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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宿时被褥长出触手遭侵犯 连睡在旁边的男人也难逃魔掌

合宿行ったら布団から触手が生えてアレコレされた挙句、隣で寝ていた男からも犯されていた話【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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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这种类型的扭蛋竟然真的有在卖! 真后悔没买啊——! 想到哪写到哪! 能接受标签内容的人再往下看哦。 性癖满满。 各种方便主义。 小花真是辛苦了。
【第1夜】
“传言这东西无论什么时代都会添油加醋,但唯独‘会让人离不开床伴的被子’这条是真的。”
熄灯后的走廊里,不知是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某人说的话,隐约传到了一年级房间。
排球部传统的4天5夜集训,使用的还是那间老旧、年代久远的集训宿舍。
“那种事,只是累到睡熟了吧。难道被子还有自己的意志不成⁉︎”
及川彻瞪大了眼睛。
旁边默默摇晃着蛋白粉饮料的岩泉一低声制止道:“快睡吧,混蛋川。”
花卷贵大摇晃着桃棕色的稍长头发,对那番话半听半漏。他眼下有着与冷淡印象相反的浓重疲惫阴影。今天上午是酷暑中的跑步(要命),下午是密集的基础训练和比赛形式。因为和及川、岩泉,以及同样是一年级且关系要好的松川一静一起自主训练到深夜,全身像铅一样沉重。
“嘛,能睡着怎样都行啦。”
他这样低语,掀开了准备好的极其普通的被子。
“晚安啦~”
松川已经钻进被窝了。
“晚安,花卷。”
松川的语气总是很平和。
四人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

深沉、无意识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花卷感到身体某处有异样感。某种热的、光滑的、却又像蛇一样蜿蜒扭动的棒状物,正缠绕着他的身体。
(……嗯,这是什么)
他只唤醒了一半的意识。没有睁眼的力气。侵袭全身的疲惫,让花卷的理性和知觉变得迟钝。
那个东西抚摸着花卷的大腿,朝着胯下爬了上来。
普通的被子里本不该有的、具有弹性和热度的『触手』。那正是花卷不幸抽中的“会让人离不开的被子”的真面目。乍一看与其他被子别无二致,这间集训宿舍隐秘的『传说』。
触手趁着花卷熟睡,逐渐加大了动作幅度。
花卷,将其认知为梦。
(……什么啊,这梦也太真实了吧。而且,感觉好舒服……)
光滑而黏腻。些许的羞耻心,以及比之更强烈的快感,撼动着因疲惫而麻痹的大脑。花卷闭着眼睛,沉浸在被子里无人可见的秘密快乐中。
他散发着清凉氛围的脸颊,微微发热。
触手毫不留情地玩弄、刺激着他。

然后第二天早上。
花卷在闹钟响起之前,因极其不快的感觉醒来。
背上流着冷汗,腰部不知为何异常沉重。还有,下半身感受到的、难以言喻的潮湿不适感。
他战战兢兢地,稍稍掀开被子。
他那花哨的平角内裤已经大面积湿透了。
花卷因震惊和羞耻瞪大了眼睛。
(这个年纪居然在集训宿舍梦遗‼︎ ……不如死了算了……。要是被其他家伙发现那才真是死定了……)
花卷确认还没人起床,急忙冲向厕所。
不顾花卷的绝望,从这天起触手的行动进一步升级。花卷的集训,将变成与其他任何人都不同的、秘密的五天。


【第2天】
花卷以极其忧郁的心情开始了一天。
(那是梦吗?不,但是……)
之前的疲惫不知去了哪里,他偶尔感到胯下附近有种奇妙的、令人坐立不安的异样感。那天一整天的练习中,他不知为何目光无法集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焦躁。
晚餐后,和昨天一样因自主训练累垮的四人,再次倒在了新生房间的被褥上。
“啊——,今天一定要一觉睡到天亮。”
花卷闭上眼睛,心想今天总不会做奇怪的梦了吧,一定能睡着。


陷入沉睡的花卷的被子里,再次无声无息地爬出了蛇一般蜿蜒扭动的棒状物。
与昨天不同,触手并非从下半身,而是从花卷的胸口、T恤的缝隙侵入。
冰凉却又带着热度的尖端,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爬行,准确地捕捉到了他胸前的乳头。
(嗯嗯……)
微弱的呻吟从花卷喉咙漏出。他无法抵抗全身的疲惫,在稀薄的意识中,感受着被一种极其炽热、黏腻的舒适感逐渐支配全身。
触手,毫不留情。
比昨天更加执拗、巧妙,彻底攻击着胸口敏感的部位。
快感化作近乎疼痛的刺激冲击大脑,花卷的意识差点一下子浮上水面。
(等等,这,不是梦吧……)
昨晚发生的事情,与此刻袭击胸口的异常感觉,终于被一条线连接了起来。
他试图移动身体。但是,像铅一样沉重的手脚动弹不得。
触手移动到下半身,再次开始玩弄花卷。在无法拒绝的身体状态下,他被迫再次射精。
“……呃、住、手……”
漏出了嘶哑的声音。那一瞬间,触手将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嘴边。那是无味无臭的液体,或者说雾状的东西。
(嘴……唇……)
强烈的睡意,如海啸般从大脑深处涌来。花卷的意识迅速变得混浊。
触手仿佛在做最后的收尾,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唇滑入,粗暴却又甜腻地抚弄着口腔内部、舌头。花卷在意识即将中断前,理解到自己正在被口交。那种行为极其背德,却又伴随着足以让他在无意识中发出声音的快感。
然后,花卷的意识完全被黑暗吞噬。


第二天早上。
花卷这次被闹钟惊醒了。身体比昨天更加沉重。特别是下半身,以及不知为何喉咙深处,残留着莫名的怪异不适感。
感到口渴,正要起身喝水时,他无意识地确认了自己的身体。
裤子穿着。但是,不知为何身体比昨天更加黏腻。
(……为什么,这么黏糊糊的……?)
然后,轻轻掀开被子的瞬间,花卷的眼睛第一次瞪大了。
被子的床单上,看得出是自己留下的、干涸的白色污渍,比昨晚范围更广,附着在多个地方。
昨天的,不是梦。
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都是现实。
他瞬间抛弃了昨天为止“大概是错觉吧”这种天真的认知。
(……难道。难道,那个传言里的……)
花卷凝视着与其他部员花纹毫无区别的被子。
“……早上好,花卷,真早啊,”
旁边的松川揉着眼睛打了招呼。听到那平和的声音,花卷反射性地重新盖好被子。
那一瞬间,花卷强烈地确信了。
这次集训,有什么不对劲。
而且,这床被子,不会放过我。


【第3天】
上午的魔鬼训练结束,进入午餐和休息时间。在前往食堂的走廊上,花卷的心被焦躁灼烧着。昨夜,在失去意识期间体验到的屈辱和极致的快感,作为无法抹去的痕迹留在了他的肉体上。已经不再是梦,只剩下那床被子在针对自己的确信。
“麦基? 从早上起脸色就不好,没事吧?”
走在前面的及川担心的声音,让花卷暧昧地笑着蒙混过去。虽然装作平静,却掩藏不住怀揣秘密之人的窘迫神色。


午餐后,趁着其他部员休息的间隙,花卷独自一人回到了新生房间。
(我要把被子换掉!)
准备好的被子,花纹和其他被子没有任何区别。他仔细地、但又不让其他部员发现地检查周围的被子,想确认是否只有自己的被子不同,或者有什么特殊标记。盖被、垫被、枕头。手感和重量,全都是极其普通的被子。外观上完全无法区分。
“……果然全都一样啊,那样的话”
就在花卷抱起自己的被子,弯下腰想要和旁边铺着的松川的被子交换的瞬间。

“咦,麦基? 果然还是不舒服吧!”
正好回到房间的及川打了招呼,花卷身体猛地一僵。
“啊——,没,就是想稍微躺一下,之类的”
为了不被察觉焦急,他把拿着的被子放回了原处。及川说要不要告诉教练,他设法拦住说还没到那个地步。
交换的尝试失败了。


松川站在房间门口,看到了整个过程。
(想和我的被子交换?为什么?)
松川还不知道触手被子的存在。但是,他想弄清楚花卷隐藏着什么。
松川在脑海中反复回味着这几天花卷的样子。
练习中注意力不集中。明明是平时什么都能胜任的全能型,却有几次视线从球上移开。
早上醒来状态差,眼神慵懒。明明疲惫之色浓重,但偶尔露出的下垂眼角,却渗出与平时清凉感不同的、奇妙的带着热度、强烈的性感。
然后,是这种对被子近乎偏执的执着。
松川趁着花卷转移及川注意力的空隙,走进了房间。
“花卷,脸色真的很差啊,没事吧?”
花卷对松川温柔却又带着探究意味的视线感到心惊。从这个观察力不输及川的男人的敏锐目光中,自己的秘密或许守不住,但是,那个秘密,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的。
(…松川,知道什么?察觉到了什么程度?)
花卷移开视线,低下了头。


那天夜里,新生房间被寂静笼罩。及川和岩泉似乎因触手被子向周围散发的微弱却强力的催眠作用,陷入了深沉、仿佛失去意识般的沉睡。
花卷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因对疲惫背后等待着的事物的恐惧,无法完全沉入睡眠。
然后,仿佛瞄准他一般,触手无声无息地爬了出来。
(……来了)
花卷全身紧绷,但身体无法动弹。是昨晚安眠药的影响,还是被子本身发出的力量所致?他的意识很清楚,但手脚沉重,发不出声音。
触手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爬行,灵巧地卷起衣物。
然后,终于。触手到达了花卷无法抵抗的胯下,试图插入。
“嗯、嗯嗯……!住、手……!”
无力的声音堵在他的喉咙深处。那种行为极其强硬,但同时伴随着甜美的快感。正因为意识清醒,那份屈辱与快感深深刺痛着花卷的精神。
触手仿佛在试探他的意识,一次又一次地让他达到高潮。花卷的眼睛因羞耻和快感湿润,露出了极其性感的表情。
那时。
在旁边睡觉的松川,因微弱的异样感醒了过来。对其他人有效的催眠作用,对他效果较弱。
松川呼吸微乱,看向旁边花卷的被子。盖被呈现出异常的隆起。明明被子隆起应该能看到里面,却不知为何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从花卷那里漏出的、甜美却又充满苦闷的微弱声音。
松川锐利的吊梢眼猛地睁开,明白了一切。传言的被子,以及在那之中,花卷正处在难以言表的境况中。
松川那有着整齐粗眉的八字眉,因惊讶和动摇微微扭曲。
松川从花卷入学时起就对他抱有特殊的感情。那吸引人的魅力和甜美的氛围,还有令人心跳的性感。
尽管用理性压抑着,认为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候,他却在此刻,目睹了花卷最淫靡、最毫无防备的样子。
松川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第4天】
第二天早上,花卷憔悴不堪。他的表情因疲惫和羞耻几乎完全崩溃。
松川在练习中也未曾将目光从花卷身上移开。他用平和的语调靠近花卷。
“花卷,身体真的没事吗? 明天集训就结束了,今天别太勉强。”
他的眼眸里,同时蕴含着担心和强烈的探究心。
花卷被松川的视线惊得心头一颤。他陷入了一种错觉,仿佛昨夜的一切都被对方看穿了。
“没关系。松川,谢谢你。”
松川那双锐利的眼睛,依然捕捉着花卷的秘密,不肯放过。

四天五夜合宿的最后一晚。其他部员们,在明天回家之前,因今天一整天练习的疲惫而沉入深眠。
花卷几乎已经放弃了抵抗。反正,要么又是被弄到睡着,要么就是动弹不得。他垂下略显倦怠的眼角,将身体沉入被褥中。
果不其然,触手很快就爬了出来。或许已经没有了隐藏的意思,它的动作大胆起来,抚遍花卷的全身,将他拖入快感的深渊。花卷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擅自做出反应,感到强烈的屈辱。
旁边的松川,果然又在途中醒了过来。他如今已不再是目击者,而是观察者。昨天还被被子遮掩的内部,今天一览无余。
他静静地,却用炽热的目光凝视着花卷那痛苦与快乐交织的表情。
就在这时,触手瞬间离开了花卷的身体。然后,它扭动着转向松川的方向,上下摆动,仿佛在招手示意“过来这边”。
那一瞬间,松川的理性崩溃了。
(这样的机会,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松川悄无声息地在花卷的被褥旁屈膝跪下。
触手转向花卷的脸,再次从他薄唇的缝隙间,灌入了具有催眠作用的液体。
“……唔、嗯嗯……!”
花卷这次终于失去了意识。连松川就在近旁也察觉不到。他的眼睛紧闭,只留下无法抗拒快感、毫无防备的脸。然而,他的身体却仿佛被电信号支配一般,开始诚实地对松川和触手的爱抚做出反应。

触手首先移向花卷胸前的突起。
它用粘液质的尖端濡湿右侧的乳头,开始温柔却又执着地玩弄起来。在那似冷似热的触感下,失去意识的花卷口中漏出细微的呻吟。
“嗯嗯啊……!”
松川没有漏听这声呻吟。松川接收到触手明确的信号,用手指捉住了左侧的乳头。
松川以人类的体温和不同于触手的强硬,捏起花卷的乳头,轻轻拉扯。触手细腻地、深入刺激着右侧,而松川则直接地、有力地进攻着左侧。
花卷平日里的活泼氛围彻底瓦解,他全身白皙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乳晕变得坚硬紧绷。
“噫、啊……!嗯嗯嗯……!”
一种平日里难以想象的、甜腻而酥软的喘息声从花卷喉咙里挤了出来。松川的眼睛因这反应而发热。
触手一边玩弄着右侧乳头,一边开始在花卷的腹部,尤其是下腹部的敏感线条上下游走。这是为了将胸部的快感引导并放大到下半身。
松川看到触手开始为进攻下半身铺路,便进一步加强了对左侧乳头的刺激。他用指尖给予花卷敏感的胸口如同轻咬般的刺激,将花卷内藏的强烈媚态拖拽出来。
“呜、啊啊……!嗯嗯……!呀啊、嗯啊……”
本应失去意识的花卷的嘴唇,竟编织出抵抗的话语。然而,这在松川听来只是快感的印记。
松川将唾液抹在手指上,开始粘腻地、更加淫靡地爱抚乳头及其周围。触手也仿佛呼应般,微微托起花卷的腰,让他用全身承受快感。
就在松川不停歇地爱抚胸口,触手如同勒紧般缠绕上花卷的腹股沟的瞬间,花卷的表情转变为恍惚的极致。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近乎尖叫却又甜腻的呻吟从花卷喉咙里爆发,同时,被触手紧紧握住的性器中,炽热的快感证明汹涌地喷射而出。
因快感而射精。
松川用锐利的吊梢眼凝视着花卷那与外表截然不同、因淫靡的快感而颤抖的身姿,露出了微笑。
触手在射精结束后也没有立刻离开花卷的身体,仿佛慰劳般,继续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腹部。

松川与触手的协同游戏并未结束。
触手接着缠绕上花卷射精后的私处,将其尖端抵在了尿道口。冰凉异物的触感落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
“嗯嗯……呜……”
失去意识的花卷眼角剧烈抽搐。尿道的刺激对他而言是未知的快感,同时也引发了本能的厌恶。
触手毫不留情地、谨慎却又确实地将粘液质的尖端侵入了尿道。
松川凝视着尿道被侵入这异常的光景。然后,按照触手的指示,打开了另一扇快感之门。
松川将唾液涂在手指上,温柔却毫不犹豫地探入了花卷的私处。这是获取花卷最深处秘密的行为。
“啊……!噫、呀、不……!”
这次,混杂着抵抗与恳求的喘息从花卷口中挤出。尿道和私处内部同时受到前列腺压迫的攻击,将花卷的全身打入快感的漩涡。
松川遵从触手的教导,精准地攻击着私处深处的前列腺。每一次,花卷的身体都会大幅弹起,散发出纯粹的官能媚态。
“嗯嗯嗯嗯……!呼、呜呜……!要去了、咿、啊啊啊!!”
花卷的身体在剧烈刺激下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然而,由于触手侵入尿道,射精被阻断了。
无法射精的痛苦与从前列腺直击大脑的快感,让花卷的眼角红肿起来。触手在尿道内微微颤动,将花卷那伴随着苦闷的快感提升到极限。
松川品味着花卷的这一瞬间,伴随着隐约的征服感。
就在花卷的身体因快感的痛苦达到极限的瞬间——
触手“滋溜”一声迅猛地从尿道中抽离。
同时,被阻遏的剧烈快感一举释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撼动灵魂的尖叫从花卷喉咙中喷发。被解放的快感濡湿了花卷的眼角,同时猛烈地、接连不断地从他的尿道中喷射而出。
松川支撑着花卷的身体,亲眼目睹了这激烈的喷射。他喘息灼热,接纳了这最为淫靡的景象。

在剧烈的射精后,花卷的身体静静松弛下来,触手随即粘腻地缠绕上刚从花卷私处抽出的松川的手指。仿佛在指示“接下来轮到你了”。
松川得到了触手的默许,再次将手伸向花卷的私处。被触手扩张过、又因上次行为而深受刺激的花卷的私处,内部已经变得蓬松柔软,带着热度,仿佛在渴求松川的手指。
“……花卷。”
松川用温柔的口吻低语着,滑入手指。一根、两根,轻易地进入。
接着,第三根。
几乎没有阻力地没入了花卷的私处。
松川灵巧地活动着这三根手指,再次进攻花卷的前列腺。
“!啊、啊啊……!嗯嗯……!”
失去意识的花卷身体大幅度向后弓起。不同于触手尿道攻击那种伴随痛苦的快感,这是一种纯粹的、令人酥软的舒适感支配了他,花卷白皙的肌肤瞬间变得通红。
当松川以一定节奏用力向上顶压前列腺的瞬间,花卷的喘息声骤然一变。
“啊啊啊啊啊……!噫、啊、呀啊啊啊!!”
花卷的身体痉挛起来,本应失去意识的表情因极致的快乐而扭曲。体液从松川的手指周围溢出。
(这是……在里面、高潮了。)
松川因用自己的手指引出了花卷隐藏的最甜美的反应而感到狂喜。灼热的喘息漏出。泪流满面的花卷身姿,对松川而言是至高的喜悦。
松川像与触手交换眼神般瞥了一眼,确认触手正滋滋地吮吸着花卷的乳头,辅助维持快感。
触手粘腻地抚弄着花卷的口腔,提升精神上的快感。
松川则在此期间用三根手指,一次又一次、反复地进攻前列腺。
“嗯嗯……!噫、呀……!咿……!”
花卷发出忠于肉欲的喘息,腰肢扭动着仿佛要缠上松川的手指。松川面对花卷这毫无防备的索求,早已失去了理性的制动器。

就在松川引导花卷达到第三次高潮,即内高潮时,触手发出了新的指示。
触手在抚摸了松川从花卷私处抽出的手指后,缠绕上了松川自己的性器。明确地、却又温柔地引导着:接下来,用这个。
松川脱掉了衣服。
然后,在触手用力撑开、粘液淫靡地泛着光泽的花卷大腿之间,将自己的身体滑了进去。
“……花卷。”
松川亲吻着花卷的眼角,将自己勃起的性器缓缓地、却确实地插入了被自己手指深深加热的花卷的私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深沉的喘息从失去意识的花卷口中漏出。
这一瞬间,松川与花卷的关系,完全超越了排球部队友的框架,通过触手被褥这一秘密媒介,以肉体与灵魂相连。

松川在触手的引导下深深埋入花卷内部。被触手和手指扩张过、变得温热的花卷内部,对松川而言是难以想象的舒适。
“……、可恶、这、这是什么……”
松川的脸因热度而扭曲。花卷的体内配合着松川腰部的动作,粘腻地包裹住他的性器。这是花卷所拥有的、最隐秘也最甜美的才能。
每当松川深深、缓缓地摆动腰部,酥软的喘息声便从花卷无意识的唇间漏出。
“嗯嗯……!呼、啊呜……!”
松川每次听到这喘息,都感到内心因狂喜而震颤。他的征服欲被这内部的快感和毫无防备的喘息所填满。松川更加激烈、深入地向上顶撞花卷的前列腺。
在松川激烈的动作和内部敏感度被提升到极限的状态下,花卷的身体无法承受。
“啊啊……!咿……!啊啊啊啊啊!!”
本应失去意识的花卷身体剧烈痉挛。就在松川深深刺入内部的瞬间,花卷再次激烈地射精了。松川在体内感受着那炽热的快感浪潮,并未停止抽送。
松川毫不停歇地、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继续撞击刚射精过的花卷内部。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当松川猛烈、连续地向上挺腰的瞬间——

噗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喷泉般的大量液体从花卷的胯间迸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
花卷的喘息已近乎悲鸣,却又转变为充满恍惚的尖叫。每当松川摆动腰部,花卷便潮吹而出,白皙的肌肤被快感与水分浸湿。
在这极致的快感背后,触手的爱抚从未停止。
触手温柔地拭去花卷眼角的泪水后,再次缠绕上他的乳头。而另一根触手,则继续温柔却执着地爱抚着花卷那变得湿润敏感的性器。覆盖龟头,吸尽体液。
触手从外部刺激花卷的胸口和性器,将花卷的快感扩散至全身。
松川激烈地进攻花卷体内,持续引出潮吹这最为淫靡的快感。
松川的目光无法从潮吹痉挛的花卷身体上移开。
花卷的身体如今被潮水、汗水和爱液浸湿,散发着极致的媚态。

在松川激烈重复抽送、花卷持续潮吹的过程中,触手开始了向新阶段的引导。
一根粘腻的触手从背后缠绕上松川的腰,用力将他朝花卷的方向推去。
“……!”
松川瞬间一惊,但并未抗拒那强劲的推进力。触手仿佛在命令“更深、更里面”。借着这股势头,松川的性器被更深地推入已经充分湿润的花卷内部。
“嗯嗯……!啊啊……!噫、呀……!”
花卷的喘息再次转变为快感与苦闷的混合体。
松川猛烈地向上挺腰,触手则配合着他的节奏,缠绕着他的腰部,施加着推进力。
“哈啊……!花卷、里面……!”
松川的喘息也变得粗重。在触手的辅助下,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花卷的内部紧紧吸附着他,仿佛要将他融化。
触手继续爱抚着花卷的乳头和性器,维持并提升着他的快感。
花卷的身体在内外夹击下,持续着剧烈的潮吹。
“啊啊啊……!不行了、要……!”
花卷无意识地发出哀求,但身体却更加激烈地迎合着松川的侵入。
松川的理性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征服与占有的本能。他抓住花卷的腰,更加猛烈地冲刺。
触手察觉到松川即将达到极限,便加强了对他腰部的缠绕和推动。
“呜……!”
松川咬紧牙关,在触手的助推下,将性器深深顶入花卷的最深处。
就在那一瞬间——

松川的腰部剧烈颤抖,炽热的液体在花卷体内爆发。
“啊……!”
同时,花卷的身体也达到了极限,再次喷涌出大量的潮水。
松川在释放后并未立刻退出,而是继续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花卷内部的痉挛和收缩。
触手缓缓松开了对松川腰部的缠绕,转而温柔地抚摸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花卷的身体彻底瘫软,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喘息。
松川慢慢抽出自己,俯视着身下被汗水、泪水和各种液体浸透、意识全无的花卷。
触手轻轻拂过花卷的脸颊,仿佛在安抚,然后缓缓缩回了被褥之中。
松川静静躺下,将花卷搂入怀中,感受着他身体的余温和轻微的颤抖。
夜色渐深,宿舍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而秘密,依旧深藏在触手与被褥之下,只有他们两人知晓。
松川感受到触手明确的意志,一边惊讶于“难道前面还有空间吗”,一边在腰部发力,更用力地将性器敲入。
松川的唇间漏出炽热的吐息。朝着通常不可能存在、或者说会下意识抵抗的、更深的内部前进。
接着,伴随着“咕噗”一声黏腻的声响,松川感受到了穿过狭窄通道的触感。
那里,是花卷体内的极限深处。松川在触手的引导和蛮力下突破,抵达了彼端。
当松川将性器深深推入的瞬间,花卷的身体,在这个夜晚展现出了最激烈的反应。
花卷的眼角因超越极限的快感而僵硬抽搐。全身白皙的肌肤如同沸腾般染上赤红,身体剧烈颤抖,在床铺上弹跳起来。

咻呜呜呜呜呜——!!!!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之前的潮吹截然不同,破坏性的喷泉从花卷体内迸发而出。状态从每次扭腰便潮吹,转变为被插入瞬间便尽数释放。
反复潮吹的花卷身体,随着松川的动作不断颤抖,内部的紧致收缩难以置信地强烈。
“呃……靠、糟了……”
松川紧闭双眼,脸上浮现出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松川的腰身本能地动作着,但花卷内部过于强烈的收缩,让松川自己也开始感到即将无法忍受,已达极限。
就在这时。
在松川性器深深埋入的花卷秘处,另一件异物滑了进来。
“……!?!?”
那本该是未曾停止爱抚花卷乳头和性器的、黏腻的触手。
触手如同沿着松川性器边缘穿行一般,侵入了炽热的花卷内部。
因这位不速之客,花卷的秘处骤然变得更为狭窄。松川的性器陷入了被触手和花卷肉壁共同挤压的极限状态。
“呃咕……啊、啊啊啊啊啊!”
从松川口中漏出了不输于花卷娇喘的、混杂着苦闷与快乐的呻吟。花卷的体内因触手的存在而敏感度进一步放大,其收缩瞬间突破了松川的理性与肉体极限。
触手在深入花卷体内的同时,如同爱抚般黏腻地抚摸着松川性器的顶端。这是触手发出的“来吧,射吧”的最终指令。
被提升至极限的快感、过强的收缩、以及触手带来的最后决定性刺激。
松川抛开一切,激烈地摆动腰身,压向花卷。
“呃啊啊……!!”
松川低吼着,在花卷内部激烈地、一次又一次地喷发出炽热的浊白液体。花卷的身体因松川高潮的冲击和触手来自内部的刺激而痉挛,涌出了最后一次潮吹。

【第五天】
第五天早晨,一年级房间笼罩在杂乱的气氛中。疲惫不堪的部员们正喧闹地做着归程准备。
花卷忍受着全身骨头吱嘎作响般的疼痛,以及秘处深处传来的莫名燥热,静静地收拾着行李。他的眼周刻着浓重的黑眼圈。持续四晚的触手床铺所带来的快感,深深侵蚀着他的精神。
(拜托了,谁都不要察觉。谁都不要——尤其是松川)
花卷下意识地躲避着身旁默默叠行李的松川。松川开口便是温柔的话语,但花卷总觉得他的目光偶尔会瞬间捕捉自己的脸或腰际,这让他感到背脊流过冷汗。
“花卷,那个要放进去吗?我帮你叠吧。”
松川用平稳的语调搭话。
“……不用,我自己来。”
花卷反射性地抱紧了衣物。其中混有被爱液和分泌物弄脏痕迹的内衣。松川没有进一步追问,点了点头。
花卷反而觉得松川过于温柔的态度有些诡异。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只有松川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这种非同寻常的疲惫与羞耻。

巴士发车后,精疲力尽的部员们立刻陷入了沉睡。
花卷坐在靠窗的座位,虽然因疲惫想早点闭上眼睛,却又恐惧那会连接下一次无意识的羞耻,无法入睡。
旁边坐着的,果然还是松川。
“睡吧,花卷。脸色糟透了。”
松川说完,静静地闭上了眼。他那侧脸渗出男人味,看起来隐藏了一切心思。
花卷感觉到松川的存在过于接近,身体异常紧张。
(触手床铺的事,绝对不能被知道)

巴士每次摇晃,松川的身体便微微倾向花卷这边。松川微弱的体温,在花卷的乳头和秘处这些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催生出一种唤起无意识快感记忆的、令人刺痒的燥热。
“嗯……”
花卷将其归咎于自己体质变得敏感,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忍耐。就在这时,松川微微动了动身子,锐利的吊梢眼稍稍睁开。他的视线瞬间捕捉到花卷抽搐的嘴唇,随即又闭上了。

巴士抵达校庭,在部员们解脱般的喧闹中,松川站起身等待着花卷的动作。
花卷迈着沉重的步伐下车后,松川并肩走到他身旁。
“行李不少啊。我来拿吧,花卷。”
面对用平稳语调如此说道的松川,花卷摇了摇头。
“没关系。……倒是你,松川。”
花卷下定决心抬起头。那透着强烈意志的挑眉,因些许紧张而微微颤抖。
“你干嘛那么照顾我?”
对于花卷直率的质问,松川只是瞬间抬了抬下垂的眉梢。随即,脸上浮现出讨人喜欢的笑容。
“和平时一样吧?花卷,你果然累了。我送你回家吧。可以吧?”
那语气太过温柔,是司空见惯的日常。
花卷一边畏惧于松川可能察觉的预感,一边不知如何回答,最终顺从地跟在了松川身后。松川似乎对花卷的反应感到满意,以一贯的步调迈开脚步。

二人怀揣着秘密,离开了校舍。

另外,关于床铺的传说,似乎还有一说:一旦它中意了谁,直到毕业都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