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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制服的少女们~紧缚拍卖会~3

制圧された少女達~緊縛オークショ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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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淡蓝色比基尼在海边嬉戏的知美。 打工归来的纱千香。 被背对背捆绑的姐妹,结花与麻衣。 还有获得最高评价的香苗,因最低评价被“出货”的瑞希。 接连被捕的少女们,被展示在玻璃柜、笼子或十字架上,供观众审视。 她们的终点是“拍卖”还是“出货”? 决定她们命运的,既非反抗的呼喊,也非泪水——唯有冷酷评价问卷上的数字。 少女们拼命挣扎的模样、哭泣的声音,以及最后被迫面临的选择。 在这名为“展会少女”的无情舞台上,你又将看到什么。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5307678此处的续篇。





太阳炙烤着沙滩,海浪声舒适地传入耳中。
知美身着淡蓝色的比基尼,在海岸边奔跑。白沙化作细小飞沫飞舞,柔软地附着在脚底。

“喂知美,到这边来——!”
同伴的声音从海上传来。知美回过头,一边拂开湿发一边用力挥手。

她的同伴们带着游泳圈和沙滩球聚在一起,像孩子一样与海浪嬉戏。
知美也猛地跳入水中,冰凉的海水包裹了全身。淡蓝色的比基尼反射着阳光闪闪发亮,欢快的笑声乘着海风扩散开来。

“呀……好冷!”
海浪涌来拍打着胸口,知美不由得耸了耸肩。旁边的朋友笑着泼水过来。
“看招!”知美也报复性地用手舀起水泼回去,闪闪发光的水滴在空中飞舞。

不久,一行人围着沙滩球站成一个圈,随着海浪摇晃开始了游戏。欢呼声与笑声,还有海风。
在这仿佛截取了夏日瞬间的景象中,知美的笑容比任何人都要灿烂。





知美想稍微休息一下嬉戏后的身体,对朋友笑着说“我去一下厕所哦”,便穿过沙滩走了起来。
位于海滨小屋后面的简易厕所人声稀疏,方才的喧嚣仿佛谎言般安静。

手搭上门把的瞬间,从里面出现的是——一位穿着整齐黑色裤装套装的女性。
而且,从她身后又出现了两名同样装扮的女性。
三人都颈戴无线对讲机,耳戴小型耳机。没有一个人露出表情,沉默地俯视着知美。

“诶……?”
来不及困惑,冰冷的布已按在知美嘴边。
胸口深处扩散开药品的气味。
她拼命想挣脱,但纤细的身体转眼间就被夺去了力量。

视野摇晃,沙滩的景象渐渐远去。
最后看到的,是面无表情地将知美抱起的女人们的身影。

她被塞进就放在近旁的黑色行李箱中,随着沉重的声响拉链被拉上。
被关进狭窄的空间里,海风的声音和同伴们的笑声都消失了。

——知美,在不知不觉间,被带往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朦胧的视野中,冰冷的光摇曳着。
知美想摇头,但立刻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异常地束缚着。

双手手腕在背后被紧紧绑住,麻绳深陷其中。
胸部的上下方也有绳子勒入,每次呼吸都发出吱嘎声紧贴在皮肤上。
脚踝、膝盖上下、大腿——连大腿根部也被彻底封住,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

“……!!”
她想发出声音,但嘴里已经被塞进了填充物,并且从外面还用布勒着。
即使拼命叫喊,能传到外面的也只有【唔唔唔唔唔唔!?】这样沉闷的呻吟声。

接着下一秒,她注意到覆盖全身般展开的“透明墙壁”。
被玻璃四面围住的箱子中。
自己简直像“展品”一样被关在里面。

玻璃外是空旷无人的室内,无机质的荧光灯光照亮了知美。
没有观众也没有同伴。有的,只是自己被绑缚的身影映在玻璃上的诡异景象。

【嗯唔……! 唔唔唔!!】
她拼命扭动身体,但绳子只是更深地勒入,因汗水而滑腻的皮肤被痛苦地收紧。
额头抵着玻璃,颤抖的视线四处搜寻,却哪里都找不到出口或救援。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夜风吹拂,纱千香将便利店的围裙塞进包里,呼地松了口气。
打工结束的归途。只有零星路灯的狭窄小路,与白天的热闹截然不同,一片寂静。
远处传来狗吠声,纱千香微微耸了耸肩。

“……早点回去吧。”
她加快了脚步。

这时——前方,黑色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三名穿着整齐裤装套装、面无表情的女性。
颈戴小型无线对讲机,耳戴耳机。与袭击知美时相同的异常气息。

“诶……什么……?”
后退的瞬间,冰冷的布从背后按在了嘴边。
强烈的药品气味刺鼻,喉咙像烧灼般发热。

“唔嗯……! 嗯唔……!!”
她拼命挥舞手臂,但沉默的女人们力量太强。
视野剧烈摇晃,脚底的力量逐渐流失。

膝盖瘫软倒下的纱千香,被女人们平淡地抱起。
旁边是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行李箱。
沉重的盖子打开,她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塞了进去。

拉链拉上,外界的光与声音都被隔绝。
纱千香最后隐约听到的,是无线对讲机细微的噪音和面无表情的女人们的脚步声。





黑暗中意识摇晃着恢复。
头很重,试图呼吸的瞬间——嘴里有坚硬的触感。
是口塞。被迫咬着布,无法正常发声。

【唔唔唔唔唔唔唔!?】
喉咙深处挤出呻吟声。

转到背后的双手手腕被麻绳紧紧绑住,越想用力挣脱就勒得越紧。
胸部上下方有两道绳子穿过,每次呼吸都痛苦地收紧。
此外,大腿根部、大腿、膝盖上下、脚踝也被彻底束缚。
全身被麻绳的网捕获,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眼睛适应后,她发现自己身处被铁栅栏围住的笼中。
冰冷的水泥地面。
从外面照进来的荧光灯,像舞台聚光灯般凸显出被囚禁的自己。

淡粉色T恤,黑色百褶迷你裙——
那还是仅仅几小时前走在便利店回家路上的“日常模样”。
然而,现在却变成了被关在笼中、咬着口塞、全身被严密绑缚的“被俘少女”。

【嗯唔……! 唔唔唔唔!!】
她拼命扭动身体,但铁栅栏冰冷坚硬。
麻绳被汗水浸湿后更加紧贴皮肤,仿佛残酷嘲笑着她的挣扎般越收越紧。






玻璃箱中被绑缚的知美,笼中被绑缚的纱千香。
两人被并排安置在同一个昏暗的大厅里。

不久——沉重的门开启声。
嘈杂的人声涌入,多人的脚步声在大厅中回响。
是观众。

“是真的……”
“好厉害,还能听到呼吸声。”
“绑得这么严实……动不了呢。”

众多视线投向两人被绑缚的身体。
透过透明的玻璃,透过铁栅栏,冰冷的眼神和兴奋的低语刺来。
知美和纱千香都拼命扭动身体,隔着口塞发出【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的叫喊,但只是被欢呼声和嘈杂声淹没。

观众们有的手持望远镜,有的做着笔记,仔细地观察着两人。
那目光无机质而残酷,仿佛将她们不是当作“人”而是当作“展品”对待。

过了一会儿,观众中的一人——黑发女性走上前来。
其他参与者让开道路。
她如同工作人员般沉默地取出钥匙,依次打开了玻璃箱和笼子。

“……”

面无表情地确认了两人的绳索后,她直接抓住她们的手臂,像拖拽般让她们行走。
脚踝都被绑住的身体根本无法正常行走,两人像滚倒般被拖了过去。

每下一级台阶,声音都在水泥墙壁上回响。
【唔唔唔……!】【唔唔唔唔!!】
拼命的呻吟声,也被她冰冷的手强行拖拽而淹没。

最终抵达的,是比地面更加潮湿空气弥漫的地牢。
铁门沉重地打开,黑暗冰冷的牢房等待着。
两人被收容其中。





被扔进黑暗地牢的知美和纱千香。
铁门关闭的同时,脚步声从背后靠近。
再次出现的,是刚才带走两人的黑发女性。

“……站起来。”

伴随着低沉的声音,两人被抓住绳索强行拉起。
在全身被紧紧束缚的状态下踉跄着站起后,女人沉默地开始解绳。

——绳索被解开。
一瞬间,心中燃起了或许能获得自由的微小希望。
然而,那希望立刻被无情地践踏。

地牢深处,矗立着两个用铁和木头制成的刑架。
形状类似十字架的底座,以及用于固定手脚的金属件和环。

“嗯唔!? 唔唔唔唔唔!!”
知美发出抵抗的声音。
“唔唔唔唔!!”
纱千香拼命摇头。

但她们被逐一按在刑架上,再次用麻绳绑缚起来。

知美的双手双脚被大大张开,呈X字形,如同受刑。
从肩膀到腰部被绳子层层缠绕,全身被压在刑架上无法动弹。

纱千香的双臂被举过头顶,双脚并拢,呈I字形固定在刑架上。
胸部上下方和大腿也被绳子穿过,仿佛被贴在刑架上般彻底束缚。

嘴里的口塞未被取下,只有两人的呻吟声在地牢中回响。
【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

沉默的女人确认了两人的绑缚,最后转动金属钥匙关上了牢门。
留下的,只是被钉在刑架上拼命扭动身体的两人。





被钉在刑架上的知美和纱千香。
被绳子完全固定的身体,越是挣扎就越被压向刑架。
呼吸粗重,只有隔着口塞的声音在地下回响。

【唔唔唔唔唔!!】
【唔唔……嗯唔唔唔!!】

这时,黑发女性向前一步。
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两人。
笼罩牢房的寂静空气,变得更加沉重压抑。

不久——女人的指尖,触碰了知美的侧腹。
“!……!?”
知美的身体猛地一跳,全身的绳子发出吱嘎声。

接着手指激烈动作,反复抚摸左右两侧腹。
【唔唔唔唔唔唔唔!? 嗯唔唔唔唔!!】
她拼命扭动身体,但呈X字形张开的四肢无处可逃。

接着女人的手指伸向纱千香的大腿。
从迷你裙的裙摆侵入,向上爬向敏感的内侧。
【唔唔!? 嗯嗯唔唔唔唔!!】
她想抬起腰部,但呈I字形绑缚的身体纹丝不动。

沉默着,女人只是彻底地持续搔痒两人。
侧腹、脚底、大腿、腋下——
指尖准确地探向弱点,毫不留情地加以折磨。

【唔唔唔唔唔唔唔!!】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泪水渗出,呼吸断断续续,两人拼命发出呻吟。
但女人的表情不变,只是冷静地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冰冷的地牢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隔着口塞的呻吟声在回荡。
被泪水浸湿的脸颊,被汗水粘住的头发。
即便如此,黑发女人仍面无表情地开始了下一步工作。

“……”

女人的手开始解绳。
但这却是为了更深地狱的准备。

被翻成俯卧姿势的知美的手臂被拉到背后,被麻绳强行扭转上提。
接着脚踝和膝盖被弯曲,强行拉向背部方向。

【唔唔唔唔唔!?】

腰部被反折,不仅双手手腕和脚踝在背部中央被绑在一起——连整个身体也被弯成弓形。
达到脊椎仿佛发出悲鸣的极限姿势。
最终手和脚几乎触碰到一起般反折着,被绳子牢牢固定。

知美在刑架上被绑成反弓虾的姿势,拼命扭动身体,但越是反折绳子就越深陷肌肤,无处可逃。
纱千香也同样被反绑双手,脚踝和膝盖被弯曲折叠,在背后被紧紧捆绑在一起。
但她的束缚更为严酷。

系着绳索的圆环被固定在地下牢房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上。
下一秒,伴随着“嘎当”的金属声响,纱千香的身体被悬吊到了空中。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保持反弓姿势被吊起的身体,背部如弓般反曲着固定在空中。
重力将所有的绳索紧紧勒紧,每当汗珠滴落,绳子就像灼烧般深深陷入肌肤。

被吊在半空拼命摇头,透过口衔发出呻吟,却无人前来解救。
下方,同样被反绑的知美泪眼婆娑地拼命扭动身体,两人的呻吟声诡异地相互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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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地下牢房

弥漫着潮湿空气的石造牢狱。
昏暗灯光下,只有绳索的摩擦声和呻吟声在回荡。

囚禁在这牢房中的,是一位名叫纱季的少女。
她的身体被凄惨地反绑成弓形。

背部被强力反折,双臂在背后被扭绞上提,脚踝和膝盖弯曲着绑在背后。
背上纵横交错的绳结嘎吱作响,深深陷入肌肤,刻下红色的痕迹。

【唔咕呜呜呜呜!】
嘴里被塞满厚厚的布团,上面还咬着口衔。
即使拼命叫喊,传到外面的也只有嘶哑的呻吟。

纱季试图扭动身体放松绳索,但在反弓姿势下,越是动弹背部反折得越厉害,只会徒增痛苦。
被汗水浸湿的滑腻头发黏在脸颊上,泪水渗出滴落在地。

【嗯咕呜呜!唔咕呜呜!!】
即使拼命踢蹬双腿,勒紧大腿的绳索吱呀作响,根本无路可逃。
牢房中,只有绳索的摩擦声和纱季拼命的呻吟声回荡,完全感觉不到外面的气息。








又另一间地下牢房

在潮湿的地下牢房深处。
囚禁在那里的是姐姐麻衣和妹妹结花。

两人背靠背坐着,手臂被绕到身后,彼此的手腕被麻绳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此外,绕过胸部的上下绳索将姐妹俩的身体紧紧固定成背靠背的姿势,完全剥夺了逃脱的可能。
大腿、膝盖、脚踝都被层层缠绕着绳索,姐妹俩被捆绑得像一个整体。

嘴里咬着厚厚的布团,被口衔覆盖。
所有的叫喊声都被布团吸收,勉强能听到的只有沉闷的呻吟。

【嗯唔呜呜呜!!】
【唔咕呜呜呜!!】

每次拼命挣扎,彼此的背部就会晃动,捆绑的绳索吱呀作响。
但越是动弹,绳索就勒得越紧,反而更难活动。
如果结花拼命伸腿,麻衣的身体就会被拉扯,两人几乎同时要翻滚倒地。

【唔咕呜呜!!】
【嗯嗯唔咕呜呜!!】

即使泪眼朦胧地拼命呼喊,也只是在冰冷的地下牢房墙壁上回荡。
两人只能隔着背部感受彼此的体温,在绳索的束缚中拼命抵抗。







背靠背被捆绑着,持续挣扎的结花和麻衣。
忍受着绳索陷入肌肤的疼痛,两人隔着背部调整着呼吸。

【嗯嗯……唔咕……!】
【唔咕呜呜……!】

用膝盖摩擦地面,扭动身体。
不久,麻衣发出了一声细微的、仿佛叫喊般的呻吟。
——她感觉到了混凝土地面上微小的凹凸不平。

结花也察觉到了,与姐姐交换眼神。
互相点头示意,两人背靠背开始将绳索在那个凹凸处摩擦。

吱哩……吱哩……。
麻绳的纤维被摩擦,立起了少许毛刺。
两人全身颤抖着,拼命重复着动作。

汗珠滴落,手臂麻木,呼吸也困难。
即便如此,也不能放弃。

终于——绳索的一部分“噗”地一声断了。

“嗯咕……!”
结花的眼睛瞪大了。
麻衣也拼命活动手臂,强行扯断剩余的绳索。

不久,连接背部的绳索完全松脱。
姐妹俩翻滚着向前扑倒,立刻互相解开口衔。

“哈啊……哈啊……!终于……!”
“快逃……趁现在……!”

重获自由的两人,拖着沉重的脚步奔向牢门。

但是…

就在那一瞬间——
“咔嚓”一声金属音响起,牢门外出现了人影。

“……你们在做什么?”

是展览会的参加者。
一位身着礼服的女人,带着冰冷的微笑俯视着她们。
身后,其他参加者也陆续聚集过来。

“看,找到了。两只‘展品’想逃跑呢。”

结花和麻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到挡在牢房外的参加者们,结花和麻衣瞬间僵住了。
但下一秒,结花喊道。

“姐姐,快跑!!”

两人同时冲了出去。
赤脚脚底拍打着冰冷的地面,全力冲向通道。
身后传来观众们的喧哗声和脚步声。

“抓住她们!”
“别让她们跑了!”

姐妹俩拼命奔跑,穿过拐角,在阴暗的地下回廊中前进。
呼吸急促,胸口灼痛。
即便如此,她们仍紧抓着对“自由”的一线希望,全力迈动双腿。

但是——
身后多个影子急速逼近,左右通道也出现了参加者。

“不要!!”
“别过来!!”

麻衣挥舞手臂抵抗,结花也拼命踢踹。
但人数实在太多。
手臂、腰部、腿部被接连抓住,即使挣扎也无法挣脱。

“住手!!放开我!!”
“不要啊啊啊!!”

悲鸣徒劳无功,两人被按倒在地。
观众们面无表情,却有条不紊地压制住姐妹俩,迅速取出麻绳。

“放开……!不要啊!!”
“结花!!……!”

拼命的抵抗,在数人合力拘束面前毫无作用。
两人的手腕再次被强行扭到背后,脚踝也被紧紧捆绑。
转眼间自由被剥夺,只能被按在地上流泪。





被粗暴地重新捕获的结花和麻衣。
两人当场被层层加绑。

手臂在背后被扭绞上提,手肘也被拉到极限紧紧绑在一起。
胸部上下被粗绳双重、三重地勒紧,每次呼吸都发出吱呀声。
从大腿到膝盖、脚踝也被彻底捆绑,绳结不给任何逃脱的余地。

“不要……住手……!”
“呜呜……好难受……!”

含着泪水恳求的声音,也立刻被厚厚的布团堵住嘴,咬上了口衔。
【唔咕呜呜呜!!】
【嗯咕呜呜呜!!】

然后——
两人被绳索牵引着,带到了观众聚集的大厅。

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参加者。
他们的视线一齐投向被捆绑的姐妹。

“看,请看。这就是试图逃跑的‘展品’。”
某个人的声音响起,笑声和掌声扩散开来。

结花和麻衣被强制站在中央,全身暴露在观众面前。
被绳索捆绑的姿态被灯光照亮,宛如舞台上的展品。

【唔咕呜呜!!唔咕呜呜!!】
拼命扭动身体,用泪眼怒视观众。
但这种抵抗,反而只是煽动了观众的兴奋。

“快看,还在挣扎呢。”
“不错,绳索勒进去的样子……”
“姐妹俩并排着,多么可怜又美丽啊。”

两人拼命的呻吟和挣扎,对观众而言不过是最佳的余兴节目。






展览会的闭幕

不久,厚重的钟声响起。
那是宣告展览会结束的信号。

“各位,辛苦了。”

场内响起广播,观众们开始在手边的终端或纸张上填写。
内容是“对展出女孩的评价问卷”。
绳索的完成度、表情的丰富度、抵抗的激烈程度、声音的响度——
从各个角度进行打分。

被关在笼子、玻璃柜、绑在刑架上的少女们,只能颤抖着凝视这一幕。
即使拼命漏出呻吟声申诉,也没有任何人倾听。
她们,早已不被当作“人类”,而是作为“展品”对待。



统计的时刻来临。
主办者的女人手持一张纸,静静地宣读。

“——本次,获得最高评价的是……香苗。”

会场一阵骚动。
笼子深处,身着淡奶油色衬衫的少女·香苗抬起了脸。
眼中含泪,拼命摇头。

【唔咕呜呜呜!!嗯嗯唔呜呜!!】

但观众们报以掌声。
那不是祝福,而是对“最佳展品”的赞誉之声。

“香苗将在下次作为特别展品进行拍卖。”
主办者冷酷的宣言,响彻整个会场。

香苗绝望地睁大眼睛,流着泪对抗绳索。
但麻绳纹丝不动。
她的呻吟声和拼命的挣扎,被淹没在观众的笑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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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的开幕

豪华枝形吊灯闪耀的大厅。
墙壁上垂着深红色的窗帘,观众席上受邀宾客陆续就座。
不久,主持人起身,沉稳地提高声音。

“各位,现在开始今天的特别展品——香苗的拍卖。”

聚光灯照亮的中央,被麻绳捆绑的香苗被带了出来。
双手在背后被紧紧捆绑,胸部上下也缠绕着数重绳索,从脚踝到膝盖、大腿都被彻底勒紧。
没有任何逃脱的手段。

【唔咕呜呜呜!!】
即使拼命叫喊,嘴里也咬着口衔,只能发出沉闷的呻吟声。

这时,一位女性缓缓走上台。
这座宅邸的主人——主持拍卖的宅邸女主人。
乌黑亮丽的长发束在脑后,摇曳着裙摆,站在香苗面前。

“呵呵……逃跑也没用哦。要在观众面前,好好地确认‘品质’呢。”

说着,宅邸女主人解开香苗的绳索,开始重新仔细地捆绑。
将手臂更高地向背后提起,重新捆绑使手肘靠近。
胸部的绳索也被重新勒紧,每次呼吸都漏出痛苦的叹息。
双腿也被大大分开,呈X字形捆绑并固定在台子上。

【嗯唔呜呜……!唔咕呜呜!!】
香苗拼命扭动身体,但绳索再次陷入肌肤,被完全拘束。

作为展示品的折磨

宅邸女主人浮现出得意的微笑,将手指滑向香苗的侧腹。
“怎么样?各位观众……这个反应。”

【唔咕呜呜呜呜!!】
香苗弓起背部,拼命扭动身体。
侧腹、大腿、脚底。
宅邸女主人的手指每次自如地移动,香苗沉闷的声音就会响彻会场。

观众骚动着,面带微笑点头,仿佛在品评货物。
“反应不错。”“重新捆绑的痕迹也很美。”“这个会拍出高价哦。”

宅邸女主人像是煽动观众般抬起香苗的下巴,让她露出被泪水浸湿的脸庞。
“来吧,这就是今晚的珍品。开始竞标吧。”






会场的空气变得热烈,价格接连攀升。
“五百万!”
“六百万!”
“七百万!”

在竞相出价的声音中,最后静静举手的——是一位年轻的少女。
看起来年龄不过十几岁后半。
身裹白色连衣裙,双眸闪亮地凝视着台上的香苗。

“成交……恭喜您。”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会场被掌声包围。

【唔咕呜呜呜!?】
香苗泪眼朦胧地摇头。
但结果无法改变。


中标少女高兴地滚动着一个小行李箱走上台来。
那笑容太过天真无邪,正因如此,在香苗看来才显得可怕。

“终于要成为我的东西了呢。”

少女从宅邸女主人手中接过香苗后,毫不留情地连人带绳抱起,塞进了黑色的行李箱中。
身体被折叠塞进狭窄的空间,香苗透过口衔发出沉闷的叫喊声。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啪嗒一声,箱盖合拢。
咔嚓一声锁扣落下,彻底陷入黑暗。

少女握着提手,脸上浮现出宛如获得宝物般的灿烂笑容。
“从今往后,要永远在一起哦”

伴随着轱辘轱辘的滚轮声,塞满香苗的行李箱缓缓离开了大厅。






华丽拍卖会的喧嚣平息后,宅邸后侧昏暗的走廊。
被带到这里来的,是在问卷中获得最低评价的少女——瑞希。

“不、不要……!求求你们……!”

徒劳的拼命恳求中,宅邸的女仆们数人合力压制住她的身体。
手腕已被反绑在背后,粗绳深深勒进胸脯上下。
膝盖和脚踝也被牢牢固定,被按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按规定,进行打包准备”
领班女仆冷冷宣告。

【嗯唔唔唔!!】
瑞希口中被塞入布团,咬上口衔。
泪眼朦胧地拼命摇头,却无人怜悯。


厚布缠绕上她的身体,再用麻绳一圈圈将全身牢牢固定。
关节被弯折,各处要害被严密捆缚以防动弹。
简直如同固定“货物”般彻底。

最后女仆们运来了木箱。
箱内铺满干草,瑞希娇小的身躯很快被抬起塞入其中。

【唔唔唔唔!!嗯唔唔唔!!】
抵抗的呻吟声,也在沉重的箱盖闭合时断绝。

铁锤声铿、铿响起,箱子被钉子完全封死。
表面贴上“发货地”标签,被随意堆入货物之中。

宅邸深处传来货车的吱呀声渐近。
女仆们面无表情地将木箱装车,瑞希作为单纯的“已打包商品”被运往外界。






华丽拍卖会落下帷幕,观众们陆续从大厅退场。
寂静的台上只剩宅邸的女主人。

她单手端着葡萄酒杯,悠然环视暗下的会场。
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呵呵……真是笔好买卖”

她视线所及之处,被装入行李箱与木箱的少女们,正接连运往宅邸深处。
透过口衔的呻吟声,也消失在厚重的门扉之后。

宅邸主人低声自语:

“售出的少女们,将成为购买下一位的资金……
维持品质,充实展品……只要这循环持续,我的‘馆’便将永远繁荣”

轻轻举起酒杯,晃动着猩红液体。
她眼中栖宿着仅将人类视作“商品”的冷酷光芒。

“那么……下次该准备怎样的孩子呢”

唯有宅邸主人嗤嗤轻笑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会场中。





——终——


身着淡蓝色比基尼在海边嬉戏的知美。
打工归途的纱千香。
背对背捆绑的姐妹,结花与麻衣。
以及获得最高评价的香苗,因最低评价被“发货”的瑞希。

接连被捕的少女们,被置于玻璃柜、牢笼、刑架之上,供观众审视。
其终点是“拍卖”抑或“发货”?
决定她们命运的,既非抗争的呐喊,亦非泪水——唯有冷酷评价问卷上的数字。

少女们拼命挣扎的姿态、哭泣声,以及最后被赋予的选择。
在这名为“展会少女们”的无情舞台上,你所见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