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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赁肉体 快乐的断头台

レンタルボディ ー 快楽の処刑台
mika* · 系列mimo-v2.5
一个饱受自卑感折磨的男人,为了夺走心仪女性的肉体与人生,决定在非法机构披上女性的皮肤,完成终极变身。

渇望

东京的欢乐街,猥杂的霓虹招牌鳞次栉比的角落。神崎秀人(かんざき ひでと)正沿着其中一栋尤其陈旧、散发着潮湿气味的杂居大楼的后楼梯往下走。

通往地下的楼梯,与白日的喧嚣隔绝般昏暗,每踏出一步,都能听到金属的吱呀声。没有空调的空间里弥漫着浑浊的空气,混合着路边腐烂垃圾和廉价酒的味道,让秀人感到胸口发闷。

最底层最里面,一扇黑色的木门上,只用银色的细字刻着《RENTAL BODY – CSS Consulting》。那文字仿佛象征着他即将踏入的世界的非法性与冰冷的合理性。

秀人犹豫地推开门,内部与外部肮脏的氛围截然不同,充满了冰冷而纯粹的洁净感。墙壁是无机质的哑光白,照明是青白色的LED。在这异常的寂静中,一位女性正在等他。

店主优拉(ユウラ),仿佛刚从无菌室里走出来,身着一套毫无褶皱、完美贴合身体的深蓝色紧身套装。年龄不详,却有着轮廓深邃的冷峻美貌,头发修剪得一丝不苟,毫无破绽。她的脸上没有微笑,也浮现不出任何情感的细微波动。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锐利地闪烁着光芒,仿佛在将秀人的存在当作数据进行分析。

那种中性的洁净感与冷酷到极致的仪态,与周围猥杂的地下空间形成鲜明对比,产生了异样的压迫感。

“恭候多时,神崎秀人先生。今天按照预约,进行‘变色龙皮肤系统(CSS)’的最终调整吧。”
优拉的声音如电子音般平滑,不带丝毫温暖,让秀人的紧张感进一步加剧。

神崎秀人——他不过是个极其普通的上班族。既不特别优秀,也不富有,更谈不上有魅力。他静默地怀抱着绝望,看着自己在社会的角落里,不被任何人注意地缓慢磨损。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盘旋着对一名女性病态且绝对的执念。

那位女性的名字是水濑遥(みずせ はるか)。

遥,是与他生活在不同世界、宛如太阳般存在的女性。完美的比例、知性的美貌,以及无人不认可的光芒。秀人相信遥是“世界公认的唯一美的结晶”,他对她的憧憬逐渐变质为“羡慕”与“支配欲”。

平凡的自己无法得到遥。这个事实,持续深深地刺痛着他的自卑感。

“我的人生需要她。我想完全、彻底地了解她的肉体与存在。我想变成她,将她的人生,当作我自己的东西来品味。”

秀人口中漏出的话语,体现了他自身的渴望。他抛弃了在现实世界中无力的自我,企图通过CSS这项技术,披上“遥”这个“完美的容器”,追求自己支配遥的快感,以及窃取遥存在全部的终极倒错。

他造访租赁身体(Rental Body)的理由,正是为了执行这场赌上他人生全部的异常“自我变革”,即“通过虚饰进行逃避”。

変身

优拉面无表情地听完了神崎秀人那近乎疯狂的告白,将他引向里间的施术室。那里是一个无机质的空间,摆放着白色的皮革施术台,以及连接着无数线缆、宛如科幻电影中出现的巨大装置。

优拉身着毫无褶皱的深蓝色套装,以冷峻的美貌凝视着秀人。

“那么,开始作业。这就是变色龙皮肤系统(CSS)。该系统由负责肉体矫正与神经结合的‘人偶核心(Figure Core)’,以及模拟意识与外观的‘生物外壳(Bio Shell)’这两层结构构成。”
优拉保持着平滑的语调继续说道。

“您的意识将通过整个系统,完全迁移到以目标水濑遥女士的数据构建的生物外壳中。”
她指向一个银色托盘上放置的、淡米色的薄膜状套装。那并非普通的布料,而是一件质地如细腻硅胶般的全身紧身衣。其表面微微反射着光线,可以看到极细微的金色纤维(MEM-Fiber)呈网状分布。简直像是将活体神经回路缝制其中,集技术精华于一身的“第二层皮肤”。

“首先,请穿上作为内层套装的‘人偶核心’。”
秀人感到全身因紧张而冒出冷汗,将优拉递过来的人偶核心套上手臂。冰冷的薄膜贴合全身,背部特殊的切口被无缝磁吸拉链(SMZ)闭合的瞬间,遍布内层套装的形状记忆聚合物纤维(MEM-Fiber)开始微微搏动。

“不久,核心塑形(体型矫正机构)将启动。”
优拉的声音如警告般冰冷。

“驱动源是利用您的体温和微振动的超小型生物发电模块。MEM-Fiber通过电热收缩与膨胀,利用流体静力学压力,将预先输入的遥女士的体型数据,平滑地重构您的体型。”

伴随着肋骨仿佛要被碾碎的剧痛,秀人原本男性的腰线变得纤细,胸肌被压平,丰满的女性乳房逐渐成形。秀人发出了苦闷的声音。

“呃…!啊,可、可恶…!”

“……至此,核心塑形完成。请看,神崎先生。”
优拉操作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施术台旁的显示器上映出了完全失去往日面貌的秀人。全身被紧身的米色套装紧紧压缩,骨骼线条变得极其纤细,腰部描绘出女性的曲线并深深凹陷。原本男性的胸部被压平,其上形成的丰满女性乳房的轮廓,即使隔着薄薄的套装也清晰可见。他看起来不像个活生生的人,更像一个被精心塑形的模特,或是用于控制肉体的神经装置。

优拉无视他的痛苦,机械地继续说明。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性器联动机构。您的男性器官将被收纳进称为‘骨盆锁(Pelvic Lock)’的硬质袋状结构中,并由厚厚的凝胶层固定、隐藏。”
秀人股间那团温热的物体被结构体捕获,深深地、向内压迫并隐藏起来。那屈辱的压迫感,同时刺激着他的优越欲与自卑感。

“然后,在该部位的神经通路上,构建女性器官部分(阴道通道)。这是填充了高分子凝胶与润滑剂的可插入结构,会根据您血流的变化联动内部的温度与湿度。正是这个‘阴道通道’,将最大限度地刺激您的优越感,同时作为维持我们系统所需的快感与支配的接触点。”
优拉的目光转向秀人的胸前。

“最后,是快感联动机构。胸部(乳房)内置的‘性感连接垫(Erogenous Link Pad)’,能感知被揉捏时的触觉刺激与压力变化,并将其转换为微振动。这会传递到男性器官周围的神经末梢,作为增强的性快感进行联动。您的身体即使被痛苦折磨,神经也会将其作为快感来接收。至此,内部系统构建完成。”

体内的重构结束,秀人被麻痹般的感觉包围时,优拉宣告了最后的工序。

“接下来,激活生物外壳(外层套装)。这是完美模拟遥女士外观的层。”
优拉再次操作后,覆盖秀人身体的人偶核心表面,开始如活体皮肤般如凝胶般波动。涂抹在核心套装表面的半透明材料,在受热的同时瞬间提高了流动性,其上可以看到喷涂了极细微的粒子。这就是为了再现水濑遥皮肤质感、色泽与细腻度的生物聚合物皮肤。

“这一层完全再现了生物皮肤的质感、弹性和透光率,触感惊人地接近真实的人类肌肤。”
皮肤的颜色从健康的米色,逐渐变为遥所拥有的那种细腻、透明感十足的白瓷般的色调。而最戏剧性的变化发生在面部。

“开始面部变形(Face Morph)。”
下颌线条如被向内削去般变细,原本硬朗棱角分明的颧骨,被矫正为描绘着柔和曲线的女性骨骼。眼部经过微调,将秀人阴郁的眼神,改造成了遥所拥有的、蕴含意志力的细长眼眸。

秀人忍受着全身皮肤被拉扯、骨骼变形般的异样违和感,在镜中看着自己的蜕变。

“体毛与头发,是生物模拟毛发。基于从目标采集的细胞培养生成,拥有与天然毛发相同的光泽与柔韧性。”
秀人原本短而土气的头发,瞬间生长为富有光泽的黑色长直发。体毛完全消失,完美的女性肌肤得以完成。优拉触碰了颈部的面板。

“声音矫正机构的声码器(Vocal Synthesizer)也已启动。它捕捉您喉部的细微振动,与遥女士的声音数据比对,输出完全模仿的声音。并且,通过情感链接,能自然再现因紧张或兴奋引起的脸红或脸色苍白等外观变化。”

当所有工序完成时,站在那里的,已不再是神崎秀人。

“完成了,神崎先生。”
秀人从施术台上下来,站在优拉操作的镜子前,映出了完美理想化的水濑遥的容颜。那身姿,将秀人记忆中遥的光芒,一个不漏地、冰冷而美丽地再现了出来。

“……完美。用这具身体,我将支配遥。”
秀人作为完美的“遥”,深深陶醉于自己倒错欲望的实现。优拉冷酷地、不带一丝情感地见证了这场变身的成功。

走出施术室的秀人,身披CSS赋予的完美身体,已不再将自己认知为“神崎秀人”。镜中映出的遥那柔软肌肤的触感、细腻表情肌的移动,以及女性特有的重心转移。一切都具象化了他的愿望。

他的脚步所向,是早已周密计划的“作战”的最终阶段。

数小时后,秀人以完美的“自己”,通过了真正的水濑遥所居住的公寓入口。从CSS声码器发出的声音,正是遥本人清澈的声音本身。

遥还来不及对陌生的访客产生戒心,就被眼前出现的“自己”的身影惊得停止了思考。那一瞬间的僵硬,正是秀人瞄准的唯一破绽。

“对不起哦,我。”

顶着遥的脸,用着遥的声音,秀人渗出了恶魔般的优越感。

在遥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他将事先藏好的小型神经麻痹装置,精准地按在了真正的遥的颈侧。伴随着轻微的“滋”一声电子音,遥的身体迅速失去力气,美丽的双眸中的光彩消失了。

秀人将倒下的遥从她的房间搬出,带到了他早已周密准备的、自己住所的深处。

秀人的房间里,准备了一间为了隔绝外部音响与通信而设置了特殊隔音与电波屏蔽设备的密室。这个空间,是他花费长时间设计与准备的,为了彻底断绝与外界的接触,不让任何人察觉两人的替换。

门扉伴随着沉重的声响关闭,秀人终于品尝到了完美的成功。

以“遥的姿态”,他俯视着躺在地板上的真正的遥。她以与他完全相同、却又仿佛灵魂被抽走的无防备肉体存在着。

他缓缓在当场坐下,用遥的指尖,掬起躺在地板上的真正的遥的头发。

“可怜的我。你的角色,已经结束了。”
鏡中的遙,支配著倒在地上的遙。這終極的倒錯光景,讓秀人的胸中充滿了支配性的優越感。他的臉龐,雖仍維持著水瀨遙端正的輪廓,但那雙眼眸深處,卻燃燒著從長年劣等感中解放的狂喜與瘋狂。

他確信,在此刻,自己已完全奪取了「水瀨遙」的存在,並將其置於支配之下。在這裡,無人會察覺他們的替換。他已成為不受任何人干擾的、永恆的主角。

支配

水瀨遙因全身襲來的劇痛而恢復了意識。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房間。冰冷的毛坯混凝土牆壁,無機質的照明。空間簡樸,但顯然不是自己的房間。正當她困惑地試圖起身時,感受到手腕和腳踝被金屬固定的冰冷觸感。

「騙人……」

她的四肢被皮帶牢牢固定在床的四隅。動彈不得。即使竭盡全力抵抗,拘束具也紋絲不動。她被囚禁了。意識到這個事實,遙的心臟開始敲響警鐘。

當她感覺全身血液彷彿倒流時,房間的門靜靜地打開了。

看到走進來的人,遙屏住了呼吸。比起恐懼或憤怒,純粹因無法理解的景象而產生的困惑,先一步麻痺了她的思考。

站在那裡的,無疑是水瀨遙。與自己完全相同的髮長、臉型、瞳色。就連平時穿的居家服也一模一樣。——不,不對。那股縈繞的氣氛,有著決定性的不同。明明是自己完美的模樣,那裡卻瀰漫著冷笑與扭曲的優越感。

「您醒了嗎,水瀨小姐。」

與遙相同的嘴唇,發出了與遙一模一樣的聲音。那語氣彬彬有禮,平靜得彷彿在詢問病人的病情。

「你是……你到底是誰!這裡是哪裡,這是怎麼回事!?」
遙尖叫道。恐懼讓她的聲帶顫抖。

「請不必擔心。這裡是這棟公寓的一個房間。離您的房間只有三層樓。嘛,現在是我的房間就是了。」
「我的房間?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你會有和我一樣的臉!?」

面對遙的質問,眼前的「遙」朝床邊走近了一步。她的表情上,浮現著遙最為厭惡的情感——優越感,以及玩弄獵物般的嘲笑。

「您是察覺到了吧。在公寓裡幾次遠遠擦身而過時,您應該隱約察覺到我對您抱有『不軌的念頭』才對。」

遙的記憶中,突然閃過一連串畫面。在電梯間。在信箱前。那總是過度意識著自己存在的視線。陰濕、黏膩,那個男人的視線。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同棟公寓的住戶。個子很高,但表情呆滯、印象淡薄的男人。

「難道……你就是那個時候的……」
「遙」並未否認。反而愉快地笑了。那是遙的臉上絕不會出現的、傲慢的笑容。

「正是『難道』。還有,這副模樣。請看。很完美吧?您的身體數據、臉部骨骼、肌膚質感、聲調。一切都忠實地、分毫不差地再現了『水瀨遙』。」

他緩緩撫過自己的身體。光滑的脖頸、鎖骨。然後,傲慢地抓住自己的胸部,臉上浮現出恍惚的表情。

「我,想成為您。確切地說,是想寄宿在您的外在,奪取您的人生,來支配您。」

遙的口中,漏出一絲氣息。那不是恐懼的尖叫。而是目睹了過於異常、過於醜惡的慾望後,產生的生理性厭惡。

「你……真噁心!你瘋了!」

聽到這句辱罵的瞬間,「遙」臉上一直維持著的冷笑「我」的面具剝落了。

「啊,沒錯!我是瘋了!」

第一人稱從「我」變成了「俺」。聲音瞬間變得粗野,並滲透出露骨的慾望。那是遙遠遠感受到的、那種跟蹤狂般視線的真面目被徹底揭開的瞬間。

「看看吧,遙。這具你的身體。這光滑的肌膚、纖細的腰肢,還有這陰道通道的完美觸感。將你無力化,得到這具身體時,我的支配就完成了。」

他在遙的視線前,粗暴地撩起自己的頭髮。與遙完全相同的手指,粗魯地對待著遙的頭髮。

「現在的你,就是這個房間、這張床的永遠囚徒。外面的世界有著『作為水瀨遙的我』。你的替身,正在享受你的人生。你只需在這裡,無力地咀嚼這個事實。」

房間裡迴盪著「頂著遙模樣」的男人的嗤笑聲,在遙聽來,彷彿宣告自己人生永遠失去的、絕望的宣判。

「……這就是快感與支配的交匯點。你只能眼睜睜看著!」

秀人被瘋狂的優越感驅使,採取了下一步行動。

他將穿著的寬鬆居家服大膽地撩到胸口,將雙手擠進胸罩的縫隙。然後,用那雙手握住形成完美的「遙的胸部」,用力地、卻又浸淫在愉悅中地揉捏起來。

「啊…哈、受不了!你的肉體,給了我這樣的快感!你的心憎恨我也好,這身體卻很誠實…!」

情色連結墊啟動,微振動被放大為性快感,傳遞到股間的神經。秀人的表情,雖仍是遙美麗的臉龐,卻因下流的狂喜而扭曲。他沉溺在自身支配的肉體快感中,嘲笑著真正的遙那絕望的臉。

遙用顫抖的眼眸凝視著這一幕。她的意識,在「憎惡」與「分析」之間搖擺。

(憎恨。這個醜陋的男人,玷污著我的身體。但是,光是憎恨沒用……我的恐懼,正在成為他快感的燃料。)

每當秀人因快感而身體痙攣時,她便將意識集中於那快感連動的機制上。

(胸部的刺激,連接著哪裡?股間……壓力,轉化為快感……)

秀人因遙的無力而自滿,從支配欲的興奮中,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CSS的技術細節。他想炫耀自己的快感是基於科學結構,並進一步逼迫遙的精神。

「這快感有個秘密。就是你的肉體,給予我這份歡愉的機制!」

秀人在遙眼前晃動著那完美的肉體,浮現出瘋狂的笑容。他的話語,是在炫耀自己創造的系統所具有的絕對優越性。秀人窺視著因屈辱而扭曲的真正的遙的臉,粗暴地撩起穿著的居家服裙子。さらに下着をずらし、フィギュア・コアが生成した女性器の擬態部分――ヴァギナ・チャンネルを露骨に露出させ、自慢するように指で撫でた。

「這裡,這個模仿女性器觸感的部分,就是陰道通道。填充了高分子凝膠與潤滑劑的可插入結構,會根據我的血流變化而連動溫度與濕度。」

這一刻,遙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可插入的結構……所以才那麼自滿。而且,這個系統,是與他的神經直接相連的。我身體的機制本身,就在支配著他……!)

秀人繼續說道:

「而且,這個陰道通道啊,與我珍藏的東西所在的骨盆鎖,在神經層面相連。你什麼都做不了。你的肉體,作為我的快感裝置,被完美地組裝起來了!」

遙沒有將秀人的話當作絕望來接受,而是當作設計圖來接受。她確信,「陰道通道」是「快感的入口」,同時也是「整個系統的弱點」。

「——你的支配工具,就只有這樣嗎?」
遙透過拘束具,用冰冷的聲音反問道。
「如果那個陰道通道壞了,你的支配就結束了嗎?」

面對遙冰冷的質問,秀人一時語塞,但立刻用大笑掩飾過去。

「說什麼傻話!怎麼可能壞掉!你什麼都做不了!你只是個獵物!」

然而,遙的視線中,已經描繪出反擊的藍圖。她知道了,秀人的「支配欲的根源」,依賴於「陰道通道」的完整性。

(你的支配工具,就是你最大的弱點。我要用那份屈辱的快感,將你摧毀。)

她將對自身肉體的憎惡,昇華為對秀人的復仇心。她將意識集中在拘束具隱藏的微小縫隙上,等待著逃脫與破壞系統的機會。她的眼眸,已不再是恐懼之眼,而是寄宿著行刑意志的眼眸。

快楽の処刑

秀人沉溺在自身支配的肉體快感中,嘲笑著真正的遙那絕望的臉。

那一刻,秀人的意識,完全被從陰道通道湧入的放大快感,以及揉捏胸部帶來的優越陶醉所支配。

秀人已無暇顧及眼前的遙。他坐倒在地,耽溺於自己創造的肉體系統。居家服的上衣與胸罩被脫掉,覆蓋下半身的裙子與內褲在激烈的動作中被隨意拉下,構築他肉體的圖形核心,以及其核心的陰道通道暴露在外。他恍惚地閉上眼,曬著醜陋的快感表情,完全背對著遙。

在秀人揉捏著「遙的胸部」,陶醉於情色連結墊的微振動,意識集中在「陰道通道」上的、那極度無防備的瞬間。

遙看穿了拘束具結構的不完整,從長時間的神經麻痺中恢復,成功解開了束縛。

她的手中,無聲地握住了秀人為維持系統而隨意放在房間角落的金屬桿,以及系統潤滑用的高黏度凝膠。

遙無聲地潛行到赤裸的秀人身後,將憎惡灌注其中,將「偽造的女性器」滑入金屬桿。

「啊、啊啊!?咕、咕噗!什、什麼……!」
秀人的聲音被轉換為女性高亢的驚愕。面對預料之外的內部刺激,他陷入了混亂。

遙將金屬桿深入攪動,放大著快感。秀人的憤怒,很快被發情的激流沖走。

「住…手!我的、我的陰道!啊、不、不對…!可、可惡、好、好噁心…呃、哈!啊啊啊啊、住、住手、我是…!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秀人因目標自身進行的性操作而發出感官的悲鳴,被拉向快感的極致。他的身體因無法控制的欲望而劇烈痙攣。

當秀人達到快感的頂峰,意識被快感支配,變得最為無防備的那一刻,遙動了。

遙俯視著秀人,注入冷徹的憎惡,如同吐棄般宣告。

「消失吧,污穢之物。」

遙一邊拔出金屬桿,一邊同時再次將金屬桿刺入陰道通道,並在內部扭轉手腕。

『咯吱咯吱!』高分子凝膠與金屬摩擦的清晰破壞聲,在密室中迴盪。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秀人的悲鳴,被人聲合成器轉換為刺耳的「遙的女性悲鳴」,混合著血液與凝膠的赤黑色黏液,從陰道通道的裂口如噴泉般猛烈噴出。

遙俯視著化為「偽造快感」殘骸的秀人,冷徹地,投下宣告破壞的話語。

「你的支配,到此為止。作為骯髒的傷口,腐爛一輩子吧。」

對於因肉體劇痛與屈辱而悶哼的秀人,遙毫不留情地進行下一步破壞行為。她撿起地上的金屬片,按在秀人的臉部生物外殼上。

秀人首次直面失去「遙的完美容貌」的視覺恐懼。他口齒不清地,用「遙的聲音」發出了絕叫。
「啊、啊、啊啊啊!住、住手!脸、脸……!我的、脸!还、还给我……!」

遥无视了这丑陋的恳求,用力将“遥的脸”从脸颊到下巴猛地撕裂开来。

在“啊啊啊啊啊啊啊!!!”的绝叫作为“遥的女性悲鸣”回荡的同时,“遥的完美容貌”裂成两半,精巧的生物外壳如剥落般翻卷起来。其下露出的,是神崎秀人那张因常年监视生活而变得内向、扭曲、丑陋而惊恐的素颜。

秀人被囚禁于阴道通道的破坏与强制绝顶,以及素颜暴露这三重毁灭之中。遥留下“完美的遥的裸体”与“完美的遥的声音”,任由“丑陋的秀人的脸”反复发出微弱的喘息,那副令人作呕的姿态,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遥离开后,秀人在功能失常的CSS中,继续被囚禁于丑陋男人半张脸与理想女性声音这极致的倒错之中。

数小时过去,房间里只剩下血与凝胶的异臭,以及功能失常的CSS发出的微弱电流声。秀人维持着“美丽的遥的半边”与“丑陋的秀人的半边”这副令人作呕的姿态,反复痉挛与微弱喘息。他的喉咙里,通过人声合成器转换的、悲痛的“遥的女性娇声”周期性地持续漏出。

打破了这片寂静的,是身着军服般套装、以冷酷研究者姿态出现的店主尤拉。她的视线瞬间分析了地板上蔓延的赤黑粘液,以及体现着究极倒错的秀人的姿态。

“啊,真是超出预期的演出。阴道通道的结构破坏,以及生物外壳的面部剥离。而且,快感联动作为屈辱的刑罚发挥了作用。真是绝妙的数据。”

尤拉没有触碰秀人的脸,交替注视着他“丑陋的素颜”与“美丽的遥的半边脸”。她的眼中映照的并非秀人的痛苦,而是系统的可能性。

“神崎先生。这份屈辱的痛苦虽然完全摧毁了您的支配欲,但您的‘无法满足的渴望’并未死去。不如说,正是通过这种肉体上的破坏与究极绝顶的经验,您的欲望已从‘对目标的支配’变质为‘对自我毁灭式快感的依赖’。”

尤拉一边取出CSS的回收工具,最后向秀人问道:

“接下来您寻求的是什么?对目标的复仇已经无法满足您了吧?您现在最渴望的,应该是能将这份屈辱忘却的、自我完结的、永不终结的快感吧?”

在意识边缘徘徊的秀人喉咙里,人声合成器再次生成了微弱的“遥的娇声”。那声音已不再是言语,而是纯粹的、渴求“救赎”与“快感”的依赖之音。

“……救、救……我……更多……啊……”

尤拉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那么,我将把您作为‘快感的奴隶’编入系统。您的‘遥的姿态’将被修复,并作为下一个顾客的‘倒错道具’被再次利用。”

尤拉以冷酷的手法,将与崩坏的CSS一体化的秀人的身体收入箱中。神崎秀人被囚禁于“理想肉体的监狱”,成为了追逐“无法满足的渴望”无限循环的“租赁身体”的地下永恒囚徒。他的故事失去了“对目标支配”的目的,以“系统导致的自我破坏”这一最为倒错的形式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