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仙蔵醒来,是在战争结束大约七天之后。
他仰望着熟悉的自家天花板,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缓缓活动四肢,试探般地将指尖蜷起。只有背上尖锐的痛楚让他微微蹙眉,脸慢慢转向一侧。纸拉门染上些许暖色,预示着已是白昼时分。望着那柔和的景色,胸口一阵刺痛,闭上眼睛便想起绫部喜八郎,想起与那人共度的日子里被紧紧拥抱的肌肤,那份回忆令人心碎。泪水倏地从眼角滑落,他意识到所爱之人已然逝去。
“………………”
“失礼了”
一个熟悉的稚嫩声音传来,未及回应,对方已拉开了门。开门之人见仙蔵的脸正朝向门这边,猛地睁大眼睛,快步走近。
“仙蔵大人!您恢复意识了吗!”
“……”
看到跪坐下来、躺着的仙蔵缓缓眨眼回应,蔵之介在松口气的瞬间,大颗大颗的眼泪扑簌簌滚落。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仙蔵的手,深深低下头。
“实在抱歉……都是因为我……”
仙蔵无暇顾及那稚子的泪水,反倒想着自己当时若就那样死去该多好。并非背上的伤口疼痛难忍。也不是在哀叹受伤的自尊。最令人痛苦的,是喜八郎死后,自己依然存活于世的事实。没想到竟会如此想。忍者三禁之说果然有理。情欲,终究是让人愚昧到连死亡都甘愿的吗?
仙蔵遥望远处,无言以对。蔵之介似乎慌了神,猛地惊醒,用尽温柔的力量扶起仙蔵,将温热的开水送到他唇边。仙蔵咕咚一声咽下——这渴望活下去的身体真是罪孽深重。被罪恶感侵袭,仙蔵的泪水再次滑落。这是无意识的反射。这时蔵之介才终于注意到仙蔵也在流泪,喂他喝完水后,轻轻让他重新躺下,用附近叠好的布巾仔细拭去泪水,仿佛要将其隐藏。
“仙蔵大人,您想吃点什么吗”
“……战况如何”
曾几何时喜八郎说过的话——“请作为立花仙蔵活下去”——那份恪守诺言的秉性此刻仍显露出来。对这年幼的男孩,也无法说出“杀了我”这样的话。他扭曲着脸,闭上眼睛。我是立花仙蔵,立花家的长子。不能哭泣失态,愚蠢的忍者。即便对答案并无多少兴趣,他还是出于义务问道。
“战争是我们胜利了……但损失惨重……或许是因为中了陷阱,也有人失踪……父亲大人和诸位都还未正式归来……很难说是圆满结束……”
“……战争就是如此,你也辛苦了”
“不敢当……那个……关于陷阱师的事……”
“……啊……怎么了”
“……大人们说,您能从战场生还堪称奇迹,陷阱师想必也是大意疏忽了吧”
“……是吗”
仙蔵“呼”地吐出一口气,脸色开始明显变差。蔵之介深深低下头,挤出话语:“请您休息吧。”与立花蔵之介的对话,此生便到此为止了。
之后又有数人造访了仙蔵的房间。是听闻他醒来而赶来的。
雍容华贵又聪慧的母亲说:“活着就好。”
强健的武将同伴们说:“大家都在传是立花仙蔵阁下讨伐了陷阱师。”“真是奇迹的生还者。”
每个人都意气风发地谈论着。但仙蔵未露一丝笑容,也未开口说一句话。因为所有话语对他而言都如同诅咒,只会加深他的悔恨与痛苦。
转眼间仙蔵便衰弱下去,头发与肌肤都变得粗糙,面色苍白,身形憔悴。他拒绝清洗身体,也拒绝进食,过了五天,已形同尸骸,终于,无人再敢靠近。
到了这般田地,终于挪动沉重脚步前来的,是曾经身为父亲的那个年老男人。他拉开房门,并未走近,只在门口开口道:
“仙蔵”
“……………………”
“蔵之介说,讨伐陷阱师的是你”
“…………”
“今夜有庆功宴。将讨伐的首级陈列起来饮酒。”
“……………………”
“哼,变成哑巴了吗。”
虽是嘲弄般的表情,但年老男人的声调却带着某种哀切,无力地消散在房间里。听到这声调,仙蔵用漆黑的眼珠冷冷一瞥,看向那老男人。那眼睛的黑,美得不似活人之物。老男人仿佛打了个寒颤,后退一步,从腹中挤出声来:
“丑陋的你没有用处了,给你闲暇。去忍术学园也好,去哪里都行。”
尸骸般的仙蔵嘴角一咧,笑了起来。那并非喜悦亦非悲伤,只是身体反射性的动作。苍白的肌肤,漆黑的眼眸,微张的嘴唇。老男人被那诡异之态骇得忘了这是自己的儿子,匆忙逃离了现场。被留下的仙蔵从敞开的门缝仰望天空,意识到太阳正在西沉。
仙蔵缓缓起身,小心地将摆放着的饭团送入口中。盐味比预想更重,在口中扩散开来,他仿佛受到鼓舞般狼吞虎咽,用开水一口气冲下。胃部虽感惊异,仙蔵却纹丝不动,脱下睡衣,穿上了忍者装束。憔悴的身体显得不合身。但这件合身的衣服,却不会让自己脱离忍者的身份。将武器一一收好,连面罩也戴上,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时,他感到,作为立花而活的方式,至此终结了。
虽是久违的行走,或许是危急时的蛮力使然,仙蔵步履稳健地走向目的地。目的地早已决定——喜八郎首级所在之处。这座城在宴会前,会将首级放置在指定地点。遵循烂熟于心的地图,潜行之足运载着他的身躯。
首级大概已听腻了和尚的诵经,正觉无聊吧。昏暗宽敞的大厅中央,敌方城主与陷阱师喜八郎的首级静置着。既无布匹包裹,又粗暴摆放,似乎毫无身为人的尊严。城主双目圆睁,张着嘴仿佛在呐喊,像是坠入了地狱。恐怕并非被干净利落地斩首,而是在痛苦与绝望中毙命。相比之下,喜八郎的首级似乎是被利落漂亮地斩下,表情也是安详的睡颜。仙蔵隐匿气息,小心地用布包裹好喜八郎的首级,背负着离开了。
出乎意料,轻易便出了城。昨日的战斗损失似乎颇为惨重。俯瞰着神情疲惫的武士与忍者们,轻松离去的他意识到自己毫无留恋。(最讨厌女装和战斗了。)(再见。)
他就这样穿越森林,在黑暗中不断前行。
“哈、哈……”
忆起自己呼吸声时,已抵达喜八郎曾居住的巢穴。空荡荡的巢穴冷漠地矗立着,迎入仙蔵。感觉不到任何人居住的气息。或许,连与喜八郎相遇都只是一场梦。
仙蔵泛起一丝苦笑,轻轻将行李与喜八郎的首级放在地上,利落地脱下衣物。然后从随身行李中取出蜡烛点燃,随意放置一旁。解开缠在胯间的绷带,露出根部被束缚的肉棒,闻到自己的体味后,他从行李中取出肥皂,走向稍远处的池塘。等待喜八郎来解开的肉棒之痛,比背伤更甚。但仙蔵面无表情。他步入池塘,冲洗身体,清洗头发,试图将这尸骸般的身体尽量弄干净。那平淡的作业,连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毫无喜悦或悲伤。
仔细打理完身体,仙蔵虽未能恢复如初,但也重新整理好仪容,再次赤裸着披上单衣,未系腰带。他蹲下身,慢慢解开包裹喜八郎首级的布。露出的首级闭着眼,面容宛如人造物一般。带出来时未曾注意,仔细看去,却有遭受虐待或踩踏的痕迹,不堪入目。啊,死了啊。无人珍视,在我犹豫不决时中了陷阱,被斩下首级。恐怕喜八郎是念着仙蔵而死的吧。否则,不会落入陷阱。大概是为了将我从立花家的痛苦中解放,自己选择了死亡。如他所愿,心已死去,我得到了闲暇与解脱。
喜八郎,想起与你相遇的那天。年幼的你,不断挖洞挨骂的你。委员会里的日子,毕业典礼。一切如走马灯般掠过,悲伤令身体发热,仙蔵的心仿佛砰然坠入沼泽深处。接着,他抱着这个喜八郎,轻易地,想到了自尽。
“!!”
突然,眼前一黑,他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被布蒙住了。似乎因精神松懈而未察觉。是山贼,还是追兵?紧接着布被塞入口中,缠绕住口鼻。舌头被压住无法咬舌自尽,他甚至以为自己要被掳走了。粗暴但有力。从气息判断,对方只有一人。但喜八郎的首级也被夺走,咕噜噜滚动的声音让他脊背发凉,被拽住的手腕也被反扭到背后,用绳子紧紧捆住。视线与自由皆被剥夺,仙蔵被推倒在地。
“!?唔”
看来对方是个比自己高大的男人。粗糙的手摸索着他的身体,不知何人的舌头舔过脖颈。从悲伤中被强行拉出,跟不上变化的心因厌恶感而躁动不安。仙蔵试图抵抗,但此刻虚弱的身体已无法如意行动。终于,仙蔵被摆弄成俯卧姿势,忍着疼痛麻木的肉棒被摇晃着,后穴被舔舐玩弄。
“呜、呜……”
后穴被肆意玩弄,不甘的呻吟漏出。肉棒已完全萎靡,但男人毫不在意地将仙蔵俯身压制,将那狭窄的后穴强行塞入某物。
或许是因为曾被喜八郎开拓过,竟意外轻易地接受了。是男人的肉棒。炽热坚硬,昂扬挺立。像物品般被随意对待,不得不在穴内拼命承受。仙蔵因屈辱与绝望而失声。泪水涌出,浸湿了眼罩。在自尽前身体竟被玷污!!明明只是为了喜八郎,才活着的!
“……、……、……”
咕啾、咕啾,水声响起,悲伤令身体瘫软。男人似乎觉得无趣,突然加快了动作,拍打了仙蔵的臀部几下。
“!”
疼痛让他弹起,但男人毫不留情地继续拍打臀部。仿佛在抱怨无聊。仙蔵流着泪,思考着如何杀死这个男人。若能挣脱绳子就好了,但手腕被暴露在背后。胸部贴着地面,被迫抬起的臀部被随意用于发泄性欲。心已死,身体衰弱,自己毫无反抗余地。
拍打结束后,男人的腰胯动作渐渐变得淫猥,仙蔵开始微微颤抖,意识到自己竟开始感受到快感,心凉了半截。为何,自己的身体竟开始欢愉。被喜八郎拥抱惯了的身体仿佛被卑贱地调教过,竟如敬畏般收缩着陌生男人的肉棒,因那炽热而开始颤抖。
“嗯、嗯、哈、哈……”
咕啾、咕啾,因男人的先走液而湿润,发出声响,仙蔵每被撞击臀部便颤抖摇晃,忍耐着。呻吟泄出,身体开始发热,仙蔵自己也缓缓地、虚弱地开始勃起。
“哈、哈啊、啊……”
慢慢地、慢慢地,被插入却焦躁难耐。仙蔵对自己的淫乱、不成熟感到恶心,却又全身泛红地感到愉悦。男人似乎察觉到仙蔵的感受,故意几乎完全抽出,再猛地深深插入,激烈地反复抽送。
“啊!啊!啊!”
事已至此,仙藏脑中一片空白。男人将仙藏上半身扶起,一边从后方勒住跪地的仙藏的脖颈,一边持续撞击他的臀部。仙藏因背叛喜八郎而流泪。死前,他只愿自己仍是喜八郎的、仍是纯白之身。
从脖颈被勒住的痛苦,到臀部遭受的猛烈冲击,他痛苦扭动,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那硬挺勃起的分身正因期待射精而颤巍巍地摇晃着。
“嘎!啊!”
眼罩被猛地扯下,昏暗房间里唯一能看见的,是喜八郎的首级。由于脖颈被勒,他无法回头看清侵犯自己的男人。更甚的是,喜八郎的首级正面向他滚落在地,心脏狂跳,几乎要碎裂。
“哈!咕!”
男人停下腰部的动作,猛地咬住仙藏的脖颈,随即用刀割断了仙藏阴茎上的系绳。精液从断裂处噗嗤喷溅,玷污了喜八郎的首级。
他无处可逃。白浊液体缓缓滴落在喜八郎安睡的容颜上。他喘息急促,泪水汹涌不止。
被陌生男人侵犯、达到高潮、玷污了喜八郎脸庞的事实折磨着仙藏。在这活地狱般的绝望中,心灵破碎,心脏愈发狂跳不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反复默念,祈求这是一场梦,祈求死亡。
“嗯嘎!”
脖颈被松开,男人的阴茎滑溜溜地抽出,仙藏的身体如断线般摔落在地。泪流满面的仙藏一片空洞,目光与沾染了自己精液的喜八郎首级相遇。他未能完美地去爱任何事物。未能守护任何事物。泪水不止,窒息般的痛苦让他失语。(想死!想死!)
口中缠绕的布条也被解开,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已丧失的仙藏,僵直地流着泪凝固了。双眼彻底失去光彩,连呼吸都微弱不堪。男人似乎察觉到他在冲击下已然昏厥,便抱起了那具如同尸骸般的身体。
哗啦!伴随着激烈的水声,赤裸的仙藏苏醒过来。四周昏暗,树木耸立。虽无一丝生物的气息,但从气味判断,似乎并未移动太远。只有风吹过,带来凉意。恐怕是在山顶附近。他以朦胧的意识开始把握最基本的环境,随后意识到的是自己被侵犯、因冲击而昏厥的事实。
身体并未被束缚,是自由的。但此刻身体却因过度疲劳而动弹不得。被陌生男人侵犯,心灵所受的创伤也远超预期。
他挤出一丝微弱的叹息,后方传来沙沙、沙沙的脚步声,未及回头,便被一只大手将头按在地上摩擦。(好可怕。)他纯粹地这么想着。以匍匐地面的姿势被压制,他毫无抵抗地顺从了。男人的手再次触碰仙藏的臀部,将手指插入臀缝。仙藏试图抵抗般动了动,手指却顺势滑入缝隙,臀部受惊般弹起,被扶正后,只有被按住的头部仍以别扭的姿势贴在地面。
“呃、啊…………”
插入肛门的手指开始咕啾咕啾地搅动先前射入的男人精液,周到地告知仙藏其仍残留在体内。心脏再次狂跳,泪水无意识地流淌。不听使唤的身体匍匐在地,唯有臀部被献祭般玩弄。泪水渗入,感受到泥土。悔恨让他呼吸困难。
手指接着咕啾咕啾地反复抽插,似乎察觉到仙藏正喘息忍耐,便猛地抽出手指,啪地一声拍打了他的臀部。
“嗯…哈、哈…”
因臀部被拍打而惊颤,漏出声音,身后的男人或许因此满足,松开了按着仙藏头部的手,又将阴茎滑向他的肛门。随着那物咕噜咕噜地深入,他长长地吐息,仙藏试图回头哪怕看一眼男人的真面目,好将其拖入地狱。
“哈、哈——、哈——、”
“……哎呀呀,被陌生男人侵犯就这么高兴吗?”
一边抓着仙藏的臀部,一边不停摆动腰肢、深深挺入的强奸犯,正是绫部喜八郎本人。
睁大双眼,泪水这次自觉地涌出。冰冷的心变得炽热,点燃火焰,混乱的思绪夺走了言语。
俯视无法回应的仙藏,喜八郎熟练地不断用龟头撞击那个穴口。身体被摇晃着,仙藏呼吸粗重,泪水扑簌簌落下,面容扭曲。
“想死了吗,被除了我以外的人拥抱?”
“哈——、哈——、啊——”
“请道歉,在我脸上弄脏东西。”
“啊——、啊——、”
对仙藏崩溃的表情感到满意,喜八郎笑眯眯地抓住了他的头发。随即猛烈进攻,转眼间在内部射出浓稠的热液。仍抓着头发抽离腰部,溢出的体液让下半身发热。喜八郎猛地咬住仙藏的嘴唇亲吻,随后滑溜溜地拔出阴茎。
“这是给努力了的你的奖励哦”
粗壮树枝上挂着绳索,仙藏被绑缚其上。双腿被分开绑住膝关节,双手高举被捆。臀部悬垂,宛如青蛙的尸体。虽以如此别扭的姿势悬挂着,仙藏却痴迷地望着喜八郎。
“可爱的学长,心也死掉了吗?”
“嗯……”
“只属于我的学长”
被怜爱地捧着脸亲吻。嘴唇啾啾地不停嬉戏。反复吸吮,涎水滴落。
“啊——、喜八郎、”
“在哦”
“啊、太好了、我还以为、被除了你以外的人……”
“……说不定真的被除了我以外的人抱了呢?”
“不要、啊、啊”
“开玩笑啦~”
被舔舐嘴唇后仰望天空。夜空繁星璀璨。喜八郎从怀中取出细长的棒子,抚弄着双腿大张的仙藏的龟头。
“啊、啊哈”
“真是努力的好孩子呢”
“啊、啊、”
“战争的、作法委员会能想起来的陷阱如何?”
“啊哈、啊、”
“好到快要死了吧”
那仿佛在说“夸我”的表情令人怀念,仙藏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如今情感并非单一。是安心、恐惧还是愉悦?情感刚要凝聚,龟头被抚弄便烟消云散。艳丽的龟头正欲滴下白浊。
“顽强活下来的您真令人怜爱……完美的立花仙藏,就该是这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喜八郎手持的棒子滋溜溜地穿过仙藏的龟头,进入了尿道。疼痛、不适、快感。他扭动得树枝吱呀作响。被捆绑的身体拼命挣扎。
“啊,立花已经舍弃了呢”
“啊啊啊!!哈啊!喜八郎!”
“仙藏先生,我爱你”
插入尿道的棒子缓缓深入,插到一定程度后开始抽插。白浊、尿液、血液等等噗嗤噗嗤地溢出,喜八郎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喷涌的孔洞。仙藏仿佛要疯掉般全身扭动,激烈摇晃。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掉出来了”
“哈啊啊、啊、住手、停下!”
因过度摇晃,棒子滑溜溜地脱出,但喜八郎又抓住绳索止住摇晃,瞄准尿道刺入。这次将棒子刺入尿道的同时,抓住被分开的双腿,喜八郎的阴茎刺入了松弛的肛门。两个孔穴被贯穿,他翻着白眼仰望天空。
“哈啊!!哈嗯、啊!”
“请不要失去意识哦,”
“啊啊!啊嗯、啊嗯!”
“看,景色也很美,请看看吧”
景色。
被这么一说,翻着半白眼的仙藏环顾四周。在噼啪作响的刺激下视野模糊。这里是山顶附近。树木间隙中摇曳的、熊熊燃烧的火海,他终于注意到了。
“啊、啊、啊——!!”
“舒服吗?”
在燃烧。
他出生的城镇。他舍弃的城池。
但无暇顾及这些,棒子激烈摩擦尿道,喜八郎的阴茎在内部挺进。仙藏望向喜八郎,通红的脸诉说着快感。
“啊!啊!啊嗯!更多!更多!”
“好……”
“啊啊好舒服!!啊!!”
喜八郎从骨髓里感到愉悦般颤抖着,更猛烈地摇晃棒子,持续刮擦尿道。孔洞中各种粘稠之物激烈喷涌,光是看着这些,喜八郎便达到了高潮。
仙藏终于翻着白眼,下半身剧烈颤抖着射精,漏尿,出汗,从所有孔穴排出汁液,第二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自然而然的。
昏厥前所见的绝景如梦似幻。有天花板,有整洁的房间,躺着的不是地面而是被褥。仙藏注意到头发和身体都被清洗干净。并非赤裸,而是整齐穿着睡衣。
哈,一声叹息再次让他意识到自己活着,但也意识到身体疲惫不堪,无法起身。这次他没有心思去掰手指确认。
“醒了吗”
他勉强将脸转向声音的方向望去。
毫无变化、脖颈完好的喜八郎探出了脸。身体空虚到再也流不出什么,却阵阵发热,双眼滚烫,泪水涌出。
“喜八郎……”
“早上好~,早饭准备好了哦”
“……喜八郎,”
“……在”
温柔的嗓音。走近枕边的喜八郎就是喜八郎。活着。活着。活着。自己也是,喜八郎也是。活着的事实让泪水不断滚落。俯视静静哭泣的仙藏,喜八郎珍重地伸手抚摸他的脸颊。
“直到昨天的记忆还鲜明吗?”
“……啊,隐约……”
“你的家被烧了也是?”
“……,模糊但……”
“……温柔的您或许终有一日会悲伤悔恨,但如今您已名正言顺属于我了呢。……能起来吗?”
啾,嘴唇落在额头,泪水也自然止住时,喜八郎向仙藏使了个眼色,轻轻扶起了他的身体。
这个设陷阱几乎杀死仙藏、昨晚又强奸了他的男人,此刻带着若无其事的微笑表情,以利落的手法伸手取过放在一旁的茶杯,送到仙藏嘴边。被扶起的仙藏倚靠着喜八郎,将嘴唇凑近茶杯喝下白开水。他发觉身体并不干渴,这恐怕是喜八郎悉心照料的结果。——喜八郎,正细致地让仙藏活着。
“……喜八郎,为什么死了”
仙藏抛出了忽然想到的疑问。
确实亲眼目睹喜八郎身首分离,也确实抱着那颗首级逃脱,但这一切的意义难道只是为了仙藏成为逃忍吗?仙藏想确认。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吗?
喜八郎对仙藏的提问满意地加深笑意,将他拥入怀中包裹。近距离面对面,他为那张即使憔悴仍美丽端正的面容感到赞叹。
“不愧是学长,不问为什么活着”
“总有什么机关吧,毕竟是你”
“嗯。那么回答您的问题。因为想强奸您,仅此而已哦”
“…………”
“真的哦,因为想让您恐惧绝望。想让您满脑子都是我。想让您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会被轻易侵犯的身体。”
“……喜八郎,你”
“从毕业起就一直如此,想将您推入深渊。我从未改变。”
“…………”
“我一直布下您终将踏入的陷阱等待着。因为先中咒缚的是我,您应该察觉到了吧。”
仙藏低下了头。
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喜八郎是故意死的吗?当“我”这么想时,内心深处却完全是“按计划行事”的自私。仙藏深深地悲伤,深深地痛苦,深深地受伤,也深切体会到自己的身体被调教的事实。那些险些丧命的无数陷阱,以及幸存下来的绝望,全都不是喜八郎给予的自由,而是喜八郎设下的陷阱手段!
“……哈哈,哈,哈哈!!喜八郎!你干得好……”
睁开眼睛,忍不住笑出声来。喜八郎痴迷地看着美丽、美丽的仙藏。黑发摇曳,那双抬起望来的、拥有漆黑深邃黑暗的眼眸正抬头凝视着自己。那眼眸深处捕捉着自己,正是昔日所憧憬的礼仪委员会会长、学园中最冷静且谋略家的他本身的黑暗。喜八郎感到一阵战栗,漏出赞叹的气息凝视着。一直以来尊敬的立花仙藏无疑是完美的。他那美丽之中所蕴含的如鬼般的残酷是如此绚丽。多年积累的恋慕之情从青色染成黑色,被无法割舍的服从心紧紧连结。
“……哎呀,果然是个可怕的人。我从骨髓里仰慕着您哦。”
彼此感受到的如天国般的幸福感时常盘旋,深不见底。那正是阿鼻叫唤的漩涡本身。来吧,杀了多少人,骗了多少人,失去了什么。为了想要的东西迈出一步,只会再次陷入深渊。走过的身后留下的只有无数的叹息。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喜八郎”
“乐意奉陪”
(一切,都完美了)
(啊!大成功)
从窗户照进来的光线舒适而温暖。如同争夺般亲吻着嘴唇,其间流淌的无形丝线如蜘蛛丝般闪闪发光。
终
蚁穴地狱的约定 后篇
蟻地獄で待ち合わせ 後編
强奸内容警告。感谢您的观看。幕后故事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