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可怕的,是那种不脏自己手的恶棍。
嘛,虽然那种家伙正是我的老主顾,我也不好说他们什么坏话。
我是“摧毁者”。受雇主的委托,用各种手段让指定目标再也无法东山再起。
当然,也可以抓住丑闻把柄,从社会上抹杀对方——但如果那样就行的话,雇个正经侦探不就得了。
特意找我们这些法外之徒的家伙,想要的是更野蛮的手段。
私刑也好,强奸也罢。
目标要是男人就私刑,女人就强奸……吗?不对。不管男女,我都推荐强奸。
带着小弟一起干个痛快,看着那张嚣张的脸蛋变得一塌糊涂,泪流满面地哀求“饶了我吧”,然后录成视频。
这样一来,不管多强硬的家伙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要是敢告我们,最糟糕的影像就会在网上流传。
这次的委托人,是位丈夫被偷走的太太。
只不过,那个偷人的对象有点特别。是职业风俗娘……而且据说还是“西梅尔”。
“居然被个人妖抢走丈夫,我的自尊心都碎成渣了。请务必把那个妓女彻底毁掉,让她再也做不了生意!”就是这么回事。
嘛,算是迁怒吧。不过这行当里,不讲道理的委托也不稀奇。对我们来说,只要钱到位,管他是黑道还是警察,照“毁”不误。
要说有什么顾虑的话,大概就是没干过西梅尔吧。
男男女女我玩过不计其数,但西梅尔还真没抱过。既有鸡巴又有奶子,总觉得有点怪。
不过这也是个好机会。在这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也不坏。
而且,这次的目标可是个上等货色。
“想请您毁掉的,就是这家伙。”
委托人给我看目标照片时,我忍不住咧嘴笑了。
狼式剪裁的朋克风“女人”……没错,“女人”。
我原以为西梅尔也就是有胸而已,肩宽啊腰身啊肯定还是男人的样子,结果大错特错。
那样的话,委托人丈夫会沉迷也说得通了。说句难听的,比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太婆有魅力多了。
当然,这恐怕也是西梅尔娘里顶尖中的顶尖吧。
目标工作的店名叫“阿尔夫海姆”。
入会费十万日元,年费二十万日元的高级秀吧,在西梅尔圈子里也是首屈一指的高级店。
我一听就觉得稳了。吝啬鬼听到高级店可能会退缩,但没必要害怕。店越高级,越会满足VIP的过分要求。
就这次的事来说,委托人的丈夫是“阿尔夫海姆”的常客。用他丈夫的名义预订酒店的套房要求送上门服务,基本不会被拒绝。
计划就是让目标一个人傻乎乎地走进我们埋伏的房间。
“……!?”
踏进房间的瞬间,目标——丽(Rei)瞪大了眼睛。
那当然会害怕。本以为等着的是熟悉的常客,房间里却是一群完全陌生的人。
“欢迎光临。我们可等你很久了。”
委托人的老太婆脸上挂着令人胆寒的笑容,而我们两个“摧毁者”看起来也绝非善类。
我打过美式橄榄球,所以体格厚实。金色超短发,还打了几个耳钉,一看就是“混混样”。
小弟一之濑外表上的危险程度也相当高。这家伙原本是我们的“宠物”,每天被干屁股喘个不停。试着让他当攻方玩玩,结果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抖S潜质。
正因为被干的经验丰富,才深知怎么折磨人最难受。而且还是个对方一哭反而更来劲的虐待狂。
虽然只是细瘦肌肉型,身材纤细,但从脸到腿都纹满了刺青,嗑药过度导致瞳孔总是放大,诡异得不行。
这样的一之濑和我,正目露凶光,裤裆都支起了帐篷。会害怕也是当然的。
“哈哈哈,别那么紧张嘛!和我们好好‘玩’一‘玩’吧?”
“噫!那、那个……请让我先跟店里确认一下……!”
我和一之濑逼近,丽脸色发青地掏出手机。
她对着电话那头拼命说着不行,但我们这边是VIP的“自己人”。店里也不可能硬说“办不到,再见”。
一番争论之后,达成了“换个人来应付我们”的妥协方案。
“开什么玩笑!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委托人的老太婆当时是这么歇斯底里地喊的。她想毁掉的是勾引她丈夫的娘们儿——也就是丽,这心情可以理解。
但我安抚并说服了委托人。
为什么?因为对我来说,换人正合我意。
听说“阿尔夫海姆”有两位“女帝”。
被称为史上最强西梅尔的初代女帝,真优(Mayu)。
继承真优之位的二代目女帝,明菜(Akina)。
即使在人才济济的“阿尔夫海姆”里,这两位的人气也是压倒性的,据说多年来一直是不可动摇的王牌。
既然要玩,当然要玩最高级的。我很想尝尝这两位中的哪一个。
丽临时取消预约惹怒了VIP,店里也只能派出相应的人气娘来顶替。而我,正盘算着说不定明菜会出来呢。
这确实违背了委托人的意愿,但也只是暂时的。
从晚上7点到第二天早上7点,总共12个小时,我和一之濑好好“疼爱”一番的话,再怎么经验丰富也撑不住。迟早会垮掉,哭着求饶“放过我吧”。到时候再从容不迫地毁掉丽就行了。
对丽来说,比起莫名其妙就被轮奸,先亲眼看着传说级的前辈被搞得一塌糊涂,然后轮到自己……这样更难受。某种意义上,就像等待处刑的死囚。
这么一解释,委托人的老太婆也欣然接受了换人方案。真是个现实的女人。
丽哭着打完电话大约一小时后。敲门声后门打开时,我不由得探出身去。
伴随着高跟鞋咔咔的声响,那家伙周身散发的气场就和丽不是一个级别。房间的空气瞬间紧绷,甚至感觉温度都下降了些。
直觉告诉我,这家伙就是“女帝”。
“明菜姐,对不起……!!”
明菜用锐利的目光瞪了一眼带着鼻音道歉的丽,伸出手。我以为要扇耳光,但明菜却把手放在丽的头上,做了个抚摸般的动作。
那动作仿佛在说“不是你的错。接下来交给我吧”。
真带劲。外表看起来高冷,内心却很温暖吗?太棒了。
要毁就毁上等货色。就像越昂贵的壶,摔碎时的快感越大。
“由我来代替丽为您服务,我是明菜。请多关照。”
明菜深深低下头。动作虽然恭敬,但抬起头时,眼中明显带着对我们的敌意。可能是对后辈被吓到的事感到火大吧。
不过嘛,越看越觉得是个人才。
装扮是开衩大胆的红色晚礼服。不是对身材极有自信的人穿不了的衣服,而她穿起来却合适到犯规。
包裹在黑丝袜里的、修长笔直的美腿太棒了。看起来就很美味的腿。大腿的肉感也好,小腿的线条也好,都堪称理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脖子以上也很棒。
发梢微卷的栗棕色长发,既不显厚重也不显轻浮。
细长的眼睛和薄薄的嘴唇显得既知性又冷艳。
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厚重色气的、极品的“女人”。
“喂喂喂,这以前是男人?身体也太软了吧,简直跟真女人一样!”
“嘿嘿嘿,脸蛋真漂亮。也太色了吧!!”
我和一之濑都不由得兴奋起来。
但是,作为“摧毁者”,不能光顾着兴奋。必须一开始就明确,这边是上,对方是下这个事实。
“话说,明菜小姐啊。自家人的失误,你倒是挺嚣张嘛。既然要拜托我们,是不是该拿出相应的态度?”
我这么一说,场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尤其是明菜,用凶狠的眼神瞪着我。
但眼神再凶,立场弱势的事实也不会改变。明菜咬紧嘴唇后,屈膝跪地,额头触地。
“…………失礼了。请允许我代替丽,由我来为各位服务。”
真是美妙的景象。最高级“女人”的土下座。充满高级感的晚礼服,根据姿势不同,看起来也像块单薄的布片,真是不可思议。
我们和委托人都笑得合不拢嘴。亲眼目睹No.1的土下座,丽的表情变得更加悲壮,这也堪称杰作。
“是吗。既然是道歉,那就随我们喜欢了。没有NG玩法,不管做什么都不准说不。明白了吗?”
“………………明白了。”
真是个不擅长撒谎的家伙。声音里都透出不服气。但是,越是这种人,玩起来才越有意思。
一之濑带着半笑不笑的表情走近明菜,拉下裤链。
“舔。”
“……咦!?”
看到那玩意儿露出来,丽发出了悲鸣。
毕竟一之濑的有32厘米。让他当搭档,那根大鸡巴也是原因之一。
抬起头的明菜也看到了巨根,但她这边倒是很镇定。瞳孔动摇了一瞬,但与其说是慌乱,更像是想起了什么。
难道说……有过接纳类似尺寸的经验?
“明白了。……失礼了。”
明菜遵照命令,握住一之濑的那活儿,开始用舌头舔舐。
很熟练的口交。系带、龟头、马眼……准确地刺激着男人的敏感点。
“哦,技术不错嘛!不愧是前男人,很清楚怎么舔才舒服吧。不过啊,明明是男人,被男人的鸡巴插嘴不觉得恶心吗?”
“……我是西梅尔,‘内心是女人’。我认为口交是为了让客人满意的前菜,就像餐前酒一样。”
她轻松化解了一之濑的挑衅,但仰视的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
被银幕女星级别的美人瞪着,被舔舐、被吮吸,用滑稽的嘴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真是太棒了。
“嘿嘿嘿嘿。不错嘛,人妖你挺投入嘛。来,再多尝尝!!”
一之濑大概也开始失去从容了吧。他猛地抓住明菜的头,强行让她深喉。
之前是给予雌性主导权的“口交”,从现在开始是雄性支配的“深喉口交”。
“嗯呜!?唔咕、呜……呜噗!!”
明菜这家伙也挺有骨气。瞬间吞下了被深喉的混乱,摆出了忍耐的架势。
但没用。超过30厘米的巨根,可没法像普通鸡巴那样轻易应付。
“哈噗、噗呼!!嗯嗯゛、咕噗!!哈噗、咕噗呜呜呜゛!!!”
喉咙深处还没准备好就被猛地插入,明菜呛个不停。她抓住一之濑的大腿,试图勉强维持服务的姿态,但撑不了多久。呛咳着呻吟,嘴角流下黏腻的唾液。
作为问候礼的巨根深喉,被干的一方简直是地狱吧。但真正难受的还在后头。
“噗!呜噗啊啊啊゛!哦咕、噗呼哦!哈啊、啊、可……哦噗、吼哦哦呜゛!!”
终于撬开了喉咙深处的肉环吧。明菜剧烈地呛咳起来,嘴角开始淌下唾液。
若是温柔的家伙,这会儿就该松开她的嘴了吧,但我们可没那份好心。一之濑用力摆动腰部,进一步逼迫着明菜。
“呜呕、哦哦呃!咳咔、啊嘎、呃啊啊!呃呕、哦呕、呜哦!!”
诸行无常。不管多么冷酷的美人,不管多么高贵的人类,被32厘米的巨根在喉咙里咕嘟咕嘟地搅拌,都会漏出“呜哦”这种下流的声音。
“不错不错,太棒了你这喉咙小穴!!”
一之濑一边嘎嘎大笑一边摆腰。巨根几乎看不到茎干了。要说插到了根部的话,以这长度,恐怕都深入到食道了吧。
勉强维持着怒视表情的明菜眼中,也终于渗出了泪水。
恰在此时,一之濑向我递了个眼色。大概是“差不多要射了,请换人”的意思吧。
快要射的时候就换其他人上,不给喘息的机会持续责弄。这就是多对一的优势。
“这不是挺会挑逗的嘛。也来服侍一下我啊。”
我脱下裤子时,丽发出了悲鸣。连面对一之濑巨根都面不改色的明菜,这次也僵住了。
不过我对这种反应也习惯了。毕竟我的家伙,虽然长度24厘米不如一之濑,但直径有8厘米。大概和智能手机的宽度差不多,比女人的手腕还粗。
用它啪啪地拍打着脸颊,明菜那张冷酷的脸扭曲了。半边脸都被鸡巴盖住,当然会这样。
但不管她是哭是叫,让她用嘴服侍的方针可不会变。
“哈啊、哈啊……!!”
明菜盯着那拳头般的龟头看了一会儿后,下定决心张开了嘴。
就算说是老手,含住我这个尺寸大概也是第一次吧。不习惯应付巨根。好不容易吞下龟头后,前后移动脸时,门牙就磕到了茎干。
“喂喂喂,牙齿碰到了啊你这废物!就这还说是专业的吗?!”
趁此机会一煽动,明菜又瞪了我一眼,把嘴张得更开。
极限的极限,下巴都快脱臼的开口。与冷酷美貌不相称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含住龟头的模样,活像拙劣的合成照片。
我一边嗤笑,一边将坚硬的肉棒捅进那毫无防备张开的喉咙。
“嗯哦哦呃呃呃!!!呜咕、姆咕……呜姆、波呃!!波哦哦哦哦哦!!!”
呕吐反射之后,虽然靠毅力忍住了,但代价是鼻涕和口水喷涌而出。
人偶般漂亮的脸变得一塌糊涂。我真是个人渣啊,看到这种样子反而更想欺负了。
撬开喉咙深处的肉环,往里。再往里。
“咿哦呃、啊呃哦呃呃啊哦呃呃呃!!!”
不管多有干劲的家伙,人终究是人。被乱来当然会想吐。每次喉咙蠕动的样子也很有趣,喉咙黏膜又那么棒。脸的轮廓完全是女人,基础体温却是男人的。
我喜欢温暖又滑腻的穴。回过神来已经抓着明菜的头,强行让她含得更深。
“呜嘿——。果然大哥的家伙厉害啊,喉咙都凹凸变形了。啊,现在插到锁骨下面了!”
听到一之濑的话正笑着,明菜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龟头碰到了热热的东西。
一松开她的嘴,明菜就用手捂住嘴。但是,太迟了。逆流出来的东西从指缝间黏糊糊地溢出来。
是不是事先没吃饭啊,虽然没看到固体物,但那黄色可不可能是唾液或口水。
“啊!”
发出悲鸣的是丽。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大概没有客人会对散发着高贵气场的“女帝”如此为所欲为吧。呕吐深喉这可能是第一次。
但那关我屁事。抓着头发让她抬起头,再次让她含住。从左右两侧抓住头,往里再往里。扭动着腰插进食道方向。
“呜哦噗!!哦咕……呜哦、姆咕哦哦噗噗!!”
是吐过一次变脆弱了吗,喉咙深处的动作很不寻常。
就这样“使用”喉咙大约十秒,干呕声的音调升高了。明显快到极限了。终于松开那开始痉挛的头时,果然不出所料。
“哦哦呃呃呃呃!!呜、呃啊、啊……哦呃呃呃呃呃呃!!!”
趴在地上,以惊人的势头呕吐起来。我的巨根连含惯了的家伙都会吐,虽然是看惯的景象,但这家伙的呕吐格外厉害。
“声音真难听啊。没事吧?镀层剥落,男人的部分露出来了哦?”
我这么一煽动,一之濑和委托人就嘎嘎大笑。对伪娘来说大概是禁忌吧。明菜咬牙切齿,一脸愤怒地抬起头。
从那一刻起,女帝展现了她的倔强。这次主动含住了巨根。多次呛咳喷出鼻涕,肩膀抽搐着干呕,却还用喉咙深处的肉环侍弄着东西。
我高兴起来了。最喜欢这种有骨气的家伙了。
“嘿嘿嘿,挺能干嘛!!”
不由得情绪高涨,抓着明菜的头发弄成马尾状,同时用力撞击腰部。
“怎么了女帝大人,把喉咙再张大点!张大喉咙,给我吸得更用力啊喂!!”
一边扇她耳光,一边剜挖喉咙深处的肉穴。剜挖。
“哦咕、咕哦呃呃呃!!咿啊哦呃、哦咕……呃呃呃、呼呜哦呃呃呃呃呃!!!”
明菜一定很痛苦吧。普通的口交基本听不到的,糟糕的干呕声响着。
完全是呕吐时的声音。实际上,黏糊糊的热热的东西都溅到我的小腿上了。
明菜的眼睛翻白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用惊人的力气抓住了我的大腿。
“这手怎么回事。已经到极限了?难受得不行了,想换那边的小鬼上吗?!”
充满嘲讽地这么一问,明菜肩膀猛地一颤,松开了那唯一的抵抗手段——手。
从那一刻起,我更加毫不留情地责弄她的喉咙。
“嗯咕、哦呃呃呃!!呼呜哦哦哦哦哦呃呃呃!!!”
明菜的干呕方式很惨。脸和声音都像女人,但下巴骨那硬邦邦的感觉果然是男人。也能感觉到喉咙在用力绷紧。
我一边享受这个,一边这次真的让她含到了根部。小腹啪啪地撞到明菜脸上的程度。
龟头突破那湿滑缠绕的肉穴,抵达了开阔的空间。说不定是胃。
“呼——、呼——……!!”
明菜竟然抬头瞪着我。积满泪水的深处,宝石般的眼睛仿佛在呐喊“绝不屈服于这种暴力”。
我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但有这种骨气的屈指可数。连专业的黑道都半哭着的责弄,女帝大人却漂亮地忍耐着。
我为此感到高兴,慷慨地给了她奖赏。甚至用侵犯小穴的势头猛烈活塞运动。按住被油汗浸湿的头,让她含到根部的状态保持了好几秒。
“哦呃、嚯咕哦哦!!哦噗、噗呜呜哦呃呃呃呃啊哦咕哦哦哦!!!”
明菜的反应也达到了顶峰。黏糊糊的口水和呕吐物一起狂吐,红色礼服上扩散开浅黄色的污渍。
鼻子里别说鼻涕了,连鼻泡都鼓起来了。
如果是一对一的话,就这样射了放开她也行,但现在有搭档在。
我抓着明菜的头发,拖出沾满胃液的粗大肉棒,向等待的一之濑示意。
“喂,现在认输还太早了。这次轮到这边了!”
连好好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完全勃起的32厘米就从侧面被塞了进来。对明菜来说,大概是混乱到极点了吧。
从那以后,我和一之濑每当快要射时就交换,没完没了地责弄着明菜。
被迫接连含下两根巨根的明菜,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变得凌乱蓬松。
而且,是因为身体构造是男人吗。脖子周围皱起了巨大的褶皱,变得像大树的树根一样。
终于被放开嘴的瞬间,她低着头,像纳豆拉丝一样牵出黏丝,眼看就要吐出来。
在我和一之濑的轮换进行到第六轮左右时,终于有泪水从明菜的眼角溢出。
“啊……!!”
发出悲痛声音的是丽。嘛,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前辈哭了,坐立不安了吧。
对明菜来说,通常这时候应该已经受不了深喉地狱,哭喊“不要了,还是你来吧”的场面了。
但并没有变成那样。
“哈啊、哈啊、哈啊……没、没关系哦……你在那里看着……!”
缺氧脸色铁青,抖动着立刻就要吐的下巴,她如此放话。我不由得吹了声口哨。
“哈哈哈,厉害!听到了吗大哥?‘没关系’哦!!”
“啊啊,那就能更狠地来了!给我含得更深啊喂!!”
一之濑让明菜深深含入,我则踩住她的后脑勺。这很痛苦吧。毕竟是被迫含着32厘米到根部的状态下被固定住。
“姆咕……哦呃!哦呃……咕哦哦、噗呼呼!!”
“嘎哈哈哈!鼻孔在抽动啊,像猪一样!就那么喜欢男人的气味吗,人妖同性恋!?”
一之濑嘲弄着拼命寻求氧气的鼻子动作,最后用手指狠狠捏住。
氧气供给源被完全切断,明菜也坐不住了。跪着痛苦挣扎,这时再来最后一击。
“噗哈啊啊!!哈啊!!哈啊!!哈啊!!”
终于被放开,像要哭出来般喘息的明菜。立刻让她后仰脖子,这次由背后的我来让她含住。算是正坐骑乘深喉口交吧。
“姆咕哦哦哦哦哦!?”
明菜的反应很大。被比手腕还粗的东西从正上方塞进来,当然会这样。
“嘻嘻嘻,真不错啊这喉咙小穴!每次干呕时,紧缩的喉咙肉环都在颤抖!!”
特意用手指按住喉咙的凸起,同时摆动腰部。
“噗呜哦、哦咕噜……噗咕、啊呃呃咯哦、呜呃呃哦哦!!”
不成声的呻吟和咕嘟咕嘟的搅拌声响彻房间。
这样活塞运动了大约二十下,大概是到极限了,咕嘟一声胃液逆流,开始流到栗色的头发上。
“不过话说回来,真是奇怪的身体啊。明明是男人,这胸是怎么回事,啊!?”
“真的,搞不懂。这么大的奶子,居然还有货真价实的蛋蛋!!”
我隔着礼服拧起乳头,一之濑也同样从礼服布料上踩烂明菜的睾丸,让纤细的手臂猛地抽搐。
相当过分的责弄。看着这一切的丽,在墙边牙齿咯咯作响。明菜垮掉之后就该轮到你了,难怪心神不宁。
这深喉地狱太有趣,回过神来已经过了20分钟以上。差不多该下一个了,终于在她嘴里结束了。因为很舒服,所以噗噗噗噗地以惊人的势头射出。
“呜噗、噗呼呼!!”
明菜保持着滑稽的表情,从鼻子和嘴里喷出精液。那张惨烈的脸让我和一之濑都爆笑了,但即便如此,明菜的眼睛依然保持着“不屈服”的表情。
我确信了。这真是过去最高级别的猎物啊。
※
“哦—哦—,衣服都被呕吐物弄脏了,真恶心。脱掉吧,臭死了!”
深喉之后我这么戏弄她,明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开始脱衣服。
而且那脱衣的姿态又极其色情。无论是环抱肩膀褪下连衣裙的方式,还是将内裤顺着大腿滑落的动作,都完全是女人……不,比一般的女人更有女人味。
和那种仅仅生物学上是女性的贱货不同,甚至能感受到一种“我是女人”的宣言般的气概。
“嘿,嘿嘿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对吧大哥?最近虽然净是干男人,但女人也不错啊!”
“笨蛋,这又不是女人吧。”
虽然对一之濑冷淡地回应,但说实话我也兴奋起来了。
实际上,从衣服下显露的身体,完美地是个女人。
毫无瑕疵、纹理细腻的美肌。碗状隆起的胸部。纤细的腰肢。特意让她保留的黑色丝袜,衬托出那笔直修长的双腿。
越来越让人怀疑是不是男人了,但胯下却好好地垂着男性的象征。
而且仔细看的话,肚脐的位置是男性的特征。女性的腰部和肚脐会稍微分开一些,但男性的肚脐就在紧贴腰部下方。
绕到后面看看屁股的话,这边也毫无疑问是男人的屁股。女性从大腿到臀部是以平滑的曲线连接的,但男性臀部和腿部的分界很明显,整个臀部都紧实上提。明菜的屁股也很紧实。像还没熟透的桃子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摸个遍。
真是极品啊。但是,要抱男人的话,还有一个地方必须确认才行。对,就是至关重要的屁眼。这里要是脏的话就全完了。
我让明菜摆出经典的“展示”姿势。让她双脚分开呈八字形,身体前倾,把屁股朝这边撅起来。
明菜大概也有作为女帝的自尊吧。左手贴着脚踝,右手抚摸着膝窝,摆出一副装模作样的姿势。尽管一丝不挂,却像一流模特的拍摄现场一样,真是大饱眼福。但今天的主旨可不是赞美女帝陛下。
“混蛋,别摆什么架子!用手抓着屁股左右掰开,让我好好看看你那用旧了的洞!”
我这样一吼,明菜犹豫了一下,还是服从了命令。一边不甘心地说着“请看吧”。
结果,女帝陛下的肛门完全暴露了出来。
鼓胀饱满的厚实菊轮,纵向的裂口——也就是所谓的“纵裂肛门”。不懂肛交的人可能会皱眉头,但在我们肛门爱好者看来,这是最性感的性器。
好好欣赏过这诱人的菊花蕾之后,在那里涂上凡士林,用肛门镜让花朵绽放。
这个步骤也是谁都讨厌的。毕竟要检查肠道里面的东西。
我们也兴致勃勃地窥视着女帝陛下的肠道。如果里面有屎的话,就打算把它抠出来,尽情地嘲笑一番。
但是,<没有>。即使用灯光照亮被肛门镜撑开的洞口,也只能看到粉红色的粘膜。
大概明菜是没吃饭,还做了灌肠淋浴,彻底把内脏清空了。刚才深喉让她吐的时候,呕吐物也只是液体而已。
难道是万一都不想给客人留下脏东西的体贴吗?虽然意识很高尚,但我们觉得没意思。
“真的什么都没有吗,给我好好检查一下。”
我这样命令后,一之濑拔出肛门镜,让明菜站起来,用手指刺激前列腺。同时从正面夺走她的嘴唇。
一边被强迫吞咽唾液,一边被抠弄屁眼,就算是习惯的男同性恋也会讨厌。明菜也眉头抽动着。如果是传闻中的真优,大概能从容应对,但她似乎还远未达到那个境界。
“……噗哈。哈哈哈,好香的嘴!屁眼也夹得很紧呢。大哥,这绝对是名器啊!”
一之濑向我炫耀的同时,也没有停下弹钢琴般的手指动作。
那家伙也很熟练了。被一之濑那样咯吱咯吱地刺激前列腺,无论多么装酷的小鬼都会露出兴奋的表情,发出“呜啊,啊啊”这种没出息的声音。
可惜明菜的声音因为执拗的亲吻听不到,但身体的悲鸣还是看得出来的。
一开始还倔强地保持着直立,但终于开始有一条腿的膝盖浮起来了。那样的话,就是下一个阶段了。
从后面抓起明菜的手腕,让她摆出万岁投降的姿势。同时让她弯曲膝盖,强迫她呈外八字张开腿。
万岁+外八字……最最低贱可怜的姿势。尤其是男人的情况下,因为前列腺刺激而勃起肿胀的那玩意儿,会让可怜程度比女人更甚。
“呜噗,呜呜呜!!”
明菜也不服气地呻吟着。一之濑一边笑着,一边用力刺激前列腺。咕叽、咕叽,发出好大的声音。
只能毫无抵抗地承受这一切的明菜,真是可怜啊。腰部前后扭动,踮脚的频率也增加了,一副忍不住要叫出来的样子。
“哈哈哈,腰在跳舞呢?下流的舞蹈!”
“是啊。高级夜店的头牌也就这种程度嘛。只是被稍微弄了一下屁股,就露出这么难看的扭腰舞!”
听到充满恶意的嘲笑,仿佛能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真是好笑。
从后面抓着手的我,虽然看不到明菜的脸。但能感觉到她大概气得青筋暴起。
要是舔一下做着万岁姿势的明菜的腋下,她就会扭过头来瞪我。意思是“竟敢舔我的腋下,无礼至极!”吗。真是个有趣的玩具。
这样捉弄她一番,等明菜的腿开始发抖的时候,就改变姿势。
让她自己抱住小腿,把右脚笔直向上举……也就是所谓的I字平衡。
“听好了,不准把脚放下来。右膝盖一旦落到腰部以下,你就不合格。和那边的小鬼换人。”
这样一说,让她意识到在角落里发抖的后辈,明菜就只能倔强地继续保持I字平衡。
“想救妹妹的话”“不想让朋友死的话”……在这种情境下咬牙坚持的年长者,真是可爱啊。
在脸和大腿都绷紧的明菜能看到的位置,一之濑拿起了灌肠器。
“啧!”
明菜的脸扭曲了,但这不是她能抵抗的情况。只能让那个仅仅为了灌肠而制造的工具,被厚实的纵裂肛门吞进去。
灌肠器被深深推入后,前后移动时,发出了咕噗啾、咕噗啾的声音。感觉就像餐桌礼仪最差的人的咀嚼声。
声音难听,画面也难看。因为被手指仔细地、仔细地抠弄前列腺,明菜那玩意儿几乎完全勃起了。灌肠器每次前后移动,那像把手一样的东西就乱晃。像被透明的手挥舞着一样,呼呼地动。
真是绝了。偏偏做着I字平衡的身体很漂亮,反而显得更加可怜。忍不住捧腹大笑。
“………………!!!”
明菜又发火了。咬着嘴唇,以要压碎膝窝血管的势头用力。
但是,她确实有感觉。
从灌肠器进出的屁眼里,肠液顺着支撑腿滴答流下。后来可能因为太滑了,灌肠器用力过猛滑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菊轮像喘息一样开合着。
在我们肛门爱好者看来,这就像在耳边低语“抱我”一样。
“啊,大哥。我能先开动吗!?”
被勃起到不行的老弟这样请求,只能把第一枪让给他。我想干没被内射过的肛门,所以会让他戴套。
“嘿嘿嘿。看好了!!”
一之濑把涂满凡士林的龟头抵在洞口,嘎吱嘎吱地往里插。毕竟是外国人级别的大屌。明菜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也皱了起来。
“怎么,因为太大所以疼吗?”
“……请不必客气。我会好好榨取您的。”
明明肯定很难受,明菜却展现着专业人士的矜持。令人钦佩的骨气。
而且,看来不只是嘴上说说。
“嘿,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哦!?嘿嘿,这玩意儿真厉害啊!大哥,这家伙是‘极品’啊!!入口很紧但里面又软又滑,太棒了!!”
一之濑一边用力挺腰,一边瞪大眼睛。那家伙可是个美食家。他都兴奋成那样了,等着我的我也心痒难耐。
明菜虽然故作镇定,但某个瞬间腰部猛地弹跳了一下。大概是一之濑的大屌顶端顶到直肠深处了吧。
这种程度专业人士日常应该经常经历吧?你会这么想吧。但是,不对。
长度10厘米左右的鸡巴,龟头能亲吻到直肠深处的壁就算到头了。但超过20厘米的大屌,可以在把龟头压在深处的壁上同时,咕噜咕噜地进一步推进去。
那种感觉似乎非常厉害。即使是习惯了肛交的人……不,越是习惯的家伙,越会有“不是吧!?”这样的反应。
“看,顶到最里面了。明白吧?但竿子还剩一半多呢,用你这色情的屁股全部吞下去吧。”
一之濑对明菜这样低语,开始了正式的活塞运动。
是朝着肚脐方向猛顶的方式。直肠是朝着背部方向平缓弯曲的,所以逆着这个方向的顶入方式疼痛感更大。
对恋人这么做的话立刻会被讨厌,但我们并不是想和明菜相爱。倒不如说,让那个女帝哭出来才是目的。
“呼、呼……呼、咕……!!”
被大屌猛顶一定很难受吧。明菜发出了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呻吟声。
不过,真是奇妙的光景。
一之濑调整角度把大屌插进去,肚子就会凹凸起伏。那个肚子,还有晃动的胸部,都完全是女人的样子。
但是大腿上却紧绷着成束的肌肉,只有那里是确确实实的男人。
顺便说一下,从这同样女性化的三角地带长出的那玩意儿,也勃起到不行地上下摇晃,从顶端滴下黏糊糊的白色汁液。
那种扭曲感,怎么说呢,异常地色情。
“怎么,大腿都绷紧了。被屁眼进出就这么舒服吗!?该不会每天拉屎的时候都有感觉吧,你这个变态!”
正在侵犯的一之濑也情绪高涨,用大幅度的动作摆动腰部。看样子是真的要把32厘米全部插进去的势头。
经验少的人会“好痛好痛”地发出惨叫,但明菜不愧是习惯了。看起来很有感觉的样子,终于从鸡巴前端喷出了精液。
像是推开先走液一样,白色果冻状的东西不断涌出。虽然作为双性人应该注射了相当多的女性荷尔蒙,但射精力似乎没有衰退。
“……啧,…………!!!”
明菜忍住了声音。可能打算贯彻无反应,但因为多次咬紧嘴角,有感觉这件事暴露无遗。
不久I字平衡也到了极限,变成了双腿横向张开成M字的难看姿势,全身开始剧烈摇晃。
那时明菜也已经浑身是汗了,身体每次摇晃,汗珠就飞溅开来,那样子又极其色情。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之濑激烈地进行着活塞运动,然后停了下来。从屁股窝的动作能看出他在射精,而且时间长得离谱。
大约10秒后终于拔出来的一之濑的那玩意儿,安全套的前端已经鼓胀得满满的了。这是多么舒服的一次肛交,一目了然。
那承受着的洞口也正大大地张开着抽搐呢。肠液似乎也流了不少,支撑腿的大腿感觉像是涂了油一样。
每个细节都色情得很。我这边已经硬邦邦的了。一之濑那家伙一边用视线舔舐着明菜的身体,一边已经想干第二发了。
实际上,那个明菜真了不得。虽然时不时会用刺人的眼神瞪过来,但举止完全是妖艳的娼妇模样。
正是极品。所以才值得享用。
把上等货色的人脸弄得一塌糊涂,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叫声,最后还要让他哭着求饶。那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大的乐趣。
※
一之濑充分享受了明菜的肛门之后,终于轮到我了。
让那家伙先上,可不只是为了显示老大的气度。比手腕还粗的马格南……要把它插进去的话,事先需要『放松』才行。
让明菜摆出匍匐的姿势后,将拳头大的龟头抵在敞开的肛门上。托老大的福,我从一开始就是无套插入。
「……呃啊啊啊啊啊ッッ!!!!!」
不管多带劲的家伙,人终究是人啊。含住我的东西的明菜发出了悲鸣。
紧绷的臀部更加收紧,双膝都陷进了床单里。相当用力呢。大概是害怕骨盆都要碎掉了吧。
但这无关紧要。要是她在这里哀求“饶了我”,我或许会放过她不弄坏她,但只要她还咬着牙,那就是接受了我的挑战。
「咿ッ!! 呃、咿咿ッッ!!!」
明菜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我的东西不仅粗还很硬,整根都硬邦邦的。“像是被塞进了钢罐”这种话都有人说呢。
「怎么了,才进去一半呢?」
一边拍打屁股一边这样嘲弄,就能听到咬牙的声音。
她紧抓着床单,两腿张开成八字形用力支撑着,但恐惧是藏不住的。要裂开了,要裂开了——仿佛能听到这样的心声。
我一边俯视着这绝景一边动着腰。
先把巨根卡在入口附近,慢慢地抽插。也就是说只刺激入口附近的浅表部分。
意外地觉得温柔吧?但并非如此。到了我这种粗细,插进入口的瞬间才是最要命的。龟头穿过入口的瞬间,才能终于喘上气来。
我就是故意让她一遍又一遍地品尝这最要命的部分。
承受这个的人的反应,相似得可笑。
“不行了”“好痛”“好可怕”“受不了”……大多数都会用颤抖的声音漏出这样的哭诉。
就算是有骨气不叫出声的家伙,身体也是诚实的。腰肢前后左右地摇晃,呼出的气息也开始颤抖。
然后最后,就会漏出肮脏的呻吟声。
「呜゛呜゛呜゛,呜咕呜゛呜゛呜゛……嗯呼ッ,呜咕呜゛呜゛呜゛っ…………!!」
明菜也不例外。艺术般的背上布满了汗水,用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声音呻吟起来。
「很紧吗?受不了的话夹着尾巴逃跑也行哦。你的替代品可是有的。」
听到我这句话,丽的肩膀跳了一下。
那当然会害怕吧。比自己等级高得多的明菜,正像青蛙一样呻吟着流着油汗。连笨蛋都知道自己要是代替她的话会当场死掉。
「……呼ッ,呼っ,呼ッ…………逃、逃跑什么的,怎么可能。很刺激,太棒了……!!」
大概是作为前辈的倔强吧。明菜虽然这样逞强,但大概就是从这时开始,她陷入了出大丑的境地。
高潮开始了。而且看到床单上拉出长长丝线的精液,一之濑开始哈哈大笑。
「哈哈哈,精液和尿混在一起了嘛!一边高潮一边漏出来吗,真厉害啊!」
听到这话低头一看,脚边确实已经黄了一大片。
这也难怪吧?被这样爆菊的人,下场不是射精就是失禁。但偏偏是两者都有。
「…………非、非常抱歉…………」
明菜又露出了懊悔的样子。身体用力绷紧,试图不再暴露更多丑态。
但就算绷紧神经情况也不会好转。明菜从那之后也像猪一样呻吟着,在床单上撒下了“精液雨”。
正因为她外表好看,那副样子才最棒了。涌起了想让她更凄惨的欲望。
「喂,屁股抬起来!!」
我抓住了明菜的屁股提起来。
保持着匍匐姿势,两腿张开成外八字,屁股抬到最高点的猪的姿势。
在这下流的姿势引发的爆笑声中,我抓住她纤细的腰,咯吱咯吱地扭动着深深插了进去。
「嗯咕……咕啊啊啊啊ッッ!!!」
明菜终于发出了惨叫。因为巨根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被干的一方是地狱,但干的一方是极乐。明菜的肛门正如一之濑所说,是『入口很紧但里面柔软蓬松』的名器。
在憋了这么久之后,尝到这么美味的穴,已经停不下来了。
「怎么样啊喂,生鸡巴很舒服吧!?」
心情舒畅地叫着,啪啪啪啪地发出响亮的声音撞击着腰。
「啊゛っ,啊゛啊゛っ!啊啊゛,啊゛っ!啊啊゛啊゛っ,啊啊゛,啊゛啊゛啊゛っっ!!」
我的声音也够大的,但明菜的声音也厉害得很。毕竟是用像手腕一样粗的大鸡巴进行的魔鬼活塞运动,肯定相当难受吧。
而且,明菜这也算是高潮了。刚才还是精液滴滴答答地流出来的感觉,但现在被猛干着,已经像小便一样唰唰地射精了。
「嘿呀嘿呀嘿呀,射得真多啊!是想让床单怀孕吗!?」
一之濑捧着肚子大笑。我也想从旁边看看明菜射精的样子,但那样就尝不到屁眼了,真是两难。
越是把里面搅得一塌糊涂,名器的特质就越发明显。像热水一样滚烫的黏糊糊的黏膜,蠕动着缠绕上来。舒服得简直要让腰都碎了。
腰是软了,但鸡巴却相反地一抽一抽地脉动着,想要吐出热流。
「嘿嘿嘿,要射了,射进雄穴里了哦…………哦哦啦啊ッ!!!」
毕竟是顶级的穴,射精量也不一般。睾丸收缩着,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地喷出了不得了的量。
「库哈哈哈,射得真多啊!你小子是男的真是太好了呢。要是射进阴道里肯定就怀上了吧?」
「咕,呜呜呜……ッ!!」
射精的瞬间,明菜泪眼汪汪地瞪着我。作为瞪眼的惩罚,我用手指撑开她的臀肉挤出精液时,她的眼睛也没死掉。
包裹在丝袜里的腿颤抖着,从滴着精液的屁股发出噗噗的放屁声,但还在那里逞强。
我和一之濑一起傻笑着,越来越被明菜吸引。
好久没遇到这么耐玩的玩具了。
※
「啊—啊。老大之后就是这个样子啊—」
开始第二轮后入的一之濑,露出了露骨的不满表情。似乎是因为我的太粗,把明菜的屁股弄得松垮垮的了。
「别垂头丧气的。要是普通地插不紧了,用你擅长的『那个』不就行了。」
「嘛,话是这么说啦」
一之濑耸耸肩换成了背面侧位。压制住一脸疑惑的明菜,那家伙瞄准的不是直肠深处。而是它的『前面』。
一之濑把腰推进去,那超长的家伙几乎全部没入的瞬间,明菜猛地有了反应。
「嗯哈!? 什……那、那里是……!」
露出了可爱的表情。是那种睁大眼睛的女孩子的脸。要是能做出哪怕一瞬间这样的表情,确实作为男人留着可惜了吧。
「嘿,你知道啊。对,『乙状结肠』。这里是第一次被插进来吗?」
「呃……!」
语塞的那个反应,说明她是结肠处女。嘛,能把鸡巴插进结肠这种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因为是32厘米的大鸡巴才能办到的把戏。
夺取处女的场景总是很诱人啊。特别是像明菜这样的美人就更是如此。
「一之濑,女帝大人好像相当舒服呢。好好教教她结肠插入的滋味吧。」
「哦—斯!」
听了我的话,一之濑开始动腰。
并不激烈。也没必要。光是温柔地挑弄入口,明菜的脑子里大概就已经警铃大作了吧。
「啊,嘎啊,啊ッ……啊,啊ッ,啊!? 啊っ……!?」
充满问号的慌乱声音就是证据。
汗的气味也变了。有点灰尘味、像是馊了的油汗的气味。是人真正失去余裕时发出的气味。
但有趣的是。明明情况都那么严峻了,明菜的腿却完全没有僵硬。大腿的肉在簌簌抖动。
那就是结肠责的特征。普通的肛交下半身会用力到不行,但一旦插到结肠,据说力量就会像骗人一样卸掉。
「嘿嘿嘿嘿,被插结肠很厉害吧?我懂哦,因为我也有经验嘛。该怎么说呢,有种洞一直开着的感觉啊。」
「嗯嗯啊,啊哈ッ……哦、哦゛ッ……! 啊……嗯哈,哈ッ,哦……哦……っ」
明菜已经没有余力回答了。取而代之的是,呻吟声从“啊”变成了“哦”。从腹底发出的生动的喘息。大概是之前太过凄惨一直忍耐着,但结肠责让那份忍耐也失效了吧。
高潮声可不能小看啊。那是快感阶段改变了的生动信号。
明菜注意到了吗。脸变得恍惚,正朦胧地仰望着上方。看着那张不像她的脸,可爱的后辈瞪大了眼睛。
正看得出神明菜的恍惚脸时,突然听到了哗啦啦啦的声音。
漏尿了。那个明菜。在结肠插入导致彻底松弛之后。
「啊哈哈哈哈! 这、这家伙,真的漏出来了!! 嘻嘻嘻嘻,活该活该!」
一之濑笑得打滚,丽用手捂住了嘴。
就连明菜面对这情况也试图保持冷静的表情,但现在已经没法逞强了。
被笑着的一之濑掰开腿,在M字开的腿中间进行活塞运动。
「咕……啊,啊哈啊嗯,嗯哦゛ッ!? 哈ッ咕,嗯哈,哦゛ッ,嗯哦゛哦ッ,哦嚯哦哦っ!!」
散发着馊汗的气味,明菜疯狂地发情了。尿刚止住,这次又开始把黏糊糊的精液缠在丝袜上。
「嚯—っ,嚯—っ,嚯—っ,嚯—っ……!!」
在毫无余裕的情况下,她还是想抓着床单保住体面,但一之濑不答应。
这次把腿往下压,膝盖紧紧并拢的状态下挖掘结肠。大概是她自己被干时最要命的干法吧。
「怎么样?这个很要命吧?来,高潮,高潮,高潮ッッ!!」
「哦゛哦゛,ッ哦゛……哦哦゛哦゛哦゛哦゛哦゛っ!!」
越是耍小聪明忍耐,反弹就越厉害。倔强的女帝意外地露出了阿嘿颜,用格外肮脏的声音高潮了。
一之濑一边笑着她的反应,一边随心所欲地使用着女帝的结肠这个『阴茎套』。
「喂,好好站起来!」
站在床上,让明菜保持前倾姿势的后入。而且,不只是插入而已。是利用床垫弹簧弹跳着进行的肛交强奸。
是我以前半开玩笑对那家伙做过的玩法。据说因为不规则的刺激无法防备,会高潮个不停。
看来她是忘不了,到现在一兴奋就会做。
“呜嗯、啊、啊!?呜……咿呀啊!?啊嗯、呜嗯嗯!!”
明菜也被突然袭击搞得高潮连连。胸部和肉棒晃个不停,在尿黄色的床单上像傻子一样蹦跳着。
那副模样又很凄惨,丽的脸也抽搐了。
※
接下来的骑乘位也是杰作啊。
一之濑坐在床边,明菜跨坐在上面的体位。那时候也好像被牢牢插进了结肠,明菜的反应很激烈。
“哦!哦、哦哦哦!!”
一边夸张地后仰,一边一直从腹部深处发出叫声啊。
虽然没具体说什么话,但意译的话显然是“要去了要去了”的连发。
“厉害啊,每次扭腰都插进结肠里。就算我不调整角度,也会自动被吸进去吧。你自己也感觉得到吧,肚子里面都被我的肉棒形状改变了啊!看,又要插进结肠了!!”
一之濑这样喊着开始射精,明菜勃起的肉棒也喷出白色的东西。
简直就像注入肠道的精液直接从输精管射出一样,我们的腹肌又崩溃了。
“呜、呜呜……!!”
明菜一脸不甘心,但应该相当有感觉吧。一边上下摇晃着巨物一边噗嗤噗嗤射精,露出恍惚的表情,最后甚至抓住了一之濑的膝盖。
那时候乳头也硬邦邦的,乳晕舒服得起鸡皮疙瘩了。被展示那种东西,还叫人别出手就太勉强了啊。
“嗯咿咿咿!!”
“嘿嘿嘿,那是什么声音!?乳头被捏扁有感觉了吗。同时拥有男人和女人的弱点,双性人这玩意儿真不容易啊。但可别轻易疯掉哦。得让我稍微享受一下才行!”
我一边煽动明菜,一边看准时机向一之濑发出信号。拇指向下,是“弄坏她”的标记。
一之濑狞笑着点头,一边插着屁股一边对明菜的脖子使出了裸绞。在屁股和乳头高潮中的明菜没有反抗的手段。
“嗯呜……!”
漏出受困的悲鸣,脸色开始发青。但即使在这种危机状况下,雄性的象征仍因维持生命的本能而噗嗤噗嗤射精。
“啊、明菜小姐!!等等,那个真的勒住了……!”
连丽也看不下去了跑过来,但我一瞪她就停下了脚步。
“啊哈哈,难受吗?那就自己试着解开啊!”
一之濑保持着裸绞站了起来。那家伙个子高,明菜的脚完全悬空了。
“啊哈、咔哈……!!”
晃晃悠悠摇摆的明菜,那完美的身体又很诱人,忍不住给了她腹部一拳。嘎哦、呃哦,痛苦的悲鸣听着真舒服。
“哈啊、哈……哈……哈……!!”
终于从裸绞中解放时,明菜也筋疲力尽了。总之汗流得厉害。另一方面,势头虽然没了,但精液还在黏糊糊地滴到大腿上。
“表情变得真惨啊。第一次屁股高潮成这样吗?”
这样一煽动,她虽然想瞪我,但泪眼汪汪鼻涕直流,嘴里甚至冒出泡沫的样子,威严什么的半点不剩。
在我们看来是好笑的话题,但对后辈双性人来说,似乎是足以决心“赴死”的光景。
“啊、明菜小姐,够了!我来、果然还是我来吧!!”
一直像摆设一样呆立着的丽,突然叫了起来。回头一看,她虽然双腿发抖,但确实摆出了下定决心的表情。
说实话很诱人啊。光是发抖的小鬼很无聊,但那种逞强的表情就有疼爱的价值。
代替像破抹布一样的明菜,这次轮到这家伙——刚这么想。
“……哈啊、哈啊……这、这种程度,不算什么!你、在那里看着学习……!”
就在旁边的破抹布,摆出了像榨汁一样的倔强。
继深喉地狱时的“没关系”之后,这是第二次被逞强呛声了。我作为团体的头儿,也理解想保住面子的心情。但被逞强两次可没法沉默。
我一使眼色,一之濑也加入了追击。
“对对,好好看着啊新人酱!看别人怎么被屁股插入搞坏啊!!”
抱起明菜的膝盖,背面车站便当式。屁股进出的样子一览无余的体位,重新折磨明菜。
“……、…………!!”
即使因活塞运动腹部鼓起,即使肉棒垂着白丝晃来晃去,明菜还是忍住了声音。但这也只持续到一半。
“摆什么无聊的倔强啊。看,要进最喜欢的结肠了哦?”
一之濑这样说着深深插入,明菜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嗯……!啊、嗯呜……咿呀啊、啊……!!”
在后辈的视线前,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又瑟瑟发抖。
从那之后似乎也试图保持体面,但被一之濑的大肉棒弄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就完了。
被抓住的膝盖以下部分,晃晃悠悠摇摆,啪嗒啪嗒挣扎,绷得笔直。
“咿咕呜呜呜!!”
明菜终于后仰达到高潮顶点,同时噗地射精了。双手紧紧抱住一之濑满是纹身的脖子的样子,简直像在撒娇。
丽的表情也很微妙。不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毕竟帅气呛声的前辈,正展示着难看得要死的屁股高潮啊。
※
即使被背面车站便当式搞到彻底高潮,明菜还是摆着逞强的眼神啊。从那之后就在丽面前进行了羞耻玩法。
首先是舔肛。让她轮流舔我和一之濑出了汗还没洗的屁股。
自尊心高的家伙总之讨厌舔肛。又苦又臭又难看,自尊心会被狠狠削掉吧。
特别是明菜的反应堪称杰作。
“呜噗……呃、呕!!……呕!!”
应该相当讨厌吧。一边在屁股上滑动舌头,一边一直那样干呕。
开始舔时剧烈干呕的家伙,通常很快就会认命安静下来,但明菜偏偏不是这样。是能感觉到“坚决不接受”意志的认真干呕连发。
光是让女王般的家伙舔屁股就是杰作了,再加上夸张的反应。
我和一之濑也兴奋起来,欢天喜地地逼迫她。
“给我好好舔啊,从刚才开始不就只是蹭鼻涕吗!把污垢和脏东西全都舔化尝味道啊,你这废物!”
一边这样煽动让她舔,还在过程中放屁,嘲笑她愤怒瞪过来的脸。
让她躺在地板上用颜面骑乘式舔。
颜面骑乘这边,在让她舔的时候想张开腿进行肛交,她剧烈挣扎了。“别在这种状态下开玩笑!”大概是这样吧。
当然,用蛮力压制住那可笑的抵抗侵犯了她,但相当费劲啊。明明像模特一样腿细,肌肉却是十足的男性,93公斤的我好几次被弄乱了姿势。
抗拒喝尿的样子也相当厉害。
在酒店高级房间常见的一面玻璃的浴室里,让她直接喝尿。这好像也是初次体验,尿稍微进嘴就呕地吐出来。
“好好喝。下次吐了就出局。”
这么一说她就下定决心开始咕咚咕咚喝,但含在嘴里的时候,真的像要吐出来了啊。
像松鼠一样鼓起脸颊,泪眼汪汪瞪上来的女帝大人真是杰作。
之后的深喉也还在瞪,但一边瞪一边盛大逆流了。
“呜哦噗咕呜、嗯嗯咕!!嗯呜呃哦啦啊、哈噗呜!噜、呃哦哦哈!!”
本来就恶心还被挖喉咙深处,到极限了吧。一边发出像漱口和呕吐混合的声音,一边啪嗒啪嗒洒出呕吐物。
舔肛被狠狠羞辱之后的喝尿呕吐深喉。大部分家伙这时候都会精神崩溃哭出来。
但明菜,即使跪着的身体前面被黏糊糊的呕吐物覆盖,仍然挺起了胸膛。
最后即使明知会崩溃,被展示了那样的倔强,也会想看看她能坚持到什么地步吧。
这种时候好用的一招是“桥式强奸”。
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让摆出桥式姿势的目标遭受各种捉弄。
侵犯嘴和屁股自不必说,用鞭子抽打,滴蜡烛,用脚跟踩肚子。如果是胸部大的女人,就用撕扯的势头抓起来。
当然,姿势崩溃时的条件也会附加。明菜的情况是处刑丽。
“……呜、呜……呜呜呜……!!”
明菜不到10分钟手脚就开始发抖了。
以为这次总算要结束了,结果她就那样……坚持了40分钟左右?咬着牙,脚趾抠着地板,大腿肌肉紧绷着,一直逞强。
最后,93公斤的我坐在她肚子上,把全部体重压上去。明菜那细得快折断的身体嘎咚嘎咚摇晃,嘴里流着混着泡沫的唾液,即便如此还坚持了5分钟以上。
“……这家伙,怪物啊”
“章鱼。看汗的量,这家伙也到极限了”
对有点退缩的一之濑这样回答,但连我也不禁咂舌。
虽然还有插无花果灌肠、用香烟烫毅力等等各种折磨方法,但即使那么做也想象不出明菜会崩溃。
看到玩法结束的瞬间,横着倒下像要死了一样喘着粗气的明菜,甚至有点安心地觉得还是有效果的。
不过,逞强的家伙我也见过几十个了。虽然惊讶于比想象中更能坚持,但不会害怕。
把桥式强奸中疲惫的明菜拖起来,带到酒店的阳台。让她全裸抓住扶手后入。
“……!”
明菜不服气地瞪着我,但肛交进入状态后就没那余裕了。紧紧抓住扶手认真忍耐模式。
毕竟是寂静的深夜。发出声音可能立刻暴露,明菜一开始也忍着声音,但脚跟开始浮起时声音也漏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那让她那么疼的极粗肉棒,也习惯变得舒服了吧。把超色的声音洒向夜空。
“可以吗,发出那种呻吟声。这可是外面哦?可能会被别人听到哦?”
这样一煽动,声音的音调会降低几秒,但啪啪撞腰猛干的话,喉咙立刻又打开了。
肛门一直抽搐,真的感觉很舒服吧,从肌肤就能感觉到,背部也弓起后仰。
“嗯!嗯哦!哦哦!!哦哦、嗯哦哦哦!!哦嗯、呜哦!!”
不久喘息声也变成了屁股真正高潮时的声音。每次漏出难听的声音都会吓一跳窥视周围,但喘息本身没停。
这里也活用多对一的优势,轮流让她享受一之濑的结肠责和我的极粗细责。明菜一直踮着脚尖,双腿发抖地欢愉着。
揉捏胸部的话,乳头就会像葡萄干一样硬挺。从后方玩弄阴茎的话,黏糊糊的汁液就会缠绕在手指上。
差不多在第八轮时射精感达到极限,我大幅度地抽送,将阴茎深深插入直肠深处再完全拔出,又一次猛地插到最深处……如此反复,但这次明菜的反应也相当惊人。
“啊、呜、呜哦哦哦!!啊哈呜、呜!!不、不行……嗯呜!!啊啊哦呜呜呜——!!!”
与三星级酒店套房相配的冷艳美女,此刻完全变成了野兽。精液从阴茎飞溅而出,如同吐痰般。
她拼命想掰开我抓住她腰的手,扭动着臀部,挣扎着试图保持理智。但各种感觉都已经到达极限了。
当我猛地插入最深处并猛烈活塞运动时,伴随着“噗噗”的糟糕声响,肠液和稀便失控地爆发了。这玩意儿,是肛门高潮到极点时常有的情况。事实上就在那之后,她还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欢快地小便了。
“啊呜、呜啊……!啊、啊呜!!”
在我充分射精后,又被一之濑的32厘米补了一刀的明菜,彻底瘫软了。
她瘫倒在地,像冻僵了般颤抖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挤出精液。每次用力就挤出一点,看来不仅直肠,连结肠里都被射满了。那位美丽的女帝陛下啊。
“这种程度就趴下可不行。到早上为止都不会让你休息的。”
我这么一说,明菜缓缓抬起头。汗水淋漓的苍白脸庞。看起来相当难受,但她宝石般的眼睛依然死死瞪着我。
被这样猛干,居然还能享受。疼得前列腺都发痛了。
※
到这里到底射了多少发呢。我和一之濑的蛋蛋都空了,所以肛交暂时小憩一下。
不过,不会给明菜休息的时间。为了注入干劲,给她灌肠。
首先在脸盆里注满温水,混入氯化镁,配制7%的唐南溶液。
唐南灌肠比一般的甘油灌肠更猛烈。注入的瞬间,肠道会像一口气喝下龙舌兰酒一样发热,涌起仿佛肠子要翻过来的便意。
浓度超过10%的话,注入后立刻失禁也是常有的事,重复3、4次肠子就会溃烂,肛门再也合不上。连我的巨根都会觉得松垮的程度。
7%的话没那么戏剧性,但即使是灌肠中级者也会流着油汗呻吟,连泡杯面的时间都忍不了的痛苦。
而且在我们这儿,这还没完呢。
在充分配制的唐南液中,我故意展示给明菜看,溶入了两种白色粉末。
“……!”
明菜和丽,脸色都僵硬了。那当然了。像我们这样的“混混”拿出的袋装白色粉末,不可能不警惕。
而且,那不祥的预感完全应验了。粉末中的一种是货真价实的冰毒。虽然是掺了杂质的劣质品,但从直肠吸收的话很容易上头。
似乎会让激素分泌紊乱。一之濑的情况是持续了半天完全勃起,流着酸奶般黏稠的精液。还附带一吸就上瘾的“赠品”。
“嘻嘻嘻嘻嘻!真的吗大哥,要用‘这个’吗!?太棒了。喂,你可要完蛋了哦?”
交替看着灌肠液和明菜脸的一之濑,又表现得很到位。故作镇静的明菜,开始因压力而眼角抽搐。
但是,无法拒绝。无论多么可疑,为了保护后辈,她只能自己撅起屁股接受灌肠。
将脸盆里的液体全部注入,用镶有宝石的肛门塞堵住后,让她一边深喉一边忍耐。
或许是消耗太大,又或许是灌肠的痛苦。明菜在沙发上为我服务时,吐了好几次。
“嗯噗呜、呜呕呕呕!!呜噗、呜噗……呜!!呜呕、呃……哦诶诶诶!!”
她抓着我的膝盖,呛咳、呕吐。一次又一次吐出黏稠的胃液,每次呕吐都变得更剧烈。最后甚至从鼻子里喷出黏糊糊的透明呕吐物,连鼻涕泡都鼓起来了。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因为冰毒灌肠的效果,那玩意儿硬挺得都快顶到肚脐了,真是可笑。
不过,对明菜本人来说,大概是笑不出来的痛苦吧。
肩膀、背部、大腿,所有看得见的地方都浮着汗水。
让她蹲着的下半身,不断传来“咕噜咕噜”的腹泻声。
每次一之濑用手指弹肛门塞,她都夸张地扭动臀部来看,便意大概也到极限了吧。
但是,不会立刻让她释放。除非女帝陛下哀求“请让我释放”。
利用她无法射精这一点,在深喉尽情享受干性高潮后,让明菜跳扭臀舞。就像街边的娼妓一样。
冷艳美人颤抖着腿做深蹲,外八字扭臀的光景堪称杰作。身体正面也相当震撼。
“那、那是什么……!?”
天真的丽看到站直的明菜的腹部,都哑口无言了。
顺带一提是什么样的腹部呢,肠子的形状清晰地凸现出来。就像贴满了青蛙卵一样。
这是我混入灌肠液的粉末的效果。是一种让水缓慢凝胶化的药物,注入肠道后会在里面凝固。
我让明菜在套房里巨大的穿衣镜前直视自己这副模样,继续跳舞。用能想到的最下流的扭腰动作,持续取悦我们。
镜子里映出目瞪口呆的后辈,爆笑的我和一之濑以及委托人。
强烈意识到这些视线,跳着下流的舞蹈。
腹部浮现出肠子的形状,阴茎完全勃起。膨胀过度,仅仅是下半身活动的刺激就让她不断流出黏糊糊的精液。
这样的屈辱,哪里还有?更何况是备受追捧的女帝陛下?
大概没有吧。明菜那几乎要咬碎下唇的脸,正诉说着“没有”。
而且,明菜的敌人不仅仅是羞耻。最难以忍受的是便意。
流着瀑布般的汗水,甚至冒出热气,用肩膀呼吸。中途开始,在色情舞蹈的间隙,开始夹杂着像跺脚般的踏步。
谁都有过经验吧?就是快要漏出来的时候,在去厕所的路上做的那种。
“怎么了?快点蹲下!外八字深蹲,追加50次哦!!”
这样一喝倒彩,她就发挥了好胜心蹲了下去。但膝盖“嘎吱嘎吱”抖个不停,插着塞子的屁股发出破裂声。而且咬紧牙关的脸看起来也像在笑,喝倒彩的素材源源不断。
在这种地狱般的状况下,明菜倒是很能忍。
从第一次灌肠开始18分钟。7%的唐南灌肠通常连3分钟都撑不住,她确实是个低调的怪物。
但是,极限终会到来。
“……请……让我……”
明菜低着头,喃喃细语道。
“啊?什么?大声点说!!”
“……呜……!!请、请让我……大便…………!!”
“哈啊?听不见啊。再大声点!!”
“……!!请、请让我、请让我大便!!拜托……我想、我想大便!!!大便、请让我大便!请让我大便啊啊啊啊——!!!!”
原始欲望真是可怕啊。在我让她重复说好几遍、故意拖延的时间里,明菜真的越来越没有余裕了。
我光是咧嘴笑不说话,她就像个小孩一样反复强调“大便”“想”的意愿。
所有人最后都会变成这样。气焰嚣张的小混混、职业黑道、发誓一定要抓住我们的女刑警,全都会这样。
不过嘛,像明菜这么凄惨的失禁,可能还是第一次见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她抓着头尖叫,弹飞肛门塞,像蛇一样挤出白色的凝胶状粪便,同时前面也喷射出白蛇般的精液。
“嘎哈哈哈,很好很好!难得的排便秀,用下流的声音挤出来吧‘女帝’陛下!!”
我立刻辱骂,但说实话没必要。不用我们说,兴奋的肛门已经发出了“噗噗噗噗”最低劣的声音。
真是惊人的光景。
而且,持续“噗噗”流出的凝胶塑造着明菜的肠道,连那位女帝陛下体内的形状都一清二楚了。
冷酷、美貌、不经意间温柔。肯定有不少人迷恋明菜吧,但看到这个,那份热恋也会冷却吧。
※
我是真的打算摧毁明菜。即使在那次糟糕的灌肠之后,也不会给她在心里默默哭泣的时间。
“光是我们扭腰也不公平啊。偶尔你也动动吧,用骑乘位。”
躺在床上的一之濑拍着胯下,向明菜招手。
“……明白了。”
明菜不情愿地跨上一之濑,但动作很笨拙。似乎特别在意肛门,用手指触碰,做出回头看后面的动作。
嘛,我们是知道原因的。丽则一脸疑惑。明菜表情痛苦地坐下,吞入一之濑的龟头后,丽更是皱紧了眉头。
因为,明菜跳了起来。
那当然会感到不解了。如果是我的粗大肉棒还说得过去,一之濑的粗细本身很普通。而且,直到刚才她还理所当然地承受着。明菜那种反应太不自然了。
然而,明菜有那种反应的理由。
是刚才灌进去的灌肠液的缘故。
和冰毒一起混入的粉末——那东西不仅仅是让药液凝固。还有强烈收缩括约肌的效果。说白了,就是肛门完全打不开,变得和肛门处女一样。
考虑到这一点,明菜那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把阴茎插入未使用过的肛门,会痛得跳起来吧。
“在干什么,快点吞进去啊。你是专业人士吧?”
一之濑笑嘻嘻地煽动。明菜似乎从他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什么,狠狠地瞪了一之濑和我一眼。
“呼——……哈啊、哈啊、哈……!!”
深呼吸下定决心,抿紧嘴唇坐下的样子,真的像在经历初体验的瞬间。
夺走明菜处女的是哪里的谁呢。她是那种会让人不自觉戒备的冷艳美人,对方肯定是个胆识过人的家伙吧。
不过那个冷艳美人,现在也只是我们的精液便器罢了。
“咕、呜……!!”
紧紧闭合的菊穴抵住龟头,压入,以毫米为单位吞入。期间,明菜一直紧咬着牙。
单膝立起的腿也在颤抖,感觉紧张到了极点。
“别吊胃口了快点啊。肉棒都要感冒了。”
“……呜、是……!”
第二次煽动下,她下定决心坐了下去,但勉强为之的代价是,泪水从细长的眼睛里溢了出来。
“呜哦——,好热!!肠子里因为唐南液变得黏糊糊的了。名器变成超名器的感觉?而且这绝景,简直是天堂!!”
一之濑仰视着明菜,大喜过望。
另一方面,承受着那视线的明菜表情微妙。她像往常一样瞪着一之濑,但视线时不时游移不定。
我早已看穿其中缘由。与恢复处子之身的肛门相反,其内侧……直肠正灼热发烫。浸润了多南液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似乎光是手指搔刮就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明菜一边深切感受着这种刺激,一边以骑乘位侍奉着。
“嗯……嗯、哈……啊!啊……啊……!!”
每当纤腰上下起伏,便会漏出酥痒难耐的淫靡喘息。
说来也怪。她有时看起来像冰之女王,但此刻这一瞬间,却是一张略显聪慧的孩童面孔。
以那张咀嚼最讨厌的青椒时的表情,用骑乘位侍奉的美人雌雄同体。这淫靡程度也太过分了吧。
而且,还有另一点淫秽之处。与那张娃娃脸极不相称的、勃起到青筋暴起的男性象征。
看来药效彻底发作了,勃起得厉害,射精也凶猛。每当她将张成八字形的双腿砸向一之濑的腹部,酸奶般浓稠白浊的精液便会顺着肉棒流淌而下。
“嘿嘿嘿,太淫荡了太淫荡了!是想让我脑子宕机吗!?”
“啊!?啊、哈啊啊啊!!!”
一之濑从下方撸动背筋,精液的喷射方式就变成了“噗嗤噗嗤”。
“呜哈哈,出来了出来了!浓度超高啊!”
以纯白的精液为润滑剂,一之濑的手指动作加快,终于,明菜的肉棒变成了水枪。
“咕啊啊,啊啊啊!!啊、噫……呜、呜呜呜,咕啊啊啊啊!!”
明菜反弓着身体尖叫,好几次欲言又止地说出“要……”。从情境推测,应该是“要去了”吧。大概是因为被我们这群人渣弄到高潮很不甘心,正拼命咬牙忍耐吧。
真蠢啊。被这样对待,反而会让人更想逼她说出来。
让小弟充分享受了处女肛门之后,轮到我了。
灌肠前是从后面享用的,这次就用正常位抱着。
无论看脸还是看身体,都完全让人觉得是在拥抱女人。然而胯下却挺立着那么个巨物,真是种奇妙的感觉。
不过,我现在并不觉得那恶心。反而觉得自己有点迷上了雌雄同体这玩意儿。至于被我这种人感兴趣,对对方来说恐怕是场噩梦吧。
“…………!”
明菜用她那冷艳的美貌,狠狠瞪着我的巨根。
直径顶多四厘米左右的一之濑那玩意儿,她都那么苦战。要是被我这钢罐似的家伙插进去会怎样?
内心肯定在发抖,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为了不示弱而瞪着我,这反而更撩人。
“把腿抱住。让我好插一点。”
抓住对于女性来说算大的明菜的手,让她自己抱住膝弯。双腿呈M字形。是“欢迎光临主人大人”的姿势。
我嗤笑着她那不堪的模样,将龟头抵在只张开小指粗细的菊花环上。
我的龟头有拳头大小。怎么看都是乱来,但执行这种乱来却让我愉快得不行。他人的痛苦是蜜糖的味道。
“咕!!呜咕、咕呜呜呜……!!!”
插入一开始,就连明菜也没法再瞪着我了。在仿佛能听到“嘎吱嘎吱”、“噗嗤噗嗤”声音的过程中,她闭着眼,咬紧牙关,等待着地狱时刻过去。
“嘿嘿嘿,表情真够呛。你这家伙意外地丑啊!”
“…………!!”
我以为挑衅她也没余力反应了,但明菜强行睁开眼,一边“呼呼”地喘着气,一边仰头瞪着我。不知是第几次这么想了,这仰视的眼神真有骨气。
“摆出一副嚣张的嘴脸。这张脸还能撑多久呢,阿尔夫海姆的女帝大人?”
一边进一步挑衅,一边抓住明菜的脚踝向她的脸压去。俗称“脚踝反折”。
欣赏着因屈辱姿势而扭曲的脸,同时“落下”腰部。凭借我的体重,巨根“噗嗤”一声挤了进去。
“啊——!!!”
明菜发出了惊人的声音。音量大到仿佛要震破鼓膜、被挤压出的悲鸣。
表情也很惊人。眼睛在哭,嘴巴却在笑。大概是同时体验到了肛门的剧痛和直肠的快感吧。
得到这种意料之中的反应,我这边也兴奋起来了。
对着因疼痛而抽搐的肛门激烈地反复抽插,等到整条腿都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时,便深深插入。狠狠将体重压上去往里一顶,没想到龟头竟然挤进了结肠。可能因为一之濑挖了又挖,通往结肠的路径被暂时矫正了吧。
“咕啊!?”
我的巨根撬开了结肠瓣。明菜也无法保持冷静了。在我视野的水平线上,她的脚趾抓挠着空气。
保持将龟头嵌入结肠瓣的状态,明菜的那玩意儿也一抽一抽地跳动,前端涌出粘稠的白浊精液。熟悉的栗子花气味充满了鼻腔。这蠢女人,把我逼疯到这种地步是想怎样。
“呼、呼、呼、呼、呼!!”
像野兽一样摆动腰部。动员起通过美式足球千锤百炼的下半身肌肉力量,再加上九十三公斤的自重,狠狠地蹂躏着明菜的雄性小穴。
“啊!哦!!哦!!啊!哦!!啊!哦!!哦!!哦!!!”
明菜的声音当然也很糟糕。“啊”和“哦”的绝叫像不和谐音一样响个不停。
虽然外表依旧纤细,但腿力不容小觑。因为反折的腿试图抬起我的体格,我也必须抓住脚踝,绷紧肱二头肌才能压制住。
不过,这很有挑战价值。每次用力量压制住拼死抵抗时,都能切身感受到某种东西被削去。是反叛心,女帝的自尊,或者更简单的,作为人的理性。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
一边在腹部喷洒着白浊,明菜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正如我直觉所料,是崩溃的征兆。
但是,还远远不够。要让她沉入更深的海底——在那划一两下也回不到水面的深海中窒息。
“啊啊啊要去了,还要去了……!!”
“不对吧。是‘请让我去吧’,对吧?”
“……!?”
“‘请让我去吧’。说啊!”
听了我的话,明菜僵住了。她是自尊心极高的女帝,恐怕没有过向男人献媚的经验吧。面对我这样的人渣,应该更讨厌才对。
但不允许拒绝。用猛烈的抽插刮擦着结肠,搔刮着前列腺,将她逼入无法忍受的境地。
如果明菜是肛门侍奉的专家,那我就是肛门破坏的专家。她撑不了多久的。
“………请、请让我去吧…………!!”
听到那半带哭腔的话语,我终于给予了许可。稍微松开了一直以碾碎之势压迫着的前列腺,让她能舒服地射精。
“呜呜呜——!!!”
明菜“噗嗤噗嗤”地射精了。是自己弄脏自己漂亮脸蛋的自慰颜射。
“表情不错嘛,第一名小姐。”
一边说着坏话,一边追加攻击地摩擦前列腺,膀胱大概受到了适度刺激吧,这次连失禁都发生了。
“别想逃,把嘴张开!”
这样一吼,她果然照做了,但嘴里含着自己的尿液让她“呕”地一声干呕起来。
目睹那凄惨的景象,射精感阵阵袭来。急忙拔出家伙,白浊液“咻”地笔直射出,那精液也直接击中了明菜的嘴。
“呜嘎!?”
明菜露出了极其厌恶的表情,但事到如今无法违抗我的命令。只能将自己的小便和主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咀嚼,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
眼角余光捕捉到她此刻泫然欲泣的丽容。
“哈哈哈,表情真不错啊!差不多该老实点了吧?已经到极限了吧?没什么,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后辈也会理解的吧?啊?”
对着破破烂烂的明菜说话,同时将矛头转向丽。丽一脸想吐的表情,但停顿了两拍后点了点头。
那家伙自己也多次叫嚷着要代替她。我想她不会恨明菜吧。
但是,问题不在这里。
一旦将痛苦强加于后辈,作为大哥大姐的面子就彻底扫地了。女帝的自尊将从根源崩塌。
我非常想看到那个瞬间,而且确信差不多该看到了。
毕竟已经逼到这种地步了。早就超越了人类的忍耐极限。一抽一抽痉挛的明菜的身体,也在诉说着极限。
然而,但是。
“呵呵呵。说这种话,客人您是不是自己先累了呢?”
明菜拉起僵硬的嘴角,露出了无畏的笑容。
“……啊?”
“我的话请不必担心。身体才刚刚热起来。时间还很充裕,请再多‘使用’我一些也没关系哦。”
说完这句话,她明明知道接下来会被欺负得更惨,却依然在令人窒息的汗水、精液和内脏的气味中笑着。
真是个疯子。不,是个擅长“装疯”的家伙。那么,为了让那“伪装”也好什么也好都彻底消失,就好好疼爱她吧。
正如明菜所说,时间还多得很——还剩七个多小时呢。
对出言不逊的奴隶施以惩罚,是我们这儿的规矩。
给明菜送上了灌肠地狱。
甘油、多南液、醋……各种灌肠液以升为单位注入,让她忍耐到濒死。快到极限时就拔掉肛门栓,换成肉棒插进去。
一之濑的有三十二厘米长,我的有手腕粗。被药液撑得鼓胀的肠道被这样的巨根插入,那才真是地狱般的痛苦。
而且,不只是痛苦。每次活塞运动都会漏出污液的腹泻式性交。还要被后辈和委托人的老太婆们看着,精神(心灵)也会被磨损。
还有,还有呢。
多次重复使用多南液的灌肠,其真正威力就会显现出来。
变得通红充血的屁眼,会像大丽花一样一直张开着。那样就没法再灌肠了。因为括约肌无法闭合,药液和肠液都会流出来。
当然,用真肉棒的肛门性交也不可能了,但前列腺和肠道周围的神经却变得极度敏感。所以就用玩具来玩弄那里。
“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哦!!”
因为这早已超越了能用理性控制的快感等级。被这样对待的家伙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声音。
自称“内心是女性”的明菜,最初也试图发出女孩子的声音。但被特制的凸点假阳具狠狠刮擦着肠壁,双腿乱蹬,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喷洒在腹部的过程中,那层伪装渐渐剥落。
“啊啊哦哦哦,啊啊啊要出来了呜呜呜……!!!”
不到五分钟,她就发出了残留着喉结痕迹的粗重呻吟,并开始喷出细密的水柱。
而且那水柱停不下来。假阳具“噗嗤噗嗤”抽动时自不必说,即使完全停下后,余韵中勃起的肉棒也会“砰砰”跳动,溅起飞沫。
“啊哈哈,喷太多了喷太多了!你到底有多舒服?你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吗?怎么说呢,像只快死的青蛙。后辈妹妹都看傻眼了哦?”
一之濑也很懂行,毫不留情地用言语的刀子切割着明菜。
这不是夸张的比喻。在这种连自己都能意识到“很凄惨”的状态下,言语责骂非常有效。很多家伙会哭哭啼啼的。
在这一点上,明菜没有哭。充血的眼睛里噙着泪水,硬是忍住了。
但也就仅此而已。在括约肌稍微恢复了些许紧致的时候,再次将那根粗大肉棒狠狠插进去,她便会一边喷潮一边面容扭曲。
「嘎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难不成是第一次被正常位干到喷潮吗?」
她那张抽搐的脸,仿佛在回答“是的”。
「嗯咕、呜……呜哇啊啊啊!!呜、呜咿咿咿咿!!呜啊啊啊要出来了啊啊啊!!!」
「呜哈,这不是真的喷潮喷个不停嘛。真色!」
在我抽插、一之濑煽动的同时,半透明的液体一直流淌到她的脖子。真是松垮的尿道啊?所以接下来就要好好调教那里。
把穿着的黑色长筒袜缠绕起来,剥夺了她膝盖和脚踝的自由,然后将扩张器插进勃起肉棒的尿道口。
「呼呜、呼呜、呼呜、呼呜……!!」
尿道责似乎也是第一次,明菜夸张地上下起伏着腹肌颤抖着。接着,她开始像毛毛虫一样扭动起不自由的身体。
一开始可能确实有点痛吧。但现在明菜正嗨着药。痛苦很快就会缓和,反而会成为强烈快感的引爆剂。
「啊啊啊好烫、好烫烫烫烫!!!」
前后移动扩张器,明菜便后仰着尖叫起来。
将深深插入的扩张器缓缓抽出,白色的精液便如同追赶般划出一道弧线。
「呜哦、呜哦……呜!!」
开始发出那样舒服的声音,毛毛虫舞也变得激烈起来。最后甚至挣扎得太厉害,把束缚着腿的长筒袜撕扯得破破烂烂。
嘛,本来就是故意选了容易破的长袜当束缚具才会这样。视觉冲击力可不是盖的。如我所料,丽已经吓得发抖了。
「难受吗?要代替她吗?」
对满身大汗尖叫的明菜这么一问,丽也吓得一哆嗦,真是好笑极了。
即便如此,明菜还是用力摇着头固执己见。于是不断换上更粗的扩张器,让她口水直流,最后往大张的尿道里灌入了稀释的毒品。
「不要啊啊啊啊啊!!这、这种、这种……呜啊!!」
连明菜都发出了悲鸣,不过也难怪会这样。毕竟那玩意儿尺寸增大了两成左右,连血管都清晰凸起了。
「啊哈。这真的没问题吗?」
连搭档都这么问了。我自己也是玩过头搞出来的事,有没有问题我可不知道。
而且仔细想想,就算有问题又怎样?我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搞坏这个扶她混蛋。
※
虽然我自觉是个鬼畜,但刹车坏成这样还是小时候以来的头一遭。
用手机查了膀胱容量极限,显示500毫升,就用灌肠器精确注入500毫升稀释的毒品。而且还用极粗的扩张器堵住尿道入口,让她漏不出来,然后侵犯她的屁股。
很乱来吧?所以明菜的反应也很乱来。
「呜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她青筋暴起紧抓床单,发出像被人掐住脖子般的呻吟。眼睛都快翻白了,还有点口吐白沫,相当不妙。
要是清醒的话或许会有点担心,但不巧现在肾上腺素狂飙,而且明菜的毒品大概也影响到我这边了,根本停不下来。
说到底,明菜自己也有问题。本该是尿道在沸腾,但括约肌也强烈收缩,简直是个名器。被这么色情的屁股吞进去,哪个男人能停得下来啊。
「嘿嘿嘿嘿,受不了了!!你可是顶级的肉便器啊,说不定是我至今为止最好的!!」
一边直接吐露着快感,一边用仿佛要撞碎尾骨的势头撞击着腰部。床的吱呀声都和平时完全不同。
最棒的穴。最强的活塞。至高的绝景。因此而高涨到极点的高潮,舒服得如同小时候的初次遗精。每一下“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地射出时,膨胀的输精管都像要烧起来一样。
那份热度让我忽然想起,拔出了插在明菜身上的扩张器。
我可没什么恶意哦。只是想着不拔出来不行,在力量控制失常的状态下“滋溜”一下猛地全拔了出来。
这对明菜来说大概太过刺激了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尖叫着后仰,在我视野正中央露出小巧的喉结,就这么去了。
从铃口“咻”地射出、弹到我胸口的,是毒品水、精液,还是尿呢。……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是这小鬼体内流出的液体,感觉都像是甘露汁。
「呜啊、呜啊……啊……!!」
即使头垂了下来,明菜的脸还是一副糟糕的样子。满身大汗,黑眼珠一半藏在眼皮下,舌头伸了出来。简直像热坏了的狗。
「嘻嘻嘻嘻,调教得相当到位了啊!脸都变得像个变态了哦!」
就算这样调侃也没变化。连话语有没有传达到脑子里都值得怀疑。
对我们“摧毁者”来说是充满成就感的光景,但担心的人恐怕会坐立不安吧。
「啊,请让明菜小姐休息一下吧!我来代替她!真的我来代替她!!」
听腻了的台词啊。虽然要求走投无路的人有词汇量是有点过分。
「她这么说了哦。要换吗?」
这么一问,明菜便“呼呼”地摇着头。明明连我的起哄都反应不过来,到了这一步已经是执念了吧。
「她说想要被欺负得更多哦。闲杂人等退下!」
我对泪眼汪汪的丽唾弃道,把位置让给了呼吸粗重的一之濑。
一之濑把明菜摆成M字开腿后,趴到了她身上。但和我的时候相反。我是正常位……也就是和明菜面对面的姿势,而一之濑则是屁股朝着明菜的姿势。
那种状态下插入屁股,就会变成戳刺直肠背侧的形状。
问这样舒服吗?那倒不是。肛交的快感在于刺激肚脐侧——女性是子宫,男性是前列腺。
但正因如此,反方向被挖掘的经验很难积累。越是习惯前列腺责的家伙,越会在那种玩法下一边害怕一边感觉强烈。
「嗯啊、呜啊!?那、那里不对……呜啊!!呜咕、哈、呜!!呜嗯、呜哦嗯……咿呀!!咿咕、咿咕……要出来了!!!」
连爱装酷的明菜也没有余裕去掩饰了。被玩弄着,不停地高潮。
每次32厘米的活塞冲击时都在乱动的膝盖以下部分,在某个瞬间脚尖刺入床单后停止了动作。取而代之的,是美腿之间挺立的朱红色,滴滴答答地漏出精液。
那玩意儿大概是被塞进结肠里了吧。而且是从不自然的角度。
「挺会表演的嘛,一之濑!」
「哈哈哈,有意思吧?我被横尾他们这么搞的时候,也真的慌了神呢。而且之后……啊,对对。那个也来试试吧!」
一之濑兴致勃勃的时候,就是把自己没能忍受的责罚让别人尝尝的时候。这是M奴隶出身的虐待狂可怕的地方啊。
这次一之濑特调,是蛋形魔芋肛交。把带来的蛋形魔芋塞进M字开腿的屁股里,再从上面进行打桩活塞运动。
而且这应该比一之濑被搞的时候更狠。之前侵犯一之濑的横尾只有15厘米的粗短鸡巴,是为了掩饰那短小才用蛋形魔芋来增加体积的。
但一之濑本来就是巨根。光是32厘米要全部插入都很难,再加上蛋形魔芋的质量,就成了出色的拷问。
「呜啊啊啊咕噜噜噜噜噜噜!!呜哦、呜哦哦!!呜啊好深、好深深深深深啊啊啊!!!」
连我都觉得明菜有点可怜了。简直是能让鬼都落泪的凄惨景象。
但我的徒弟毫不留情。明明已经塞了十个蛋形魔芋,还想把自己那根大肉棒也拧进去插到底。
结果不行就是不行,最多只能塞进去八成。徒劳挣扎着被咕噜咕噜挖掘肠内的明菜,抽搐着像废掉的青蛙一样的腿,被迫三次喷散出潮水。
这样随心所欲干完后,一之濑暂时拔出大肉棒,让她排出蛋形魔芋。
「嗯……咕、呜哈!!哈啊、哈啊、哈啊……呜嗯、呜呜呜呜嗯!!」
要把塞到最深处的蛋形魔芋挤出来可不容易。明菜在被抓住脚踝倒吊着的状态下,嗯嗯呻吟着一个个排出异物。
前六个左右还能噗噗地顺利产出,但剩下四个就相当费劲了。肛门像火山一样隆起,拼命使劲。
「哈咕、咕嗯!!呜哦、咕呜呜呜呜哦哦哦哦!!」
最后一个的时候,她一边射精、失禁,一边发出了那样勇猛的叫声。
气喘吁吁地好不容易全部生完后,又被塞回沾满肠液的蛋形魔芋,这次还被灌了润滑液,然后继续被干。
「啊要出来了、出来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太——棒——了——!!」
在像喷泉一样喷洒润滑液和蛋形魔芋的明菜面前,一之濑拍手大笑。
「哈——,真开心。好了,接下来轮到大哥了!拜托来点华丽的哦?」
被这样说着,还把沾满肠液的女帝扔过来,连我也没法推辞。
让明菜在床上爬着,从背后侵犯。虽然是正统的后背位,但多亏一之濑的变则玩法重置了感觉,应该会有新鲜的快感。
「呜啊啊啊啊好、好好好!!咕呜呜、呼……咿!!嗯咕、呜嗯、呜、呜呜呜啊啊啊!!」
一之濑的结肠责多是“呜哦”的声音,但我撬开肛门的干法让她喉咙大开。
她抓着床单,像瘦狼嚎叫般的姿势激烈地扭动。偶尔咬紧牙关,像要甩掉什么似的摇着头,但连一时缓解都做不到。
光是今天就高潮了几十次……不,几百次了吧。差不多也该到高潮都变得痛苦的时候了。
但既然决定要彻底搞坏,从这里开始才是正戏。
「喂,把脸抬起来。让大家看看你用屁股高潮的脸!」
抓住明菜的细胳膊强行拉起她的身体,追加突刺。
「呜啊啊啊啊、呜啊啊……!!哈、哈、哈……呜咕、呜哦!!呜哦哦哦哦、呜哦!!」
意识到观众视线的明菜,浑身一颤,从那开始变成了真正高潮的声音。
本能地想扭腰逃走,但胳膊被牢牢抓住,逃不掉。
「嘿嘿嘿嘿,下流地晃着奶子。喂,把屁眼夹紧,像要拉屎那样!」
「呜哦、呜嘎啊啊啊!!」
明菜后仰,仰面朝天。刚以为她漏出了痰音般的悲鸣,就吐出了满是泡沫的唾液。对那种状态的家伙内射,背德感超强。
一松开留下手印的胳膊,她就直接瘫倒在床上。
我离开了那样的明菜。不是出于同情。是为了换精力充沛的一之濑上。
「呜啊!!」
被拖着像废掉的青蛙一样的腿,肉棒插入的瞬间,明菜发出了悲鸣。
似乎瞬间就潜入了结肠,她睁大眼睛,牙齿咯咯作响。新的表情。即使害怕结肠被挖掘,直到刚才为止都忍着不露出这副害怕的脸吗。
(翻译结束)
“哈哈哈,在痉挛呢。不妙啊!”
设下睡眠背刺的一之濑心情大好。他一边利用床垫的弹簧,一边用长行程狠狠撞击着腰部。
对明菜来说也相当有效吧。虽然无法亲眼目睹射精的瞬间,但大概是在小腿绷紧的时机就高潮了吧。恐怕是连续不断地、一次又一次。
“哈啊呜,唔咕,呜……呜! 咿、咿、唔嗯呜啊!! 啊呜哦,呜啊啊呜!!”
“啊哈哈哈!别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
一之濑将喘息的明菜按在枕头上让她窒息。一边让她窒息,一边侵犯她。
模特级别的“美女”一边漏出含混的悲鸣一边挣扎的模样,若是AV的话,恐怕会成为足以被立刻禁播的冲击性影像。
一之濑射精后,随着“啵”的一声破裂音,那玩意儿被拔了出来。
那毒辣的肛门玫瑰,一边像喘息般开合,一边发出“噗噗”的声音持续排气。它的主人也像只瘫掉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
“喂——,还活着吗?”
“嗯哈,啊嘎!!”
半开玩笑地抓住她的小腿,明菜便尖叫着弹跳起来。
看来是高潮过度变得敏感了。看旁边一之濑也惊讶的样子,连这家伙都觉得是未知领域了吧。
怎么看都很不妙。这要是格斗比赛的擂台,裁判大概会二话不说就中止比赛了吧。
但这里没有裁判。也没有能通过拍击换人的同伴。
2对1的地狱赛,回合继续。
※
明菜已经一直在肛门高潮了。不仅插入的瞬间,连拔出的动作、甚至拍打屁股的时候,她都在痉挛着达到高潮。
高潮到那种地步,恐怕会害怕脑子要坏掉了吧。她立刻就想讨厌地逃走。
比如现在虽然是正常位在进攻,但她正用脚底踢我的膝盖想破坏我的姿势。
但那就像是告诉我“现在攻击那里的话我会坏掉的”。不会放过。不如说,要彻底攻击她讨厌的点。
“别乱动啊喂!舒服到快要不行了吧?就那样给我去吧!!”
抓住脚踝把她翻过来,用播种式按压猛烈活塞。用这招来刮擦前列腺和肠壁上部右侧……就是这家伙从刚才起一直在保护的要害,让那作恶的脚失去力气。
“呜!呜!呜啊!!呜!!”
一边让呈倒V字的腿痉挛着,同样颤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仿佛能听到“住手,快住手!”这样的求饶声。
一旦那抵抗减弱,就放开煮得烂熟的腿,转为“松叶崩”。将右脚踝架在肩上,用与刚才不同的角度撬开肠道深处。
都为你准备得这么周到了,没有道理能忍住快感。
“啊!啊啊!啊——!!! 要、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把额头埋进床单里,连发着“去了去了”,一边绝叫一边像撒尿一样射精。
其实这个“松叶崩”,是在摩擦前列腺的过程中自然地刺激结肠。因此明菜的腿变得一塌糊涂。
在结肠高潮时会放松,但紧接着下一刻又会因前列腺高潮而腿部抽筋。被压在我大腿下的左腿也好,像青蛙一样痉挛的右腿也好,都变得像钢筋一样僵硬。
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每次活塞运动都会发生哦?
不是说温差大了玻璃会裂吗?同样地,明菜大概也从内部啪啦啪啦地裂开了吧。
“呜啊!啊啊,啊啊!! 呜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悲鸣已经乱七八糟了。像是漱口声和假声胡乱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虽然也在拼死想推开我的身体,但我当然纹丝不动。
“傻——瓜!舍弃了男人身份的你,怎么可能在力量上敌得过我!!”
用男人的臂力碾碎人妖的抵抗,砰砰地压下腰部。
虽然看起来已经相当不行了,但还远远没到休息的时候。这是对我们摆架子的惩罚。要在身体和心灵上都留下创伤,让你再也接不了客。
用鸡巴让她肛门高潮了几十次之后,用手指抠挖沾满精液的肛门。这是必须的。
因为反应超厉害的。
“哦——,哦——!!”
明菜那家伙也用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扭动着身体。大概是“高潮后变得敏感了,现在别碰!”这种状态吧。
被告知不要碰反而更想碰,这就是施虐狂的本质。用让女人潮吹时的量度,细细地欺负前列腺。
明菜的腰浮起,浮起,弓成了虾状。
“呜哦去呜呃呃呃!!!!”
最后发出不得了的声音,痉挛着洒下了精液雨。真是有够肮脏的服务啊。
“啊哈哈哈!大哥,你摸摸看这个。蛋蛋硬邦邦的!”
被一之濑一说,摸了摸明菜的蛋蛋,已经变得像核桃一样了。是毒品的效果还是压力,总之不正常。
所以在这里,我又给了明菜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就是问她要不要让后辈替她去死。
够仁慈了吧?同行的话才不会给这么多次机会呢?
但明菜这个笨蛋,却摇着头践踏我们的好意。所以决定让她好好去死。
告别汗水和尿液浸透的床,转移到沙发。在那里进行“三处责”。
把鸡巴塞进喉咙“使用”她的嘴,一之濑一边挖掘结肠一边用润滑液玩弄龟头。这样同时攻击喉咙深处、结肠和龟头。
这比想象中还要难受啊。
“唔咕哦哦哦哦哦呃呃呃!!!”
明菜发出凄厉的声音,一边流着胃液一边狂乱地扭动。
她紧紧抓住沙发的靠背,试图保持住自我。但不久就开始崩溃了。
“哦咕!哦咕呜!哦咕!哦咕呜!哦咕呜呜!!”
这个词,你明白是什么吗?喉咙深处被搅动着,用不自由的发音绝叫着“去了去了”。这个反应大家都一样。
然后,这种激烈的反应也渐渐平息下来。看准时机放开她的嘴一看,脸上一副恍惚的表情。
无论原本是美是丑都无关,像是盖了章一样的菩萨脸。每次都让我忍不住笑出来。
“…………噗,哈!嗯哈啊,哈啊!!”
被三处责弄成菩萨脸的家伙大多就这样坏掉了,但明菜竟然恢复过来了。
但就算这样逞强,也只是等待着下一次的痛苦。毕竟要用润滑液摩擦龟头,让她潮吹几十次。
不过嘛,这也是因果报应。男人的潮吹是女性主导服务的定番。这位女帝大人,大概也曾一脸不屑地让许多男人哭喊过吧。
“噗哈呃呃!!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已经射不出来了!!”
每次让她嘴巴自由,明菜都优先于换气这样叫喊。但一之濑不会停手。
“骗子。不是越来越多了吗。来——了,去了!”
发挥出抖S本色的美好笑容下,用像是剥包皮的动作让她溅起飞沫。
“啊啊啊呜,哈啊啊啊呜!! 呜、呜要坏、了……要、要坏掉……了呃呃呃,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是意志与本能的交锋。“要变得奇怪了”“要坏掉了”——正要吐出这种外行人常有的泄气话时,就咬紧牙关憋回去。
或许是想在后辈面前,展示自己与外行人的不同之处吧。
既然真心话说不出口,至少应该想用乱蹬腿来掩饰痛苦,但这对明菜来说也不可能。毕竟结肠被插着呢。不是能自由活动腰部的状况。
言语不行。身体也动弹不得。那么最后发泄的手段就是吼叫了,但“三处责”连这种自由也剥夺了。
来啊,要叫了哦——就在她张开大嘴的时候,我把巨根塞进去让她含住。
全方位的退路都被堵死了。在痛苦与快感中,只能一边重复着哭脸和菩萨脸,一边缓慢地崩溃。这就是这个“三处责”。
“啊嘎,啊呃,啊哦哦呃……!! 哦嚯呃,哦呃……哦……呃呃!!”
从过去最长的“三处责”中终于解放出来时,明菜已经真的感觉不妙了。
明明已经没人在插了,腰却还在一下下地跳动,发出“哦嚯哦嚯”的喘息。连能不能沟通都让人怀疑。
肉体在呐喊着“已经不行了”。但是,还没听到作为言语的投降。所以又进一步补刀。
把肛交超上级者用的、像剑玉那么大的12个肛珠强行塞进去,一边翻出肛门一边像拔河一样拉出来。
这可真是杰作啊。让“嗯哦哦哦——”的叫声响彻整个甜蜜房间。
因为“三处责”让她潮吹了很多次所以没有射精,但通过干性高潮,勃起的鸡巴在一跳一跳地反应着。
接下来是在屁股里灌进2升牛奶的同时,进行肛拳。
顺便一提,不只是把手腕插进去哦?在保持M字开腿的状态下,用手腕和脚踝被胶带一圈圈缠住,让她无法逃脱,然后坐在脸上进行骑乘式深喉。
因为要被我的巨根含到根部,明菜也很痛苦吧。实际上,每次咕嘟咕嘟进出时她都呛到了。
每次呛到屁股就会收紧,再以要撑破那收紧的屁股的气势把拳头插进去。
和插入我的家伙时一样,这种时候插入的瞬间最难受。所以特意把手腕拔出再重新插入,让她品尝新鲜的肛门崩溃。
因为肠子里塞满了大量的牛奶,每次撬开洞口都会“噗噗”地溢出,更加凄惨。
想到传说中的“女帝”的名器正被这只手破坏,就更加兴奋了,在骑乘式深喉的过程中对着喉咙深处咕嘟咕嘟地射了出来。然后这次又从上面的嘴里逆流出牛奶。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了。
等到手腕能顺畅活动了,这次就把整条胳膊都插进去,直接搔刮结肠。顺便为了欺负她,还戴上了凹凸不平的指套。
“呜!呜呜呃!? 呜咕呜,唔咕!! 唔呜呜哦呃,哦么哦哦哦——呃呃呃!!!”
明菜绝叫着,从被桩子固定的喉咙里咕嘟咕嘟地吐出胃液。这种时候最让人发笑了。
因为窒息死掉就不好玩了,所以先把鸡巴拔出来让她侧躺着吐完,再重新开始施加体重的骑乘式深喉。
结肠搔刮也重新开始。时不时也搔刮一下前列腺,用三根手指的鸡巴侵犯禁忌的区域。
就这样尽情玩弄的结果,“女帝”的肛门大大地张开并隆起,变得像火山一样。
作为男人唯一的性器自不用说,显然也已经无法作为排泄的孔洞发挥作用了。
肛门附属物的那边,也翻着白眼一跳一跳的,看起来无法进行意思沟通。
虽然没有明确听到“我认输”这句话,但作为实质出卖肛门的伪娼妇来说,已经完蛋了。
“好了,轮到你了。”
背对明菜,转向原本的目标——丽。
一直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鬼。虽然不觉得他能长久承受我们的地狱责,不过既然已经享受了明菜这块极品肉,就当是甜点一样速战速决吧。
这样想着走近丽,但有点不对劲。那家伙依然一脸恐惧,但摇曳的瞳孔并没有看着我们。凝视着的,是我和一之濑之间……不,是那更前方。
“————呵呵呵”
背后突然传来的笑声让我浑身一颤。
我和一之濑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摆出诱惑姿势瘫坐着的“女人”。
不,不对。那是明菜。就是刚才还翻倒在地出尽洋相的那个混蛋家伙。
我的大脑冷静地分析着。然而,从吞咽口水的喉咙往下,身体却对“那个”产生了强烈的“女人”感。
“呵呵,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明菜仰头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动作活像嗑了药的人,但又有什么不同。莫名地抓住了男人的心。连我这个老手都像青春期的小鬼一样前倾着身子,目光无法移开。
“我还不满足呢。你们也是吧?让我们更、更享受吧。”
她一边向我们走近一边说道,那声音仿佛穿透耳膜渗入脑中。
比年轻女性的声音低沉许多,能感受到喉结存在的沙哑嗓音。但我从未听过如此充满“女人味”的声音。
简直是魔性。
我作为组织首领的自尊勉强让我站稳了脚跟,但一之濑不行了。他被微笑着的明菜牵引着,摇摇晃晃地被拖到了床上。
※
明菜让仰躺的一之濑扶住他那根巨物,用厚实的肛门包裹住,开始“吮吸”。
是骑乘位。明明是今晚已多次拜见过的光景,却没有既视感。从未见过如此淫魔般在男人身上舞动、让胯间阵阵发麻的骑乘。
“哦哦好厉害,太爽了!你小子挺行啊!!”
一之濑天真地高兴着,但他没发现吗?明明伸直的腿在微微颤抖。才开始不到一分钟啊,这不可能吧。
“呵呵呵,很好……”
双手贴上他的胸膛,白皙的大腿紧贴着他的侧腹,一边“榨取”一边骑乘。黏腻的腰肢动作虽然激烈,却同时让人感受到深沉的爱意。
那是报复吗?还是说,她真的发情了?
搞不懂。但一之濑如痴如醉是肯定的。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一之濑突然踢腾着腿叫喊起来。
不行啊。作为我们这边的主攻手,规则是必须在说“要射了”之后才能体内射精。那样岂不是像被“弄到高潮了”一样吗?
“呵呵,这么多。真高兴。”
明菜微笑着,将背脊向后弯成弓形。
“哇啊!?好厉害,好厉害……你在干什么啊!?”
一之濑圆睁双眼惊讶不已。不是平时那种锐利的眼神。简直像被净化了,回到了被我们饲养的中学时代。
作为主攻手,他竟然动摇成那样,肯定是被用某种极其舒服的方式含住了吧。
无法想象。明明是括约肌松弛的穴,用那种弓身的姿势,能给予怎样的快感……无法想象。
唯一确定的是,一之濑为此感到愉悦。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像傻瓜一样喊着同样的话,V字形张开的双腿不停地踢腾。于是明菜保持着弓身的姿势,将手臂绕到身后,按住了一之濑的膝盖。
压制住因快感而难以忍受的身体信号。堵住退路。就像我们用“三处责弄”时那样。
“啊啊啊膝盖,膝盖……住手……!!啊啊不行,不行不行要被榨干了!要、要坏掉了,住手啊……!!”
明菜直到最后都没说出口的“不行”“住手”,一之濑却在痉挛中连声喊叫。那里早已没有“碾压者”的颜面了。
是完败。完败,但即便如此,明菜也没有放开濒死的一之濑。
她轻声一笑,这次又换成前倾的姿势,激烈地上下摆动腰肢。抬起腰直到露出背筋,一口气吞到根部——如同要把32厘米全长都吮吸殆尽的杭打活塞运动。
“啊,啊,啊,啊,啊!!”
一之濑那傻瓜,终于开始发出女人的声音了。不过那可不是什么女高音。是大男人学女人叫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假声。
比起那个,明菜的声音,无论多么不知所措时,都不会刺耳。
“不行了,不行了啊!!好难受,快停下啊啊啊!!”
“呵呵呵,不行哦。这么舒服的事,不能半途而废呢。点火的是你们,要负责到底哦!”
对一之濑耳语的明菜,表情异常明朗。如果这是对被为所欲为的报复,那表情里应该更有攻击性才对。
难道说,这家伙,是真的在享受那种高强度的交合吗?
※
一之濑终于昏过去之后,明菜接着又向我发起了后入式的邀请。
“长度已经享受够了,这次我想要你粗的那根。”
她一边撩起头发一边撅起屁股,吐出这样的梦话。
这是在挑衅我。我还没老糊涂到察觉不到。
但感觉很奇怪。看着那双毫无毒意、闪闪发亮的、像小女孩一样的脸,竟让人有种想照她说的做的冲动。
“胆子不小。这次我要让你高潮迭起,彻底烧坏你的脑子。”
即使这样说着贴上明菜的后背时,也感觉不到敌意。
然而,盛开的红花内侧,是剧毒本身。
括约肌收缩得令人难以置信,像一束橡皮筋一样紧紧咬住我的巨物。
而内部被肠液弄得黏糊糊的,一边蠕动着,一边像几百条舌头舔舐般强烈地缠绕上来。
这已经不是什么名器了。从未体验过如此顶级的湿滑肛交。一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
“更多,更多啊……!”
明菜不管冻住的我,自顾自地扭动腰肢。
啪啪啪啪的悦耳声响着,但不是我在进攻明菜。是“明菜在”“吞噬着我”。
说实话受不了了。感觉马上就要腰软了。用美式足球锻炼出来的、像钢桶一样引以为傲的大腿,完全派不上用场。
“唔……!你这荡妇还挺行!!”
我气急败坏地吼道,但立刻意识到失言了。“荡妇”是骂女人的话。这挂着巨物的家伙只是个混蛋男人,本该如此才对。
“唔,啊啊啊!!要……要‘射了’!!”
我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雄壮地射精了。将浓稠的精液咕嘟咕嘟地注入混蛋男人的肠道。
这样,这个悲惨的女帝大人,就会不快地皱起眉头——不,并没有。
她从心底露出喜悦的表情,用圣母般慈爱的眼神回望着我。
那眼神是怎么回事。那反应是怎么回事。
真恶心。感觉要疯了。
“啊哈哈,看来您很满意,我很高兴。不过,接下来会更厉害哦。”
明菜这样说着,露出灿烂的笑容,将一只脚抬上了床。就这样将富有弹性的臀部压过来,结肠的褶皱便撸动着我的巨物。
不是强行“插入”到因恐惧而收缩的肠壁里。而是被脉动着的结肠“吮吸”着。
这也是第一次体验,是我未知的快感。
“啊,啊,啊,哦!!啊,啊……哦,啊啊!!”
明菜用肠道舔舐着我的分身,持续发出甜美的声音。看着那声音和融化的笑容,连我的心都软化了。
难道我,感到高兴了吗?被这个女帝“使用”着。被这个女帝取悦着。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生出这种像受虐奴隶一样的心情!
我这样激励自己,但心脏还是像青春期的小鬼一样狂跳不止。
“又硬又结实呢……”
她这样说着,依偎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腋下、她的表情,都吸引着我的视线无法离开。
这到底是什么魅力。
完全是女人……不,不对。和女人甜腻的魅力不同。也和男人清爽的魅力不同。它兼具两者,又散发出两者都没有的绝妙色气。
无论是喜欢男人的,还是喜欢女人的,甚至两者都喜欢的家伙,恐怕都会为这色香神魂颠倒。
“别舔啊你这小鬼!!”
我抓住明菜的头发把她摔在床上,强行改变体位。让她坐在床沿,抱起她,用背面座位猛烈进攻。
被我这钢桶般的巨物这样搞,没人能不哭出来。不管这家伙怎么逞强嘴硬,马上就会露出原形。
“啊,啊,啊……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
明菜身体颤抖,发出幸福的叹息。从这反应就明白了。这家伙不是逞强也不是嘴硬,是真的在享受。
这样继续下去,只会是我单方面消耗。
“一之濑,过来!!”
我叫醒终于恢复意识的笨蛋,让他站在正面。然后让我正在下面进出的屁股穴,再塞进一根。
这是比拳交压迫感更强的、巨物的双轮刺。
“啊呜!!哈啊,啊呜……!哈啊哦,嗯哦哦哦!!”
强如明菜也受不了这个。她咬紧牙关,发出沉重痛苦的喘息。
“你说过要让我们享受的吧?那就用这状态让我们满足看看啊!”
感受到明菜的苦闷,我恢复了冷静。虽然被挑逗了一下,但没关系。只要继续下去,就能让她叫出声来,我是这么想的。
……不,是“想这么认为”。
“哈,哈啊……!好、好厉害……好厉害啊……!!”
听到明菜声调的变化,我和一之濑对视了一眼。这样还不行吗?
“一之濑!!”
“是!!”
已经半自暴自弃了。我和搭档,像画圆一样扭动腰肢,用两根巨物搅动着屁股。
括约肌撕裂也无所谓的拷问,明菜也有了很大反应。她仰面朝天,痉挛着,腿不停地踢蹬。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从那绝叫中,我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但,这样也不行。明菜的吐息渐渐变得甜美,喘息声中混入了娇媚。
“啊哈哈,好厉害!再给我更多刺激!来,加油,加油!”
最后她还胡乱晃动着美腿,用不规则的肛门收缩,硬生生地榨取着我们。
到了这一步,我和一之濑都撑不过一分钟,只能将各自巨物上残存的精液混在一起了。
“太厉害了,太淫荡了……”
正面的一之濑这样嘟囔着,像被诱惑般开始接吻。不是阻断呼吸的进攻之吻。是奴隶向主人祈求爱意的服从之吻。
“……感觉要融化了,大哥…………。”
一之濑用陶醉的表情这样低语,早已没有了“碾压者”的影子。
“呵呵呵。你,明明是男人,却用乳头感觉到了吗?”
明菜一边从背后捏着一之濑的胸,一边笑道。一之濑高兴地露出谄媚的笑容,明菜便撸动起巨物,对准了一之濑的屁股。
“哈啊啊啊呜!!!”
粗野的绝叫声响彻四周。啪啪的声音一开始,那绝叫也颤抖起来。
“你,其实更喜欢‘这边’吧?”
如同舔舐大脑般的耳语。让一之濑颤抖着,同时用熟练的腰肢反复进行活塞运动。
身材苗条却有着肉感十足的大腿,充满力量感。那根巨物也相当雄伟,尺寸足以深深填满肠道深处。
“怎么样?肛交舒服吗?”
仿佛在回应这个问题般,从一濑那晾衣杆似的32厘米巨物上,开始缓缓滴下黏稠的白色液体。
“啊、啊嗯、哈啊啊啊!!舒、舒服!但是、但是……啊啊啊啊!”
“呵呵,不乖的孩子呢。想射吗?想射的话就说出来。要说‘请让我射吧女王大人’”
“……想、想射,请让我射吧女王大人!”
“唔呼呼,真听话呢。那么,给你奖励哦”
话音刚落,明菜的手就绕到了前面。
涂满润滑液,开始撸动。那是让男人潮吹的手法。
“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又要出来了啊!!”
一濑舒服地喷着潮水呻吟着。
但这只是最初而已。五次、六次七次……随着射精不断重复,那样子逐渐变了。
“嘻嘻、等、等一下!等等……等等、真的等一下!!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停下、请饶了我吧!!已经射不出来了……要、要疯了!!要变得不正常了!!!”
一濑用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反复求饶。
情况不妙。再那样下去真的会被搞坏掉。现在应该立刻揍明菜一顿让她停下。但是,刚才那一下让膝盖发软发抖。站不起来。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咿咿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能做的,只有听着哭喊的小弟的悲鸣。
※
作为小弟被弄哭的回礼。这次要往死里狠狠收拾她。
注入400毫升11%的多南溶液后,塞入15个睾丸蒟蒻,最后用播种按压盖封顶。这是让明菜吃尽苦头的三重责罚。
本以为这样总该认输了吧,但明菜连这个预料都背叛了。
“啊、啊啊!!啊、啊!!”
那个装酷的女帝大人,居然露出了一脸享受的表情。
被增粗的极巨物插入也好,肚子因多南溶液咕噜作响也好,睾丸蒟蒻从极巨物侧面被挤出来也好,她完全不在意。不如说,她甚至享受着那些刺激。
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连我都产生了奇妙的感觉。明明被这样轻易牵着鼻子走有损“摧毁者”的名声,但现在这状况却让我愉快得不行。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就这样和这个“女人”玩到精尽人亡。
“哈啊、真厉害呢。……哎呀?唔呼呼,已经结束了吗?”
几十分钟后。看着我气喘吁吁、双腿发抖的样子,这个贱货笑了。彻底被看扁的小鬼。
“开什么玩笑!继续,来吧!!”
深深坐进沙发,把明菜放在大腿上向上顶。这是让几十号人都叫苦连天的必杀体位。
这样一来,凭借明菜自身的重量,极巨物就能深深进入。而且,我只要坐着就行,而那家伙必须一边用力站稳脚一边扭腰。所有要素都对我有利。
“啊啊啊啊好厉害、好厉害啊……!!”
被大肉棒干到潮吹的同时,明菜一边扭腰一边开始痉挛。
我窃笑起来。这样就好。就这样耗尽明菜的体力,等她软成一滩泥的时候再让她“明白”。
但是……即便如此,这家伙,摆出的是什么表情啊。
“啊、啊、啊、啊、啊……!!!”
如同发烧般迷醉的脸。我完全理解一濑为什么会亲上去了。不如说,连我也把持不住了。
“哦哦哦哦哦、明菜啊啊啊!!”
像野兽般吼叫着,把明菜按倒在沙发上。于是明菜也微笑着,一边用腿缠上来一边把我的头抱过去。
飘来一股好闻的香味,被幸福感包围了。
无法抗拒。明明腿和手臂的粗细都是对方的两倍以上,却感觉无法反抗。
被魔性吸引,身体不听使唤。面对蛇的青蛙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
器量不同。作为人类的等级不同。
这位女帝,不是我们这种小混混能对付的料。
“一、一濑、救救我啊!!”
在接吻中被榨取的同时,拼命呼唤同伴。但那个笨蛋趴在床上昏过去了。
……不,不对。那家伙醒着。那个混蛋,在装昏。因为醒来又会被明菜“疼爱”。
从那时起,我和一濑轮流被明菜“吃掉”了。
离早上还有四个多小时。在腰软得只能爬行的状态下,还必须得从这个怪物身边逃开。
“啊、那家伙!搞那家伙!!看啊,还硬着呢。还能干!!”
面对眼神妖异的明菜,用手指着旁边的一濑。
“等、大哥!?别出卖我啊你这混蛋!!……啊、请、求求您女王大人,真的不行了!!停下……停下啊啊啊!!”
虽然听到悲痛的叫声,但我不管。首先得自己活下来才行。
但是,那个诱饵也只能拖延一时。浑身冰冷痉挛的一濑被扔到一边,完美的身躯站到了我面前。
“来,让我们享受吧。丽也过来,两个人一起给你们奖励哦!”
“咿、咿……!!不、不行了……已经、已经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们勉强熬过了那个噩梦之夜。但同时,作为“摧毁者”也迎来了终结。
没能完成委托也是一个原因。委托人的老太婆对我们不中用大为光火,扬言下次要让别的“摧毁者”来干掉我们。
但是,不止如此。“终结”的原因更直接。
其实那天,在套房里装了隐藏摄像头。在某个视频网站直播了这场游戏。
不管是新人伪娘还是温室长大的女帝大人,我都以为100%能搞定。因为事先到处宣扬“能看到超厉害的东西”,所以有几百个观众。
然后,全被他们看到了。
肆意玩弄却没能摧毁目标,反而被反击,乞求饶恕,最后甚至出卖小弟的我的样子。
评论区已经是谴责声一片了。“外行”“软脚虾”“没骨气”“只会吹牛的家伙”……还有“学学那个即使发疯也要保护妹妹的女帝”这样的评论。
我们团队的那些家伙好像也看了那段影像,对我彻底失望,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嘛总之就是这样,摧毁者这行干不下去了。
和我一样丢尽脸面的一濑……居然沉迷上了伪娘,从早到晚打工,然后往那个“阿尔夫海姆”跑。真行啊。
但是啊。我至今仍然认为。那只是因为,对手太强了。
后来才知道,那个明菜真是个怪物般的家伙。
她好像在我们之前,就有过好几次大脑几乎被烧坏的痛苦折磨经历。
而且,就在那样的经历中,她“蜕变”了。
当痛苦超越极限的极限,大脑的限制器就会解除,将一切痛苦转变为受虐的快感。
据说这样度过受难时刻而不崩溃后,又会变回那个冷酷傲慢又温柔的女王。
通称,“不屈不挠的泥泞女神”。
如果有自认为行的家伙,不妨去挑战那个非男非女的魅魔。
反之你就会被彻底摧毁————如果你有那个觉悟的话。
——FIN——
不屈不挠的乳胶女神
不撓不屈の泥女神
《阿尔夫海姆》系列新作。
包含新半、雌雄同体、肛交、排泄癖(大小便、呕吐)、结肠责、尿道责……等内容,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