到我面前,双手抓住了我腰间的贞操带本体,就像握住方向盘一样,牢牢地抓住。她的眼睛,像想出了恶作剧的孩子一样,闪闪发光。

“这样摇晃的话,不是更舒服吗!? 里面的塞子动了的话…!”

下一刻,我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前后摇晃起来。铁块撞击着我的骨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一次冲击,尿道内的塞子和屁股的肛门塞都会粗暴地摩擦内壁,传来仿佛内脏被直接搅动般的钝痛。

“停下…”
“来啊! Miria小姐! 能感觉到吧!? 这样下去,能高潮吧!?”

Saki小姐发疯似的继续摇晃着我。在她脑海里,大概正上演着我因快感而苦闷的甜美景象吧。但是,现实不同。这不是快感。只是暴力。贞操带是为了根绝快感而存在的。这样粗暴的刺激,怎么可能达到高潮。在痛苦和屈辱中,我只能咬紧后槽牙。

就在这时。

没有任何预兆。一种与摇晃的疼痛性质完全不同、异质的感受,在我身体深处发出了啼哭声。那是从内部烧尽一切般的、低沉、持续的麻痹感。

“啊…啊…?”

是主人。在某个地方看着这一切的主人,开始远程通电了。那不是拷问时那样强烈的电流。但正因为微弱,才更恶质。无处可逃的麻痹感,从尿道塞和屁股的肛门塞中嵌入的电极,慢慢地侵蚀着神经。那不是快感之类的东西,而是纯粹的令人不快、几乎令人发狂的焦躁感,煽动着无休无止的刺激。

“呜,咕…呜呜呜…!”
我将身体弯成弓形。被摇晃的痛苦之类的,已经无所谓了。对于从内部侵蚀的电击痛苦,我只能痛苦挣扎。肌肉违背意志地痉挛,嘴里不断漏出无意义的呻吟。

Sakiさん对我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惊讶,终于停下了手。但是,她眼中浮现的,是远比恐惧更强烈的、恍惚的光芒。她所期待的,正是这个。看到被超越人类意志的力量完全支配、因无法区分是快感还是痛苦的刺激而苦苦挣扎的、活生生玩具的姿态。

然后,主人的“展示品”,进入了最终阶段。

在我身体的深处,传来了轻微的“咔嚓”运作声。那是贞操带内置的排尿阀锁被远程解除的声音。感觉我的括约肌被强行撬开,完全与我的意志无关。

“啊…啊…住…”

无法抵抗。下一秒,从贞操带下腹部、连接导管的出口处,温热的液体开始缓缓流出。

那是我的尿液。膀胱里积存的东西,仅凭主人的一个念头,无需我的许可,就在此刻此地,在陌生女孩面前,流淌出来。

潺潺流出的尿液,顺着我的腿流下,在肮脏的厕所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洼。那屈辱的温热以及刺鼻的氨水气味,摧毁着我最后的理性。

疼痛、麻痹、以及无可救药的羞耻。泪水止不住地涌出。

Saki屏息凝神地注视着那景象。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兴奋得嘴唇颤抖。摇晃贞操带都无法获得的“反应”,如今以电击和排泄这种更绝对的支配形式,正在她眼前上演。

在厕所入口目睹了这一切的主人,似乎满意地轻声笑了。Saki的兴奋、我的绝望,全都是在这位主人掌心上舞动的、完美编排的展示。

地板上扩散开来的我的污物,以及从中升起的氨水气味。在这过于真实的现实面前,Saki那仿佛因狂热而恍惚的兴奋,也似乎一瞬间冷却了下来。她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后退了一步。但是,那也只是片刻。我的绝望,对她而言只是最棒的催情剂。她的视线从我肮脏的下半身缓缓上移,这次落到了我胸前覆盖着的冰冷金属块——贞操胸罩上。

“这边…又是怎么回事呢…”

好奇心一旦点燃就无法停止了吧。Saki再次向我靠近,这次试图将她纤细的手指强行探入贞操胸罩坚硬的罩杯和我的皮肤之间。她那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肋骨附近。但是,贞操胸罩是依照我的身体形状量身定做的。紧贴皮肤,嵌入皮肉,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唔…好硬…完全,进不去…”

尝试了几次,明白徒劳无功的Saki脸上浮现出烦躁的神色。那是她梦想中的“玩耍”无法顺利进行的、孩子气的焦躁。而这无可救药的挫败感,驱使她采取了下一个、更具暴力的行动。

“嘿!”

Saki几乎是带着自暴自弃的喊声,用双手抓住了我贞操胸罩的罩杯。接着,难以置信地,她开始连同我的身体一起,前后剧烈摇晃起来。

哐当、哐当,沉重而钝闷的声音直接传达到我的骨头。项圈的锁链勒进脖子,脑袋被晃得东倒西歪,视线无法稳定。金属坚硬的边缘一次次重重撞击我的胸骨和肋骨,传来令人窒息的疼痛。

“呀…!住…手…!”

然而,我痛苦的呻吟并没有传到Saki的耳中。她只是拼命地,试图从这个“玩具”中引出她所期望的“反应”。但是,我的身体只是因疼痛而僵硬。她所期待的那种甜美的娇喘声,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为什么…?没感觉吗…?喂!”

大概是挫败感达到了顶点吧。Saki就像在摆弄一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停下了摇晃我的动作,不满地撅起了嘴。那份纯粹的不理解,将我的心更深地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就在这时。

毫无预兆地,覆盖我胸部的金属开始低沉地、嗡嗡地震动起来。起初是微弱的、如虫翅振动般的颤动。

“咦…?”

惊讶的Saki也是一样。大概是从她仍触碰着的金属罩杯上传来了那震动吧。接着,那震动逐渐变得强烈、明显、清晰起来。是主人。他再次开始远程玩弄这个玩具了。

“呜…啊…啊啊…”

我的口中,漏出了连我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奇怪的声音。贞操胸罩内置的震动器,正震动着我的整个胸部,乃至心脏。但是,那绝非快感。并非市场上常见的那种为了快乐而设计的、温和的震动。只是单纯的暴力、只会刺激神经的、无机质的机械震动。乳头被坚硬的金属挤压、摩擦,刺痛感先于快感占据了上风。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面对这下流的刺激,我的身体无法抵抗。热量从身体核心缓缓升起,腰部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可是,不行。对于高潮而言,刺激实在太不足了。只是,欲望的入口被不断粗鲁地敲打着。通往快乐巅峰的阶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不完全燃烧——。这个词正合适。身体渴求不已,却永远无法得到满足。那份焦躁、那份烦躁,让我几近疯狂。

“啊…啊…呜…!不、不要…!”

我扭动身体,试图逃离这令人不快的震动。但是,被枷锁与锁链束缚的这具身体,无能为力。只能在牢笼中,对施加的刺激痛苦挣扎。

而Saki,正以恍惚的表情再次凝视着这样的我。方才不满的神情不知去了哪里,她的眼眸再次染上了病态兴奋的色彩。对她而言,我这副痛苦的模样,大概看起来就像是沉浸于甜美快感中的挣扎吧。

啊,在这地狱里,连我的痛苦也不过是供他人取乐的展示品罢了——我再次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从贞操胸罩传来的不快震动,以及违背意志流出的尿液的屈辱,使我的意识朦胧不清。甚至连抬起被泪水与口水浸湿的脸都做不到,只能注视着在冰冷混凝土地面上扩散开来的自己的污物,以及这悲惨的现实。

就在这时,朦胧的视线边缘,映入了站在我面前的Saki的身影。她飘逸裙摆下露出的光滑大腿。我看到,一缕黏腻的液体正闪烁着,沿着那里缓缓流下。毫无疑问。我的绝望与苦闷,最大限度地激发了她的性欲,濡湿了她的身体。

“对、对不起…”

Saki勉强说出了道歉的话。但是,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罪恶感,只有压抑不住的欲望热度。她仿佛被什么附身了一般,将手悄悄探入了自己的裙内。

沙沙,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单间里毫不客气地响起。她凝视着我受苦的模样,开始缓缓移动手指。

“啊…啊…嗯…好厉害…Miriaさん,好厉害,好棒…”

她口中漏出的,并非对我的同情,而是沉溺于自身快感的甜美娇喘。我的疼痛、我的屈辱、我的泪水,所有这一切都成了她自慰的最佳催情剂。身体深处仍残留着细微的麻痹感,我只能用焦距涣散的眼睛,凝视着眼前上演的景象。

几分钟感觉像永恒。Saki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然后,她大概是察觉到高潮临近,猛地将腰挺到我面前,稍稍撩起了裙摆。

“Miriaさん…求你了…”

那双湿润的眼睛,已经不再把我当人看待了。那是看作为处理欲望的、单纯的工具的眼神。

“舔…想要…”

那是披着恳求外衣的、绝对的命令。身为奴隶的我,没有拒绝的选择。既然主人允许这种情况,那么这孩子的命令,也与主人的命令同义。

我忍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麻痹,以及顺着腿流下的尿液的不快感,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颤抖的膝盖抵在肮脏的地面上。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哗啦作响,发出绝望的声音。

在Saki面前,变成四肢着地。从她私处散发出的、甜美湿润的热气与气味,扑面而来。

我,只是张开了嘴。

那是服从。那是放弃。那是接受自己已不再是人类,而仅仅是“洞穴”和“工具”的仪式。我将泪湿的脸颊在她的裙子上摩擦,静静地接纳了陌生女孩的欲望。

Saki的身体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在我的舌头上散发其香气。极其平常的、女孩的生理现象。但是,这对我来说,却是永远失去的、过于遥远的景象。她满足地漏出喘息,随意地推开我的头,靠在肮脏的墙上调整着粗重的呼吸。

我双手撑地,感受着她的热度渐渐退去,慢慢将脸移开。滴落地面的我的唾液,与屈辱的泪水混合,拉出黏稠的丝线。眼前,是刚从鲜活快感中获得解放、肌肤泛红潮的女孩的身影。以及,我自身被钢铁与绝望禁锢的悲惨现实。

好羡慕。

这句话,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烧灼着我的思绪。羡慕、憎恨、而又无可救药地、悲惨。

这孩子,仅仅为了几分钟的冲动,就拥有轻而易举“达到高潮”的自由。对她而言,高潮是日常,是权利。但是,对于被套上永久贞操带的我而言,那却是连提及都不被允许的大罪。

我的身体、我所感受到的快感,一切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有物。渴望“达到高潮”这件事本身,就如同试图偷盗主人的财产一般,是重罪——这已深深烙印在我身上。

Saki或许还沉浸在余韵中,用恍惚的表情俯视着我。那目光中没有怜悯。只是浮现着如同看待用完的道具般的、无机质的满足感。

我将意识沉入自己的股间。那里感受到的,只有冰冷坚硬的『阴蒂防护罩』的触感。方才电击刺激强制煽动起的情欲,化作没有出口的冲动,在身体深处持续闷烧。但是,被厚厚的金属板覆盖、尿道被插入栓贯穿的我的私处,连发热都不被允许。

“咦…?Miriaさん,为什么是那种表情?”

突然间,Saki询问道。那声音里充满了高潮后的慵懒,以及纯粹而残忍的好奇心。

“这个…不是最棒了吗…”

——最棒?
那句话,刺穿了我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这个孩子完全看不见我的凄惨、我的痛苦、我的绝望。这条锁链、这副贞操带,甚至我痛苦的表情,对她而言,都只是点缀她那扭曲幻想的“最佳”香料。

“最…佳…?”我的声音因呜咽而颤抖。“我…什么都没有…。连像你那样…自由地到达顶点…都不被允许啊…!”

我的话,让Saki的眼神瞬间动摇了一下。但是,那动摇很快消失了,她的眼睛再次开始闪耀着阴暗的好奇与欲望。我的绝望,似乎只是更加刺激了她的兴奋。

真凄惨。口中感受着这孩子刚刚尝过的快感的余味,我却被迫认识到,自己再也不能用这副身躯去品尝它了。在被逼着哭着毁掉钥匙的那一天,我作为女人的功能就已终结。

不久,Saki就像在公共厕所方便完之后一样,用极其自然的动作缓缓整理好裙子,抚平弄乱的衣服。对她来说,这件事仅此而已。

我蜷缩在地板上,动弹不得。电流的麻痹感早已消失,但一种更深刻、更冰冷的灵魂麻痹感支配了我的全身。羡慕、自我厌恶,以及绝对的断绝感。在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的感情漩涡中,我只是沉入了无尽的夜之底。



Saki满足地叹了口气,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一边对我说话。那语调轻松而无邪,就像一个刚结束一场游戏的玩家。

“谢谢,Miria。哎呀…真厉害。…不过,你也相当积郁难耐吧?”

她恶作剧般地笑着。当我还没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时,她继续说道。

“下次轮到Miria你了哦。我会好好服务你的。”

然后,决定性的一句话,划破了寂静无声的厕所空气。

“那么,钥匙在哪里?”

——钥匙?

那一刻,我仿佛被锤子击中了头部。用“大吃一惊”来形容都太温和了。全身的血液倒流,思考完全停止了。这孩子,刚才,说了什么?钥匙?我的“轮次”?

我哑口无言,Saki又补充道:“放心啦。看起来像是焊死了,但有什么机关吧?就像魔术一样。这副贞操带,肯定也有什么解除开关的。做得真好啊。”

听到这句话,我理解了一切。那是一种如同坠入深渊般的、绝对的领悟。

这孩子,Saki,真心以为这是一场“游戏”。她深信不疑地认为我的痛苦、眼泪、失禁的羞辱全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演”,这些拘束器具是暗藏玄机的“道具”。她内心深处,根本不认为人类真的会处于连动物都不如的状态,被剥夺意志和尊严,甚至连排泄都被管理,在这种非人的境况下被饲养的事实,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在她安全的世界里,我的绝望只是虚构的故事。那残酷至极的认知断层,将我勉强维持的心堤摧毁得粉碎。

“…游…戏…?”

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惊讶地细小、嘶哑。它变成了呜咽,开始化作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不是…!不是的…!”

我哭着,拼命地申诉。双手按在肮脏的地面上,用锁链允许范围内的动作,试图将这种无可救药的现实砸向她。

“这不是游戏!钥匙根本哪里都没有!在我签下奴隶契约那天,我自己的手…按照主人的命令,被逼着毁掉了!”

我将手腕的枷锁砸向地面。哐当,一声闷响回荡着。“这个也是!这项圈也是!这个胸罩也是!不是什么机关!是真的熔化了铁,为了再也取不下来而焊死的!你不明白吗!?”

Saki脸上的兴奋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浮现的,是对超越理解之事物的纯粹困惑,以及逐渐扩散的恐惧。

“你…不相信对吧…?”

我抬起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注视着她。“你认为…人类真的…像这样…像物品一样被饲养的事情,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对吧…。但是,有的啊!现实中!就在这里!我就是证明!”

我猛地抓住贞操带,像是要推到她眼前似地喊道。

“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疼痛也是,羞辱也是,全都是真的!刚才你强行把手指伸进来的时候,你知道我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吗!?尿道塞撕裂内脏的疼痛,让我以为要死了!即使那样,我也只能忍受!”

我发自灵魂的呐喊,对于撼动她安宁的日常生活来说,却过于异质了。她只是因眼前“过于真实”的景象而害怕,向后退缩。她的瞳孔里映出的,并非我这个“人类”的痛苦,而仅仅是从安全地带窥视的恐怖电影,突然变成了现实的恐慌。



我发自灵魂的呐喊,似乎在Saki安宁的日常生活中,刻下了无法修复的深深裂痕。她脸色煞白,嘴唇因恐惧而微微颤抖。“诶…可是…那种事,不会吧…真的…?”这声低语,已不再是游戏后的感想。而是面对难以置信的现实时,人类纯粹的狼狈。

但是,在她完全消化这个现实之前,隔间外传来了低沉、冷酷的笑声。

门缓缓打开,主人现身了。黑色的皮靴在瓷砖地板上发出坚硬的声音,长大衣的下摆不祥地摇曳着。荧光灯的光照亮了他冷酷的笑容,那锐利的目光射穿了Saki。我瘫倒在地板上哭泣,锁链颤抖,因恐惧而屏住了呼吸。

“看来,谈得差不多了。”

主人平静的声音,瞬间冻结了厕所里潮湿的空气。那声音渗透着支配一切之人的绝对从容。Saki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后背紧贴墙壁僵住了。

“哟,Saki酱。”主人缓缓迈步,视线锁定Saki。“不对…东京都杉并区高圆寺南X丁目X番地,公寓201室…本名是,斋藤咲小姐,对吧?”

自己的个人信息被流利地背诵出来,Saki的脸色从铁青变得惨白。主人知晓自己一切的事实,将她最后一点乐观彻底粉碎。

“听说,你想变得像Miria一样。真是了不起的志向。”主人嘲弄地继续说道,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我腰间的贞操带。那冰冷的金属声,仿佛刺中了Saki的心脏。

“但是,你能胜任吗?她啊,在奴隶契约的第一天,就用她自己的手,亲手毁掉了自己的自由,变成了这副再也无法逃脱的身体。你也有那种觉悟吗?一边哭喊,一边用焊锡封死自己未来的觉悟吗?”

“还说‘要代替她’是吧。不错。但是,即使你代替了Miria,Miria也不会被解放。只是笼子里,多了一件你这件新玩具罢了。等待着你的,只有每晚作为陌生男人的性处理工具献出身体,在无快感的侍奉尽头,只会悲惨地哭泣度日的日子。”

主人的话语,如同甜美的毒药,又如同残酷的刀刃,切割着Saki的心。她所梦想的倒错幻想,被主人亲手作为丑陋而绝望的现实,摆在了她的面前。

“那么,怎么办?还想变得像Miria一样吗?现在就在这里,和我‘签订契约’也可以哦?”

主人伸出裹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的瞬间,Saki的恐惧达到了极限。

“别误会。”主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奴隶,不是为陌生人提供快乐的玩具。是我的所有物。而且,这是秘密的游戏。既然你知道了这个,你以为你今后会怎样?斋藤咲小姐。你那平凡的日常,会变得比Miria更加悲惨的地狱哦?”

Saki的思考完全停止了。主人用力抓住了她的肩膀。“别以为能从我手里逃走。我也会把你像Miria一样锁住。将永久贞操带,焊在你的身体上。”

“不、不要啊啊啊——!!”

发出刺耳的尖叫,Saki从我和主人之间穿过,脚步踉跄地冲出了隔间。她只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将恐惧和绝望烙印在我们身上,然后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公园的黑暗中。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我蜷缩在地板上,无法动弹。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拽了拽连接我项圈的锁链。

“好了,Miria。戏看完了。回笼子去。”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Saki的绝望,我的凄惨,对他而言都只是娱乐。仅此而已。我无言地站起身,跟在主人身后,让锁链的声音回响着,静静地开始行走。



■后记
数月过去,季节变换,就连被锁链拴着的我也无从知晓。某个夜晚,主人对我下达了新的命令。“今晚是品评会。打扮漂亮点”。那句话,对我来说如同死刑宣告般回响。

我被带去的地方,是市中心一栋大楼的深处地下。昏暗的灯光照亮了端着昂贵酒杯的男人们卑劣的脸,雪茄的烟雾和甜腻的香水味,与奴隶们的恐惧气味混合在一起,淤滞着。我只是作为一件物品,被主人牵着项圈的锁链,在那品评的视线中行走。

经过会场深处,靠墙一字排开的“商品”们面前。和我一样,被铁枷和贞操带束缚的女人们,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地板的一点。就在那时。我看到了被拴在队列末端的一个新手奴隶的身影,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身体上,施加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熟悉的绝望装饰。永久贞操带、贞操胸罩,以及手腕、脚踝、脖子上焊接的金属枷锁。那纤细的体态,因恐惧而摇晃的肩膀,以及最关键的,那双眼睛。染上了恐惧、混乱以及难以置信的绝望的那双眼睛,毫无疑问,正是那个夜晚在公园厕所遇见的Saki的。

主人没有察觉我的反应,冷酷地拽着锁链。我被拖着从她身边经过。仅仅几秒钟。在那一瞬间,我们的视线交汇了。

是Saki。曾经闪烁着倒错兴奋光芒的她那双眼睛,如今几近疯狂。察觉到我的瞬间,那双眼睛大大地睁开了,拼命地诉说着什么。嘴上被塞着坚硬的马嚼子,不成声的声音只能化作含混的呻吟漏出。她晃动固定在墙上的锁链哗啦作响,扭动身体试图向我求救。不要。为什么。救救我。所有这些呐喊,都仅凭那悲痛的眼神刺穿了我的心。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看着曾经的自己一样,回望着她。我没有同情她的资格。正是因为那个夜晚,我成为了刺激她好奇心的“展示品”,她才如今在此地。
我的视线被主人察觉,他猛地一拉锁链,让我停下脚步。他瞥了一眼Saki,满意地歪了歪嘴角,仿佛在打量一件有价值的家畜。

"女人可以卖掉。"

那句话不带丝毫情感,纯粹是商业口吻。仅凭这一句话,我便明白了一切。

那一夜,Saki并非逃走了。而是被放走了。主人要确认她在见识了这个世界的"真正恐怖"后,是会依然无法舍弃那份憧憬,还是会被恐惧支配、无法向任何人求助而孤立无援。然后,在时机成熟之际,他悄无声息地、彻底地夺走了她的日常。绑架?诱拐?在这种地方,这类词汇甚至毫无意义。只要主人决定"拥有",那便只是即成的事实。

我再次被锁链拉动,与Saki逐渐分离。感受着她绝望的呻吟声在背后远去,我意识到新的地狱之门已然开启。我并非单纯的奴隶。而是引诱下一个猎物上钩的活饵。Saki的绝望,是我播下的种子。而今后,我恐怕也将在不知不觉中,将第二个、第三个Saki拖入这无底的黑暗。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我的心坠入了黑暗深处。



■Saki的后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知已经过了多少天。时间感已经溶解消失在这颈圈的重量和手脚镣铐的嵌痛之中。每次稍微挪动身体,锁链便会发出哐啷声,将此处乃是地下牢狱的现实直接敲进鼓膜。

那一夜,从公园逃走后,我在自己房间里瑟瑟发抖。Miria的惨叫、自称主人的男人那冰冷的眼神,烙印在脑中挥之不去。可是,与恐惧一同在心底深处翻腾的,还有对那"真实"景象的扭曲兴奋。我真傻。真的,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门被撞破,被黑衣男子们拖走时,我只能尖叫。然后,在那冰冷的台子上,灼热的喷枪将嵌在我身上的金属枷锁焊接固定。滋滋的皮肉烧灼声与金属的气味。那一刻,我明白我的人生已经终结。后悔这个词实在太过温和,那是绝对的绝望。我是一名受害者这种无可救药的被虐感,从内部支配着我的身心。

可是,不对,有什么不对劲。这后悔与屈辱,正往这身体的深处,点燃一种黏腻的燥热。不对,这哪里是什么快感!这只是疼痛,是痛苦,是绝望才对!然而,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心,擅自变得湿润,悸动,渴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蒂护罩下方,又热又痒,简直要疯了!铁板压制着我的一切,而这滚烫的野兽正试图挣脱出来!手指……求求你,让我放进去手指吧!把这无可救药的悸动搅个天翻地覆,把这燥热释放出来啊!

胸部也好痛!贞操胸衣勒进肋骨,每呼吸一次都咯吱作响,疼痛难忍!然而,那份压迫感,被碾挤的乳头的疼痛,却与下腹部的燥热共鸣,让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呐喊着"还要……还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我不想有感觉!也不该感到舒服啊!"

我把身体往墙上摩擦撞击。只有贞操带蹭在水泥上发出的刺耳嘎吱声在回响,皮肤似乎快要因疼痛而裂开。可是,即便是那样的疼痛,也只是在给这无路可出的欲望之火火上浇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成声的惨叫,在塞着口球的嘴里回响。够了,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疯掉了。没有快感的发情地狱。永远无法满足的干渴。Miria所说的地狱,就是这个。

求求你……。谁……

不如干脆就这样,彻底把我毁掉算了……。



在这仿佛永无止境的情欲地狱中,我的精神被消磨殆尽,已然到达了极限。我用头撞击墙壁,发出无意义的呻吟,一心只想从这从内部烧灼身体、令人不适的燥热中逃脱,不停地挣扎着。

就在那时,毫无预兆地,地下牢房沉重的门发出吱呀声打开了。是主人。他什么也没说,站到我面前,用那双冰冷的眼睛俯视着苦闷不堪的我。我因恐惧而浑身僵硬,但下一刻,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咔嚓,一声微小却足以撼动我整个世界的声响。那是主人用手中的钥匙,解开了覆盖在我股间的"阴蒂护罩"锁扣的声音。慢慢地,那片可憎的金属板被取了下来。时隔数周暴露在外的私处,因过度毫无防备与解放感而微微痉挛。

接着,我的身体被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搂住。没等反抗,主人那坚硬炽热的阳具便刺入了我的体内。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席卷了我的身体。快乐。那是称其为快乐都太过暴力、骇人的滔天巨浪。仿佛给闷烧的不完全燃烧直接点上了火,灼热的快感在我全身奔腾。每当主人的东西在我体内不知停歇地往复活塞运动,我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弓起,只能不住地喘息。耳边传来主人粗重的呼吸声。脑海深处被染成一片纯白,思绪渐渐融化。疼痛也好,屈辱也好,后悔也好,一切都在这压倒性的感官洪流中被吞噬、消失。

主人只是无言地玩弄着我这件玩具。随着他腰部的动作,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跳动、喘息,被一次次抛上高潮的浪尖。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正在遭受什么。唯有这份快感,成了我世界的全部。

啊,原来如此。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一瞬间。只为了能品尝这让人忘却一切的绝对快感,直抵灵魂深处,我才被掳来、被束缚、坠入这地狱。是的,一定是这样。这样就好。因为这就是我存在的理由。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的快感余波退去,痉挛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时,我在恍惚的迷雾中,再次听到了那冰冷的声音。

咔嚓。

那是阴蒂护罩被无情地重新锁上的声音。依旧滚烫、敏感悸动的身体上,再次落回了冰冷金属的重量。主人如同收起用完的工具般,从我身上离开,不发一言地走出了牢房。

留下的,只有寂静、我粗重的喘息,以及深深铭刻在身体里的快感记忆。

不出几小时,地狱便再次开始了。然而,这一次的地狱,与之前有着本质的不同。一旦知晓了那极致的快乐。被主人贯穿的那份记忆,此刻正从内部侵蚀着我。

身体深处,那份悸动再次发出初啼。但这次的悸动,已不再是单纯的难受燥热。而是"知晓了"那种快乐的悸动。伴随着"还想要"、"再次被那巨浪吞没"的疯狂渴望。

"啊……啊……主人……求求您……再一次……"

我抓挠着地面,用指甲刮擦着上锁的阴蒂护罩。不是想让它被取下。就算隔着它也行,用那份炽热,那份坚硬,再次把我弄得一塌糊涂。

没有尽头的苦闷与屈辱。以及随之而来的一瞬间的感官欢愉。周而复始。那甚至已不再是拷问。那是调教。旨在彻底摧毁我这个"人",将我重塑为只渴求主人所赐予的快乐、真正的雌性奴隶。

啊,我快要疯掉了。在这种渴望与焦躁中,怎么可能保持理智。快点,快点让主人回来,把我从这痛苦中解救出去吧。然后,再将我推入那快乐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