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嗯嗯……”
窸窸窣窣、窣窸、窸窸窣窣……
唔、好热……喘不过气……好难受……
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下,我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在地面上匍匐前进。
现在在哪儿呢……不,我知道这里是她家里面。
因为在我被弄成这副模样之前,是正常地来到她家的。
但好像她在我喝的东西里放了安眠药之类的……我喝了之后突然被睡意侵袭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这样了。
窣窸、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嗯、嗯嗯……”
现在我在什么位置?出口在哪儿?
完全不知道。
醒来的我被蒙上了眼睛,从那之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而且,施加在我身上的束缚不只是蒙眼……
她把我穿上的衣服叫做“拘束衣”,穿上这件拘束衣后,我的身体就失去了自由。
她……史惠小姐指着这件拘束衣说:“这是为你特别定制的黑色皮革拘束衣哦。”
也就是说,史惠小姐从很早以前就在策划着要把我弄成这副不自由的样子了。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即使想问问史惠小姐本人,我也已经失去了质问的手段……那已经不可能了。
“嗯呜、嗯嗯~……”
堵住我嘴的口枷。
这种开口夹具本来是让人嘴巴一直保持张开固定的拘束器具,但现在,在这个被撑开的口枷里,还塞着一个叫做阴茎口枷的、模仿男性性器的口内夹具,我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因此,我只能发出像刚才那样的呻吟声,更不用说正常地说话了。
蒙眼布也不仅仅是盖住眼睛的东西,而是让我戴上了一顶覆盖整个头部的皮革全头面具,所以轻轻晃动头部也不会掉下来。
可能会想,既然这么不方便又困扰,把全头面具和口枷摘掉不就好了吗?
但是,就像刚才说的,我的身体被厚厚的皮革拘束衣夺去了自由,当然也无法使用手。
现在我的手在自己的身体正面被紧紧地固定、束缚成双臂交叉的样子,保持那个姿势完全无法动弹。
“嗯呼呜、唔嗯……”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而我就在这种状态下,像条毛虫一样在史惠小姐家里匍匐前进。
要说为什么是匍匐前进,那是因为我站不起来。
我的腿被和上半身连成一体、一直覆盖到脚尖的黑色皮革拘束衣绑在了一起,双腿简直就像一根棍子。
所以别说走路了,连分开动腿或者站起来都做不到。
我就以这副样子,已经在史惠小姐家里在地上爬了好几天了。
窸窣、窣窸……
“嗯呼、嗯呼……”
嘴巴被阴茎口枷堵住,只能用鼻子呼吸,稍微动一下就立刻气喘吁吁,于是就像这样每次都要调整呼吸。
然后又像毛虫一样在地板上爬行前进。
就这样不断重复着。
现在史惠小姐去上班了,不在家。
我想在史惠小姐回来之前设法找到出口,逃出去求救。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拼命地在家的地板上爬行前进。
但是速度非常慢,而且因为看不见,也无法掌握自己用了多长时间、前进了多少。
因此,我的逃脱总是以失败告终。
因为在找到出口之前,史惠小姐就会回来。
今天也一样,我一边害怕着不知何时会回来的史惠小姐的身影,一边为了自由而寻找出口。
但是……
咔嚓,砰。
从我所在位置很远的对面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明白自己离出口还很远,今天又逃不掉了。
然后,啪嗒啪嗒往这边走的脚步声传来……
“哈啊~,累死了累死了~……”
扑通。
伴随着这样的自言自语,史惠小姐来到了我所在的房间,听到了她坐在像是沙发上的东西的声音。
“嗯呜!、唔嗯嗯~!”
我对着回来的史惠小姐说话。
“解开束缚,给我自由”……
嗡。
但是,史惠小姐或许没听到我拼命的恳求声,毫无反应地打开电视开关开始看电视,房间里回荡着搞笑艺人的声音。
啊……今天又……
明明把我束缚得这么紧,史惠小姐却总是一副好像我不存在的样子。
对待我,我总是感到很悲惨。
明明是史惠小姐把我弄成这样的,为什么要无视我?……
如果无视我,像对待不存在一样,又为什么要让我遭受这些?
好过分……
我的眼泪在全头面具下的眼睛里涌出。
只不过,实际上史惠小姐看到我这副样子非常兴奋,正偷偷地自慰不想让我察觉,但这些事我完全不知道。
“嗯、嗯嗯~、嗯嗯!”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我至少希望她能注意到我(实际上史惠小姐非常在意),于是发出大声的呻吟,朝着史惠小姐可能所在的方向爬去。
“啊哈哈!你傻不傻呀~。”
史惠小姐还是老样子无视我,对着电视说话。
看到史惠小姐这种态度,我更加想要得到她的关注,拼命地向史惠小姐那边爬去。
这时我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思考已经从“希望解开束缚获得自由”变成了“希望史惠小姐关注我”。
“嗯、嗯嗯~……”
而且我发出的呻吟声中蕴含的意义,也从“解开束缚”变成了“看着我”。
窸窸窣窣、窣窸窣窣……
一边发出这样的呻吟一边无论如何都要往史惠小姐那边爬去时,头和肩膀附近感觉到了触碰。
“嗯?哦哦~这里正好有个不错的脚凳嘛……嘿咻……”
咚。
“嗯唔唔唔~!”
看来我的身体碰到的是史惠小姐的脚,她注意到我了,不,是觉得我正好是个合适的脚凳,史惠小姐用力地把自己的脚搁在了我的背上。
哦,好重……
史惠小姐不只是搁着,还用力地用脚碾压我的背。
“啊哈哈哈!来了,你的拿手好戏!”
虽然这样欺负我,但史惠小姐仍然无视我,专心看电视。
好、好过分……史惠小姐,好过分……
虽然这样想,但我被她这样踩着,内心却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宁。
这或许是因为她虽然看似无视我,却把我当脚凳用,让我感到被认可的高兴。
虽说是脚凳,但她看着我,在意我……
不知不觉间,我连这样悲惨又过分的对待也开始感到喜悦。
证据就是,我甘愿接受作为脚凳被搁在背上、被用力踩踏。
然后,为了作为脚凳不影响史惠小姐看电视,我就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尽量不发出声音。
“啊哈哈哈、啊哈哈!”
咚、咚!
“呃!嗯呃……”
可能是看的电视太有趣了,史惠小姐一边大笑一边咚咚地踢我的背。
啊,停下,好、好难受!
虽然这么想,但我也没有特别向史惠小姐发出希望她停止的信号,只是一味忍受着这不合理的对待。
这时我为什么不反抗,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但是,不知为何,这时我想到“我是脚凳,所以不能动也不能闹”。
“啊哈哈、啊哈、啊哈哈!”
咚、咚咚!
“呃、唔呃……”
史惠小姐毫不知情地继续专注电视,一边大笑一边不停地咚咚踢我,但是……
噗叽、噗哧……
“嗯?”
啊……
因为脚动得太激烈了,史惠小姐的脚离开了我的背,踩在了我的屁股上。
那时感觉到胯下的异样感。
那是……
我是这副被束缚的样子,自己根本没办法去厕所。
所以我穿上了尿布。
也就是说排泄只能在这尿布里解决……从早上到现在当然一直憋不住小便。
所以尿布吸收了今天几次排出的小便,变得鼓鼓囊囊的。
而史惠小姐就踩在了穿着吸收了满满小便的尿布的我的屁股上。
呜……好恶心……
被踩到的尿布里吸收的小便虽然不多但渗了出来,弄湿了我的胯下。
那种不快感让我在皮革全头面具下皱起了脸。
已经吸收到极限以上了……好恶心……想换尿布……
心里真实想法是能正常上厕所最好,但那个愿望恐怕无法实现,所以至少希望能换一下尿布。
但是……
“什么呀,这恶心的触感……嘿、嘿!”
噗哧、噗哧!
看来踩到我屁股的触感让她很不满,是迁怒吗,她又更用力地踩踏我的屁股和腰部一带。
“嗯哦、哦哦哦……”
每次被踩,尿布里暂时吸收的小便就被噗叽噗叽地挤出来,弄得胯下湿漉漉的。
其实那湿漉漉的感觉不只是小便,但这时候的我完全没有察觉。
因为有更紧急的状况发生了。
咕噜噜噜噜、咕隆咕隆……
肚、肚子……
可能是被史惠小姐狠狠地踩着,肠道受到刺激,腹痛和便意向我袭来。
呜、大便……要、要出来了!
因为我的屁股和腰部一带还在被不停地踩踏,便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
“嗯嗯~、嗯唔唔唔……”
难、难受……大便、让我大便……
可能会想,既然穿着尿布,即使不舒服直接拉出来不就好了。
但是,那做不到。
因为我的肛门被堵住了……
我的肛门里插着一种叫做肛塞的、堵住屁股洞的器具。
而且它在直肠内变得更大更粗,无论我怎么用力也无法掉出来。
既然那种东西嵌在肛门里,我当然也无法排出大便。
已经以这种状态过了多少天了呢。
每天,都要忍受不时袭来的强烈便意,却绝对无法排出,只能一味等待便意的浪潮退去。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今天。
所以这样被用力刺激肚子,引起便意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想大便也大不出来。
现在也是……
“嗯嗯~、嗯、嗯唔唔唔……”
实在太难受了,我拼命用力想看看能不能连肛塞一起把大便挤出来,但这种努力没有结果。
咕噜噜噜噜……
“嗯唔唔!”
咚!咚!
史惠小姐不知是否知道我的痛苦,一直在踩我。
“看吧看吧!怎么样!其实你很高兴被这样对待吧!?很舒服吧!?”
咚、咕叽咕叽……
说着这样的话,史惠小姐这次用力地踩踏,压迫我的腰部一带。
“嗯哦!”
那、那里……要、要出来了!
虽然这么想并用力,但肛塞依然碍事,无法排出大便,痛苦持续着。
不知不觉间,我甚至没注意到史惠小姐已经停止无视我,开始对我说话,只是用因痛苦和难受而变得迷糊的脑袋想着。
难受……?
痛苦……?
真的……吗?
意识朦胧之中,我自问自答。
难道我真的希望停止如此痛苦难熬的事吗……?
可是,即便觉得痛苦难熬,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昂扬感。
兴奋?还是发情?
塞满屁股穴的又粗又大的肛塞,难道不正是实实在在地摩擦着直肠内壁,带来舒爽快感吗?
实际上我……我……不正是这样被捆绑着任由史恵小姐欺凌吗……?
实际上不正是因为被这样捆绑着才感到舒服而发情的吗?
我实际上……不正是个喜欢被捆绑欺凌的变态受虐狂、束缚癖吗……?
“唔嗯哦啊啊啊!”
猛地、猛地抽搐!
这么想的瞬间,我感到某种炽热的东西从体内涌起,当这感觉包裹全身时,身体像痉挛般阵阵跳动,感受着性快感。
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高潮了啊~!!
“对!去吧!尽情高潮吧!”
史恵小姐对我喊道。
猛地、阵阵抽搐、猛地!
“唔嗯哦啊啊啊~!!”
或许她的话成了触发点,我被束缚衣绑缚、行动不便的身体像挣扎般跳动,激烈地达到了顶峰。
然后……。
“啊、啊啊……。”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失禁在了穿着的尿布里。
因为早就超过了吸收量的极限,尿液不会被尿布吸收,彻底濡湿了我的裆部。
然而,那绝不仅仅是因为尿液而湿透,其中还混合了大量一同喷涌而出的爱液。
“啊、啊……。”
我被那激烈的顶峰和直至失禁程度的舒适解放感所包裹,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
“呼,昏过去了吗……,呵呵,今天也很开心呢。”
啵。
在我昏迷的脸颊上——虽说被皮革全头面具覆盖着——轻轻一吻,史恵小姐抱起我走向浴室。
“首先,得喂你吃安眠药,确保绝对不会醒来……”
“嗯啊……”
阴茎口塞被拔出,史恵小姐将安眠药倒入那因开口器而大大张开的嘴里。
“好了……,那么今天也来维护一下……,还有,差不多也该让你排大便了呢。”
史恵小姐这样喃喃自语,解开了我束缚衣腿部的部分,露出我的下半身。
“大便怎么处理呢……,算了反正要更换,就让你直接拉在尿布里好了。”
这样自言自语后,史恵小姐脱下被尿液浸得湿透的尿布铺开,垫在我屁股下面,然后拔出了插入我肛门的肛塞。
“哦啊啊!”
那个在内部被撑大、即使用力也拔不出的肛塞,史恵小姐没有将它缩小,而是强行直接拔了出来。
因此,即使失去意识的我,肛门也受到了足以让我发出声音的刺激。
噗嗤一声。
超过了肛门直径极限粗细的肛塞被拔出,随后……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积攒已久的大便从我肛门倾泻到垫着的尿布上。
“果然很臭呢……,不过毕竟积攒了这么久嘛。”
虽然这么说着,史恵小姐却毫不在意自己的手被我的尿液和大便弄脏,丢掉了脏尿布,仔细擦拭着我的裆部。
“好了,换上新尿布……哦,在那之前……”
“哦啊!”
史恵小姐将刚才从我肛门拔出的肛塞,再次以庞大的尺寸扭塞进我的肛门。
咕、咕咕……
“唔咕……,果然超过肛门极限的粗细,连塞进去都需要相当用力呢……”
史恵小姐即便难以插入,也没有缩小肛塞,而是强行将其塞入我的肛门……
滋溜!
最粗的部分通过后,肛塞随后一口气被肛门吞没直到根部。
因异物进入肛门,身体反射性地试图将其推出,但肛塞已经卡在了肛门入口,肛门虽然阵阵抽搐,却无法将其排出。
“呼~,进去了……”
然后史恵小姐正要重新给我穿上尿布……却停下了手。
“对了,为了让真莉爱酱更享受……”
她暂时停下手,没给我穿尿布,去拿来了什么东西。
“呵呵,用这个能让真莉爱酱更更舒服哦。”
说着,史恵小姐将刚才拿来的东西移向我的裆部……
噗啾……
也许是因为被插入肛塞而产生了感觉,我那已经湿漉漉的小穴被一根棒状器具插入了。
滋噗噗……
这个也相当有粗细,但或许是因为湿润的缘故,被顺畅地吞了进去。
“哦、哦啊……”
“呵呵呵,很舒服吧~……太好了……”
用一种在我清醒时绝不会流露的、温柔而充满慈爱的声音,史恵小姐微笑着说道。
“嘿咻、嗯……”
之后,在肛塞之外,小穴也被插入了极粗的假阳具,我被穿上了尿布,下半身再次被束缚衣捆绑起来。
“搞定啦……哈啊~。”
将我完全恢复到原先紧绷的束缚状态后,史恵小姐打了个大哈欠。
“已经这么晚了呀……好了,睡觉吧~。”
说着,史恵小姐抱着我走向卧室。
让我在安眠药作用下沉沉睡去、完全不会醒来的我躺在床上,史恵小姐也在我身旁躺下。
“呵呵呵,皮革的气味……还有,就这样保持了一周多,真莉爱酱的气味也变得非常浓郁了……”
紧紧。
史恵小姐嗅着我身体的气味,用力抱紧了我。
“呵呵……今晚似乎也能睡得很好……”
史恵小姐紧紧抱住被皮革束缚衣紧紧捆绑的我,闭上了眼睛。
今后,不,恐怕永远……我和史恵小姐这种扭曲的关系都会持续下去吧。
并且,存在一个开始接受这种关系、并感到喜悦的我。
不讲道理的乳胶紧缚,被忽视置之不理,那扭曲的爱意
理不尽なギチギチ拘束、無視され放置される、その歪な愛情
去史惠家时她端出的饮料里似乎下了安眠药……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浑身被紧紧束缚着无法动弹。
从那天起,我与史惠奇妙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将我冷落无视的史惠。
把我当作物品对待的史惠。
对于这般蛮不讲理的对待,我却逐渐感到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