ー任务失败了ー
身为公安的我,柚木七海,在潜伏的黑暗组织里身份暴露,和同伴一起被抓了。虽然抵抗过,但最终还是在黑社会被当成人质贩卖,卖给了另一家黑暗组织直营的居酒屋。被买家灌下可疑的药物后,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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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
“七海酱〜,这边也要生啤一份!”
“好~的”
微笑着回答后,我暂时回到厨房。
让人帮忙倒好生啤,再请对方放在我拿着的托盘上。
你可能会想,自己倒不就好了吗,但我现在穿的衣服很特殊…笑 因为金属制的肘部固定器将我的肘部固定成了90度,并且前臂被塞进焊接在托盘下方的两个长筒状臂环里卡住,我的手臂完全动不了。手腕以下部分从臂环和托盘里露出来,所以勉强还能用手,但只有拇指分开的白色乳胶长手套一直覆盖到肩膀,所以没法做细致的活儿。
衣着也是全黑的乳胶打底衫加上全黑的乳胶短款女仆裙、乳胶白色帽檐、覆盖到胸部的全闭合束腰,相当有个性的衣服,但这是店长的爱好,没办法。
“那就拜托你拿啤酒啦”
“好的”
和客人点单时不同,我小心翼翼地端着走向客席。
当然,一方面是因为手被固定在托盘上拿不了杯子,但主要还是鞋的影响。我的鞋是结合了四轮旱冰鞋和高筒靴的设计,一旦失去平衡就会立刻摔倒。脚尖处有橡胶塞形状的止动器,但对于躯干被固定的我来说,踮着脚尖走路也很困难……。所以我就变成了这样一点点滑行的方式。
不过店长好意,怕我摔倒时咬到舌头危险,给我戴了口球。戴得比较松,勉强还能说点话,所以问题不大,但同时会流口水这点是个麻烦。要是滴到客人的饭菜或饮料上就糟了。我一直得很小心。
“让您久~等了,这是您点的”
“噢!谢啦〜”
这家居酒屋里的客人们个个都戴满了耳环啊刺青啊什么的,印象挺吓人,但看到他们喝醉后开心的脸,不知怎的连我也跟着高兴起来。
正看着客人的笑脸——
屁股附近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小鸟游菖蒲酱。她也在这里工作,是和我住在一起的朋友。
菖蒲酱也和我一样穿着特殊的服装。
不过她不像我这样端着托盘。甚至说,她连乳胶都没穿。
菖蒲酱是裸着的状态,上半身呈大字型躺在一张透明的塑料桌子上,上面再盖上一块透明的塑料桌面板,她就和桌子一体化了。样子正好和那种上半身被切断的魔术道具差不多。只有脖子以上部分、被圆圆的手套包住的手腕以下部分,以及乳房是从桌子露出来的。
“唔——”
被戴着开口器的菖蒲酱用上翻的眼睛瞪了过来。被球形手套包住的双手也无意义地上下摆动。看来是我堵住了过道。
“抱、歉”
用被口球堵住的嘴尽力表示歉意,我让开了。于是菖蒲酱又开始前进了。
桌子的四脚装有滚轮,但她被强制穿着踮脚的细高跟鞋,而且夹住她的桌面板实际上也起到了束腰一样的作用,所以她操控起来相当费力。
“喂,能不能快点收拾掉啊”
“唔——!”
虽然走的是蛇形路线,她还是急忙赶向客人。
没错,我是负责上菜的,而菖蒲酱是负责收拾的。
菖蒲酱到达后,客人就把吃完的盘子和啤酒杯放到了夹着菖蒲酱的桌面板上。
“喂,来得太慢了吧?我觉得至少该道个歉吧?”
一个男人抓着菖蒲酱的双马尾说道。
“唔——唔——!”
她流着泪控诉,但被开口器撑开固定住的嘴里完全发不出话语。
“光唔唔唔的可听不懂啊。对了,正好刚才看着你我就硬了”
这么说着,男人开始往下拉裤子和内裤。
“唔!”
“嘿!”
菖蒲酱泪眼汪汪地表示抗拒,但男人瞬间就把自己勃起的阴茎插进了开口器里。
“唔~唔!”
菖蒲酱一个劲地抗拒,但似乎因为无能为力,只能吮吸着。
“噢,玩得挺欢嘛!让我也加入呗”
男人们不断地聚集过来。有插入阴道的(根据店规会戴避孕套。)、有在屁股或头发上射精的、有拉扯乳头的、有用手指温柔抚摸阴蒂的,各式各样。菖蒲酱丰满的乳房、可爱的脸蛋和模特身材似乎让她人气很高。除了我们,这家居酒屋里还有其他穿着特殊服装的女孩,但她是最受欢迎的。到了这个地步,半拘束状态下的我也只能旁观。或者说,我其实看得很起劲。
因为,我是负责上菜的,从卫生角度出发,禁止与客人发生性行为。所以我甚至被穿上了金属贞操带,所有的洞都用扩张型肛门塞或气球型塞子堵住了,连胸部也被金属胸罩封住。多亏如此,我只能通过塞子内部连接的管道排泄,更重要的是,多年来一直无法高潮,积压得很厉害。以前只要在屁股上用劲扭腰,总有一天能到,但现在或许是习惯了,连攀登快感的高峰都变得困难。所以,我很羡慕负责收拾这种脏活的菖蒲酱……。
看着被玩弄的菖蒲酱,我很兴奋,但那天最终没能高潮。
下班后,我前往居酒屋楼下那一层的“宿舍”。我们员工就在这里住宿。房间里有点简陋,但有桌子,有床(虽然只有我的),构造极其普通。
咕咚咕咚…。
“唔……”
正坐在房间的床上休息,菖蒲酱回来了。打开门,只见只有腰部那么高、与桌子同化的菖蒲酱的身影。只有头露出来,踮着脚尖穿着细高跟鞋小步挪动的样子真是狼狈不堪。而且……
好臭!
刚才也看到了,但今天好像被玩得很厉害。
菖蒲酱标志性的双马尾被大量精液黏糊糊地缠在一起,脸蛋和与她纤细体型反差极大的浑圆屁股上也沾满了精液。好像弄得她一只眼睛都睁不开了。从嘴角垂下的唾液也感觉粘乎乎的。是剩下的吗?要是吞下去的话,臭味和味道都会缓和些,会舒服点吧。
房间因为菖蒲酱立刻充满了男性的气味。那气味让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兴奋又重新燃了起来。明明已经是睡觉时间了。唔……。
我看着菖蒲酱,在床上扭动着。为了哪怕获得一点快感,我在屁股上用力,急切地想对准舒服的位置。伸出手指却被贞操带挡住。呼吸也急促起来,脸肯定也红了吧。但是为什么呢,菖蒲酱的眼睛看起来有点悲伤。是因为看到我对她发情而受伤了吗?一定是这样。我拼命道歉,但菖蒲酱的眼睛依然悲伤,甚至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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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七海!”
“这里是…?有点昏暗…像是牢笼…”
“七海!你没事吧!?我现在就来救你!”
“菖蒲酱…?那身打扮是?紧身衣…??”
“喂,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
“那是…店长…??”
“那可是我重要的‘营业工具’。别靠近。”
“你说什么…”
“抓住她。”
“放开我…!”
“给她也灌下和这家伙一样的药”
“菖蒲酱…!!”
哈!!
是梦啊…。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醒来时身体僵硬,疲倦感很强。躯干被牢牢固定,端着托盘仰面睡觉,所以也是没办法的事。
比起那个…
刚才的梦到底是什么?
嗖!!
“哇!呼…呼…!!”
菖蒲酱…!
菖蒲酱突然开始粗重地喘息。她把身体左右摇晃,好不容易变成侧躺,只见她双手啪嗒啪嗒上下摆动,拼命挣扎着。偶尔桌角会撞到房间的墙壁。
仔细一看,头发上沾的大量精液已经干了,双马尾和前发都硬邦邦地凝结在一起。有些地方发黄,印象非常肮脏。其中,脸上和屁股上一些地方黏着的东西呈果冻状,好像还没完全干透。恐怕菖蒲酱是在睡觉时不小心把这些吸进去了吧。我想帮忙,但这个房间里没有纸巾。想用手取掉,但我的手被手套包着也很难做到。搞不好还会按进去。
“呜呜呜~…”
刚才,我好像听到叫“七海”了。
难道刚才的梦是实际发生过的事??
说起来我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记得被雇佣到这里之前的记忆了。我一直以为是在这里才认识菖蒲酱的,但现在觉得好像也不是那样。
感觉好像更早以前就认识了…而且!我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任务…
!!
突然剧烈的头痛袭来。
明天还要工作。在那之前必须好好休息。
因为服装的关系,每天都为身体的疲倦和肌肉酸痛所苦。睡眠时间非常重要。
嗯…
因为剧烈的头痛,我又昏过去一般睡着了。
我的存在…我到底原本是什么人??
居酒屋 强制值班
居酒屋 拘束勤務
任务失败的我,柚木七海与搭档小岛游文鸟。被暗黑组织捕获,并被贩卖。那时被灌下可疑药物,我遭到了洗脑,,而文鸟似乎因体质或其他原因未能生效。
然而那成为命运的分歧点。
顺从的我,被迫穿上了拘束衣成为"卫生的"送餐员,不顺从的文鸟则被施以与桌子融为一体的拘束……
这便是两人被贩卖后,在可疑居酒屋工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