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到东京的家,每次看到妻子的笑脸,胸口深处都像有利刃在摩擦。
(……我到底在做什么)
名为单身赴任的自由,不知何时已成了背德的避风港。
自那天起,将自己交给不起眼的诗织那可怕的支配以来,这已是第四次造访那个冰冷的房间。
开销,已累积到一笔不小的金额。
明明内心发誓“再也不去了”,但她的手铐脚镣、甜蜜的低语,以及巅峰的记忆,却牢牢攫住心脏深处不肯放手。
回过神来,已经预约了下次。
是我自己,在向那个甜蜜的地狱进贡。
绝不能动用家人的生活费。
那是绝对的。
所以,我只能压缩单身赴任地的生活开支。
站在月租公寓冰冷的厨房里,利用加班间隙自己做饭。
笑着对妻子说“最近外食多,蔬菜摄入不足所以自己做饭”。
(其实,只是为了挤出付给诗织的钱)
月底。在ATM上确认余额。
冰冷的数字,将现实摆在眼前。
从这个月的余额里,扣除下次诗织的费用后,几乎要窒息。
“呐,爸爸。下次休假,我们去水族馆吧!”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天真的声音。
“……嗯,当然。去吧”
笑着回答,但背上渗出冷汗。
(水族馆的门票钱,该怎么筹措呢)
本应为妻女准备的钱,正被不起眼的女人的膝枕和巅峰快感吞噬。
这份罪孽的重量,紧紧绞着我的胃。
在这压缩的生活尽头,诗织在等待着。
(……已经,无法回头了)
为了支付自己选择的地狱的代价,我今天也吸溜着冰冷的方便面。
⸻
(……第五次)
克扣家人的钱,为了卑贱的快乐,今天我仍站在这里。
咔嚓,门开了。
站在那里的,是往常那个不起眼的诗织。
眼镜,朴素的T恤。什么都没变。
但不知为何,看起来比之前更艳丽、更有魅力。
(我这是怎么了……)
原本,她应该完全不是我的菜。
只是个不起眼的、有点宅气的女孩。
如今,她却作为支配我一切的女人,散发着光芒。
“……谢谢您能来”
诗织微微一笑。
那笑容,煽动着我背德的兴奋。
一步,踏入房间。
瞬间,密室特有的沉重空气,将我全身紧紧包裹。
“那么,像往常一样开始吧”
不容分说的冰冷声音。
我连抵抗的间隙都没有,就被引导到床上。
冰冷的皮革床单。
在那上面,我的四肢被大大摊开放置。
呈X形摊开的手腕和脚踝,被利落地套上金属环。
咔嚓。咔嚓。
(……已经,逃不掉了)
诗织窥视着我的胯下,低语道。
“今天也让您的前列腺舒服舒服吧”
前列腺。
这个词,让我下腹窜过一道炽热的闪电。
那种被温柔、又毫不留情地刺激最深处所带来的极致快乐。
喜悦,几乎要从喉咙深处满溢出来。
同时,强烈的自我厌恶向我袭来。
身为有家室的人,却发自内心渴望这种变态的、近乎拷问的快乐。
我已经不正常了。
诗织对我内心的纠葛一无所知,只是平淡地继续准备。
润滑液冰冷的触感碰到了肛门。
“那么,要进去了哦”
妖艳的指尖,慢慢撑开我肛门坚硬的入口。
热的。而且,异常地令人怀念。
与润滑液的冰冷相反,每当手指向深处推进,炽热的兴奋就传遍全身。
手指捕捉到前列腺。
“嗯……!”
第一天的记忆闪回。
那种快感,那种巅峰。
诗织轻轻地笑了。
“今天,会比上次更充分地让您的前列腺舒服哦”
温柔地、慢慢地、仔细地抚弄前列腺。
一次又一次。
“咿……!……啊,嗯……!”
因喜悦,胯下发烫疼痛。
身体不由自主地、为了追求快感而试图抬起腰。
正因为手铐脚镣不允许,快感才向内侧浓缩。
刺激达到最高潮,大脑即将被染白,就在那一瞬间——
诗织的手指,唰地抽了出来。
“……哈啊!? 啊,……!”
在巅峰前一刻被中断的身体,发出悲鸣。
不上不下的快感,化作强烈的饥饿感折磨全身。
在我调整呼吸之前,诗织用甜美的声音,低语了残酷的预告。
“今天,要从前后夹击您的前列腺哦”
前后?前面?
不祥的预感,冰冷地揪紧了胃。
诗织站起身,伸手去拿放在床边的小盒子。
咔嚓。
盖子打开,从里面取出黑色的影子。
那是一根黑色、细长、约20厘米的硅胶棒。
前端略粗,可以看到小小的凹凸。
诗织将那器具,慢慢地,朝我的胯下靠近。
然后,用冰冷的指尖,轻轻地、慢慢地,触碰了我龟头的尖端——尿道的小孔。
“这里……也要放进去哦”
不起眼的诗织那无邪的笑容,让我全身战栗。
恐惧,完全凌驾于快乐之上。
这和以往的背德,不在一个层次。
本能的抗拒,从身体深处发出悲鸣。
“……! 住、住手……! 住手……!!”
被手铐脚镣束缚的身体,拼命地、激烈地抵抗。
但是,金属环只昭示着冰冷的现实。
“乱动的话,会受伤哦”
诗织低沉的声音。那是支配者的冷静。
涂了润滑液的黑色棒的前端,抵在了我龟头的小孔上。
“啊……!”
炽热的绝望,堵住了喉咙。
滑溜溜地,冰冷的器具开始了侵入。
一种噼里啪啦的、仿佛要刺破皮肤的剧烈刺激。
炽热的肉体被冰冷异物贯穿的不适感。我的身体僵直,本能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呜……啊啊啊啊啊……! 进去了……!!”
异物沿着尿道——这本该是排泄的通道——向内掘进的刺激。
火辣辣的刺激让脊背发僵。
根本谈不上快感。恐惧和屈辱,让全身毛孔张开。
诗织毫不留情。
不允许丝毫抵抗,黑色的棒向深处、更深处滑入。
五厘米,十厘米……。
(不行了……要被贯穿了……)
我的尿道被异物支配的感觉,让意识逐渐远去。
然后,直到手柄根部,20厘米的全长,全部被我的身体吞没——就在那一瞬间。
咚,体内窜过一道炽热的电流。
“终于抵达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叫。
从尿道内部,前列腺被直接、咕噜咕噜地刺激着。
这与以往从肛门进行的手指刺激不可同日而语,是剧烈的、仿佛要被挖出来的、极限的快感。
“……啊、要射……! 要、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爆炸了。
伴随着悲鸣,全身剧烈痉挛。
这不是射精的冲动。大脑被快感染白。
尿道责带来的,第一次的雌性高潮。
呼吸中断,嘴角牵出唾液的丝线。
龟头前端,透明的爱液无止境地、滴答滴答地流下。
诗织一边温柔地握着那黑色棒的手柄,一边静静地微笑。
“看,一次就这么多。真厉害呢”
她的指尖,轻轻地、咚咚地敲击着手柄的末端。
细微的冲击,通过尿道内部,直接、温柔地震动着前列腺。
“……咿、……呜……!”
噼里啪啦的微弱刺激。
仿佛大脑被直接触碰的感觉。
在巅峰余韵中变得极度敏感的前列腺,即使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也产生出猛烈的快感。
诗织变换节奏,咚咚、咚咚、咚咚,持续不断地敲击。
“嗯……! 住、住手……! 好舒服……! 咿……!”
理性上拒绝着,身体却喷洒着炽热的爱液向快乐屈服。
在不知第几次的咚咚责中,我的视野炸裂成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 要射……! 要射了——!!!”
喘息与悲鸣混杂,全身剧烈痉挛。
第二次的尿道雌性高潮。
“呵呵……好听的声音。那么,接下来是这个”
诗织停止了咚咚责,将黑色的棒缓缓拔出几厘米。
“……啊……!”
拔出时剧烈的摩擦,带来新的快感。
然后再次,静静地,被推回深处。
微小的、几厘米的抽插。
“啊……嗯……! 被、被摩擦着……! 呜……!”
每当尿道黏膜与器具摩擦,前列腺就像过电一样受到刺激。
诗织将那极致的摩擦,一次又一次、重复着。
缓慢地、黏腻地。
“咿……! 啊啊……不要……! 不行了……!!”
剧烈的、仿佛要被挖出来的快感,让呼吸紊乱,喉咙颤抖。
巅峰的预感再次包裹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第三次的巅峰炸裂了。
全身如弓般反曲,手铐脚镣发出激烈而悲哀的声响。
尿道前端迸射出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床单。
“……哈啊……! 呼、……!”
第三次的巅峰炸裂,尿道前端持续迸射出透明的爱液。
意识漂浮在水面之下,无法正常呼吸。
黑色的棒依然镇守在尿道中,持续轻微压迫着前列腺。
在那剧烈的余韵中,诗织静静地将冰冷的液体涂抹在我的臀部。
“看,还能继续哦。
接下来也从后面让您的前列腺舒服舒服吧”
滑溜溜地,被润滑液濡湿的异物缓缓侵入。
(什么……? 不是手指……)
那比手指更粗、更长,呈弯曲的形状。
“……呜……! 住、住手……! 进去了……!”
在尿道插着棒的状态下,器具也向肛门拧入。
器具、前列腺按摩棒向深处推进,从背后捕捉到前列腺——就在那一瞬间。
咚,从前和后方同时,前列腺被夹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叫。
尿道内侧,与肛门器具的前端。两种感触集中到中央一点,毫不留情地从上下压迫前列腺。
诗织开始轻轻地摇动前列腺按摩棒。
同时,尿道的棒也被微微推进。
“……啊……咿……! 呜……! 要被压碎了……!”
前后夹击,与单方向的刺激不可相提并论。
大脑完全过热,思考停止。
只有过于强烈的快感,支配了身体。
“看,再……用前面和后面揉搓您的前列腺哦”
甜蜜的低语与激烈的责罚之间的反差,击碎了我的心灵。
两个器具执拗地、执拗地、持续挖掘着前列腺。
“啊啊啊啊——! 要射……! 要射了——!!!”
无法停止。无法抵抗。
全身剧烈痉挛。第四次雌性高潮。
巅峰的浪潮尚未完全退去,诗织继续着前后的夹击。
快感化作暴力袭击全身,我只能忘记呼吸,像痉挛发作般喘息。
“……! 呼、! 哈啊……! 已经、不行了……!”
前后夹击带来的第四次雌性高潮。
尿道和肛门两个器具仿佛要揉碎前列腺的刺激下,我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喘息。
身体痉挛着僵直,龟头前端温热的爱液持续滴落。
诗织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如此绝望的我。
“还没结束哦”
那声音甜美,却毫无慈悲。
诗织将手指分别搭在黑色棒的手柄和前列腺按摩棒的根部。
“为了让您无法从巅峰下来。要一直、持续高潮哦”
冷酷的宣告。
咧嘴一笑。诗织无邪的笑容,看起来如同恶魔冰冷的微笑。
咔嚓。咔嚓。
两个开关,同时被按下。
兹呜呜呜呜……
尿道内部与肛门深处。
两个器具发出低鸣,开始剧烈震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意识被炸飞。
远超想象的激烈刺激。
震动从前列腺前后持续摇撼,仿佛要将它碾碎。
“呜、嗯、要去了……呜、要、不要……不行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反复、反复地痉挛。
高潮如浪潮般连绵不绝,视野始终笼罩着白雾。
大脑因快感而麻痹,理性崩溃。
(一直在高潮……停不下来……!!)
极限的快感化作暴力,蹂躏着我的身体。
呼吸如细丝般断续,喉咙漏出呼呼的可怜声响。
“瞧,还能高潮呢。请尽情高潮到疯狂、坏掉吧”
无法从高潮中脱身、看不见尽头的地狱。
尿道与肛门的两个器具持续低鸣,摇撼着前列腺,仿佛要将它碾碎。
身体痉挛着,在白雾弥漫的视野中,呼吸如细丝般断续。
诗织将下半身的折磨交给机器,缓缓向上半身移动。
“还没结束哦”
甜蜜的声音,带着热气吹拂在耳边。
“瞧,这表情多可怜。请再、再坏掉一点”
然后,诗织的脸慢慢靠近。
诗织柔软的唇,叠上了我的唇。
深长、炽热的吻。
诗织的手伸来,像那天一样,用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堵住了我的鼻子。
“呜、嗯嗯嗯嗯嗯——!!!!”
高潮的浪潮涌来之际,呼吸突然被剥夺。
缺氧的痛苦,与前列腺剧烈的震动快感混合,我的大脑彻底陷入恐慌。
接吻的快感、震动那近乎剧痛的快感、以及窒息的痛苦。
多重感觉搅乱头脑,全身激烈挣扎。手铐脚镣发出咔嗒咔嗒的激烈声响。
(好难受………………呜!)
渴求呼吸的身体本能地想推开诗织,但被束缚着,震动让意识涣散。
无法呼吸,意识渐渐远去——极限。
就在那一瞬间。
诗织的唇离开,堵住鼻子的手指稍稍松了一瞬。
“哈啊!呜、哈啊、哈啊……呜!”
如同渴求生命般,激烈、短促地贪婪呼吸。
但是,不被允许完全解放。
诗织将我的脸按向她的头发。
“来,闻闻我的味道”
强制性地侵入鼻腔的、甜蜜而蛊惑的洗发水香气。
不是新鲜的氧气。
是支配者的发香。
混合着安心与背德感的香气,强行将濒临高潮崩溃的大脑拉回现实,再次缝合进快乐与支配的空间。
但是,下半身的震动折磨并未停止。快感化作暴力,持续摇撼全身。
诗织用满足的眼神,凝视着我的脸。
“我的味道,喜欢吧?”
那一刻,唇瓣再次重叠,冰冷的手指堵住了鼻子。
“呜、嗯嗯嗯嗯嗯嗯——!!!!”
快感漩涡中的第二次窒息。
本能的恐惧,猛烈地放大了高潮。
被手铐脚镣束缚的四肢,激烈挣扎着想要撕裂束缚。
金属摩擦的干涩声响,与快乐的悲鸣交织。
“呜、呜呜呜……呜、呼……呜……!”
大脑因缺氧而麻痹,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
下腹部剧烈的震动快感没有停止。
快感、痛苦、恐惧、高潮。
四种极端的感觉同时炸裂,意识分裂。
(要被弄高潮了……!要被杀掉了……!)
思考被卷入混沌的漩涡。
极限。到极限了。
身体痉挛,即将完全失去力气的刹那——。
诗织的手指松开了。
“哈啊!呜、哈啊、哈啊……呜、咳呃……!”
贪婪地吸入空气。对着那嘴角,诗织再次将自己的头发按了上来。
“没关系。有我在呢。来,吸吧”
甜蜜的香气充满鼻腔。
新鲜氧气带来的安心,与浓郁发香带来的支配。
前后的震动没有停止。快感没有中断。
甜蜜的香气、激烈的快感、窒息的恐惧、持续不断的高潮。
感觉饱和,脑中警报鸣响。
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痛苦,已经无法区分。
我在名为诗织的地狱中,连保持意识都做不到了。
诗织确认我吸入了短促的呼吸后,再次开始了残酷的仪式。
“呜、嗯嗯嗯嗯嗯——!!!!”
鼻子被堵住,炽热的深吻覆盖了嘴唇。
氧气再次被剥夺。
尿道与肛门的器具,激烈摇撼着前列腺,将快感推向无垠的高空。
高潮漩涡中的窒息,将纯粹的恐惧与极限的快感融为一体。
“住、住手…………!呜、呼……咳呃……! ”
全身如弹簧般弹跳,手铐脚镣激烈地、反复地、反复地嘎吱作响。
绝望与快乐的呼喊,在被堵住鼻子的喉咙深处破碎,只剩下细微的呻吟与颤抖。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缺氧导致大脑即将烧毁的刹那,强制性地,甜蜜的头发被按在脸上。
陷入恐慌的鼻腔里,诗织的气味作为支配的证明被深深烙印。
这个循环,被执拗地、重复着。
窒息快感。解放。香气的支配。然后再次,窒息。
快感化作暴力,摧毁意识,绝望放大快感。
“呜、不要……呜、已经……要去了……呜、要、不行……呜、哈啊……!”
绝叫中断,痉挛加剧。
第十次、第二十次……第几次的雌性高潮,已经数不清了。
我在诗织冷酷的支配下,失去了作为人类的理性,沦落为只为快乐而疯狂的雌兽。
意识如光粒般四散,身体持续被高潮的痉挛所支配。
诗织对着因痉挛而丝毫无法动弹的我上半身,静静地、冷酷地伸出了手。
“最后的收尾哦。
在最舒服的地方,给你奖励”
一阵寒颤。
乳头。
曾经仅凭乳头折磨就烧毁大脑的记忆,化作强烈的电信号窜过脊背。
当下半身的高潮浪潮达到顶峰时,乳头被刺激的恐惧,超乎想象。
诗织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我红肿的乳头,冰冷而粘腻地拧转。
“呜、噫咿咿咿……!住手……!那里……呜!”
近乎剧痛的快感,与胯间的震动快感融合。
两种高潮相互碰撞,摧毁了全身的感觉。
每当乳头被拧转、拉扯,尿道深处就强烈地、强烈地收紧。
“呜、啊啊啊……!不行了……呜、好可怕……呜、嘻!”
恐惧化为快感,羞耻化为兴奋。诗织毫不留情。
拧转、碾压、用指甲抠挖,执拗地折磨着我的乳头。
当下半身的震动达到最高速的瞬间。
诗织的手指,用力地、尖锐地、一口气地、抓挠了我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日最响亮的绝叫,如同咳血般从喉咙迸发。
大脑深处的核心,传来字面意义上仿佛破裂的感觉。
全身如弓般反曲,手铐脚镣发出悲鸣。
尿道中透明的潮水激烈地、激烈地、如喷泉般持续喷涌。
高潮。高潮。高潮。
(救……呜、命……呜……)
最后抵抗的意志中断了。
诗织将嘴凑近持续因高潮而痉挛的我的脸,吹出温热的气息。
“瞧,最棒的雌性高潮呢。
这就是,我的支配哦”
高潮没有中断。
在乳头遭受的激烈指甲刺激,与前后夹击的震动融合而成的巨大快感浪潮中,我的身体持续激烈痉挛。
诗织仿佛享受着那高潮的痉挛,再次覆上了深长、炽热的吻。
“呜、嗯嗯嗯嗯嗯嗯——!!!!”
强行撬开的我的口腔内,诗织的舌头毫不留情地侵入。
被缠绕、攫取的我的舌头。每当粘膜被舔舐,乳头与前列腺同时,猛地一颤。
滋滋、啾噗,传来生动的湿濡声响。
“嗯嗯嗯嗯……!呜呜……呼……呜!”
高潮的痉挛让呼吸细弱,嘴巴被堵住,舌头被玩弄的快感中,意识的光芒激烈闪烁。
诗织一边吻着,一边用双手撩起自己丰盈的头发,覆盖住我的脸,尤其是鼻子。
甜蜜、蛊惑的洗发水香气。
拼命重复着因高潮而短促的呼吸。
但是,从鼻子吸入的并非新鲜空气,仅仅是诗织头发的味道。
嗅觉被甜蜜的支配灼烧,口腔被快乐濡湿,下半身因不间断的高潮持续痉挛。
乳头刺痛,所有感觉向内侧收束。
然后再次,诗织的舌头深深探入我的口腔,舔舐、吮吸。
“啊啊……呜、嘻……嗯咕呜……!”
三位一体的终极折磨。
快感化作暴力,持续挖凿大脑深处。
意识如光粒般四散,身体的全部电力短路。
高潮的浪潮超越极限,最后,全身激烈地、大幅度地、仅仅一瞬间,向上弹跳。
那一刻。
我的视野,伴随着白色的噪点,彻底中断了。
意识沉入快乐的深渊,消失了。
身体依然因震动折磨而微弱地、持续痉挛着。
⸻
从深沉的黑暗中意识上浮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沉重,以及皮肤接触到的冰冷空气触感。
手脚的束缚已全部解开。
金属环的摩擦声、皮革的重量都已消失,全身理应得到解放,却不知为何,感觉体内仍残留着炽热的锁链。
胯间发热。
前列腺深处、尿道内部与肛门深处……被激烈震动与连续高潮过度刺激的余韵,此刻依然鲜活、带着热度。
身体回忆着快乐,微微颤抖着想要痉挛,被拼命忍住。
环顾四周,诗织在床边,穿着往常朴素的装束,淡然地做着清理工作。
酒精刺鼻的消毒气味扑面而来。
黑色细长的硅胶棒与灌肠器的前端,并排放在冰冷的托盘上,被她的小手仔细地、拭去水分。
那长度。
足有20厘米以上的漆黑棒子。
从尖端到握柄根部,那一切曾侵入我尿道深处的冰冷现实,贯穿了意识。
那东西进去过……。
恐惧、战栗、以及背德的兴奋,再次窜过全身。
诗织最后将棒子收进盒子,从眼镜后凝视着我。
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快乐的余热,显得妖艳。
“呵呵。真是美妙的时光呢。
能那样疯狂高潮、放弃意识。
看来您很满足,我也很开心”
她向前一步靠近我,手撑在床上。
“下次,我在考虑更美妙的折磨方式呢。
所以请早点再来哦”
甜蜜、而又残酷的宣告。
我被逼面对一个事实:我的身体无法逃离她的支配。
(还要……来吗)
瞒着家人筹措的巨额费用。
每次想起女儿笑容便刺痛胸口的罪恶感。
(这次要怎么……筹措这笔钱……)
绝望与背德的思绪翻涌。
然而,与这思绪相反,前列腺深处猛地一热,再次渴求快感地刺痛起来。
单身赴任地邂逅的朴素系宅女,前后两穴刺激前列腺持续雌堕之夜
単身赴任先で出会った地味系オタク嬢に、前立腺を前後の穴から刺激されメスイキし続ける夜
“今天也要让你舒服地享受前列腺按摩哦”
——这句甜美的诱惑,正是那场壮绝快感地狱的开端。
从两个孔穴插入的器具夹住前列腺,不断震动,将意识燃烧殆尽。
被浓烈的亲吻与甜美的发香支配了呼吸与嗅觉,男人就此坠入地狱的顶峰。
他已无路可逃,无法摆脱诗织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