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蒂尼亚共和国右派总统当选的同一时期,远在千里之外的莱斯合众国,激烈的选战也落下了帷幕。2024年的大选,引发了足以载入史册的狂热。乌诺候选人以排斥非法移民作为最大的口号,赢得了压倒性的支持。"MAKE RICE DELICIOUS AGAIN"——让莱斯再次美味起来,这一新奇而引人注目的标语,象征着国民的不满。移民夺走工作、污染文化、恶化治安的主张,抓住了地方工厂工人和中产阶级的心。在竞选活动中,乌诺总统高举修建边境墙的旗帜,并反复发表将非法移民称为"寄生虫"的激进演说。对立候选人的温和派虽然强调了移民的贡献,但国民的不安助推了乌诺阵营的胜利。
就任伊始,乌诺总统便启动了遣返行动。移民局预算翻倍,边境警卫加强。机场和道路上,非法移民的检查已成为日常,家庭被拆散的悲剧接连被报道。莱斯国内的非法移民们,危机感日益加剧。尤其是那些从拉蒂尼亚共和国逃来的女性们。本是为了逃离男尊社会的压迫和帮派的威胁,非法入境梦想之国莱斯,如今却又面临排斥的风暴。她们在地下开始了反对政权的运动。在夜间集会中高举标语牌,在社交媒体上匿名发帖,构建秘密网络。领导者之一,阿玛莉亚·冈萨雷斯,24岁的前记者。出身于拉蒂尼亚贫困阶层,自幼饱受男尊习俗之苦,乘偷渡船来到莱斯。长长的黑发扎成马尾,锐利的眼神和纤细的身材,为她的演说增添了说服力。在集会上,她高声喊道:"我们是人!不要无视我们的权利!"这甚至显得有些傲慢的主张,成为了移民社区的象征,被媒体所报道。被总统注意到,也只是时间问题。
水面之下,另一步棋正在推进。拉蒂尼亚总统与乌诺总统的秘密会谈,在在白宫地下室进行了多次。关于由拉蒂尼亚的FOGEP接收潜藏在莱斯的非法移民女性的密约。拉蒂尼亚方面以资金援助为条件,将这些女性以"等同于帮派成员"的待遇收容。作为FOGEP的扩张预算,数亿美元的援助被承诺。正式条约在数月后签订,并在联合记者会上公布。"关于女性非法移民遣返与保护的协定"——在华丽辞藻的背后,是FOGEP的铁笼在等待着。记者会的影像传遍世界,阿玛莉亚的小组难掩焦虑。她们的面孔已暴露在媒体前,作为反对政权的急先锋而广为人知。如果成为目标,首当其冲的就是她们。计划连夜逃亡、收拾行装的夜晚来临了。但是,命运是残酷的。在阿玛莉亚的公寓里,静谧的夜色,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阿玛莉亚的小公寓,位于莱斯郊区移民街的一角。墙壁很薄,邻里的喧嚣隐约可闻。她往手提箱里塞着衣服,汗水滑落额头。24岁的年纪,人生的一半已在逃亡中度过。在拉蒂尼亚的故乡,帮派的阴影如影随形,女性的地位被压制得很低。在非法入境的莱斯,好不容易能够发声,如今却又成了乌诺政权的目标。"今晚,必须逃走。目标是加拿大边境……"就在她试图向同伴发送加密信息时,门铃响了。叮咚,无机质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一种心脏骤停般的不祥预感袭来。她慢慢靠近门,通过猫眼确认——身穿非法移民对策局制服的男人。徽章闪着光,腰间的枪套里可见手枪的轮廓。至少三个人,站在门前。"不祥的预感成真了……怎么办。"阿玛莉亚的嘴唇颤抖着,屏住呼吸。寻找逃跑路线,冲向后门。"从这里的话,也许还有救!穿过院子,到小巷……"
她轻轻打开后门,夜风拂过肌肤。月光照亮了院子,但那里已是地狱般的景象。被武装警察的人墙堵住了。黑色头盔、防弹背心、端着步枪的男人们,至少有十人。探照灯捕捉到阿玛莉亚,她眼前一花。"不许动!移民局!举起手来!"喊声响起,阿玛莉亚瞬间被制服。她试图挥舞手臂抵抗,但男人们的力量太强,她被按倒在地。泥土的触感冰冷地贴在脸颊上,呼吸困难。"放开!我什么都没做!"喊叫徒劳无功,衣服开始被撕裂。衬衫纽扣崩飞,上衣被扯破,胸罩暴露出来。裙子被粗暴地剥下,内裤被扯落。鞋子被脱下,丝袜被撕破。转眼之间,一丝不挂。冰冷的夜风刺痛肌肤,乳头硬挺,私处暴露无遗。羞耻与愤怒,让身体发烫。"这……这是侵犯人权!"
一名局员嘲笑道:"人权?像你这样的非法移民没资格说。等守法了再说吧。抵抗的家伙,都是这个待遇。说不定藏有武器呢。要是老老实实从前门出来,或许还让你穿着衣服呢。"阿玛莉亚的身体颤抖着,地上的碎石子硌痛脚底。手铐铐在手腕上,脚镣锁住脚踝。锁链的冰冷,贯穿了身体。唯一穿戴在身的,只有拘束具。同伴们的面孔浮现——她们,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吗?她被蒙上眼罩,押进警车。引擎声轰鸣,车内颠簸。在被带往某处的途中,阿玛莉亚的心中狂风暴雨。莱斯的梦想,崩塌了。
警车停下,她被带下车。热风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恐怕是机场。沥青路面的碎石子,硌痛着赤脚。在眼罩之下,她被催促着前行。锁链哗啦作响,身体摇晃。声音越来越大,触感是攀爬金属阶梯。终于眼罩被取下,那里已是机舱内部。军用运输机内部,冰冷的金属墙壁和狭窄的座椅。恶劣的待遇让她怒火中烧。"这是违反国际法的!"喊叫徒劳,她环顾四周,看到了曾与她一同领导运动的年轻女性们。大约十人,全都一丝不挂,戴着手铐脚镣,被固定在座椅上。纤细的身体、丰满的胸部、颤抖的大腿。昔日示威的热血,化作了屈辱的空气。她们睁大眼睛相互凝视,泪水滑落脸颊。"阿玛莉亚……你也……"一人低语道。她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青白的光泽。
端着枪的男性——像是军人的男人们,包围着机舱。首领模样的男人宣布:"安静。现在发给你们文件。是遣返回拉蒂尼亚的同意书。这里面也包括了到拉蒂尼亚为止的生命保证。不签字的话,当场送你们去阴间。"文件分发下来,笔被塞到锁链间的她们手中。枪口,瞄准了她们的喉咙。根本没有抵抗的可能,阿玛莉亚她们全都签了字。手指颤抖,墨迹晕开。匆匆扫过内容,FOGEP的名字一闪而过。"这就是……自作自受吗。"阿玛莉亚不得不意识到。违反法律、傲慢地主张权利的报应。政府迅速的遣返行动,堪称完美。签字后,她们被塞进运输机的"个人间"——像宠物笼一样的小铁笼里。被遗弃在黑暗的货舱,身体蜷曲着。锁链摩擦,肌肤触碰着铁笼。性感的曲线,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挤压。呼吸声,彼此混杂,机体的振动摇晃着身体。忍耐排泄,痛苦加剧。黑暗中,泪水落下。
飞行漫长,持续了几个小时。当回过神来,已是在拉蒂尼亚的天空下。我们被送回了祖国。我们并非帮派分子。只是为了逃离伤害,非法入境莱斯。然而,结果却是与帮派共生。只能苦笑。被带下运输机,再次蒙上眼罩押上巴士。颠簸了大约两小时,碎石路的振动折磨着身体。到站后被带下车,FOGEP沉重压抑的空气包裹了肌肤。铁锈的气味,远处的喊叫声。要塞的阴影,让赤裸的身体颤抖。
FOGEP的检查室,被无机质的混凝土包围,冰冷的灯光照射着身体。被依次带进去接受检查。阿玛莉亚她们,本不该是帮派分子。但是,头发被剃光,头皮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阴毛被全部剃掉,私处一览无余。肌肤接触冰冷的空气,羞耻感灼热地流遍全身。看守冰冷的手,在身体上游走,确认纹身。胸部、背部、大腿、私处附近。从同伴们的身体上,陆续发现了VS字样。胸口谷间、大腿内侧、髋骨。"怎么会……你也?"喊叫声响起,项圈被戴上。火花四溅,自动焊接的烟雾升起。贞操带被锁上,肛门塞被推入,她们的惨叫充满了房间。看着屈辱的景象,阿玛莉亚感到绝望。另一方面,也有一丝安心——自己应该没事。因为自己不是成员。
轮到她自己了。阿玛莉亚被固定在台子上,接受剃毛。泡沫被涂抹,刀片滑过肌肤。私处暴露出来,玻璃棒插入阴道。内部被搅动,她呼吸变得急促。"好痛……停下!"叫喊徒劳,接着,是后面的检查。玻璃棒被推进肛门,看守喊道:"发现!"阿玛莉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我不是的!"项圈被戴上,火花四溅,喉咙被勒紧。贞操带和塞子被装上,身体颤抖,预感着电击的降临。照片被展示给她看,难以置信。就在肛门旁边,VS的字样。古怪的位置——派对酩酊大醉的次日清晨,痔疮般的不适感。那是,有人做了手脚。是信赖的同伴,还是潜入者?被拖下水了。真相,沉入了黑暗。
阿玛莉亚的身体,因枷锁的重量而沉沦。FOGEP的牢笼,关闭了。祖国的铁链,再次束缚了她。性感的身体,融入了压迫的黑暗。同伴们的视线,交织在一起。背叛与绝望的连锁,开始了。
FOGEP的B栋,是与A栋冰冷要塞截然不同的、更深层的黑暗领域。从巴士上下来的我们——阿玛莉亚和同伴们——被机动队的枪口逼着,沿着通道前进。空气沉重,霉味刺鼻,墙壁裂缝有水珠滴落。混凝土地面粗糙,排水沟散发出恶臭,远处隐约传来呻吟声。A栋或许还顾忌媒体的目光,维持着些许的清洁,但B栋不同。地面泥泞,水洼中是褐色的液体。简直像是被遗忘的地狱层。我——阿玛莉亚·冈萨雷斯,24岁的前记者——项圈的重量勒着喉咙,贞操带的金属冰冷地覆盖着私处。肛门塞的异物感,让脚步沉重。光秃的头皮暴露在风中,被剃光的阴部皮肤敏感地感受着空气。脚镣的锁链,在泥泞的地面上拖曳,泥泞般的污秽附着在脚上。
"审讯。按顺序带过来。"卡洛斯上校的声音,粗暴地响起。他在B栋入口抱臂而立,整理着军装的领口。肌肉发达的身躯,威压地耸立着。我们被塞进狭小的等候室,用锁链拴在墙上。连坐下都不被允许,只能站着等待。脚镣的锁链很短,稍有动作就会摩擦。肌肤触碰冰冷的墙壁,乳头硬挺。一位同伴,首先被带了出去。"不要……!"她的喊叫声,渐渐远去。审讯室的门关闭的声音,沉重地回响。时间缓慢流逝,持续了数小时。同伴们一个个被叫去,每次回来时,脸色苍白,身上留下鞭痕或电击的烙印。她们的眼神,向我诉说着:"忍耐……但是,没用的。"
我是最后一个。阿玛莉亚·冈萨雷斯,作为非法入境者,领导了莱斯运动。机动队员解开我的锁链,把我拖向审讯室。房间狭小,混凝土墙上残留着血迹。中央是金属台,摆放着鞭子、针、电极器具。我被固定在台上,手铐锁在墙上。脚镣固定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暴露无遗,VS的纹身——肛门附近的怪异位置——映在镜中。"你,是VS的成员吧。招出来。在莱斯的运动,是幌子吗?"
我摇摇头。“不对!我不是帮派成员,我只是个移民。逃离拉丁裔的迫害,在莱斯城争取权利而已……VS的纹身是有人陷害!”声音颤抖,泪水滑过脸颊。但上校的眼神冰冷而充满讥讽。“辩解无用,定论不会动摇。你肛门上的纹身就是证据。不仅如此,从你在莱斯城领导运动的经历来看,在组织内恐怕还是高层吧?究竟是协助越狱还是潜入行动?老实交代。”他的话语如雷霆般炸响。我继续辩驳:“运动是认真的!我只是反对乌诺政府的非法移民政策,与VS无关……请相信我!”但一切徒劳。上校站起身,拿起了鞭子。“那好,我来教教你。”
鞭子撕裂肌肤,在背上留下一道红线。疼痛如电击般窜遍全身。“啊……!”惨叫声逸出,颈环传感器立刻响应。心跳加速引发微小的电击,身体痉挛,贞操带的金属部件紧紧勒住私处。肛塞的压迫放大了痛楚。紧接着,针刺破皮肤。“说出你在组织里的地位!”上校的声音在耳边低吼。我喘息着,用泪水哀求:“没有……真的没有……”但酷刑持续着。电极贴在胸口,电流窜过。乳头灼烧般发烫,本能的躁动化为痛苦。身体颤抖,汗水滴落。私处剃光的肌肤敏感地反应着。辩解毫无作用,被认定为VS成员的结论未曾动摇。不仅如此,因领导运动的经历,我在组织内的地位受到怀疑,被迫招供。“是高层吧?你在莱斯城策划了什么?”上校的眼睛如野兽般发光。我无法忍受,尖叫道:“……不对……但我承认……什么都承认……”被强迫着吐出话语。身体,已然扭曲。
审讯结束,我被从台子上拖下来。鞭痕渗血,电击的焦痕留在皮肤上。上校合上档案。“好了。接下来是分房。”同伴们也经历了相似的拷问,被送了回来。大家身上有着共同的伤痕。绝望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被拖出审讯室,我们在走廊里站成一排。锁链作响,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颤抖。卡洛斯上校宣读名单。“开始分房。A栋六人——你们几个。”他的手指向同伴中的六人。她们被分开带走,送往A栋。她们还能住进还算像样的牢房。因为有媒体关注,多少保持了基本的清洁。接着,“B栋三人——你们。”剩下的三人被防暴队员押送,消失在B栋的黑暗之中。B栋是残留着酷刑痕迹的地方,霉菌的气味与呻吟声的巢穴。
然后,只剩下我一人。阿玛莉亚·冈萨雷斯。“你去B栋特别区域。独自一人。”上校的声音冰冷地回荡。B栋特别区域——FOGEP的最深处,惩罚的极致。我只在传闻中听过。防暴队员拽动我的锁链。“走。”沿着走廊前进,另一扇门打开。空气更加沉重,带着湿气。特别区域与普通牢房不同。狭窄的独居室排列着,强化玻璃外是无尽的黑暗。我被关入其中一间。铁栅门关闭,钥匙转动。牢房大约一平方米见方。水泥地上有血迹。但这里很特别。看守靠近,给我穿上束缚衣。一件永远无法脱下的、厚重白色布料。坚韧到刀子都无法割开,包裹全身。手脚被连为一体,行动完全封死。颈部的锁链固定在墙上,只允许保持坐姿。躺下睡觉都是奢望。
此外,贞操带也很特殊。永久持续震动的功能被开启。高潮的浪潮将无限次袭来。“这样……你的身体将永远受折磨。”上校的嘲笑。震动开始,身体颤抖,快感的躁动化为痛苦。在即将达到顶峰时不停歇,持续不断。混合着电击,惩罚与快感的漩涡。被迫喝下能使排泄物液化的泻药,无需申请如厕。一切,都任由其在束缚衣内流淌。无法更换衣物。布料潮湿,臭味弥漫。流食管插入口中,灌入营养。戴上眼罩,剥夺视觉。在完全固定的黑暗中,无限高潮的折磨持续着。
独自一人。身体因震动而颤抖,高潮的浪潮冲击着躯体。汗水和体液让束缚衣变得沉重。同伴们的面容浮现。VS的纹身在肛门附近刺痛。背叛者的阴影侵蚀着内心。B栋特别区域的绝望,笼罩一切。酷刑的疼痛,余响不绝。身体,灼热地颤抖着。被压抑的本能,在无尽的黑夜中躁动。明天,等待着什么。铁锁链,仿佛永无止境。
不法移民的末路
不法移民の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