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嗯!没事的,姐姐。睡了一觉就结束了。真期待药快点来啊!”
“是啊。”
电话那头妹妹的声音充满活力。所以我也配合着她的情绪。
一边祈祷着声音里不要流露出忧郁。
“等我好起来,得去跟姐姐的社长打个招呼才行。”
“为了这个,你得好好休息,把病治好才行。”
“我会尽量注意不让用药次数太多。那我挂啦。晚安。”
“晚安。做个好梦。”
“姐姐也做个好梦!”
她如此明朗的声音,我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终于能治疗那个一度不得不放弃治愈希望的疾病了。她当然会开心。
我当然也开心。虽然开心,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由衷地感到喜悦
挂断电话,妹妹充满活力的声音也立刻消失了。
意识到自己正坐在社长的车里,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
“你妹妹看起来也和你一样是个好孩子呢。听声音就知道。”
其实,虽然没告诉妹妹,但我悄悄开了免提共享了通话。
这是我个人对社长表达诚意和感谢的方式。虽然没指望这种小事能让他高兴,但他却比预想中更开心。
这,倒是出乎意料。
明明是个一面全额承担妹妹的治疗费,一面又把我变成性奴隶的冷酷男人。
我看着坐在旁边的实休社长。他正温柔地微笑着。
“好了,我们走吧。我订了个很棒的房间,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的。”
这个停车场是东京都内一流酒店的地下。身为日本最大企业的社长,难道是把高级酒店当作情人旅馆来用吗?
从今往后,我恐怕会不得不了解许多我并不想知道的事情吧。
妹妹祝福我做个好梦,但那肯定只会变成噩梦。
◇◇◇
“啊……嗯……”
“疼吗?”
“一点点……但是,感觉……很好……”
“真是个努力的孩子呢,我会好好帮你放松的。”
进入酒店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各自冲澡。
接下来要做爱,清洁身体理所当然。
我怀着一种走向绞刑架的心情走出淋浴间,等待我的是弥漫整个房间的芬芳香气。
然后,床上铺着浴巾,穿着浴袍的社长正等在那里。
“躺在这里,我给你按摩。”
“按摩……吗?怎、怎么能让社长做这种事……”
“如果你要拒绝也可以,但你不知道妹妹完全康复需要多少药吗?”
“……!”
“而且呢,我可是很久没尝到处女了。要让我好好享受才行。”
啊,原来是这样……。按摩并非出于对我的体贴,只是他为了享受而进行的狩猎。
而且,为了确保我绝对不会逃跑,他提起了契约的事。
妹妹的病是在日本也只有少数人患有的罕见疾病。
治疗方法确实有。根据每个人的血小板,安全地定制药物的技术日本也有。
但是,治疗费是个问题。制造一次药物就需要花费超过三千万日元。
大多数患者都需要重复多次,所以我们家已经绝望了。
我正打算伪装成事故自杀,哪怕只能凑够一次的药费也好,就在这时被社长发现了。
那时的我大概是失常了吧。任由不安和悲伤的情绪冲他发泄,甚至说出了不该与他人分享的信息。
所以,我被这个最恶劣的男人抓住了把柄。
我和社长之间达成的契约是,进行足以支付妹妹药费的“业务”。
实休光忠不为人知的一面,是每天研究春药,并将优质产品推广给富人和艺人的骇人勾当。
我作为那个业务部的成员,不得不将一生奉献给他。
我只告诉妹妹“我开始和社长一起工作了,会努力赚钱的”。
但是,从今往后,我恐怕必须服下春药,成为对任何人都张开双腿的性奴隶吧。
作为第一步,今晚我必须被社长占有。
“嗯啊……啊,啊啊……”
“这里,疼呢。淋巴循环不畅。”
“咿,啊啊!!”
温热到几乎融化的精油滴落在我的肌肤上,缓缓渗透开来。
恰到好处的力道放松着下半身的肌肉。刺激对于连疲惫都感觉不到的身体来说过于强烈,我不由自主地漏出声音。
每次我出声,社长都会呵呵地笑。
被用力按压之后手一松开,就会感到一阵轻盈的松弛感。
小腿、大腿、臀部被揉捏放松,明明不想出声却还是发出了声音。
就在被精油润滑过的他的双手,沿着背部向上滑动的时候。
“哈啊嗯!!”
身体向后反弓,发出了淫靡而甜腻的声音。
“是怕痒吗?”
“是、是的……”
我从小就很不习惯被人触碰身体。
即使对方并非有意搔痒,只是稍微碰一下,身体就会跳起来。
弱点被朋友发现时,曾陷入过被搔痒的地狱。
那成了我的心理创伤,所以即使交了男朋友,也不想被他碰触。
因此,直到大学毕业步入社会的现在,我还没有过性经验。
“这样啊。可身体却这么敏感呢。”
“啊,呀啊……啊,嗯……!!好、好痒……”
“啊,真是太淫荡了。明明不懂性事,却发出这种挑逗男人的声音。”
“嗯啊啊啊!!”
“从第一次见面时起,我就觉得你是个淫荡的女人。”
还没等我想“这话太过分了”,他就开始抚摸我。
从背部到肩胛骨,再到脖颈根部,一瞬间受到刺激,视野变得一片空白。
不对劲……。
小时候,妹妹经常搔我痒玩,但刺激感不同。以前更能忍耐,只会发出笑声。
我不知道这种如此缠绕神经的恶劣感觉。
“社、社长……”
“嗯?”
“这、这个精油里,也加了春药……吗?”
没错,肯定是被用了那种通过皮肤吸收的春药。
否则,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如此意乱情迷。
“不,不是哦。”
“那、那么,是熏香里有春药……?”
“确实,依兰和玫瑰的香气据说有催情作用,但终究只是香味。效果没那么显著。也就是说,是你自己淫荡。”
“……我、我很普通……!只、只是,非常痒而已。”
“是痒,同时也是快感。你的身体。那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呢?”
“我、我不知道……”
受他话语引导,意识转向大腿根部。
有种像是小便后没有擦拭的感觉。
但是,这就是因性刺激而湿润的状态吗?
“好了,翻过身来仰卧吧。”
“好的……”
是因为血液循环变好而晕乎乎的。也是因为搔痒,导致神经异常。
因为这些原因,我顺从地听从了他的话,翻过身来。
浴袍早已被剥去,等我意识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时已经晚了。
在迟来的羞耻心驱使下,我拉过毛巾遮住胸部。
但因为毛巾太小,没能遮住下面。
社长俯身靠近我,他的头发搔弄着我的脸。仅仅如此,又让我漏出了声音。
“欺负你很有价值呢。这么开心真是好久没有了。”
“嗯呜!”
社长一边吮吸着我的耳垂,一边低语,让我的意识渐渐远去。
被收紧的舌头毫不留情地蠕动,舔舐着狭窄的耳道。
他的唾液一直流到最深处,黏附在鼓膜上。即使摇头拒绝,也无法逃脱。
仿佛一直、一直被社长窃窃私语着……。
“接过吻吗?”
“……高中,和大学的时候……”
“嘿。是什么样的吻?”
“普、普通的吻而已……”
“有舌吻、互相轻咬、交换唾液吗?”
“怎、怎么会做那种事……!”
我记忆中残留的吻,只是嘴唇相叠的吻。无法想象他所说的那种淫猥的亲吻。
他抓住我的下巴,凝视着我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要烧灼我的后脑。
直视下去会变得奇怪,下意识移开视线是不行的。
“喂喂,别从我身上移开视线。无论何时,绝对不要。这是契约。”
那声音冰冷,如同冰刃刺穿我的心脏。
总是温和微笑的他,流露出对我的杀意和怒气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如果我是被他捕获的小动物,或许在这里被杀掉反而更好,我放弃了逃跑。
他用比刚才更锐利的目光射穿我。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在质问:如果违反契约会怎样,你知道吗?
反抗的念头早已消失殆尽。
“我、明白了……”
我一直凝视着那双紫色眼眸中燃烧翻滚的欲念。
下一秒,他忽然缓和了表情。得救了,我终于能吸进一口气。
“从今往后,我会教你很多事。你要成为能让男人和女人都愉悦的、最棒的性奴隶。”
“是……”
“从明天开始,每天和我们开会吧。在那里教你接吻。”
“谢谢……”
被实休社长调教接吻。光是想到这个,就头晕目眩。
近距离看,他那张五官端正的脸,让人看得入迷。
他那连身为女性的我都羡慕的形状优美的嘴唇,想必曾让许多人疯狂吧。
他哧哧地笑了。但我不知道原因。
“不用那么热情地渴求,我也会好好给你的。可惜不是你的初吻呢。”
他舔了舔嘴唇后,他的唇覆了上来。
“嗯……”
啾啾地故意发出声音吸吮着,然后又紧紧地贴合。
变换角度重复多次的过程中,两人的嘴唇越来越紧密地黏合在一起。
刚才他舔嘴唇并非表演或别的什么。
亲身感受到,用唾液润湿能增加贴合感。
“别闭眼,看着我。”
“哈、是……”
被他命令,好不容易才回答。因为张开了嘴,粗厚的舌头便侵入了进来。
后脑被按住,嘴唇紧密贴合到连多余的空气都无法进入。
在此基础上被啾啾地吸吮,两人的口腔接近真空。
我按照他的引导伸出舌头,被缠绕住。
微微残留在鼻腔的草药香气的唾液,从鼻腔麻痹了我的大脑。
我努力想不移开视线。但是,距离太近,不知道该注视哪只眼睛。
“嗯呜啊啊……”
他的嘴唇含住了我的舌头。发出滋溜的声音吸吮着。
从舌根到后脑,蔓延开自己无法处理的刺激。
全身的汗腺开到极限,几乎要晕厥。
大腿根部的中心怦怦脉动,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
“呵呵,看起来很舒服嘛。积极地缠绕舌头,是无意识的?”
“诶,那、那种事,我没做……”
“做了哦。还动着腰呢。没意识到太可惜了,你可以堕落得更深。看来调教接吻很有价值。”
我既不觉得自己在缠绕舌头,也不觉得在动腰。
我只是为了从仿佛要融化全身的刺激中存活下来,拼命地呼吸。
他又把脸凑近。但这次不是嘴唇,而是舔舐嘴角。
一边说着“明明是处女,接个吻就流口水,真淫荡”之类的话。
然后,接下来他把下巴凑向我。
「我也很久没有因为接吻而兴奋了。托你的福,现在黏糊糊的都是口水。以后你要是和别人接吻,对方要是流口水了,记得帮人家舔掉哦」
「……好的」
伸出舌头,吸吮着实休社长的下巴。因为距离太远不好舔,我战战兢兢地把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
可能会被拒绝吧。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他拉近,他却顺从地配合了。
我一直舔舐着他的下巴和嘴巴周围,社长则一直俯视着我。
他那双呈甜腻紫水晶色的眼眸非常漂亮。但是,我从未读懂过他在想什么。
舌头轻轻触碰脸颊上的烧伤疤痕。这鼓起的瘢痕,现在还会痛吗?
最后啾地吸了一口,他对我说了声「谢谢」。
「呐,真厉害呢。明明没碰,只是接吻乳头就硬成这样了」
「我、我不知道……」
「你自己没摸过吗?不自慰吗?」
「那种事,我没做过……!」
「你还真是禁欲呢。因为妹妹是那种状况,所以你也主动剥夺了自己的幸福吧」
「……!」
妹妹从小就反复住院出院。
她病情突变紧急住院的那晚,父母没有回家,一直陪在她身边。
即使妹妹已经到了该被告知“你已经是姐姐了要自己睡”的年纪,母亲依然陪着她睡。
我从未因此感到嫉妒。妹妹本来就因病很辛苦,被宠爱是理所当然的。
在妹妹痛苦的时候,我却在学校和朋友玩耍,这让我感到内疚。
我能做的,就是为了让妹妹能安心接受治疗,努力学习争取到奖学金升学。
为此我拼命学习,恋爱什么的根本没好好谈过。
那是我的骄傲。
因为,妹妹总是很高兴我来探望她。
她说过「比起爸爸妈妈,姐姐能来我最开心了!!」。
「这样啊。那,为了妹妹好好努力吧。我期待着哦,奈奈」
「啊、啊啊……」
「乳晕小,乳头却这么大。真下流啊」
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我一直努力认真地生活着。
身体是天生的,就算胸部变成这样也和下流没关系。
像是要确认大小和柔软度一样,乳房被揉捏着。然后,他红色的舌头描摹着乳晕。
这感觉就像是预告接下来要舔了,有什么东西沿着脊椎窜过,和冷汗不同。
终于,他的舌头噗噜一下舔上了乳头。
(好痒……但是,能忍住……)
每次他的舌头玩弄乳头,身体就会使上奇怪的力气。但是,感觉并不是超越接吻的快感。
果然,我才不是什么淫乱。
嘴唇和口腔是神经集中的地方,任何人都会敏感是当然的。
实休社长抬头看我。那一瞬间,他用力吸吮起乳头,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挤压着另一边的乳头。
「呜哦”哦”哦”啊~!!」
原本只停留在表面的刺激,一下子深入到了胸部深处。
仿佛粗大的电针扎进了乳房,尖锐的刺激让我无法呼吸。
被施加那么大的力气,好痛!可是,我却无法挪动身体来逃离这刺激。
雪上加霜的是,他更加用力地拧捏,让我发出了几乎要撕裂喉咙般的尖叫。
就像是被扎入的针在剜挖着乳房。
「啊嘎呀啊”啊”啊”!」
「不错的悲鸣。你也有受虐的才能呢。知道这个的话,那孩子大概会高兴吧。乳头的调教就交给那孩子好了」
「哈啊……哈啊……」
那孩子是谁呢。难道说,社长养着多个性奴隶吗。
啊,可是脑子不太好使了。
即使从暴力的力道中解放出来,乳头依然持续着阵阵刺痛。
「真色情呢。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腿不是张开了吗」
「那、那是……」
「被亲吻,被玩弄乳头,奈奈的身体已经变得顺从我了呢。呐,让我看看。把腿再张开点,用你自己的双手掰开给我看」
我顺从地照做,并不是因为沉迷于和他的性爱。
如果反抗,冷酷的他可能会把妹妹的治疗当作没发生过。
按照他说的张开腿,拼命用手扒开自己的皮肤。
那里啪地敞开的瞬间,有种类似经血黏糊糊流出来的感觉,非常羞耻。
实休社长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我那不该给任何人看的地方。
因为他说不要移开视线,所以我一直看着他那充满侮辱意味的眼睛。
「真漂亮。好久没看到这么粉嫩的颜色了。啊,不过有毛挡着不能全看到,有点可惜」
「……!」
「去做永久脱毛吧。那样也更卫生。钱就当作你成为我奴隶的纪念,我来付吧」
「啊、啊——!」
终于,实休社长的手指触碰到了那里。
沿着裂缝,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抚摸。
「湿得真厉害。不愧是湿了,你自己也感觉得到吧」
「大概……是的……」
「这里特别痒吧?」
「哈啊嗯、啊、啊嗯!」
他刚才焦躁地动来动去,是为了把爱液缠绕在手指上。
然后,他的手指绕着阴蒂周围一圈圈地描摹,被爱液浸湿。
每次他的手指摩擦某个特定点时,我的腿就会痉挛,臀部也会用力。
他一边欣赏着我的反应,一边用两根手指慢慢扒开皮肤。
阴蒂暴露在空气中,令人焦躁。
「看。阴蒂的包皮剥开了呢。啊,像宝石一样漂亮的颜色」
「……那、那种地方……别舔!」
他投来一道“别违抗我”的视线后,社长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滑上阴蒂。
温热的舌头在根部画着圈,湿漉漉地移动着。
重复几次之后,这次从根部到顶端被噗噜噗噜地舔舐着。
「呜哇啊啊!!」
从大腿根部到全身窜过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腿开始痉挛。
和社长四目相对。看到他嘴角忽然浮现笑意,不祥的预感让我脊背发凉。
他把手指伸入里面,用力向上顶起阴蒂的背面。
一切都暴露在实休社长面前。他像接吻一样用嘴唇覆盖住阴蒂,吸吮起来。
「咿呀”啊、啊啊!呀啊、呀”啊、呀”啦”啊啊!」
顶端被执拗地向上摩擦,滋滋的灼痛感贯穿了阴蒂的核心。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身体想要逃跑。为了阻止这一点,社长更加激烈地吸吮起来。
不要再舔了……再这样舔下去,阴蒂会烧坏的!
虽然这么想,但社长不可能停下,我只能一味绝望。
「哈啊嗯、啊、啊哈啊嗯!」
被无法逃脱的感觉逼到绝境,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甜腻。
简直就像因为舒服而想要更多,在淫荡地诱惑一样。
随着他的舌头每次动作,某种东西在我体内一点点累积起来。
为了不让它溢出来,我紧紧抓住床单忍耐着。
社长观察着我的样子,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这样下去,要漏出来了!
「那个、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转瞬之间。
阴蒂颤抖着,刺激迅速扩散到全身。
指尖失去感觉,脚底发麻。失去了去路的电流在脊椎中乱窜。
「高潮得很棒呢。这就是高潮哦。」
我以为快感应该是更温柔的东西。应该是更舒服的东西。
现在他给予我的,是足以破坏大脑的暴力刺激。
夺走意识的电流,还滞留在耻骨附近。
这是吞噬脑细胞、让人无法理解何为理性的危险行为。
持续痉挛的身体,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控制。
朝着社长,我的腰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地挺动着。
「并不是随便刺激阴蒂就行。每个人的性感带不同。奈奈的舒服点,是顶端。是这里哦」
「咿咕呀啊……!」
再次被指腹摩擦顶端,我发出了几乎要弄痛喉咙的声音。
不要再、摩擦那里了……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脑子会坏掉死掉的……。
「既然成了我的性奴隶,就要每天玩弄这里来自慰哦。开发得越多,就越容易高潮」
「……」
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凝视着社长。
自慰这种下流的事我一次也没做过,也没想过要做。也没必要。
「这样啊,那我教你自慰的方法吧。用手指摸摸自己看」
「好的……」
「对。就像刚才我让你高潮那样,一直玩弄到自己高潮为止。为了不让你说谎,手指就放在这里吧」
「啊啊啊!」
「啊呀,明明是处女却一下子就插到深处了呢。真的没插过吗?」
「没有、过……!」
手指进入的时候,我明白蜜液已经溢出来了。
他的手指蠕动着,仿佛在确认内部。虽然比阴蒂的刺激要弱,但已足够让我发出声音。
「来,自慰吧。我的名字……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希望你能叫我实休哦。一边看着我一边高潮吧」
在他的引导下,我用手指触碰阴蒂。
拼命摩擦着因蜜液而滑溜溜的那里。确实,只要动手指,就能感觉到类似快感的东西。
但是,没有实休社长吸吮时那么强烈的感觉。
就这样继续动手指的话,能高潮吗?感觉不太可能。
「只抚摸表面可不行哦。要像这样按进去,或者更用力地摩擦试试」
「嗯呜——!!」
社长从上方对我的手指施加力量,用力按压下去,仿佛要压碎它。
那一瞬间,阴蒂深处的核心剧烈发麻,身体向后仰去。
我、明白了……。
每次按压阴蒂时那灼热的电流,才是达到高潮的快感。
刚才还是痛苦难耐的感觉,现在却带上了令人胸口发紧的甜美。
「啊啊、啊、啊啊、嗯、哈啊嗯!!」
「对。很好。抚摸各个地方,寻找自己舒服的点吧」
手指用力,从顶端到根部,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按压进去。
让手指整体接触,沿着阴蒂滑动到第一关节处,反复刺激。
然后时不时,像涂抹蜜液一样抚摸表面,又会带来不同的刺激。
摩擦表面的刺激,按压碾碎的刺激。为了能同时做到这些,我不停地活动手指。
有没有感觉更直接刺激的地方呢?我张开腿,毫无羞耻地继续寻找。
啊,是这里……!
「快要高潮了呢。要高潮的时候,要对我说“要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
「来,说出来。说“要高潮了”。一边叫我的名字!」
「实休……啊、要高、高潮了……高、潮了……!」
我记得保健体育课上好像学过,敏感部位不能粗暴对待。
但是,温柔的动作根本不可能高潮,我刺激到几乎要脱皮的程度。
能感觉到体内在收缩,夹紧了社长的手指。
配合着脉动玩弄阴蒂,快感持续得更久。
(怎么办……好舒服……!)
心脏怦怦直跳。心跳剧烈到无法呼吸,但就连那份痛苦也感觉舒服。
快感消退之后,我依然继续玩弄着阴蒂。
「很棒的表情。非常下流淫荡,又很漂亮哦」
「实休、先生……」
「看着认真的你变得凌乱的样子,我的兴奋就停不下来」
「!!」
他敞开睡袍前襟,向我展示的是勃起的阴茎。阴毛做过脱毛处理,所以一览无余。
粗大的血管凸起,它已经越过了肚脐。那不仅长,还相当粗壮的黑褐色阴茎让我感到恐惧。
他跨到我的脸上方。然后,移动阴茎,啪嗒啪嗒地压在我的脸上。
动物性的气味附着在鼻腔里,浓烈到连沐浴露的香味都无法掩盖。
还有,热量。那带有高温的东西,一碰到皮肤,就仿佛会滋啦一声烫伤似的。
“现在这东西要进到你里面了。来,打个招呼。”
“啊、打招呼是指……?”
“就是亲吻、舔舐,让对方高兴。连礼仪都没掌握的营业,怎么能行呢?”
像是要责备不会打招呼的我,脸颊被阴茎拍打着。
羞耻到快要流泪的同时,我下定决心亲吻了背筋。
果然,阴茎热得仿佛能融化接触到的一切。
根部、再往上、再再往上,我反复亲吻着。之所以有湿润的触感,是因为前端有汁液渗出。
并非没有抵抗。但是,连汁口也不得不亲吻。
“嗯……”
“舔,吸。注意别用牙齿哦。”
我照着社长说的,吸住了汁口。口中扩散开来的,是社长精液的味道。虽然不像预想的那么糟糕,但也不是什么美味。
我移动嘴唇,阴茎便一抽一抽地有了反应。
那么,用舌头滚动会怎样?
我试着用舌尖轻轻戳了戳龟头。光滑的感觉莫名地上瘾,我像含糖球一样滚动着它。
这似乎刺激了实休社长的某个点,阴茎一下子插到了喉咙深处。
“明明是处女,却那样吮吸阴茎,真是淫乱。”
“嗯”嗯”呜——!!”
被大到仿佛要脱臼的阴茎插入,我无法呼吸。
为了保护口腔,唾液大量分泌,但这样下去我快要窒息了。
即使张大嘴巴,也丝毫吸不到氧气,无法缓解。不仅如此,还被更深地顶入。
噗呼!我发出难听的声音,喷出了鼻涕。那鼻涕也压迫着器官。
身体核心疼痛麻痹!!真的,这样下去,会死的!!
即使用尽全力挣扎,也无法胜过社长的力量。
“呜、哦”、呃”呃……!”
“厉害,厉害。能吞得相当深呢。奈奈喉咙也很厉害啊。让她教教你,争取做到喉交吧。”
“咳嗬、咳嗬、咳嗬……”
终于,阴茎从口中拔出,我终于获得了自由。
但是,氧气一下子涌入空了的肺里,我剧烈咳嗽。
因为缺氧,感觉前额叶的脑细胞都要死掉了,火花四溅,难受极了。
社长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盯着这样的我。
咳嗽还没平息,他就分开我的腿,把阴茎蹭了上来。
“呜、呜、嗯……哈……?”
“第一次的时候,没有比较好。那样疼痛会少一些。”
“但、但是……!!”
“你是按公司制度在服用避孕药吧?那就没问题。”
为了改善女性的工作环境,这家公司有避孕药费用补助制度。
每月只要提交收据和诊所就诊记录,就会作为津贴发放费用。
因为是私密的事情,所以我和其他女员工都很欢迎这个无需向任何人说明就能获得津贴的制度。
因为是社长,就可以侵犯隐私吗……。
(不对,我已经,是这个人的奴隶了……。所以,没有隐私可言)
只是为了对公司做出贡献,想用避孕药克服不稳定的生理期而已。
没想到会被这样滥用。
他用阴茎前端固执地摩擦着我的入口。
用龟头从裂缝处刺激阴蒂,与手指或舌头带来的感觉不同,有种令人焦躁的感觉。
“实、实休先生……!”
“怎么了?”
“那个,求您了……请温柔一点……”
临近插入时,对未知行为的恐惧让身体发冷。
听说第一次会很痛。朋友说那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疼痛。
如果是相爱的恋人,或许能克服疼痛。但我和他不是那样的关系。
我已经知道他的阴茎比常人要大。
我会献上这具身体。所以求您了,第一次的时候请温柔一点,我屈服了。
“虽然我也很想温柔对待你……”
“哈嗯、啊呜”
“但我想看看你快点堕落的样子。没事的,我会让奈奈变成性爱中毒的。”
“咿”呀啊”啊”!”
终于,噗嗤一声分开肉瓣,他的阴茎进来了。
入口进去一点的地方变窄了。为了阻止进一步侵入,我推拒着。
但是,处女身体的抵抗,对实休社长根本没用。
“嗯哦!”
狭窄的地方被撑开后,就只能一味地接受了。
有种压迫感,仿佛越过阴道,社长的阴茎一直贯穿到了喉咙。
虽然不痛,但很难受。黏膜被满满撑开的感觉,让我脊背发麻。
“已经,快要进到最深处了呢。”
“唔、不行……已、已经,满了、满了……!”
“要进去了哦。来。”
“嗯啊啊啊!!”
社长像是炫耀般沉下腰。仿佛在说,别在这种地方示弱。
噗嗤一声,我知道它到达了深处的壁垒。
这次明明不可能再前进了,他却对子宫口施加压力。
痛苦、疼痛、快感。所有混合在一起的刺激,让神经错乱。
“嘻、咿呀……”
“哈啊,好紧……。果然还是真正的处女呢。呵呵,以后要把这里好好用熟、变软,真期待啊。”
“嗯啊、啊啊、呜!”
社长兴奋地脱下长袍,扔到沙发上。
第一次看到的,他的全身。烧伤的痕迹不仅脸颊,肩膀、手臂、腹部和左半边身体都泛着红色。
但不知为何,这看起来异常性感。
他盯着我,咕嘟一声咽下口水。看着喉结的滚动,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男人很性感。
“怎么?高兴了?里面收紧了。喜欢上我了?”
“才、才没有那种事……!”
爱上这种危险的男人,身心都会变得破败不堪,人生也会毁掉。
我只是,为了妹妹,在工作中成为了他的奴隶而已。
即使身体被占有,心也不会被夺走。
“记住比较好。你也会成为抱别人的一方。那时候,插入阴茎后,先保持30秒不动。”
“……?”
“那样做,是为了让对方记住阴茎的形状。你的里面正蠕动着收紧我,在索求更多的快乐哦。明白了吧?”
“不、不明白……!”
虽然这么说,但每次收紧他时,都能感受到有质量的阴茎的反作用力。
“30秒,光是等待可不行哦。要让对方着迷。像这样。”
社长握住我的双手。不只是握住,还用指尖焦躁地抚摸手背后,十指相扣,像恋人那样。
然后,他覆在我身上,舔舐我的嘴唇。充分湿润彼此的嘴唇后,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这期间眼睛也不闭上,一直对视着。
咦,奇怪……明明刚才已经被做了那么露骨的亲吻。
(比刚才,更舒服……!)
彼此像要吞食对方舌头般动作,能感觉到嘴唇的褶皱在摩擦。
当舌头和唾液在脑中回响般纠缠搅动时,我感觉到下半身放松下来。
社长把舌头伸进来,我反射性地啾啾吸吮。
他的眼神立刻融化了,“哈啊……”一声仿佛能让鼓膜融化的性感叹息在我口中扩散。
心脏怦怦直跳,吵死了。
甜蜜的浪潮从头顶席卷全身,不知为何想紧紧抱住他。
用力握紧手,他就用更强的力量回握,让我想沉溺于这个人的亲吻中。
“这么努力地纠缠舌头,真可爱啊……。选奈奈真是太好了。真想把你变成我的专用奴隶,整天干到爽。”
“那种事……”
那种事,别说了。
明明是过分的话,却错觉被夸奖了,甜腻得心脏狂跳。
社长恍惚地微笑着,亲吻我的额头。用嘴唇玩弄皮肤后,又吻向眼睑。
然后,鼻梁、双颊,落下如同对待易碎品般,柔软温柔的亲吻。
他每动一下,相连的部分就传来震动。但很轻微。
刚才明明给了我更疯狂的刺激,身体却停不下来了。
“看来已经没有痛苦和疼痛了呢。”
“嗯、啊啊!?……啊啊嗯、哈啊嗯!!”
“从入口开始,慢慢解开吧。”
“嘻、啊”啊、啊呜”啊、那里、硬硬的、不要啊……!”
社长开始慢慢动起来。
从入口进去一点的地方极其狭窄,被噗嗤噗嗤地撑开了好几次。
被拔出时尤其酥麻。带台阶的冠部每次试图拖拽我的黏膜,无法抗拒的颤抖就会袭来。
有滋啦滋啦仿佛灼烧般的强烈感觉。但是,已经不再是疼痛了。仿佛被名为亲吻的麻醉了。
被那样激烈地刺激的话,转眼间就会变得一塌糊涂……!
“接下来是这里。G点哦。听说过吧?其实阴蒂的海绵体一直延伸到这里。”
“呜哦”啊啊!!”
“和女性做的时候,要好好解开这里。这样的话,什么样的女人都会舒服得哭出来。”
“咿”……啊、啊”啊呜”啊”!”
G点被深深顶撞。然后,社长找到了某个点,开始用力摩擦起来。
袭击我的,是与进出入口时不同的快感。
这个我很熟悉。和刚才,让我感到厌烦的、刺激阴蒂核心时的快感很像。
我的身体立刻明白了。女性的身体,非常喜欢这种刺激。
“对不起、这个……不行、不行啊……!”
“哈哈,喜欢这里呢。”
“咿啊”啊啊!不行、不要啊!!求您、停下……!!”
“因为快要漏出来了吗?”
“咿嗯……!”
我自己也不明白向他求饶的理由。但是,被社长指出后,我意识到了原因。
与快感一同支配我身体的,是强烈的尿意。
如果一直被刺激,我会在别人面前,在性爱过程中,难堪地漏出来。
所以我恳求社长。求求您,让我去厕所吧。
于是他立刻停止了动作。
“现在怎么样?有尿意吗?”
“现在……还好……”
动作停止的瞬间,那种被逼到极限的痛苦消失了。
“看来能潮吹呢。别去什么厕所了,现在就在这里喷出来。”
“啊诶!?啊、咿呜、啊啊啊!住、手!啊、呀”啊啊啊!!”
“好声音。来,是这里吧?直到奈奈喷出来为止,我会一直这样哦。几分钟,几小时都行。”
“啊呀、咿”啊啊”啊!!对、对不起、不要啊啊……!”
每次被顶起,余裕就一点点被夺走。
从G点到整个阴蒂神经,都变得灼热滚烫。
不要,绝对不想在人前失禁!越这么想,下半身就越发无力。
不行了,已经,忍不住了……。
“给你点服务♡”
社长用手指紧紧捏住了阴蒂。
“咿”……!呀啊”啊啊!!”
最先感觉到的是水声。噗嗤噗嗤的,在体内回响。
接着袭来的是奇妙的暖意。让我想起了在淋浴间失禁的时候。
“啊、呀啊、呀啊啊!原谅、我……!!”
“最后全都射出来吧”
我一直以为潮吹是一口气喷出来的。
但实际上,却是随着社长的动作噗嗤噗嗤地往外流。
明明小便可以凭自己的意志控制开关,潮吹却不行。
只要他持续用阴茎抽插,我就会一直喷个不停。
简直像是被社长照顾着一样,精神上还不如干脆疯掉失去意识来得轻松。
“停、停下!到、到底还要多久!!”
“别忍着。初夜就能潮吹可是很棒的才能哦。这样如何?”
“不——要——啊——!!”
社长拔出阴茎,插入的是手指。
还用力按压腹部施加压力。
感觉像是阴蒂背面开了个洞。手指深深陷入旁边,施加着粗暴的力量。
我咬紧牙关,抓紧床单。不这样做的话,身体好像就要散架了。
抵抗也是徒劳,这次像喷泉一样咻地喷了出来。
尿道好烫,要裂开了……。然而奇妙的快感却在腹中扩散开来……。
“喷了好多呢,真棒真棒。可爱的小淫娃”
“哈啊……!”
嘴唇重叠时,不知为何甚至感到了怀念。明明今晚是第一次和他接吻。
我的身体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舌头缠上他的。
粗糙的舌头。软软的,紧紧贴在我的舌头上。
被这奇妙的感觉迷惑,不知怎的变得开心起来,开始吮吸他的舌头。
“你和我嘴里都一塌糊涂了呢。性兴奋时唾液粘性会上升。从这里就能判断对方是否兴奋”
“是的……”
“好舒服,想要更激烈、更疯狂地对待……”
“嗯……嗯啾、啾……社、社长……”
或许发现了。社长的弱点。
当被舔舐舌头轮廓时,他会猛地绷紧身体。
用唾液润滑,执着地反复舔舐的话,相握的手上施加的力道就会变强。
社长的呼吸因我的吻而紊乱。为什么这让我如此开心呢。
想发现他更多的弱点,于是舔遍了他整个口腔。
“让对方感受到自己很快乐吧?你已经具备奴隶的素质了。是因为一直作为妹妹的奴隶活到现在吗?”
“啊!”
“来,那就对准最好的地方吧。把我的全部吞进去,好好夹紧”
“咿、呜……!!”
终于,社长的阴茎越过入口,越过G点,进入到最深处。
当深处被咚地撞击时,脑干都在震颤。明明才被顶了一下,心却快要崩溃。
但是,他毫不在意地开始动作起来。
“啊、呀、啊呜、咿呀、啊啊!”
“喜欢深处呢。夹得这么紧,好舒服……。会让你很舒服的”
“肚、肚子……好大、麻掉了……不要啊!”
咚咚,又热又重又大的阴茎,搅动着我的子宫。
尖锐的疼痛和灼烧般的热度,在腹部和耻骨扩散开来。
每次阴茎拔出时卷起黏膜,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跳。
每次用力向深处顶入,危险信号就在我体内乱射。
好难受、好难受、好痛苦……!
“难受吗?”
“难受……肚子、好痛……呜”
或许是因为我哭叫得太凄惨,社长停下了动作。
这种事对现在的我来说竟感到了温柔,让我不禁想要依赖。
肚子又痛又难受。因为这刺激对我而言太过强烈,请停下来吧。
他其实是温柔的人,会原谅我的吧……?
“没关系。这会慢慢习惯的。你里面看起来很舒服,把我夹得这么紧”
“不——要!呜……咿呀——!!”
社长抱紧了我。那或许是为了束缚我,让我无法逃跑。
被强壮的双臂以毫不留情的力量紧箍,骨头嘎吱作响,很痛。
他竟然还加大了活塞运动的幅度。
从狭窄的入口擦过G点,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反复刺入深处。
同时受到各种刺激,除了相连部位以外的身体感觉都被阻断了。
“啊、不要!不行、不行……!”
“又、夹得更紧了……!”
里面胀得满满的,试图将他推出去。
逆着这股推力,被阴茎强行插入时,脊柱都在震颤发麻。
即使流泪,即使流口水,也不被允许擦拭。
当感觉阴茎仿佛要抵达大脑侵犯我时,它突然开始了。
“啊、呀、啊——!!”
一下、一下、一下。力量不规则地持续涌入身体。凭自己的意志无法停止。
希望不要再动阴茎了。
因为我里面已经疯了,无论做什么都好像要晕过去。
明明不想那样,却大大张开双腿,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深处。
“咿——!!”
“高潮了呢。我也、要射了……!”
“呜啊啊、啊、啊、不要……!”
“要射了、哈啊……已经、要射了……!!”
社长显得异常兴奋,以让人喘不过气的速度摩擦着。
仿佛被泼了热水般的冲击在深处扩散开来。
阴茎咚咚地狂暴跳动,随心所欲地射精。
(真的、被内射了……!)
仿佛被阴茎和睾丸堵住,不让一滴漏出。
从未想过第一次性行为的对象,会不是恋人。
而且,还被那个男人在阴道内射精。
自己想象中的初夜与此截然不同,至今仍无法完全接受。
“嗯呼……”
因为大意张开了嘴,他的舌头趁机滑了进来。
“喜欢接吻吗?啾地接吻时里面会收紧”
“喜欢……”
“那就再多做点”
从未听过的社长的声音。仿佛宠溺般的温柔气息。
为了让我舒服而激烈运动,汗水的香气顺着头发飘散。我竟觉得那很好闻。
明明男人高潮后会突然兴致冷却,他却依然抱着我。
(啊,性伴侣真的必须好好选择才行……)
无论心中如何拒绝对方,女人的身体已经不再将让自己高潮的男人视为敌人。
所以,每次被亲吻,身体都会为他优化,变得越来越舒服。
就这样连接着,被拥抱着,进行着嬉戏般的亲吻。
我脑内的物质,竟将此错当成了爱。
“我喜欢你哦,奈奈。我重要的奴隶。今后请多关照”
那句台词,贯穿了我的心。
生命中从未感受过的酸甜悸动,在身体中心奔流。
“社、社长……”
“什么?”
明明是绝对不能意识到喜欢的对象,却无法停止对社长的感情。
不能再多说什么了,我咬紧牙关咽下唾液。
被他因快感而恍惚的双眼凝视着。能感觉到,被叫名字很开心。
只要里面紧紧一夹,他的阴茎就会微微抽动回应。
就连这纯粹的身体反应,也感觉像是心灵相通的证明。
“还能继续吗?”
“……可以……”
在思考能不能之前,就已经想要服从了。
于是他松开拥抱,握住我的手。
被引导着离开床,被逼到墙边。
“手撑在墙上,把屁股翘起来给我”
“像、这样吗……?”
“对对。接下来是我享用你的时间”
“咿、呀啊!!”
当被要求翘起屁股时,已经能想象到会被怎样对待。
但是,没想到会是在被捏住双乳的同时被插入。
(这个、糟了……!因为姿势变了,顶到奇怪的地方了……!!)
“在我射之前别乱动姿势。不过高潮倒是可以哦”
“嗯啊、呜……哦呜、啊啊!”
他说不要乱动姿势,但三秒我就崩溃了。
阴茎咚咚地撞击着与刚才不同的地方。每次撞击都让我脱力,屁股也松软下来。
是因为爱液和精液变得更滑了吗。还是说社长擅长这个体位。
被抓住腰,用尽全力,子宫口被咕啾咕啾地碾压。
手臂使不上力,只能靠在墙上。
“喂,好好保持姿势!”
啪!冲击袭来。
在理解被打之前,里面已经猛地夹紧了社长。
不止一下,啪!啪!两边屁股都被拍打。
力道很大应该很痛。但是,却火辣辣地带着甜美的麻痹感。
“呜哦、哦哦……!”
“被打屁股就潮吹了?哈哈,可爱。超级色情!被打觉得很舒服对吧!”
“呜啊!啊、呀啊!”
完全没有尿意。回过神来,却像小便一样哗啦啦地潮水泛滥。
明明刚才已经被社长那样对待过,竟然还残留着这么多水分。
“好、好舒服……!!”
“腰在动呢。再动动,让我更舒服!”
一边被打着屁股,一边失禁。紧贴着墙壁,流着口水,像野兽一样喘息。
仿佛在恳求更用力地进来,摩擦着屁股。
能感觉到阴茎在积蓄精液,胀得鼓鼓的。
社长高潮的瞬间,会激烈地摩擦到仿佛黏膜都要灼伤。
“要射了、啊咕!”
“我也、要射了……啊、啊啊……!!”
第二次阴道内射精。无法适应我身体的灼热欲望,玷污着子宫。
里面一抽一抽地收缩,我的身体将精液全部饮尽。
失去支撑,我倒在地板上。奔流在神经中的快感无法停止。
对身心脑被暴力破坏这件事上了瘾。
万万没想到仅仅一晚,就理解了性依赖者的心情。
“来,站起来。我还能继续。喂,抓住我”
“啊、啊啊……社长、好舒服……停不下来……!”
“我也是哦。没嗑药却这么兴奋是几年来的第一次呢。奈奈是最棒的奴隶!”
接下来被带去了洗手间。背对着镜子坐下,双腿被张开到极限。
阴茎立刻插入,激烈地向上顶撞。龟头又深深陷入不同的性感带。
被搅出的爱液和精液弄得滑溜溜的。虽然想挺起腰让他进得更深,但太过分会摔倒。
为了不失去平衡而支撑自己身体的焦躁感,也成了难以忍受的刺激。
“社长、啊啊、社长、啾、想要……!”
“嗯?啊,好啊。会让你很舒服的。来,伸出舌头”
“嗯啊呜!”
上面下面都受到实休社长的刺激,已经不知所云。
因为我是他的奴隶,只需要献出身体,淫乱地喘息就好。
被他强壮的手臂抱着,搅动体内时,就不会想起讨厌的事情。
用幸福物质填满我的大脑。
“要记住。从今往后,无论被谁拥抱,奈奈都是我的奴隶。和我做爱是最棒的!”
“是……!”
“只要我召唤,无论何时都要开心地被我拥抱。作为奖励会让你很舒服”
“嗯♡”
“好舒服、奈奈……又要、射了……!”
那之后,我又被社长拥抱了好几个小时。
变换体位,变换场所,一味地摩擦深处的性感带。
痛苦与难受、快感的界限已然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喜悦震颤。
「要记住。和我做爱是最棒的。」
每当作为奴隶献身于他人时,我都会想起这句话。
无论过去还是未来,唯有实休社长能给予我如此强烈的刺激。
被他拥抱所带来的欢愉实在太多太多。
(但我必须绝对小心,绝不能对他产生爱情……)
因为一旦真心爱上他,不幸的结局便清晰可见。
说到底,我只是他的性奴隶。
既然如此,我至少要以专业奴隶的身份,重新下定决心履行好自己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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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实休社长调教成性瘾者的初夜
実休社長にセックス中毒にされた初夜
至今为止,我从未与任何人发生过关系。
然而仅仅一夜之间,就被实休社长教会了何为欢愉,甚至自慰起来。
这具身体已经无法再拒绝这个男人了……
“已经多少年没有嗑药还这么兴奋了。你真是最棒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