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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凌的复仇

いじめの復讐
さとる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部应要求创作的作品。 故事背景设定为某大学的附属高中察觉到了棒球部宿舍内的欺凌行为,于是秘密向受害者提供了大学研发的新技术,并将加害者作为实验对象使用。
(啊?这里是哪儿?不是宿舍啊。
但我记得,应该是在让那个没用的废物给我按摩才对。
话说那家伙跑哪儿去了!根本没觉得舒服啊!!半途扔下工作逃走了是吧!
要是被我找到,就算他说不愿意,我也要在他屁眼里种下种子!!)

一个名叫佐野的男人在陌生的纯白空间里醒来,他站起身,既没去想这里是哪里,也没思考自己为何会在这种地方,只是怀着对后辈的怒火开始走动。
而且他现在一丝不挂,对此却毫无疑问。
这也难怪。他脑海中最后的记忆,正是在接受棒球部后辈的按摩。
这个名叫佐野的男人在某所棒球强校的棒球部担任首发捕手,在接受该部流传下来的传统按摩时,必须是全裸的。
因为那种按摩包含性方面的内容。
棒球部成员按规定必须住在禁止女性进入的宿舍,当然想要发泄性欲,在合住的宿舍里也很难办到,于是历代未能获得背号的棒球部员,尤其是脸蛋可爱的男生,就被迫为部员们处理性欲。
起初的服务还只是用手,但一代代下来,也开始用上了嘴,最终到了这个男人这一代,连屁眼也开始被使用了。
当然,这个男人刚入部时也没有拿到背号,也曾有过奉命为前辈处理性欲的机会,但他从中学时期就体格健壮,长着一张明显油腻的脸,没有哪个前辈部员会对他勃起,所以他从未被前辈指名进行性方面的按摩。
因为有这样的经历,再加上原本就傲慢的性格,他在二年级秋天拿到背号后,就对后辈们毫不客气地命令他们处理性欲,并乐此不疲地逼迫后辈部员们做出最恶劣的二选一:要么喝下在他们嘴里射出的精液,要么被内射屁眼。

这个最恶劣的棒球部员,在空无一物的空间里走了一会儿。
中途开始,他对那个可能把自己丢在这种空间的后辈部员感到烦躁,并幻想着作为报复插入屁眼内射的快感和兴奋,勃起了。
在后辈的嘴里或屁眼里处理性欲已经太过平常,他一边走着,一边轻轻撸弄着最近没怎么碰过的自己勃起的鸡巴,终于发现了一扇门。
以为是出口到了,他毫不犹豫地打开门,眼前展开了一幅难以理解的景象。
被绑在X字形刑架上的、拥有背号的同级生们。以及围在他们周围的、和他们有着相同面孔和身体的男人们。当然所有人都是全裸。
男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僵在门前,但一只从死角伸出的手臂抓住了他,将他拽进了门内。
看向那只手臂的主人,那是和自己有着相同面孔、身体的男人。当然下半身的东西也完全一样。
因突发状况而吃惊,男人起初就这样被拖着走,但对方有着和自己相同的脸、身体和鸡巴这件事让他感到愤怒,他全力甩开了那只手臂。

“你他妈是谁!!”
“不好意思啊,佐野前辈。本来应该是我把前辈带来这里,绑到那个拘束台上的,但没想到您醒得比预想的早。”

外表完全相同的两个男人。但是,声音特质完全不同。
刚刚被拖进这个房间的男人声音比较低沉,而一开始就在里面的男人声音则像少年一样偏高。

“哈,这声音。你这混蛋,是园山吧?你这模样是怎么回事!!”

园山,是佐野最喜欢的后辈部员。
当然,所谓最喜欢,指的是性处理的对象。
声音特质上,闭上眼睛的话感觉就像在和女人做,屁眼的紧致度也是绝佳的名器。
尽管如此,他也被借给其他部员,对目前所有获得背号的部员,都至少进行过一次性处理。
当然也有部员不喜欢这种行为,但因为这个男人是教练的心头好,他们害怕如果违抗,会被剥夺背号,从被服务的一方重新变回提供服务的一方,所以都按照佐野的命令,以指定的方式让园山帮他们解决。
园山当然非常讨厌佐野。

“这个啊,是阿凡达哦。为了在这个空间里活动用的。”
“阿凡达?空间?”
“这里是某人创造的电脑空间。不过,在这里的人全都是真实的。某人开发了将人类变成电子数据,送入电脑空间的技术。
所以前辈也是被那个技术送到这个空间的真人。在这里死掉的话就真的死了。
不过这里毕竟是电脑空间。所以,只要愿意,就能像游戏一样变成虚构的样子。所以,我变成了前辈的样子,其他同伴也都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的样子。
为了什么?嘛,马上你就会明白了。”

说完,变成佐野模样的后辈部员再次抓住了佐野的手臂。
平时的话,他不可能拉动体格健壮的首发捕手佐野。但是,现在的园山使用的是和佐野相同样貌的阿凡达。
那也就是说,能力值也相同。所以力量不相上下。
只是,当其他同样变成佐野模样的棒球部员也加入进来时,佐野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走了。
然后,当他的脚踝被绑在为他准备好的X字形拘束台上,手臂也被固定住后,他就无能为力了。前面无法遮掩,腋下也暴露无遗。
无论他如何想像平时一样威吓,以那种难堪的姿态,谁也吓唬不了。
更何况,周围围着的都是同样的样貌。连佐野自己,这个理解自身威慑力的人,反而感到了压迫。
而且他们脸上浮现的,是下流的笑容。当视线投向因恐惧而萎缩的阴茎时,他想起自己至今所做的一切,感到了恐惧。
他恐惧着将要发生什么,环顾四周,看到同样被绑在刑架上的真实队友们,正被相同面孔的男人们肆意玩弄。
被侵犯、因快感而哭喊的样子很凄惨,而这很快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但即便如此,他那腐朽的自尊心,仍让佐野强撑着虚荣。

“喂园山,现在的话我还可以原谅你!
我也不会告诉教练,全都忘掉。当然对其他部员,我也会负责让他们闭嘴。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佐野全力摆出凶狠的样子,但周围那些和佐野有着相同面孔的男人们,笑容丝毫未减。

“啊,很遗憾,那招已经不管用了。因为教练也被困在这个空间里了。
大家都很讨厌对现状视而不见的监督和教练,所以打算各自把憎恨的前辈折磨到满足为止之后,最后再聚在一起让他们见识地狱,所以还没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只是让他们睡在这个空间的某个地方。
其实前辈也一样招人恨,本来也打算和教练他们一样往后放的。但您先醒了,所以计划变更了。
嘛,我们慢慢来吧。”

园山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走近真正的佐野,说完这些,他抓住佐野的阴茎,以一贯的感觉开始撸动。

“混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您在说什么呢。现在撸动前辈的,是前辈自己粗糙的手哦。
而且里面,是前辈总是夸我技术好的我呢。
肯定很舒服吧?
说谎没意义。这里很诚实的。”

实际上,在那刺激下已经勃起的佐野无话可说。反而觉得很舒服。

“还是一样,前列腺液又多,鸡巴又臭。
是因为不手动剥开龟头就露不出来的包茎混蛋吗?
嘛,算了。啊,差不多快到了吧?”

“差不多快到了”指的是什么,佐野已经明白了。
再差一点就要射了。
虽然处境如此,但还是抵挡不住刺激。
想要射精的欲望和就这样被肆意玩弄的屈辱交织在一起,一瞬间的挣扎掠过脑海时,突然鸡巴感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疼痛。
一看,有什么东西刺进了尿道。
尖端露出了一个金属环。

“喂,这是什么!!”
“您不知道吗?明明是个从折磨我们中获得快感的垃圾?
嘛算了,告诉您吧。这是尿道栓。
插着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什么都出不来。当然,也没法射精。
然后这里是电脑空间……”

园山像点击空间一样触碰了一下,贯穿佐野阴茎的异物感依旧,但尖端的环消失了。

“这样前辈就拿不出来了。
看不见也摸不着,只是存在于那里的尿道栓。想拔掉它的话,必须来求我。”

那就快点拔掉啊!
佐野想像往常一样这样命令,但立刻说出来会让人觉得他只是想快点射精,自尊心妨碍了他。

“啊,对了。
关于离开这个空间的事,我还没说明。
离开这个空间是可能的。但是,随时都能离开的,只有我们这些使用着前辈样貌阿凡达的人。
我们只要打开UI界面按下登出按钮,随时都能还原到现实世界,但前辈们没有打开那个UI的权限,要离开只能让拥有这个空间管理员权限的人放行。
不过那些人,好像也在监控着里面的情况呢。
然后,现在插在前辈身上的尿道栓。如果就这样不拔掉回到原来的空间,您觉得会怎么样?
其实,会连它一起还原哦。以不可见、也无法触摸的状态。
从外部作为电子数据带进来的东西,在外面也能还原。不过,被改写的一部分特性,会保持被改写后的样子。
好像是各种实验中的技术,有趣吧?
啊对了。据说还没实验过,一次在这个空间内特性被改写的物品,带到外面再带回这个空间会怎么样。
说不定,被改变的特性,可能再也无法改写,要不要先回原来的世界一趟?
也许,可能一辈子都要插着那个尿道栓哦。”

佐野拼命摇头。
那是当然。如果一直插着尿道栓,就无法射精。要是一辈子都这样,那简直是活地狱。

“好了,那么就用前辈的身体,来让前辈享受一下吧。
让您知道前辈这身汗臭的身体,让我们有多不舒服。
毕竟,现在和前辈交手的,可是连气味都完全再现了前辈样貌的阿凡达哦。
我们嘛倒是无所谓。因为至今为止都一直被逼着伺候前辈。”

带着充满怨恨表情的、和佐野相同样貌的男人们,向佐野走去。
从四方伸来的手,折磨着佐野无法射精的鸡巴,开发着他的屁股,玩弄着他的乳头。
更进一步,就像他自己一直以来对别人做的那样,将佐野的精液射进佐野嘴里,内射他的屁眼。
然而,由于他自己锻炼出来的、符合自己喜好的技巧,在男人们的进攻下,佐野多次达到了高潮。
无法射精的痛苦逐渐转变为快感,不知不觉他开始渴求着那些和自己相同样貌的男人们。
因为是电子数据的世界,精力体力都不会耗尽。不知不觉间,他没有注意到对手已经换成了没有内在的、自己样貌的AI阿凡达,佐野开始渴求、发情于自己那油腻的躯体,那种在他人看来会引起厌恶感的肉体。




在监视器的另一侧,现实世界中的园山和他的队友们,看着画面中做出难堪跪拜姿势的佐野,爆笑起来。
跪拜的对象,是与佐野样貌相同的AI虚拟体。
这个AI虚拟体学习了园山以及其他现实世界中棒球部成员的声音、表情和行为模式,虽然外表仍是佐野,行动却变得与园山他们一模一样。
只是其行为再现的程度堪称完美,无论是佐野本人,还是仍被困在电脑空间的监督、教练以及其他获得了背号的被厌恶部员,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对方已被替换成了AI虚拟体。
而且那跪拜的内容,竟是向突然不再侵犯自己的AI虚拟体,可怜巴巴地恳求着“请上我吧”、“让我含住吧”。
因此,对于从显示器另一端目睹这一景象的人来说,这便成了曾经对看不起的后辈强行施为并以此取乐的行为,如今却轮到他们自己狼狈跪地乞求对方施舍,实在是滑稽得令人无法忍受。
以佐野为首的前辈们,以及监督和教练,曾在棒球部宿舍里如神明般行事,让他们尝尽了最低劣的屈辱。
园山代表众人敲击键盘。这次轮到他们如神明般发号施令,指挥AI虚拟体们。
让体型偏胖的教练的AI虚拟体,去吮吸另一个与教练样貌相同的AI虚拟体的阴茎,同时让又一个同貌虚拟体从后面侵犯它。
对那位曾散发加龄臭的监督,则用同样充满加龄臭的AI虚拟体进行“三明治”夹击,让AI虚拟体插入他,也让他插入AI虚拟体。
接着监督竟开始说出感谢的话语,引得显示器另一侧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对佐野的指令也暂时停了下来。
那些误以为对方是和自己样貌相同的后辈的虚拟体们。被它们包围着,虽然急切地渴望被侵犯,但后辈们却迟迟不开始行动,于是它们拼命跪拜,哀求着想要对方的阴茎。
那场面实在太过凄惨有趣,园山他们便故意置之不理,先对剩下的部员们的AI虚拟体下达指令。
目睹此景,那些因平时行为尚可而已被释放回现实世界的、拥有背号的棒球部员们,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随时都可以把他们送回那个世界。
因这一句话而屈服的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训练器材上,试图驱散恐惧。
园山他们对已经返回现实世界的这些人,并没有施加进一步的报复。
那是因为他们终究是厌恶与男性发生性关系的直男。
出于同样的理由,他们并未早早亲自动手,而是选择了与AI虚拟体替换。
即便如此,对以佐野为首的拥有背号的球儿们,以及监督等人的报复仍未结束,这正体现了怨恨之深。
这场永不厌倦的复仇,即使在他们毕业、消失之后,也仍在电脑的世界里永远持续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