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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千金,性奉侍用乳胶女仆机器人

貴族令嬢、性奉仕用メイドアンドロイドになる
春乃はるたみdeepseek-v3.2-nvfp4
“这个学园的乳胶女仆内在其实是……人类……” 眼含泪水说出这句话的挚友,第二天便从学园消失了。 乳胶女仆——这是只存在于我所就读学园的女仆型机器人。 而其内在并非机械……而是人类?这怎么可能。那东西,不可能是人。 为了验证挚友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我从学园借用了一具乳胶女仆。 没什么特别的,那不过是这所学园里常见的普通乳胶女仆。 可是……为什么?面对那纯白的身躯,我却感到某种莫名的怀念。 * 让各位久等了!全新请求作品! 故事讲述了一名少女发现性服务用女仆机器人的秘密后,自己也被改造成机器人的经历! 曾是“使用者”一方的贵族千金,将被调教成“被使用”的一方! 偏向幸福的美妙结局? 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注意! 贵族的身份价值、人类的尊严,仅一日之间全被剥夺…… 即便如此,少女仍顺从地接受调教,只为成为合格的乳胶女仆。 驱使少女行动的——既非逃避痛苦,亦非保全性命。 仅仅是一句话,一句来自改造她的女仆的,魔法般的话语。
“呐,米卡酱。我……看到了……”

大约一个月前。挚友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这样告诉我。

“这所学园里的女仆机器人里面呢……其实,是人类哦……”

眼眶中噙着泪水、说出这番话的挚友,第二天就从学园里消失了。



我所就读的女子学园,是一所贵族千金们就读的全日制寄宿制大小姐学校。
按照父母决定入学的我们,同样因为父母的原因而转学,这也绝不是罕见的事。有些年级,甚至会出现一年内学生人数减半的情况。

想必是在某个地方,谈妥了一桩不错的出嫁对象吧。
至于本人的意愿,根本无关紧要。没有生为男性、无法成为继承人的我们,只是为了家族进一步繁荣而被使用的工具。这种待遇从小就“理所当然”地存在着,是我们这些出身于上流阶级家庭的“女性”的宿命。

我,“九条 米卡”也明白自己就是这样的存在。
实际上,在此之前,我从不在意其他学生转学的理由。
如果不是因为这所学园里唯一的挚友留下的那句话。

“这所学园的女仆机器人,是人类……吗……”

曾经,和挚友同住一间寝室。
如今在只剩自己一人的宿舍房间里,我自问道。

首先,挚友所说的女仆机器人,无疑是指遍布学园各处的“她们”。

那是在这所学园之外几乎见不到的、女仆规格的机器人。
在学园生之间,被简称为“女仆机器人”。

她们女仆机器人,和普通女仆一样,是能够进行打扫、烹饪、洗衣等等,负责学园管理和学生日常照料的机器人。其动作非常流畅,配备了能灵活应对指令的高级AI。其外观也相当精致,比起机械,更接近人偶。说实话,和外界公布的连两足行走都无法令人满意的机器人相比,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确实,作为机器人性能太高了。会误以为里面有人,嘛,这种心情我也能理解。但是……她的说法,不是那样的。”

那并非怀有疑问之人的拼命陈述。
而是仿佛确信人类被做成了机器人的那种口吻。

“但是……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啊。”

但那天,我并没有接受她的话。
认为是某种误会,我这样安抚她,并让她睡下了。

将人类变成机器人来使用。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就是践踏人权的重大问题。
学园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实……而得知了事实的她被“转学”了。这种事,或许也有可能。

“我得出的结论是……‘这个’不是人类。”

但即使在她消失了的现在,我仍然认为不是人类。
因为……我实际确认过了。

现在,在我的房间里,代替她存在的是一台女仆机器人。
她转学后不久,我就向学园申请了女仆机器人的租借。

表面上的申请理由,是为了慰藉失去挚友的寂寞。
抚慰多愁善感时期的学园生的孤独,也是她们女仆机器人的工作之一。
抚慰那叹息寂寞的心灵。
这是在这所学园借用女仆机器人的两个代表性租借理由之一。

当然,申请没有受到任何怀疑就被受理了。
申请是一个月前。被配备到我房间,正好是距今一周前的事。
送来的,是与其它个体毫无逊色、极其普通的女仆机器人。

当然,真正的理由并非慰藉孤独。
而是要用她来确认,挚友的话究竟是否属实。

租借期限是一周。我用这一周的时间,持续观察了女仆机器人。
结果是……如前所述,否。
越是观察,越是得出这绝非人类、而是机器人的结论。

“首先确认的是女仆机器人的外观。人类的肌肤,哪里都找不到。”

从短款女仆装下显露出来的,是用纯白装甲覆盖全身的女性体型躯体。那装甲是铁制的,坚硬、厚重、沉重。体型虽然是女性式的,但真正的女性穿上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正常活动。

即使窥视唯一没有装甲的关节部位,那里也只有电缆或橡胶质地的素体。
本该在人类身上存在的肤色,在她身体的任何地方都无法找到。

然后,进一步观察更细微之处,更确信这不是人类。

首先,从脚部开始。穿着像细高跟鞋那样、强迫人一直踮起脚尖的脚部零件。如果是人类,站立数秒已是奇迹,毫不摇晃地做家务之类,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

其次,手臂。被装甲覆盖的手臂,不存在人类本该有的细微颤抖。从肩部到指尖,一旦停止动作,就会像不会动的玩偶一样静止。虽然是精巧的构造,但那无疑是冰冷坚硬、不带有人类体温的机械手臂。

抬起视线,看向颈部。被象征附属者的带锁项圈所装饰的部位。那条项圈紧勒到不合常理的程度,如果这里面有人的脖子,恐怕早已窒息。

“如果硬要说有违和感的地方……大概就只有脸了吧。”

机械感的、没有凹凸的面具般的脸庞。那里,没有耳朵,也没有鼻子。大概是嘴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的盖子,中央有钥匙孔,现在完全封闭着。唯一的眼睛,没有视网膜,是由绿色玻璃制成的。头发也只是模仿形状的制品,那姿态,正是想象中的机器人本身。

这个部位是她身上,离人类最远的地方……正因如此,才可疑。既然有如此技术力,本可以让它更接近人类一些。刻意保留机械感,是为了隐藏其中的人类面孔,也可以这样解读。

“单看外观,或许还残留着微小的可能性。但那也只是妄想级别的微小可能性。那种可能性,在共同生活七天后,也几乎消失殆尽了。”

因为……她,在这七天里。一次生理现象都没有显现过。

我持续观察她。即使我外出时,也用链子拴在项圈上带她同行,片刻不离。但她一次都没有进行过作为人类不可或缺的进食或排泄等行为。

没有表现出痛苦的举止,命令她待机,就会像摆设一样,在房间角落持续正坐。不进食,不饮水,甚至不排泄,人类不可能持续活动七天。
在哪里偷偷进食……那也不可能。因为她有着机器人面孔的口部,被圆形插头一直锁着。

是的,她没有用来进食的嘴。说到底。进食姑且不论,她连用来呼吸的孔洞都没有。嘴被封住,鼻子甚至不存在。无论让她做多少运动,从面具下都听不到呼吸声。
不进食,不排泄,甚至不呼吸的生物,哪里都不存在。这就是她并非人类、而是女仆机器人最有力的证据。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如果这里面是人类的话……”

女仆机器人不是人类。那个理论上的结论,已经得出。
即便如此仍持续怀疑是人类的原因,是因为我信任挚友。
她绝不是会说谎的人。也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卑劣之人,更不是能做出那种表演的人。她是那种甚至会让人怀疑是否真是贵族千金般、无比真诚、为朋友着想的人。她正是那种,会关心起谁都觉得“理所当然”的“转校”学生的安危,纯洁而温柔的女孩。

那样的她最后留下的那句话,不可能是谎言。
即使自己得出了不是人类的结论,我也仍然无法将挚友的话当作谎言舍弃。

倒不如说……可以说,相比亲眼所见的现实,我更相信她的话。
在我心中,她的发言,就是如此不容置疑的真实。

所以我才……租借了女仆机器人。为了确认她所说的真实是错误的。我想证明的,并非女仆机器人是人类这一证明。

而是想让自己接受……女仆机器人……是机器人这件事。
因为,这是……这所学园的,女仆机器人是……

“对不起……即便如此,这个……不是人类。不能是人类。”

这个,不是人类。绝不能是人类。
因为如果,这里面的东西是人类的话,那么我们这所学园的学生们,就已经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女仆机器人被租借的理由,是为了慰藉孤独。

其一是,心灵的孤独。代替朋友或父母,作为好邻居,履行职责。
而另一个,那是……身体的孤独。
抚慰年纪尚幼的少女们……过剩的肉欲。

就读于这所学园的少女们,是将来要嫁入其他贵族家庭、用以联结家族的物品。
而那种物品,特别偏好“初物”。所以我们学生,不被允许与任何人发生肉体关系,也不被允许抚慰女性器官伤害处女膜。

为了守护这种纯洁,才有这个。
贞操带,以及贞操胸罩。为了剥夺性交以及自慰自由的拘束具。
这具身体从小就一直被牢固封锁的贞操带和贞操胸罩保护着。

但是,作为人类,我们随着成长,性欲会觉醒。
不,或许该说是被促使觉醒。
因为这所学园的课程中,包含了性教育、对男性大人的侍奉等内容。

其理由和保持处女之身一样,因为被喜好。清纯的同时,却渴求快乐。贵族们喜欢的就是这种矛盾的生物。我们这些物品,仅仅为了让男性大人高兴,就被要求在被剥夺快乐、保持纯洁的同时,还要对性贪婪。

在掌握大量性知识的同时,既不能自我慰藉,也不能与任何人发生肉体关系。对我们唯一被允许的事,那就是,用代替品来慰藉。将自身翻涌的情欲,倾泻在他人的身体上。即使是人类对象不行……但对象如果是非人类的她们女仆机器人,这种行为是被允许的。

“Q-503,脱掉女仆装。”

对在房间角落待机的女仆机器人这样命令后,她毫不犹豫地开始执行。

取下头饰,解开围裙系带,拉下连衣裙的拉链。
布料掉落在地,显现出来的是和四肢一样被白色金属装甲覆盖的机械女体。
只是和其他部件不同,胸部部件中央和下腹部正面,和嘴、项圈一样,被小小的钥匙孔封锁着。

有钥匙孔就意味着当然可以打开。结构虽然不同,但和我们穿戴的贞操带一样,她们的性器是通过上锁来管理的。
只有一点不同的话……那就是我们的这个,由远在他乡的父母管理,暂时不会打开……然而,打开她贞操具的钥匙,现在就在我的手中。

“手臂背到身后,待机。”

女仆机器人依照命令,将手臂背到身后,不再动弹。
面对这样的她,我持着钥匙靠近过去。一步,两步,三步。已经来到了伸手可及的距离,但她们却没有任何反应。身为机械的她们,既不会渴求,也不会拒绝。

首先,将钥匙插入胸部的中央。
转动,咔哒一声。
随着锁解开的声音,胸部的部件被推了出来,被压抑在其中的内容物也随之泄漏。

那是,被漆黑乳胶包裹着的、丰满的乳房。
从装甲缝隙中隐约可见的,素体部件。它并非机械造物,而是用与人类相同的柔软材料制成。据说,这是为了慰藉肉欲而安装的、仿造人类的生态部件。

“或许,这乳胶里面是真的胸部……不,果然不对。这种东西,不可能是人类的。”

最像人类的部分。但是,在我从挚友那里听说之前,甚至从未想过这会是人类的。即便如今心生怀疑,这一点仍未改变。因为这东西,若说是人类的,也太过扭曲了。

单论大小,相对于她的躯体而言只是稍大一些。但触碰到乳房时,便能感觉到里面的内容物发育得连乳腺的形状都清晰浮现。顶端的乳晕,高高隆起,甚至让人怀疑是否长着另一个小小的乳房。然后,是乳头。那两个滚筒整日夹着熏烤的乳头,勃起到拇指般大小,仿佛马上就要冲破乳胶一般。

“如果这是人类的,敏感度也一定……惊人。应该是这样。”

无情地持续责难着勃起乳头的滚筒。这是我昨天为她安装的。这类用于虐待女体的淫具,是和钥匙成套附带的。这在这里是“常态”。将自己无法获得的快乐,用美机器人来消化。在这里,这被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来处理。

况且,将这美机器人用于性消费的,不止我一个,也不止我们。
这所学院的教师、访客……甚至连本应是仆人的女仆,都将她们理所当然地“使用”。因为她们是物品,没有人权,自然在这里的阶级也处于最底层。

这个美机器人,肯定也已经被许多人类使用过了吧。
如果说这是开发的结果……那它必定被铭刻了骇人听闻数量的快乐。
足以让人如此认为的是,这美机器人的乳房,并非模仿人,而是被开发成了雌性的形态。

不过,这次安装的理由,并非为了大肆玩弄这胸部来慰藉自己的性欲。
我想看的是……对性刺激的反应。

“但是……毫无反应。即使乳头被玩弄了一整天,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喘息声,没有身体的颤抖,没有高潮反应。
即使抚摸着乳房,观察着细节,她甚至感觉不到羞耻。

“果然因为是机器人,感觉不到吗?不……但是,勃起了。果然,还是有感觉的吧?”

用手指搅动着被滚筒持续炙烤的乳头前端,然后轻轻用指尖弹了一下。
于是,乳头似乎感觉变得稍微硬了一点。其大小,与昨天相比,也觉得肥大不少。这究竟是作为用于性消费而配备的生态单元的功能,还是作为人类接受了快乐的证据?还无法做出判断。

“结果,从胸部无法获得确证……不过,其他地方已经弄清楚了。”

钥匙,还有四把。其中颈环是奴隶的证明,也是用于监视的。
她们的情况下,因为没有自主行动,或许说成防盗用途更合适。说明书上说取下会触发警报,所以无法取下。

还有三把。用来堵塞人类“穴口”的工具里面的东西……已经确认过了。
而且,结论也已经得出。

“能被放进这种东西的,不可能是人类。”

首先是嘴。插入钥匙,解开锁。
于是,因自重而嵌入其中的东西,满溢而出。
被封在口中的东西。那是,粗长的假阳具口塞。
如同手臂般粗细的它,接连不断地涌出。涌出,还在涌出,仍在涌出。花了数秒终于吐出前端时,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有分量的声响,它砸在了地上。

大大张开的嘴,被开口器撑着,无法闭合。
窥视其内部。里面,直到喉咙深处都蔓延着乳胶的黑色。
是原本就没有,还是被拔掉了呢,那里不存在牙齿。也没有呼气,勉强能辨认出那是口腔的要素,大概就只有涂覆了乳胶的长舌了吧。用那样的舌头,首先是不可能尝到味道的。本来,因为感觉不到呼吸声,甚至怀疑这嘴的深处是否连接着什么地方。

“这样的话,已经不是嘴,而是洞了。很符合美机器人的特征,仅仅是为了服务人类而存在的、上方的洞。”

究竟要怎么做,人类的嘴才会变成这样呢?
至少那个部位,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嘴部的全部功能。

“上方的洞是服务用的洞……而原本用途的下方的洞……更加,疯狂。”

位于下方的,两个洞。其中,首先是后面的洞。用于排泄的肛门,被从项圈延伸出的铁钩封住了。
肉眼可见地被紧绷的链条吊起悬挂着的她的肛门。解开连接链条与铁钩的挂锁钥匙后,紧绷的链条弹开,身为机械的她,背部也微微前倾了一点。从链条解放出来的她的身体,比刚才稍微柔软地开始轻轻摇晃,虽然微弱,但正显现出一丝人性。

“对机械,没有必要强制姿势……果然,这里面是人……不……但是……这种东西,不可能进入人体。”

噗通。脱开链条的铁钩,因自重落在地上。考虑到脚下的细高跟鞋,从胯下到地面,大约有80厘米吧。即便如此,铁钩的前端仍然留在肛门里。
比塞进嘴里的假阳具更粗更长,带有许多凸起,并且具有可挠性。从肛门里,一个接一个被释放出来的它,看起来也像是长长的排泄物。

“出来了……还在出来……还要出来……简直就像把肠子本身拽出来一样。”

又出来了一米左右吧。
总计约两米长的怪异假阳具,伴着沉重的“啪嗒”声砸在地上。

吐出长长的淫具后剩下的,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一直被吊挂着、被植入异常巨大假阳具的肛门,已经忘记了如何闭合。窥视其深处不见内脏,只见和口腔一样,乳胶的薄膜覆盖至最深处。

“其他什么都没有……不,有东西在里面。”

正窥视时,有东西从深处溢出来。
她,就这样带着这东西放了七天。当然,不可能没有积存。我慌忙偏开脸……但是,滴落下来的并非想象中的固体。

黏糊糊的。甜腻刺激着鼻孔的、粉红色黏液。上课时处理过几次……这气味,是为了挑起人性欲的媚药气味。我用的那种,只要一滴接触到皮肤,子宫就会疼得受不了。从她肛门漏出的这个,其浓郁程度,与处理过的完全无法相比,光是气味就让腹部深处发热。

极粗的假阳具,和浓烈的媚药。将这样的东西植入七天,真的会有不疯掉的人类吗?至少,我做不到。仅仅闻了这几秒媚药的气味,腰就忍不住阵阵颤抖。

“哈啊……哈啊……后面的,坏掉了……前面的,更是坏掉了。”

应该已经充分理解了。即便如此,还必须再次,确认到最后。
最后的洞。向位于所谓人类女性生殖器的位置,插入钥匙。
随着解锁声,前面的部件剥落。连同部件一起从洞里被抽出的,是模仿男性生殖器的假阳具。它和肛门用的不同,尺寸比人类的男性生殖器稍小一些。

噗通。从解除封印的女性生殖器里,假阳具如同诞生般轻易地落在地上。然后……黏糊糊地。从敞开的女性生殖器中,黏液接连滴落。光是看着就刺激鼻翼深处的甜腻香气……这是,爱液……吗?不。是比肛门里的更浓烈的媚药。紫色的它,香气仿佛可视化,甚至让人产生心形浮现的错觉。

女性生殖器的深处,和全身一样被乳胶的黑色覆盖,她们无法自行湿润女性生殖器。所以,用调入了浓烈媚药的乳液代替爱液,持续湿润着女性生殖器。

咕啾。咕啾。从假阳具解放出来的女性生殖器,如同渴望般反复做着咀嚼的动作。拉着黏液的丝线,寂寞地开合的那个部位,是唯一有生物感的地方,甚至让人觉得比上面的嘴更像嘴。只是,当然这个部位也是人造物。之所以像人类一样蠕动,也仅仅是为了让接纳的主人男性生殖器更加舒适而存在。

“比刚才更有人形了。但是……生物感,感觉更加淡薄了。”

三个洞,全都敞开着,只是流淌着黏液。

就以这样怪异的姿态,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站在那里。
不会被羞耻灼烧,不会隐藏身体。不会被快乐动摇,不会痉挛。解放的畅快感,甚至不会让她喜悦。正因为有着人形,反而更让人感觉不到人性。那姿态过于异质,难以称之为“人”,或许称之为“怪异”更贴切。

“果然,这不是人类。是听从女仆命令、为了服务而存在的机械。只是供主人性消费的、拥有人形的自慰器。以及,为了替代我们承受欲望的、可怜的人偶。”

从眼前人偶散发出的气味,刺激着我们的性欲。
而我们,仿佛被那气味吸引般,一次又一次地“使用”她们。

戴上与她们肌肤相同材质的乳胶手套,咕啾。
将指尖插入美机器人的女性生殖器中。
咕啾,咕啾,将指尖插入,搅动内部。

被剥夺了快乐,总是被爬满身体的欲望折磨的这具躯体。
用她们的身体,将忍耐不住满溢而出的欲望倾泻丢弃。

但那样,我们的欲望并不会得到解决。子宫的疼痛,反而更加深了。
不过,那样就好。我们为了将来要嫁的主人,必须变得淫乱。
她们美机器人,是为了让我们身体成熟而被消耗使用的、性欲的垃圾桶。

“为了发泄我们无法得到之物的愤恨,毫不留情地、随心所欲地使用到坏。这就是美机器人的用法。我们已经使用过很多次了。而且,弄坏过。弄坏过。”

用拇指碾磨勃起的阴蒂。将从肛门延伸出的假阳具,再次插入肉穴,拔出,反复抽插。将嘴唇贴上高高仰起的乳头,将牙齿陷入柔软的突起。

完全不顾虑对方,只是将自己无法得到的东西,以自私的理由,强加给她们这些人偶的、利用对方身体进行的自慰行为。在这种行为中,也曾有美机器人崩坏、不再动弹。

“那一定是不对的事。必须停止的事。但是,在这里那是被容许的。因为,这才是美机器人正确的使用方法。”
将对方在性方面彻底使用至崩溃。这是一种只因为对方是机械才被允许的行为。
理所当然地,对人类而言这绝非被允许的行为。然而在这所学园里,摧毁她们并非“恶行”。只要无视伦理观念,摧毁她们反而是被推荐的用法。

所以……我用了。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摧毁至今。

“事到如今……事到如今才说这里面是人类,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承认……”

这所学园里的人,无论是教师,甚至是女仆,都在“使用”美洛德。
他们把性欲等种种压力,都吐进这个垃圾桶里。
我也见过许多因为对象不是人类而获准做这种事的人。

我,也是其中之一。
即便这所学园认可那种事……唯独我,绝不能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了……就意味着我背叛了她。

“哈啊……哈啊……Q-503。不行……等一下……”

本该没有意志的美洛德,突然自行行动起来。
强而有力的机械手臂逼近我的身体,从背后紧紧抱住我。

“啊……求、求你……现在……等一下……”

本该服从命令的美洛德,此刻却完全不听从我的话。
无法挣脱机械的双手,它们沉入我的制服内侧。
一只手伸向胸部。拉下校服侧面的拉链,指尖拂过贞操胸罩的表面。
另一只手则探向女性私处。一边掀起裙子,一边用手指舔舐从贞操带自慰防止板渗出的爱液。

当然,无法直接触碰到。即便如此,因媚药气味而变得敏感的身体,连轻抚表面的指尖细微振动都能感知到。传递到大脑的,是一种无法抵抗、仿佛被强行侵犯的错觉。

在被反复抚摸的过程中,明明厌恶,却兴奋起来。
那究竟是媚药的缘故,还是身为雌性、处于被侵犯一方的本能呢?

“不要,不行……停下来。放开我……”

我如此呻吟了无数次,一边试图推开冰冷的双手,腹地深处却愉悦地阵阵发疼。溢出的爱液量逐渐增多,开始在地板上留下新的痕迹。

“啊……那里……真的……不行……”

下巴被抓住抬起,让我无法逃脱。
出现在眼前的,是玻璃般的眼瞳。被那漆黑的嘴唇吸引过去。
唇与唇重叠。某种被乳胶包裹、如舌头般的东西侵入我的口腔。
被侵犯了。舌底、齿后、喉咙深处。对于不需要呼吸的她来说,根本无需换气的时机。

口腔一直被侵犯着,无法呼吸的痛苦。腹地深处持续疼痛,令人难过。尽管如此,映在眼前玻璃眼瞳中的我的脸,却显得愉悦而迷醉。

啊,是的。我是个喜欢被侵犯的受虐狂。
美洛德像这样侵犯我,也并非失控,而是我命令她这么做的。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有义务将爱奉献给未来的丈夫。
不该记住这种扭曲的快乐。
我虽然理解这一点……但这禁忌,早已犯下了。

我在被美洛德侵犯的同时,窥视着她身后那张失去主人、依然整洁的床。
回忆起那里本该有的温柔声音。回忆起那里本该触碰到的柔软体温。平时非常沉稳……但在那张床上,她却格外有力、粗暴,会伤害我……而那些伤痕,全都甜美而舒适。

是的。我们,曾交融在一起。
同为注定要嫁给指定对象的人,同为不允许相爱的同性之间,我们培育了爱情。一旦被发现,必将遭受严惩。即使未被发现,也将在不久的将来被拆散。明知这一切,我们却依然坠入了禁忌之恋。

“嗯……啊……不行……对我来说……嗯嗯……”

恋人最后留下的话。那,不可能是谎言。
即便如此,我也无法承认美洛德是人类。
那并非伦理问题……而是源于对已逝恋人的背德感。

自她消失后,我几乎每晚都用这个来排遣寂寞。

为了确认这不是人类,如此自欺欺人地,一次又一次。
对不起。对着恋人这样反复道歉,一次又一次。
受虐狂这种生物,真是无可救药……背德感,是蜜糖般的滋味。
假装被罪恶感折磨,一边践踏重要的东西,一边沉浸在遭侵犯的快乐中。

老实说,这里面是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这种背德行为是如此甘美。其实,也并未怀抱太多罪恶感。为性处理而制造的美洛德,技巧高超,当被她抱住时……就像被本应失去的恋人拥抱着一样……

“不行……美优……要去了……”

所以,不禁脱口而出。
美优。那是同室的挚友,也是我恋人的名字。
我竟然搞错了,对着这个机械人偶叫出了恋人的名字。

那只是巧合。并非对着她说的,那只是自言自语。
对这台美洛德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的词语……本该如此……然而。

“……诶?”

微微一动。至今从未有过反应的美洛德,第一次颤抖了一下肩膀。

“啊……骗人……”

关于这个,里面装的东西。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能性。
不对。不可能有那种事。
因为她的胸部,要更含蓄一些。
因为她的肛门,仅容一指深入就已足够。
因为她的私处,仍保持着未使用状态被贞操带包裹着。

不对。不对。不对。这副痴态,与她相去甚远。
本该如此……本该如此,但我心中却怀有一种近乎确信的感觉。

为什么,被抱着就能感到安心?为什么,被触碰会如此舒服?触感也好,一切都应该不同才对,但这具身体却还记得。

“不对。她已经转学了。在某个遥远的地方,成为别人的新娘,本该如此……”

仅仅是想象她与别人肌肤相亲的样子,头痛便阵阵袭来。
但,那是我早已知道的事。是我已经接受的事。
可是……这不一样。我们分别,不是为了让她变成这副模样。

“不对。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美洛德的反应只有一瞬。刚才的动作,甚至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现在又像往常一样,感觉不到她身体有丝毫动摇。

是的,只是错觉。因为我们是上流贵族家的千金。
作为家族繁荣的牺牲品而降生的重要商品。这副身体,从懂事起就一直由贞操带保护着。这十几年间,忍耐着痛苦的性欲坚守至今的东西……不可能变成这样仅仅是个穴洞的状态。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们怎么可能,变成这样的人偶。
无论多少次从理论上得出结论,我心中的疑虑都无法消失。
不仅如此,越是深入思考,越是转向确信。

“……对了,确认一下就好了。”

我手中,还有最后一件东西。握着颈圈的钥匙。
取下颈圈的话,一定就能卸下那张机械般的假面吧。

“Q-503。抬起下巴。”

美洛德依言抬起自己的下巴,露出颈圈。
厚重的金属颈圈。卸下那个颈圈是未被允许的。听说如果卸下,会招致相应的惩罚。即便如此还把这把钥匙交给我,多少也是因为受到了一定的信任吧。

……或者,是为了钓出什么人。
为了钓出对这所学园的存在方式、对美洛德这种存在抱有疑虑的学生……

“不对!那只是妄想而已!”

虽然这样告诉自己,但握着钥匙的指尖却在剧烈颤抖。
脑海中警铃大作,告诫我不该去确认。
是的。只要保持暧昧,就能回到一如往常的日常生活。
一如往常的……一如往常的,没有美优的日常。

“不对。既然不对,确认一下应该也没关系……才对。”

无论里面是真机械还是人类……或是恋人。
确认之后要怎么做,我完全没有考虑。
只是,在可能失而复得的重要之物就在眼前、心爱之人可能正以这副姿态遭人蹂躏的可能性面前,我无法不行动。

“没事的,不可能有那种事的。”

指尖颤抖了无数次,钥匙前端对不准锁孔。
直到第七次,钥匙前端才终于滑入锁孔。

真的,没问题吗?如果转动钥匙,得知了答案的话。
我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被“转学”?
如果只是转学……那还好。但是,如果这里面装的是我所想象的东西……那么转学,也就意味着……

咔嚓。一声轻响。

“啊……啊啊……”

用力的指尖,转动了钥匙。锁具从颈圈上滑落。颈圈自行裂开、脱落。其内侧,是被挤压的黑色脖颈,以及正如所料,隐藏着脸部的接缝。

颈圈,已经取下了。警报一定已经发往某处了吧。
已经,无法回头了。即便能够回头,我也已经不想回去了。

我将手指搭在人偶的面具上。以头顶为起点开启的面具,轻而易举地被掀起。
那里面的是……黑色。覆盖全身的乳胶黑色,连脸部也一并掩盖,无法看清真容。

“骗人……怎么会……”

但是……至少那不是机械。那轮廓,无疑是人类的。
从鼻腔延伸向后脑的,是机械本不需要的呼吸用软管。
美洛德的内在,是人类。美优说过的话,不幸而言中了。

“为什么……那为什么,我们……”

然后……我的妄想……也同样是对的。
无论怎样隐藏面容,我也不可能忘记曾无数次相对的恋人的轮廓。
肉体被淫靡地改造,失去全部自我,甚至连名字和面容都被夺走的,美洛德。
这内在是……美优。我本以为已经失去的,我的恋人。

而且,那姿态……一定也是未来的我的姿态。

“马上逃走哦,美优。”

我再次握住一度放手的美优的手,试图站起来。
知道了把学生变成美洛德这种事,不可能安然无恙。马上,就会有人来抓捕我们。必须逃走。必须立刻,从这种地方逃出去……

“诶?美优?”

但是,美优没有动。反而回握住我的手……
啪嚓。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我的身体瘫软倒下,回过神时,我已仰望着天花板。
是电流流过身体了吗,麻痹得动弹不得。不仅如此,意识……也逐渐中断。

失败了。大意了。疏忽了。
眼前这个是美优,但已不再是美优。
这是学园的财产,美洛德。不可能没有配备抓捕叛乱者的功能。是被训练成一旦身份暴露就予以抓捕,还是被洗脑了,或是受到了威胁,又或者,以上皆是呢。至少,那行动并非她自身的意志吧。

因为,如果那是她自身意志的话。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所见的那张脸,就不该看起来像是在微笑。


……鞋底敲击着石板路。复数的脚步声,正慌乱地四处奔走。
冰冷的空气轻抚着我的肌肤。大腿、腹部、肩膀——我的身体未着寸缕。
……没有枕头,床坚硬如石。啊……看来,再也回不到那个日常了吧。

睁开双眼。石砌的天花板,被小小蜡烛照亮的昏暗房间。
这里大概是地下吧。四周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入口是通往深处的一扇门。

在这个房间里,脚步声的主人——那些在地上见过的普通女仆们,正匆忙地在我周围来回走动。
她们手上拿的是……零件。梅洛伊德穿戴的金属手臂和腿,以及替代素体皮肤的黑色乳胶衣。这些东西被一件接一件地摆放在我旁边的床上。

她们摆下,又换走,窥探我的身体,再换一批。
原本随意摆放的零件,逐渐拼凑成人形……不,是拼凑成我身体的形状。

她们肯定打算把这些东西穿在我身上。
……得快逃才行。
虽然这样想并试图伸出手,但我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麻痹感应该还没消退,最好不要勉强乱动哦喵。”

声音从上方传来。
勉强转动视线望过去,发现那里有一只猫。
不对,准确地说,是戴着猫耳的普通女仆。

她有着孩童般的容貌,总是戴着猫耳和猫尾。
她就是那位猫娘装扮女仆——喵小姐。因其独特的外表和开朗随和的性格,她在学园里也是一位颇受欢迎的女仆。

“那个……喵小姐……这……里是……?”

喉咙也无法顺利活动。我颤抖着勉强挪动嘴唇,用干涩的声音问道。

“这里喵?这里是学园的地下,梅洛伊德制造工厂喵。”

看来她们并无意隐瞒将学生改造成梅洛伊德的事。
梅洛伊德制造工厂。对于我的问题,她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道。

“为……为什么……我……”

为什么,怎么回事,怎么会,我接下来会变成怎样?
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但是,声音……却发不好。
只能徒然地看着眼前梅洛伊德化的准备不断推进。只有嘴唇像鱼饵般蠕动着,因焦躁而渗出的汗水,在单薄的床单上晕开痕迹。

“我明白你着急的心情,不过嘛,先等一下喵。大致想问的事情我都清楚,所以先听我说明喵。”

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除了我以外,她们大概已经把许多少女变成了梅洛伊德。尽管身处这个诡异的空间,她的态度却和平时几乎没有两样。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就是那态度,看起来比平时要随意得多。

我有点不知所措,便自己闭上了嘴。眼前有条不紊进行着的工具准备,那肯定不会因我的意愿而停止。一旦准备完成,我的梅洛伊德化恐怕会立刻执行。在那之前,我必须尽可能多地获取信息。

“喵——。听话的孩子,我并不讨厌喵。那么事不宜迟……首先,嗯喵,就从自我介绍开始吧喵。”

她从上向下俯视着我,摇晃着猫耳,继续对话。

“喵,我是梅洛伊德制造监督官,喵。这次担任‘美香’梅洛伊德化的总监督,请多指教喵。”

没听说过的职务名。因为语尾而变得有点滑稽的名字。
但是,最让我在意的……或许是她对我的态度吧。
她们这些女仆,按规定必须对我们表示尊敬,并一律称呼我们为“大小姐”。
然而,现在的她却并非如此。无论是举止,还是随意的措辞,那应对方式都类似于……对同事女仆的……不……更像是我们一直以来对女仆——对下人的态度。

“嗯?已经注意到了喵?没错喵,美香已经不是大小姐了喵。不对……美香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什么大小姐喵。”

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她前半句话的意思,我明白。这所学园的梅洛伊德,当然不存在人权。被教师、学生、女仆们“使用”,那就是梅洛伊德在这里的定位。甚至可以说,梅洛伊德在这所学园的待遇比饲养的猫狗还要差。我即将成为那种最底层的梅洛伊德,所以不需要对我有什么敬意吧。

问题在于后半句话。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大小姐?
不可能有这种事。我从出生起,就是九条家的大小姐。即使无法成为继承人,也是能为家族发展做贡献的重要“商品”,作为证明,重要的部位至今仍由贞操带保护着。

“做这种事……你们以为……会被……原谅吗?”

没错。我有这个。从小就一直穿着、多次更换尺寸的贞操带。那是剥夺我们快乐的诅咒工具,同时也是这副身体属于贵族所有的证明。她们是绝不可能剥下这件铁内衣的。即便她们强行破坏,后果会如何……她们不会不清楚吧。

“贵族的大小姐们啊,一个个都……你拥有的权力,是家族的,而非你自己努力所得喵……”

以前,任何人只要报出家族名号,都会俯首帖耳。这些女仆们本应也是如此。
但此刻的她,非但没有畏惧,甚至毫不掩饰烦躁的态度。

我说的……应该完全没有错才对……
看着她态度的变化,我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那么,为什么我的恋人……会被改造成梅洛伊德呢?

美优也应该穿着同样的贞操带才对。
然而,美优的重要部位现在却被玩具侵犯,变得无法使用。
本应是为了保护她的贞操带,却变了形,成了责罚她的刑具。

……那不可能。我否定了脑海中浮现的一个可能性。
因为,能打开这贞操带的,只有专用的钥匙。
而钥匙,由家人妥善保管着。所以……不可能。
“这个……你觉得是什么喵?”

女仆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串好几把钥匙。她从中取下一把,带着令人不快的笑容看向这边。
不对,不可能。现在……眼前女仆手里拿的,不可能是那个我渴望却始终无法得到的、贞操带的钥匙。

“两百万喵。”

女仆一边把玩着那把让我魂牵梦萦、甚至梦见多次的钥匙,一边低声说道。
仅仅,两百万。难道说,那把钥匙只卖了区区两百万吗?

“骗人……我至今为止的努力……就值这种金额……”

我一直忍耐着,在床上抓挠坚持。为了家族而忍耐至今的努力价值,仅仅两百万。我的商品价值……对父母而言,就只值这个程度吗?

“嗯?还在误会喵?这个,不是花两百万买来的,而是支付了两百万,连同美香的身体一起接收过来的东西喵。”

我完全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
那简直就像是……我成了一个他们甚至愿意花钱也要丢弃的、碍事的存在。

“通常,是免费接收的喵。但美香的父母,大概是相当不喜欢你吧喵。‘拜托了,请处理掉她’,这样说的喵。可你却深信自己有价值……实际上只是作为不良品被丢到这里来而已喵……正常情况下,在这里学习后,如果能幸运地派上用场,会被买回去。但你嘛……就算在这所学园派上了用场,顶多是成为某个贵族的侍女……而且,这两百万,就在刚才,成了你的处理费喵。”

不可能有那种事吧。因为我们生来就是大小姐,是贵族千金,是重要的商品,所以一直以来,都为了家族而顺从。可是……为什么……

“你们,是没有商品价值的失败作喵。理由嘛……你并非毫无自觉吧喵?”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终于理解——原来她们早已察觉。
本该身心都奉献给主人的我,却痴迷于毫无生产价值的、女孩子之间的恋情。我那异常的癖好,早就被知道了。在对此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我陷入了与女孩的恋情……失去了自以为是存在的商品价值。

“啊……不要……”

钥匙,正靠近过来。那把将要破坏我至今奉献一切的钥匙。
当它插入贞操胸衣中央时,伴随着轻微的金属声,轻松地裂成了两半。
一直被束缚的胸部,仿佛欢欣雀跃般晃动起来,终于能得到触碰的乳头,主动向钥匙的主人献上。

贞操带也在靠近。那把留下无数抓痕的挂锁,只需那小巧的指尖轻轻一扭,便干脆地掉落在了地上。

“啊……不要……”

那曾无数次折磨我的束缚具,被取了下来。
我曾无数次期盼着获得解放的那一天。
我作为贵族千金的唯一证据被剥夺,家族的威严也好,贞操带也好,再也没有谁会保护我了。

被侵犯的恐惧,第一次萌生。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即将被侵犯的一方。第一次发觉,变得轻盈的女孩子的真实躯体,竟是如此脆弱不堪。
我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只有一处,因解放的喜悦而湿润的私处,显得无比滑稽。

“好了,既然你也认清了自己的处境……正好,时间到喵。”

随着喵一声令下,周围的女仆们开始围住我的床。
旁边是那件乳胶衣,它与我身形如此相像,简直像是从我身上剥下皮肤而生。
而其周围,则整齐排列着梅洛伊德的零件。

真的要变了。我,要变成梅洛伊德了。本应是使用者的我,将变成被使用者。
成为被女仆们像处理杂务般对待、被当作性欲处理工具唾弃的最底层存在。
至今为止我们对她们所做的一切,都将悉数返还到自己身上。光是想象那样的未来,就因恐惧而浑身颤抖不已。

“那么,开始喵。首先,从润滑剂开始喵。”

围在四周的女仆们。她们的手上,都戴着长长的乳胶手套。
那是用来接触梅洛伊德的物品。穿戴的原因,是为了防护媚药的药害。
那是本不该直接触碰的东西……滑腻腻的。媚药乳液流到了我的腹部。粉红色,甜腻的香气,第一次直接接触,就感觉皮肤仿佛在灼烧溃烂。

“啊……好烫……不行……”

女仆们的手掌,一齐触碰到我的身体,将乳液涂抹开来。
从脚趾尖到大腿、鼠蹊部、肚脐、腋下、锁骨、耳际,乳液所到之处都变得灼热发烫,异常敏感。并且,她们一边按摩着身体,一边仔细地揉搓涂抹。热,更热,越来越热。仅仅是手指触碰肌肤,身体就开始簌簌发抖。

原本应该无法动弹的双手,还是试图抬起保护自己。
但女仆们连我这微弱的抵抗也不容许。
四肢被大大地拉开成“大”字形,按在床上。至今没怎么劳动过的我的四肢,在面对惯于处理家务的女仆们时,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束缚住了。

对变得毫无防备的身体,润滑剂仍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
每当多根手指抚过身体,就一阵战栗,又是一阵战栗。下意识想抬起腰,就被按回去,又是一阵战栗。在女仆们的爱抚下,身体变得灼热,性感带开始隆起。

若是以前,这倒也无妨。贞操带保护着身体,隐藏了发情的证据。
但现在,不一样了。即使身处如此危急的状况,本该保护自己的敏感带却已忘却职责,只顾着渴求、渴求。

乳房涨大,乳头挺立,阴蒂昂起,阴道垂蜜引诱着快感。这是我为某日将侍奉的主人而造就的、纯洁而淫靡的雌性象征。是我倾注人生所塑造的、我自身价值的体现。

“不行……现在碰的话……嗯啊……啊啊……不行……会变得奇怪的……”

触碰那地方的,并非迎娶我的主人的手指,而是毫无生机的乳胶指尖。它捏弄、揉转、弹拨着漂亮的乳头。
这是初次体验到的、直接的性快感。沉甸甸的快感涌上脑际。成熟的身体浸润了媚药的快感。初次知晓这份快感的稚嫩大脑,麻痹颤抖着,身体的战栗停不下来。

“不要……不行。已经……已经到极限了……啊,现在那种地方被碰到的话……”

仅凭对乳头的刺激,就让床铺嘎吱作响了许多次。但是,女仆们不会听从我的命令。
毫无怜悯之情,指尖向下腹部延伸。捏起勃起的阴蒂包皮,舔去污垢的同时,对敏感的部位……不停地……搓弄……搓弄……

“啊……啊啊啊……不行……救救我……要去了……脑袋要变得奇怪了……”

从未体验过自慰的大脑,承受着来自阴蒂的尖锐快感。
当然无法处理,大脑被快感烧灼。

“要去了……有什么……要出来了……”

初次抵达的、真正的巅峰。
脑中一片空白,痉挛着无法呼吸,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要去了……真的……不行……又要……去了……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与唾液,以及初次的爱液四散飞溅,我可怜地重复着忏悔。
平时的话,稍微道歉就能被原谅。但现在,不一样。女仆们对我的忏悔毫不在意,不会停手。她们用乳胶的手掌不停爱抚全身,同时玩弄着那三处突起。

“为什么……不要……明明已经这么道歉了……不要……真的已经……不要了啦……乳头也好,阴蒂也好……这样咕噜咕噜地弄……不要啊……”

即使扭动腰肢,玩弄阴蒂的指尖也会追上来。即使晃动肩膀,乳头被握住拉回。无论四肢如何用力,压制住我的女仆们的手也不会松动。无论口中如何道歉,快感都毫无怜悯地持续灌注。快感超出承受限度,甚至转变为痛苦,那些指尖也依然不停。

“呐,米卡到底在为什么事情那么拼命道歉喵?”

对着即使喉咙干涸仍不断说着对不起的我,喵酱这样问道。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在为什么道歉。但是,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一定是因为我自己有什么过错吧,于是我将能想到的所有道歉话语,从口中倾吐出来。

“对你们女仆粗鲁对待……对不起。喜欢上女孩子……对不起。不是好孩子……对不起。派不上用场……对不起。是个没用的孩子……对不起。”

将能想到的所有忏悔,从口中倾吐。即便如此,指尖仍未停止对敏感带的折磨。窥视着我脸庞的喵酱,也带着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咕噜咕噜地转着我的乳头。

“喵——?米卡平时对女仆们,并没有那么严厉喵。倒不如说在大小姐们当中算是客气的,女仆们的评价也很好,所以没必要道歉喵。说自己是没用的孩子……那才是不该向我们道歉的事吧喵?”

没必要道歉。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为什么还要受到这样的折磨呢?

“那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不行……真的已经……呜……想去……啊……要死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她一边转着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一边开心地微笑着,我则流下大颗的泪珠,向她这样喊道。

然后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变成了怎样的存在。

“欺负?喵酱们可没有欺负米卡喵。只是喵酱们因为工作……还有因为觉得有趣,才这样‘使用’你而已喵。”

是的。所谓的“梅洛特”,不过是性欲的发泄口。和振动棒或飞机杯一样,是为了处理性欲的工具。无论工具如何哀鸣、如何恳求救助,对方都不会接收到。
按照自己的喜好使用,坏掉了就丢掉。我的感情,完全不被考虑在内。我终于理解了,自己变成了那种连生物都算不上的工具。

“而且……如果米卡真的有什么该说的话,那也不是对不起喵。现在米卡是被主人们使用着喵。被使用着,甚至还能感到舒服喵。说到这份上,该说什么话,应该明白了吧喵?”

我已经是侍奉的一方,被使用的一方。
从对方那里得到的东西,无论是快感还是痛苦,都是施舍。
那样的存在,我已经见过无数次。那样的存在会说的话,我也知道。

“呃……让……我舒服……啊……谢谢……您……”

谢谢你为我抽出宝贵的时间。
谢谢你那么用力地欺负我的乳头。
谢谢你摩擦我的阴蒂直到通红。

“啊……要去了……谢谢……您……的疼爱……”

对着要毁掉我的人,我持续呢喃着感谢的话语。
每次达到巅峰时,都说着谢谢您。
那是……被使用之物唯一能做的事。

“做得很好……喵。那么,作为奖励……差不多该开始玩弄里面了喵。”

喵酱与玩弄我阴蒂的女仆交换了位置。
她直视着我的女性器官,对着那里流淌着黏腻爱液的地方,竖起手指。
进来了。连他人的性器,不,连自己的手指都未曾进入过的地方,乳胶的指尖进来了。1厘米,2厘米,3厘米。指尖一边刮搔着阴道壁,一边向深处、更深处前进。

“啊……不要……那个……唯独那个……”

然后,戳刺。尖锐的疼痛窜过腹部深处。
在那里的是,一层皮肤薄膜。证明还是崭新状态的、我的处女膜。
那正是,我自身价值的体现。是我倾注人生、一直守护的东西。
指尖继续前进。噗嗤,传来一种仿佛开了个小洞的感觉,扩散开来。
不行。这是为了未来的丈夫而存在的。
失去了处女膜的我,真的会变得毫无价值。迄今为止积累的十几年,真的……会变得毫无意义。

不行。真的不行。只有那里,求求您了。只有那个地方。

“遗憾……但是……放弃吧喵。你的努力、忠诚、贡献……甚至你守护至今的处女……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价值喵……”

噗嗤。疼痛扩散开来。慢慢地,血液从女性器官开始滴落。指尖进一步向深处前进,开始从阴道内侧抚摸阴蒂。
疼痛很快就升华为了快感。我能感觉到饥渴无比的肉壶,紧吸着指尖。

完了。已经完了。在疼痛与快感中扭曲着,我只能仰望着天花板。
十几年了,一直努力着不让自己受伤……构成我存在价值的东西,仅仅数秒内,就随着血液滴落殆尽。

“看,主人们让你舒服了喵。没有什么话要说吗喵?”

听到的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些,甚至带着些许感伤。是啊……必须说……我已经不再是贵族大小姐,而是毫无价值、仅仅一具被使用的梅洛特。

“感谢您……收下……我的处女……”

对着束缚我、折磨我的人们。对着夺走我重要之物的人们。对着将我当作物品对待的人们。
直到喉咙干枯。直到身体腐朽。直到她们满意为止。
忘记至今的一切,作为被使用之物的自觉,渗入大脑。
谢谢您。像坏掉的机器一样,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这句话。

“素体的初步处理,这样就可以了喵。”

终于听到的结束话语,却也是新开始的信号。

被媚药洗剂侵犯的身体,因刻入的快感余韵而持续痉挛。
瞳孔无法对焦,连眨眼的体力都被痉挛夺走,只能像死鱼一样凝视着虚空。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衰弱而死。
必须尽快冲洗掉这个洗剂,去某个医院治疗,否则身体会坏掉。

但是,“主人们”说了。这只是初步处理而已。
正戏,现在才开始。眼前,排列着我将要穿上的装备。
一旦穿上乳胶紧身衣,就无法擦拭掉这媚药洗剂了。梅洛特的外装光是看起来就很厚实,穿上那种东西的话,别说逃跑了,连好好走路都做不到。

而且,最骇人的是,那三个可拆卸的部件。
与正规的梅洛特……美优所穿戴的相比,每一个都小了一圈以上。即便如此,要毁掉未发育完全的性器,其尺寸看起来也绰绰有余。胸甲内侧甚至附有美优的装备所没有的、像吸盘一样的东西贴在乳头位置。

在这种状态下,穿上那种东西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但是,从这个口中,连“救命”这样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已经被灌输得够多了。我不可以有任何期望,不可以有任何抗拒。我没有任何价值,我只能按照所期望的方式行动,必须对使用我的新主人持续心怀感激。我已经沦落为那样的存在了。

我已经绝望了。放弃了活着。
我只能,看着自己走向终结的过程。

我即将穿上的乳胶紧身衣上,被大量注入了混有媚药的洗剂。吧唧吧唧,吧唧。一边揉捏着乳胶紧身衣,一边明白媚药已经遍布到指甲尖。又注入了一瓶媚药,吧唧吧唧,本应平坦的紧身衣,因洗剂而微微带上了肉感。

“好了,那么给米卡穿上紧身衣喵。”

又注入了数次媚药,满足地凝视着变得粘液淋漓的乳胶,启动的指令发出了。女仆们像是搬运危险物品一般,小心翼翼地抬起乳胶,避免接触到自己的皮肤,将乳胶运到了我的脚边。

没有接缝、颈入式设计的乳胶紧身衣。
一旦被它包裹,我就再也无法摆脱持续被媚药侵犯的状态。
那就是,我的宿命。已经,无法抵抗了。
我接受命运……但身体却痉挛着,试图尽可能远离乳胶紧身衣。

我已经放弃了,但身体却极度恐惧。
……一定是,因为看到了吧。
在我脚边大大张开口的、乳胶紧身衣的内部。像唾液一样牵着媚药的丝线,即将捕食我的那口腔内部,布满了无数如同触手般的小小突起。

“啊……啊啊……啊……”

不由自主地想象。
仅仅稍微动弹一下,数以千计的触手便会一齐爱抚身体。
仅仅是这指尖触碰就会感受到的、被媚药之毒侵犯的这身皮肤。
还有,被责弄到勃起、再也无法恢复原状的、那三处突起。
还来不及触碰,我就已经明白。仅仅是放在脚边,幻肢痛就已爬遍全身……

不行。那样的东西,不行。那不是保护皮肤的衣物,而是虐杀雌性的处刑器具。

「不……不要……不要啊……」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脚尖传来乳胶的触感。仅仅如此,本应早已枯竭的泪水,便如瀑布般涌出。我一遍又一遍地恳求着“不要”。然而,女仆们的手并未停下。

「咿呀……呃……呃呃呃呃啊啊——」

从脚开始,乳胶紧身衣逐渐吞噬我的身体。
我必须保持不动——我曾这样以为。仅仅是脚尖被包裹,就足以让我为自己的愚蠢而流泪。
面料内侧的触手舔舐着脚尖。瞬间,身体猛地抽搐起来。抽搐的脚尖主动抚摸着被黏液包裹的触手皮肤,于是又一下抽搐,再一下。越是抽搐,快感就越是上涌;快感越是迸发,就越是引发剧烈的抽搐。

「啊,不行……不行了,呃……呃呃啊,真的、要坏掉了,求求您、停下来」

乳胶紧身衣吞噬到了我的膝盖附近。
曾属于自己的双腿所在之处,正转变为只为制造快感而生的某种东西。
根本没有余裕去思考“忍受与否”这样的问题,我只是用被束缚的双手手掌,紧紧抓住身旁妮娅的女仆服。

拜托了,救救我。仿佛与我恳求的声音联动一般,妮娅动了起来。
太好了,她会阻止的。我如此安心地想。

真的,我是多么愚蠢的生物啊。我所求助的对象,早已不再是听从指示的女仆,而是使用我的主人,是摧毁我的捕食者。
真的,我是多么可悲啊。在她们眼中,我们这些贵族之女,从一开始就是魅魔机体的素体,甚至不被承认为人类。

手,伸了过来。并非伸向乳胶紧身衣,而是伸向我的身体。
目光所及,她的手紧紧按在我的胸前。然后,当着我的面,捏住了我那依旧挺立的乳头。

「呃……呀……呃啊啊啊,为、为什么……啊」

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已经蔓延到大腿一半的乳胶,让敏感的皮肤一阵战栗。
要去了。身体再次剧烈扭动,快感再也停不下来。
太过舒服,头脑发痛,无法呼吸。要死了,会高潮至死的。

不要。停下。我如此喊叫了无数次,而每一次,妮娅都毫不留情地玩弄着乳头。
为什么。不知是第几次这样呼喊时,得到了如此令人愕然的回应。

「已经忘记了吗喵?妮娅们正在把没用的米卡,改造成魅魔机体,“送”给你哦。像这样让你舒服,“送”给你哦。“送”给你使用哦。被使用的魅魔机体,该说什么好呢喵?」

骗人……骗人。明明如此痛苦。明明现在好像就要死去。
她们是想毁掉我。她们是施加痛苦的一方。

……啊,是的。我已经,堕落了。
成了使用者单方面认为“被使用会很开心吧”的道具。
现在,再次将这烙印在身体上。向大脑,反复灌输。

「啊……谢、谢谢您。谢谢您……使用我」

乳胶终于开始吞噬到腰部。触手划过臀部的表面,胡乱地舔舐着女性器官,逐一削切着勃起的阴蒂。
腹部、肚脐、侧腹、胸部、腋下、肩膀、手肘、手腕、指尖,然后是颈部。身体被快感吞噬。坏掉了。每被吞噬一次,大脑就在快感中腐烂剥落。

「啊……呜……嘎……」

全身毫无遗漏地被漆黑的薄膜覆盖。心脏每跳动一次,触手们就像有生命般持续蠢动。永无止境的快感,这将成为今后我的常态。

对着将我变成这副模样的她们,我一遍又一遍地道谢。
反复之中,大脑渐渐记住:这是令人开心的事,这就是自己的存在价值。

这,就是所谓的“调教”吧。对被侵犯一事,逐渐不再抵抗。明明应该很痛苦,我却感到了喜悦。起初是被迫说出的“谢谢”,不知何时开始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哦……要去了……啊……停、停不下来……」

严丝合缝地,颈部也被乳胶面料覆盖。
身体,已经被乳胶吞没。已经,逃不掉了。就连逃跑的意志,我也没有了。
但是,身体仍在持续颤抖,试图抗拒着什么。

为什么。我歪着头,意识到了。
是啊,我想逃离的,并不仅仅是乳胶。

身体的处理结束,最后是脸部。魅魔机体内部那毫无表情的面孔,其本质是抹杀个性的前额面罩。翻过来的全头面罩,正向脸部靠近。从鼻部延伸出的软管,被压入鼻孔,深入内部。异物首次插入鼻腔的感觉,让我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软管仍在不断深入再深入。当它落到咽喉前端时,嘴巴被撬开,软管被引导至喉咙深处。软管刮擦着喉壁。刺激深处的呕吐中枢,喉咙不停地作呕。

「恶心吗喵?但是,就那样,自己吞下去喵。这根细管,从今天起就是米卡的嘴了。进食、呼吸,都只能通过这根管子喵。如果把里面的东西吐出来堵住了,最后会无法呼吸死掉的喵,所以要注意喵」

如此骇人的话,被理所当然地抛了出来。但我,就连这般残酷的命令,也只能接受了。我主动停止了吞咽动作。口呼吸被封闭,被迫专注于通过软管呼吸。

吸气,呼气,再吸气。细软管能提供的呼吸,只有微乎其微的量。
渐渐地,呼吸节奏加快,随即痛苦以加速度袭来。
眼前明明应该有空气,我却像在陆地上溺水一般。越是拼命地反复呼吸,就越是深陷其中。不自觉地张开喉咙,恶心感立刻袭击大脑,胃液上涌。

「慌张的话会坏掉的喵。来,慢慢……深深地……深呼吸喵」

颤抖的身体。手放在腹部,引导着我的呼吸。我仿佛被手掌的温度引导着,尝试深呼吸。于是,能感觉到新鲜的空气充满肺部。稍作平静后,终于理解,软管末端很长,浅呼吸无法排尽管内的空气。

呼吸,被限制为深呼吸。经过多次反复习惯,稍微轻松了些。
但是取而代之……深呼吸让副交感神经占据优势……能感觉到身体渐渐发热。

再这样下去,快感又会让我变得不成样子。
明明知道这点,却无法停止深呼吸。
快感,被血液吸收并逐渐深化。

想逃,却无路可逃。而且,连思考的时间,也已经没有了。
当乳胶触及鼻尖时,便毫不留情地紧紧贴附在脸上。
瞳孔,被黑暗吞噬。从乳胶上开设的微孔看到的景色昏暗模糊,仅靠眼球的移动无法看到左右。
耳朵,被薄膜覆盖。外界的声音变得朦胧,取而代之的是“咚咚咚”,自己持续回响的心跳声。
乳胶紧紧贴附到颈根,肤色消失。身体持续被触手侵犯的同时,又被乳胶紧紧勒缚。为了忍耐而紧抓床单,隔着乳胶甚至连其材质都无法分辨。

作为人类的功能,正在丧失。素体的完成,接近尾声。
妮娅手中拿着的是开口器。一旦被装上那个,恐怕连说话都做不到了吧。

最终完成的,将是内容物无法分辨的橡胶人偶。
即使有人看到我的模样,也再无人能认出我是九条米卡。

然后……被使用。
直到昨天还是仆人的女仆,像对待奴仆般使用我。
直到昨天还理所当然交谈着的学友,轻蔑地将我当作玩物使用。
教师也好,监护人也好,甚至连园丁,都再也不会将我视为人类。

啊,好可怕。可怕得,无法忍受。
被剥夺了作为人类,理所当然的权利。
终于切身体会到颤抖的真相……然而泪水,却无法从失去了眼眸的黑色面孔上滴落。

「装上这个,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喵。外观也被乳胶包裹,谁也无法知道这个橡胶人偶里面是谁。九条米卡这个存在,将在此消失,重生为用识别编号管理的魅魔机体喵。所以最后……作为米卡,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喵?」

这是最后的慈悲吗?
最后留下的话语。最先想到的是,谢谢您。
尽管只是这短短数分钟的调教,我却已将她尊为主人,感谢之情深深渗入大脑。

但是,这句话也让人感觉像是作为魅魔机体的发言。
这是,最后了。作为人类的我留下的遗言,感觉有点凄凉。

那么,应该再次恳求“救救我”吗?
不……不可能的。那个愿望不会实现,更重要的是,我已经不认为自己能被拯救了。
因为即使得救,我也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

接下来,是对留下的人们说的话吗?
那更是,不需要。因为我已经没有,应该留下的对象了。
本应信赖的父母,从一开始就把我当作物品看待。
唯一的好友,也已经失去了自我。

啊,这是怎么回事呢。完全,想不出什么。
思考着留下的话语……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意义。
不对……我从出生起,就一直不是人类,只是商品而已。
意识到这一点,刚才还感受到的恐惧,也自然感觉不到了。

所以才会这样吧。我将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个疑问,说出了口。
那既不是为自己境遇忧愁的话语,也不是留给什么人的话语。

「……美优,她……没事吗?」

魅魔机体,其内部被彻底隐匿。而我,将其揭露了。
内部被识破的她,怎么样了。
希望她不要因为我,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才好。

……我,真是个愚蠢的女孩。
禁忌之恋。那明明是导致我失去自身价值的原因。
正因如此,我即将失去作为人类的生命。

即便如此我……依然思念着她,爱着她。


「最后的话,就是这些可以吗喵?」

没有回答。她们也是被使用的一方的人类。一定,是无法回答的吧。
尽管如此,窥视着我的她的表情非常平静,让我感觉到至少没有迎来最坏的结局。

那么,那样就好。只要她没有因我而受伤,我便再无留恋。
我微微点头,主动张开了嘴。金属制的开口器插入,覆盖了牙齿。
发出嘎吱的沉闷声响,嘴被大大撑开,下颌脱臼。就这样被固定,再也无法合上。从我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已变形为不成调的野兽嘶鸣。

「这样一来,素体制造就完成了喵。怎么样喵?看到自己变成橡胶人偶的样子」

视线前举起了一面手镜。镜中映出的,是失去个性的橡胶人偶。
无论看哪里,都没有九条米卡的影子。我真的,失去了自己……
本应感到悲伤才对……可是,咚咚,咚咚。
仿佛要取回这数十年来被剥夺的快感一般,腹部深处,发出了炽热的回响。

「那么,终于要开始,加工成魅魔机体了喵!」

随着妮娅的号令,女仆们一齐举起装备,嵌入我的身体。
我被举着的手镜映照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逐渐变成梅洛德。

身体上,零件正在一件件地装备起来。高到令人怀疑穿上后能否走路的细高跟鞋,每一件都异常沉重的金属装甲部件。指尖也被部件覆盖,已经无法感知自己触碰到了什么。取而代之能感受到的,是乳胶衬里上附着的触手的感觉。被紧紧按压的触手们,紧贴着每一处细节,随着肌肉的收缩,持续更深地爱抚着被媚药侵犯的肌肤。

零件的装备,在不断进行。
女仆们接下来拿起的是,头顶开口的面部零件。

鼻管被折向颈后,呼吸变得异常痛苦。当面部零件被压上时,管子被无情地压扁,变成了连呼吸都称不上的微弱气流。
总是,很痛苦。更想要,空气。肺部翻腾,疯狂地渴求眼前的空气。然而越想快速吸入,管中的氧气就越稀薄,张开喉咙则会被恶心感侵袭。

用自己的意志,抑制自己的生存本能,持续进行深呼吸。然后,呼吸越深,快感就越无情地涌向大脑。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深呼吸。困难的事情,渐渐无法思考。仿佛自己抛弃了呼吸和理智,只是在追求快感。

耳朵也被收入面部零件之中。
原本就难以听清的声音,几乎完全听不到了。

取而代之能听到的,是自己体内的声音。持续奏响着粘腻可疑声响的、乳胶摩擦的声音。被那乳胶侵犯而疯狂的、子宫的尖叫。因满溢的热度和氧气不足而发出悲鸣的、心脏的鼓动。无法捂住耳朵,一直被强迫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持续暴露在快感之下。

瞳孔的玻璃,是鲜艳的桃色。玻璃使视野变得模糊,透过瞳孔看到的一切都变成了桃色,连辨别颜色都变得困难。平时的话,或许只是不便而已。但是,对于现在这个身体持续被爱抚着的身体而言,桃色是发情的颜色。每次睁眼看到的粉色,都让大脑产生错觉,仿佛自己正处于发情状态。

“怎么了喵?难不成……难受的感觉很舒服喵?”

难受的感觉,舒服?怎么可能。身体沉重,呼吸痛苦……
然而……所感受到的一切,都联系到了色欲上。
其结果,镜中映出的我的乳头,即使隔着乳胶也能看出,正有力地勃起着。

“其他孩子,都痛苦地哭着喵。但是美香,却看起来这么舒服……变态喵。最差劲了喵。美香是,天生的受虐狂喵。”

不对,不可能是那样。即便这样否定,这份痛苦也已经被命名了。
难受的感觉,正在变得舒服。我脆弱的大脑,仿佛要逃离痛苦一般,开始将这份痛苦认知为快感。

身体火热发烫,小腹深处,开始痉挛般地蠕动。
不是这样的,虽然我是受虐狂……但这个,不是这样的。
这一定,是媚药的缘故。紧贴在皮肤上的媚药渗入身体,最终连大脑都变得不正常了。

“没必要否定……不如说,应该高兴喵。因为光是痛苦的话,在成为梅洛德之前就会坏掉的。身为受虐狂,是成为梅洛德的重要要素之一喵。”

能成为梅洛德的身体。那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
成为不了那种东西,不是更好吗。

这么一想……终于注意到了。
学院里的梅洛德,数量远少于转学离去的同学数量。

只有一点,有违和感。
我穿着的这件装备,和澪穿着的,有少许不同。
她穿着的装备是纯白色的,华丽的,那才正是适合贵族千金就读的学院、雕刻着纤细花纹的东西。相比之下我穿着的这个,外表虽然相似,但总觉得有些脏污,仔细看的话固定件都露了出来。

素体的乳胶,其质地也不同。包裹着她身体的乳胶,黑到令人无法想象里面有人存在,连其内部都被乳胶涂层覆盖着。相比之下我穿着的乳胶,则是一眼就能看出其淫秽用途的、带有暗淡光泽,本该有乳胶膜的口部、女性器官、胸部、臀部却没有膜,口部以外的部位,都用拉链封着。

只顾着拼命忍耐快感,没怎么细想。不,或许是不愿去想。这不是正规品,而是为了对应众多梅洛德候选者而准备的、通用品,劣质品。反复再利用,坏了就扔掉的东西。

有的……在我之前穿上这个……但是,没能成为(梅洛德)的孩子。
那些孩子们,究竟被解放了吗?
……不可能是那样。因为我们已经,被抛弃了。

“不用担心喵。即使成不了梅洛德,学生们也是重要的学院资金来源喵。失败的孩子,会被卖给了解内情的、有特殊癖好的贵族当奴隶喵。只是说到那是否幸福嘛……美香也曾是贵族千金喵,应该知道的喵。”

一边摇晃着头上戴着的猫耳,一边说着意味深长的话。
啊,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糟糕透顶的事。

“有了钱,就会变成那样吗。或者说……因为是那样,才是贵族吗。他们的性癖什么的,大部分都脱线了喵。”

主人您,说得对。
有钱贵族的性癖,已经到了让梅洛德化都感觉幸福的地步,疯狂至此。
我也被父母带着,见过好几次有那种癖好的贵族。

某个贵族男性,喜欢欣赏家具。椅子、桌子、灯具、门、花瓶。那位贵族家里的家具,几乎全部由女孩子构成。在那里,感觉不到她们曾是人类时的面貌。唯一能证明她们曾是人类的,只有挂在脖子上的一张照片。

某个贵族少女,喜欢欣赏布偶。她介绍了满屋子摆放的布偶中,她最喜欢的一个。那是布偶风格、没有鼻子耳朵的抽象化脸庞,眼睛是大大的纽扣。嘴巴用线表示,没有手脚。怎么看都不像是生物的它,抱起来却是温暖的……我清楚地记得,心跳传递到手上的感觉。

当然,也存在不是那样的贵族。
只是,按比例来说,像他们那样有变态癖好的占大多数。
就连梅洛德这个体系本身,或许也是某个贵族的消遣。

“一开始也说过,我们很喜欢美香喵。所以,希望你能努力克服喵。”

不想让我成为某人的玩物。那句话,一定是真心话吧。
像这样告诉我梅洛德化的失败案例,也是出于她的善意。

但是,我明白了。
那句话,绝不是出于温柔而说出的。

因为,我也是如此。
本该只是租用一天的梅洛德,却一直无法放手。
她们只是,这样说而已。不想交出,我中意的玩具。

她们享受着这种破坏人格的残酷调教。
不带恶意,她们理所当然地不把我看作人类。

作为证据,她们的手没有停下。
基础部件安装完毕……终于,是性器部件。
我看到将要安装在那里的淫具上,正被注入满满的、用来折磨我的媚药。

已经……谁都不再把我,看作是九条美香了。
唯一曾把我当作九条美香看待的恋人,已经不在了。
无论是成为梅洛德,还是成为贵族的奴隶,作为人类都已经结束了。

万分之一,就算能从这地方逃出去……我也无处可去。
没有独自生存的知识。不会做饭,不会打扫,不会缝纫。连像样的购物都做不到。这十几年里掌握的东西,只是没有实践过的、关于性的知识。要嫁给谁的话……教养实在太过欠缺了。

终于,意识到了。我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成为玩物,而降生到这世上的。
这十几年,只是为了成为梅洛德的一个素体,而积累起来的。
因为……你看,不是这样的话,就太奇怪了。
明明浑身这么痛,被一切背叛内心痛苦不堪。
在意识到走投无路之后,黏糊糊、黏糊糊的爱液就一直渗出,无法停止。

“来,加油喵——?”

摆放着的,两根假阳具。其中一根,被递到了主人手中。
主人满面笑容地,将它塞进我的嘴里。

“嗯,呃……唔嗯……”

假阳具上沾染的媚药,接触到舌头。近乎麻痹的甜腻感,黏附在口腔内,瞬间开始发热。像要削磨变得敏感的舌头一般,假阳具向更深处推进。
模仿男性器官的尖端,撑开喉咙前进。无法忍受异物侵入的感觉,反复干呕了好几次,然而被塞入的假阳具却没有被吐出来。

被强力插入的它,每当喉咙因干呕而微微开启时,就向更深处,再更深处。
即使呕吐反射被强行阻断,身体开始痉挛也不管不顾地,继续向深处推进。
不幸中的万幸,或许是塞入的假阳具,在呕吐物涌出之前,就压扁了食道。上涌的东西,没有被吐出而是被压了回去。出口被封住的胃液充满了食道,瞬间感觉到(食道)开始腐烂。

多次试图吐出异物而蠕动,又将内容物送回到里面。
喉咙深处,自己的呕吐物来来回回,连生理现象都无法正常进行,快要疯掉。

“呃……呃……啊?”

曾以为会无限持续下去的、恶心感的折磨。但是,人类真是巧妙的生物。明明之前那么痛苦,却渐渐适应了。
首先是,因为害怕恶心感而不敢动喉咙。等假阳具慢慢适应后,渐渐不再认为它是异物。喉咙,是假阳具的容器,开始这样理解。自己主动张开喉咙接纳假阳具,回过神来,假阳具的底部已经和嘴巴融为一体了。

喉咙被假阳具填满,无法动弹。假阳具的底部,严丝合缝地卡在开口器上,我的嘴巴已经连野兽的叫声都发不出了。
垂在喉咙里的管子被压扁,呼吸很痛苦。被强行塞入假阳具,受伤的喉咙火烧火燎地疼。但是,一旦喉咙发出一次声音,又会陷入那种地狱般的恶心感。

嘴里,一直有异物存在的状态。很难说,是正常状态。
但是,忍耐着。只是,忍耐着。一直,忍耐着。
于是……渐渐地,虽然痛苦,但改变了。媚药从舌头渗入。渗入受伤的喉咙。黏糊糊地滴下,滴落到胃和肺里。

嘴里,逐渐被媚药侵犯。那本应最不想动的喉咙,咕噜,又咕噜。开始侍奉起假阳具,痛苦……但不知为何……有点舒服。

“美香真是,变态的受虐狂小姐喵。”

好像,听到了什么。
连内脏都被媚药侵犯,已经无法在深层思考事物了。
如果说现在能明白什么的话……只有,想要。

另一个假阳具。现在她手里拿着的、要放进女性器官的那个,我想要。

女性器官前的拉链,被拉开了。
解放的阴蒂,天真地挺立起来。那里已经情动到能看见朦胧蒸汽的程度,被爱液浸润得湿漉漉地敞开着,完全看不出片刻前还是处女之身。

假阳具,正逐渐靠近穴口。
仅仅如此,子宫就开始痉挛并下垂。
噗嗤一声,吻上了小阴唇。
浑身过电般抽搐,女性器官潮吹喷涌。

好想要。一直、一直、十几年,一直一直好想要。
隔着贞操带抚摸,根本毫无意义。只触碰表面,无法满足。手指的粗细,根本无法抵达。又大又粗的,男孩子的阴茎。渴望已久的东西,终于要进入体内了。

开拓着如同崭新般紧窄的阴道,向深处挺进。
性饥渴的那处地方,不知分寸地、不顾一切地吞入假阳具。
褶皱,被撕裂。未经开发的那处地方,诉说着纯粹的痛楚。
但我的大脑,却将那痛楚认知为快感。
只要插入阴道,就会舒服。因为被如此灌输。痛苦,即是愉悦。因为我的快感,是与受虐一同培育起来的。

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身体发出的悲鸣,子宫渴求更多地向下降临。子宫口,亲吻上了假阳具的顶端。贯穿脑髓般的锐利痛楚。即使是经历多次性交的成年女性也会昏厥的剧痛,也被归为快感。身体因疼痛而阵阵抽搐,我却误以为是快乐的痉挛,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呻吟着好舒服。

反复着异常的痉挛。一次次喊着好舒服,又一次次呼救。
然而那内心的呐喊,绝不可能被听见。即使被听见,恐怕也不会有人理会我的哀求吧。即便如此……面对自身这绝望的境况,心跳却怦然跃动。

终于,假阳具严丝合缝地与腰部部件融为一体。
明明应该像贞操带一样封住了女性器官,却感觉体内有异物。
一直疼痛。一直舒服。脑海中,持续残留着假阳具的存在感。
好难受,好想解脱。尽管这样期盼着……噗嗤,噗嗤。
唯独女性器官,依然怜爱地持续吸附着假阳具。

为什么,没能早点意识到呢。
我持续佩戴贞操带的理由。那并非为了守护贞洁,而是为了塑造肉穴。
为了塑造一个会对所有肉棒贪婪侍奉、淫秽下流的雌穴,仅仅是为了这个理由。

在贞操带内孕育成型的,并非处子之物,而是沉溺淫行的娼妓之物,是无法示于普通男性的东西。
我终于真正意识到,自己确实是从一开始就被培养成为魅罗伊德。
否则的话……不可能如此迅速适应这种近乎拷问的行为。

又一个部件,被安装上来。

胸部部件。一个比我原本大上许多的部件,完全覆盖了整个胸部。
瞬间,胸部部件内部的东西吸附上了乳头。伴随着缓急变化,勃起的乳头被不断挤压。乳胶衬里上的触手,随着乳头的前后移动,开始抚弄整个胸部。
抚摸变得敏感的乳房,刮擦凸起的乳腺,从勃起的乳头中,仿佛要把乳汁吸吮出来。

母乳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有。但是,我能感觉到确实有某种液体从看不见的尖端渗出来。好可怕……但是,好舒服。乳房被挤压,好舒服。
肯定是因为媚药,我的身体变得奇怪了。但是,比起那个,更让我舒服的是快感。

比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药物危害,对快感的渴求更胜一筹。
危机感的丧失。防卫本能的缺乏。连除了自慰之外并无不便的、自己的女性器官,也无需自己去守护。在那种温室中被培育的理由,是为了更快地进行加工。
我的乳房,甚至会忘记已被药物危害所扰乱,必定会自行产生乳汁,在被吸吮中不断成长变大吧。

“明白自己是什么存在了吗,喵?”

我,才不是什么贵族千金。甚至不是人类。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身体比身为人类时,要轻盈得多。
尽管身体被部件包裹,连活动四肢都困难。尽管呼吸受限,持续被快感侵犯,头脑一直疼痛。然而,心灵却仿佛重生一般,也变得轻盈起来。

身为贵族千金时的我,曾勉强着自己要维持贵族身份。
想必,是相当窒息的吧。因为真实的我,是只会侍奉主人、贪图快乐的、没有心灵的人偶。

回过神来,我竟自行抬起下巴,献上了本应是要害的脖颈。
为了方便女仆们……不,主人们,安装项圈。
脖子上还有连接脸部部件的扣具。一旦项圈装上,这张脸就再也无法取下了。呼吸,也会变得比现在更加困难吧。只要牵动颈下垂挂的锁链之一,就连幼童也无法反抗。
尤其是项圈……它是隶属的证明。一旦戴上,恐怕再也不会有人承认我是贵族了吧。

我竟自行渴求着那样的证明。以自己的意志,放弃贵族身份,放弃人类身份。自行堕落为主人的从者、奴隶、家畜。
铁制的项圈,被分配了过来。慢慢地,收紧。脖颈被压迫,血液的流动,怦、怦地震撼着大脑。

项圈严丝合缝地重叠闭合。一直被勒紧脖子,光是活着,就痛苦不堪。
钥匙靠近过来。一旦那把钥匙插入锁孔,一生就将如此……永远是奴隶。

……明明应该立刻逃跑才对。我的身体,却自行靠近了钥匙。
明明之前无论如何想逃都动弹不得。如今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被提了起来。

钥匙,插入。真的,我要完蛋了。然而,已经感觉不到恐惧。
不仅如此,反而能感觉到心脏怦怦直跳,吵闹不堪地为喜悦而哭泣呐喊。
咔嚓。微小的金属声响起。项圈,再也无法取下。

“恭喜。从今天起,你就是‘13号’了喵。今后要努力争取获得独立的识别编号哦,喵。”

项圈上挂上了使用过的名牌。
13号。那一定是刻在许多魅罗伊德见习生身上的数字。
如此常见的两位数,成了我的新名字。

“13号,站起来喵。”

项圈被拉扯。在我的思绪流转之前,身体已被牵引着站了起来。
突然增加了十几公斤重量的身体。被强迫踮起脚尖的高跟鞋。在可见度很差的视野中,横膈膜因体内发出的声响而扭曲。呼吸从颈后传来,肌肤感受到的唯有触手的蠢动,一直未被触碰的性器里,始终塞着淫具。

仅仅数十分钟,所经历的一切,全都改变了。
变成了另一种生物的我,甚至连走路方式都不会,只能像刚出生的小马一样,颤抖着那双脚。

周围的女仆们支撑着这样的我。扶助着连站立都勉强的我……并非如此。弯曲的腰部被强行从肩部提起。为了保持平衡而大大张开的双脚被强制并拢,被迫挺直站立。

“魅罗伊德,必须时刻挺直背脊,双脚并拢。起步从右脚开始,一个鞋长的距离。上半身绝不可摇晃,不持物时双手始终在身前交叠。13号。这就是你今后的行动方式,喵。”

魅罗伊德们,分毫不差地,都做着相同的动作。
人类能做到这种事吗。肯定,能做到吧。
直到能做到为止,今后都要接受调教。

“嘛,马上是做不到的喵。所以直到能做到为止,会给你装上辅助器具喵。”

被强迫摆出直立姿势的我,被女仆们进一步开始加工。
背脊。从腰到颈部,必须始终保持笔直。准备的是带锁链的肛门钩。在媚药作用下泛着钝光的粗长钩子,被对准了未经扩张的、纯洁的肛门。
根本不可能进去。但是,我已经连抵抗的权利都没有了。钩子被提起。它的尖端顶起身体,肛门被压扁。不堪忍受,本应是出口的肛门扩展开来。沾满媚药润滑液的铁质尖端,如同要撑开一般,噗嗤一声进入了内部。

理所当然,未经开发的那处地方,根本不可能容纳如此粗大的肛门钩。
被撑开,再进一步被扩张,发出噗噗的声响。括约肌被撕裂。不断撕裂。臀部,逐渐变得毫无用处。进一步被收紧,锁链连接到了项圈上。仅仅站着,肛门就被不断拉伸。倘若试图弯曲背脊,肛门内部就会扭曲,入口也会纵向裂开吧。

“肛门钩是魅罗伊德的标准装备喵。现在是作为辅助器具,待姿势固定后,则会成为其他用途上不可或缺的东西喵。至于原因……你大概已经明白了吧喵?”

有种不祥的预感。
从刚才起,即使想排出,也无法好好发力。括约肌,快要坏掉了。照这样一直被吊着的话,这个部位肯定会彻底失去功能。后面的孔穴将再也无法储存排泄物,钩子会变成新的塞子。

排泄功能,正在被破坏。某种超越痛楚的感觉灼烧着大脑,全身渗出粘腻的冷汗。
好想立刻放声尖叫。好想倒地翻滚。但是,连这种理所当然的生理行为自由,我也已经不再拥有。

紧接着,枷锁不断被套上。
脚踝的锁链长度,25厘米。大腿则更短,10厘米。仅仅如此,这就是我今后的步幅。即使没有这如细枝般的高跟鞋,我也已经无法奔跑了。
双手在腹部交叉,被腰间的锁链固定。那姿态,简直像囚犯。不,或许囚犯们受到的对待还更周到些。

背脊挺直,双脚并拢,双手在身前交叠。
保持着这样的姿态,我被女仆们放开。即便刚才,也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保持住被强行矫正的姿势。
身体立刻向前踉跄。试图迈出脚,咔嚓,试图急忙伸手支撑,又是咔嚓,试图扭转身躯,再一次,咔嚓。甚至连保护姿势都无法做出,我的身体头朝下摔向地面。

幸亏全身穿戴的装备,没有感觉到疼痛。
但是……做不到。身体因摔倒的恐惧而颤抖,我已经站不起来了。

“我说过可以躺下吗喵?喂,快点站起来喵。”

像吊起倒在地板上的我一样,锁链牵引绳被毫不留情地拉扯。
向大脑输送血液的血管被压迫。我立刻试图站起来,把脚踩向地板。
但是,站不稳。颤抖的脚尖连支撑自身体重都做不到就倒下,自己勒住了自己的脖子。尝试了几次,还是不行。我的身体放弃了站立,就那样被吊着悬在半空。

“竟敢让主人的手承受你的体重,胆子不小啊喵。”

明明是她亲手吊起我的项圈,多么蛮横的斥责啊。
但是,这种蛮横被允许,就是我的立场。即使我没有任何过错,只要她们心情不好,就会被使用、被折磨、然后被丢弃,这就是魅罗伊德这种工具。

主人从口袋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触摸屏式的电子终端,上面显示着人体的简略图。
主人用手抚摸那图示的下腹部。恰好是女孩子子宫所在的部位,没有丝毫犹豫。

“嗯哦……哦哦!”

瞬间,本该发不出声音的喉咙里,响起了如同破裂青蛙般的、难听的临终哀嚎。
尽管肛门钩撕裂着肛门,身体却扭曲着。仿佛要挣断枷锁般的势头下,双脚蠕动着。双手拼命地用机械指尖抠抓平坦的部件,试图拔出埋在女性器官里的假阳具。

主人触碰终端的那一瞬间……女孩的重要部位,被灼烧了。
她手中拿着的,是用于驱动淫具和部件的终端。按下子宫按钮,埋入的假阳具尖端迸发出强烈的电流。电流钝化快感信号,化作纯粹的痛楚在全身奔流。穿过阴道,震颤阴蒂,然后灼烧着重要的子宫。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思考也无法运作。
只是,求救。不顾自己身体的疼痛而蠕动着,全身,都在如此哭喊。

“这是,对违反命令的梅洛德的惩罚喵,要记住喵。”

时间上,或许只是短短几秒。
但要将内脏被灼烧的痛楚,烙印为创伤,这时间已绰绰有余。

“来,再一次……站起来喵。”

项圈又被拉扯。身体为了能稍微靠近锁链一些,拼命追赶着主人。
双脚再次刺向地面……一点,还差一点……

腰部一用力,肚子里的假阳具便软绵绵地动了一下。
对于几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来说,这尺寸过于巨大。仅仅是稍微改变一下姿势,就会剜刮阴道壁,直刺子宫颈。快感让膝盖发软。锁链反复摩擦,眼看又要倒下。

但是……如果倒下了……电击在等着。
不行了。再来一次什么的,承受不住。
一边压抑着快感,一边更加用力。腰部,从地面浮起。
能站起来了,就在怀抱希望的瞬间,我又一次仰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视线下移,只见双腿正微微颤抖痉挛着。
嗡嗡嗡嗡嗡。从身体深处,传来什么东西振动的声音。
为什么。已经不需要再次探寻其原因了。
因为在思考之前,大脑就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嗯咕……嗯咕……啊啊……”

屁股里面,被软绵绵地搅动着。
女性器官内部在震颤,子宫被直接摇晃着。
一直被吮吸的乳头尖端,被舔舐着。

附在身体上的淫具,一齐开始动作。
大脑跟不上突然灌入的过于剧烈的快感,身体擅自蹦跳起来。
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连续地高潮。
双腿像坏掉一样不停颤抖,无法动弹。一直在高潮,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
超越了舒服,坏掉了。高潮至死。在绝顶中溺死。

不行。现在,明明不行。我必须站起来,必须的。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唯一看到的,是牵引我的锁链牵绳,又一次,绷得紧紧的。
然后……无情地,主人的食指,又按下了屏幕。

“咯呃……啊啊……哦哦……”

子宫,又被灼烧。这次是一边达到绝顶,一边被灼烧。
快感与痛楚,两者混合,连大脑都烧焦了。
是舒服,还是难受,还是疼痛,完全搞不清楚。
只是,我的内在正在融化滴落。
牙齿脱落,眼珠掉落,汗水从全身溢出。滴落着,我的全部……滴落消失。一边看着这样的幻觉,一边在地面爬行。

“啊……啊……啊……”

子宫通电,又只是短短几秒。
全身的淫具们,也像刚才的一切都是谎言一般,戛然而止。
即便如此,刻入身体的幻肢痛,仍在全身爬行,身体持续痉挛着。

“来,快点站起来喵。”

牵绳,又被拉扯。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体力达到了极限。不仅如此,精神上也已超越了极限。
为什么……明明差一点就能站起来了……
其原因,我知道。是眼前的女仆,我的主人所为。

一边命令我自己站起来,一边自己又妨碍它,并对未能做到的我施以惩罚。
无可奈何的,不讲理。而默默接受这一切的,就是梅洛德。
这一定是训练。为了能够忠实执行任何无理命令的训练。
如果无法通过这个,我一定,成不了梅洛德。

“就那样呆着,可以吗喵?如果成不了梅洛德,就是贵族的玩具了喵?”

失去肤色的,人形家具吗?失去四肢的,肉人偶吗?
我理解,那比起成为梅洛德,要可怕得多。
但是,即便如此也站不起来。即使体力还有剩余,我也站不起来。

在头朝下倒向地面的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我对自己的生命,并不在乎。当然,讨厌疼痛。但也仅仅是讨厌,并不存在比这更努力的理由。在此之前,我无法产生“不想死”的想法。人形家具也好,肉人偶也罢,虽然讨厌,但同时也有一个自己,认为那是无可奈何而接受了。

已经失去一切的我,找不到活着的理由。
努力成为梅洛德,没有理由。
温室里长大的雌性,仅仅因为讨厌,还不足以坚强到能够努力。

电流,再次通过。
我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反复痉挛。
即便如此,还是站不起来。已经,动不了了。
周围女仆看我的眼神,变得冷漠起来。
那和抛弃我的父母一样。蔑视失败作品的,我最讨厌的眼神。

渐渐地,对电流也开始习惯了。倒不如说,疼痛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反而轻松。终于,连主动行动的理由都失去了,我只是,持续数着从自己身上滴落的体液的污渍。

已经,放弃了。
不知不觉间,电流停止了,周围的女仆,也已经不在了。
大概是,不合格了吧。最后留下的主人,弯下身,向我靠近。

“通常不会做这种事喵。但是,喵喜欢米卡,所以特别喵。”

究竟,要做什么呢?无论对我做什么,坏掉的人偶已经,不会动了。
她的脸靠近我的脸。靠近,再靠近,近到脸和脸快要相撞。她的呼吸声,透过面具传到里面。更进一步,嘴唇也贴了上来。

“不能告诉任何人哦。现在,给你施加……能努力的魔法……”

向我的里面……吹入了一个词。


昏暗的大厅里,双手被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吊起,被迫保持站姿的人偶们。
他们如同真正的人偶一般,连指尖都不动一下,直立不动地持续站立着。
当然他们并非真正的人偶。他们是和我一样的,梅洛德见习生。
只是,那站姿无机质到令人怀疑是否真有人类在里面,简直与学园里的梅洛德毫无差别。

这也很自然,因为在这里的少女们,都是通过了严格加工工序幸存下来的优秀梅洛德们。这里是,梅洛德制造的最后工序,产品检查生产线。在这里被认可的梅洛德见习生,将正式被认可为梅洛德,并运往学园。

抵达最终工序,被选为梅洛德。
那是多么狭窄的门,看看少女们身上所附的编号就能明白吧。
我右边是5号。左边是28号。
相邻少女们的数字间隔很大,由此可以推测,在来到这里的途中,大多数候选生都被判定为不良品,成为了贵族的奴隶。

被吊在这里的,是精选出的优等生,这是无疑的。
尽管如此,从我被吊在这里开始,至今连一个个体被从这里运出的身影都没看到过。

这最终工序的通过条件,应该没什么难的。
不需要测试侍奉技术。也不需要确认女仆的举止。
那些东西,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

这最终工序的通过条件,只有一个。完全成为机械。
10天。保持站姿,绝对不可移动。仅仅如此而已。
只要稍微一动,就会不合格。但是,并非立即废弃,而是重新开始10天。虽然可能有一两次失误,但只要能重来,应该比迄今为止更容易才对。

然而,没有人能抵达第10天。
我们的头顶上,安装着显示自被吊起以来的累计拘束天数,以及剩余天数的显示屏。我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有大量个体剩余天数只剩两三天了。
但是,第二天,又回到了10。
稍微动一下,又回到10。满怀期待想着还差一点,又回到10。
只是累积着拘束天数,在离我很远的地方的个体中,不少已经超过了100天。

明明只差一点了……既然能来到这里,应该绝非不可能。
一边这样想着度过……第10天。

(主人们……好坏。)

凝视着即将归零的头顶数字,我在心中如此咒骂。
这10天,持续观察少女们,我明白了。
无法完成这最终工序的少女们,并非异常。
少女们才是,普通的……而我接受的“调教”才是异常的。


例如,这样的“惩罚”。
步伐偏差了2厘米。因为这种肉眼应该无法察觉的理由,被命令“侍奉”。

“咕嚓……咕噗……呜嚓……”

咔,咔,咔,咔。节拍器,刻划着一定的节奏。
机械脸庞追随着左右摇摆的指针,一边滴落粘液一边前后移动。

“呃……啊……咕啾……”

用喉咙满足主人胯部安装的假阳具,通过口交进行的侍奉。
那原本是用来含住男性器官的……作为其训练,这实在太恶劣了。

因为主人佩戴的那个,比在资料中看到的男性器官要长得多,粗得多。
每次吞咽,喉咙深处都被刮削,恶心感摇晃大脑。
每次抽出,内脏都被拖拽般的不适感,渗出冷汗。
如果要教授对男性器官的侍奉,本没有必要含住这样的异物。

“……开始有点慢了喵。”

我们梅洛德,要像机械一样,始终被要求保持一定的动作。
姿势、步幅,以及侍奉的感觉。本应按程序行动的我们,无论处于何种状况下,都不允许有分毫偏差。

如果慢了,必须立刻纠正。
只是……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我并未感到变慢。
刺痛,刺痛地,我本应以与刻划的节奏完全相同的时机,伤害、折磨着自己的喉咙深处才对。

“遗憾,要惩罚喵。”

尽管如此,主人却毫不留情地行使“惩罚”。
埋在阴道里的假阳具,开始激烈震动。
直接抚弄子宫口,扭曲阴道,搅动内脏。

“嗯……呃……咕嚓……嚓……”

以惩罚为名无理给予的,痛苦与快感。
白色的装具内部,雌性的身体一次次发出悲鸣。
我心中抱怨着,尽管如此,仍继续前后移动脸庞。

“感觉不错喵……但是,侍奉之心不够喵。”

或许是连思考理由都嫌麻烦,又因这种无形之物为理由,再次惩罚。
胸甲内侧贴附的淫具,开始吸吮肿胀的乳头。
从发育起来的乳头,能感觉到随着快感,有什么东西渗了出来。
「嗯啊……嗯……啧……啵噗」

舒服。但是,被牵引着。
节拍器的速度大概是60左右吧。吸吮乳头的机械节奏比那还要稍微快一点点。本来我的耳朵就不容易听清外面的声音。驱动音要响亮得多,将愉悦的节奏刻入大脑,扰乱我的感官。

「咕噗……嗯啊……啾」

即便如此,我依旧全神贯注地继续侍奉。
以每次喉头深处被顶撞时涌上的恶心感作为指标,代替声音。
一边告诉自己只是工具,一边继续含住主人的假阳具。

「挺努力的喵,不过……总觉得有点火大喵」

终于,连惩罚的理由都没有了。
多么任性啊……但,那才是我正确的使用方法。从一开始就不需要理由。我是工具,只是被使用的东西。面对工具,既不需要说明使用的理由,也没有必要追问合理性。在想用的时候,按想要的方式,单纯被使用,就是梅洛德存在的意义。

所以我必须考虑的,只是如何继续侍奉,仅此而已。
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能有反应。面对任何行为,都不能动摇。
一边在喉头深处打着节拍,一边将注意力集中在隐约能听见的节拍器声音上。

……听不见。被体内回荡的驱动音和水声,完全掩盖了。
……不对。刚才,应该还能听见的。但是,现在听不见了。

啊啊……真的,这位主人,为什么性格如此扭曲呢。
一边继续侍奉,一边仰视着主人。
那张脸非常愉悦地扭曲着,手中握着一个指针停住了的节拍器。

「呵呵,又失败了喵」

后脑勺被抓住,假阳具被强行塞入喉头深处。
身体因已被刻印的节奏而试图呕吐作为反应,然而,被按住的头部动弹不得。假阳具进入了深处的、更深的地方,是气道吗,抑或是食道。突如其来的异物,令喉咙不禁发出鸣咽。一直忍耐的东西,全部倾泻而出。

「呕……呕……呜恶」

一旦开始动作的喉咙停不下来,蠕动着试图吐出异物。当然不可能吐出来,从喉头深处反复干呕。没有东西可吐,因为能吐的东西早就吐光了。
这已经是第10次了。一直、一直持续地吐,喉咙要坏掉了。呼吸要停止了。内脏持续痉挛,从内部开始损坏。泪水不停地涌出,痉挛传递到全身。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真的,痛苦到要死。
但是……我的痛苦,不能成为停止行为的理由。

「在做什么喵?又得从头开始……来,快点继续侍奉喵」

淫具的动作停止,节拍器再次开始计时。
喉咙仍在持续蠕动,呼吸也还没调整好。即便如此,作为机械的我,也不被允许停止侍奉。

咕啾。一边压垮自己的喉咙。咕喳。将胃液变成润滑液。
流着簌簌的眼泪,我再次回到侍奉中。

这个行为,只要不完成,就不会结束。但是,每次都被干扰,看来根本没有结束的打算。说到底,这个侍奉,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设定终点。

如果非要有个终点的话,那便是直到主人满足为止。
无论被施加何等的不合理,全盘接受,就是梅洛德。

在被迫进行无数次不合理的侍奉并学习技术的过程中,梅洛德的生存方式被烙印到了我脑海的最深处。

10天,不动。
无论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都能执行被命令的行为。
我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变得和梅洛德一样,成为了机械的身体。

比如说,这样的“奖励”。
沉重的装束和高跟鞋,连行走都很困难。
没有指纹的指尖,抓住的东西一次又一次掉落。
粉色的瞳孔,连颜色的辨别都很勉强。
说到底,我连家务这种事,都未曾体验过。
理所当然地,重复了无数次失败。大多数女仆对我所做的,都是惩罚。

不过,其中也有并非如此的女仆。

「伊萨酱,终于会做饭了哦!太好了,姐姐!」
「这个,必须给很多奖励才行呢!妹妹酱!」

用爱称“伊萨”称呼身为梅洛德的我的一对双胞胎女仆少女。
对尚且年幼的少女们来说,我是她们第一个收下的、不成器的后辈。或者,可能被当作心爱的人偶般对待。

少女们,总是把“奖励”强加给我。

原本,对梅洛德来说,奖励之类的东西是不需要的。
然而周围的女仆们,不会责备少女们的这种行为。
其理由,绝非出于怜悯之类……而是因为这对我的调教是必要的。

「来,走吧,伊萨酱」
「今天也有很多奖励呢,真期待」

少女们牵起我的双手,把我带往奖励房间。
天真无邪地,不带一丝恶意。依然满面笑容。
我被带去的那个地方,有一张用于大大张开双腿、暴露下体的分娩台。
然后,围绕着它,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形状怪异的淫具。

当然,坐在上面的不是少女们。
我被少女们牵着手,站在分娩台前,自己张开腿躺了上去。

「今天也很努力了呢」
「已经可以放松了,没关系哦」

少女们这样说着慰劳我,同时开始卸下我身上的装备。
猛地拔出长时间留置、粘附在喉咙上的假阳具。
强行扯下依旧吸附在蠕动乳头上的胸罩。
一边嘎吱嘎吱地旋转,一边拔出埋在阴道里的带疙瘩假阳具。
一边撑开肛门,一边笔直地取出带弯度的肛门钩。

当然,用那种强行的方法卸下装备,性感带不可能不受损。
每次装备被取下,身体都会受伤,灼烧般的疼痛袭击全身。
但是,少女们并未察觉我的痛苦。她们纯真地认为,这是在把我从痛苦中解放出来。

那么,就不能让她们察觉。
现在我该做的……是接受。
欣然接受少女们的善意,以及接下来将要进行的奖励。

「今天也要,变得非常舒服哦,伊萨酱」
「今天也要,好好地欺负你哦,伊萨酱」

妹妹女仆,负责上半身。
拉开我乳头位置的拉链,手指勾住隆起的乳头。
开始用力捏揉被媚药浸泡而变得敏感的那个部位,并转动玩弄。
那刺激程度远非爱抚可比,痛楚在乳腺里迸发。

姐姐女仆,负责下半身。
挤入我张开的双腿之间,进入那已然松弛的阴道的……是少女的手臂。
包裹在漆黑乳胶里的手,一边撑开阴道一边伸入体内,从内部直接搅动里面。撑开,闭合,被捏住。某种与快感不同、带着危机感的东西涌上大脑,黏腻的汗水从全身冒出。

「怎么样?舒服吗?伊萨酱?」
「怎么样?开心吗?伊萨酱?」

一只手被揉搓着乳头,嘴里被塞入假阳具。
咕喳,咕啾。被顶到喉头深处,又被拉回,再被顶入。
连本该穿在喉咙深处的管子都被压扁,每次抽插,呼吸都濒临断绝。

一只手在前面,然后理所当然地,另一只手也从后面插入。
简直像在玩泥巴一样,在我体内,咕喳,咕啾。
在内脏里,被玩弄。钝痛,以及本能的抗拒感。每次指尖蠕动,身体都会跳起来好几次。

「啊——,姐姐又那样欺负伊萨酱,不可以啦——」

在妹妹看来,姐姐的行为,似乎是在欺负我。
实际上要残酷得多,是接近拷问的性虐待。

「没关系哦,妹妹酱。因为伊萨酱是那种被欺负了才会高兴的受虐生物嘛。来,你看。」

而姐姐女仆,知道痛苦可以变成快乐。
她知道,但并不理解。
无论多么受虐,能承受的痛苦,也是有极限的。

姐姐女仆的脸,靠近了私处。
手臂被扭进、大大张开的私处。视线前方,是因被手臂从内侧推挤而突出的、肿胀的阴蒂。

来到阴蒂眼前的嘴,啪地张开。
然后就像咬住水果一样,啪地合上。

「唔!」

经过无数次训练、本应不再发出声音的喉咙里,响起了呜咽。
阴蒂,被吃掉了。
当然,并非真的被吃掉。只是,牙齿深深咬入阴蒂,轻微渗血,让人产生了被咬断的错觉。
活生生地,被吃掉了。从未有过性感带被掠食的经验,阴道因恐惧而收缩,脚趾开始剧烈颤抖。

恨不得立刻逃走。恨不得立刻获救。
分娩台上没有束缚具,这副身体处于可以活动的状态。
想要逃离痛苦和恐惧,身体反射性地积蓄力量。

能做到。能逃走。
眼前的少女非常柔弱,即使是身着装备的我,也应该足以将她推倒。
能做到。能做到……但是,不能做。
我将试图起身的身体,靠自己的意志重新压回分娩台。

然后……一边忍耐着痛苦……一边装作从痛苦中获得快感。
必须感到舒服。因为这是,少女们给予的奖励啊。

梅洛德的主要工作是侍奉。然后,还有一项。
被侍奉。
我很清楚,通过给予也能获得满足。

希望她们高兴。希望她们舒服。那是少女们纯粹的愿望。
那么,就必须实现。即使那并非自己所愿。
让主人高兴,是梅洛德的职责。

一颤,一颤,腹部用力,反复做出愉悦的痉挛。
扭曲着几欲裂开的阴道,将蜜汁洒在少女的手臂上。
将意识集中在红肿受伤的阴蒂上,猛地将其头部抬起。

「看,看起来非常舒服呢,妹妹酱」
「唔——。明明是我更能让伊萨酱舒服的说,姐姐」

姐姐女仆看着勃起的阴蒂,露出满足的笑容。
而妹妹女仆则鼓起脸颊,像是要对抗般地拧起、拉起乳头。

变硬的乳头被捏碎,剧痛袭来。但是,不能退缩。
无论品尝多少痛苦,我都必须以少女们期望的姿态回报她们的侍奉。

无法说话。也无法用肢体传达。
即使弄湿了阴道,恐怕也无法传达给妹妹女仆吧。
即便如此,也必须传达出很舒服。不……我想传达。
就像那天,变成了梅洛德的恋人那样。
这样祈祷的瞬间,黏稠的白色液体,从乳头高高喷出,溅到少女脸上。

「什么……这个……难道……是奶水?」

溢出的是母乳。那是因乳头反复发育和被媚药长期浸染而产生的产物,绝非愉悦的证明。不是……但是,在少女眼中,那大概和爱液或潮吹一样,是源于愉悦的分泌物吧。不悦鼓起的脸颊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太阳般灿烂的笑容浮现。

「要喷出好多好多奶水哦,咻咻地,要变得非常非常舒服哦,伊萨酱」
“又痛,又难受,又痛苦……直到坏掉之前都要让我舒服哦,伊萨酱”

少女们为了取悦我,更是倾注了奖赏。
一次又一次。天真无邪的双手,不带恶意地将我摧毁。
我一边忍耐着疼痛,一边告诉自己我很开心,继续装作很舒服的样子。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阴道被撑开,肛门撕裂,乳房肥大化,肉体从人类转变为雌性。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我在心中反复默念。

持续过程中,即使无意识,蜜液也会从阴道滴落。
当母乳滴落时,快感便会缓缓渗出。
本该是无法承受的难受才对。然而我的身体,却忘记了“难受”的含义,逐渐向其靠近。

正在改变。心灵也好,身体也好,都变得不再像人类。
正在变成被使用的机器。
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我开始感到……欣喜。


我所接受的调教,是为了成为梅洛德所必需的。
我应该听说过是这样……肯定,没有错吧。
事实上,我一次都没有失败,正在通过最终工序。

只是,是否应该感激……这实在令人苦恼。
第一次见到我以外的候选人,我终于明白了。
其他的少女们,并没有接受过像我这般严酷的调教。

在最终工序中,当然并非只是吊着不动。
面对无法抵抗的少女们,会进行细致的检查,以判断其肉体是否适合成为梅洛德。

例如,扩张检查。各穴内埋入的淫具,每天都会更换成更大的。即使塞不进去,也会强行拧入,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身体有一丝晃动,计数当然会被重置。拘束天数尚短的个体,似乎两三天就会发出悲鸣,以极短的间隔反复进行扩张。

而我呢……除了第一天之外,一次都没有被拔出过。
那是因为,埋入我体内的东西,早已远远超过了标准。

贯穿喉咙的那个,粗细几乎与被迫张大的口腔大小相同,无法再更粗了。长度也是,一旦拔出,似乎会一直延伸下去。当拔到胸口附近时,检查官的女仆放弃了测量,表情扭曲地将其重新埋回了喉咙深处。

埋在女性器官里的那个,有成年男性拳头大小。普通的力气甚至连拔都拔不出来,需要两名工作人员强行拔出,带倒刺的凸起一边撕裂着阴道,一边接二连三地溢出。她们双手环抱着沾满粘液的极粗假阳具继续往外拔,当前端终于脱落时,沉重的假阳具从女仆们手中滑脱,“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
假阳具脱落的阴道口并未闭合,依然敞开着,向内窥视,本不该开启的子宫口,已经如一个新的服务用穴般,大大地张开等待着。

最后是提起肛门的肛钩……大概已经没有拔出的必要了吧。
粗过两个拳头的铁桩深深刺入,纵向撕裂着肛门。那个地方早已失去了作为出口的功能,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洞。

我本以为,那是正常的。但实际似乎并非如此。
我用余光看着比我晚吊在这里的28号更换假阳具的作业。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充其量只有小塑料瓶大小。比我第一次被埋入的东西还要小。少女呜咽着吐出那种玩具般的假阳具。却无法衔住新准备的、仅仅大了一点的假阳具,反复呜咽着。

那么,应该比我更早被吊起的,5号少女呢?
埋入被拘束了大约30天的少女体内的那个,其粗细和长度都是28号无法比拟的。她似乎也习惯了更换作业。虽然花了些时间,但并未增加剩余天数,成功吞下了变粗的假阳具。但即便如此,与我的相比,还是小了许多。看到我吐出的那个,她吓得身体猛地一颤,我甚至感到有些歉意。

因奖赏而不断持续扩张的这具身体。
其扩张程度,即使在这个异常的空间里,也堪称异常。

此外,还有耐受性测试。
毫无征兆地,会实施电击的痛苦折磨或使用淫具的快感折磨。
拘束天数仍为个位数的少女们,每当道具启动,便会发出低低的呻吟。累计拘束天数在10天出头的少女们,虽然能忍受痛苦或快感,但因反复疲劳而失去平衡,用细高跟敲击地板。

我也并非不难受。每当电击灼烧内脏,我都在心中无数次尖叫。被开发出的性感带,每当淫具启动就会撼动大脑,子宫则一次次反复达到高潮。

只是,无论遇到多么不合理的情况,我都受过训练决不动弹。
结果就是,我已经忘记了该如何用身体来表达“好痛”或“好难受”这类情感。

初次见到周围的少女们,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超过了必要。
只是……不仅如此。我知道自己是那么一点点、特别的。
然后果然,我并非贵族千金,而是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成为梅洛德而被制造出来的,我理解了这一点。

眼前的少女们,也绝不逊色。
她们是从众多候选人中筛选出的、被选中的少女们。
拘束天数长的少女们,都逐渐适应了调教,并努力克服着。
当天数进入20天后半段,她们几乎不再动弹,变成了人偶。

少女们所欠缺的,仅仅是调教的有无。
学园方面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这个工序才没有设置淘汰吧。

学园似乎也不想失去优秀的梅洛德候选人。
之前的工序,是为了剔除不合格素材的环节。
但我感觉,这最终工序,是为了培养被选中的素材,将其塑造成梅洛德的环节。

但是……正因如此……我与少女们的区别,是极其残酷的。
因为那是少女们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的问题。

“嗯……咕……哦……”

从身着5号的少女那里,开始漏出细微的呜咽。
器械的更换还早。淫具保持着沉默。我也一次都没见过她因疲惫而扭动身体。只是,呜咽的原因比火光还要明显……因为少女的腹部,如同被器具撑起怀孕了一般,大大地鼓胀着。

当然,并非怀孕。
这所学园的学生,从小就始终佩戴着贞操带,没有与男性接触的经验。
成为梅洛德见习生后,面对的也是女仆,记忆中也没有见过真正的精液。

注意到少女变化的女仆,跑了过来。
然后,一看到那腹部的变化,便取出了一个大袋子。

“嗯嗯……嗯哦……嗯……”

少女摇着头,用不成声的呜咽,反复鸣叫着,说不是那样。
但是,女仆对少女的抗议充耳不闻。
女仆绕到少女背后,一边撑开袋子……一边解开了后面那个洞、即肛门上刺入的肛钩的锁链。
咕嚓。伴随着粘液被拉出的声音,肛钩被拖了出来。
少女仿佛在忍耐着什么,握紧了高举向天的拳头。

……但是,本应想要发力收紧的那个部位,早已失去了闭合的力量。

肛钩,轻而易举地被拔了出来。
与此同时,哗啦哗啦,大量的液体从肛门喷出,流入袋中。同时,鼓胀的腹部瘪了下去,水声停止时,已变回少女原本纤细的肉体。

少女排出的东西。那是,积存在后穴的排泄物。
那是,只要是生物就理所当然必须排出的东西。
但是,请回忆一下。我判断梅洛德是机械的理由之一。

梅洛德,不进行排泄。
其理由一旦明白就很简单,不进行排泄的少女,才能成为梅洛德。

排空了一切的肛门,再次被肛钩封印。
然后,排出了排泄物的少女头顶上的数字,从1再次变回了10。

“嗯……嗯啊……嗯嗯啊……”

看着又变回去的数字,双手被吊着的少女垂下了头。
在她身后,排出的9天份食物,正通过软管再次注入体内。

注入我们体内的食物,是特殊配方的液体,需要7天时间持续吸收。其中没有人体无法消化的成分,若能完全利用,便不会产生来自后方的排泄物。就是那样制造出来的东西。

只是,那终究是理论上的说法。
存在个体差异,有时会吸收得更快。那种情况会因为体力不支,中途倒下。
即使能顺利吸收,人类的排泄物也包含食物以外的成分。过剩的营养素、代谢产生的废物。以及其他各种物质,会作为排泄物积存在肠内。

即便如此,我们的腹部大多都被淫具压迫着。无论是液体还是气体,哪怕只积存一点点,就会像那个少女一样腹部鼓起,持续承受排泄欲望的折磨。

不排出排泄物,人类是做不到的。
只是如果做不到,就无法成为梅洛德。
所以我们必须在极限状态下提高营养效率,将排泄物减少到外表看不出的程度,即便如此溢出的毒素,也必须通过尿液或汗水等,积存在乳胶衣内。

但那并非凭个人努力或意志就能改变的。
只能期待在极限状况下,肉体发生改变,别无他法。

一路坚持到这里,忍耐了无数次,努力了无数次,承受了无数次。
到了最后关头成为问题的,是与生俱来的、作为梅洛德的适应性。

大概也有能立刻适应的个体吧。只是大多数个体,似乎并非如此。
需要花费漫长时间去适应。或者一生就这样,在这个地方一边接受测试一边被吊着吧。

这个工序,没有淘汰。
失败了,就再次从零开始。无论多少次,无数次重复。

连自我了断,也做不到。无论怎么扼住喉咙,呼吸都会通过管道输送进来。食物也会被强制性地灌入胃中。双手被吊起,无法伤害自己的身体。始终张开、被塞入假阳具的口中,甚至连咬断自己的舌头都不被允许。

每天、每天,持续暴露在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痛苦中。
起初对自己的适应性抱有期待,逐渐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绝望。
或者,看着超过100天仍被拘束的前辈们的样子,明白了。

比起成为梅洛德,被淘汰掉,或许更幸福。

贵族的奴隶待遇,与梅洛德相比,无疑是残酷的。
但未被选中的少女们,也因此得以更早地……被允许结束。

但是,察觉到我们是不一样的。
我们并非她们那样的消耗品,正因如此,会一直被“使用”下去。
直到成为梅洛德为止……一直。成为梅洛德之后……也一直。
被囚禁在这白色的牢狱中……作为梅洛德,被持续使用。

少女们大概认为,那是不幸的吧。
那是我与少女们决定性的区别。
所以少女们,无法以人类之身,变为人偶。

“13号,合格了喵”
不知不觉间,主人已站在我的面前。

"喂,你打算举手到什么时候喵?赶快走啦喵"

经他提醒,我才意识到。原本吊着我的锁链已从双手脱离,正无力地悬在空中摇晃。
我放下手臂,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上身保持不动,从右脚迈出第一步。
无需任何人命令,身体便自然而然地模仿起梅洛德那种机械般的动作。

身后传来阵阵回荡的呻吟。
为什么只有你。求求你,把我也带走吧。救救我,让我逃离这个地狱。
能听见的,尽是渴望从痛苦中获得解脱的人声。

想活下去。不想被处理掉。想要得救。
那正是支撑少女们坚持至今的原动力。正因为怀有这样的心意,她们才能忍耐到现在。

而这也正是少女们肉体未曾改变的原因。
想要保持自我。想继续当人类。不愿就此终结。
一直以来支撑着她们的东西,如今却在抗拒着自身的改变。

只要继续祈求拯救,少女们恐怕就会长久地滞留于此吧。
从"想活下去"变为"想求死"。直到连"想求死"的念头也枯竭殆尽。
直到心灵与肉体,都彻底沦为活生生的人偶……永远如此……

那么……我呢?我的身体,在被束缚于此之前,就已经不再排泄了。
我又是为何改变了呢?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我已经死了。

从知晓这个地方的真相起,直到现在,我一直都觉得这条命怎样都无所谓。早已放弃了人生。从心底觉得这副肉体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这样的我,能够一路走到这里,全凭主人施加的魔法。
那句为空洞人偶注入生命的话语。

仅凭那一句话,我便得以持续行动。
仅凭那一句话,我便渴望舍弃人类身份,逐渐适应成为梅洛德。

"就快到了喵"

被主人牵着缰绳,我登上从地下室通往地面的阶梯。
穿过光的帷幕,眼前呈现的是地底每个人都曾向往的外界。
这本该是终于获得解放、令人感动的时刻。抑或是该对即将永续的活地狱屈膝臣服的瞬间。

然而我对窗外的景色视若无睹,目光投向迎接我们的女仆们。
在染成粉红的视野中,借着微弱透入的光线,我在人群里……寻找。
不对,不是这个……让我动起来的魔法并非"这个"。

"一路坚持到这里了呢,美香。……从右数第二个,最里面的孩子哦"

主人轻轻交叠双臂,用谁都听不见的音量告诉我。
我强忍住想要转头的冲动……啊,终于……找到了。

让我行动的,魔法。视线前方,是一具梅洛德。
那肌肤上刻印的名字是……Q-503。我曾爱恋过的人。

『成为梅洛德的话,就能和Q-503永远在一起了哦』

那便是主人告诉我的,唯一一句魔法咒语。
即便与她重逢,我也无法脱离梅洛德的命运。
交谈、亲吻、牵手。
甚至连告诉她自己就是九条美香,都不被允许。

身处所爱之人的身旁,却再也无法交汇。
或许有人会称此为悲剧。

但对我而言,这本身就是奇迹。
她变成梅洛德那天,我曾失去她。
但是……即便她没有改变,我们终究还是会分离。
我们只是商品,是父母的傀儡。注定要嫁作人妇——我曾如此认命。

但现在,我们能在同一处所,看着相同的景象,共享同样的感受。
今后我将成为正式的梅洛德。这样一来,就能更近、更靠近她。
疼痛也好,痛苦也罢,还有快感……都将与她同化。
那真是……无比幸福……令人愉悦的事。
当意识到这份痛楚也能与她共享时……爱液便黏稠地滑落。

啊,正是如此。为何我能成为梅洛德呢?
那是因为,自始至终未曾改变的,我那错误的禁忌之恋。
这种异常癖好,从未被人察觉。
只是,似乎被手握缰绳的主人看穿了……

"……有一点要纠正哦。美香……你们啊,确实是贵族千金呢"

伴着轻微的叹息,主人缓缓摆动着他那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