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如手术室般的调教室里,回荡着咕噜噜噜的下腹异响。
雪正裹着早已穿惯的浣肠用连体衣呻吟着。
遭受基金会医师们那堪称“耻辱健康检查”、几乎令身体支离破碎的污辱后——
雪被那群永不知餍足的变态医师带到这个房间,以肛门为中心接受彻底调教,究竟已流逝了多少岁月?
日复一日漫长而执拗的折磨,确实改变了她的身体。
今天一早被灌入甘油原液灌肠剂后,她在这间调教室里痛苦挣扎生活的模样正被监控录像记录着。
——咕噜噜噜噜!
“呜呃!哦……哦哦……”
曾经应只是纯粹痛苦的剧烈便意,如今却在身体深处唤起了不情愿的悸动。
伴随强水压的灌注,就连咬牙忍耐的煎熬也已被她掌握转化为性感的技巧。
但每当意识到这一事实,对调教的厌恶与羞耻心便如灼烧般紧揪胸口。
“哦……唔嗯。嗯嗯。已经到极限了!谁、谁来啊!真的要出来了!”
——雪通过调教室的通讯设备呼叫医师。
“嘻嘻,还能再坚持吧。忍着点。”
“呵呵。不过要是漏出来可饶不了你!雪!”
——咕噜噜!咕噜咕噜!
“呜哈!别、别捉弄我了!真的……啊呜,这样……!”
“忍着!要切断通讯了!”
——咔!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
“咿咕!唔嗯嗯嗯嗯!”
~~~~! ~~~~!
~~~~! ~~~~!
此后,她被强迫忍耐了约三十分钟,几乎全身水分都要流尽……
——嘎吱。
终于,囚禁雪的房间那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重声响打开了。
面对满面笑容现身的变态医师,雪哭泣着扑上去
“已、已经!要出来了!让、让我去吧!”地濒临崩溃。
肛门处黄色浣肠液噗咻、噗咻地逆流着,她同时跪地叩首。
“还能再忍忍吧。就算我们来了也不会立刻让你去的。”
“嘻嘻,今天带了新奴隶来。”
“她叫玲。从今天起作为你的后辈接受调教。好好给她示范各种事情吧。”
随着医师漫不经心的话语,一名女性被猛地推搡进房间。
在便意朦胧中,雪恍惚地将视线投向那道身影。
灰色短发凌乱,她按压腹部发出咿咿的急促喘息,却仍竭力保持平静。
身着黑色浣肠用连体衣的她,想必同样被灌了肠。
然而,那站姿所散发的气质凛然而高贵,近乎难以接近。
“我是被调任为浣肠奴隶的玲。雪、雪小姐。唔嗯,请多、唔嗯。指教!”
当她缓缓抬起脸时,雪倒吸了一口气。
过于端正的容貌上,镶嵌着凝结冰冷光芒的双眸。
被称为玲的这位女性,拥有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冷艳美貌。
“已、已经不行了!啊啊,要出来了!快点!”
即便是玲,也终究无法承受那骇人的便意,发出了此前一直压抑的悲鸣。
冷艳美貌因痛苦扭曲,额头渗出油汗。无关意志,全身开始咔哒咔哒地痉挛。
“好了,两个人都灌得够多了。不过,接下来才是正戏。”
——“诶!?”
“难得两个人在。来比赛谁能忍更久吧。
漏出来的那个,明白会怎样吧?会灌入更浓的玩意,双倍分量直到肚子撑破!”
医师们施虐的宣告回荡着。
“好了,既然明白了,就并排站好背对我们!”
雪与玲无法对视彼此,只能一味忍耐在腹中肆虐的风暴。
肠子如同活物般翻滚扭动,反复剧烈收缩试图将所有内容物推向肛门排出。
每一次,两人的身体都猛地大幅弹跳,喉间漏出压抑的呻吟。
“呜……!……啊啊……!”
“咕……!……!”
雪本应已习惯忍耐,但特别调制的专用甘油原液刺激非同寻常。
至于玲,调教时日尚浅,面色已然苍白。
但她那不服输的性格,让她以拼死的神情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仍强忍着这屈辱的竞赛。
“哦嗯……!……雪小姐……!我不会输的!”
“咔哈……!我也是……。哦……”
玲将因苦闷扭曲的脸转向雪。
那冰冷眼眸深处,有着求助般的目光。
——咕噜噜噜噜!
“唔哦哦,咔哈!”
时间感已然麻痹。
每一秒都如一小时般漫长的灼腹便意地狱。
即使身在旁边,也能察觉玲的呼吸逐渐粗重,全身痉挛愈发剧烈。
她眼中含泪,极限显然正在逼近。
——咕噜噜噜噜!
“唔叽叽叽叽……!”
或许已过去几十分钟,连时间感也变得模糊。
出乎意料,先达极限的竟是本该经验丰富的雪。
“啊……已经……不行了……!咿嗯!”
——噗咻咻咻!
“雪,浣肠液逆流了!”
“还不收紧肛门吗!”
“咿嗯!咿嗯!咿嗯!”
雪瞬间收紧肛门,逆流止住避免了失禁,但持续痉挛的肛门中央仍有药液渗出。
“喂,新人!挺能干嘛!”
话音未落,呼啸的风切声响起,一名医师手中的细鞭狠狠抽打玲撅起的臀部。
“咿咕!?”
啪!伴着干燥的声响,玲的身体如弓般弹起。
“啊……啊……!鞭子,谢谢您!”
“嘻嘻,雪也想要吧。”
“哈、哈咿!快要漏出来的雪,请求严厉的鞭打!”
——啪!
“呜哦,哦哦!谢谢您!呜呃!”
“两个人都再撅高屁股。连肛门也赏你们鞭子。”
“是!”
“啊啊……呜!”
——咻! ——啪!
~~~~! ~~~~!
~~~~! ~~~~!
两人漏出分不清是悲鸣还是欢愉的声音。
而后,终于,本应紧紧收缩的玲的肛门处,极少量却清晰地,黄色液体噗咻咻咻地漏了出来。
“啊、啊!不行、不要、别出来啊啊啊!唔叽叽……”
噗咻咻,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哩!
“漏出来了!”
——啪!
“咕啊哈!”
大量浣肠粪便被挤出,玲左右扭动着脸趴伏喘息。
排便中臀部仍遭鞭打,翻着白眼失禁。
“到此为止!胜负已分!”
医师们激烈勃起着股间,宣告雪的胜利。
“按约定,输掉的玲要接受惩罚,灌入双倍分量。灌到肚子几乎撑破!”
听到这施虐的话语,玲颓然沮丧,
雪则感到全身力气流失般的解脱感。
“要、出来了!”
噗咻咻咻——!
——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嗤嗤!
“喂,雪!再不抬高屁股好好拉出来吗!”
——咻!
“对不起!”
——噗嗤嗤,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哇哇哇!
“咕啊哈,呜啊,唔嗯!”
排泄后被用纸巾猥亵地擦拭肛门,额头蹭地跪拜。
脑袋被医师们踩住。
“感谢您为我灌肠。哈啊,哈啊……”
得救了。这解脱感的同时,想象着即将降临在玲身上的更多污辱,涌起脏腑发冷的复杂情绪。
玲以绝望浸染的脸庞,哀求般看向雪。
但雪……无法承受那视线,瞬间移开了目光。
目光错开的一瞬,两人之间划下了无形的线。
那是共享屈辱者间的奇妙关系,也是对无法逃脱的共同命运,新认知的开始。
调教对象增加,医师们的折磨却未见缓和。
或许因获得新奴隶而精力增强,调教变得愈发下流黏腻。
“再张开些。对,再把臀瓣掰开。”
无影灯投下冷光,照亮诊疗台上的雪。
雪反剪双手抓住自己臀部,被全力向外拉开。
“咔哈……。好羞耻……”
反复松弛与紧缩的淡粉色粘膜,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身后站立的多位医师视线中。
医师们的呼吸声、衣物摩擦声、时而低声交谈的猥亵专业术语。
这一切都仿佛化为名为羞耻的锐针,刺穿着臀部。
“试试让肛门一缩一放地动。”
冷静而无抑扬的声音命令道。
雪依言而行,颤抖的指尖更加用力,时而放松肛门,时而紧紧收缩。
取悦着医师们的眼睛。
献出自己最想隐藏器官的羞耻。
咔嚓,无机质的快门声响起,数据被记录着。
虽是奴隶,却仿佛也是女体的研究对象。
“好,那么进入下一步。肛门扩张器。”
“嘻嘻。准备好了哦。凡士林也涂好了。来。”
“好了……。那么……”
“咿!要用那个吗!……呜咕!”
雪厌恶的话语未及出口,冰凉的金属触感已触及那持续受辱的部位。
不及抵抗,冰冷的器具缓缓侵入内部,以机械之力撑开内壁。
“哦哦……。唔哦哦……”
金属异物感与内部柔软粘膜被强行拉伸的钝痛中,雪喉间漏出细微呻吟。
“啊咕,想……想拉!想拉啊!”
“想拉什么!”
“想拉啊,用这个的话,咔哈,会非常想拉屎的!还、还要继续撑开吗!?啊啊啊——……!”
“还没完……!”
咯吱……。
“哦……哦哦哦……。想拉,咕呜呜——!”
咯吱……。咯吱……。
“痛!要……、要裂开了,要裂开了!”
“还早着呢!”
咯吱……。咯吱……。咯吱……。
“嗯咕,哦哦,好痛,啊啊啊——!”
痛苦甩头间,视野边缘映入监控屏上自己内部的影像。
凄惨扩张的肛门。
呈现鲜艳红色的蠕动肠壁。那景象过于鲜活,显得怪诞可怖。
“不要啊啊啊啊啊——!呜啊,呜啊啊啊!”
“精彩。实在是健康的状态。”
呼——,气息吹拂而过,敏感的大肠壁被抚过。
“哦!咔哈!”
“反应不错。也用大肠镜吧。”
“呵呵——。插到小肠看看绒毛如何?”
医师们发出赞叹,指着监控屏讨论着什么。
其间,其他器具插入,抚弄内壁,戳刺。
手指探入,如同寻找最敏感处般揉捏。
“如何,雪。”
“哦哦……。唔嗯,咕哦哦!”
“舒服吗!?”
雪的身体猛地一跳。
怎会有快感,唯有屈辱与不适的风暴肆虐。
“喂,再放松身体!”
看着雪拼命对抗厌恶、身体僵硬的样子,中央站立的医师厉声喝道。
“还是没法适应肛门扩张器吗!?”
“呜嗯……好、好难受,好难受啊,这样子!”
“既然肛门被撑开了,就得学会让骚穴湿透来分散注意力!”
——噗嗤!
“咕啊,好痛!”
“这是惩罚!”臀部被刺入长针,雪将头重重撞在诊台上。
针瞄准雪肉最丰腴的部位,深深刺入。
“啊嘎,好痛,别再扎针了!求您饶了我,饶了我吧!”
“被肛门扩张器撑开的话,是不是一下子就会泄气!?”
“会、会的!请把雪调教成……用肛门扩张器就会泄气的身体吧呜呜呜!”
——刺疼!
“想依赖别人吗!应该说‘我会变成被肛门扩张器弄泄气的肛门’才对,不是吗!?”
“咕啊,对不起!雪会变成被肛门扩张器弄泄气的肛门!”
“很好……”
扩张器被静静抽出,一瞬间仿佛获得了解放。
但那不过是新一轮惩罚开始的信号。
“看来需要惩罚呢。”
“咿……这次是什么样的惩罚……!?”
雪回头望去,看见医生们整齐划一地双手合拢、伸出食指的“千年杀”架势。
“啊……千、千年杀!您要对我用千年杀吗……!?呜呜!”
手指深深插入直肠深处的千年杀。
“那么,我先来……”
——滋噗!
“呃呜!”
医生们的手指异常修长,直抵直肠深处的S状结肠。
理智上明白,这并不会造成伤害。
通过调教,这种程度的刺激不会损伤黏膜。
然而,内脏被直接搅动般的冲击,以及异物强行侵入的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好,给我用力夹紧手指!”
“哈……哈啊呜!”
“嘿嘿。很好……”
在夹紧的状态下,手指“啾”地拔出,随即又是一记千年杀。
——滋噗!
“啊啊哈!咕呜呜——!”
——啾!
“哼哼……来,闻闻味道。”
将冒着热气的、刚做过千年杀的手指凑近鼻子嗅闻。
医生露出舌头,一脸猥琐的表情。
“下一个轮到我了,换人。”
一位医生心满意足地退开,另一位立刻接替。
——滋噗!滋噗!滋噗!
“咿咿!啊、啊咕!饶了我……!”
“这次把身体折起来,屁股朝天!”
滋噗!
“呜咕!哦……!”
“一只脚踩到台子上,对,就这样,再把屁股撅起来!”
“快点!”
双腿被大大分开。
完全失去防备的肛门,暴露在男人们眼前。
——滋噗!
“咕啊!嗯嗯……!”
“嘿嘿嘿嘿!”
男人们如同争夺玩具的孩童般,轮流站到雪身后,乐此不疲地重复着同样的行为。有的医生动作缓慢,有的激烈;有的插入浅,有的深。以各种节奏和角度,千年杀持续不断地袭來。
——滋噗!滋噗!滋噗!
“咕嗯!嗯哦,饶了我吧!已经、已经够了……!”
雪的惨叫,不过是助长他们施虐欲的燃料。
“求饶?有那闲工夫,不如把屁股撅过来!这次给我趴下!”
遵照命令,雪在诊台上摆出屈辱的姿势。
撅起的臀部,为新一轮的凌辱提供了便利的角度。
——滋噗!滋噗!滋噗!
“嗯嗯呜……啊啊……呜咕!不要啊……!”
滋噗!滋噗!
“嗯哦哦哦哦哦!”
不知过去了多久。每一次突刺都打断思考,意识仅靠耻辱与冲击维系着。
雪求饶的声音,不知何时已变成了嘶哑的呻吟。
“哈……哈……不行了……受不了……。啊嘎!嗯呜!”
“哈啊,哈啊,哈啊。我们的手指也泡软了呢。呵呵,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一位医生窥视着雪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怎么样,雪。是继续千年杀的惩罚,还是……
灌满特制的强力灌肠液,然后求饶。你选哪个?”
这个问题,如同地狱中的一线曙光。
千年杀。这尖锐、贯穿意识的屈辱冲击。
如果能逃离它的话……灌肠。
灌肠的痛苦她是知道的。
腹部仿佛要裂开的压迫感,肠道被拧绞般的便意。
至于不被允许排便的“忍耐”,更是地狱的烈火。
但是,比起此刻这种从肛门直冲天灵盖的冲击无休无止的惩罚……
“灌……灌肠……。请给我灌肠……!”
一心只想逃离千年杀,雪喘息着如此回答。
“嘿嘿,是吗。想选灌肠啊。灌肠可是你的最爱呢。”
医生们仿佛等待已久般交换眼神,露出邪恶的笑容。
很快,巨大的注射型灌肠器被准备好,浓稠的甘油溶液被吸入,注满针筒。
雪被命令侧躺,粗大的导管以熟练的手法深深插入她的肛门深处。
“放松,不然导管进不去。”
“深吸一口气……。……。好,吐!”
“哈……哈啊啊啊~~”
滋噗噗……。滋噜呜呜——。
“嗯呜————。咕!嗯!”
插入大肠深处的导管接上了灌肠器的嘴管。
“那么,灌肠开始……!”
“是,请给我灌肠……嗯呜!”
不等雪说完,冰冷的药液便以猛烈的势头,一股股注入肠道。
“嗯咕……呜……!哦……哦呜……”
腹部内部急速膨胀的压迫感。在肠道中盘旋奔流的激流。
浓度和刺激性都比平时强上数倍。肠壁发出悲鸣,剧烈的便意立刻席卷了雪。
——咕噜噜噜噜呜呜!咕啾噜噜噜呜呜!
“哈……哈呜,这个灌肠。好、好厉害。”
“忍着点。忍住。要是中途漏出来,就给你加倍剂量。”
“是……是!呜咕咕咕……!”
咚咕,嘟咕咕,咚咕。
“呼啊……。呼啊啊,嗯呜呜!好难受!啊————!”
雪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汹涌而来的便意。
脊背窜过阵阵寒意,紧咬的牙齿咯咯作响。
只要能忍受这份痛苦,就能从千年杀的冲击中解脱。抱着这个念头,雪忍耐着。
“很好……。2000毫升全部注入了。”
“我来拔导管吧。嘿嘿。”
深入大肠深处的导管被拔出时,一种仿佛内脏都要被拽出的感觉,让便意急坠而下。
雪甩动着长发,强忍着不泄漏,连导管的拔出也一并承受了。
“嗯嗯————!嗯!”
——啾!
导管被完全拔出,发出“噗”的一声,带出些许热气。
“好了好了,忍着吧。”
“是……是。呜呜,感谢您为我灌肠!”
“嘿嘿……。被灌肠的感觉如何?”
“渗……渗入五脏六腑了。呜呜,好想拉屎,忍不住了!”
脸涨得通红,吐出被教导的话语的雪,让医生们硬挺勃起。
“唔哦……”
灌肠手感犹存的医生,甚至没用用手就射精了。
“咕哈啊啊,想……想拉!哦呜,呜呜!”
“忍着……。一边忍一边求饶。”
——咕噜噜噜噜呜呜!
“哈……哈咕。用肛门扩张器……一下就会泄气的肛门,嗯,我会变成那样的!”
——咕噜噜噜噜。
“哦呜。嗯嗯!让我拉吧!”
“很好……。再求饶一次。”
“对了,求饶之后,转三圈然后说‘汪’。”
“咿咕,啊,啊呜。我会变成用肛门扩张器一下就会泄气的肛门!”
“完了吗!?”
“哦哦哦呜,咿,咿咕。……汪!”
“不错。那么,再忍耐便意30分钟。”
“是……是咿!”
——咕噜咕噜。咕噜噜。咕啾噜噜噜呜呜。
“咕哈!呜咕咕咕……!”
~~~~! ~~~~!
~~~~! ~~~~!
雪拼命忍耐着挤压腹部的猛烈便意,额头上渗出油腻的汗水。
紧身衣内已被油腻的汗水浸得湿滑黏腻。
“啊,啊咕。呜,咕噜咿,呜呜。呃噗”
医生们勃起着,欣赏这景象,仿佛在说“这才是天堂”。
在诊台上痛苦翻滚的雪,其便意相关数据被设备记录并拍摄下来。
“咿嗯,咿嗯嗯,还要忍吗!?”
“忍着。忍忍忍,忍着……”
——咕噜噜噜噜呜呜!
“咕呼,啊啊呜……。嗯哦……”
~~~~! ~~~~!
~~~~! ~~~~!
“嗯,光是看着雪君被便意折磨的样子,也有些无聊了呢。”
“怎么样。把玲君也叫来吧。”
“哦,对啊。趁雪忍着便意的时候,好好给玲来个伊鲁里加托尔灌肠吧。”
一位医生如此说道,其他医生们也懒散地垮着脸点头。
雪在诊台上按着肚子,流着油汗拼命与便意搏斗的样子,
对他们而言虽是绝佳的观赏节目,但似乎仅此已不够刺激。
很快,新人奴隶玲被带进了房间。
“好了玲。今天你的搭档,是这个怪物灌肠器。”
“呜呜……!那是”
玲的脸因恐惧而扭曲。一位医生指着那闪着无机质冷光的巨大伊鲁里加托尔灌肠器。
透明的容器上刻着3000cc的刻度,里面满满地装着甘油原液。
从玻璃容器底部延伸出琥珀色的软管,前端是粗大的黑色硬质塑料喷嘴。
在玲看来,那无异于未知恐怖的象征。
“怎么了玲。到这边来。接下来,也要让你好好尝尝灌肠的滋味。”
“咿……!灌、灌肠……?”
玲厌恶这异样的灌肠器,身体恐惧地僵直。
额头上流下冷汗。
“来吧,玲君……。灌肠了。”
“不要啊!我、我自己能走。”
甩开试图抓住她的医生的手。
“嘿嘿,你越抗拒,我们灌肠起来越有劲啊。”
与雪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和目光相遇。
那视线中,比起怜悯,更浓重地浮现出对自己即将遭受的对待的绝望。
“第一次对吧,我来好好教你。首先,躺到那边的台子上。”
“……是……”
无力抵抗,玲顺从地躺在冰冷的诊台上。
医生们利落地让她弯曲双腿,摆出撅起屁股的姿势。和雪一样,以羞耻的姿态暴露出毫无防备的肛门。
“放松。很快就结束。”
与温柔的话语相反,医生的手指涂上冰冷的润滑剂,毫不犹豫地将粗大的导管插入。
“嗯咕……!嗯哦,不、不要……!”
异物在体内侵入的感觉,让玲喉间漏出悲鸣。
旋塞立刻被打开,药液流入。
“咕哈啊啊啊……”
被灌肠折磨的玲。
那景象,雪在朦胧的意识中看着。自己也曾是这样。
不,现在也是。腹中2000cc的灌肠液在狂乱翻腾,随时可能决堤的便意浪潮,一次又一次地袭来。
——咕噜噜噜噜呜呜!
“嗯嗯……!呜咕,咕噜咿……!嗯嗯哦!”
抱着肚子,紧闭双眼忍耐。忍。忍。忍。忍。
马上就要结束这地狱了。抱着这样的信念忍耐着的雪,背后突然有气息靠近。
“雪君,可不能只让你一个人轻松啊。”
“诶……?”
——噗嗤!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思考还没跟上,忍耐着便意的臀部就传来仿佛被木桩钉入般的冲击。
从直肠贯穿到头顶的冲击,毫无疑问是千年杀。
被遗忘的——不,本应逃脱的那尖锐屈辱,再次袭击了雪。
灌肠带来的内侧压迫感与便意,以及千年杀带来的外侧剧烈冲击,同时折磨着雪的身体。
“啊啊啊啊!住、住手!现、现在,千年杀……!”
——咕噜噜噜噜!咕咕咕咕!
千年杀的冲击成为导火索,腹中的便意一口气膨胀起来。
肛门违背意志地抽搐着,承受着即将决堤的压力。
“要漏了!要、要漏出来了!我已经在拼命忍耐了!现在怎么能千年杀……”
“我说了要你忍耐。可没说过不做千年杀。”
“要是漏出来了,知道会怎样吧?”
冷酷的声音束缚住雪最后的理性。一边被千年杀一边忍耐。
必须一边痛苦到几乎昏厥,一边承受这名为“灌肠千年杀”的苦闷惩罚。
——噗嗤!
“呃呜!”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咕咕噜噜噜噜。
“啊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她旁边,玲正因为灌肠而痛苦。
伊鲁利加托尔的龙头开到最大,灌肠液以惊人的势头流入她的体内。
“嗯!啊啊啊啊!好、好撑!肚子、肚子,啊啊啊!”
玲的肚子眼看着膨胀起来,变得紧绷。第一次经历高压灌肠,内脏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陷入了轻微的恐慌。
“咿咿咿!已、已经不行了!还要灌吗!”
“才1500cc呢。这才一半。还有1500cc,要给你灌得满满的哦。”
医生们一边对雪进行千年杀,品味着直肠的触感,一边愉快地观赏着玲痛苦的模样。
“怎么这样,哦哦……。要、要漏出来了!”
“忍着。来,看看雪君。被灌了肠,还挨着千年杀呢!”
——噗嗤!噗嗤!
“咿咕!啊嘎……!嗯嗯嗯嗯嗯!”
施虐的医生进行千年杀并搅动,在内脏里掀起巨大的便意浪潮。
即使拼命收紧肛门,也会被千年杀撬开,而千年杀本身又像塞子一样堵住便意。
“咕哦哦哦,嗯嗯哦,想拉屎屎屎!”
雪只能用满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的脸左右摇晃。
“说到灌肠千年杀,果然还是这个。”
“嘿嘿嘿,没错。就这样……在便意让肛门鼓起来的时候……”
——噗嗤!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哦啊啊!”
每次在淫秽的时机被千年杀击中,在便意翻腾的腹部深处,都感觉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来,把泻药也喝了。”
“哈,哈呜。……那种东西已经、已经够了吧!”
“你忘了自己正在受罚的立场吗!”
“对不起!……嗯!嗯咕,嗯咕,嗯咕!”
——噗嗤!
“嗯呃呃呃呃!”
在喝冰冷的液体泻药时也被千年杀。
手指深深刺入,甚至感觉要到达S状结肠,并被旋转搅动。
右,右,左,左。噗嗤!地拔出,又咚!地贯穿肛门的指头。
“啊……啊……!咕哦哦呜!”
思考已然停止,身体只是重复着被千年杀击中时发出的闷哼和痉挛。
偶尔,医生们一边喝着白兰地,一边涨红着脸,笑眯眯地享受着女体的生理现象。
再加上旁边传来的玲的悲鸣,他们陷入了极度兴奋的痴态。
女人的妖艳气味与药品气味混合弥漫的调教室,被异样的热气所包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第几次千年杀了?
伴随着绝叫,雪的身体大幅度地弓起。
“要、要漏了,要漏了,要漏出来了!求求您!把手指拔出来!”
内侧灌肠被挤压出的便意,以及外侧贯穿头顶的千年杀的沉重冲击。
雪的颤抖越来越大,到了无法停止的时候……
雪用格外响亮的声音喊道“忍不住了哦哦哦!”,试图逃离那深深刺入臀部的千年杀手指。
“嗯哦!?你这家伙!”
“对不起!”
——噗咻咻咻咻咻!噗哩噗哩噗哩噗哩!
“咿、咿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肛门鼓起,从中心呈O字形张开,炽热的洪流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排泄这种生理现象了。
强制排便。每次被灌肠强行排泄,屈辱与令人苦闷的羞耻感冲刷着她的尊严。
“喂喂,漏出来了啊,雪君。”
“这不是忍不住了吗。”
“在后辈玲君面前,前辈这个样子可不像话。……这得重来。”
即使粪便的飞沫溅到脸上,医生们也毫不惊讶,反而像是等待已久般歪起嘴角。
“重、重来……?已、已经不行了!哈啊,哈啊。呜嗯。已经灌肠什么的……”
“说什么呢。这才要开始灌肠啊。灌肠就是要反复做的。”
“来,再来一次灌肠。……把屁股转过来。……对。”
绝望支配了雪的全身。
女人的抵抗,对这些人来说毫无意义。
无论喊多少次不要,每次喊叫都只会换来淫秽的话语。偏离了。
“咿!要用那么大的东西吗!?”
巨大的灌肠器被准备好,比刚才浓度更高的甘油与多南混合液,再次注入她的体内。
“嗯咕……呜咕咕咕……!肚、肚子……!已经,装不下了!”
咚咕,咚咕,每次药液被送入,本应空了的肚子再次膨胀到几乎要裂开。
“嘿嘿,还能装。你的内脏极限我们已经彻底调查过了哦。还没到极限……”
“哦呜!咳哈啊啊啊!”
灌肠过程中,一位医生将手放在像孕妇一样鼓起的雪的下腹部。
然后,就像揉面团一样,开始用力揉搓。
“啊嘎!不、不要!住手……!呜嗯,哦……!灌、灌肠我会老实接受的!”
咕扭,咕扭,灌肠液在腹内被搅动。那压力直接刺激肠道,立刻引发了猛烈的便意风暴。
咕噜噜噜噜噜噜!
“啊啊啊啊啊!要出来了!被那样做的话!”
“忍着。忍着。来,这就从嘴里给你灌泻药哦。”
“会……会死的!呜啊啊,不、不要夺走我的命!”
“说什么呢!把嘴张开!”
旁边的诊疗台上,玲已经完全吞下了3000cc的伊鲁利加托尔灌肠液,同样挺着大肚子痛苦着。
“咕……啊……呜……”
被粗大的塞子堵住,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漏出呻吟声。
不能看,不能看那边被众人围着灌肠、揉肚子、甚至被灌泻药的雪。
她紧紧闭上眼睛,告诫自己不能看。
……但是……。
“好,很好。玲!”
“咿咕!什……什么事。呜嗯!”
“过来这边。和雪并排进行灌肠忍耐对决!”
“咿!灌、灌肠已经接受了!玲,全部,呜咕,都喝下去了,怎么这样!
现在也,老老实实地忍着呢。所以!”
“哪有什么不要不行的!老老实实听命令!”
“啊啊,呜……”
已经无法独自走路的玲,挺着鼓胀的肚子痛苦喘息着,被医生搀扶着带到了雪所在的诊疗台。
在她旁边,同样肚子鼓胀的雪正撅着屁股,咬紧牙关等待着。
“好,来了吗。……那么,第一回,灌肠忍耐对决开始。”
“嘿嘿,两人肚子都满了。泻药也灌了。从这里开始才是正戏。”
男人们此刻正达到兴奋的顶峰。
油腻的脸上泛着红光,浮现出丑陋扭曲的恍惚表情。
他们的视线,粘腻地投向诊疗台上只能彼此凝视对方苦闷表情的两位女性。
“听好,你们两个。接下来我们要在你们的屁股上做好多次千年杀。”
“在这种状态下,比比看谁能忍得更久。”
“先漏出来的一方……呵呵,明白吧?”
残酷的规则被无情地宣告。
玲的脸色变得苍白。本来,光是3000cc的灌肠液就让肚子膨胀到了极限,泻药又很强烈,随时都可能决堤的状态。
再加上那种仿佛要贯穿头顶的、屈辱的千年杀冲击。
肯定也会像对雪那样揉肚子吧。……不可能忍得住。
“怎么这样……呜咕,不、不、不行……!想拉屎,受不了了!”
玲痛苦地喘息着抗议,但医生们只是嗤笑。
“行不行,不试试怎么知道。”
“对吧,雪君。你作为前辈,得给新人展示一下忍耐的榜样啊。”
“呜……呜……!呜哦呜!”
雪这边也什么都回答不了。肚子一直被揉搓着,光是拼命抑制狂乱的便意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刚才强制排泄后本应空了的肚子,被更强的药液填满,比刚才更甚的挤压便意折磨着她。
便意的浪潮不断涌来。
“那么,要开始了。撅起屁股。”
两名医生分别站到雪和玲的身后。
他们的手,已经摆好了千年杀的架势。
“不要……住手……!”
玲扭动身体,做着最后的抵抗。
但她的动作被另一名医生按住手臂,无力地封住了。
雪则已经连抵抗的气力都没有,只是紧紧闭上眼睛,绷紧身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开始!”
号令的同时,两根手指分毫不差地刺入了两个肛门。
——噗嗤!
——噗嗤!
““嗯咕呜呜呜呜呜!!””
宣告对决开始的千年杀。
两人的口中,同时迸发出绝叫。
内侧的压迫,与外侧的侵入。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手也伸向了玲的肚子,开始激烈地摇晃揉搓。
“啊啊啊啊啊!要、要出来了!要漏出来了!”
“嗯嗯嗯嗯嗯嗯————!”
玲和雪都全身弓起,随即又甩动头发痛苦到昏厥,飞溅出油汗。
即使拼命收紧肛门,也会噗噗地被便意鼓起,然后挨上千年杀。
无情的手指深深刺入,咕叽咕叽地在内部淫秽地搅动。
“忍着!忍着!忍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咕,呜咕……!”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
思考炸裂。意识飞散。
在腹中横冲直撞的猛烈便意,因肚子被揉搓而涌向肛门。
而那贯穿肛门的屈辱异物感。
“千年杀!”
——噗嗤!
——噗滋!
灌肠忍耐对决,已经不再是意志力所能左右的问题了。
是纯粹的,肉体极限的比拼。
“嗯叽……叽叽……忍……忍着……”
雪嘴角积着泡沫,用嘶哑的声音低语。
长期调教培养出的忍耐技巧,勉强阻止了她的决堤。
但她的脸色已从苍白转为土色,全身剧烈痉挛。
另一边的玲,似乎已经失去了一半意识。
翻着白眼,口中噗地吐出泡沫,身体时而像鱼一样跳动痉挛。
她那冷艳的美貌,因痛苦而扭曲得面目全非。
——噗咚!
“嗯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哦——!”
两位美女的肛门从被指检的手指缝隙间,断断续续地喷出黄色的液体。
她们似乎已经连对此做出反应的意识都没有了。
“要出来了——!”
“还不行!再忍一下!”
——噗嗤!
“咳哈——,嗯嗯嗯哦——!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哗啦哗啦哗啦!噗噜噗噜噗噜!噗吧!
诊疗台、地板、以及正在指检的医生的白大褂,瞬间被污物的飞沫覆盖。
“呜哦!?怎么回事,先漏出来的果然是玲啊!”
“对不起——!”
从被解放的肛门中,已经没有任何抵抗,残留的一切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
“啊……啊……啊……”
玲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天花板,只能喘息。
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她浑身沾满污物,瘫软地陷在诊疗台上。
“……胜负已分,是吧。嘻嘻嘻”
“我、我也——,我也要出来了!请把手指拔出来——!”
——啵噗!
“嗯……哈啊……哈啊……哈啊……,嗯啊啊啊”
栓塞被拔掉的瞬间,雪也释放了临近极限的压力。
噗噜噜噜噜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吧吧吧吧。
虽然没有玲那样的势头,但依然强劲的奔流,伴随着安心的叹息喷涌而出。
“谢谢您……哈啊……哈啊……”
排泄的同时,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谢。
“好了,那么第二回合,灌肠忍耐对决开始”
——————!?
那份安心立刻被打破了。旁边瘫软在污物中的玲也微微动了动身体做出反应。
接下来,两人被迫进行了3000毫升的多南灌肠、醋灌肠、卢吉奥尔、埃梅隆的第二回合、第三回合、第四回合、第五回合,直到自主呼吸变得困难为止的灌肠忍耐对决。
到第四回合结束时,两人的意识已经完全中断。
在沾满污物的诊疗台上,四肢瘫软地张开,只是重复着浅而紊乱的呼吸。
至于玲,舌头无力地耷拉着,翻着白眼。
医生将听诊器按在她胸口,用灯光照射瞳孔……。
“嘻嘻嘻。玲这边不行了。送去重症监护室吧。”
瘫软的玲被医疗机器人抬走了。
“雪嘛……。这正好。不如说,有意识的话会反抗,反而不好办。”
“没错。接下来,就我们俩尽情享受指检吧。”
对他们而言,女人的昏厥并不意味着结束。不如说,那是宣告排除了反抗这一碍事因素、更纯粹的指检开始的钟声。
“那么,继续吧。首先我来……”
一位医生,像是推开其他医生一样绕到雪的背后。
毫不犹豫地瞄准了因昏厥而毫无防备地松弛的肛门。
——噗嗤!
“嗯……呜……”
理应没有意识的喉咙里,漏出了含糊的呻吟。
身体猛地大幅度痉挛了一下,松弛的肛门反射性地收紧,夹住了手指。
“有趣。即使没有意识,脊髓反射还活着。”
医生像是很佩服地低声说着,将手指更深地、如同撑开肠壁般扭转着探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嗯……呜……啊……”
雪的眉间微微蹙起,紧闭的眼睑轻微地颤抖着。
那与其说是痛苦的表情,更接近被扰乱了深沉睡眠的不快感的表现。
但这细微的反应,却进一步煽动了医生们的施虐欲。
“换人,换人,下一个我来。这次试试换个角度。”
“嘻嘻,把手指插到第二指节,像探索S状结肠入口那样……这样。”
——噗嗤!噗嗤!
“嗯……呜……呃……”
比刚才更剧烈的痉挛,贯穿了雪的全身。
瘫在诊疗台上的腿,猛地向上抬了一下,又无力地落下。
“绝妙的反应。简直就像活生生的一样。”
“嗅嗅……。哦,即使昏过去了,气味也是一流的。”
他们轮流玩弄着雪的身体,如同玩偶游戏。
有人缓慢地,像是确认粘膜的触感。
有人激烈地,像是享受震撼内脏的冲击。
有人增加手指到两根、三根,像是在试探其极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嗯……啊……咕……呜呜……”
雪的身体,每次都被像提线木偶一样弹起、痉挛,然后又瘫软松弛。
那已不再是捍卫人类尊严的抵抗,仅仅是肉体对外部刺激做出反应的、生命的残渣。
医生们将这一幕幕逐一用摄像机记录下来,一边与监视器上显示的生命体征对比,一边用专业术语讨论着什么。
“心率略有上升。血压也是。不适指数超过了阈值。”
“但是,脑电波依然是δ波占优势。没有觉醒的迹象。”
“也就是说,肉体感受到痛苦,但意识并未认知到……吗。真是耐人寻味。”
“喂,我想到更有趣的事了。”
一位医生浮现出邪恶的笑容,拿起了灌肠器。
“在这种状态下,再灌一次肠会怎样呢?在肚子被撑得满满的情况下继续指检,会看到什么反应……”
“那真是绝妙的主意!”
没有人阻止。
冰冷的导管再次插入失去意识的雪的身体,高浓度的药液被无情地注入。
咚、咚,发出令人不快的声音。
雪的腹部迅速而不自然地膨胀起来。
然后,医生们愉悦地揉捏、拍打着那膨胀到极限的肚子,在那之上,重新开始了无休止的指检盛宴。
——噗嗤!咕噜咕噜咕噜!
“呜……咕……啊啊……——!”
这次,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袭击了雪。
全身弓起反张,口中溢出毫无意义的泡沫。
——噗噜!
从指检的手指缝隙间,无法抑制的灌肠液与污物一同喷出。
即便如此,医生们也没有停手。
甚至连被污物弄脏,对他们而言都只是兴奋剂之一。
噗嗤!噗嗤!
“咿……咕……呜……”
只有空洞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就连那些精力充沛的医生们,也开始显露出肉体上的疲劳。
他们擦着汗,调整着呼吸,俯视着沾满污物、像人偶般一动不动的雪。
“呼……果然累了啊。”
“但是,这样就结束还不够。反应还不够到位。作为灌肠奴隶,还需要进一步调教。”
一人这么说,其他人也点头表示同意。
“无论有无意识,都必须彻底地条件反射化,让肛门时刻渴求快感与屈辱……”
“那么,正好有合适的东西不是吗。”
一位医生指向房间角落放置的一台银色巨大机器。
“我们一直在研发的,全自动灌肠奴隶调教机器‘肛门重构者’……。看来是时候进行它的最终测试了。”
医生们的眼睛,再次闪闪发光。
他们抬起瘫软的雪的身体,将她运向那台无机质的机器。
这台机器有着冰冷金属框架,上面安装着无数的机械臂和软管,以及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各类传感器,外观邪异,仿佛是拷问器具与医疗设备的融合体。
中央设有将人固定成俯卧、臀部高高撅起姿势的拘束具。
雪被熟练但粗暴地固定在了那个拘束具上。
四肢被金属枷锁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被撅起的臀部,正对着位于机器中心、林立着各种形状的喷嘴和探头的单元。
“那么,开始吧。”
一位医生操作着机器的控制面板。
伴随着嗡……的低沉驱动声,一个头盔般的装置从雪的头顶降下。
那是一个内侧安装了无数电极的装置。
“这样,就能直接访问她的梦境了。即使在睡眠中,也能施加我们想要的‘教育’。”
装置被安装在雪的头部后,面板上的指示灯亮起了绿色。
那是连接完成的信号。
沉入意识黑暗中的雪的精神里,突然开始涌入毫无关联的意象洪流。
——巨大的灌肠器猛地插入臀部,通过伊尔利加托尔和附件连接着注入药液。
——从天花板伸出的无数手指,一齐对她进行指检。揉捏腹部。
——在都市正中央被灌肠,在众目睽睽之下排便。嘲笑声,从四面八方回响而来。
那是噩梦。但,并非普通的梦。是从外部强制灌输的、对无处可逃的精神的凌辱。
“不要……停下……”
在梦中,雪呼喊着。但是,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像被鬼压床一样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对现实肉体的调教也开始了。
嗡……咔嚓!
机器的机械臂从两侧抓住雪撅起的臀部,用力大大地掰开。
冰冷的金属探头,缓慢地逼近毫无防备暴露出来的肛门。
喷射润滑剂的声音。
然后,机械驱动的异物冷酷地侵入那不知抵抗的肉之门。
——噗滋……滋噗滋噗滋噗……。
“嗯……呜……”
现实的雪的身体,与梦中的尖叫同步,微微痉挛起来。
机器按照预设的程序,分毫不差地重复着调教。
有的机械臂在内部旋转,刺激肠壁。
有的机械臂重复活塞运动,施加冲击。
还有的机械臂,定期注入高压灌肠液,并立即吸出。如此反复。
指检、灌肠、肛门扩张器、振动。
人类之手无法做到的、精密、执拗且永无止境的凌辱,在全自动状态下不断重复着。
只有咔哒声、伺服电机的驱动声、泵的运作声,在房间里回响。
由此,雪即使在睡眠期间,其最受辱的部分,也将持续不断地受到调教。
从今往后。
睡眠期间,意识被囚禁在噩梦这一精神牢狱中,肉体则被束缚在机器这一物理牢狱里。
她恐怕连一瞬间的安息时刻都不会再有了。
医生们满意地嗤笑着。
无需他们亲自动手,受试者就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被改造成理想的“奴隶”的机器。
在重症监护室里,刚刚恢复些许意识的玲,同样被灌肠的噩梦折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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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如手术室般的调教室里,下腹传来咕噜噜噜的异响。
雪正裹着早已穿惯的灌肠专用连体衣,发出痛苦的呻吟。
曾遭受基金会医师们那堪称"耻辱健康检查"、几乎令身体支离破碎的污辱后,雪被那群贪得无厌的变态医师带进这间屋子。自那时起,不知过去了多少日月——他们以肛门为中心对她进行了彻底的调教。日复一日漫长而执拗的折磨,确实改变了她的身体。
今晨刚被灌入纯甘油原液,此刻她在这调教室里痛苦挣扎的模样正通过监控被录制下来。
——咕噜噜噜噜噜!
"呜呃!啊……啊啊……"
曾经唯余苦痛的猛烈便意,如今却在身体深处唤醒了违背本意的酥麻。就连伴随高压注入的折磨,她也学会了如何将咬紧牙关的忍耐转化为快感。可每当意识到这个事实,对调教的厌恶与羞耻便如烙铁般绞紧她的胸膛。
"啊……唔嗯。唔嗯。已经到极限了!谁、谁来啊!真的要出来了!"
——雪通过调教室的通讯设备向医师呼喊。
"嘻嘿嘿,还能再坚持会儿吧。忍着。"
"呵呵。要是漏出来的话可不轻饶哦!雪!"
——咕噜噜噜!咕噜咕噜!
"咳哈!别、别捉弄我了!真的……呜啊,这样不行!"
"忍着!要切断通讯了!"
————嘟!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
"咿咕!唔唔唔唔唔!"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