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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特对乳胶君进行尿●责的故事

ア●ベ●トがラ●ァウくんに尿●責めする話
はる助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充满巧合的奇幻故事 请放空大脑阅读 这次只有正戏 因为已经找到了合适的结局方式,所以会全速冲刺到最后 大概还有两集左右,还请再稍作陪伴 ~系列简介~ 阿尔误将拉认作拉老师而绑架并侵犯了他,结果拉却被束缚住,两人由此开始了一段怪异的关系。 ※面向能够容忍一切的读者 ※以角色崩坏为前提 ※本打算以最后一幕为主,结果九成都在描写亲密场景
凉凉的秋风吹拂着,阿尔贝托在大学校园的长椅上呆呆地仰望着天空。目送着几朵形状微变、缓缓飘过的云,他的思绪飘向了与拉法乌的关系。
进展是有的。然而,无论彼此多么相爱,不被社会所承认的事实依然存在。阿尔贝托叹息着,提醒自己今后必须更加注意言行举止。
可以待在拉法乌身边,独占他也没关系。已经得到了拉法乌的宽恕和誓言。但必须绷紧松懈的地方,今后必须减少见面和留宿的次数,想到这里,他不禁发出一声更深的叹息。
幸好,最近拉法乌母亲的工作似乎稳定下来了,托付到阿尔贝托家的次数减少了。拉法乌自己也增加了放学后和朋友玩耍的时间,不再频繁出入。阿尔贝托感到一丝不安,担心他就这样离开自己,回归普通生活,但据本人说,交友是为了“伪装”。“牵扯的人多风险就大,但只要把人际关系的基础打牢,对方就会按自己方便的方式来理解我。”少年若无其事说出的这番话还言犹在耳。
然而,即使保持距离,一旦见面,两人还是会沉溺于性爱。两人共处的时间减少了,反而更加忘乎所以地交融在一起,这究竟是不是对两人未来正确的选择,实在令人怀疑。

“今天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

并非对谁说话,阿尔贝托喃喃自语着离开了长椅。在便利店随便买了便当径直回家,房间附近飘来肥皂的清香。大概是公寓里谁在洗澡吧,他穿过那似曾相识的肥皂香味,打开房门,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流水声。

“……是拉法乌君吗?”

最近他几乎不会不打招呼就来,阿尔贝托怀着既欣喜又复杂的心情,毫不客气地打开了浴室的门。

“我没听说你要来啊。”
“…哇!……啊,你回来啦。阿尔贝托先生也一起进来吗?”

看着笑嘻嘻的拉法乌,阿尔贝托把手里的袋子扔在地上,衣服也没脱就抱紧了比自己小好几圈的身体。
与其说是彼此都忍不住,不如说是阿尔贝托的自制力更容易崩溃。
他抬起拉法乌的脸,像要吞噬他口腔内部般吻了上去。

“嗯、唔、嗯…、啊呼……嗯……、嗯、”
“哈啊、哈啊……、再、再张开点嘴”
“嗯啊、啊、哈、啾、唔、嗯嗯、”

将唾液送入拉法乌口中,用粗厚的舌头强行侵犯,迫使他吞咽。小小的舌头拼命想要回应,试图缠绕上阿尔贝托的舌头,却被他拖拽出来,啾地吸吮。
拉法乌膝盖一软,眼看就要瘫倒,阿尔贝托扶住他的腰,身体前倾想要更多。
拉法乌的手碰到了开着没关的淋浴软管,喷头咚地发出一声闷响。
阿尔贝托正兴奋得顾不上这些,突然淋浴喷头转向了他,大量热水浇在了脸上。

“嗯噗?!?!哈、?诶?什么…??”
“哈、啊……啊呼………、阿尔贝托先生、太、太猴急了……难受”

拉法乌喘着粗气,挣扎着想从阿尔贝托的臂弯里爬出来,这让阿尔贝托心中萌生了一丝施虐欲。
他手臂用力,不让拉法乌挣脱,拉法乌便明显一脸嫌弃地看向阿尔贝托。

“阿尔贝托先生,衣服都湿透了。快脱掉进来吧。”
“我想就这样做。”
“反正最后还是要脱的吧!就我一个人光着也不喜欢!”
“求你了,好吗?”
“嗯、啊、等等、不要……真是的、”

额头、眼皮、脸颊、脖子,被啄吻般落下亲吻,拉法乌的理性轻易就瓦解了。
他摇着头说着不要,推拒着阿尔贝托的胸膛,却几乎构不成抵抗,被阿尔贝托咕地压向下腹部时,拉法乌满怀期待地摩擦着双腿。
再次被深吻的同时,阿尔贝托骨节分明的手指埋入了拉法乌的后穴,噗嗤噗嗤地恶作剧般玩弄着浅处。
那介于怕痒与快感之间的、半吊子的刺激,让拉法乌的腰自然而然地扭动起来。

“啊呜、呜、啊、阿尔贝托先生、…嗯唔、嗯、啾、啊呼”
“什么?”
“啊、啊、再、再深一点、想被碰到……”

听到拉法乌的话,阿尔贝托将手指埋得更深,指尖抵住了前列腺。手指弯曲用力按压,拉法乌的大腿内侧痉挛般猛地一颤。

“咿呀…?!?!啊、嗯…!再、再用力点、嗯、啊呜、…嗯”
“知道现在进去几根了吗?”
“诶?啊、不知道……呀!”

噗嗤,被进一步按压碾磨,手指腹被来回摩擦,拉法乌发出哈呼哈呼的浅促呼吸。

“来,好好想想?猜不对就一直这样哦。”
“呀、啊呜、……嗯~?!嗯、嗯?啊、不知道……嗯、三、根……?”
“不对哦,是两根。”
“~?!?!?!啊?!?!呜、……?!?!”

拉法乌的答案刚错,阿尔贝托就用中指和无名指开始了激烈的抽插,促使拉法乌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嗯、呼……呼呜、”

肠壁紧紧收缩,绞紧了阿尔贝托的手指。他哧溜一声拔出,穴口边缘恋恋不舍地卷起,仿佛想要吸住。
手臂的束缚一松开,拉法乌就轻易地瘫软在地,双腿大开地坐着,肩膀起伏喘着气。
阿尔贝托解开皮带扣,松开前襟,勃起物便不甘束缚般顶起了内裤。
拉法乌空洞的眼神微微上抬,看到了这一幕,像被吸引般伸手扶住阿尔贝托的腿,用嘴叼住内裤边缘往下褪。
阿尔贝托的阴茎猛地弹出,啪地打在拉法乌脸上,那沉甸甸的分量压了下来。
舌尖轻轻舔过,沿着背筋向上,阿尔贝托自己那勃勃的脉动从舌尖传来,让拉法乌产生了仿佛本不存在的子宫阵阵抽痛的错觉。

“嗯、啾、…呼呼,阿尔贝托先生的小鸡鸡,已经这么想进到我的里面了呢。”
“就这样进去的话拉法乌君会坏掉的,先放嘴里可以吗?”

看着伸出舌头、大大张开嘴的拉法乌,阿尔贝托当作是同意,将龟头扭送进他口中。小小的嘴巴无法全部容纳,唾液从嘴角吧嗒吧嗒地滴落。

“啊哦、嗯咕、……呼、嗯、嗯噗……嗯”

用喉咙深处侍弄着龟头,拉法乌用双手摩擦着进不去的部分。咕嗤、滋嗤,前列腺液和拉法乌的唾液混合发出黏腻的声音在浴室回响,拉法乌感觉连听觉都被侵犯了。
光是想象这东西插入自己体内,小巧的阴茎就一抖一抖地颤动,本该空无一物的肠壁也开始蠢动。

“什么表情啊…”
“啊呜、阿尔贝托、先生……”

浑浊迷蒙的眼角生理性地滚落泪珠,被侵犯的喉咙深处火辣辣地疼。
阿尔贝托还没射精,正想继续将前端含入口中,阿尔贝托的尖端却噗嗤一声有力地射出了精液。

“…嗯?!?!啊、呜……??”
“呜、呼呜、…抱歉、射到脸上了……没进眼睛吧?”
“呜啊、啊…哈、咿……。好、好浓……”

拉法乌伸出舌头舔掉脸上的白浊,混着唾液一点点咽了下去。

“不用吞的,去洗洗脸吧。”
“嗯、嗯咕、…可是、好浪费。”
“好喝吗?”
“……难喝。但是、这个、好想射在里面……”

啾地吸吮指尖,拉法乌轻声嘟囔,阿尔贝托的中心再次热流汇聚。
先用淋浴冲了脸,然后两人挤进狭小的浴缸。一边放着热水,阿尔贝托一边让拉法乌四肢着地,跨坐在自己膝盖上。再次将指尖对准拉法乌紧缩的后穴,拉法乌的腰肢扭动着主动迎上来,仿佛在催促快点插入。
利用拉法乌穴口牵丝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阿尔贝托的指尖一点点深入,拉法乌的背部弓起,享受着快感。即使阿尔贝托不动手指,拉法乌也自己律动着,让指腹触碰到舒服的地方。

“啊、哈、呜嗯、嗯…好舒服、久违的阿尔贝托先生的粗大…嗯、嗯、腰自己就动起来了…嗯”
“这次知道进去几根了吗?”
“诶、啊、还、还在继续这个游戏吗…?”
“不是说猜不对就不放进去吗?”
“…两、根……?”

阿尔贝托对拉法乌的回答是抽出手指,伸出舌头,戳刺着拉法乌的蜜壶。像要抚平褶皱般舔舐,拉法乌慌忙向后缩腰。

“什…?!所以说、那里脏、不想被舔……!嗯…啊、嗯嗯~嗯、呀、今天、阿尔贝托先生一直欺负人…嗯!呀呜!”

噗嗤,湿润粗厚的舌头钻了进去,拉法乌在羞耻与快感中扭动身体。滋滋的下流声音响起,在浴室里回荡,让他想捂住耳朵。
然而,一松开撑在地上的手,姿势就会崩溃,他只能承受这被给予的快感。

“嗯、滋溜、哈啊、嗯唔、”
“~~嗯!~~嗯!咿、嗯、舌头、滑溜溜的好恶心、咿……啊呜、都说了不要了…嗯!嗯嗯、嗯嗯嗯、”

与拉法乌的话语相反,小小的阴茎向后翘起,几乎贴到腹部,膨胀着仿佛迫不及待想要射出。

“让拉法乌君也射一次吧。”
“诶…?!?!呀、不要!!别碰!!…~~嗯?!?!?!”

身体猛地一跳,拉法乌的马眼噗噜地射出了稀薄的白浊。阿尔贝托毫不犹豫地将沾在掌心的精液含入口中,轻易咽下。

“好稀……在家自己手淫了?”
“哈啊、哈啊、嗯、不、不是……”
“哪里不是?”
“…不想说。”
“哼——嗯,啊,这样啊。”

拉法乌赌气地别过脸,阿尔贝托再次将手指捅入他的后穴。

“啊、又、手指…?已经、够了、想要阿尔贝托先生的进来……”
“那,告诉我哪里不是?”
“……不会笑我吗?”
“嗯,不笑。”
“……在阿尔贝托先生回来之前、没忍住、自己手淫了……”

这时他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当作睡衣穿的T恤会在洗衣篮里。

“用我的衣服自慰了?”
“啊、呜……果然今天的阿尔贝托先生好坏。”
“讨厌我了吗?”
“……不会讨厌。”

虽然闹着别扭但还是回答了,拉法乌的可爱让阿尔贝托内心窃喜。他扶起拉法乌的身体,让他面对面坐下。阿尔贝托那胀得发痛的勃起物抵在穴口边缘,下腹部一阵抽痛。
拉法乌也伸手环住阿尔贝托的肩膀,额头相抵。

“为什么今天这么坏心眼?”
“嗯~?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拉法乌君太可爱了吧。”

在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拉法乌的表情柔和下来。

“觉得可爱的话,就请更疼爱我这里吧。”

拉法乌拉着阿尔贝托的手去触碰自己的下腹,阿尔贝托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感爬上来。

“比起疼爱,欺负你的时候拉法乌君看起来总是更开心呢。”

让他稍微抬起腰,对准前端。浴缸里积起的水随着动作哗啦地荡起波浪。

“慢慢、把腰放下来看看。”
“好、嗯…、~~嗯!…啊、嗯、好厉害、里面、能感觉到在一点点撑开……、又粗又热、还在搏动”
第一次遇到尽头时,拉法乌屏住了呼吸。他不安地晃动着眼眸望向阿尔贝托,阿尔贝托似乎察觉又似乎未察觉拉法乌的心情,轻轻向上顶了顶腰。

“啊!……嗯嗯、嗯、哈、啊……深处、咚咚的感觉、好舒服……”

或许是阿尔贝托的动作触动了拉法乌的开关,他也开始缓缓上下摆动腰部,一边摩擦前列腺一边叩击结肠。
沉迷地吮吸着阿尔贝托的阴茎时,腰部逐渐下沉,结肠“啾”地吸住了龟头,进而渴求着更深处。

“啊、啊、阿尔贝托先生的前端和我的里面好像在接吻一样,啾、啾地、啊、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呜~~!!”

随着“咕噗”一声结肠被抽出,拉法乌向后仰起背脊,身体颤抖着抽搐。在无射精的高潮余韵中沉浸的拉法乌,让等不及的阿尔贝托摇晃起了腰。

“咿呀、还、再稍等一下、……嗯、啊呜……!呀、啊、好、强……脑袋酥酥麻麻的……停不下来……嗯、”
“哈啊、呜、嗯……对不起啦,我也快忍不住了”
“啊、不要、要去了、呜……肚子好热、嗯!!”

浴缸边缘积满的水随着拉法乌和阿尔贝托的动作“啪嚓、啪嚓”地飞溅。每次晃动时,配合着抽插,咕嘟咕嘟的热水涌入拉法乌体内,不仅是阿尔贝uto勃发的炽热,连同热水的温度一起,让腹部仿佛要被煮熟般滚烫。

“拉法乌君、拉法乌君……嗯!哈、呜……可以射在里面吗?”
“嗯、可以!可以的!!请快点射吧……!!”
“唔、……呜嗯、……嗯!!”

断续的欲望喷吐进结肠深处,拉法乌陶醉于体内缓缓扩散的热度。

“哈啊、啊呜……射出来了……热热的、在深处满满的……呜啊嗯、好厉害…呼啊、啊啊……”

几乎与阿尔贝托射精的同时,拉法乌的阴茎也“噗咻、淅沥”地喷出了透明液体。几乎没有力道,每当阿尔贝托将精液涂抹在肠壁上并抵着腰摇晃时,淅沥、淅沥地断断续续溢出。

“啊、不要、停不下来、阿尔贝托先生一动、就会一起流出来…嗯!不要啊、停下、停下来呀…嗯!”

拉法乌摇着头拒绝,同时紧紧抱住阿尔贝托的脖子,视线被遮挡。

“那我来帮你停下”
“什、么……?”

阿尔贝托一只手窸窣移动,然后“紧”地握住了拉法乌阴茎的根部,用拇指堵住了铃口。

“呜嗯紧、…嗯?!?!咿、不行、被抓住的话不要!放开!啊、啊、不行!说了不行啦!!”

拉法乌拼命用力想掰开阿尔贝托的手,但当然纹丝不动,铃口被咕噜咕噜地刺激着,腰部不由得后缩。

“咿、咿呜、…嗯、说了、不行的、嗯……小鸡鸡、要坏掉了呜……”

拉法乌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哭起来,阿尔贝托这才意识到做得太过分了,松开手,抱住拉法乌轻抚他的背。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讨厌潮吹呢”
“呜、嗯、不、是、嗯、明明知道的、阿尔贝托先生笨蛋”

阿尔贝托松手后,拉法乌的阴茎一抽一抽地痉挛着,铃口啪嗒啪嗒地反复开合。

“……总之先出来一次吧”
“哈、哈、啊、我、走不动了……请抱我”
“好好”

阿尔贝托将自己湿透的衣服全部脱在浴室,轻轻抱起了拉法乌。离开浴室,用毛巾大致擦干水滴后移动到床上,又更仔细地擦拭了他的身体。对舒服地放松身体的拉法乌,阿尔贝托翻找衣柜拿出目标物品,再次消失在浴室方向。
拉法乌也转动视线追随他的动作,想着是去放换洗衣物,还是去拿宠物垫,便又将视线移回天花板仰躺下来。
或许有点上头了,感到的眩晕应该不只是阿尔贝托带来的。

“拉法乌君,如果还不舒服的话可以继续睡哦”
“啊、好的…可以给我点喝的吗?”
“水可以吗?”

阿尔贝托再次离开走向厨房,拿着一瓶水很快回来了。

“自己能喝吗?”
“想让你喂我”

自己喝还是能做到的,但拉法乌偏不,向阿尔贝托撒娇。阿尔贝托也毫不慌乱地拧开塑料瓶盖,含了一口水凑近拉法乌的脸。

“嗯、”
“嗯、嗯咕、嗯呜、呼、嗯、嗯、”

没能顺利咽下的部分从嘴角溢出弄湿了床单。自己喝更快,但拉法乌喜欢被阿尔贝托宠着。
他也喜欢照顾对方,同样喜欢被照顾。
沉迷于唇齿交缠时,阿尔贝托的手突然触到拉法乌的阴茎,拉法乌这才意识到那里已经再次勃起。
如果像刚才一样用拇指在铃口上咕噜咕噜转动,尿道口便会一缩一缩如呼吸般开合。
虽然被阿尔贝托高大的身体挡住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但能清楚感觉到尿道口被执拗地玩弄,难耐地扭动身体。
嘴唇分开,阿尔贝托像是要挡住拉法乌看向下腹的视线,小心地不将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
突然,金属般的冰冷触感抵住了拉法乌的铃口,他惊得身体一僵。

“咿呀、…嗯?!好冰、…阿尔贝托先生?在做什么……嗯?!?!”

“咕噗”,金属刺入拉法乌的阴茎,比起快感或疼痛,更多的是看不见的恐惧和未知感让身体颤抖。

“不要!好可怕…嗯!阿尔贝托先生、您在做什么…?!”
“…嗯?尿道栓。我觉得应该能放进拉法乌君这里哦”

这时阿尔贝托才直起身,让拉法乌看到自己插入了什么。
虽然只埋入了前端,但一串由细小金属珠子连成的棒子,正在侵犯那个本只用于排出的孔穴。

“哈、哈、……不要……好可怕……放进这种地方……的话……就没法小便也没法射精了……请、请取出来……嗯”

看来是真的害怕,阿尔贝托安抚地抚摸着瑟瑟发抖的拉法乌的头。

“没事的没事的,这个啊,如果全部放进去的话,从这边也能刺激到前列腺,会很舒服哦?我会慢慢放的,别用力,放松身体,”

说着,阿尔贝托一点点将尿道栓埋入。看着小珠子“噗叩、噗叩”一个个消失,拉法乌移不开视线,同时又恐惧着长棒不断深入。
埋入约一半时,阿尔贝托将栓稍微拔出一点,又再次推入。反复抽插之下,拉法乌感受到类似排尿或射精的感觉,快感逐渐覆盖了恐惧。

“啊、啊啊……这、是……什么……嗯、呼呜……呜……嗯嗯……”
“看,已经开始舒服了吧”
“啊、不、不是的呜……嗯嗯、啊、呜……”

栓进一步向深处推进,“叩”地顶到了拉法乌的敏感点,他不禁向后仰起了背。

“~~嗯?!?!”
“全部进去了呢,我要稍微用力动了哦”
“等等!还…嗯!啊嗯?!?!”

“滋溜、滋噜”,金属颗粒刺激着拉法乌的尿道,前端更是挤压着前列腺。为了让拉法乌体验尿道栓的快感,阿尔贝托用手掌包住阴茎上下套弄。外部的压迫下,拉法乌眼冒金星,腰肢“一抖、一抖”地弹跳。

“咿嗯、咿呀…嗯?!?!啊嗯、阿尔贝托、先生…嗯!!放、放开、嗯!!不要不要不要、呜、取出来!取出来…!!想射、却射不出来…!!不要啊!!”
“拉法乌君在里面就能高潮所以没关系”
“那、那、不是问题、啊嗯、咕、呜……嗯!!嗯嗯、嗯嗯、啊……哈、呜……嗯!!!!”

身体猛地大幅度弹跳,拉法乌插着尿道栓迎来了高潮。“啾、啾”,肛门收缩着,阴茎也连同栓子一起轻轻摇晃。

“果然还是想射出来吧”
“诶、?”

阿尔贝托撸动着拉法乌的阴茎,一点点拔出尿道栓。刚达到高潮的敏感身体承受着过强的刺激,快感甚至变成了痛苦。

“呜、紧、太、过、分、了…嗯!!小、鸡鸡、要坏掉了、呜嗯……嗯!!”

“滋咕滋咕”的水声响起,最后一下子被完全拔出。瞬间,电流般的刺激窜过拉法乌体内,身体“嘎嗒嘎嗒”地痉挛。阴茎“咕嘟、咕嘟”地不断滴下混着白浊与透明液体,弄脏了拉法乌的腹部。
阿尔贝托毫不在意地继续上下套弄,进一步催发拉法乌的高潮。

“不、要!!不、要、了、啊嗯!!!!求、求您、别、再弄了、呀啊、不要…!!啊嗯、啊嗯、啊……嗯!!……嗯!!”

配合着阿尔贝托的动作,铃口又“噗”地喷出潮吹,紧接着下一秒“淅沥淅沥”地排出了尿液。
尿道口似乎已经失控,面对无法停止的尿液,拉法乌“啪嗒啪嗒”地溢出眼泪。看着因羞耻而满脸通红哭泣的拉法乌,阿尔贝托的施虐心愈发膨胀。
连排尿感都觉出快感的身体不断拾取快乐,让拉法乌多次甜美地高潮。

“咿呜、咿咕、嗯、啊、啊呜……又漏出来了、明明不要的…嗯、咿、嗯……舒服的、也停不下来、…嗯、呜、咿咕、呜、”
“拉法乌君真可爱。下次放更粗更长的也可以吧?”

阿尔贝托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拉法乌,同时将吻落在眼角和脸颊。当然拉法乌内心在骂着“开什么玩笑”,但呜咽着无法回话,只能虚弱地推拒着阿尔贝托。

“……对不起,我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
“呜、呜嗯、……有、点……?”
“我去拿毛巾擦身体”

阿尔贝托正要离开,拉法乌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拉回来。

“不用了,请快点把阿尔贝托先生的放进来”
“没生气吗?”
“那是两回事。往小鸡鸡的洞里放奇怪棒子的事我可没原谅。但是、…肚子好疼、一直紧紧缩着……阿尔贝托先生、不想放进来吗……?”

拉法乌用仿佛自带“啾噜”音效般的向上眼神凝视着阿尔贝托。阿尔贝托喉头滚动咽下口水,再次分开了拉法乌的双腿。
阿尔贝托将前端抵在拉法乌蜜壶入口,“滋溜”地滑动龟头。自己的先走液和拉法乌流出的各种汁液混合,每次离开龟头都拉出银丝。
拉法乌焦急地自己沉下腰。故意后撤腰部,就会更深地“滋溜”滑入,压皱床单落下。

“为什么、不进来呢…?”
“现在进来”

“咕噗”,只埋入前端。拉法乌火热的肠壁仅此便喜悦地蠕动,提升了阿尔贝托的射精感。
进一步将腰推向深处,碰到尽头后,阿尔贝托在那里暂时停下。反复抽插,如同一次次叩击结肠。
“咚、咚”地敲击般抽插时,拉法乌每次都轻轻收紧阿尔贝托的东西。看向拉法乌的脸,他正陶醉地注视着结合处。

“哈、啊、…好厉害……这么大的东西在我里面呢、”

摩擦下腹,顺势将手指滑下,用细指缠绕住阿尔贝托尚未完全进入的根部。
拉法乌一边支撑着根部,一边稍微抬起腰将臀部压向阿尔贝托的阴茎,以便更深地进入。
刚才才插入的拉法的深处柔软,轻易地吞下龟头并吮吸起来。既温热又柔软,恰到好处的紧致感让阿尔贝特呼出一口气。

“唔、呼……拉法君里面好舒服啊……”
“啊、嗯……呃、要、要射了吗……?”
“嗯、不知道呢……真想一直待在这里……就这样再保持一会儿”
“阿尔贝特先生、抱紧我…、要是亲我的话就原谅你刚才的事”

拉法用力、一把搂住阿尔贝特的脖子拉近自己。鼻尖落下亲吻,嘴唇轻啄,拉法便开心地小声喘息起来。
身体紧密贴合,拉法的腿缠上阿尔贝特的腰,两人身体更加紧密地重叠在一起。阿尔贝特的勃起进一步深入,在吮吸着的拉法体内,腰肢微微颤抖。

“嗯、啊、呼、……嗯嗯、阿尔贝特先生的、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快要射了呢…?嗯、请射在我最深的地方吧、没用的精子、白白浪费掉、好可……、呜……呃?!?!”
“够了、别说了”

抽回腰肢狠狠撞击。一口气贯穿结肠,每次刺入时拉法单薄的腹部形状都凹凸起伏。

“啊呃?!咿呃!!……对、对不起……!!呀、啊嗯……呃!!哈、呜、唔……、呃!!”
“哈、哈、啊、…呜、呃、……要去了、呃……!!”

噗嗤、噗嗤,热流倾泻在内脏中,阿尔贝特暂时沉浸在余韵中缓缓摆动腰部,更多甜蜜的精液漏出,在拉法体内徐徐扩散开快感与温暖。
拉法的阴茎已无物可射,无力地瘫软着,但内部仍在痉挛,大脑也阵阵发麻,甜美的麻痹感流窜全身。
腿脚一抽一抽地绷直,像抽筋般痉挛着,阿尔贝特温柔地抚摸,像按摩般将其折叠起来。

“自慰的时候,总是绷直腿吗?已经成习惯了呢”
“啊、因为……不由自主就那样了……”

阿尔贝特抱着拉法的膝窝拔出勃起,无法闭合的肛门大大张开又收缩。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张一合如呼吸般的动作,拉法害羞地摩擦双腿。

“看太久了啦……”

或许能从拉法身上移开视线,但从下方看去什么都藏不住,拉法的痴态依然在眼前一览无余。
先前射出的白浊随着收缩一点点排出,滴答、啪嗒,顺着拉法的肌肤流下,弄脏了宠物垫。
射精后的倦怠感让阿尔贝特也倒在拉法身旁。拉法一转身面对面,便蹭到阿尔贝特胸前。

“今天再不回去可不行了”
“……嗯、”
“……不说‘别回去啦~’、‘想在一起~’之类的话吗”
“不说哦”

迎着拉法不满的视线,阿尔贝特轻轻梳理了他的头发。

“你觉得接下来还有多少年?等你成年了,每天都能在一起哦?”

眯起眼睛微笑,拉法的脸上渐渐发热,连耳朵都变得通红,再次扑进阿尔贝特怀里。

“这种说法,我觉得太狡猾了”
“趁天黑前快去冲个澡吧”

拉法顺从地听从阿尔贝特的话,收拾干净后离开了公寓。

第二天比昨天更加晴朗,出门的气候也正合适。阿尔贝特因学友交际去了市中心,但喝了酒,时间已相当晚了。
虽未大醉,但若错过末班电车就得消磨时间到早晨。黑暗中,被明亮的人造星辰包围,阿尔贝特带着微醺的心情稍稍加快了脚步。
本打算直走,却与匆匆走来的西装男子擦肩而过时肩膀相撞。

“哎呀、”
“啊、对不起”

低头致歉后正要直接走过,却未能如愿,手腕被“嗯”地拉住。

“……咦?”
“啊、阿尔贝特君……?”
“……老师?”
“看这样子,似乎还有记忆呢”

醉意瞬间清醒,眼前苦笑着的男子与前世的记忆男子重合。
身着高档西装,能看出外貌比那时年长了一些。

“啊、……呃、……为什么……”
“抱歉啊,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现在没时间。这个、我的联系方式。一定有很多想法吧?想问的事、之类的……方便时联系我的话我会很高兴。那么、”

被称作老师的男子在记事本上刷刷写下联系方式,嘶啦一声撕下递给阿尔贝特。几乎是强行塞进他手里,男子飒爽离去。

“……老师为什么、事到如今……”

抱着阵阵抽痛的脑袋,阿尔贝特舒畅的心情也完全消散,朝车站月台走去。心神恍惚地错过了最近的车站,结果比平时走了更长的路回家,大概正如所料吧。
用手指摩挲递来的纸。那不变的、与那时相同的带有个人特色的字迹让阿尔贝特感到眩晕恶心,冲进厕所吐空了胃里的东西。
外面天色泛白,窗帘缝隙透进的光照亮了无法入眠的阿尔贝特忧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