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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的康复依赖乳胶人偶

お嬢様のリハビリはラバー人形で
雪中アヤメdeepseek-v3.2-nvfp4
被必要所驱使,从覆盖全身的乳胶开始的亲密。大体如标签所示。 ⚠此为在FANBOX于24年10月先行公开的内容。请注意,因正式公开,预览内容将于日后删除⚠
这位伯爵家千金被绑架,恰好是一年前的事了。
她上街时,被收买的女仆协助心怀怨恨之人掳走了。

所幸当天就被救出,并立刻确认贞操未受损。因为只是在衣服外被捆绑……而且超过半天未松绑导致失禁才得以判断,但后者是禁忌话题。
伯爵阁下反应迅速。他根据目击信息立刻锁定千金失踪地点,精确调动全城兵力,半天内便找到了她。成功解救后,他逮捕所有歹徒并严刑拷问获取情报,最后以火刑公开处决所有人以示愤怒。考虑到千金遭受的无理恐惧、歹徒毫无缘由的怨恨所施暴行以及对贵族的严重背叛,在这个国家这并非过度的刑罚——但最重要的是为了防止再犯吧。
被收买的女仆下场更凄惨。尽管没有情报可吐露,仍在宅邸内显眼处持续受刑,之后被绑在正门旁曝尸至腐朽。……这恐怕是为了警示和威胁其他仆人:背叛就会落得如此下场。而那个月起,仆人们的薪水反而增加了,可见伯爵阁下也并非毫无人心。

只是……即便如此,千金所受的创伤仍很严重。对这位从小被悉心呵护、聪慧温柔的千金来说,遭信任的女仆背叛想必是沉重的打击。若只是见到人就尖叫还算好的,但她开始颤抖不止无法站立、出现过度换气症状,连正常生活都难以维持。即便这样,阁下仍不顾贵族惯例,坚持让女儿终生留在伯爵家静养,优先考虑爱女的安宁。
起初只能将餐食放在房门口便离开——这原非贵族千金该受的待遇……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大家逐渐明白了千金恐惧的对象。

大致可分为三类。
其一是男性。想必在被掳禁闭之处,遭到了主犯男子们极其可怕的对待。隔门向父亲和兄长道歉的千金,声音实在是令人心痛。
其二是女仆……更准确说是侍女服,或任何能藏东西的宽松衣物。若不穿这类衣服的女性在场,情况确实会稍好些。恐怕是因为那个背叛者曾从侍女服下摆取出匕首之类的威胁过她吧。
而最后一个……最难应对的是人的面容。千金现在光是看到他人的脸就会感到恐惧。

因此,宅邸目前采取了一项对策。

「爱梅儿,准备好了吗?」
「是的。麻烦您了。」

在仆人用的工作室里,我脱去侍女服,全身赤裸。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双脚与肩同宽站立,双臂斜向展开,手指也张开着。
站在我面前的女仆长,将某种漆黑柔软之物触碰我左手手背,注入魔力。随后那东西如薄纱般蔓延覆盖皮肤表面……包裹住整条手臂后,继续向躯干延伸。
右臂、双腿等其他四肢自不必说,连我颇以为傲的胸部、近来特意保持纤细的腹部,甚至暴露在空气中令人羞耻的私处,全都被同样地覆盖。连头部也不例外,很快头发也被收纳进去,头顶的肌肤也完全被遮盖。

这原本是用来束缚重罪犯或魔术师俘虏的拘束具。一旦启动,就会完全包裹目标并将其捕获,除非再次注入启动者本人的魔力,否则会一直保持极小的牢笼状态。
现在因为所有关节都展开且未接触任何东西,只是被包裹着;但如果接触了地板以外的物体,或在关节闭合状态下被包裹,通常就会无法动弹。更何况它不传导魔力,被包裹时也无法使用魔术。
仅有两个例外:嘴和眼睛。或许因为也用于审讯,嘴在包裹时会保持张开状态;眼睛部位则有小孔,虽然视野狭窄但能确保视线。正因如此,像这样展开身体穿上它就能活动,所以现在是被用于非原本用途的方式。

「好了。……那么,结束后回到这里叫我。」
「遵命。我这就去。」

……是的,是为了千金。这种将全身严密包裹、不留丝毫隐藏余地、连脸也完全遮住、甚至封印魔术的状态,绝对是无力且不会刺激千金恐惧的存在。
自从发现这一点后,受千金喜爱的部分女仆便轮流穿上这件“乳胶包裹具”来照料她。我也是其中一员,每三天一次以这副模样进入千金的房间。

由于人手不多,且伯爵阁下强行调来的乳胶包裹具本非流通品,只有一件。所以不能轻易脱下,至少要保持到晚上,根据千金的情绪有时甚至要到第二天早晨。
我推着准备好的餐车在走廊上前行。……虽被告知这是必要之事须保持镇定,但这般完全暴露身体曲线的装扮怎可能不令人羞耻。这与赤裸无异,甚至可能比赤裸更羞耻,而且无法在外穿着任何衣物。再加上连头部也被完全包裹,面容和头发都被遮蔽。……原本是用于罪犯或俘虏的拘束具,所以束缚感较强,连私处的褶皱也深深勒入,更添难受。

「小姐,早餐送来了。」
「……是爱梅儿呢。如果穿着那件的话,就进来吧。」
「好的。失礼了。」

但是,这都是为了千金。我早在事件发生前就决定要为千金而活,为此,只要不被千金以外的人看到,再难堪也能忍受。
轻敲千金的房门,里面传来回应。虽然仍能听出她对我是否穿着包裹具的恐惧,但正因如此,她才逐渐能发出明亮的声音——这说明确实在稳步好转。

「请进。」
「嗯,谢谢。」

我为在室内桌旁坐下的千金侍奉早餐。全身的紧密束缚感一直提醒着它的存在,但我已习惯了这种感觉。尽管如此羞耻并未消失,反而自觉这种糟糕的适应正在加深。
虽非千金要求,但轮班的侍女们约定了一件事:尽可能不做多余动作,持续展现无防备的姿态让千金安心。比如用餐时就如现在这样,静静直立,双臂重叠放在下腹前——肚脐与私处之间。将手置于可见位置,暴露所有可遮掩的羞耻之处,这是一种忠诚的姿态。

「…………」

当然很羞耻。在千金优雅用餐期间,我必须一直像展品般静止不动。连我自己都觉得宛如雕像。这副模样本就夺走了作为人的所有尊严。
而且习惯之后,千金也开始毫不避讳地注视我。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细细端详女性身体的每一处。或许因为从外面看不到内部的眼睛,让她感到安心。

「……我吃饱了。」
「我来收拾。」
「嗯。」

千金的这句话,是允许再次活动的信号。这虽是我们单方面为让千金安心而设的约束,但若连这都做不到,也就无法担任伯爵家的贴身女仆了。
收拾空餐具,将餐车推到房外。放在走廊上,之后会有负责的人来处理。
这是一天的开始……是的,才刚刚开始。全天候陪伴千金的生活与康复训练,对我——恐怕对其他两人也一样——既是极其羞耻的体验,却又逐渐对包裹具产生了依赖。

虽说是生活,但对现在的千金而言,要过普通贵族千金的日常生活很困难。最多只能在领地内的庭院散步、喝茶,以及几乎已完成的学业。领地视察或与未婚夫相会根本不可能,参加舞会等当然也无法做到。
千金将空出的时间积极用于康复训练。所谓康复训练,是指为尽可能恢复正常生活而进行的训练……但根本性的三个问题多次尝试缓解却均告失败,目前结论是时机尚未成熟。
那么要做什么呢?就是与穿着安全装扮的女仆互动。至少尝试重新习惯与人肌肤接触,或通过确认女仆按自己心意行动来重拾对他人的信任。

方法是我们共同构思的,多种多样,但千金和三名女仆都心知肚明却避而不谈的是:……这些训练总体上非常背德且猥亵。
但没有人阻止。因为为了让千金安心,即便没有任何监视、即便没有那种可完全支配生杀予夺的束缚,三名女仆也已将身心与忠诚奉献给了千金。

「……爱梅儿。就这样过来。虽然会害羞吧,但这是主人的命令哦。能做到吧?」
「……嗯、嗯……」
「对了,就这样……好孩子。」

上午用学习和毫无特别的棋盘游戏度过,午后午餐结束后进行的便是其中之一。将手脚折叠后由千金注入魔力,使四肢缩短至一半长度变成四足。然后让女仆像狗一样行动的遊戲。
在房间角落被如此束缚的我,用四只短脚起身,向坐在床边的千金走去。笨拙的步伐也因多次重复而逐渐熟练。

「呼、呼……」
「就这样。不用急,重要的是你听从我的话。」
「嗯……!呼、呜!」

嘴部虽也被封闭,但鼻子有孔,嘴角也留有缝隙,呼吸并无问题。只是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呜咽声。
这只笨拙的狗实在不像样。拼命行走却极其缓慢,在远超包裹人偶的强烈耻辱中颤抖,意识被虐感浸染。尊严被粉碎,被迫做出连人都不如的狗的行为……却莫名涌起阵阵兴奋。不仅因理所当然行使的主人之权,更因自己竟想顺从这种侮辱本身。

「做得很好。爱梅儿明明是人类,却连这样悲惨的命令也能服从……能优先主人而非自己,真了不起。」
「嗯呜……呜、呼……!」
「哎呀,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呢。呵呵,好吧。好好抚摸你。」

其他两人似乎也沦落至相似境地,我们到底怎么了?比起作为女仆的工作受千金夸奖,在这种绝不纯洁的游戏中,被迫面对身为人的羞耻之事却获得认可,反而更令人喜悦。
湿润的眼睛千金应该看不见吧,只是忍不住蹭过去就能得到宠溺的抚摸。……而千金那边,不知为何总觉得她似乎格外享受羞辱我的过程。

「那么,来做更羞耻的事吧。你会服从的吧?」
「!嗯呜!」
「谢谢,我真是幸福呢。……来,握手。」

游戏逐渐升级。直到前几天,这类训练还只是作为狗行走靠近、依偎便结束。但今天的千金不同。她在床边微微前倾,向膝前伸出手掌。
现在的打扮下被这样对待,我还不至于迟钝到不明白这是什么。……这是对狗的、技能训练。我现在不仅被要求顺从地匍匐,甚至连取悦人的举止也被要求如犬一般。
…………我,轻轻抬起一只前爪。将难以言喻的屈辱隐藏在看不见表情的面具下,做了“握手”的动作。因为被拘束着只能那样动,所以无法辩解地暴露着这样的耻辱。

本来在这个国家,贵族就是平民理所当然应当服从的存在。相应地也有其职责,但因为一切都相互关联,所以一旦某处出了问题就会产生矛盾。
大小姐以被绑架的形式遭到了平民的重大背叛,变得无法再相信那种关系。如此一来,连作为贵族为国为民尽力的理由都会丧失,所以纠正这一点是当务之急。这也是为此,将我塑造成平民的象征,通过让她接触这个无论如何都会服从的存在,来试图重新建立认知。……这是猛药疗法,我心知肚明。

“再来一次”
“……唔”
“那么,坐下”
“呜……”
“……那样的话,‘趴下’,能做吗?”
“呜咕、嗯……!”

从那之后便接连不断。大小姐明白我连那种可怜的技能都毫不犹豫地服从后,便再无停下的必要。我伸出另一只前爪,放倒后腿让臀部着地,最后全身趴在床铺上。因为是命令,不仅外表,连同姿势、意志,都舍弃了作为人的一切。
但是,我停不下来。仅仅因为完成如此简单的技能就高兴得展颜的大小姐,令我沉醉。本就如此,服从的行为,以及随之而来的屈辱,由于从小作为女仆尽心侍奉而不知实情的我的子宫,开始躁动。原本绝不可能出现的可鄙兴奋与幽暗的喜悦,流转于这不自由的全身。
我还不知道那是多么致命的事,但在思考之前,一股欣快感便冲走了我的思绪。当允许我起身拥抱,并抚摸着我乳胶覆膜身体的大小姐眼中,似乎也映着同样的色彩。





“虽然小狗也很可爱让人舍不得……”

就这样嬉戏了一会儿之后,大小姐如此低语着解开了犬类拘束。恢复成普通四肢着地趴在床上的我,暂且站起身变回黑人偶,不,是变回女仆。但在这已经无事可做的午后,临近黄昏却还不到傍晚的时分,时间仍有富余。
确认了这一点的大小姐,指示我躺到床上。那时,我大概能猜到接下来会做什么。我遵照吩咐,在床中央仰面躺下。四肢全部伸展,放在身体两侧。

“我们来午睡吧。艾梅尔,你就是抱枕哦。”
“遵命……嗯”

当大小姐从外侧逐一触碰时,四肢的乳胶在与相邻部分接触后便黏附在一起无法分离。重复这个过程后,我再次失去了活动能力。这次双臂完全无法弯曲,双腿也成了无法分开的一根棍子。
而那仅仅短暂张开了一下的嘴角,也很快再次闭合。因为抱枕是不会说话的。而且……因为不需要,连眼睛处开着的小孔也被暂时堵住了。我被剥夺了视野,坠入黑暗,触感成了世界的全部。

“……嗯。暖暖的,软软的”
“嗯……呜、呼……”

大小姐将化作这般细长乳胶块的我,用全身紧紧抱住。多亏了蒙眼,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小姐毫不客气地紧贴上来甚至磨蹭脸颊的触感,连她是什么姿势都一清二楚。这本来是贵族千金不应有的失礼姿势,但现在没有任何人能看到。
乳胶包裹层本身很薄,所以柔软是理所当然的。我本身肌肤的柔软度几乎原封不动地透出来,各处被触碰时反射性的动作反应,也似乎被饶有兴致地压制着。她牢牢贴紧甚至陷入乳沟,将脸埋进分成两半的乳房中,尽情地享受着。

“……我明白的。人类原本,就是这么温暖的东西。”
“……”
“但是,还不行。还仅仅是这样。……我会一点点,习惯起来的。请你帮帮我哦。”
“嗯……!”

我被当作物品对待而感到兴奋,大小姐则对通过这种方式终于能获得的人体温度感到心满意足。可以说是一种互利关系。……我们彼此都清楚,这本身就是一种必须尽早摆脱的治疗。
但是……我总觉得,大小姐似乎在某个地方,惋惜着心灵创伤愈合后便会失去现在的快乐。如果是那样的话,至少我……



“然后呢。……我想向前迈进一步……但还是有点害怕,所以决定借一下势头。”
“……?”
“就那样等着我哦。”

即便如此也绝不停止前进的大小姐,是我们的骄傲。既然这样的大小姐说要前进,无论做什么我都想助一臂之力。我原本是这么想的,但即使大小姐的触感离开,我依然维持着抱枕的状态。
从不远处……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声音。在这无需换下家居服的午后室内,那声音只意味着一件事。

“就那样不要动哦。”
“……!?”
“就那样……嘿咻”
“嗯!?”

首先,我的拘束解开了。不仅如此,乳胶向上拉去。它滑到颈部便停了下来,原本应该是只有女仆长才能解除的装置,现在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全面罩。……遭受了这般遭遇,因后遗症而闭居家中的大小姐,仅凭纯洁尚存这点,至今仍有婚约不断的原因就在于此。大小姐拥有卓越的魔术才能和实力。原本即使是部分也不应解开的严密拘束具,她竟能如此操控。
确认了从颈部以下赤裸的我,遵照命令保持着立正姿势一动不动后……大小姐以刚才同样的姿势,直接抱了上来。双臂如环抱般搂住我的胳膊,双腿以绝非淑女的弯曲方式从左右抓住我的腰,头埋进我的胸口深呼吸。

只是我也明白,有一个比其他任何都更重要的因素。——大小姐,也是赤裸的。躯干上紧贴着的是不容误解的、温暖柔软的小巧少女裸体,带着快速的心跳,用力地紧贴着我。

“……艾梅尔。从现在开始的一段时间里,我和你是一体的哦。”
“嗯!?”
“我一直想试试看。……没关系的。术式是施加在艾梅尔身上的,所以我能从内部进行操作……呀、嗯……这个,意外地……感觉不错呢……嗯”

接着,大小姐就那样,将一度降到颈部的乳胶包裹层再次降下。一边将自己也卷入其中,一边再次包裹到我的脚尖。
与我一同完全被乳胶包裹的大小姐,似乎真的能进行操作,打开了呼吸孔。空气吹到我的胸口,鲜活地让我明白了这一点。最终,那里只剩下一个封入了两个人的乳胶块。
大小姐似乎很喜欢抚摸肌肤的乳胶触感,但这个包裹层虽然紧密贴合,却并未侵入到缝隙之中。紧紧贴合的大小姐和我,彼此毫无保留地传递着相互接触的体温。

“……呵呵。这里,黏糊糊的呢。被膜包裹着,变成小狗,兴奋了吗?”
“……唔、嗯呜……呜、嗯!”
“没关系的,我并不是在责备你。……你看,明白吗?我,也弄湿了哦。看着你羞耻的装扮,看着你变成小狗。”
“……!”
“我们,一样了呢”

这其中,尤其不妙的是,两腿之间。没想到会做这种事,所以没做好被大小姐知晓的准备,但包裹与拘束、被当作小狗或抱枕对待,已经留下了明显不一般的痕迹。我溢出了甚至让人以为是失禁的爱液,弄得湿漉漉的一塌糊涂。
虽说是大小姐指出了这一点……但我明白了。不是从内部,而是从外部。从上滴落下来的液体,在那里混合交融的感觉。
大小姐,也湿得流了出来。她或许也明白了,那是多么让人喜悦的事。自身也被紧紧包裹着几乎无法动弹,大小姐撒娇般地紧紧抱住,心满意足地腼腆笑着————。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两人一同包裹时,拘束并非完全严密,这一点唯独允许了大小姐摇晃腰部。
噗啾、噗啾。慢慢地一点点开始,仿佛在品味般的淫靡水声,逐渐加快变得无法停止,最后一直持续到黄昏过后晚餐推车送来。我已经不记得那期间高潮了多少次。最亲爱的大小姐在我的乳房上,多少次发出了高亢而幸福的娇声,遗憾的是,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