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仰头望着眼前这位喋喋不休训斥着我的美人,正苦恼着该怎么辩解才好……诗乃手里拿着的是我的手机,屏幕上打开的是日程安排应用。
自从在佛罗伦萨开始同居以来,我的日程基本上都是由诗乃管理的。她会逐一向我确认何时何地要与谁工作,然后将这些安排记录在客厅里的桌式日历上。
诗乃每天看着那个日历,像个主人一样殷勤地照顾我,提醒我「今天有会议哦」或者「今天我会比较晚,你先吃饭吧」……但是,我这边呢,虽然把这几天接连不断涌来的工作输入了自己查看用的应用里,却完全忘了向诗乃报告。
所以,晚饭后当诗乃问我「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了?」时,我一边想着这下肯定要挨骂了……一边脸色发青地,老实交出了手机。
那个日程应用里……塞满了远超诗乃预料的出差和截止日期。可这也没办法吧?工作总是突然找上门来,截止日期也要配合客户的要求,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不过之前有过一次,我把日程排得太满导致超负荷了。所以诗乃生气也不是没有道理。话虽如此,诗乃她自己也有好几天没管我,作为主人也该好好反思一下吧。
「对不起,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而且你看看这些安排,你打算什么时候休息啊?」
正如诗乃所说,我的日程里几乎没有休息日。虽然也有空白的日子,但那只是为了出国出差前一天、也就是移动日而预留的。
「没事的。作曲已经很顺利了,而且最近体力也跟上了。」
「可是……那样的话……」
说到这里的诗乃,突然闭上了嘴。我大概能猜到她想说什么,差点噗嗤笑出来。诗乃有一半是纯粹担心我的健康。另一半呢,大概是在忧虑和我相处的时间会减少吧。
「而且,我也会好好留出和你在一起的时间的。」
「……我才没担心那种事呢。」
「少骗人了。」
「吵死了……」
我仰头看着不高兴地别过脸去的诗乃,觉得她真是可爱。这位不坦率的傲娇,今天状态也是绝佳。这样的诗乃,唉……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
「可是啊……真的照这个日程来,怜央君身体会垮掉的吧……?所以,和我做爱这件事,就先暂停一个月哦。」
「哈啊!?」
听到这出乎意料的话,我从心底发出了抗议。你在说什么啊,诗乃?一个月不能和你做爱……这也太残酷了吧。
「诶——!我绝对忍不了的……而且你也忍不了吧?」
「哈啊?我倒是没关系,不做也行。」
「骗人。」
「才没骗人呢……之前那次,我不是好好忍了一周嘛。」
诗乃哼了一声,骄傲地扬起鼻子。她说的『忍了一周』,指的是我们尝试玻利尼西亚性爱那次。那是为期五天的慢速性爱。那时候的诗乃,能不能算忍了一周还不好说。倒不如说,第四天的时候她就完全忍不住了。哭着说「快点」向我索求的那位小姐是谁来着,看来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啊,好啊。我明白了,诗乃。那我们就再来一次玻利尼西亚性爱吧。不过这次不是五天,而是一个月。」
我这么一说,诗乃脸上露出了些许期待……或者说带着热度的表情,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啊,你可要好好忍着哦。」
「你才是。」
持续了很久的说教终于停了下来,我松了口气。诗乃即使生气也还是那么美,但被恋人责备的时间终究是让人如坐针毡啊。
「那我去冲个澡。」
我伸着懒腰说完,走向浴室。
为期一个月的玻利尼西亚性爱。虽然是我自己提议的,但我们真的能忍住吗……一边想着这些,我打开浴室的门,让热水从头淋下。老实说,刚才看到诗乃的瞬间我就已经想抱她了。而且一忙起来,欲望就会积攒起来。
但既然约好了,我们也只能努力坚持了。
就这样,我和诗乃为期一个月的禁欲生活开始了。
第二天深夜。回到家,诗乃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在沙发上读着电视剧的剧本。诗乃这个时间还没睡可不多见。不知道是剧本正读到关键处停不下来,还是心情不好,总之这种时候好好听听她说话准没错。
「怜央君,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诗乃!」
放下包从背后抱住她,诗乃便把头在我的手臂上蹭来蹭去。困倦时偶尔会看到的爱撒娇的诗乃。像小猫一样惹人怜爱。
「怎么了,诗乃~?都这么晚了……。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一边觉得不可能一边轻轻抚摸着诗乃的头,诗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小地,但确实地点了点头。
「嗯。我是在等怜央君。」
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让我困惑,这是怎么了……?喜怒无常的诗乃变得这么坦率,还真是罕见。
「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抱歉啊,我回来晚了。」
「唔嗯,不是那样的。只是……」
诗乃说着,缓缓转过身,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漂亮的脸庞靠近过来……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唇。
「嗯……!?」
等我意识到被诗乃吻了的时候,那张美丽的脸已经离开了……诗乃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噗嗤笑了。
「你,明天就要去法国了吧?所以……给你一个晚安吻。」
诗乃轻轻微笑的样子,实在太过惹人怜爱。我瞬间涌起一股冲动,想就这样把她推倒,就算用强的也要占有她。想脱掉她的衣服,想更多地触摸她。但是,不行。我和诗乃约好了要忍住的。
「诗乃……」
我双手捧住诗乃的脸颊,凝视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蓬松柔软的头发。长长的睫毛。多么美丽啊。我把这副如艺术品般的容貌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然后只轻轻地落下触碰般的吻。
「我爱你……」
「嗯……。要加油哦,一路平安。」
「我出门了。」
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随着诗乃的手从我的脸颊移开,我也松开了诗乃。诗乃露出了天真无邪的可爱笑容,像是完成了想做的事而感到满足似的,说了声「那,晚安」便站起身来。
可爱的诗乃。美丽的诗乃。我最喜欢的诗乃。不能和心爱的恋人尽情亲热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只要忍住了,就一定能得到相应的回报吧。
一边这样想着,我对走进卧室的诗乃说了声「晚安」。
四天后。
从法国回来的那个晚上,诗乃已经睡下了。虽然我发了消息说现在回去,但显示已读,所以也算预料之中……不过,要是能听听她的声音就好了。
冲完澡,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后,我小心翼翼地不去吵醒诗乃,慢慢钻进她旁边的被窝。然而,对一点声响都会醒来的诗乃……窸窸窣窣地动了动身子,用迷糊的睡眼看过来。
「嗯……?」
「诗乃,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我摸了摸她蓬松柔软的头发,然后紧紧抱住。平时的话,诗乃会说「好热别贴过来」把我推开,但今晚她似乎很舒服地把脸埋在我的胸前,就这样安稳地睡着了。
啊啊,好可爱啊……。一边想着,一边更用力地抱住她纤细的身体。疲惫一扫而空,如坠梦境。诗乃的味道。令人安心,好闻的味道……听着她那规律又可爱的轻微呼吸声,我也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身体感觉有点挤而醒来的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昨晚入睡时,应该是我单方面抱着诗乃才对……而现在,看啊,诗乃也用双臂环抱着我的身体,像抓着不放似的拥抱着。像小动物幼崽一样趴在我身上的睡相虽然算不上规矩……但这样无意识地撒娇的诗乃,我觉得真的非常可爱。
伸手去拿还在充电的手机,时间刚过六点。虽然想再多享受一会儿可爱无比的诗乃,但今天有会议,差不多该起来了。
「诗乃。」
「嗯嗯……」
叫着她的名字抚摸她的头,诗乃「呜……」地呻吟着,开始闹起床气,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这家伙明明力求早睡早起,但就是起床气大,也没办法。她曾抱怨过自己低血压,今天心情大概也不会好吧。
「我差不多该走了?」
「……已经要走了吗?」
诗乃口齿不清,舌头打结地问着,那样子实在太可爱,让我不想离开。连起床都变得困难。如果能抛下工作一整天都和诗乃在一起,该有多幸福啊。
但我已经是社会人了,不能再说这么任性的话。心中万分不舍地说了声「嗯,我要走了」,撑起了身体。
紧抱着我的诗乃滑溜溜地往下掉,紧紧抱住了我的腰附近。饶了我吧,诗乃。再那样刺激下去,我的下半身可就危险了。
「今天……是有会议,对吧?」
含糊不清地说着,抬起沉重眼皮的诗乃,脸上写满了困意……但这种慵懒氛围的诗乃也漂亮极了。我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微笑着说「是啊」。光滑柔嫩的肌肤。看起来好吃到恨不得一口吞下去,但现在要忍住,忍住。
「我出门了。」
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诗乃用手撑起身体,说了声「一路平安」,然后闭上眼睛,像在索吻一样。我回应她的要求,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结果被鼓起脸颊的诗乃埋怨道「要亲嘴」。真是个任性又可爱的家伙。
这么想着,我轻轻含住那粉色的嘴唇,发出了「啾」的一声。
诗乃似乎还不满足,微微张着嘴……但深吻就暂时保留吧。
「诗乃工作也要加油哦。」
用指尖轻轻抚摸那依依不舍的嘴唇,然后站起身。
诗乃虽然一脸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再次躺回了床上。
唉,这样下去,前途堪忧啊……无论是我,还是诗乃。
在我们俩都欲求不满的状态下,玻利尼西亚性爱开始即将满一周了。
【第二周】
「喂,月怜和诗乃,你们俩怎么回事?」
用毛巾擦着汗刚坐下,莉兹就一脸狐疑地向我搭话。
我们从昨天开始,就在日本进行排练。为了下个月的演唱会,根据演出场馆的规模进行队形调整、安可站位确认等微调,五人一起练习以提高舞蹈和歌唱的契合度。这是为了配合我和诗乃的日程,连续进行三天的排练。
我是从维也纳,濑名是从佛罗伦萨分别乘坐不同的航班回国的,所以来日本之后还没能获得两人独处的时间。这是因为我们在日本时总是住在同一家酒店共度夜晚……但这次我们决定回星奏馆。
“怎么了嘛,栗子。”
这家伙明明是个爱睡懒觉的人,但既然自称军师,察言观色的能力就相当强。我和濑名虽然装得跟平常一样,但果然还是没能瞒过栗子的眼睛。
“因为啊,你们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吵架,但总觉得有点疏远?而且两个人不订酒店也太奇怪了吧?”
“嗯,嘛,说的也是啊。”
我连连点头回应栗子的话。对我下“待命”命令的主人,正在镜子前给苏~讲解舞蹈动作。都怪那家伙说要禁欲一个月,才会变成这样……不,说到底还是怪我日程排得太满。
“所以,到底怎么了?”
栗子在我旁边端端正正地坐下,小声询问道。对栗子果然没法隐瞒啊……我叹了口气,开始说道,就是啊……
“我们,在禁欲啦。被濑名下了禁欲令哦。”
“禁欲?多久?”
“一个月。”
“一个月!?”
栗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附近的鸣“怎么了?”地看了过来,但那个我行我素的家伙并没有特意插嘴,而是勤快地补着妆。
“骗人,没问题吗?能坚持一个月?”
“嗯——,不好说呢?老实说很危险。”
“我就说吧。”
栗子一副“哎呀哎呀”的样子耸耸肩,来回看着我和濑名。
“所以,才没有去住酒店对吧?”
“对对对。要是在酒店房间里独处的话,就忍不住会做了嘛。”
“喂,下流。”
“抱歉抱歉。”
被栗子瞪了一眼,我苦笑道。在家里还能因为是生活空间而克制,但出门在外要是两人独处的话,会情欲高涨可是男人的本性。没办法的吧。
“嘛,月pī你靠干劲努力还能撑住,但更辛苦的不是セッちゃん吗?”
栗子担心地看着濑名。提出这个主意的那个家伙,一如既往地照顾着后辈,生气勃勃地展示着示范动作。明明在休息时间,苏~也被带动起来充满活力地跳起舞,两人像兄弟一样共享着时光。
“是啊……。那家伙一到性方面的事情,意外地没什么忍耐力呢。”
“怎么让那样的セッちゃん忍耐,才是月pī你展现本事的地方吧。”
栗子喝了一口饮料后慢慢站起身,“嘛,你就好好加油吧”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么,后半场也一起努力吧!”
休息时间转眼就结束了,传来了苏~充满干劲的声音。肯定是之前卡住的地方得到了濑名的指点,感觉豁然开朗了吧。濑名也一脸得意地补充着水分,但那些家伙不休息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心里这样担心着,但练习还是不断推进。复习了演唱会后半部分的舞蹈动作,彼此毫不客气地交流注意到的地方,互相切磋提高。Knights真是成了一个不错的组合啊,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努力练习,不知不觉那天的课程就迎来了结束的时间。
“濑名,稍微过来一下可以吗?”
我稍微早一步换好衣服,对着坐在练习室椅子上啪嗒啪嗒摆弄着手机的濑名搭话。
我们之后要一起吃饭,顺便商量安可曲和观众退场相关的事情。这种事其实通过网络会议也能决定,但既然苏~提议说反正见面谈效率更高,就预订了附近餐厅的包间。
“嗯?什么事啊,玲王君?”
从手机上抬起脸的濑名……头发因为汗水微微有些湿润,脸颊也泛着粉红色……看到那张脸的瞬间,老实说我兴奋起来了。
“别问了,过来。”
明明不是这个打算,我却抓住濑名的手臂用力一拉。伴随着椅子“哐当”一声,我几乎是拖着说着“等一下嘛”的濑名,把手搭在了练习室的门上。这时背后传来栗子的声音:“月pī和セッちゃん,在当地集合就可以了吧?”,我对这份体贴心怀感激,回头应了声“嗯!”。
“喂,干什么,嗯……唔!”
我把濑名拽进隔壁的练习室,砰地关上了门。从内侧牢牢锁好门,把濑名的身体按在墙上。就这样气势汹汹地夺走他的嘴唇,纠缠上不知所措的濑名的舌头。
“嗯唔,哈啊,嗯……唔”
波利尼西亚式性爱那种东西,据说其实应该慢慢地、深入地去做。但现在的我根本没有那种余裕。濑名也像等待已久般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接纳了我的舌头。你也期待着对吧?休息时间一直粘着苏~,是为了排解欲求不满吧?
“嗯,嗯唔,啊……唔”
身体的力量……松懈下来,濑名眼看就要瘫软下去。我扶住他的腰让他站好,他就瑟瑟发抖地、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
“哈啊,哈啊,唔,啊……唔”
濑名接吻还是一如既往地笨拙。因为不擅长换气,只是嘴唇重叠几秒钟就会筋疲力尽。但这样的濑名可爱极了,我太喜欢了。青涩的、只有我知道的美丽身体。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我的。
“濑——名。张开嘴。”
“嗯啊……唔”
濑名气喘吁吁,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我把舌头钻了进去。“嗯唔……”即使身体弹跳起来也压制住他,让他回忆起久违的深吻。
“嗯唔,哈啊,嗯唔……唔”
濑名的双手紧紧地、用力抓住了我的双臂。没有推开或抵抗,说明濑名也对能接吻感到高兴吧。虽然发出听起来很痛苦的、含糊的声音,但濑名也在渴求着我,用那小巧可爱的舌头缠绕上来。
“嗯唔,呼,啊……唔”
“濑名,久违的深吻,舒服吗?”
“……嗯。”
用湿润的眼睛仰望着我的濑名……比平时更加诚实坦率。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理所当然地这样深深亲吻,所以一定等很久了吧。虽然不会撒娇说“给我”,但却会恰到好处地让我察觉到他想要,真是让人怜爱不已。
“我爱你哦,濑名。”
“嗯唔……唔,咿!”
我堵住他的嘴唇,同时隔着衣服轻轻刮擦他胸前的凸起。我把他吓了一跳而惊跳起来的身体按在墙上,让他无法逃脱。
“嗯唔,呼啊,唔,嗯……唔”
隔着衣服也能明白,那挺立起来的胸部真是淫靡。我交替抚摸着左右两边,时而弹弄,时而稍稍捏住给予刺激,“呼啊……”他就发出了仿佛苦闷的声音。
“嗯,哈啊,哈啊,不,不要啊……”
濑名泪眼汪汪地看着我。看到那表情我更加欲火焚身,恨不得就这样剥光他。得忍住,可是忍不住。
“玲王……唔,咿,啊啊!”
我把脸埋进濑名的脖颈,在那白皙纤细的颈项上咬了下去。牙齿陷入柔软皮肤的触感,让我有种抓住了濑名的感觉,心神荡漾。真想把力量再加大一点,留下齿痕,但最后还是理性占了上风。
“痛……”我抚摸着皱眉的濑名的头,这次咬了他的肩膀一带,然后舔了舔。这次把牙齿抵在喉咙上,喉咙深处就发出了“咿……”一声克制的悲鸣。捕获猎物,兴奋不已。虽然涌起想要更用力撕咬的欲望,但我只是那样舔舐着,品尝着濑名的汗水。
“咿,啊,不要……”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濑名的喉头和脖颈,留下了一点点粉色的痕迹。光是没留下清晰鲜红的吻痕就值得夸奖了。差点就要停不下来了。如果这里是酒店的话,肯定会就这样把他推倒在床上吧。
“玲、王君……”
我拍了拍像在渴求什么般依偎着我的濑名的头。从他那泪眼朦胧、迷迷糊糊的表情中,我明白他在撒娇说“还要”。但是才刚第二周,再继续下去的话,这次我真的会停不下来了。
“下次吧。好了,走了。要迟到了哦。”
我这样安抚他,濑名脸颊泛红低下头,虽然一副非常不满的表情,但还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在日本的课程结束后。
一回到佛罗伦萨,我就被迫忙于处理各种乐曲的截止日期。这是因为,本以为预留了充足时间交付的数据,似乎因为某些故障而丢失了,除了云端备份之外的全部都得重做。
本来打算从日本回来后就和濑名亲热一番的。像上次波利尼西亚式性爱那样悠闲地说话、互相触碰的时间,本以为能有的。计划全泡汤了。
“抱歉,濑名。我要暂时把自己关在这边的房间里了。”
这么说着,我把平板电脑什么的搬进卧室之外的另一个房间,只是一味地埋头作曲。
尽管如此,其他工作也不会消失。我抽空去开会,有唱歌或舞蹈的工作就赶过去。濑名虽然为我做了饭,偶尔也会来看看我怎么样……但因为实在太忙,能顾及濑名的余裕也越来越少。
度过了几天那样的日子。
某天晚上,我筋疲力尽地打开玄关门,说着“我回来了~……”走进客厅……。
就看到说着“欢迎回来……”变得软绵绵的濑名,趴在桌子上。
“濑名!?你没事吧?”
那非同寻常的样子让我慌忙跑过去抱住他的肩膀。这时,从濑名身上轻轻飘来的……是熟悉的酒精气味。
“你这家伙,喝酒了!?”
“嗯……”
我低头看着迷迷糊糊、点了点头的濑名。几乎不喝酒的濑名,居然喝到这种程度,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你不是不能喝吗?”
“因为啊……”
摇摇晃晃抬起脸的濑名……满脸通红,眼眶湿润。
“因为你不理我嘛……。玲王君什么的,我已经不认识了啦……”
我紧紧抱住这样说着别过脸去的濑名。是啊,濑名明明一直在努力照顾我……我却只顾着工作、工作,把濑名晾在一边。明明最重要的人,应该是共同生活的恋人才对。不知不觉间我变得完全依赖濑名的好意,只顾着自己的事,我反省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行,不——原谅你。”
“濑名啊……”
我看着气鼓鼓、可爱地生气的濑名,抚摸着后背安抚他。但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濑名是一个人去的吗?不,不可能。而且这种状态的濑名也不可能一个人回来。绝对是和别人一起的。
“喂,你和谁一起喝的?”
我摇晃着濑名的身体追问。让别人看到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太可怕了。这个迟钝的美人可不管是谁都会去诱惑。被他这样口齿不清、软绵绵地撒娇,对方肯定招架不住吧。
“呵呵,不——告诉你。”
“喂,快说啊。是模特同行马可?还是好朋友亚历克?摄影师?制作人?快告诉我。”
“不——对哦。全——部,都猜错了。”
我捧住哧哧发笑、觉得好玩的濑名的双颊,让他看着我的眼睛。濑名,重要的、重要的濑名。你到底和谁、在哪里喝的?没发生什么事吧?
我焦急地夺走濑名的嘴唇,轻轻舔舐他的唇瓣。即便如此,濑名仍不肯张口,我耐不住性子,干脆把手伸到他腋下,轻轻挠起痒痒来。于是,“啊哈哈……!”濑名身体一颤,笑出了声。
“你看,我就说嘛,快告诉我。”
“啊哈哈,玲王,好痒……啊哈哈……!”
“喂,濑名!”
“啊哈哈……!都说了好痒啦……!”
濑名这样笑着打滚了好一会儿,但见我没有放弃,继续在他全身挠痒……他终于像是认命般说道“好啦好啦”,我停下动作,凑近看他的脸。
“之前和我一起喝酒的,是一稀啦。”
“一稀……?难道是,玲王!?”
听到这出乎意料的名字,我愕然地看着濑名。濑名点了点头,回答说:“对呀。”
“一稀说他有事要去佛罗伦萨……我就陪他去了。”
“啊,原来是这样……我都不知道呢。”
“因为你又没问。你那时候,很忙对吧。”
这倒是事实。都怪我忙于工作,把濑名晾在一边。濑名出门的时候,我也没有一一确认“你要去哪儿?”“去见谁?”。自顾不暇的我,根本没资格抱怨什么。
“对不起……”
“没什么……反正他请我喝了不错的酒……还把我送回了家……”
“这样啊……你和玲王关系真好啊。”
“才没有啦。”
话虽如此,但能和这个濑名泉一起待上一整天,请他喝酒还把他送回家,我觉得这关系已经相当好了。既然我信任玲王,而濑名看起来也玩得开心,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么,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呢?”
我在仍然一脸不高兴的濑名面前跪下,用脸颊轻轻蹭他、抚摸他。这位美丽的任性公主,一旦闹起别扭就很难哄好,这算是美中不足。是我不好,我得想办法道歉才行……但濑名想要什么呢?
“亲我。”
我抬起头,看向用几乎要消失般的声音……如此索求的濑名。那眼中带着羞涩,却又蕴含着热情,让我的心脏仿佛被鹰爪攫住般猛地一紧。醉醺醺的天真表情。但在那眼眸深处,确实闪烁着明确的欲望。
“好啊。”
我遵从濑名的指示,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我送给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但濑名似乎并不满意,催促道“还要……”。
“‘还要’是要怎么样?”
“就是……像平时那样的、深一点的……嗯呜!”
我像是要咬住他那可爱的嘴一样,覆盖了他的整个唇瓣。毫不留情地将舌头探入他微张的口中,咕啾、咕啾地搅动刺激着他的口腔,濑名便发出高昂的声音,“嗯呜……!”地呻吟起来。
听起来很舒服的声音。
我想听更多,便一边固定着濑名的下巴吸吮他的舌头,一边轻轻咬他的嘴唇。无视濑名“哈啊、呜……”痛苦喘息的样子,再次堵住他的嘴,夺取他的氧气。
“濑名,把舌头伸出来。”
“呼啊、诶……”
我对快要融化般的濑名下达指令,他便顺从地、小心翼翼地探出粉色的舌头。我舔舐了一下,轻轻咬住,然后啾地吸吮,让他的舌头与我的纠缠在一起,“呼、呜、嗯嗯……”漏出甜腻的声音。
“呵呵,真可爱。”
“哈啊、呜、哈啊……”
当我们分开双唇时,一丝银色的唾液丝线将我们相连。濑名用肩膀喘息着,哈啊、哈啊,嘴角淌下唾液,那意乱情迷的表情仿佛在诉说还远远不够。
“满足了吗?”
“……还、没有。”
能如此罕见地诚实起来,是酒精的作用吗……濑名这样回答着,掀起了睡衣的下摆。
“摸摸……!”
“……!”
看着恋人满脸通红,若隐若现地露出侧腹的样子……我快要败给本能了。真想就这样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压着他做到他哭出来……我好不容易才压抑住这个念头,呼……地吐了口气,微笑着说道“好啊”。
“那,濑名你好好抓住睡衣哦。用双手。”
“知道啦……呜、咿!”
濑名照我说的,将睡衣下摆撩起到胸口附近,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我压抑住想在那肌肤上狠狠咬下去的冲动,用指腹轻轻抚摸。
“嗯呜、嗯……”
“濑名的皮肤,又滑又漂亮。”
“这、这不是当然的吗……”
“呵呵,是啊。”
濑名每晚都精心进行皮肤护理。不仅用化妆水,还会把我不太明白的液体和乳霜涂满全身保湿。
我抚摸他的侧腹,勾勒肚脐附近,再将手指缓缓滑向胸口。仅仅是这些动作,濑名就“咿呀啊……”地叫出声,起了鸡皮疙瘩,可见敏感度很好。我接着轻轻触碰他的乳头,“啊啊……!”他的身体就弹跳起来,反应有趣极了。
“真可爱啊,濑名。”
“嗯呜、嗯啊……”
因为抓着睡衣而无法抵抗的濑名,低着头、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着刺激。我依然跪在濑名面前,双手抚弄他的乳头,用舌头舔舐他的侧腹,濑名便“啊……!”地小声叫了出来。他感觉非常强烈。这让我很高兴,更想疼爱他了。我把想要后退的濑名的腰搂过来,舔舐他的乳头,然后啾……地吸吮起来。同时用指尖刺激另一边的乳头,“咿呀啊!”一声高亢的声音响起,濑名的身体猛地一颤。
“哈啊、呜、啊……”
看着泪眼汪汪、气喘吁吁的濑名可爱的样子,我在他胸口轻吻了一下。如果再让他继续喘息下去……我和濑名,可能都会不小心到达顶峰了。该适可而止了吧,这么想着正要起身,却被濑名抓住手臂说“等等”,计划失败了。
“再、留下点印记……”
这句意想不到的话让我抬起头看濑名。明明平时总说“讨厌留下痕迹”,怎么偏偏今天……但是真的可以吗?如果只是借着酒劲这么说的话……明天万一濑名断片忘记了,挨骂的可是我。这我可敬谢不敏。
“暂时、不会有拍摄……没关系啦。”
濑名羞赧地这样恳求着,样子实在太过可爱。我顺从濑名的引导,将嘴唇贴上他那光滑的肌肤,啾地用力吸吮了一下。
“咿呀……嗯、啊啊、啊啊啊……!”
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既然濑名说可以,那就没办法了。
我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在穿上衣服就看不到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我的印记”,每印下一个,濑名都会“咿呀!”地叫出声。濑名曾经说过,被留下吻痕时,又痛又舒服。在酒精作用下,再加上已经被晾了两周,想必连疼痛都会变成快感吧。
舔舐,吸吮,轻咬,再吸吮。
我窥视着他美丽脸庞上发出的细小喘息,直到心满意足地留下足够多的印记。一旦脱掉衣服可就不得了了。被欲望缠身的恋人留下痕迹,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用嘴唇堵住似乎还想要“更多”的濑名,抚摸着他的头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好吗?”。快要半哭出来的濑名……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想起这是在“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期间吗,便“嗯……”地微微点头,松开了抓着睡衣的手。
“对不起啊,玲王……。嗯、嗯,是我的错……”
让喝了酒、昏昏欲睡的濑名睡下后。我给玲王打了电话。为了道谢和道歉。
玲王哈——……地叹了口气,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似乎在陪着濑名逛佛罗伦萨街头时,听了不少牢骚。而且就在想进酒吧好好品酒的时候,濑名醉成了那样,实在受不了。不过,当我告诉他多亏他没有丢下濑名、还把他送回了家时,他却训斥我说:“真是的……!要好好哄你的恋人开心啊!”
【第三周】
和玲王君的一个月禁欲生活……比想象中要难熬得多。本以为既然能忍一周,一个月肯定也绰绰有余……没想到身体比预想的更躁动,渴求着玲王君。能在一起的时间里,总是想尽情向玲王君撒娇。
遗憾的是,玲王君因为五天的海外出差离开了。期间也有歌曲的截止日期,所以我把平板之类的各种工具都装进包里,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确保在酒店也能工作。
虽然早就知道,但即使没有我照顾,玲王君也能出色地完成工作。我也不想成为玲王君的累赘,所以只能努力完成交给我的工作。
在这样拼命工作的时候,倒是可以暂时忘记玲王君。但是一回到家……房间里四处残留的玲王君的气息就让我的脸颊发烫。脱掉衣服照镜子,身上各处都残留着淡淡的吻痕。明明想快点被触碰……明明想快点被拥抱,却连这样恳求都做不到。
差不多真的到极限了吧……。开始这么想,是在玲王君出差三天后的那个晚上。
回到家,像往常一样做了晚饭,洗了澡,然后走向卧室。疲惫的身体在无意识中渴求着玲王君……我扑向的地方,是玲王君平时用的枕头。
玲王君的气味……。那种他覆盖上来时飘来的淡淡香气。闻到那气味的瞬间,不禁回想起在这张床上展开的激烈情事。
啊,不行不行……。我摇头试图忘掉那个画面,但疲惫……而且被迫忍耐了两周多的身体,却自行兴奋起来。
就一下下……。
这样想着,我把脸埋进玲王君的枕头,深呼吸。深深吸气、呼气,再用力吸气……。啊,平静下来了……就在心情稍稍平复的那一刻。
嗡嗡嗡嗡——
枕边手机震动的声音让我身体一弹。慌忙看向屏幕,是玲王君的来电。
“喂、喂喂……?”
“濑名,还没睡吗?”
“嗯,怎么了?”
光是听到玲王君的声音,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被他用那种声音温柔地哄着、带到床上的话……我总是无法抵抗,只能享受甜美的夜晚。
“我想听听濑名的声音啊——,话说你,声音有点尖哦,没事吧?”
“……没、没什么,挺好的。”
玲王君耳朵很灵。一点点音调变化都逃不过他。所以他肯定,从我开口的第一句话起,就看穿了我对玲王君欲求不满的状态吧。
“唔,该怎么说呢……色色的?濑名的声音总是很清澈好听,但今晚总觉得声音有点色气。”
“笨、笨蛋!怎么可能啦……!”
“难道说,你在想我?”
被说中要害,我一时语塞。本想回嘴说“别自恋了”之类的话,但这是事实,所以也没办法。毕竟刚才还在闻玲王君枕头的味道,甚至还想着“好想快点被他拥抱”之类的事。
“哼——,是这样啊。”
或许是从我沉默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什么,玲央君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听起来好像有点开心。明明我既没肯定也没否定,但在玲央君面前完全是暴露无遗。
“我也是,一听到濑奈的声音就变得色色的了……”
“别说傻话了,快点睡啦?”
“嗯——不要睡!呐,濑奈。就一会儿,陪陪我嘛”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玲央君甜腻的声音,我变得无法拒绝。明明说不愿意的话直接拒绝就好了……但只要能听到玲央君的声音,倒也不坏。
“嗯,好啊”
我这样答应后,玲央君说道:“呵呵,真开心。那,我们一起做舒服的事吧,好吗?”
“濑奈,现在在卧室吗?”
“嗯”
“躺下。手机开扬声器,放在枕头边”
“知道了”
按照玲央君说的,我把调成扬声器模式的手机放在一旁,躺到床上。第一次做这种事,心脏怦怦直跳。
“把手伸进衣服里……就这样抚摸侧腹”
“嗯……”
我照着玲央君的指示掀开睡衣,轻轻抚摸侧腹。像玲央君平时做的那样,慢慢地、温柔地。平时自己碰的话完全没感觉……但不可思议的是,现在听从玲央君的话,感觉比平时更敏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接着碰乳头,用指尖轻轻戳戳看”
“啊……嗯嗯”
仅仅是轻轻戳弄胸前的凸起,麻痹般的快感便席卷而来。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搞不懂,忍不住漏出了声音。
“然后这次用力捏住乳头”
“咿……!”
我照做捏住乳头,因尖锐的疼痛皱起脸。好痛。我一边轻轻捏着,一边“嗯……”地忍耐着,接着玲央君命令道:“就这样捏着,把乳头揉捏碾碎试试看”
“嗯啊,啊啊……啊呜……”
像玲央君在亲热时总会做的那样,我用指尖细细动作,揉捏着刺激乳头。虽然痛但很舒服,让人颤抖。好舒服,还想要更多,快点帮帮我……虽然这么想,但从嘴里漏出的却只有“啊啊……”这样难耐的声音。焦躁的快感让呼吸急促起来。
“哈啊,嗯,啊……”
“舒服吗?”
“嗯,嗯……”
“想让我快点碰你吗?”
“嗯……”
“呵呵,坦率的你也好可爱”
我变得无法从容,对玲央君的问题点了点头。快点,想被玲央君触碰。这不是当然的吗,你以为我忍了多少天?
我一边玩弄胸部,一边将手指抵在舒服的位置,用恰到好处的力度碾压。仅仅是这样,全身就仿佛被麻痹般的快感侵袭,发出了“哈啊,嗯啊……”的奇怪声音。
“哈啊,嗯,啊啊……”
“濑奈,可以别玩胸部了。对了……那接下来。打开五斗柜的第二个抽屉”
“嗯,知道了……”
终于被允许将手从乳头上拿开,我松了口气。要是再这样继续玩弄乳头的话,感觉会停不下来。
我从床上稍微探出身子,打开五斗柜的抽屉。里面放着几件平时和玲央君亲热时会用到的道具。
“拿出润滑液”
“……嗯”
我照做拿起瓶子,躺回床上。这次又要……我边想着边呆呆地看着润滑液,电话那头传来了命令:“把裤子和内裤脱了”
要脱吗……?我隐约猜到会是什么指示,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既然玲央君说要做,那也没办法。我一边这么想,一边褪下腰间的松紧带,将睡衣和内裤都剥了下来。
“脱了哦……”
“好孩子。那么,拿起润滑液”
“嗯……”
我拧开瓶盖,倾斜瓶子。啵的一声,粘稠的液体顺势流到手心,我用指尖舀起一些,问道:“然后……?”其实我已经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但还是问一下。
“在屁股里插一根手指”
啊,看吧,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我侧躺下来,将涂满润滑液的右手中指轻轻抵在肛门上。冰凉的触感让我“嗯……”地不自觉绷紧了身体。
上次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时……明明只被放置了一周没被碰,我的屁股就好像忘记了玲央君的尺寸一样变得难以容纳。所以,被放置了三周的这里……如果不仔细放松的话,恐怕很难迎接玲央君吧。
“哈啊,嗯呜,嗯嗯……!”
我下定决心,噗嗤一声插入手指。久违的异物感。毕竟平时是用来排泄的器官……做相反的事会感到不适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慢慢让手指没入温热的内部,让身体重新记住这里是感受快乐的地方。
“唔,呼,嗯嗯,啊……”
“慢慢来,吐气”
“哈啊,嗯嗯……”
“插到能插到的最深处”
“嗯嗯呜……”
慢慢地……内壁被撑开,原本紧闭的地方逐渐放松。手指沉入得越深,对和玲央君交合的渴望就越强烈,身体也紧紧收缩起来。
“嗯啊,唔,啊……”
“能增加到两根手指吗?”
“嗯呜,嗯……”
正当我觉得一根手指不够满足时,玲央君的下一个指示来了。我抽出那根手指重新涂上润滑液,这次同时将食指和中指插入了屁股内部。
“呼,呜呜,嗯嗯呜……”
比想象中更紧,我不由得皱起脸。身体不自觉地紧紧挤压着手指。微微痉挛的肛门仿佛在表示欢迎,好像在说这种刺激令人愉悦。
“再往深处插”
“哈啊,唔,啊啊……”
“试着把手指大大地撑开”
“咿呜啊……”
屁股内部被一下子撑开的感觉让我难以忍受,漏出了小小的悲鸣。想要更深的,想要更粗的。快点,想要被紧紧拥抱。已经忍不住了。现在就立刻回来。如果能温柔地在我耳边说爱我,怎么激烈都可以……
“咕啾咕啾地抽插”
“啊呜,嗯呜,咿啊……”
“濑奈。舒服吗?”
“嗯,哈啊,呜……”
“想要我的吗,快点?”
“唔,嗯呜,想要……”
当然想要。玲央君的比手指什么的大得多,又粗又硬又热……光是回想就让我颤抖。自己来的话到不了深处,刺激不到舒服的地方。不够。完全不够。
“哈啊,唔,啊啊……”
沉浸在快感中,连口水从嘴角流下都没注意到,忘情地玩弄着屁股。像玲央君做的那样,抽插着。手指一边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一边动作。在这个过程中,我无论如何都想要高潮,手不自觉地伸到了前面。就一下,就碰一下……
“濑奈。小鸡鸡变成什么样了?”
仿佛被监视着一样,在完美的时机,玲央君说出这句话让我停下了手。为什么会知道……?不,玲央君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即使分隔两地,我在想什么……我处于什么状态……玲央君肯定都一清二楚。
“咿呜,硬、硬了……”
“呵呵,是啊。但是前面不能碰。忍着”
即使想要高潮却不能,这令人焦躁,但是,我想遵守和玲央君的约定。我慢慢收回了差点就要顺从本能的手。不行。必须忍住。因为我想和玲央君一起舒服……而且,说要忍耐一个月的人,是我自己。
“唔,啊……知道了……”
“真了不起~。我也是,光是听着濑奈的声音就勃起了,但我可是好好忍着哦。了不起吧?”
“哈啊,哈啊……。嗯,很了不起……”
玲央君一定也很辛苦。而且是在最繁忙的工作中。明明自己都不能发泄却还在陪我……想到这里,爱怜之情愈发浓烈。
“手指,可以拔出来了”
虽然还想要更多刺激……但玲央君这么说了,我只好乖乖抽出手指。
随着手指一起,残留在屁股里的润滑液缓缓流出,我发出了“呼啊嗯……”般泄气的声音。
“哈啊,唔,嗯……”
“真想快点见面啊”
玲央君突然这么说,我也差点反射性地回答“我也是”。想快点见面。想快点被拥抱……焦躁、痛苦,再加上寂寞,泪水……慢慢渗了出来。
“玲央君……”
我紧紧抓住床单忍耐着。用嘶哑的声音呼唤玲央君的名字,玲央君为难地笑着说:“别哭啊~”
“才、没哭……呜咽……”
“呵呵。你真可爱”
听着那充满怜爱的声音,我越发感到思念。想见玲央君。想被拥抱。想接吻……迄今为止和玲央君相处的日子里,有过如此渴望玲央君的时候吗?满脑子都是玲央君,被玲央君支配着。
“我爱你。明天也要早起吧?该睡了。晚安,濑奈”
“晚安……”
和玲央君的通话结束后,被独自留在房间的真实感涌上心头。啊啊,真是的。真的,快点回来啊……
我用纸巾擦干沾满润滑液的手,穿上脱下的裤子和内裤。设法安抚悸动的身体,关上灯钻进被窝。
我把脸埋进枕头,迷迷糊糊地再次呼唤“玲央君……”。因为我觉得这样能稍微缓解寂寞。
【第四周】
“我回来了!”
玄关传来明亮的声音,我像被弹起来一样站起身。玲央君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我这样想着走出客厅,向正放下行李的玲央君走去。
“这次的礼物,是濑奈可能会喜欢的调味料和……呜哇!?”
脱了鞋踏上走廊的玲央君。我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把脸埋进玲央君胸前。
“濑奈……”
“欢迎回来,玲央君”
“我回来了”
玲央君的声音。温柔的语气。他慢慢抚摸我头发的轻柔手法,让我安心地卸了力气。玲央君的味道。好闻的味道。好想快点见到你……一直想这样。我撒娇地用脸颊蹭着。久违地能一起度过的夜晚。期盼已久的夜晚。
“濑奈,寂寞了吗?”
“……才没有”
被玲央君问到,我用力抱紧了他的身体。当然寂寞了。这三周,几乎没怎么被搭理,一直被放置着。虽然我深知玲央君很忙,但即使头脑理解,也总有无法坦然接受的时候。
“呵呵,黏人的濑奈”
“……啰嗦”
我对自己在这种时候也无法坦率感到生气。如果说寂寞的话,就能这样接吻了该多好……正想着,玲央君抚摸着我的下巴,抬起脸的瞬间嘴唇相触了。
“我很寂寞哦,濑奈”
“……嗯”
我总是这样,沉溺于能察觉并如此行动的玲央君的温柔中。
被缓缓抚摸着头,舒适感让我陶醉地闭上眼睛。想再次好好感受玲央君的体温,我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他。
“我吃饱了!”
我回他一句“粗茶淡饭,不成敬意”。晚餐全做了怜央喜欢吃的菜。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满脸幸福的模样,我心想是不是让他摄入太多卡路里了……不过这是对在国外努力奋斗的怜央的奖励,还是别多嘴了。
“去洗澡吧。”
“嗯!”
我一边收拾,一边催促怜央去浴室。我在怜央回来前就先洗过了,所以现在只要刷个牙就能睡了。已经做好了护肤,全身涂了保湿乳,被好闻的香气包裹着,皮肤也变得滑溜溜的。虽说卸了妆,但也能展现出极美的自己。而且……准备工作也做得很充分。
“呐,怜央。”
我对着拿着换洗衣物、正朝浴室走去的怜央的背影开口。他回过头问“怎么了?”,我对他微笑道:“我在床上等你哦。”
“小濑,久等了。”
怜央冒着热腾腾的蒸汽走进卧室,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
“嗯——,礼物!”
“哼……?”
怜央把那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夺走坐在床上的我的手机,俯视着我。他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让我很不爽,抓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拉,怜央“呜哦!”地短促叫了一声扑倒下来。
“你这家伙……”
他又是惊讶又是困扰的表情很有趣,我不禁笑了出来。因为看起来好像只有我沉不住气,真让人火大嘛。
怜央只是短暂地瞪大了眼睛,随即慈爱般地眯起了眼。然后伴随着“嘎吱……”的声响爬上床,跨在我身上把脸凑了过来。
“我爱你哦,小濑。”
“嗯、嗯呜……!”
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双手手腕就被怜央抓住,陷进了床垫里。柔软的嘴唇叠了上来,还“舔”地一下被舔了,于是我回应般地稍稍伸出舌头,立刻被缠住,狠狠地吸吮。
“嗯、嗯、哈……呜”
身体对久违的热吻起了反应。明明只是唇舌交缠,为什么感觉会这么舒服……我换气不顺,气息变得急促。浅浅吸了口气,嘴立刻又被堵住,然后口腔再次被彻底蹂躏,直到窒息般地喘息。
“嗯呜、嗯、哈啊、嗯、嗯呜……”
好舒服……光是接吻就兴奋成这样。毕竟已经忍耐了三周,没办法。只是被怜央触碰,只是和怜央接吻……全身都欣喜若狂。好想撒娇着要求更多触碰,更多疼爱。
以为双手手腕被放开了……结果怜央“唰唰”地解开了我睡衣的扣子。我也不甘示弱,把手伸向怜央的睡衣,一颗颗解开扣子。手指轻轻滑过暴露出来的怜央的肌肤,他“嗯……!”地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可爱的脸庞染上了一丝快感,那副忍耐着的表情让我愈发兴奋。
“怜央,有感觉吗?”
“嗯……。因为是被喜欢的人碰嘛。”
我本是带着捉弄的意思问的,怜央却毫不害羞地这样回答。然后他用指尖搔弄我的侧腹,让浑身无力的我“啊啊……!”地小声叫了出来。
“小濑,有感觉吗?”
“……呜”
一阵寒颤,身体起了反应。这不是当然的吗,因为被喜欢的人碰了啊。虽然我没能这么坦率地回话,但怜央“呵呵,我知道哦”地摸了摸我的头。
怜央的指尖滑过我的后颈、肩膀、锁骨、胸口、侧腹。那舒缓的刺激很舒服,“嗯、啊……”地忍不住一次次漏出声来。明明只是被触碰,却好舒服。全身都被抚弄着,时而还被啾地落下温柔的吻,身体已经完全脱力了。
“小濑真可爱啊……”
“怜、央……嗯呜”
嘴唇再次被堵住,我拼命回应着那个吻。嘴唇被夺取的同时,裤子被脱下,内裤也一起被褪下……明明想快点被触碰,却还是一再被吊胃口。偶尔触碰到下半身的怜央的睡衣让我焦躁,差点忍不住蹭上去。但即使如此怜央……依然避开我最想被触碰的地方,抚摸着腰和大腿,送来深吻。仿佛要弥补分开的时间一般,细细品味着彼此……。
突然,下半身感到一阵异样,我睁开了闭着的眼睛。因为和怜央的肌肤相亲而稍稍起了反应的丁丁……感觉比平时更紧束了。
“怜央……?”
我疑惑地抬头看怜央。然后视线顺势向下。我的丁丁被某种硅胶制品完全包裹着……在用来拆卸它的金属部件上,挂着一把小挂锁。
“骗人、这是什么……?”
我困惑地再次看向怜央,怜央轻抚着被套上那东西的丁丁说:“这个,礼物。”但是感觉不到怜央手掌的触感……当我意识到被送了多么离谱的东西时,已经来不及了。
“这叫贞操带……戴着这个期间,不仅不能直接碰丁丁,连勃起也不行。钥匙由我保管,所以接下来一周要好好忍耐哦。”
“为什么……不要……”
明明这么忍耐了。今天明明好不容易准备好了。确定要被强制忍耐一周,心情陷入绝望。不只是不能做,连触碰甚至勃起都被禁止……对现在的我来说太过分了。
“不要,我会好好忍耐的……给我解开嘛……”
“不~行。就现在这样,你忍不了的吧?”
“忍得了的、所以……求你了”
“不——行”
“怎么这样……嗯呜”
我抬头看着怜央,快要哭出来,怜央安抚般地落下温柔的吻。那平静的吻仿佛在说“就这样忍耐吧”,反而让我烦躁起来。
为什么只有我必须忍耐呢……这么一想,就忍不住想多少报复他一下,我抓住怜央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
“呜哦!?”
遭到突袭而惊讶的怜央滚倒在床上。我就这样骑上去俯视他,怜央一脸惊愕,我“好奇怪的表情哦”地取笑他。
“小濑……?”对着困惑的怜央,我手搭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下。那玩意儿“噗”地一下现身,我想,果然,怜央的丁丁不也勃起了嘛。明明在逞强,还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真让人火大。
“小~濑,不行啦。今天只是看看……嗯!”
怜央安抚似地“好了好了”摸着我的头,但我不理会,伸出舌头“啵”地舔了一下怜央的那里。只是就这样“啊呜”一口含住,就听到怜央“小濑啊……”没出息的声音,心情舒畅。
“嗯呜、嗯、嗯……”
伴着唾液,故意发出“呲溜呲溜”的声响吮吸着。用舌头舔的同时,脸颊也用力吸吮。
“都说了不行啦,小濑……嗯、嗯呜”
听到怜央舒服的声音,我更想努力让他舒服了。很舒服吧?因为这是怜央你教我的嘛。怜央舒服的点,我最清楚了。
脸颊开始发酸时,我暂时松口用手抚弄。然后再一次“舔舔”地仔细舔舐,深深含到喉咙深处……。这期间,怜央的那里已经完全勃起了。想象着如果能被这个进入该有多舒服,身体就阵阵发疼。
怜央也像快到高潮一样,身体“抖、抖”地痉挛着,“呜、嗯……”似乎拼命忍着声音,努力忍耐着。
但是,不行。既然我被迫忍耐,那怜央也必须忍耐。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啦。”
“啵”,最后再舔一下,从那完全勃起的东西上松开口。俯视怜央,他脸颊绯红、气息紊乱,“呼、呜……”一脸难受的样子,虽然觉得有点可怜,但彼此彼此嘛。接下来一周,我们必须继续忍耐。
“你小子也够呛吧。”
被“哈啊……”地长叹一声的怜央紧紧抱住,我闭上了眼睛。
尽管拼命努力吧,怜央。
虽然我也没资格说别人……但稍微报复了一下,心情总算舒畅了些。
怜央给我戴上的贞操带有空隙,排尿时没问题,洗澡时戴着也没事,所以实际生活中比想象的要少在意。幸好,接下来一周没有剧烈运动的工作,也没有强调下半身的拍摄。所以不影响工作,上厕所只要进单间就行。
只是问题在于……回家之后。
房间里残留的怜央的气息无处不在。怜央的味道。明明怜央不在,身体却擅自感受到怜央,真可恨。全身都渴求着怜央无法停止……怜央脱下的衬衫、写到一半的乐谱、成对的杯子。无论看什么都会浮现怜央的身影,实在没办法。
怜央从国外出差回来的第二天。
我们没能取下贞操带,就互相脱掉衣服,对视着,拥抱,互相抚摸。接吻,感受彼此的体温,兴奋着,但就是不被插入。虽然焦躁,但只要怜央在身边,就觉得稍微平静了些。
于是,我以为今晚的肌肤之亲也差不多结束了吧……怜央从床头柜拿出润滑液,“为了让你一周后能好好接纳我的”,开始摆弄我的屁股。自和怜央通电话以来的肛门按摩。“噗”地插入手指的瞬间,怜央一脸无趣地嘀咕道:“变硬了。”
之前怜央一直在佛罗伦萨的时候,每天都会紧密结合,所以变得不再放松、失去柔软度也是无可奈何的。
因此,一脸不满的怜央不顾我“咿、呜、呀、不要……”地发出呻吟,“给我变软啊”地说着,一个劲儿地按摩放松我的臀部深处。
当然,之后也没能得到释放……。“今天也要忍耐哦”只是被摸了摸头,毫无疑问又在焦躁的快感中受苦。
从第二天起,怜央又有三天的国内出差。又要见不到了吗……正有点寂寞地想着,和他吻别送他出门前一刻……怜央对我下达了荒唐的命令。
“你的屁股,好像完全忘了我的形状了嘛,好好每天放松哦。”他说道。
怜央手指所指之处,摆放着润滑液和三个肛门塞。小、中、大三个尺寸。似乎是在他离开的三天里,要从小尺寸开始依次塞进屁股,进行放松。
在戴着贞操带的状态下,本来就够焦躁了……。本想对这个下达了残酷命令的怜央抱怨几句。
但是“能做到吧?”被温柔地吻了一下……。我无奈地只能点头说:“嗯。”
“嗯呜、呜……”
遵照玲央君的指示,刚洗完澡的我独自在床上辗转反侧。今天塞的是中号的肛门塞……与手指截然不同的无机质触感,让臀部阵阵抽搐,不自觉地使上多余的力气,导致它迟迟难以深入。昨天的小号塞子还能勉强应付……可仅仅粗了几毫米,插入就变得相当艰难。
“嗯、啊、哈啊……”
蘸满润滑液的塞子被缓缓、缓缓地压入体内。臀部被一寸寸撑开的感受,简直像玲央君正在插入他的性器,光是想象就让我愈发兴奋。好难受、好辛苦、好煎熬……
“呼、呜、嗯嗯啊啊——!”
最粗的部分一旦通过,剩余部分便顺滑地吞了进去。随着“啵”一声插入,我“嗯……”地收紧,“啊啊、呜、啊啊……”地因快感而颤抖。
玲央君、玲央君……
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幻想着与玲央君交合的场景。若不是这种塞子,而是更粗大的、被狠狠抽插的话……若是被反复活塞运动的话……我肯定会发出癫狂般的呻吟,直接高潮吧。好想立刻被他拥抱。好想他快点回来……如此兴奋着,稍一有勃起迹象,贞操带便毫不留情地勒紧阴茎。哪怕不是肛门塞,而是假阳具也好啊……那样就能自己深入刺激,仅靠体内刺激获得快感。那样的话,或许会比现在好受些。指定这种仅供扩张的塞子,究竟是玲央君的温柔,还是他的恶作剧呢。
我不明白……但无论如何,此刻我正受苦的事实并未改变。
次日工作结束后的傍晚。在摇晃的巴士上,我从包里取出音乐播放器,戴上了耳机。
今天的工作是杂志访谈。采访者人很好,一同受访的模特也与我投缘,进行得非常顺利。
心情愉快地踏上归途,距离最近的巴士站大约还剩十五分钟车程吧。
几分钟后,巴士停在一个较大的车站前。环岛上方定期更换着大幅广告……
“……!”
不经意望去,那里张贴着玲央君的海报。是前阵子合作的化妆品广告。这款男女皆宜的化妆品颇受欢迎……但玲央君的表情既撩人又挑衅。与几天前那句“能做到吧?”逼迫我时的神情极为相似……猝不及防地,让我回想起正被玲央君强令忍耐的事实。
与此同时,耳机里流淌出玲央君的独唱曲。全身掠过一阵颤栗。佩戴着的贞操带。被强制忍耐了三周半的身体。在玲央君的表情与声音刺激下,我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产生了反应。
这种事以前从未有过……
竟然在户外发情,太可悲了。哈啊——深深呼出一口气,勉强撑过去。快一点、再快一点……这么想着,终于抵达了最近的巴士站。脚步虚浮地下车,踉踉跄跄地朝家走去。
玲央君、笨蛋、傻瓜……
哈啊、哈啊……喘息着打开家门。脱下鞋,几乎瘫倒般跪在走廊上。使不上力。头晕得厉害。呼吸急促。
好想舒服起来、好想被触摸、好想被弄得一塌糊涂……
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快点抱我啊,玲央君……明明这么想,却触碰不到。好煎熬。已经忍不住了,救救我……
“哈啊、哈啊……呜、玲央、君……”
兴奋到难以理解的我,带着哭腔反复呼唤玲央君的名字……
好一阵子,都无法从原地起身。
“嗯、咕、啊……”
玲央君离家已四天。原本昨晚就该回来的……接到他因工作延长无法归来的通知时,我“哈啊……”地叹了口气。按理说,就算玲央君不在也没关系……若是平常的我定会这么想,但对此刻的我而言,这消息近乎绝望。
遵照玲央君的嘱咐,今天尝试插入最粗的肛门塞。昨晚也努力想把它塞进去,却迟迟未能成功,最终放弃了。果然,一段时间没扩张还是有影响,连续三天使用塞子后,总算感觉扩张到了和以前差不多的程度。
“呼、嗯、呜啊……”
噗地……体内被大大撑开,紧紧箍住了乳胶塞。扩张与收缩反复交替,肛门塞时进时出。想尝试变换角度深入,却在最粗处卡住,啵一声滑了出来。那感觉简直像被缓缓活塞运动,细细给予的快感令人焦躁又痛苦。
“哈啊、呜、嗯、啊啊啊!”
反复尝试如何插入,稍一用力,粗大的塞子便咕咚一声吞入臀缝深处。一旦“咬住”最粗的部分,除非刻意拉扯,否则不会脱落。被体内压迫感紧箍着,“啊呜、呜呜、啊啊……”地呻吟起来。
就在这时。
嗡嗡嗡嗡——手机振动,玲央君来电。哈啊、哈啊……喘息着摸过手机,按下通话键。
“喂,濑名。”
“哈啊、嗯、啊、呜……”
臀部刺激太强,难以正常说话。从第一声的语调,玲央君大概就察觉我正在塞子的刺激下喘息,“很努力嘛,真乖”地夸奖了我。
“最粗的,进去了?”
“嗯、是的、进去了……”
“呵呵。这四天,有没有乖乖的?”
“有乖乖的、所以啊……”
玲央君温柔的嗓音,与那支配性的话语。让人忍不住想撒娇催促:到底要让我忍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回来?
“快点、回来嘛……”
回过神来已脱口而出。玲央君也不是故意不回来。工作……而且,肯定又在创作具有世界级价值的音乐吧。明明我不该这样任性的……明明知道,却还是好想要玲央君。
“濑名……”
“哈啊、呜、啊啊、呜……”
明明很舒服,却连触碰前方都不被允许。欲望被堵塞,在体内盘旋。
“知道了啦,喂,别哭了。”
“没、没哭……”
说着显而易见的谎话,逞强起来。一眨眼,泪珠滚落,满心焦躁、寂寞与思念。到底打算晾我到什么时候,玲央君?
正想这样质问的瞬间。
咔嗒一声门响,哒哒的快步声由远及近。寝室门刚被推开。冲进来的,果不其然是玲央君。
“玲央、君……”
“我回来了,濑名。”
“欢、欢迎回来……”
下半身赤裸横卧在床上的我……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望向玲央君。他一定急着赶回来,气息还有些微乱。他就这样走到床边,怜爱地俯视着我,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
“遵守嘱咐了呢,真了不起。连最粗的也能顺利插入了。”
“嗯……”
“贞操带也好好戴着,一直忍耐着呢。”
“嗯……”
玲央君轻轻拭去我每次眨眼时滚落的泪水。是啊,玲央君。我可是为了你才努力的,一直等着你啊。
抓住那只手,用力一拉。单手撑在床上的玲央君说了声“喂喂”,但我又一次拽过他的手。
“我、还没洗澡呢……”
“知道……”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但我想说已经等不及了。
我和玲央君约定的“最终日”是明天。两人都有两天休假,本打算从早上开始尽情缠绵。
但是,等到明天什么的,根本做不到。不可能做到。
“已经、不行了……”
用力拉扯玲央君的手,引导他上床。“濑名啊”玲央君苦笑着抚摸我的头,但这完全不够。
“呐……可以吧……”
“说了不行。约定是明天对吧?”
“不要……明明、连准备都做好了……”
“真是……”
我故意展示深深吞入臀部的肛门塞,玲央君叹了口气爬上床,躺在我身边。试图顺势发展成亲密行为,我的手搭上玲央君衬衫纽扣,解开了一颗。玲央君却抓住我的手制止,“要忍耐”他说。
“已经、等不了了、啊……呜”
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抱我。
明明是两人共同的决定,近乎恐慌的我摇着头,泪珠扑簌簌落下。我知道是我不对,但玲央君也好过分。
“好了好了……你看,濑名。明白吗?”
被双手紧紧搂住,脸埋进他胸口。玲央君用力抵过来的下半身……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已然硬挺。
“光是看到你哭脸,我就兴奋了。”
“呼、啊……”
“明天啊,要把这个放进濑名里面哦。”
“呜、嗯……”
“然后,做到一塌糊涂为止。”
“嗯……呼啊、嗯嗯……”
下巴被握住,强行抬起。随即被深深吻住,仿佛要被大口吞吃般,细细品味那柔软的触感。
“所以,今天要忍耐。”
“哈啊、嗯……”
“你早上起得很早吧?”
“哈啊、呀、嗯嗯……”
“快睡吧。”
“嗯……”
想说什么,却被嘴唇堵住了嘴。感受到玲央君“不想听抱怨”的意志,被迫沉默。必须听我的,身体被如此命令着。
“先把塞子拿出来吧。”
“呀、啊啊、呜、啊啊啊……”
玲央君的手缓缓抚摸臀部,握住了肛门塞的手柄。就这样猛地一拉,好不容易塞入的塞子被啵噜啵噜……地抽了出来。
“啊、呜啊、哈啊、嗯、啊啊……”
“呵呵,好色的声音。被塞子弄舒服了呢。”
“哈啊、呜啊……”
“我和塞子,濑名更喜欢哪个?”
“嗯、哈啊……玲、央君”
“没错吧。想要又粗又硬又烫的,对吧?”
“哈啊、嗯、想要……”
“插到最里面的话,能进到这里哦。”
唰地,小腹附近被抚摸,心脏怦然一跳。明天玲央君的那里会进到这么深。被深深插入、反复研磨刺激前列腺……光是想象就差点高潮。
“贞操带也摘掉,每次你说想要,都让你好好射出来。”
“呼、呜……”
啾地在脖颈落下一吻,又被轻轻吸吮。一度消失的玲央君的印记,终于重新刻下。
“就算你说不行了,也要让你射上好多次。”
“哈啊、嗯嗯……”
啾地,锁骨附近也被吸吮,又痛又舒服,头脑渐渐昏沉。好想要求更多。
“就算你哭着说‘等等’或‘不要’,明天也不会停手哦。”
“嗯、啊……”
脖颈被舔舐,随即被轻轻啃咬。久违的刺痛感。
“所以今天要乖乖睡觉。这是为了明天能尽情享受哦。”
玲央君的低语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身体被紧紧拥抱着,方才的焦躁与空虚奇迹般平复。我点点头,将脸更深地埋入他怀中。
“……嗯。”
“晚安,濑名。”
“晚安……玲央君。”
在他规律的呼吸声中,意识渐渐模糊。忍耐的折磨、重逢的安心、对明日的期待——种种情感交织,最终化作平稳的睡意。在玲央君的臂弯里,我终于沉沉睡去。
「你其实很喜欢这样被对待吧」
「呜、嗯……」
他一点点加重力道,牙齿渐渐陷了进去。明明很痛,但真切感受到被莲雄掌控的感觉,又让我浑身酥麻。
「啊、呜……」
一阵啃咬过后,他又温柔地舔舐起来……简直像猫咪一样。像嬉闹般把我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然后紧紧抱住我。
所以今天要忍住哦。
他在耳边低语,我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现在就想要他抱我。好想要他激烈地拥抱我。想要被粗暴对待,想要被弄到放声大哭……
我忍耐过头了,脑子肯定已经不正常了。明明以前从未有过这种受虐倾向……听到莲雄的话,我却忍不住开始期待明天他能抱我多久。
可是,以这种状态被放置到明天……实在、实在无法忍受。
「不要……忍不住了啦……」
我小声嘟囔着闹起脾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正如莲雄所说,今天从清早开始就在工作……被莲雄温暖的双臂环抱着,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我哭着哭着便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最后一天】
不知不觉已是清晨。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莲雄熟睡的侧脸。啊,对了……莲雄是昨天回来的吧……正这么想着眨了眨眼,昨日的燥热猛然复苏,身体又渐渐灼热起来。
「莲雄……」
莲雄已经换好了睡衣。肯定是我睡着之后去洗了澡吧,身上传来肥皂和洗发水的清香。
「呐,莲雄……」
我边嗅着那气息,边在他怀里轻轻蠕动。大概是累了吧,莲雄「嗯……」地哼了一声,把我紧紧抱住,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也是当然。谁让他擅自安排了那么乱来的行程。莲雄是我的宠物,也该为我这个管理者着想,好好记得自己宠物的身份。再说了,都是因为莲雄我才会变成这样,他得负起责任才行。
啊,清醒过来后莫名烦躁起来。因为哭着睡着,眼睛肿肿的;用肛塞扩张过的后穴还残留着异物感。我这么痛苦,莲雄却悠哉地呼呼大睡,真可恨。
「莲雄,起床了。」
现在是早上七点。差不多该起床了吧。莲雄又「嗯……」了一声,撒娇般把脸颊蹭过来。搞什么啊,难不成把我当成抱枕了?真让人不爽。
见莲雄丝毫没有要醒的样子,我有点生气,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把侧躺着呼呼大睡的莲雄翻成仰卧姿势,然后跨坐到他身上。
傻乎乎的睡颜。但很好看的脸。
虽然平时总是做些不着调的事糟蹋这张脸……但抱我时的莲雄,就会露出雄性狩猎般的表情。凛然而强势又帅气,只展现给我看的莲雄那副表情,我还挺喜欢的。
我把双手撑在莲雄脸颊两侧,静静凝视。然后轻轻吻上他的唇,从上到下依次解开睡衣纽扣。逐渐裸露的雪白肌肤。解开全部纽扣,将衣襟向两边拉开,我先在颈侧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是锁骨、胸口、侧腹。像莲雄平时对我那样,温柔地用嘴唇触碰。
竟敢让我变成这样。虽然是我自己说要禁欲一个月,但真让我忍一个月,莲雄真的好过分。
明明刚睡醒。明明莲雄还没醒……光是看着莲雄的身体,我就不自觉地兴奋起来。啊,真是的。感觉自己真像动物一样,真讨厌。
嘴唇碰触也无法唤醒莲雄,我烦躁起来,这次试着啾地吮吸。用力吸吮后离开,莲雄颈侧清晰地留下了粉红色的痕迹。我在锁骨、胸口、腹部也如法炮制,刻下我的印记。雪白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痕迹。有种这是我的东西的感觉,心情愉悦。正想着就这样按惯例报复一下,吭哧吭哧地啃咬肩膀和脖子时……
「濑奈……?」
终于和醒来的莲雄四目相对。
「早上好,爱睡懒觉的莲雄。」
「早上好,濑奈。今天也很漂亮呢。」
「嗯……」
被他温柔抚摸脸颊,我蹭了蹭那只手。终于醒了。我等了好久。终于、终于能被他拥抱了。
「哈啊、嗯……」
只是被抚摸脸颊,身体就仿佛要脱力融化般酥软。
「一大早就软绵绵的呢。」
莲雄苦笑着说道,我小声回嘴「要你管」,却无法阻止自己不断高涨的情欲。因为、都是莲雄让我忍了一个月……都是你的错……
「过来」的话语伴随着他一把将我搂近,双唇相触。用舌尖轻轻顶开我紧闭的唇瓣,温热的舌头便滋溜滑了进来。
「嗯、唔……」
不知不觉间,我睡衣的纽扣也被解开,仅仅是侧腹被轻轻抚摸,我就「呀啊!」地叫出声来。被触碰的地方传来阵阵快意,呼吸开始紊乱。
「哈啊、嗯、啊……」
「好敏感。」
莲雄的手温柔地抚过腹部和胸口。光是这样就让我完全使不上力,扑倒在莲雄胸前,随即被他用双臂整个包裹住。
「快点、抱我……已经、真的、忍不住了啦……」
我失去余裕,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太清楚。只想快点解放汹涌的欲望。想和莲雄相爱。快点、快点,心急如焚。
肌肤相触的感觉很舒服。莲雄的心跳怦怦作响。在忙碌中一直忍耐着,莲雄一定也等得很焦急吧。
莲雄的气息。莲雄的温暖。一直渴望不已的莲雄。
「一个月,真长啊。」
「嗯……」
「真想快点抱你。」
「嗯……」
「你也想快点被抱吧?」
「嗯……」
我用力点头回应莲雄的询问。这不是当然的嘛。一直都想被莲雄拥抱。满脑子都是莲雄。为了莲雄好好忍耐了。按莲雄的吩咐贞操带也戴足了一周,后穴也自己做了扩张。努力到能容纳大型肛塞的程度。
全都是为了你。
所以今天不让我舒服的话,绝不原谅。
脑袋昏昏沉沉,无法像平时那样掩饰。差不多到了忍耐的极限,我下半身蹭着莲雄的大腿。
「哈啊、呐、真的、不行了、哈啊、哈啊……」
呼吸紊乱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很是难受。我湿润着眼眶低头看他,莲雄摸着我的头说「冷静点」。
「漂亮的濑奈。可爱的濑奈。真能忍呢。」
「哈啊、嗯、哈啊、哈啊……你也是呢……」
「嗯,我也努力了。已经到极限了。」
莲雄的下身抵着我的膝盖。即使隔着睡衣也能清楚感受到那坚硬挺立之物,仿佛宣告着已进入临战状态。
「濑奈,坐上来吧。如果你能保证自己坐到底,我就帮你把那个解开。」
莲雄指着我的下半身说道。贞操带,已经戴了好一阵子了。因为它我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就希望它能被取下。为此……莲雄似乎想要我主动上位……但为了自由,只能努力了。
「嗯、哈啊、知道了、所以……快点、解开……」
呼呼地喘着气撑起身体。我脱掉莲雄的裤子与内裤,扔到床下。砰地弹跳而出的阴茎……尺寸惊人地胀大,想到要将它全部纳入……我被期待与些许恐惧侵袭。
正呆呆地盯着看时,莲雄说「濑奈也脱掉吧」,撑起身体将我轻轻一翻,剥下了我的裤子与内裤。紧接着,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润滑液滴落在后穴上,「呀啊……」我小声惊呼。不久,涂满润滑液的手指噗嗤插入后穴,「嗯嗯……」我呻吟出声。久违地感受莲雄的手指。与自己操控的手指或肛塞不同,它的动作难以预测,我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咿呀啊、嗯嗯、啊啊……」
「叫得真好听呢~濑奈里面,已经好好扩张得湿滑了呢……」
「啊啊、呜……」
几个小时前还塞着粗大的肛塞,当然会这样。我可是为了你好好扩张了的,要感谢我哦?正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增加为两根的手指在内部咕啾咕啾地搅动,我在被给予的快感中喘息。被仔细扩张了好一阵子,正当我发出「啊呜、呜、啊啊啊……」不成声的呻吟时,「差不多可以了吧」莲雄话音未落,手指便滋溜……地抽了出来。
「啊啊啊……哈啊、呜、哈啊……」
「濑奈,我帮你解开这个。坐这里。」
我靠在床垫上调整呼吸,听莲雄这么说便慢吞吞地起身。乖乖坐着等待时,取出小钥匙的莲雄摸着我的头吻了一下,说「坚持下来了呢,真了不起」。然后……钥匙插入固定阴茎的那个金属锁具,咔嗒一声转动……
「啊呜、唔啊……」
贞操带解开了……久违的解放感让阴茎微微一颤。一直被禁止勃起和触碰的它……仿佛体现了因与莲雄肌肤相亲而兴奋的我,眼见着迅速硬挺起来。
「哈啊、呜、别、别看啦……」
「呵呵,好可爱。越来越大呢。」
「都说了别看了嘛……」
我试图用双手遮住要害,但这么一动稍触碰到阴茎,就像有电流窜过般刺激,让我「咿呀啊啊!」地叫出声来。
「没事吧?能好好放进去吗?」
「嗯、没问题、所以……」
我鞭策着使不上力的身体,慢慢推倒莲雄,跨坐上去。在昂扬挺立的那个之上跨开腿,让臀部轻轻对准,身体便如期待般起了反应。
「呜、哈啊、嗯嗯……」
好热……仅仅是触碰到莲雄的那个,后穴就阵阵抽搐,渴望被尽快进入。我双手撑在莲雄腹部,呼地深深吐了口气。
「嗯、啊、呜、啊啊啊!」
为了不让它一口气进入,我缓缓下沉腰部。慢慢……地后穴被撑开,被期待的热度逐渐填满内部。
「呼、呜、啊、啊啊啊……」
明明还没进去一半,我就已经气喘吁吁。快要放弃似的腰部想要退缩。我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与那蕴含热情的绿色眼眸对视。
「怎么了?来……快点,濑奈。」
大腿被滑溜溜地抚摸,被那双野兽般的眼眸捕获……后穴紧紧收缩。莲雄一定也感受到了。我对莲雄这种……充满压迫感的表情没有抵抗力。
「呼、呜呜……」
下定决心,我小心地沉下腰。咕……难以承受的巨大异物感和压迫感让我痛苦起来。但是,被一直渴望的东西填满……我能感受到内心正逐渐满足。
「怎么样,我的大屌?」
被莲雄这么一问,我虽羞耻得发抖,还是老实回答。
「硬硬的……好大……好热……」
「好吃吗?」
「嗯……」
哈、哈…一边喘息一边慢慢地、慢慢地吞入怜央君。就差一点就能全部进去了……就在这么想的瞬间。
“对不起,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诶……?啊、啊啊啊啊——!”
刚听到怜央君用克制不住的声音这么说……难以置信的事情就发生了,怜央君猛地挺腰顶了上来。那股力道让我的腰“噗通”一声,落在了怜央君的身上……然后,原本正慢慢吞入怜央君的地方,被粗硬的东西深深地刺了进来。
“咿咕…呜、呜啊啊啊……!”
被狠狠顶到了手指或肛门栓都够不到的深处……。那刺激让我无法承受,身体不住地颤抖。
波利尼西亚式性爱的最后一天,规矩是插入后三十分钟内不能动。可因为怜央君动了……。闪电般的快感一口气袭来,脑海一片空白。
“咿…呜、啊啊啊……!”
明明只被顶了一下,那余韵却让痉挛停不下来。
“难道说,濑奈……里面高潮了……?”
在我身下,怜央君小心翼翼地询问。没错,都是因为你……。忍受不了对前列腺的刺激,我用屁股高潮了。意识到前面也有精液粘糊糊地漏出来,是潮吹了。只是被动了一下就高潮了……。我颤抖着,小声嘀咕了句:怜央君这个笨蛋……。
“你真是太色了。”
“哈、嗯、啊……!”
“毕竟你忍了很久嘛~”
我双手紧握,沉浸在怜央君腹部的余韵中。好羞耻,别看……。这么想着眨了眨眼,湿润的双眼扑簌簌地落下泪来。怜央君在里面,和怜央君连在一起……。光是这么想就舒服得不行,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臀部。因为一直想这样。因为一直等待着。
“哈、哈、呜、啊啊……”
下半身好像一直酥酥麻麻的,舒服得使不上力。只是含着怜央君,紊乱地喘息。
“能好好地高潮很了不起呢。那么,攻守交换吧?”
或许是看不下去我流着眼泪发抖的样子,怜央君这么说着支起了身子。我们仍然连接着,被他抱住,然后身体被整个翻转过来。回过神来,我已经陷在床垫里,仰望着怜央君。
“啊、呜、怜央君……”
“呵呵,夹得太紧了。”
被那张英俊的脸俯视着,光是这样就兴奋起来。我知道自己正紧紧夹着一直硬着的怜央君,但停不下来。温柔的怜央君,只属于我的怜央君。这样的时候,能真切地感受到被爱着。
“舒服到哭出来,也很可爱呢。”
“呜、呜呜……”
我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抬眼望向怜央君,他正用爱怜的目光凝视着我。脸凑近了,嘴唇被轻轻碰了一下,随即迎来一个仿佛要被吞噬般的深吻。
“嗯…呼、呜……嗯啊……”
嘴唇被覆盖,舌头被吮吸,连呼吸都困难,却舒服得受不了。我拼命地回应着舌头的动作。交缠,换气,再被吸吮。缺氧和快感让脑袋晕晕乎乎……起来。
“哈、嗯、哈……、咿呀——!”
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这次乳头又被舔舐了。一边被手指,一边被舌头刺激,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这逐渐扩散的快感。玩弄胸部,还是自从怜央君打电话来指示之后的第一次。久违的酥麻感让我发出了“啊、啊啊呜……”的奇怪声音。
“呀、啊、那里、别……”
“嘴上说着不要呢……”
“咿呀啊——!”
指尖被用力捏住的同时,牙齿也轻轻啃咬上来……一阵阵扩散的痛感化作快感袭来。我放声尖叫后抗议般地抬眼看去,怜央君正坏笑着说:“一弄疼你,屁股就缩紧了。”
“哈、嗯……”
一旦被那掺杂着S气息的目光捕捉,就无法逃脱。每次胸部被刺激,都会发出“呜哇啊……”的喘息。但是怜央君他……也喜欢看我那样的表情。喜欢听我在痛楚与快感中呻吟的声音。
“真可爱……。更想欺负你了。”
“哈、嗯、啊、已经、够了啦……”
光是胸部的刺激就已经很舒服了……但这样根本没法满足。都怪刚才半途而废地高潮了,射精的欲望反而更强烈了。最重要的是,还在我体内的怜央君的那里……也变得越来越硬。
明明怜央君也、早就想动了吧……。
现在才想起来我们正在进行波利尼西亚式性爱吗?我有点烦躁地看着顽固地不肯动的怜央君。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想要。那样不公平。
我用双腿夹住怜央君的身体。诶……?对着露出呆相的怜央君,我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用力拉向自己。
“好了啦、快点、动一动嘛……”
啊啊,真是的。本想命令却变成了撒娇。因为好着急嘛……明明想让你快点用力动起来,怜央君却不动……
心里这样辩解着,同时紧紧抱住怜央君的身体。怜央君“呼……”地深深吐了口气,用低沉的声音耳语道:“知道了。”
“想要我动吗?”
“嗯、是啊……你、你也想动吧……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怜央君就用力挺动了腰。慢慢地、但却深深地顶入,仅仅如此就被一阵强烈的快感袭击,几乎要再次高潮。
“咿呜…呜、啊、啊啊啊……”
滋滋……滋滋……规律而深入的抽送反复进行。内壁被磨蹭着,前列腺被擦过的动作带动着,配合着这节奏,漏出了高亢的喘息。
“哈、嗯、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濑奈,舒服吗?”
“咿呀啊…呜、啊啊、舒、舒服……啊啊啊——!”
腰被抱住,深深地顶到最深处。全身麻痹般的快感袭来,眼泪停不下来。
“呜哇、啊、再、哈、嗯啊、怜央君……”
“喜欢你,濑奈。最喜欢了。夸奖我啊,夸奖我忍到今天。”
“哈、呜、啊啊、好厉害、呢……啊啊呜、啊啊啊——!”
紧紧抱着怜央君,拼命回应他的要求。这样一来,怜央君像是很高兴般用力顶上来,直接刺激着我最喜欢的地方。
“咿呜呜、呜、啊……!”
那刺激已经无法忍受,我紧紧地、紧紧地夹住怜央君。积压了一个月的欲望在体内盘旋。已经忍不住了,已经到极限了,我紧抱着怜央君诉说道。
“啊啊啊——、呜啊啊、要、要、去了、啊啊、要、去了啦……”
“嗯,好啊。”
“咿呀啊啊啊——!”
配合着我想去的时机,怜央君握住了我的阴茎帮我套弄。强烈的快感一口气涌上,在那刺激下发出不堪的声音,轻易地到达了顶点。温热的液体粘稠地吐在小腹上,我知道这是把至今积存的东西尽情释放出来了。
“哈、哈、呼、啊啊……”
一直压抑的欲望得以发泄,脑袋变得迷迷糊糊。比以往任何一次射精都……舒服。像动物一样激烈地索求,紧紧缠着怜央君的样子,让人害羞。
“射了好多,真了不起呢。”
怜央君用手指掬起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微笑着。想说不、别碰,却被落下的亲吻堵住了嘴。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发出“啾”的一声后离去。我恋恋不舍地抬眼望向怜央君,那双被情热浸染的眼睛闪闪发亮。
“怜、央君……”
“濑奈,还想要吧?”
被那充满淫欲的双眼凝视着。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期待。兴奋到可怕的怜央君,就算我说停下,也一定不会停了吧。
“嗯、再给我多一点……”
我故意、像挑衅怜央君般这么说。怜央君也忍了一个月啊。平时只要让他忍个三天左右,他就会像疯了一样抱我……这次是一个月的话,肯定早就超过忍耐的极限了吧。我已经相当满足了,这次轮到让怜央君满足了。
这么想着,我温柔地抚摸怜央君的脸颊,怜央君便滑蹭过来……接着手腕被抓住,身体被横着放倒。
“咿、呜……”
体内的怜央君转动着,让我想起我们还连接着。和仰卧时不一样的姿势,顶到的位置也不同……。刚才还在慢条斯理侵犯着我内部的怜央君……抱紧我的身体,开始猛烈地撞击腰肢。
“啊啊、呜、啊啊、咿呀啊、好、激烈、啊啊、等等……”
比刚才更快地动作,内壁被噗嗤噗嗤地摩擦。刚觉得被插入,就被用力抽出,然后再深深插入……光是这反复的动作就让人受不了了。
“咿呀呜……!”
胸前突然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我放声尖叫。从背后抱着我的怜央君,正用双手捏住我的乳头用力拉扯。被捏得硬硬的,接着又被扭转。痛楚变得难以忍受地舒服,我抓住枕头忍耐着这刺激。
“濑奈,真舒服啊。”
“哈、嗯、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我啊,这一个月里,梦到你很多次哦。”
“哈、嗯、啊啊啊、呜、啊啊啊……”
“是好几次侵犯濑奈的梦。无论你哭还是叫都不停下,让濑奈尽情哭泣的梦。”
“哈、呜、啊啊啊……咿呜!”
颈侧被狠狠咬住,一阵战栗掠过。舌头在那里舔过,又被咬住。耳垂也被舔舐、啃咬。阵阵袭来的甘甜痛楚,以及耳边怜央君温热的吐息,都舒服得让我只能“呜呜……”地呻吟。
“呵呵,哭得稀里哗啦的……变成真实的梦了呢?”
“哈、嗯、呜咽、呜呜……嗯!”
玩弄胸部的手离开了,怜央君拭去我脸颊上的泪水。随即下颌被捉住,猛地向后一拉,嘴唇便被有些粗暴地夺走了。
“嗯……嗯嗯……!”
但怜央君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止。我扭动着身体,喘息着迎合怜央君腰部的动作,拼命地呼吸以回应怜央君舌头的纠缠。
“嗯…呼、呜呜、嗯嗯……!”
舒服得快要不行了。被怜央君抱着,被怜央君亲吻……幸福得快要失去意识。迷迷糊糊地沉醉在给予的快感中时,怜央君的一只手轻轻抚上了我的阴茎。
“嗯呜…嗯嗯……!”
一阵电击般的快感传来,不行,等等……!虽然想这样诉求,但怜央君没有停下。他一边听着我的呻吟一边愉快地动着腰,将我推向快乐的深渊。感受着怜央君“呼…嗯……”的喘息,啊啊,又要、要去了……。我闭上了眼睛。
“嗯嗯呜……!”
只是被摩擦了几下阴茎,身体就剧烈地痉挛。欲望从腹部深处涌起,一口气释放了出来。
“嗯…嗯…呼、呜、嗯嗯……”
一边羞耻于又一次在怜央君手中射精,一边继续品尝着仍未得到释放的怜央君的嘴唇。温暖而柔软。明明被夺走了呼吸,为什么还会这么舒服呢。
迷迷糊糊中身体还在抽搐,怜央君终于离开了。氧气一口气涌入,我“哈、哈……”地大口喘息。
连续射精后,身体使不上力气。我将身体靠在床垫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痛苦又舒服,视野一直模糊不清。
“濑奈,舒服吗?”
“哈、哈……嗯……”
将欲望尽情释放后,身体彻底筋疲力尽。像全力冲刺后一样气息紊乱,肩膀上下起伏拼命吸气。
就在那时,怜雄君动了动身子,我又“呀啊……”地叫出声来。依然连在一起的怜雄君的小弟弟还在持续勃起……正紧紧压迫着我的里面。怜雄君还远远不够。因为连接之后他还一次都没到达高潮。
“怜、怜……雄,不舒服吗……?”
我有些不安地这样问道。因为让他忍耐了一个月,要是他变得没感觉了怎么办……我一边这样想一边回头看怜雄君,他或许察觉到了我的心思,微笑着抚摸着我的头说:“濑奈的里面,非常舒服哦。”
“那,为什么……”
“唔嗯,总觉得射出来的话,有点可惜呢。”
“诶……?”
“不过我已经到忍耐的极限了,在我满足之前,可以一直抱着濑奈吗?”
“随、随你高兴……?”
我这样一说,怜雄君便开心地笑了,吻了吻我说:“今天一整天就在床上度过吧。”
明明还是早上,怜雄君却干劲十足。真是的,明明应该很累了,却意外地很有体力,精神得很呢。
不等我回答,怜雄君就命令道“四肢着地趴好”。因为还连在一起,只是稍微动一下身体就会收紧臀部,让我忍不住“呼、呜……”地呻吟起来。好不容易用手臂撑住身体翘起臀部,他就立刻开始了抽插,像是等待已久一般。
“嗯呜、啊啊、啊呜、嗯、啊啊啊……”
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再次让我狼狈地喘息。正常位和侧位都无法到达的深处,如今小弟弟都进入了,那种感觉舒服得让我不禁发出娇喘。
“呀啊、嗯呜、啊……”
“濑奈、喂……别逃……”
被深深地顶入许多次,冲击之下身体不由得想要逃开。都怪刺激太强了,所以逃开也是没办法的吧……。
“呀呜、不行、啊啊、嗯、啊……”
虽然这样想着,手臂用力支撑,但每次被顶到深处,身体还是不自觉地向前倾去。太舒服了,难以承受。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呢……濑奈,左手给我。”
“哈、嗯、啊啊……”
听到身后怜雄君的叹息,我无奈地将左臂伸到后方。在空中徘徊了一会的左手腕被猛地用力拉住,那股力道强行将我的身体拉了起来。
维持着这个姿势,怜雄君用力地撞击着我的腰部,这下更受不了了。
“呀啊啊!?”
无法逃脱地被顶到前列腺,眼前仿佛瞬间炸开般闪过白光。仅仅一次的刺激就几乎让意识飞走,而这样的刺激还被重复了无数次,我因过度的快感而放声大叫。
“啊啊、呜啊、不要、啊啊、不行、啊啊啊!”
“濑奈,前列腺被充分欺负了,很开心吧?”
“啊!呜啊、那里、呀、等等、啊啊啊!”
从结合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以及啪、啪的身体撞击声。虽然这声音淫秽得让人想捂住耳朵……但最糟糕的毫无疑问是我的叫声。
“啊啊啊、呜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好厉害的叫声。呵呵,濑奈真色呢。能让你这么开心,我也很光荣哦。”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呀啊、啊呜、嗯、都说了等等嘛……”
“哈、嗯呜,怎么可能等得了啊~?好舒服啊。”
前列腺被反复地大力刺激,几乎让我感觉身体要飘起来,我不禁哭泣尖叫。身体像一直高潮般颤抖着,大概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多次重复了甜蜜的高潮。脑子里飘飘忽忽地一片空白,光是保持意识就已经竭尽全力。以我的叫喊声为BGM,怜雄君本能地摆动着腰。这位野兽般的恋人所给予的快感,是无止境的。
“哈、嗯、濑奈,我爱你。”
“呜、呜啊、啊啊、呜呃、呜、哈、嗯啊……”
断断续续流下的泪水。紊乱的呼吸。虽然舒服又难受得几乎要昏厥,但怜雄君的甜言蜜语让我清醒。用力插入,缓缓抽出,以为要迅猛插入时却又去刺激前列腺……怜雄君就这样变换着节奏动着腰,仿佛在细细品尝我的内部。
“哈、哈、嗯、哈、呀啊啊……啊!”
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当前列腺被狠狠顶到时,仿佛大脑被电击般的快感瞬间支配了我。不知是第几次的甜蜜高潮让我喘不过气来。
“濑奈,我差不多要到了。射在里面可以吗?”
“哈、嗯啊、可以、快点、射出来嘛……”
“呵呵,说什么射出来,真是色情的话呢,你这家伙……”
“哈、嗯啊、嗯、啊啊啊……!”
怜雄君为了最后冲刺而用力地动着腰。身体被撞击得摇摇晃晃,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视野扭曲。
“哈、嗯,濑奈也还能射吧?一起高潮吧。”
“哈、嗯、啊、啊啊啊!”
怜雄君的手包裹住我的小弟弟,用力地套弄。明明已经射过好几次,那里却依然硬挺……光是怜雄君碰到,就知道前端已经流出了粘滑的先走液。
“我爱你哦,濑奈……嗯、要射了……”
“呀啊啊啊!”
咚的一声,怜雄君脉动着,迟了一拍后,精液汩汩地注入我的臀部。几乎是同时,我也迎来了高潮,疲惫不堪地瘫倒在床垫上。
“哈、呜、哈、哈……”
“哈、哦,濑奈的精液,一开始很浓的,现在变稀了呢。”
“嗯、那、那当然啊……”
到头来,到底高潮了几次呢……这样想着,我依然和怜雄君连在一起,慢慢闭上了眼睛。光是醒着就已经很辛苦了。呼吸困难。意识朦胧,身体也到了极限……。我正这样想着。
“濑奈,我还远远没满足呢,再陪我一会儿。”
“哈……?等等,已经、不行了……”
“说随我高兴的人不是你吗?”
而且……。
哈、哈……怜雄君的呼吸喷在耳边。他凑近到嘴唇几乎要碰到的距离,在我耳边低声细语道:“让我忍耐一个月的也是你吧。好好负起责任来。”
“哈、嗯、等等、让我、休息一下……”
“等不了。”
怜雄君话音刚落,我的身体就被转了过来,变成仰躺。明明刚高潮过,怜雄君的小弟弟却已经再次硬挺,在臀部里显得很拥挤,压迫着我的内部。
“啊呜、嗯、啊……”
双腿被抬起,插入得更深。咕噜一声,深处被顶到,我几乎又要仅靠内部就高潮了。
“呀、啊啊、啊呜、嗯、啊啊啊!”
还沉醉在刚才的余韵中,又感受到了小弟弟上强烈的刺激,不由得大声叫了出来。明明刚刚才射精,怜雄君却又开始套弄,在龟头附近研磨着。
“哈呜、嗯、不要啊、刚刚、才高潮过、所以啊……”
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再次被激烈地玩弄,过强的刺激让人难受。与此同时,从深处涌上一种与射精感不同的、未知的感觉。好可怕,有什么要来了……。
“不要、等等、等等……呀、都说了不要啊……”
即便如此,毫不留情的刺激仍未停止。我胡乱挣扎着想阻止怜雄君的手,但他用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让我无法抵抗。
“不要、啊啊、等等、要、出来了、不要、有什么、要来了、啊……”
“好啊,就这样出来吧。让我看看。”
“不要、呜呃、不要啊……”
即使摇着头哭泣,那缓缓涌上来的感觉也不会停止。简直就像……一种排尿般的奇异感觉,以及同时袭来的快感,让我只想快点解脱。
坏心眼的怜雄君,用充满欲望的眼神俯视着这样的我……慢慢地开始动起了腰。
“呀、嗯、啊啊啊、不行、等等、不要啊……”
前方过于激烈的刺激,与后方舒缓而深切的刺激。强烈的快感同时从前后袭来,无处可逃。
怎么办,忍不住了,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不要、要、出来了……呀、呜、啊啊、别、看、呀、啊啊啊啊!”
我努力忍耐到了极限,但果然还是无法承受……。在怜雄君的刺激下,我喷射出了某种东西。过于强烈的快感让眼前闪烁不停。一瞬间视野变成了一片白,但……看到腹部蔓延开的冰凉液体,不祥的预感成真,我顿时血色尽失。
漏出来了……。在怜雄君面前……。
太过羞耻,眼泪止不住。终于被放开的双手捂住脸,擦拭泪水。
“呜呃、过、分……明明说了、不要的……”
我抽噎着,不断指责怜雄君过分、过分。
“明明、说了等等的……呜……”
眼泪扑簌簌地流个不停。在恋人面前展现出如此羞耻的姿态。正当我这样想着责备怜雄君时,怜雄君呵呵地温和笑着,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说“好了好了”。
“濑奈,很会潮吹呢。”
“呜、什么、那是什么……”
“呵呵,舒服到极点时,就会像这样喷出来的东西哦。很可爱呢,濑奈。”
像是安慰又像是哄劝般,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然后吻了上来。短时间内体验了太多快感,这次真的到极限了。头晕目眩,疲惫感强烈。怜雄君也已经高潮过了,也看到了我这么羞耻的样子……这下,肯定满足了吧。
“哈、呜、呜……”
“我说过会让你高潮很多次的吧?舒服吗?”
我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轻轻地点了点头。舒服得快要疯掉了。比迄今为止体验过的任何一次射精……都要强烈的快感。沉浸在余韵中,将头靠在怜雄君手上,视野变得模糊,意识渐渐远去。
“啊,濑奈。不行不行,给我起来。”
然而怜雄君却用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将舌头探入了我的口中。明明很困了,明明已经累了……。
“呜呜……”我呻吟着微微睁开眼睛,对上视线的怜雄君用甜腻的声音低语道:“还不能昏过去哦。”
“啊呜、嗯、已、经、不行了、已经、射不出来了……”
我用嘶哑的声音摇晃着头表示拒绝,但怜雄君却摸着我的头说“好了好了,没关系的,这次就在里面高潮很多次吧”,然后吻了过来。
从那里开始,已经……完全是怜雄君随心所欲了。
一直仰躺着,嘴唇被反复堵住、啃咬、吮吸。怜雄君那瞬间恢复硬度的凶恶小弟弟,咕啾咕啾地搅动着我的内部,像是在侵犯一般。快感让我无法正常说话,只能随着怜雄君的动作不断发出“啊呜、啊啊……”的悲鸣。因为做了所谓的潮吹,我的小弟弟已经完全没了精神……但前列腺被反复撞击,我仿佛一直处于高潮的快感之中。
“呜呃、嗯、啊、嗯、啊啊……”
“濑奈,我爱你哦。最最喜欢你了。”
哈、哈……激烈地喘息着,任由怜央君摆布而品尝快感。不久怜央君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温热的液体咕嘟咕嘟……地注入臀部。
我想这次总该结束了吧,但怜央君那东西却毫无萎靡的迹象。
接着我又被翻转过来,从背后进入。但我已经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着。陷在床垫里,被从上往下如活塞般挤压,再次发出悲鸣。即便哭喊着说“不行了”、挣扎着想逃脱,一旦手腕被从上方按住就再也无法动弹。
“呜、啊啊、啊啊啊……”
无力地呻吟着,瑟瑟发抖地痉挛,被一次次送上高潮。刚以为怜央君又射精了,这次却被侧抱着。面对他那深不见底的体力和耐力,我的意识渐渐朦胧。
我算是明白了,一旦把怜央君逼到忍耐极限,就会变成这样。哭喊也罢、嘶叫也罢都不会停止,无论达到多少次高潮都不会平息。就算哭诉“真的不行了”,也只会被温柔地哄着“再坚持一下”而得不到丝毫宽恕。
但是,被如此激烈地渴求着……我想这正是被爱着的证明。那位平日里在世界各地奔波的天才作曲家,唯有这一瞬间为我着迷。我能真切感受到自己是属于他的。
“我爱你,濑奈。我最爱的濑奈。你是我的哦。”
在一次次低声倾诉的爱语中,我陶醉地闭上双眼。
嘛,能被这样爱着……倒也不坏呢……
已经不记得迎来了多少次高潮。只是,一边感受着怜央君的爱语是如此令人心安,一边像坏掉的玩具般哭泣喊叫,彻底委身于他。
猛然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朦胧的视野。过于沉重的身体。哭肿的双眼。全身像肌肉酸痛般嘎吱作响。
连早饭、午饭都没吃……我们究竟相互渴求了多久呢。
舒服到近乎疯狂。沉溺于几乎令人失常的快感,彻底变得凌乱不堪……全都是怜央君的错。不,不对。说出要禁欲一个月的人是我,所以是我的错。
朦胧地回想起刚才的行为。好像被怜央君多次低语“喜欢你”后,被问到“你呢?”而回应了“喜欢”……;被追问“我爱你。濑奈呢?”,似乎也回答了“爱、爱你……”;在浅处被反复摩擦时,被问“想要哪里?”,记忆中也曾任性要求“深、深处给我”……可能还被逼着说了许多其他羞耻的话,但意识断断续续的,记不清了。
昏过去又被弄醒,再次失去意识也未被放过……这场性爱激烈到那种程度是肯定的。
由此我明白了两件事……一是被怜央君深深爱着,二是如果把怜央君逼到忍耐极限会发生不得了的事。
因为忍耐了一个月,我品尝到了过度的快感。而且,我变得比以前更加怜爱怜央君了。见不到的时候很寂寞,见面时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要怜央君。
下次如果再被怜央君央求来一次,也许我会接受,陪他试试慢节奏的性爱也不错。
之所以会这么想,果然还是因为我最喜欢怜央君了。虽然很难坦率起来,很多话也说不出口……但我果然还是爱着怜央君。
听着“呼、呼……”那舒服的睡息,我将视线转向一旁。身体重得离谱,是因为怜央君正紧紧抱着我睡觉。制定了那么乱来的日程,到处奔波,之后又如此激烈地缠绵。即便是怜央君也肯定累坏了吧。
虽然有点晚了……要不给他做他喜欢的蛋包饭吧……
这么想着试图起身,但怜央君紧紧抱住我不肯放手。我的身体也累到不行……动一下都觉得麻烦。就这么待着,意识又渐渐朦胧起来,沉重的眼皮耷拉下来。
再这样待一会儿……应该也没关系吧……
感受着舒适的体温,深深呼出一口气。我爱你,怜央君……这么想着,把脸埋进安稳沉睡的怜央君胸前,紧紧闭上了眼睛。
慢慢来,慢慢爱
ゆっくりじっくり、焦らして愛して
这是一个关于雷欧和泉在一个月内体验波利尼西亚式性爱的故事。
※包含调情前戏、电话性爱、玩具(肛门塞)、贞操带、连续高潮、潮吹
雷欧瞒着泉将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被泉告知“一个月内禁止亲密行为”后,两人决定共同禁欲,然而……
※醉酒后软糯撒娇的泉
※善解人意的凛月
※友情出演的斋宫宗先生
本作为前作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故事(《忍耐、坚持、克制。》novel/24097369)的续篇,但亦可单独阅读。
感谢玛洛里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