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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深处、好舒服、啊、要去了、不行、啊!」
眼前上演的景象。
平日里总是以沉静背影示人的我们那位帅气主将,此刻正被男人侵犯着后庭,发出响亮的喘息声。而且那声音,竟与我们平时在男女AV里听到的女演员发出的淫靡高亢呻吟如出一辙。
更甚的是,尽管从刚才起一次都没碰过他的阴茎,主将却已经高潮了。
他被仰面朝天,手脚腕分别被束缚相连,双腿被迫抬起。因此,我们能清楚看到大量白色液体正从他硬挺勃起的阴茎中喷射而出。
由于这个姿势,主将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汗水、泪水、鼻涕和唾液,变得黏糊糊的。如今,白色的精液也飞溅了上去。那张与光头相得益彰的端正脸庞,在脸上各种体液之外又沾染了精液,已然堕落成一副相当不堪的模样。
姑且说一句,我们的主将并非同性恋。他和我们一样,性癖是正常的。至少,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可爱女友这件事,在学校里相当有名。
而且,虽然不能断言主将原本绝对没有能从肛门获得快感的性癖,但至少我们去他家玩的时候,没发现过润滑液或是玩弄屁股之类的成人玩具。
这样的主将,此刻就在我们眼前,被男人侵犯着后庭,达到了高潮。他毫不掩饰地发出淫荡的喘息声,反倒是一副爽到极点的样子。
「还不够、还要、啊、粗的、大的、请再深入一点!!」
而且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他却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们棒球部的成员,就这样被迫看着主将的丑态——被钉在墙上观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并不清楚。
今天,我们也过着和平时一样平凡的高中生活。早上到校上课,放学后参加社团活动打棒球,之后就是回社团活动室换衣服回家。明明过着这样的日常生活,社团活动结束后,我们刚回活动室准备换衣服,就被一股奇异的睡意侵袭,醒来时就已经被钉在这里的墙上了。
周围围着许多男人。男人们眼中闪烁着观看有趣表演般的神色。同时,我们也感受到了他们如同打量物品般的视线。
接着,在主持男人的宣告下,这场秀开始了。
首先,我们的主将被点名,从墙上释放,然后被命令转动轮盘。
轮盘被分为六个格子:「眼睛」、「鼻子」、「嘴巴」、「尿道」、「肛门」、「全部」。主将转动的轮盘停下时,指针指向了「肛门」。
似乎是秀场工作人员的男人出现,将主将身上穿的棒球部队服全部脱掉,固定成现在的姿势后,仅仅一滴——用滴管盛装的那种液体,仅仅一滴滴入后庭的穴口,主将就堕落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刚滴入时,他只是脸变得通红,坐立不安。
我们看着他那样子,也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主将屁股穴口瘙痒难耐地蠕动的样子,我们开始有了某种猜测。
这个猜测似乎是对的。秀场的工作人员过来,往主将的肛门滴了些润滑液,然后将手指插了进去。紧接着,一声与平时低沉嗓音截然不同、明显能听出是感受到快感的高亢叫声响了起来。
主将被手指玩弄了好一会儿,手指数量也逐渐增加。即便如此,他男性的象征依然硬挺勃起着,忍耐的前列腺液滴落在腹部。
接着,一个叫做电动前列腺按摩棒的东西被插入,主将随着振动喘息起来。
起初主将还喊着要拔出来,中途开始说太奇怪了不要,然而当真的被拔出时,他竟已堕落到了恳求再次插入的地步。
整个过程大约五分钟。从那一滴液体滴下,仅仅五分钟,我们那位帅气的主将,就堕落成了渴望屁股被玩具填满的变态。
而这之后,我以为会更加悲惨。
递到主将面前的,是男人丑陋的巨物。
那根使用得发黑的肉棒,茎身上粗大的血管如蛇般蜿蜒凸起,前端的龟头则展现出完美的光泽。
握着那根粗长肉棒的男人对主将说:想要的话就给你插进去。比刚才的玩具能到更深处,又粗又热,会更舒服哦。
主将立刻脱口而出说想要,于是便被直接插入,并且漂亮地仅凭后庭就高潮了。
啪啪撞击臀部的声响与主将喘息声的对比,构成了最低级淫靡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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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我在内,其他部员也都因为这过于冲击的景象而面色发青。
这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我们此刻,和刚才的主将一样,被钉在墙上。
下一个可能就轮到自己了。自己或许也会堕落成被侵犯后庭而高潮的变态。
即使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至少也明白自己正身处最糟糕的境地。
接着从墙上被释放的,是我。
从主持男人那里听到的,是转动轮盘的命令。
被告知即使逃跑也会立刻被抓回,并且无论轮盘结果如何,都会在所有地方滴上那种液体。
无奈之下,我转动了轮盘。
心中至少祈祷着不要停在「肛门」。我不想变得像主将那样,但同时,也祈祷着不要停在让我有不祥预感的「尿道」。
然而,它停在了……「尿道」。
按照主持男人的指示,我凭自己的意志脱下了队服。
脱掉上半身时还不算太羞耻。我对自己锻炼得相当有自信,而且部员之间有时也会因为太热而脱掉上衣做力量训练。
只是把运动裤往下脱时,我有些抗拒。
但被告知,如果不想因为失误而被滴两滴(一滴就足够的那种液体),就快点脱。于是我一口气把它褪了下去。
就这样全裸的我,被按在舞台上准备好的带靠背的椅子上坐下,双手双脚分别被绑在了椅子腿上。
一个男人走近无法动弹的我。他手里拿着装有那种液体的滴管。
拿着那大概是春药液体的滴管的男人,来到我身边,温柔地用手撸动我的阴茎,让它勃起。
目睹了主将那副模样的我,因恐惧而难以硬起来。
即便如此,被撸动了几分钟后,它还是获得了硬度。
男人左手手掌贴着勃起的阴茎茎身,用拇指和食指撑开龟头顶端的尿道口。
粉红色的小小肉壁被撑开,几乎可以称之为“啵”的一声。平时只是尿液和精液的通道。正上方,那装有液体的滴管凑了过来。
到了这一步,我只能接受。内心祈求他施加在滴管上的压力轻一点。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被滴,希望一滴就够了。
连一滴都能让主将那样疯狂的那种液体,我不想被滴上两滴。
滴管尖端凝聚起水滴。它逐渐变大,终于滴落。
滴在尿道上的感觉,仅仅是触碰到的触感。
一瞬间的安心感包裹全身,但这也立刻结束了。
龟头发热。想要触摸、想要射出、想要释放热量的念头刚闪过,尿道就从外向内热了起来。
就像喝下热饮时能感觉到食道和胃的形状一样,现在能清晰感觉到尿道的形状,茎身也随之发热。
好想摸。刚这么想,连睾丸也开始发热。
虽然昨晚刚发泄过,积攒了一天的睾丸,此刻却变得更加沉重,迫切地想要射出来。
想摸。想撸。想射精。
即使被许多陌生男人看到,即使被同校的棒球部员看到也无所谓,只想快点撸动阴茎自慰。
这样的欲望支配了我的头脑。
「想去、想摸、想射精、快点、放开我」
理性几近崩溃的我,无意识地从口中漏出这样的欲望。
我的愿望,虽非完全如我所愿,但得到了满足。
那个给我滴了那种液体的男人握住了它。
「啊、好、还要、想去、想去、想射出来」
我那时大概是一副恍惚的表情吧。
仰面朝天贪婪享受着快感的我,以为再差一点就要去了,正期盼着那个瞬间,然而在这快感中,突然袭来一阵疼痛。
从出口向内蔓延的疼痛。但那疼痛只是一瞬间,立刻又化为了快感。
低头看去,尿道口突出来某种金属制品。
尿道栓。
知道这种东西存在时,我绝对认为不可能接受。而现在,它正插在我的阴茎里。
确实有钝痛。但就连那钝痛,也感觉很舒服。
插入尿道的栓子,其粗的部分和细的部分仿佛在里面做着蠕动运动,被粗暴侵犯的感觉同时带来疼痛和快感。
而且似乎还在振动,明明只是尿道内部的微弱振动,却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思维因此反复变得一片空白又恢复。
然后,迟钝的思维终于意识到:
这样下去是去不了的。
同时,尿道栓持续不断的蠕动运动,带来一种类似射精的模拟快感,让我感觉仿佛一直在高潮。
睾丸变得越来越沉甸甸。
而且阴茎、睾丸的热度逐渐扩散到全身,甚至让我产生错觉,连空气的流动都感觉很舒服。
那药肯定是春药。同时,也有增强精力的效果。
在反复的快感中,某个时刻变得清晰的头脑如此断定。
然而,这样清晰的思考,在陌生男人的手再次握住茎身开始撸动时,立刻又变得一团糟。
只想去,只希望他能更多地握住茎身。
陌生男人的手一离开,我就感到寂寞,渴望再次被触碰。
接着,替代而来的是电动按摩器的振动。
从未体验过所谓按摩棒的我,阴茎被施加了强烈的振动,让我疯狂地喘息。
眼睛、鼻子、嘴巴,各自流淌着体液,丑陋地哭叫着。
不是因为讨厌而哭。是因为太舒服而哭。
当按摩棒离开阴茎时,我感到了仿佛被夺走挚爱般的失落感。
然后递到我面前的,是一根雄伟丑陋的肉棒。
被快感逼疯的我,听着男人编织的话语,立刻张开了嘴。
甚至连椅子的束缚也被解开,我毫不犹豫地趴下四肢着地,撅起了屁股。当然,这时我的双手已经被迅速反绑在身后。
「用嘴让你去的话,每次1分钟;用屁股让你去的话,每次2分钟。我会把按摩棒的快感作为礼物送给你。」
在那滴液体落下之前所怀抱的恐惧已经消失殆尽,我也和主将一样,堕落成了为了快感而渴望男人阴茎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