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凉子作为修卡组织的合作者,主动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恶魔。十八岁的她对平凡生活感到厌倦,开始追求刺激。但像暴走族那样在夜晚的街道骑着摩托车发出噪音横冲直撞,并非她所追求的“恶”。她渴望成为那种作恶多端、给人们带来困扰、沉浸于优越感的恐怖分子般的恶人。这其中并无理念可言,纯粹是想体验刺激以及随之而来的亢奋感。
凉子被地狱大使直接下令,要求夺取某位科学家发明的名为“R-ZZZZZ”(R-Five-Z)装置的设计图。在未被告知装置用途的情况下,凉子便着手执行了命令。
在人们沉入梦乡的夜晚,玻璃破碎的声音划破了寂静。凉子紧张地从破碎的窗户潜入研究所内部。她神经质地留意着声响,借助手电筒的光在黑暗杂乱的室内搜寻,发现了一份文件。“R”字映入眼帘,右边接着一连串的“Z”。
(R-ZZZZ……就是这个!)
凉子拿着设计图匆忙离开了现场。返回据点的她充满了成就感和亢奋感。
“地狱大使,我已夺取了‘R-ZZZZZ’装置的设计图。”
返回据点的凉子将夺取来的设计图递给了身处作战指挥室的地狱大使。
地狱大使心情愉快地立刻浏览起来。但很快,他的表情骤然一变。
“这不是‘R-ZZZZZ’!”
“这不可能!”
“你好好看看!”
地狱大使将设计图猛地推到凉子眼前。凉子慌忙确认。
“R…ZZZZ…2?”
“你这蠢货!”
地狱大使勃然大怒。修卡不容许失败。凉子惊慌失措。
“请等一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这次一定!这次我一定把‘R-ZZZZZ’装置的设计图夺来给您看!”
“混账!把她带走!”
“大使,地狱大使——”
凉子被战斗员们拖往某处。
“地狱大使。”
装饰在墙上的鹰形浮雕处,修卡首领发话了。
“既然夺取设计图失败了,有必要转换其他作战方案了。”
“请等一下,首领!如果能量产‘R-ZZZZZ’装置的话……”
“R-ZZZZZ”装置是一种立体制造机,能基于计算机的数字数据制造出现实的立体物品。修卡企图滥用此装置来大量生产塑料武器。
“如果是塑料枪,在机场的行李检查中不会被发现。即使被警察盘查询问,也只会被当作玩具。因为是塑料制品,重量轻,连女人和孩子都能使用。我们可以组建少年修卡队来对抗少年骑士队,装备塑料枪,让他们从事破坏活动。”
“很出色的作战计划,但关键的‘R-ZZZZZ’装置没有的话就无从谈起了。”
“这次我地狱大使一定、必定将设计图夺来给您看。”
地狱大使向首领有力地起誓。
“……地狱大使,期待你的表现。”
“是。请交给我吧。”
地狱大使对星凉子的愤怒,与复仇的火焰成正比地燃烧着。
任务失败,被投入没有时钟也没有窗户的地下牢房的星凉子,因死亡的恐惧而颤抖。是电椅,还是毒气?痛苦会有多剧烈?光是想象就让她痉挛。看守的战斗员上下楼梯的脚步声让她惊醒,连睡眠都无法保证。精神持续遭受折磨的日子,逐渐夺走了她的生气。
凉子失去了对星期的感觉,连昼夜也分不清了。就在这样的某一天,她像往常一样听到了战斗员走下楼梯的声音。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在房间角落恐惧起来。就像在保健所等待被处死的狗一样。
伴随着沉重的响声,锁被打开,战斗员们抓住里面凉子的手臂,将她从牢房里拖了出来。
“放开我,不要——!”
凉子出于生存本能拼命抵抗。但在战斗员们的力量面前,她是无力的。
凉子被带到了地狱大使面前。地狱大使对着眼前拼命乞求饶命的凉子,
“吵死了!”
一声怒喝,将鞭子抽打在地面上。尖锐的声响让凉子吓了一跳,安静了下来。
“就那么怕死吗?”
“是、是的。”
“哈哈哈。放心吧。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修卡里最宽宏大量的。”
凉子不知该如何反应。
地狱大使浮现出邪恶的笑容说道。
“你就是实验品。”
“诶?”
“正好。就用你偷来的设计图为基础完成的机器,由你亲身来试验。”
“……是、是什么样的实验?”
“嗯?想知道吗?”
“是、是的。”
凉子忍不住不问。
地狱大使只是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马上你就知道了。”
战斗员将凉子双臂反剪。
“放开我!不要啊!大使!地狱大使——!”
“哈哈哈哈……”
科学室里回荡着地狱大使愉快的笑声。
凉子被战斗员拖着,发出了尖叫。对她来说,圆形手术台意味着死亡。她慌乱地试图挣脱双臂,不顾一切地挣扎。但在拥有常人几十倍力量的战斗员面前,她无能为力。
凉子被放到了圆形手术台上。她拼命想离开手术台,胡乱扭动,但手脚被强大的力量按住。手术台上配备的铁枷锁扣住了她的手脚。冰冷的金属质感让凉子感到绝望。
“不要啊——”
凉子被以手脚大张的姿势拘束住了。想象着痛苦地死去,恐惧涌上心头。一心不想死的她开始挣扎。铁枷锁链发出哐啷哐啷的徒然声响。
“求求你,放开我。”
凉子向科学家们哀求。回应她的是剪刀的示意。
“不要!住手!”
凉子穿着的女战斗员黑色紧身衣被无情地剪开。下面露出了健康、晒得恰到好处的肌肤。
不情愿的凉子身上,黑色布料的残骸被除去后,露出了朴素的胸罩和内裤。凉子因内衣暴露而脸红,扭过头去。胸罩支撑着那对丰满得几乎要溢出的乳房。
科学家看向地狱大使。地狱大使冷酷地命令道:
“继续。”
同时用下巴催促着。
凉子摇头拒绝。剪刀逼近了胸罩。凉子恐惧地凝视着,担心它会不会就这样刺进自己的胸口。
两根肩带被剪断,胸罩被轻轻取下,凉子柔软的胸部如雪崩般袒露出来。凉子感觉只剩脖子上一层皮还连着似的。但这感觉也是短暂的。只穿着内裤让她感到不安。
科学家拿起了最后的防线。在心理准备尚未完成之际,剪刀无情地落下。
凉子感觉到股间的内裤布料感逐渐变薄。衣物被全部剥去、尊严被践踏的屈辱,让她感觉自己像只豚鼠一样悲惨、羞耻难当。
凉子的裸体被无机质的蜂巢结构无影灯均匀地照亮。如雪崩般袒露的巨乳顶端,淡雅清澈的粉红色乳头挺立着。从胸部经腹部向下,沿着光滑肌肤的尽头,那充满生命力的茂密丛林在无影灯下乌黑发亮。
想隐藏却什么也藏不住,不想暴露的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将凉子逼入了精神绝境。逐渐累积的痛苦,越是试图平复就越是涌起的羞耻心,难以忍受噩梦般残酷的现实,凉子闭上了眼睛。心脏怦怦直跳,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分秒逼近的死亡……?
凉子因悲惨和羞耻感到眼角发热。
地狱大使看着凉子脸颊滑落的泪水,感到愕然。身为修卡一员,自认是恶人的家伙,仅仅因为被脱光就哭成这样。
“虽说美人哭起来也别有风情,但还是得像本大人这样笑脸相迎才行啊。哈哈哈。”
地狱大使笑着使了个眼色。科学家伸手去按机器的开关。
凉子见状,
“不要啊——”
尖叫起来。因为她以为自己会成为高压电流的牺牲品。
但科学家充耳不闻,打开了开关。
凉子瞬间闭上了眼睛。绷紧了身体,但什么都没发生。她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从手术台伸出了一只机械手。
“诶?这是什么?”
凉子感到困惑。机械手逼近了凉子的腋下和侧腹。
科学家按下了另一个开关。开始搔弄凉子的腋下和侧腹。
“啊——!不要,哈哈哈——!住手,住手啊——!”
凉子像要左右翻身一样扭动身体。每次扭动,柔软而丰满的胸部都如波浪般摇晃。
机械手的手指运用得像钢琴家一样细腻,同时又充满激情。力道控制也绝妙,明明只搔弄了腋下和侧腹,酥麻的刺激却传遍了全身。
凉子发出了痛苦的娇喘。强挤出的笑脸下渗透出苦闷的表情。毫无防备暴露出的敏感弱点被不断挖掘的折磨持续着。违背她的意志,身体擅自抽搐着反应。就像砧板上的鱼在蹦跳。
机械手张弛有度、强弱分明地持续搔痒。凉子悲痛的的笑声中逐渐失去了水分。
“哈啊哈啊…哈哈,住手,要、要死了,啊哈啊——”
喉咙干渴,声音嘶哑。如同心脏被紧紧攥住的痛苦持续不断,她开始倾向于想快点窒息以求解脱。对于迟迟不来的死亡感到焦躁的同时,也开始怨恨人类的身体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结实。
“啊哈…、哈啊、哈——”
撕裂绸缎般的笑声在室内回荡。充满苦闷的娇喘足以煽动地狱大使的施虐心。
“哈哈哈。很棒的笑容。喂,把旋钮调高。”
科学家转动了旋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机械手的搔痒力度增强了。凉子因惊讶而发出了尖叫。手脚仿佛要裂开般,汗湿的裸体剧烈地向后仰。并且大胆地张开双腿,扭动腰肢。仿佛在炫耀那被汗水浸湿、乌黑发亮的淫靡丛林。
“啊!…不要,不要…哈哈哈。”
被搔笑得连求饶都不被允许。令人窒息的痛苦持续着,感觉仿佛永恒。凉子为了逃离这无限的搔痒地狱,在手术台上翻滚扭动。无影灯仿佛在冷嘲她的丑态与狂乱,科学家们面无表情地旁观。心情愉悦的地狱大使。
然而,就连地狱大使也终于感到厌倦,
“还真是顽强。”
他说道。
科学家对地狱大使耳语。地狱大使边听边点头,然后交代了后续事宜,离开了房间。
机器的开关被关闭了。凉子伸展着腹部调整呼吸。其间,科学家擦拭了凉子汗湿的身体。擦拭完毕后,另一位科学家用镊子夹起浸满消毒液的纱布,涂抹在凉子右臂、即将注射的部位。
瘫软的凉子被注射了不知名的药物。注射后不久,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身体发热,刚刚调整好的呼吸又变得浅促。
“喵…喵嘻呵”
口齿不清。凉子只有不祥的预感。
机械手再次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室内响起了混杂着惊愕与悲鸣的巨大声音,宣告了搔痒调教第二章的开始。
“不要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叫喊声的冲击力与先前有着天壤之别。
注射后变得敏感的身体遭到魔术手的袭击。即便拼命挣扎,枷锁也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明知徒劳,却无法停止挣扎。
在汗水浸透的圆形手术台上,被无影灯照射着的湿润裸体竭尽全力地扭动着。身体向后仰起,从黑色茂密丛林的深处如描绘彩虹般喷射出潮水。在汗水、潮水和从大腿流下的爱液弄得湿滑不堪的手术台上,露出丑态的良子被科学家们抛在身后,他们纷纷退出了房间。
「不要啊!好刺啊!不行啦!啊啊啊啊!」
良子的惨叫在空无一人的科学室里徒然回响。
搔痒拷问已经持续了24小时。期间没有任何人进入房间。
地狱大使在思考对策对付假面骑士时,忽然想起了星良子,便询问身旁的战斗员她的情况,但无人知晓。于是他离开作战指令室,与科学家们一同回到了那个房间。
一进门,一股强烈的官能气味扑面而来。圆形手术台上,良子精疲力竭、毫无反应地仰面躺着。科学家关掉了仍在运作的机器开关,检查了良子的状况。确认良子还活着后,地狱大使显得有些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心情。
「能忍受约24小时的搔痒拷问,还真有两下子。」
「这样的话,作为改造人再合适不过了。」
「好,对星良子进行改造手术吧。」
「是!」
地狱大使的许可下达后,星良子的改造手术开始了。手术室一片寂静。房间中央的圆形手术台上,一丝不挂的良子呈大字仰面躺着。
良子面无表情。通过改造手术,她将成为改造人。成为改造人无疑是一种荣誉,但再也无法变回人类,意味着没有回头路可走,这让她心中产生了“这样真的好吗”的迷茫,心情复杂。同时,她也害怕改造手术是否会带来痛苦。
然而,在修卡组织面前没有选择的余地,良子被麻醉夺去了意识。
改造手术按部就班地进行。科学家们如同机器一般,按照既定程序推进各自的工作。应用了纳粹德国移植手术等技术进行的改造手术,使良子的肉体逐渐被重塑为异形的存在。
「……手术完成。」
科学家如释重负地说道。
墙上悬挂的鹰形浮雕灯闪烁起蓝色的光芒。
「醒来吧,河豚女。」
修卡首领的话音落下,圆形手术台上的良子——或者说河豚女——坐起了上半身。她感到力量和自信充盈全身。手术前的犹豫和迷茫全都消失无踪。
「河豚女,立刻给你下达任务。」
河豚女对下达的命令毫无疑虑,立即投身执行。为了给人们带来恐惧,并沉浸于优越感之中。
休克搔痒拷问
ショッカーくすぐり拷問
感谢您的请求。
假面骑士与挠痒痒的组合颇为新颖,写作过程时断时续、几经波折,终于得以完成。
补充说明:地狱大使的人物塑造进展出乎意料地顺利,我对此颇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