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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酒调教

梅酒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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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回忆着与妻子曾一同参与的时节活动,一边腌制梅酒的阿岩。 水木在一旁看着,心想若是能哪怕留下一件这样的回忆给阿岩也好。 两人享受着酿好的梅酒,然而……。
星期天的午后,消失了一上午的咯咯郎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巨大的竹篓,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滚来滚去的青色梅子,就这么带了回来。
说起来,记得公司里的女同事们也提过梅子季节到了呢。
“量可真不少啊。”
“嗯,接下来要做梅子活儿了。”
他把梅子搬到厨房,哗啦啦地倒进盛了水的桶里。
我在一旁看着,他问我有没有竹签?我愣了几秒,想着有那玩意儿吗?哦对了,妈妈好像放在这一带——于是翻找碗柜抽屉,找到了一捆竹签。
说起来,我小时候也跟照顾我的婆婆一起做过梅子活儿呢,一边怀念地想着,一边递给咯咯郎一根竹签。把竹篓大致用水冲一下,甩干水分,放在工作的地方。狭窄的水槽边,我们两人并排站着,从桶里取出梅子,用竹签尖儿剔掉蒂。
“……你居然会做梅子活儿啊。”
“以前和妻子一起做过嘛。你才是,跟照顾你的婆婆学的?”
“是啊。”
偷偷瞥了一眼咯咯郎的表情,他很平静,一定是在回忆和妻子共度的幸福时光吧。失去伴侣固然悲伤,但能留下一起做事的记忆也是好事。我一边想着,要是和咯咯郎共度的时光里,哪怕只有一件事能这样留在他心里就好了,一边把剔好蒂的梅子滚进竹篓里。
大量的梅子两个人一起动手,没花太多时间就都剔完了蒂。在檐廊的阴凉处铺开报纸,咯咯郎把梅子摊在上面。那么,接下来打算腌什么呢?在梅子晾干之前得去买东西才行。
“喂,这个是要做梅干吗?”
如果是梅干的话,家里现有的盐可能不够。如果是梅酒的话,就需要冰糖和酒了。我正回想着婆婆当年是用什么酒腌的,
“我打算做梅酒哦。”
咯咯郎那边传来了回答。那还需要腌制的容器啊,我回到厨房,往水槽下面一看,找到了里面大概三个保存用的瓶子。
喂,这个够用吗?我这么问身后的动静,得到了“唔嗯,不够呢”的回答,于是我在脑内的购物清单上加上了保存瓶。
就这样,我和咯咯郎两人一起去采购,按他说的买了小号的保存瓶,买了冰糖,把相当有分量的东西和咯咯郎分开提着。全都是些重家伙,袋子勒得手疼,但咯咯郎主动多拿了些我想拿的东西,这家伙本性就是会做这种事啊,我一边为这份温柔感到不好意思,一边回了家。酒则拜托酒铺送货上门。
回来的时候,梅子已经完全干了,赶紧烧了一大锅热水,用沸水给保存瓶消毒。
一边说着“好烫好烫”一边把保存瓶弄干,看着冒着热气的瓶子。
“晚上能开始腌吗?”
“差不多吧。”
我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的脸,说“歇口气吧”,便泡了茶移到客厅。

天已经完全黑透,晚饭也吃完了的时候,咯咯郎开始把晾干的梅子咕噜咕噜地放进干燥的保存瓶里。梅子在瓶底铺满一层后,就从上面哗啦啦地撒下冰糖,然后再放入梅子。这样重复几次,直到瓶子快满到八分左右,再从上面淋上酒,封好瓶口。
我探头看着咯咯郎逐一处理每个瓶子的手边,注意到摆着的酒瓶有好几种。水木准备的只有从酒铺订购的利口酒。
“酒的种类也多些,喝起来更有趣吧。”
似乎注意到了水木视线的咯咯郎,像发现了秘密的调皮孩子一样“呼呼呼”地笑了,水木也笑着点头说“是啊”。为了之后的乐趣,他决定不问具体是什么酒。
“喂,这个大概什么时候能喝啊?”
“这个嘛……得等冰糖完全融化才行呢。大概三个月以后吧。”
比预想的要晚太多,感觉有点扫兴。
“还挺久的嘛。用你的力量,不能快点搞定吗?”
“怎么可能,急性子。”
被用无奈的声音回了一句,我耸了耸肩。
“等待酿造的时间也是一种乐趣嘛。”
对于非人且长寿的咯咯郎来说或许如此,但对急性子的水木来说只是等得心焦。内心嘀咕着“大概就这样吧”的时候,是二月多前。快到三月的早晨,水木正在玄关穿皮鞋准备上班,咯咯郎走过来,邀请他今晚一起喝一杯。
平时喝一杯都是随兴而起,特意来打招呼还挺稀奇的,我抬起头,看到咯咯郎脸上浮现出“差不多到可以喝的时候了哦”的表情,带着一种珍藏的坏心眼笑容,我“啊!”地叫了出来。
“我会尽快回来的。不许先开始喝哦!”
“等你回来。”
被欢快的声音送走,那天一整天都心浮气躁地度过了。稍微过了下班时间一点,赶在被叫住之前快步离开公司,步履轻快地踏上归途。
一进玄关说“我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按捺住雀跃的心情,吃了咯咯郎准备的晚饭,背后传来一句“别洗个乌鸦澡就出来”,于是稍微仔细了些,但还是快速地洗完了澡。用毛巾胡乱擦着湿头发,兴冲冲地回到客厅。
咯咯郎的气息在厨房,我刚从布帘边探出头,就被说“在檐廊等着”。
听话地盘腿坐在檐廊,一边看着月亮一边用团扇给洗完澡后发热的身体扇风,身后传来了榻榻米的吱呀声。回头一看,咯咯郎正端着放了几个酒盅的托盘过来,托盘放在了水木和咯咯郎之间。低头一看,每个酒盅里都斟满了酒。说起来,记得他说过用各种不同的酒来腌。
“哪个是什么酒,喝了才知道哦。”
咯咯郎一脸坏笑地说着,水木也咧嘴一笑,心想那可真有意思。
各自选了中意的酒盅,和咯咯郎目光交汇,轻轻碰了一下杯子干杯,然后品尝。
水木选的那杯,是青梅清爽的风味窜入鼻腔,充满果味、喝惯了的梅酒味道。
“好喝,但这是利口酒吧。”
看着酒盅里还剩一半的酒,递给咯咯郎,同时接过他同样递过来的酒盅。
“这个是威士忌哦。”
听他这么说,含入口中,在香醇的香气中混合着梅子的独特味道,“这个真不错啊”的话语脱口而出。
“我喜欢这个。”
就这样两人推杯换盏,清酒有辛辣的有甘甜的,还有烧酒,以及据说托认识的妖怪弄到的泡盛等等,享受着不同风味,指着还剩好几杯的酒盅,
“哦对了,我准备了一个‘中奖’的酒盅,但还没被抽到呢。”
喝了酒心情很好的咯咯郎这么说道。
“中奖?”
“嗯,用熟人给的特级酒腌的。”
我想起了以前和咯咯郎喝过的天狗酒。回想起来那真是美味,既然是咯咯郎的熟人,那肯定是妖怪没错,既然说是特级酒,那肯定是极品美酒无疑了。
“那听起来就很好喝啊。”
听说是好酒,立刻就想选了。
眯着眼睛比较着酒的颜色,选了觉得是的那杯,一含入口中,梅子清凉的香气“噗”地扩散开来,酒精强烈到一瞬间仿佛灼烧喉咙,却又清爽地滑过,留下美妙的余味,果然是极品。
展示着“这就是中奖哦”的坏笑,一口气喝干了。
“一个人喝掉了啊。是中奖吗?”
“呼呼,真好喝。你也重新倒一杯嘛,咦?”
正像调皮孩子一样对咯咯郎笑着,酒盅从手里滚落了。听到“咕咚”一声,心想幸好喝干了,但突然视野开始旋转,倾斜的身体被咯咯郎抱住了。
“我现在要享用这个了,不需要哦。”
“什、什么? 呀! 这是什么啊?”
舌头完全不听使唤了。
仅仅是被抱起的身体放到膝上,一阵熟悉的快感就窜过全身,我不由得眨了眨眼。俯视下来的咯咯郎那圆圆的、讨人喜欢的眼睛微微眯起,
“中奖的特级酒很好喝吧?对人类来说,接近春药哦。”
嘴角缓缓上扬,形成弧线的嘴唇,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
柔软的嘴唇被吻住,连闭上的力气都没有的口中,咯咯郎的舌头侵入进来,舔舐齿列,缠绕住我的舌头,贪婪地索取。上颚被舌尖搔弄,嗯嗯地扭动着身体。咯咯郎的吻中混合着清爽的梅子香气,那香气从鼻腔窜过,让醉意更浓。
嗯、嗯呜,甜美的声音漏了出来。明明只是接吻,却舒服得不得了,伸到上颚更深处的舌头啾啾地玩弄着喉咙深处,哈啊! 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从嘴唇解放出来,仰头看到的咯咯郎的面容充满雄性气息。仅仅预感会被吞噬殆尽的身体就哆嗦发抖,又甜美地高潮了。不对劲。不管怎么说也太敏感了。
分不清是谁的唾液顺着脖子流下,被咯咯郎的舌头“哧溜”舔掉,然后脖子被吸吮,感觉到微微的刺痛,知道被留下了印记。一想到被咯咯郎盖上了所有权的印记,还没被触碰的小腹深处就“咕啾”地湿润了。果然不对劲。
非但没因为酒效而浑身无力,反而咯咯郎触碰到的任何地方都变得傻乎乎地舒服起来。说起来,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回想咯咯郎的发言,脑海中浮现的“春药”一词让我瞪大了眼睛。
“逼、逼药!?”
水木睡衣的前襟被解开,正用舌头在胸口游走的咯咯郎“呼呼呼”地笑了。
“要是酒盅里只有一半左右的量,效果也不会这么强的。都怪你贪心独占才不行哦。”
“你、你骗人~”
我知道那是谎话。深知水木性格的咯咯郎,肯定料到那样煽动的话,露出坏心眼的水木会全部喝干。到了这个地步,水木也能看穿咯咯郎的算计,反过来也一样。
“呀、那样的话~,欺负人家~,不要嘛~”
只是被咯咯郎爱抚惯了的乳房被揉捏就已经很舒服了,乳尖又被“啾”地吸住,像在嘴里滚动糖球一样被玩弄,腰都抬了起来。另一边的乳尖也被指腹“咕噜咕噜”地转动,按压碾磨,变得无法忍受。糟糕,太舒服了。
被舔弄的乳头过于刺激小腹,嗯地呻吟着又高潮了。内裤里面已经被漏出的什么东西弄得湿漉漉的了。
仅仅被亲吻和玩弄乳头就舒服成这样,要是被进去的话会怎么样啊,想想就发抖。与水木抽搐的表情相反,咯咯郎的雄性气息愈发强烈。
在一边被手指玩弄的那边这次被含入口中的同时,内裤从脚上被褪了下来。总觉得很可怕,本想并拢双腿紧紧夹住,但不听使唤的身体连这也做不到,被咯咯郎笑了。
依然柔软的那根和囊球被那只大手一把抓住,软软地揉捏着,哈啊地吐出炽热的气息。即使没有勃起,被刺激的话还是会很舒服,趁着快要脱力的空隙,乳头被“啾”地吸住,啊! 反射性地腰抬了起来。趁这势头,好不容易并拢的双腿完全打开了,没来得及阻止,后面就被手指侵入了。
“乱、乱来~”
“我这不是碰得再温柔不过了吗?”
温柔的家伙才不会不打招呼就让人喝春药呢!
咯咯郎的长手指抚摸着要命的地方,又用手指夹住揉弄,我一边“呼呼”喘气一边扭动身体。是因为酒让身体放松了吗,比平时更粗暴地,手指被抽了出来。接下来就只剩下被咯咯郎那根大玩意儿插入了。
身体无法随心所欲动弹,任由摆布的水木那话儿上,ゲゲ郎炫耀般地将自己粗大的肉棒蹭来蹭去。这个男人正在展示作为雄性的等级差距。真是坏心眼到了极点。

然而,萎靡不振的水木那话儿,与青筋暴起、硬挺勃发的ゲゲ郎的肉棒相比,简直如同幼儿与成人般天差地别,那暗红色的外观也显得格外淫猥不堪。

它抵在水木的穴口,满满当当地撬开肉壁。捅开那早已习惯被侵犯的孔洞,噗!地一声直捣最深处,仅仅因这一下冲击,便又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不、不对,干、干的话,已经不行了,咿呜、啊、干的话……”

话还没——没说完!在舌头打结般喊出来之前,毫不留情的律动已然开始了。

“不行了笨蛋,停、停下呀,咿呀!要、要去了、又、又要去了!”

明明连笨拙之处都还没被完全抽插,只是深处被噗嗤、噗嗤地顶弄着,却像傻瓜一样达到了高潮。只顾着感受这过于美妙的快感,甚至感到害怕。拼命发出的制止声,

“呵呵,舌头都打结了呢。”

只换来仿佛逗弄小猫般的、喵呜喵呜的嗤笑声。明明想咂舌反驳“这不都是你害的”,却只能被这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所摆布。

“已经想停了吗?”

对这仿佛慈悲的话语,拼命地连连点头。

“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啊咿、干的话、我说不行了啊,啊————!”

偏偏在这个时机噗嗤一声捅穿结肠的,绝对是ゲゲ郎的恶趣味。劈啪作响的火花在眼前飞溅,视野一片纯白。只能发出拖长了调的“啊——”声,全身剧烈地痉挛颤抖。

耳边传来“我可不想停呢”这般甜得发腻的低语,令人一阵酥麻。

“让我听听更可爱的声音吧。”

明明问了要不要停,却从一开始就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虽然对这坏心眼的男人感到火大,但快感强烈到让人无暇顾及这些。

“怎样,你要是能巧妙地达到顶点,我就放过你哦。”

“巧妙”是以什么为标准来判断的?所有结束的条件都掌握在ゲゲ郎手中,这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从那之后又过了多久。

因为媚药酒的缘故,身体感觉比平时敏感得像傻瓜一样,早已超越了极限。脸上眼泪、口水、连鼻涕都糊得一塌糊涂,身体也同样沾满了水木稀薄的精液、爱液,以及ゲゲ郎泼洒下来的浓稠精液,湿黏得一塌糊涂。当ゲゲ郎浓稠的精液噗咚噗咚注入再次被捅开的结肠深处时,头脑又是一片空白。

好像听到“很会喷嘛,真是好孩子呢”这种夸奖幼童般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将视线向下移。萎靡的水木那话儿正淅淅沥沥地滴落着透明液体。已经烧糊涂的脑袋想着,居然还有东西能流出来吗。

连发出制止声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过度,仿佛电路烧断般意识啪地中断,但很快又会被摇晃弄醒。被干了多少次都不知道。ゲゲ郎所说的“巧妙地达到顶点就结束”的条件,明明已经被干得像白痴一样了却仍未获准。甚至觉得会不会就这样被干死。

“果然已经射不出来了吗?”

捏着滴滴答答垂着水珠的水木那话儿,像甩掉水滴般晃来晃去。怎么可能还射得出来啊笨蛋。我觉得刚才已经射得够多了。已经够了吧射不出来了快结束啊——用眼神这样诉说着,抬头望向ゲゲ郎,与那红色的眼眸视线相交。看到那红色不怀好意地扭曲起来,啊,糟了,心想。

“是吗,你也还没满足啊。嗯,一起舒服舒服吧。”

白发开始嘶溜嘶溜地伸长,一圈圈缠绕上水木的那话儿,让人毛骨悚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肯定没好事。

刚想发出“gegero”的制止声,在那之前,头发啾地一下钻进了铃口,

“咿呜、什、什么!?呀啊!”

身体一颤。头发接连不断地啾啾钻入,发梢搔刮着尿道向深处前进,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这是什么啊,咿!gegero、gegero!”

好可怕。那话儿里面被玩弄,只有恐怖。

“这深处啊,也有能让你变得很舒服的地方哦。”

看到原本几根的头发变成一束,从铃口生长出来的过于怪诞的景象,身体咯咯发抖。对摇头表示不要的水木,ゲゲ郎毫无根据地微笑着说着“没关系啦~”,这更让人害怕,

“我可以断言,你会在这深处舒服到发狂哦。”

呵呵呵地愉快笑着,与发束在尿道里滑动摩擦的感觉同时袭来。看到湿漉漉闪着光泽的发束嘶溜溜地从铃口抽出。在它完全抽出之前,又嘶溜溜地插入。发束每动一下,尿道就被搔刮一次,酥麻感停不下来,哈、哈啊、啊啊地声音止不住。

尿道被慢慢地反复搔刮,一直被一种分不清是射精感还是排尿感的感觉侵袭。

“不、不行了——,gegero、哥哥——”

“哦呀,刺激不够吗?”

说着“那可真抱歉”,ゲゲ郎不合时宜地爽朗一笑,让人背脊发凉,想大喊“不对!”,但发束的动作加快了,啊咿!腰向后仰去。这个动作让仍在体内的ゲゲ郎的坚硬肉棒,咕噜一下深深凿开深处,劈啪作响中又达到了高潮。

发出呜呜呜呜野兽般的呻吟,早已决堤的泪腺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泪流不止。明明知道绝对不是那样,却用泪水模糊的眼睛瞪着ゲゲ郎,心想为什么今天这么坏心眼。

ゲゲ郎用柔和的笑容包裹住水木的怒气,脸凑近过来亲吻。近距离看到的红色眼眸,是一双极其雄性的眼睛。

在我行我素地蹂躏水木口腔的舌头,一直搔刮着上颚,舒服得让人陶醉。趁水木脱力之际,尿道的发束噗!地刺穿了深处。

“嗯咕!?呜咕、呜咕!”

与从腹腔内部刺穿前列腺时极为相似的快感,强烈地停留在那话儿的深处。

因为被吻住无法随心所欲呼吸,连叫都叫不出来,痛苦得难以忍受。眼睛扭曲,随着尿道深处被噗嗤噗嗤地抽插,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突然嘴巴被解放,咳咳地吸入氧气,同时——哈!肩膀颤抖。

听到啊————的叫声,隔了一会儿才理解那是自己发出的绝叫。再这样下去,快乐得脑袋都要坏掉、快要发疯了。

“我、我错了,别、别这样了笨蛋,求、求你了,饶、饶了我吧,对不起,对不起所以快停下啊!”

害怕得发疯,狼狈地哭着道歉请求原谅,但ゲゲ郎却“好啦好啦,坏掉吧”地嗤笑着。传来“你要是变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哦”这般无比温柔的声音,啊已经不行了这样会被玩坏的,不、发现这家伙是想把我弄坏,忍耐的弦断了。已经不行了。

“啊嘿、鸡鸡要坏掉了、不要弄坏啊、呜嗯、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鸡鸡好舒服啊啊啊、啊、里面不要咕叽咕叽地搅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哦、咕叽咕叽地最喜欢了、喵啊啊啊”

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很舒服。鸡鸡里面被咕啾咕啾地摩擦着,腹中的硬物顶着快要不行的地方咕啾咕啾地向上顶,腰肢软绵绵地摆动,按照ゲゲ郎说的自己捏弄着胸前的突起尽情享受,感受到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脸颊放松地绝叫了。









我想我大概是迷迷糊糊的。

眼皮对面很明亮,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迷迷糊糊地想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呢,但记忆无法回溯。算了不管了,在阳光中又昏昏欲睡时,天突然阴了下来。

明明正舒服着呢,不满地抬起眼皮,制造阴影的罪魁祸首是ゲゲ郎。对着担心地窥视水木脸庞的大个子,发出啊~~拖长了的不满声。回想起种种事情,火大起来。嗯!握起拳头啪地打了ゲゲ郎一下。

“我都说不要了,你却啪啪地、鸡鸡也咕啾咕啾地”

说完后,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不太明白,算了不管了,把疑问抛到一边。

“我说了不要!”

又啪地打了一下,但ゲゲ郎只是“是吗是吗,对不起啦”高兴地笑着。

“好好道歉啊,笨蛋。”

“呵呵,对不起水木,这样行吗,原谅我吧。”

将躺在被褥上的水木轻松抱起,像哄孩子一样摇晃着身体在房间里走动。被抱着的晃动很舒服,哼地哼了一声鼻子,才注意到自己没穿衣服。

“没穿衣服。”

“啊,我觉得不需要嘛。你看——”

噗哦,ゲゲ郎的鸡鸡突然插进了屁股,啊~~~地漏出声音。

“裸着的话随时都能疼爱你嘛。”

“啊~~~~好舒服、ゲゲ郎的鸡鸡、嗯、好舒服”

“原谅我了吗,水木”

被一脸歉意道歉的ゲゲ郎摇晃着,嗯已经好了点点头,然后撒娇说所以再让我更舒服点。

“好嘞。天气也不错,去走廊边吧。”

就这样插着,咚咚地大步走动,每次都会顶到深处,舒服极了。被带到走廊边时,已经轻微高潮的鸡鸡滴下了爱液。

“衣服、弄脏了对不起。”

对弄湿了ゲゲ郎的和服感到抱歉而道歉,却被温柔地说“洗洗就好了”而松了口气。

“随便你怎么喷都好,就这样面朝这个方向做吧。”

被面对面抱着的身体,被咕哝一下转向前方。坚硬的肉棒咕噜一下撬开内部的肉,啊!地发出了悲鸣。但这个动作也很舒服。

靠在ゲゲ郎胸前,注意到了水木萎靡的鸡鸡。肚子里接下来会被咕啾咕啾地顶弄得很舒服所以没关系。但这边也想被弄舒服,于是握住了被爱液弄湿的鸡鸡向上抬起。

“呐,这边也是。嗯嗯、鸡鸡也让我舒服嘛。”

“呵呵,已经完全上瘾了呢。好啦好啦,随你喜欢怎么欺负吧。”

对ゲゲ郎的话感到安心,向嘶溜溜伸过来的头发投去期待的目光。

“啊、啊、ゲゲ郎的头发进来了、快点咕啾咕啾地弄啊”

“真是个急性子呢,喏。”

发束搔刮着尿道,噗嗤一下刺向最深处,

“啊————好舒服”

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ゲゲ郎肩头享受。腰被抓住,被ゲゲ郎的极粗鸡鸡噗嗤噗嗤地抽插,脸颊一直松弛地放松着。

因为太舒服了脑袋马上就会变傻,享受的声音只剩下啊~~、呜~~之类的了。

“真可爱啊。啊,真的太可爱了。”

听到甜腻的声音,噗咚一下被捅穿了最深最深的地方。太过舒服,劈啪作响的火花在眼前飞溅。被抓着的腰被用力向下拉,ゲゲ郎也从下面咕噜咕噜地撬开内部。一直被头发抽插、噗啾噗啾作响的鸡鸡,虽然麻痹得噼里啪啦、舒服得像傻瓜一样,但伸到下腹部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鸡鸡稍上方的腹部,然后噼!地传来一股电流。

“啊!啊————!太过分了————!”

从腹部上方对水木快要不行的地方释放电流的同时,发束被猛地抽出,伴随着绝叫,哗啦~~爱液划出抛物线落向庭院。

“喏,顺便射出来吧。”
「咿呀,要、要出来了,要尿出来了,啊~~~~」

增强的电流连膀胱都刺激得酥酥麻麻,潮水淅淅沥沥地断流后不久,便化作比潮水更强劲的水流,哗啦啦地溅落在庭院里。

在绝顶与排尿的解放感中,她不禁啊哈哈地笑了起来,直到尿液流尽,水木都一直在笑。





在缘侧欢好时弄脏的身体,由ゲゲ郎在浴室里帮她清洗干净。从腹部刮出白色液体的手指动作,又让她达到了高潮,在浴室里也淅淅沥沥地漏了出来,但ゲゲ郎温柔地夸奖她“能好好排出来很了不起哦”,让她安心地觉得漏出来也没关系。

ゲゲ郎没让她穿内衣,只给她披上睡袍,让她坐在自己膝上,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饭,她则吧唧吧唧地吃着。被叮嘱“要好好嚼哦”,她便反驳道“在嚼啦!”。

无论做什么都依赖着ゲゲ郎的照顾,这种感觉非常舒适,但脑海的某个角落却有谁在抱怨说“这样可不行”。她在心里反问“哪里不行了?”,那个声音便强烈地斥责道“快清醒过来!”。

不明所以却感到不安。但这份不安在ゲゲ郎给她戴上阴茎时便会消失。所以她一再撒娇,求他给自己戴上阴茎,感觉很好。然而那不安的“什么”却日益增长……

水木提出“想去小便”,ゲゲ郎便抱着她去了厕所,让她淅淅沥沥地对着便器排尿时,一直笼罩在脑海中的迷雾突然散开了。

她困惑地“哈!?”了一声,看着自己悬空的双腿间迸射出小便的情景。

什么时候来的厕所?不,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会被ゲゲ郎抱着?

“你、你在干什么!?喂,放开我!”

她终于理解到自己是被像幼儿一样抱着如厕,羞耻感让她晕头转向。

“怎么了,已经清醒过来了吗?”

她半是挣扎地从ゲゲ郎身上下来,想遮掩裸露的阴茎时,才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衣。

一直待在厕所里也让人难堪,一到外面洗完手,她就挥拳打向ゲゲ郎。但被他轻易躲开,她咂了下舌。

“别躲!气死我了!”

到了这个地步,她才回想起这几天的痴态。被梅酒扰乱神智也好,堕落成快乐白痴变回幼儿也好,被可恶的男人玩弄的同时还被殷勤照料也好。

“你看看这身体,都变成什么样了!”

如今恢复正常了才明白。

即使现在面对着ゲゲ郎,后穴也渴望着那根火热粗硬的坚挺之物,排尿时用阴茎达到高潮的事她也已经意识到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尿道已被调教成了性感带,狠狠瞪视着将水木的身体随意改造的ゲゲ郎。

“幼童化的汝也很是可爱,不过果然还是原本的汝最好啊。”

“ゲゲ郎!”

对她的怒火毫不在意的男人,说着“吱哇乱叫的样子真可爱啊”,往水木的怒火上浇油。

“没事的,水木。汝的渴求,若是吾便能满足。”

“你这家伙~~~”

她正想开口怒喝,却被伸来的手臂拉入ゲゲ郎怀中。她慌忙想挣脱,耳边却传来甜腻的低语“好孩子是会撒娇的吧”,她顿时意识到自己浑身脱力。

啊,不行。还以为已经清醒过来了。她一边感到懊悔,一边发现自己抓着ゲゲ郎的和服下摆依偎过去的身体,连大脑都已经被彻底搞坏了。

“……ゲゲ郎,你的阴茎——给我、插进来吧。”

在滚烫的脑海中恳求的话语,融化在ゲゲ郎“很会撒娇,真了不起”的夸奖中。水木主动环住ゲゲ郎的脖子,张开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