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老鼠了”
时隔一周穿过宅邸大门时,守卫小跑着上前向巴尔萨泽尔报告道。
老鼠。听到这个词,首先浮现的念头是“终于抓到了吗”,带着近似愕然的情绪。
五天前就接到报告说有可疑人物四处打探。到底在磨蹭些什么?
巴尔萨泽尔微微眯起眼睛,用冰冷的声音催促道:“然后呢?”
“似乎是使用假名潜入的,伪装成信徒混进了内部。”
“麻烦……现在谁在处理?”
“干部们。”
“……是吗,明白了。我也过去。带路。”
男子对巴尔萨泽尔的指示深深点头,朝宅邸深处走去。夕阳余晖透入的宅邸内处处昏暗,寂静无声。这座令人联想到古堡的大宅本该有近二十名信徒及相关人员出入,此刻却杳无人迹。
“其他人呢?”
“已让他们各自回房了。干部们都在地下。”
“招供名字了吗?”
“还没有,但应该很快会招。”
男子一边说明一边走下通往地下的阶梯,黑暗中浮现一扇巨大的门。厚重的门扉隔音极佳,丝毫不泄露内部声响。
“那男人什么状况?”
“起初抵抗挣扎,现在老实了。‘药’似乎很有效。而且容貌无可挑剔,‘教主大人’一定会很满意。”
对那陶醉般称呼“教主大人”的男子,巴尔萨泽尔投去冰冷的视线。
冒牌教主、肤浅的教典、泡沫般空洞的教团,对空虚信徒们而言,恰是合适的洗脑机构吧。
巴尔萨泽尔涉足这渺小的邪教团体,是为了增加地狱侧的棋子。
成为巴尔萨泽尔的手足、将人们引向地狱的人偶。
一度被遣返地狱的巴尔萨泽尔已无昔日力量,仅以H.B身份重返现世。
本应失去的肉体得以复苏,全因邪教团体的教主是巴尔萨泽尔的狂热信徒。
将巴尔萨泽尔从地狱唤回的教主,对巴尔萨泽尔而言实为便利的傀儡。
高效聚集信徒、加以洗脑、诱导向黑暗世界的职责。
这极其忠实的仆从,每月仅举行一次特定仪式,以“教主”身份满足丑陋欲望。
“请进。”
推开厚重门扉的守卫说着,示意巴尔萨泽尔进入房间。
门开的瞬间,甜腻气味扑面弥漫,巴尔萨泽尔挑起一边眉毛。
弥漫室内的熏香似乎带有催淫效果,转向这边的人们眼中皆蕴着浑浊热意。
“喂,在干什么?”
巴尔萨泽尔眼前,手脚被缚的男子正拼命在地面爬行,试图躲避扑来的干部。
喘着粗气拽扯男子裤子的干部看到巴尔萨泽尔,面部抽搐。
“……巴尔萨泽尔大人,您回来了。”
“我问你在干什么。”
“……这是……那个……”
“够了,你们退下。接下来由我来。”
“……但是,”
“没听见吗?退下。”
巴尔萨泽尔不容分说的声音令干部们皆畏缩地退出房间。
“……那么,该怎么处置你呢”
俯视蜷缩脚边那张熟悉面孔,巴尔萨泽尔浮现愉悦笑容。
“好久不见啊,约翰小子”
“……巴…尔萨泽尔……”
彷徨虚空的瞳孔猛然聚焦,惊愕地望来。眼中映出的惊惶与混乱。
目睹深棕色眼眸摇曳映出复杂心绪,甜麻战栗窜过巴尔萨泽尔背脊。
“在地狱时,我一直在想该怎么折磨你呢”
可恨又可爱的男人,此刻毫无防备地躺在眼前。面对期盼已久的绝佳猎物,巴尔萨泽尔不禁舔唇逼近。
“真没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调查这种微不足道的邪教团体,到底对谁有好处?”
“……信徒……家属……委托……”
“原来如此。受托拯救陷入邪教的信徒啊”
巴尔萨泽尔轻松抱起男子身体,走向房间深处。
帘幕隔开的里间置有巨大寝台,床边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淫具与催淫剂。
“这里是教团举行仪式的房间。正好有很多适合用来折磨你的东西”
被抛上床的男子以绝望表情仰视。
呼吸粗重的男子或因药效强烈,裤裆处显得异常窘迫。
巴尔萨泽尔隔布抚弄男子形状,男子肩膀有趣地猛然一颤。
“……别碰……!……这混蛋……”
“这种状态还能做什么呢,约翰小子?”
隔布反复抚弄男子器物,巴尔萨泽尔不禁嘴角上扬。
总摆着冷静面孔驱魔的男人,如今束手无策遭恶魔戏弄的模样令人兴奋难抑。
“那么,先从哪个试起?催淫剂很多,你喜欢的假阳具也堆积如山”
随手拿起近旁的巨型假阳具晃向男子,男子通红脸颊唰地惨白。
表面布满狰狞凸起的巨型假阳具,龟头部分异常膨大,长度也相当可观。若以此深入搅弄,恐怕不堪承受。
“不过,这突起很厉害吧?用这个搅弄里面,能把你喜欢的地方彻底搔刮个够”
“………”
对倒抽冷气的男子,将假阳具举至眼前令其看清前端龟头。
“还有这出色的凸起,很厉害吧?能好好疼爱到你腹部最深处呢”
对着愈加惨白的脸心情更佳,巴尔萨泽尔用假阳具自约翰下腹缓缓划至脐上。如同宣示即将蹂躏之处,将假阳具尖端抵入脐上区域。
“光是想象你因快感狂乱呻吟、显露不堪痴态的模样,就差点忍不住了呢,约翰”
“……这……变态混蛋……”
手脚被缚的男子以欲杀之而后快的视线瞪视巴尔萨泽尔。
那颤抖的怒意对此刻的巴尔萨泽尔而言,仅是煽动兴奋的材料。
为敏感度提升的身体施加更甘美的快感,恶魔将手伸向男子身体。
“……!哈、啊……啊啊啊……!”
恶魔指尖淫靡游走于约翰肌肤之上——那肌肤敏感得仅被床单摩擦便濒临绝顶。
又一只空容器无情滚落,散在床下约翰的衣物之上。
“这是需稀释十倍使用的媚药原液,效果很厉害吧?”
浸透约翰全身的数瓶媚药,将他的身体推向难以置信的敏感度。
“……啊啊!…嗯嗯!…啊啊啊!”
高浓度媚药被执拗涂抹全身,约翰抓挠床单在强烈快感中哭泣喘息。
恶魔指尖遍巡全身每一处,越是敏感部位越被仔细涂满媚药。仿佛全身皆化为性感带般可怕地敏感,约翰眼前激烈迸溅火花。
“……咿!…嗯啊啊啊!”
又大量媚药倾泻于约翰下肢。彻底浸湿阴茎,流满阴囊、下方会阴乃至后穴的媚药,将敏感部位化作更强烈的快感器官。
“前液真厉害啊,还没碰就快爆发了”
向反翘至脐旁的约翰阴茎倾注媚药,恶魔用指腹揉搓溢出前液的铃口。
“……!…啊啊啊!”
尿道口敏感得可怕,仅被玩弄的刺激便令人濒临高潮。
即将射精时手掌猛然撤离,转而用拇指抚弄会阴。
“……啊……为什么……”
带着未能释放的热度,约翰以悲痛表情仰视巴尔萨泽尔。
脑海被“想射”的念头充斥,理性逐渐磨损。
“这里也能充分感受快感吧?”
“……呼…嗯…嗯…啊……”
会阴被轻柔按压揉捏的刺激中,约翰漏出苦闷喘息。
缺乏决定性刺激,微弱刺激在热流翻涌的身体内窜动。
想射。想射。想射。
充斥脑海的射精欲望进一步溶解约翰的思考。
“……哈啊…啊…嗯…啊……”
抚弄会阴的指尖逐渐加重力道。
轻柔按压的指尖此刻如挖掘般自外侧捏揉硬块。
快感神经回路逐渐连接,约翰不知不觉间已能从会阴感受确切快感。
每次自外侧强烈挤压前列腺,约翰阴茎便不断溢出前液。
会阴被格外用力按压碾磨,约翰身体猛然剧颤达到高潮。
“……哈!…啊啊啊!”
释放白浊后脱力的约翰瘫软沉入床单。诅咒这堪称噩梦的现实,反复粗重呼吸。
吐出热度稍恢复神智的约翰慵懒俯视下肢,失去硬挺的阴茎正迎向恶魔舌尖。
约翰脸颊抽搐低骂混蛋。
“——我一直很在意,俘虏那位大人的你的味道”
恶魔如沉醉般低语“想必很美味吧”,约翰厌恶地瞪视,将视线从自己下肢移开。
细长舌尖黏腻缠卷已变敏感的整个阴茎。终于获得的直接刺激令羞耻喘息几欲溢出。混蛋,这黏糊糊的舌技,变态恶魔。
约翰拼命压抑因恶魔技巧而几欲抬腰的冲动。如同正被路西法对待般难以忍受的酥麻感。恶魔都这么擅长吗?……该死……舒服得太糟糕了。无论如何忍耐,都无法阻止身体逼近绝顶巅峰。
畜生。这变态恶魔。
绝对要再次把你送回地狱。
“……啊…呃…混蛋……”
给我记住,这混蛋─────
“……哈啊……啊……啊……”
恶魔长舌从被吮吸至空荡的约翰阴茎离开。
榨干最后一滴的恶魔恍惚低语。
“……难以抗拒的味道…约翰小子…真是甘美的滋味”
“……哈…啊……”
因高潮余韵颤抖的约翰将空虚目光投向恶魔。
历经数十次高潮后变得迟钝的思考回路中,约翰低声咒骂。
「……混…蛋…啊…」
「还有力气骂人吗?真不愧是你啊,约翰小弟。那么接下来就用这个玩玩吧?」
「…………」
约翰用迟缓的动作瞥向恶魔的手边,用微弱的声音唾骂着去死吧。
「………呃…啊……啊啊啊…!」
粗大滴管内的媚药从约翰的马眼流入尿道深处。
「─────!?」
无声激烈高潮的约翰,瞪大双眼看着逆流回尿道的媚药。
空荡荡的尿道瞬间被媚药填满。
敏感黏膜被彻底浸润,膀胱被撑得鼓胀的媚药,在超出容量极限后再次从马眼溢流而出。
「呵呵,不觉得这景象实在淫靡吗?等媚药完全渗透进去后,就用尿道扩张棒在里面好好摩擦一番吧」
「……呃…啊…嗯嗯…!」
恶魔一边用指尖按住马眼防止媚药溢出,一边再次开始爱抚会阴。
「比刚才更有感觉了吧?隔着会阴都能摸到里面的前列腺肿得鼓鼓的哦」
「……嗯…啊…混蛋…啊啊…嗯嗯…!」
恶魔用指尖黏腻地揉捏着约翰的蜜穴口,同时从会阴侧用力挤压着快感器官。
「……咿…啊…啊啊啊啊啊…!」
两处敏感部位同时遭受强烈刺激,约翰忍不住发出近乎悲鸣的娇喘。
黏腻…咕啾咕啾…玩弄约翰蜜穴的手法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不要…啊…啊…啊啊啊…!」
深深嵌入会阴的大拇指反复碾压着快感的源头,揉捏抠挖。
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剧烈的快感贯穿了约翰的身体。
「────!」
因干性高潮而达到顶点的约翰身体,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看来你学会在里面高潮了呢。看起来相当舒服嘛。就这样在里面多高潮几次如何,约翰小弟?」
「……呃…啊…啊…不要…啊啊啊…!」
细长的扩张棒在完全渗透了媚药的尿道内反复抽插。时而缓慢地向上摩擦,时而快速活塞运动让内部的媚药泛起泡沫,将前列腺肆意揉捏挤压。
约翰被巴尔萨泽从背后搂抱着,在无处可逃的折磨般快感中发出痛苦的娇喘。
无论怎样哀求停下、放过我吧,那家伙的手都未曾停歇。一边侵犯着约翰的尿道,一边陶醉地说要把你所有的洞都侵犯个遍,那表情简直如同疯狂。
「……嗯啊…!…要坏了……啊啊啊…!」
完全渗透了媚药的前列腺肿胀鼓起,成了扩张棒绝佳的猎物。噗啾噗啾侵犯着尿道的扩张棒,持续执拗地反复碾压着最深处的性感带。
「明白吗?你的这里肿胀得鼓鼓的,正淫荡地诱惑着扩张棒呢?」
男人将缓慢抽拔到马眼附近的尿道扩张棒,猛地一口气深深插入!
深深刺入最深处、反复搅动的尿道扩张棒,一边细微震颤一边碾压着前列腺。
「看,这么美味地吞吃着扩张棒呢」
「────啊啊啊啊啊!」
持续高潮的约翰,又遭受了毫不留情的猛烈快感袭击。不想再射了。停下吧。放过我吧。即使喊破喉咙也无法传达的悲痛愿望,让约翰的精神逐渐陷入狂乱。
在超越极限的快感中激烈地狂乱高潮,终于身体猛地一软瘫倒,被男人缓缓抱起。
「现在昏过去还太早哦,约翰小弟」
「……………」
「……嗯?说什么?」
「…你…这…个…疯子…」
「呵呵,看来还很有精神嘛。果然约翰·康斯坦丁就该是这样」
恶魔说着,猛地从约翰尿道中抽出了扩张棒。
「───啊啊啊啊!」
被堵塞的液体飞溅得到处都是,弄脏了大片床单和约翰的身体。
剧烈抽搐着达到高潮的约翰,瞬间翻起白眼,随后砰然倒在床上。
恶魔将意识朦胧的男人的双腿大大分开,将脸贴近约翰的下腹部,滑溜溜地伸出舌尖探向男人的私处。
用长长的舌尖缓缓舔舐着被媚药和体液浸得淫靡湿润的后穴。
男人的体液处处甘甜,甜美得令人陶醉。
仿佛醉酒般的感觉中,猛地将舌尖刺入媚肉深处,更加甜美的滋味在舌面上扩散开来。
这就是,那位大人所渴求的男人身体───。
麻痹舌头的甜美滋味缓缓灼烧着思绪。
巴尔萨泽从男人后穴中滑溜溜地抽出长舌,分开男人的双腿使其大大张开。
本想着用假阳具玩到天亮,但改变了主意。用普通玩具玩弄这般淫靡的洞穴实在太可惜了。
「……你,就由我亲自───」
话未说完,一阵剧烈的恶寒窜过巴尔萨泽的脊背。
啊,糟糕──在如此感觉的瞬间,巴尔萨泽远离男人,退到了床下。
「───开玩笑的。我岂敢夺走您的东西……那种狂妄之事…」
面对逼近的恐怖气息,巴尔萨泽跪地深深垂首。
「───之后请随意,随您喜欢……」
用恶魔语低语的巴尔萨泽,留恋地望了约翰一眼后,如烟雾般消散于黑暗中。
恶魔气息消失的空间里,又出现了新的气息。
「……………」
微微颤抖着身体、意识浑浊的男人脸颊上,那只恶魔缓缓伸出了手。
「……孩子」
用手指拭去男人泪湿的脸颊,怜爱地轻吻那薄唇。
「───真是的,你这家伙」
悄然漏出笑声的恶魔,眯起蓝色的眼眸,俯视着被快感浸透的、惹人怜爱的男人身体。
某种湿漉漉的东西在全身上下爬行。
「……呼…嗯……嗯…嗯嗯」
半梦半醒的意识中,约翰吐出沾染了快感的甜美喘息。
每当不明物体在肌肤上爬过,便会反射性地漏出甜腻的声音。
「………啊……嗯…嗯…呼…啊…」
「……到底要……坏孩子呢…」
「…………噜…?」
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约翰微微睁开了紧闭的眼睑。泪眼模糊的视野中映出白色朦胧的人影。
「认得我吗?孩子?」
用手掌轻抚约翰的脸颊,男人用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话。
「……什…么……路西…是什么…?」
无论怎样试图理清朦胧的思绪,都无法理解为何路西法会在眼前。
────梦?…现实?…幻觉?……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全身舒服得仿佛即刻就要融化,约翰的思绪如同身处微睡中般无法运转。
「……啊…哈……嗯嗯…嗯…」
恶魔的头颅垂至胸前,用长长的舌尖黏腻地玩弄着胸前的突起。
被媚药变得敏感的部位被细细舔舐滚动,用舌尖揉捏挤压,轻轻啃咬。
过于舒服以致甜腻的喘息无法停止。
「……呀…啊…嗯…啊…啊」
「………熟透得软烂,正是品尝的好时机呢,约翰。……啊,你到底诱惑了多少男人,多少恶魔?缠绕在你身上的这股气味……真是的…你这家伙…真是个坏孩子呢」
将脸埋在约翰胸前,路西法黏腻地舔舐吮吸着红肿挺立的小小果实。
想给只会漏出甜腻喘息的可爱孩子一点惩罚,于是将手伸向那已被玩弄许久的阴茎。
「……啊…呀…路西…!」
路西法轻松地推开了突然试图合拢双腿抵抗的约翰的双腿。
「……真是的,这里被玩弄了多少次啊?」
路西法将脸轻轻凑近约翰那涨得通红的阴茎。
已彻底吐尽精液与媚药的尿道口,正淫靡地显露着鲜红的媚肉。
「……呵呵,看起来真美味呢」
用分叉的舌尖舔舐着鲜红蜜穴的路西法,决定用自己的尾巴来疼爱这个地方。
让尾巴整体缠绕上高浓度的催淫液后,尾巴的粗细随之滑顺地变化。
「……不要…路西…!」
「没关系的,约翰。已经弄得很细了」
虽然比刚才的扩张棒粗些,但你应该已经能熟练吞咽了吧?
噗嗤…毫不客气地侵入约翰尿道口的尾巴尖端,缓缓侵犯着被彻底玩弄过的尿道内部。一边涂抹高浓度催淫液,一边被粗大尾巴无情地刺穿敏感黏膜,约翰猛地后仰身体激烈娇喘。
「……嗯啊啊!…啊啊…哈啊…嗯嗯!」
被开始缓慢抽插的尾巴摆布,约翰即将被近乎疯狂的快感吞噬。从浅处向着最深处有力活塞运动的尾巴,激烈地挤压着约翰的快感器官。
「……啊啊啊…!嗯嗯…!路西…!不要…!」
「啊,还想要更多吗?」
不听辩解的无情恶魔,一边激烈玩弄着约翰的阴茎,一边将架上放置的媚药招至手边。
将容器尖端对准刚才被恶魔吮吸侵犯的约翰后穴。
「来,从这里也好好喝下去吧」
路西法将大量媚药灌入淫靡抽搐的男人私穴。
将容器内的液体全部注入男人体内后,随意地从熟透的穴口拔出空容器。
「───啊啊啊啊啊…!」
「那么,这边的小嘴还满意吗?」
噗嗤…路西法将两根手指深深插入溢出媚药的淫靡肉穴。
刚才还被长舌侵犯的蜜穴,几乎将恶魔的指尖吞没至根部,饥渴地收缩挤压着路西法的手指。
「……啊…啊啊…嗯…呼…」
「好孩子,乖孩子」
一边在约翰脸上落下细密的吻,路西法一边在泥泞中淫靡地搅动。
淫猥的水声与男人哭泣般的娇喘,在室内淫靡地回荡。
「舒服吗?孩子?」
一边深深侵犯着约翰的阴茎,路西法又增加手指搅动着火热的媚肉。
用三根手指如同揉抱般疼爱着吸饱媚药而肿胀的男人的性感带。
「……呀啊…!那里…啊啊啊…嗯嗯…不要…!」
「看起来相当享受呢」
从尿道侧也毫不留情地碾压前列腺,约翰的身体猛地一跳!
一边不停爱抚激烈高潮的身体,路西法一边甜蜜地啃咬约翰的耳垂。
用舌尖轻舔柔软的耳廓,吮吸耳垂,将舌尖探入耳孔。
噗嗤…噗嗤…如同叩击小穴般穿刺,路西法用指尖激烈搅动着火热的肉壁内部。
「……嗯嗯…啊啊…路西…!不要…!」
「……呵呵,是想说‘再多做些’才对吧?」
一边从两处同时进攻快感的源头,路西法陶醉地笑了。
用舌尖钻探着耳孔的浅处,从内外反复揉捏挤压着羞耻的嫩肉。
沉溺在快乐深处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颤抖着、战栗着,从床面上弹跳起来。
男人甜美的悲鸣愉悦地取悦着路西法的耳朵,那如滴落蜜糖般熟透的肉体点燃了深不见底的欲望之火。
路西法猛地从泥泞的蜜穴中抽出了自己的指尖。
他用舌尖舔舐起缠绕在指尖上的男人爱液,以恍惚的表情俯视着男人。
「……果然美味啊,你的身体」
路西法陶醉地向男人低语,将自己滚烫的欲望抵上了那熟透的男人身躯。
「…哈…啊啊…嗯…嗯嗯…嗯…」
约翰一边漏出甜美的呻吟,一边在缓慢刺穿腹底的恶魔热源所带来的快乐波涛中飘荡。
他紧紧抱住恶魔紧贴的背部,因那几乎要让人融化的快感而浑身颤抖。
噗啾噗啾地玩弄着尿道的尾巴尖端,仿佛与路西法的勃起联动般,不断揉捏着那硬块。
「…呀…啊……嗯……呼…啊啊…!」
「……啊啊…你里面真是太棒了,约翰」
恶魔变换角度,剜挖着约翰的敏感点,缓慢地穿刺、冲击着泥泞最深处的壁面。
那仿佛宠溺般的律动格外舒适,将一种如同微醺的快感赐予约翰的身体。
全身的性感带被仔细地探寻,每一处都被耐心地爱抚着。
路西法手掌和舌尖所到之处,都窜过一阵阵酥麻的甜蜜电流,带给约翰难以置信的快感。
「…啊……嗯嗯……哈啊,啊…路…路…呜…」
「怎么了,小家伙?」
当约翰一边呼唤恶魔的爱称一边拼命紧抱时,路西法就像对待易碎品般将他搂了回来。
「…啊…嗯…路…」
「害怕了吗?约翰」
约翰因过于舒适的快感,感到了自己仿佛就要这样融化消失的恐惧,他一边死死抱住恶魔的背,一边呼唤着路西法的名字。
好可怕,救救我,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没关系的,我可爱的小家伙」
没什么好怕的。
路西法抱起软成一滩的约翰,深深刺穿了男人的身体。
用自己滚烫的楔子深深贯穿那泥泞不堪的最深处狭窄,并用探入尿道的尾巴尖端碾揉着快乐的核芯。
「只不过,会舒服到死而已」
「───嗯啊啊啊…!」
约翰将背脊弯成弓形直至极限,迎来了剧烈的巅峰。
从头顶到脚尖,闪电般的快感贯穿全身。
踢蹬床单的脚尖紧紧蜷缩,因过深的快感而战栗。
恶魔的勃起激烈地摇晃着那抽搐痉挛的身体。
「我爱你啊,约翰」
我爱你,反复诉说的爱语甜蜜地灼烧着脑髓。
在麻痹的思考中,约翰将双腿缠上男人的腰,因深处被揉捏顶弄的刺激而发出甜美的悲鸣。
「…啊啊…嗯…啊,啊…路…呜…」
沉沦的身体淫靡地颤抖着渴求恶魔。
在被约翰翻弄的律动中,意识逐渐燃烧殆尽。
约翰一边拼命紧抱住路西法的背,一边将自己的嘴唇叠上恶魔的唇。
冰冷而舒适的触感温柔地爱抚着约翰的嘴唇。柔软的唇缘被轻咬,湿润的舌尖描摹着约翰的唇形。
渴望更深入、更紧密地连接,约翰主动张开嘴引诱恶魔,路西法的长舌便满满地填满了约翰的口腔。
舒适的多巴胺幸福感充满了约翰的全身。
在那仿佛就要融化般的快乐中飘荡,约翰缓缓闭上了眼睛。
黑暗的盛宴
闇の饗宴
来自巴尔容的卢西容。
包含媚药责、尿道责、前列腺责、会阴责、尾巴责等。
承受得住的话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