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起来了……」
优希那沙哑的声音,如同宣告终结之始的锣声般响起。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传来什么东西啪地断裂的声音。
感染。LBV。初期症状。优希的话语,在脑表面滑过。意思我明白。
但是,那种道理怎样都无所谓了。现在,支配我全身的,只有唯一一个、无可救药的原始欲望。
鸡巴,好烫。
在裤子内侧,我的东西怒勃着,硬得几乎要裂开。
简直就像,与我自己意志无关、变成了另一种生物一般,咕嘟咕嘟地脉动着。
从腹部底端往上顶的、灼烧般的热度。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
眼前的景色,奇怪地显得色彩鲜艳。
特别是,玛萨尔的裸体。沐浴夕阳、泛着金黄色光芒的汗湿肌肤。如雕刻般隆起的肌肉。
还有,吸引着我视线不肯放开、位于他双腿之间、陷在阴影里的凹处。那个,曾吞下巨大假阳具的、未知的穴。
啊啊,好想,把我的鸡巴,砸进那里。
思考仅此而已。其他一切消失殆尽,只向那一点收敛而去。喉咙干渴得冒烟,呼吸粗重起来。
「糟了……这,真的……」
优希也痛苦地喘息着,按住了自己的胯下。那张脸因情欲涨得通红,用失焦的瞳孔盯着玛萨尔。我们两人已然不正经,这点玛萨尔冷静地看穿了。
但是,玛萨尔不为所动。不如说,那唇角甚至浮起一丝浅笑。那既不是恐惧,也不是轻蔑。
而是仿佛全盘接受即将发生之事、甚至翘首以盼的、充满觉悟的笑。
「嗯哼。看来,肉便器的出场时间,到了啊」
玛萨尔用镇定自若的声音如此低语,拾起掉在地板上的自己的制服,利落地叠好放在桌上。那过于冷静的举动,进一步煽动了我们熊熊燃烧的欲望。
然后,玛萨尔缓缓转向我们,当场毫无踌躇地、咚地一下,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如同柔韧的野兽般,动作流畅。
锻炼得结实的背部肌肉隆起,紧紧绷起的腰,以及,圆润、形状好看的屁股,高高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唔……!」
我和优希都倒吸一口气。
它就出现在眼前。在两团富有弹性的肉丘之间,它静悄悄地、却散发着确凿存在感地镇坐着。
微微红肿、微微张开嘴的肛门。
被巨大假阳具蹂躏、扩张到极限的那个穴,已不再是单纯的排泄器官。
它是,为接纳雄性的全部而存在的、圣洁的容器。
散发着如媚药般甘甜的气味、将我们的理性彻底摧毁的、禁断的果实。
一缩、一缩,如邀请般蠕动的模样,轻而易举地粉碎了我最后的忍耐极限。
「呜、哦哦哦哦喔喔喔!」
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我扑向玛萨尔的背。解下皮带、拉下裤子拉链都让人焦躁。
从半强行扯下的内裤中,滚烫坚硬的我的鸡巴,仿佛等很久了般蹦了出来。
将我的龟头抵在玛萨尔的臀沟。滑溜溜的、润滑液的残香。还有,玛萨尔的体温。仅那触感,脑便发麻,腰几乎要自己动起来。
「健司!等等,我也……!」
传来优希焦躁的声音,但已停不下来。我用双手牢牢抓住玛萨尔的腰,毫不犹豫地,将我的鸡巴一口气捅进那松垮的屁穴直到根部。
「嗯咕……!」
玛萨尔漏出闷哑的声音。
噗嗵!一声,鲜活的水声。抵抗之类,毫无分毫。
简直像被吸进温热的泥中般,我的鸡巴被玛萨尔的体内吞没。
难以置信的、滑溜溜的触感。内壁缠上我的茎身,滑腻、蠕动、收紧过来。
虽已被假阳具开拓过,但仿佛因初次活体的触感而惊吓般,能感到玛萨尔内部哔哔啵啵地痉挛着。
「好、舒服……好……咿!」
漏出不成声的声音。我开始挺腰。忘我地。嘎、嘎,骨与骨相撞的钝音。咕啾、啾噗,玛萨尔的屁穴奏响的淫靡水声。那一切,将我的理性推得更远。
那时,在视野边缘,我看到优希绕到了玛萨尔身前。
优希也因欲望而眼神发亮,一边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窥探玛萨尔的脸。
然后,一把攥住玛萨尔的后脑,将自个儿勃发的家伙抵到那嘴边。
「玛萨尔……喂!是便器吧!舔啊!」
玛萨尔,即便屁股被我干着,也没露出一丝嫌恶的样子,乖乖张开了嘴。其中,优希的鸡巴噗嗤被吸了进去。
「嗯嗯……!嗯姆、嗯咕……!」
玛萨尔巧妙用舌,开始舔吮优希的鸡巴。在喉底收紧、撸弄。那技巧,明显不是外行人的。是为了成为肉便器、自学习得的技术吧。
「啊啊……!好厉害……!玛萨尔,你的嘴穴……最棒了……!」
优希发出恍惚的声音。后方是我,前方是优希。我们将玛萨尔这一个人类,作为欲望的出口,彻底当成了「便器」对待。
但是,玛萨尔并不只是接纳而已。他的屁眼里,简直像自有意志般,绞紧我的鸡巴,用快感的波涛玩弄我。
「啊、啊啊、啊啊!要射、要射了!射啊啊!!」
已经,到极限了。在玛萨尔的屁穴中,我的鸡巴哆嗦颤抖,滚烫的精子迸发。咻、咻,我的精液,被注入玛萨尔身体的最深处。
「哈啊…、哈啊…」
沉浸在射精余韵不过一瞬,难以置信地,一度萎软下去的我的鸡巴,再次发热,开始恢复硬度。
LBV的力量,竟至如此强劲。我的身体,已不再是我自己的,化作了单纯的射精机器。
「健司,换班!接下来我从后面干!」
优希一边用精液把嘴弄得黏糊糊一边叫道。我虽恋恋不舍,还是从玛萨尔的屁眼里拔出了鸡巴。
啵噗,响起依依不舍的声音,我的精液与玛萨尔的肠液混在一起的白浊液,滴滴答答地溢出。
然后,这次优希像我一样绕到玛萨尔身后,将鸡巴捅进那松垮的穴里。
「啊啊啊!好烫…!这什么啊,舒服过头了…!」
优希发出欢喜的声音扭着腰。看着那光景,我的鸡巴也完全复活了。
被无可救药的冲动驱使,我挨到优希身旁,将自个儿的鸡巴拧进了玛萨尔大大张开的屁眼。
「啥……!健司,你也要来啊!」
「啰嗦……!忍不住了啊!」
两根鸡巴,塞进一个穴。难以置信的光景。但是,玛萨尔的屁穴,轻而易举地接纳了我们俩的极粗鸡巴。不如说,像叫再多拿来般,内壁蠕动着。
我们互相摩擦着鸡巴,把玛萨尔的屁眼糟蹋得乱七八糟。射了一次又一次。教室的地板,被我们的精液和玛萨尔的体液,变成了滑溜溜的海。
过了多久呢。我们意识朦胧仍继续扭腰时,玛萨尔忽然开口了。
「嗯……这是,相当重度的感染,呢。光是普通的奉仕,怎么也,平复不了的样子……」
那声音,尽管被那样侵犯着,却惊人地冷静。
「那么…」
玛萨尔如此说罢,在我们鸡巴还插着的状态下,灵巧地将一只手臂绕到自己背后。那只手,摸上我的屁股、然后优希的屁股,依次探去。
「什、什么……」
我正疑惑间,玛萨尔柔韧的手指已滑进我的臀缝。然后,对紧闭着的我的肛门入口,咯吱咯吱地轻柔抚摸。
「咿……!」
因意外的刺激,漏出声来。想叫停。但是,身体很诚实。玛萨尔的手指涂上层滑腻体液,缓缓侵入我的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置信的感觉。被玛萨尔温热的屁穴含着的同时,又被玛萨尔的手指干着自己的屁眼。前后夹击,快感直接摇撼大脑。
玛萨尔的手指准确找到我体内的敏感点,便精准地、咕噜咕噜地剜般刺激起来。
「射、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列腺被直击,我绝叫。从未感受过的、脑要烧断般的快感。视野变白,全身痉挛。
在玛萨尔的屁眼里、以及在玛萨尔手指蠕动的我的屁眼里,失控般大量的精液同时喷出。
旁边干着的优希,也被玛萨尔的手指同样开发着肛门,翻着白眼高潮疯了。
放学后的教室,已化作地狱般、却又天堂般、淫靡的空间。
我们,被名为玛萨尔的、无底的「便器」,连身带心、连魂一起吞没。
我的意识,在快感的惊涛中彻底漂流。
在玛萨尔屁穴这温热滑溜的港口下锚,同时被玛萨尔巧妙的手指开拓着自己未知的港口。那双重的快感,早已远超脑的容量。
咕啾、啾噗、黏嗒……!
玛萨尔的穴奏响的淫靡水声。
「嗯、呼、呜啊、嗯库……!」
「啊啊啊!射了、要射了,又、射了!」
我和优希、早已不成意义的喘息声。
还有,咚、咚,我们的腰骨撞上玛萨尔厚肉屁股的、钝重却有力的声音。
仅这三重声音,便是世界的全部。放学后教室这现实早溶落无踪,此处已化作只有性欲与快楽存在的、原始空间。
我们,是向名为玛萨尔的祭坛、不断献上自身精气的祭品。
射了几回呢。已分不清。
射精瞬间的强烈亢奋,与其后的虚脱感,以及间不容发袭来的下次勃起的浪涛。
在那无限循环里,我的自我磨耗、溶化,渐成只剩扭腰的肉块。
那样过去了多久呢。
咔啦咔啦咔——!
忽然,劈开我们奏响的不协和音,异质声响彻。老旧教室拉门被拉开、干涩的声音。
我鸡巴还插在玛萨尔屁眼里,像被弹开般朝声响处转脸。优希也,屁眼被玛萨尔手指干着,惊愕地瞪圆眼。
立在那里的,不止一两人。
仿佛填满教室入口般,男人们挤作一团。尽是眼熟的脸。
棒球部王牌投手,制服沾满泥。足球部队长,裹着汗臭训练服。柔道服敞着、晒出厚胸板的巨汉。篮球部、田径部、橄榄球部……。夸耀强健肉体的、这学校体育系猛者们,数十人,集结于此。
而且,全员都有着同样的眼。
充血、烂烂放光、却焦点不落任何处的、兽之眼。瞳孔大张,有人嘴角垂着像涎水般的东西。
没错。这群家伙也感染了LBV。而且,不是像我们这样的初期症状。他们是彻底丧失理性、化作性欲化身的重度感染者。
「鸡……巴……」
「屁……穴……」
「让、让我插……」
仿佛呻吟般的、断断续续的词语,从人群中漏了出来。他们的视线,死死钉在教室中央正上演的我们的淫行上,以及,钉在中心处全盘接纳一切的正雄的裸体上。
那一刻,人群最前排那个橄榄球部的壮汉发出了咆哮。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成了发令的号炮。
男人们如同决堤一般,一齐涌进教室。他们简直像僵尸电影里的某个场景,争先恐后地甩掉衣服,把自己硬挺勃起的鸡巴裸露出来。
那数目,是二十人,还是三十人。已经无从准确分辨。只是,强健男人们的裸体,以及林立的大小各异的鸡巴,正一点点填满教室。
面对这异样的光景,一直侵犯着我们、又被我们侵犯的正雄,第一次漏出了苦闷的声音。
「这、这数量……唔……!」
即便是正雄,面对这么一大票人,大概也超出了预料范围吧。但是,他没有逃。作为以肉便器为目标的人,在这里转身背对这种选项,在他心里根本不存在。
正雄在将我和裕树的鸡巴纳入后穴的状态下,灵巧地扭动上半身,面向涌来的体育系男人们。然后,迅速将最先赶到的棒球部男人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嗯咕、嗯唔……!」
更进一步,他巧妙运用双手,攥住另外两名足球部成员的鸡巴,开始高速撸动。用嘴和双手,同时对付三人。我只是一边看呆了似的,一边摆动着腰。
「啊……!太厉害了……!」
「嘴穴,停不下来…!」
体育系的男人们接连发出恍惚的叫声。正雄在被我们两人从身后侵犯的同时,将涌来的男人们一个个应付过去。吮吸、撸动,时而用那富有弹性的乳尖夹住鸡巴,用尽一切手段承接他们的性欲。
教室简直化作了阿鼻叫唤的地狱绘卷。男人们粗重的喘息、野兽般的呻吟、肉与肉碰撞的鲜活声响,以及,四处飞溅的精液那令人窒息的气味。
好舒服。好舒服。受不了了。
我的思考再次回归到单纯的快感。周围发生什么无所谓。
我的眼前,只有吞没我的鸡巴、紧紧绞缩的、最最舒服的正雄的屁穴。
仅仅如此,便是我世界的全部。我什么也不想,只是一味地继续摆腰。摆。摆。摆。
射精的快感无数次贯穿大脑,每次视野都染成白茫茫一片。终于,我的意识被快感的洪流彻底吞没,噗地一下黑了过去。
***
「嗯……啊……!嘻咕、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呣啊呣啊呣啊!」
像是发了疯一般的、下流至极的娇喘。
被那声音拖拽着,我的意识缓缓浮起。全身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尤其是下半身,感觉都麻了。自己在哪里、做了什么,一时想不起来。只有那刺耳的、喧闹的媚叫,在脑中回响。
我慢慢睁开眼。那是间眼熟的教室。但景象全变了。地板被白浊的液体和其他体液弄得湿滑黏腻,到处散落着制服和运动服。令人窒息的、精液与汗的气味。
我好像是趴倒着的。撑起身体,朝有声音的方向看去。
然后,我看到了。
教室中央,正上演着难以置信的光景。
「啊……!鸡巴!鸡巴啊!嗯哦哦哦、受不了了!」
「烂乎乎的穴,最棒了!」
几名体育系男人围住了正雄。而正雄——
「嗯呣叽咿咿咿!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呣啊、已、已经不、呜呜呜呜呜!」
正雄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正被三名男人同时侵犯。
一个是橄榄球部的壮汉。那极粗的鸡巴捅进正雄的屁穴直到根部,发出地动般的声响摆动着腰。
另一个是柔道部的男人。从橄榄球部男人的鸡巴旁硬挤进自己的鸡巴,用两根肉棒蹂躏着正雄的穴。
还有第三个。篮球部的高个男人,难以置信地,从那两人的更旁边,刺入了第三根鸡巴。
三根鸡巴,插在一个穴里……。
正雄的屁穴早已超越极限被撑开,红肿发黑,滴滴答答淌着肠液。居然没出血,大概是日常修炼的成果吧。
那表情,痛苦与快感混杂,乱七八糟地扭曲着。
即便如此,他的屁股仍配合着三根鸡巴的活塞运动,哔噗、哔噗地继续律动。
这,不要紧吧。
朦胧的意识中,忽然掠过这样的担忧。
不论正雄多么立志当肉便器、把身体锻炼到异常地步,这也太乱来了。照这样下去,正雄会不会坏掉啊。
该不该报警……?对,得叫救援。
我拖着不稳的步子,爬到自己制服掉落的地方。手机。手机在哪儿。摸索口袋。
手机。sumaho。三个字呢。
刚想到这,我脑海里浮起了另外三个字。
鸡巴。嗯,要说三个字,还是这个。
嗯,鸡巴。比手机,还是鸡巴。对,我是想插鸡巴。
那思绪成了扳机,本该平息的身体热度再次燃起。小腹深处咚地一疼,本该萎掉的我的那话儿,缓缓地、却确凿地,找回了热度与硬度。
啊,不行了。已经,理性什么的,哪儿都不剩了。
我握着再次完全勃起的鸡巴,慢慢站起。然后,像被吸过去一样,朝正雄被侵犯的中心走去。
屁穴……果然,已经没空位了。四个人同时,物理上好像不行。
那么。
我的视线转向了正雄的脸。被三名男人猛烈侵犯、身体剧烈摇晃着,正雄朝着虚空,持续发出无意义的娇喘。
「嗯呣嘎啊!啊呣啊呣啊!啊啊啊啊啊呣啊呣啊!」
真吵啊。那张嘴,想给它堵上。
我绕到正雄面前,朝他那被汗与泪打湿的脸颊,啪!地用力扇了一巴掌。
像吃了一惊,正雄的喘声停了。空洞的瞳孔,一瞬间捕捉到我。
我在那正雄的脸前,挺出自己屹立的鸡巴。
「喂,便器」
我发出了连自己都惊讶的冷淡声音。
「舔啊」
听到那话的瞬间,正雄眼中重燃起光。
他像等着主人命令的忠犬,乖乖一点头,大大地、大大地张开嘴。那融化的嘴穴,正等着我的鸡巴。
我浮起笑,将我的全部,捣进了那嘴里。
将来的梦想?诶?是肉便器,不过…… 之四
将来の夢?え?肉便器、だけど…… その4
智能手机。手机。三个字呢。
鸡巴。嗯,要说三个字的话,还是这个。
嗯,鸡巴。比起手机,还是鸡巴。没错,我是想撸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