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次】
1.替身
2.实验开始
3.阴蒂折磨
4.乳房·乳头折磨
5.实验继续
6.全身机械奸
【1.替身】
“真是,糟透了呢。”
从她口中蹦出的话语,让附近路过的职员吓了一跳。然后,那人两次回头确认,声音的主人是否真的是她。
垂到膝部的银发。长睫毛低垂着,朦胧的红色眼眸。对一切都不抱期待似的无表情,今天也贴在那张美丽的脸上。而头顶上,黑色光滑的四芒星连成一圈,形成了光轮。那是学术都市诺法加尔塔居民身份的证明。
这里是卡尔蒂埃生命院的食堂——。博术士卡夫卡·林菲尔德正与师妹艾斯特尔一起享用甜点。
“不只是单纯的甜,还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苦味。这种平衡感,已经接近至高无上的境界了。”
她一边吃着布丁一边滔滔不绝的样子,在认识她平时为人的人看来,简直令人目瞪口呆。年仅二十四岁,卡夫卡的风范却以如同仙人般而闻名。脸颊纹丝不动,语气始终彬彬有礼。无论遇到什么意外都能沉着应对,事后处理时曾连续一周不眠不休地工作。
这其中是有原因的——但她并没有打算告诉职员们。
总之,能让这样的她不由自主地用随意的口吻说话,可见同桌的少女——艾斯特尔与她有多么亲密。
“嗯~?好像有点甜……又有点苦……”
“对你来说还太早了吗?”
“唔、不不!才没有那回事,很好吃!”
看着她慌慌张张地大口塞着布丁的样子,卡夫卡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孩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体贴”的呢。
“……已经完全像个姐姐了呢。个子是不是也长高了?”
“诶~?嗯,也许长高了——”
“来,让我看看你的手好吗?”
卡夫卡轻轻握住了艾斯特尔的双手。翻过来一看,手腕和手臂上有几处新伤。
“……”
卡夫卡的眉间微微皱起。这是艾斯特尔所患的发作性嗜睡症造成的伤。当年诺法加尔塔为邻国赞克瓦尔特战争画上句号时,将庞大的魔力注入艾斯特尔体内,把她当作生物兵器利用。作为后遗症,她的身体变得随时都会突然失去意识睡着。因为无论哪里都会倒下去,手脚上的伤总是不断。
而且,她也知道机构正利用她的这种体质趁火打劫——。
“……呐,斯特拉。你有没有被人做过过分的事?”
“诶?”艾斯特尔歪了歪头,一头浓密的茶色头发像孩子似的晃了晃。“没什么呀……因为我总是睡着,所以不太清楚……”
卡夫卡紧紧握住了艾斯特尔的双手。那只手在微微颤抖,而纯真的少女并未察觉。
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反而是种救赎。
拜托了。
但愿这个可爱的“妹妹”的痛苦,能够全部消散。
为此,我——。
*
“布丁,好好吃~”
卡夫卡微笑地看着满足地啪嗒啪嗒走在前面艾斯特尔。时间已过傍晚。生命院的走廊很暗,职员们已经都离开了。
“我送你回去吧,斯特拉。”
这么一说,她便抬起头来冲自己甜甜一笑。卡夫卡甚至觉得心里涌起一股类似母性的情感。
但同时,阴影也落进了心里。
这么像可爱小动物一样的孩子,竟然被当作生物兵器利用——。
诺法加尔塔作为国家的核心,有一所名为“阿列尼耶=阿斯塔尔特”的学校机构兼学术研究机构。在那里,追求知识、探究真理被视为最尊贵的行为。为此,无论是毁灭邻国,还是把少女的身体当作研究材料用坏,都会被正当化。这种国家的气质,一直让卡夫卡心痛不已。但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改变阿卡德米亚本身。即便如此,至少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至少艾斯特尔,她发誓一定要守护到底。
而就在她面前,
“——失礼。我来接人了。”
从走廊的暗处,出现了一位深深戴着白色兜帽的研究员。
是阿卡德米亚的人,卡夫卡立刻警惕起来。
“艾斯特尔·普朗塔德。跟我来。”
“……”艾斯特尔躲到卡夫卡腿后。“……为什么?”
“没有必要知道。”研究员毫无感情地说。然后,他抬头看向卡夫卡。“把那孩子交给我。”
“……为什么?”
“没有必要告诉你理由。能说的一点是,她是生物兵器,是阿卡德米亚的‘所有物’。也就是说,你们没有拒绝权。”
“……!”
可爱的师妹被当作物品对待,卡夫卡心中涌起怒火。
但她依然冷静地分析着状况。
现在阿卡德米亚想要艾斯特尔的原因。恐怕是——。
“——“棺”的启动成功了,对吧?”
研究员没有回答。卡夫卡将其视为肯定。
“我可不是白当博术士的。我消息很灵通。……为了利用赞克瓦尔特的遗物,你们似乎非常努力呢?启动之后,接下来想要实证数据吧。如果是赞克瓦尔特的东西,那么被注入了赞克瓦尔特魔力的身体最为合适——你们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一边说着,她几乎要作呕。注入魔力的是他们,却以此为理由还要继续利用艾斯特尔。
而且“棺”据传闻是接近拷问装置的东西——。
“……既然你明白必要性,那就更没有理由拒绝了吧?”
研究员用一成不变的语调,伸出了手。他似乎丝毫没觉得卡夫卡的话是在谴责。
夕阳成为逆光,职员的影子长长地延伸到走廊上——将卡夫卡和艾斯特尔笼罩其中。仿佛冷酷的世界正在将两人逼入绝境。
研究员的无情态度让卡夫卡不寒而栗。为什么阿卡德米亚的家伙们,没有像我这样的慈爱之心,也没有艾斯特尔那样为他人着想的心呢。
想这些也没用。
现在,必须考虑救她的方法。
“……我,”
“什么?”
“把我,用作被检体吧。所以请放走斯特拉。”
卡夫卡向前迈出一步,如此宣言。
没有畏惧也没有恐惧,依旧是无表情。只有平静的决心,充盈在那双红色的眼眸中。
她选择了自己代替承受拷问这一悲惨的抉择,研究员不禁有些惊讶。
“……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卡夫卡立刻答道。
“如果是我的话——可以在‘有意识的状态’下进行实验。那样不是更能取得数据吗?”
“嗯。”研究员手托下巴。答案很快就决定了。“……好吧。那就你来。”
研究员转过身,卡夫卡正要跟上去。这时,艾斯特尔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
翠绿色的虹膜中透着担忧。年幼的她也明白,卡夫卡是为了自己做出了可怕的决定。
“……没事的。”
卡夫卡紧紧抱住了艾斯特尔。用自己的长发,仿佛要将少女从世界中藏起来一般。
小小的心脏扑通扑通有力地跳动着。对这个身体而言,所有的命运都太过残酷了。她无数次想起艾斯特尔,无数次心痛。现在,是实践的时候了。是我战斗的时候了。为了守护这个坚强的孩子,无论怎样的痛苦我都能忍受。
“那么再见啦。我们再去吃布丁吧。”
卡夫卡向艾斯特尔挥了挥手,然后与研究員一同消失了。
接着,她潜入了阿卡德米亚的地下深处——。
【2.实验开始】
飘散着酒精气味的研究室。卡夫卡被没收了全部衣物,赤身裸体地站着。
周围有数名研究员。从深戴的兜帽阴影下,目光一动不动地投来。他们借着卡夫卡女性化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的机会,观察着她丰满的乳房、在顶端摇晃的乳头,以及被白色灯光照亮的股间等等。
“……”
卡夫卡只是茫然地望着眼前。作为正值妙龄的女性,被素不相识的多人死死盯着性器看,这种事本不该发生。当然,她也有那样的羞耻心。但她的脸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在拼命把现实远远推开。
研究员们也只把她当作被检体看待。虽然不会发泄性欲——但那种冷酷无情的手法反而更令人屈辱。他们毫无感触地托起她的乳房,在众人面前读出重量。像事务工作一样揉捏,记录柔软度。一直捏到产生痛感,把皮肤揉得泛红。像对待物品一样捏起乳头,用器具一一测量颜色、大小等等。最后让她张开双腿,从脚边架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其他研究员用力掰开阴道口,连里面的红色也咔嚓拍了下来。这些照片很快被打印出来,作为大照片贴在了附近的板上。卡夫卡的目光,瞟了一眼那边。连本人都不太了解的自己的性器,竟然那样被张贴出来……。她努力将这种意识从脑海中赶走。要保持冷静,什么也不想才是关键。
“阴蒂和乳头比平均值更大更肥。发生了什么?”
“……是的。过去在控制土精灵时失败,有一段时间……被当作苗床使用了。”
“详细说明。”
绝对不想被挖出来的耻辱记忆,研究员却理所当然地问了出来。卡夫卡不得不对着整个研究室,讲述自己的丑态。
她的右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土精灵,就是赞格瓦尔德的虫子。是沙虫。我被整个吞进巨大的母体内,那时作为苗床……被,接受了身体改造。被毒针扎了,乳头和阴蒂变得比平时敏感十倍……并且肥大化了。还有,阴道内也被侵入……子宫口也被扎了毒针。另外,乳头的毒扩散到整个乳房,整个变成了性器化,开始分泌母乳了……”
“生产过吗?”
卡夫卡一瞬间咬紧了臼齿。
“……唔。……产卵管被塞进子宫和乳房里,被大量产下了幼体。后来虽然被救了出来,但除了生出来以外没有其他取出方法……所以全部就那么生了下来。”
“生产时是什么感觉?”
她因为羞耻和忧郁,头仿佛一阵阵作痛。那场噩梦般的经历,作为创伤深深铭刻在心底。光是回想就很难受,竟然还要这样向阿卡德米亚的人公开……
“……每生一只、一只,全身都会像僵硬了一样被绝顶贯穿。”
“是吗。所以——”一名研究员看着张贴出来的阴道内照片。“所以子宫口才会这样没出息地张着嘴啊。”
“……!”
“乳头也生过吧?”
“……是的。乳头……明明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器官……却被产下了……。幼体,硬是从内部……”
“原来如此。所以才是这么放荡的乳房啊。”研究员随手托起她的乳房,把脸凑近那隆起。“看来是幼体在里面乱闹,把乳腺拉长了。乳头也撑开了。”说着,戴着橡胶手套的食指毫不客气地咕叽一下捅进了卡夫卡的乳头。
“……唔……!”卡夫卡面无表情,但脚跟微微抬起几毫米。
“连男性经验都没有,却是会出母乳的体质吗……。嘛,对这次实验来说正好。”
研究员们似乎满意了,将视线从卡夫卡身上移开。然后忙忙叨叨地准备了什么,接着——“——过来。”把她领进了里面的房间。
*
“被称为‘棺’的机械,端坐在实验室中央。是一个约两米长的巨大椭圆形,中央凹陷,正好能容纳一个人躺进去。丙烯酸材质的盖子敞开着,内部的座椅已经立起。看来是要先靠上去,然后向后仰躺。
座椅的胯间位置——矗立着一根雄壮的假阳具。
研究员朝着那里,哗啦一声,从蓝色水桶里泼洒出润滑液。那粗鲁劲儿简直就像在给家畜喂食。
“坐上去。”
“……”
卡夫卡瞬间迟疑了一下。所谓“坐上去”,就是要她自己主动接纳那根假阳具。而且不是仔细涂抹,只是被粗鲁地泼了一次润滑液的巨大假阳具。
真是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在这个场合,我就像一只豚鼠。
——闭上眼睛。浮现在眼帘的是艾丝黛尔的笑容。明明只是一小时前的事,却感觉像是遥远的回忆。
“……我知道了。”
深吸一口气后,卡夫卡跨坐到座椅上。放腿的部分向两侧展开,自然就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她就这样被研究员们注视着这羞耻的姿态,缓缓落下胯部。
——咕噗……
“呼、……嗯”
卡夫卡从嘴角漏出气息,忍耐着异物感撑开胯间的感觉。勉强的姿势加上自重,还有在阴道内推进的坚硬刺激,让大腿开始簌簌发抖。若不是缓慢的动作根本不可能容纳,但也正因为缓慢,才被细细地磨蹭着。研究员们停下手,一起看着她。被刺人的视线射满全身,她那张带着认命意味的脸又更添了几分阴沉。
……假阳具终于抵达阴道深处。以为结束了,抬眼一看,才进去一半。卡夫卡怀着厌烦又无奈的心情,继续将腰深深落下。ずちゅぅ……一声,她的阴道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响。研究员们的目光饶有兴趣地窥探着她的胸部和胯间。他们一边想着卡夫卡刚才自我揭露的凄惨过去,一边与她的性器重叠在一起。她对此厌恶地心知肚明,不由得觉得自己变得极其猥琐、下流。
——咕噗,一声。
假阳具终于完全没入,她得以将腰落到座椅上。
“……呼、……嗯……”
但并不能安心。不如说事态恶化了。
塞满阴道里的这东西,接下来竟然要狂暴起来,简直不敢想象。
卡夫卡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反正接下来地狱一定会来,不安也没有办法。
“好。身体贴紧座椅,别动。”
她照做,将身体贴在合成皮革表面上。研究员们利落地缠上皮带,啪嗒啪嗒地扣好。她的额头、脖子、肩膀、腹部、四肢、手腕、脚踝、关节——全部固定住。
“——那么,开始。”
一名研究员扳下棺侧面的拨动开关。伴随着安静的驱动声,座椅向内部倒下。被钉住的卡夫卡的裸体,被吞入机械内部。视野逐渐被银色收窄,她咽了一口唾沫。等到再次升起时,我还能是原来的我吗——。
仰面躺好后座椅停止,丙烯酸盖子砰地关上了。卡夫卡被完全嵌入了机械之中。自己的呼吸声和内部的马达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名为实验的拷问开始了。
【3.阴蒂责弄】
第四次轻微高潮,让卡夫卡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呼……嗯……”
炽热而妖艳的气息溢出。她全身微微湿润,带着性兴奋的热度。皮肤和皮带被汗水粘在一起,很不舒服。
从机械内壁伸出的几只机械臂,前端振动着夹住她的乳头和阴蒂。从两侧咬住肿胀的三处敏感点,微微向上提起的同时注入尖锐的振动。乳房柔软的表面簌簌地泛起波纹,甩落汗珠。振动从阴蒂传向胯间,阴道口已经早早流出了爱液。借着这样的润滑,假阳具以一定的节奏前后抽动。正广阔地侵犯着她的内部。
因为曾被当作苗床的经历,卡夫卡羞耻的突起与本人意志无关地异常敏感。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被持续精准地施加专攻快感的振动的话——。
“……唔、……嗯”
很快便迎来了第五次轻微高潮。卡夫卡微微皱了下眉,随即又恢复成面具般的表情。“呼……”她像是要让自己镇定下来似的长长吐出一口气。大颗汗珠从脸颊渗出滑落。
“……不过嘛,这样的话应该没问题……”
她自言自语是为了鼓励自己。但那并非逞强,而是事实。
她用自己的独特魔法,将精神和肉体负担转移到藏在自宅的提灯中。让封在其中的精灵之魂代为承担,自己就能保持平静。她之所以每天费尽心力却仍能面无表情,靠的就是这个机关。
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师父以外没有别人。
“嗯……。应该能撑住……”
因为是被开发殆尽过的身体,短时间内就会高潮。但那种感觉和性感,也靠魔法推给了提灯,所以不是什么大问题。
“棺”只有这种程度真是太好了——她在心中如此安下心来。接下来只要熬过这段又羞耻又无聊的时间就好。想想研究的事,在脑中继续计算吧……。
卡夫卡虽然乳头和阴蒂被轻轻弄到高潮,却逐渐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她嫌麻烦似的拨开挡在眼前的银色长发,缓缓眨动浑浊的红色眼眸。仿佛对这世间不抱任何期待一般,视线落向脚边。
就在这时,视野边缘——看到一只机械臂出现了。
前端装着淡粉色的小物体。上面插着橡胶软管,缠绕在机械臂上。
是什么?她虽然警惕起来,但额头被固定住无法确认。
那物体像瞄准了似的落到阴蒂上,卡夫卡用身体知道了它的真面目。
——咕啾……
“……!?”
她的阴蒂转眼被粘腻的触感包裹。被插入了物体上狭窄的孔洞中。
紧接着,淡粉色的——飞机杯开始上下动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嗯!”
飞机杯是硅胶材质,稍硬。将肿胀的卡夫卡阴蒂有些强硬地吞入,从根部到尖端灵巧地抚弄。虽然内部有润滑液流出,但机械判断的量较少。因此刺激很硬,她在最敏感的部位被迫细细感受内壁的凹凸。
即便是当苗床的时候,也从未被如此细致地刺激过女性身体上小小的敏感带。飞机杯内多重起伏的凹凸,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细微地摩擦着阴蒂。一下子整体向上抚过,又一下子整体向下抚过。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嗯……!”
就算说能推给提灯,但此刻此地感受到的触感本身无法拒绝。自己肿胀的阴蒂被粗暴玩弄的感觉强烈地折磨着卡夫卡。而最讨厌的是,面对这种新的刺激也会立刻产生反应,再次奔向高潮的自己的敏感带——。
“……唔!”
卡夫卡的胯间猛地一僵。比之前更大的一次高潮,让臀部紧紧缩起。
“……呼。一开始虽然吓了一跳,但这个似乎也没问题……”
就在她嘟囔的瞬间。
高潮的阴蒂上窜过一股热感。
“——唔、啊!?”
被紧紧勒住一般的感觉。她立刻明白是被吸了。飞机杯正配合高潮从阴蒂吸取魔力。缠在机械臂上的软管就是干这个用的。
卡夫卡慌忙闭上嘴。血色从她脸上刷地退去。
她本以为“棺”只是拷问装置。没想到连魔力都会被夺走。
魔力越少……能将负担推给提灯的魔法就越难使用。
那意味着,她将亲身承受所有痛苦。
“怎、怎么会……不可以吸……!”
但即便这么说,机械也听不懂人话。飞机杯再次开始动作,咕啾、咕啾、均匀地抚弄着阴蒂。
“呼、……唔、……嗯!”
她的脸颊开始微微抽搐。明显感受到比刚才更强烈的刺激。从刚才的安心感一转,焦躁感沙沙地抚过卡夫卡的心。她本以为高潮多少次都没关系,但从现在起,越是高潮刺激就越强。这场实验,正在变成真正的“拷问”。
她绷紧身体以免高潮。但在束缚之下,这毫无意义。两边的乳头被振动装置紧紧贴着,像是要拉长一般夹住。阴道内被假阳具无休止地抽插。阴蒂根部被振动装置压住,让那粒肉豆从根部勃起。硬挺勃起的阴蒂被飞机杯整根含住,咕啾、咕啾、咕啾,侧面被一口气持续抚弄。
很快,高潮再次来临。
“……唔、嗯……!”
卡夫卡漏出一点声音,胯部微微浮起。
瞄准那一瞬间,魔力被吸了出来。飞机杯像收缩般变窄,绞紧高潮中的阴蒂。“呜……!”热感被从体内拖拽出去。能量被带走。为了逃避负担而依赖的救命稻草,正一点点被削去。
然后——咕啾、咕啾、咕啾,刚刚高潮过的阴蒂又被开始抚弄。
“……唔、啊……!?”
声音不由自主地漏出,卡夫卡慌忙咬住嘴唇。脸上虽然还保持无表情,但红色的眼睛却慌乱地朝胯间游移。没关系,魔力还有,她这样告诉自己,紧紧攀住平静。
这副姿态、高潮的样子、从裸体每一寸肌肤到性器的细节,应该全都被那些研究员看着。不仅如此,还会作为数据被记录,她高潮的影像大概会在学院里不断传阅吧。那真是极其屈辱,是不能去想的事。
不改变表情,至少是最后的抵抗。那并非报复之意,而是作为有心的女性——最低限度的自尊。
但卡夫卡的身体实在太适合获取快感了。肿胀的阴蒂可被抚弄的地方也多。机械很快学会了怎样让阴蒂愉悦,以不停的往复快速摩擦那滑溜溜的侧面。然后很快,又让她高潮了。
“呜、唔……!”
卡夫卡眉间深深皱起。她缩起下巴,摆出承受冲击的姿势。
阴蒂在高潮中一下一下地抽搐。机械趁机紧紧吸走魔力。高潮被拉长,快感的顶峰迟迟不结束。“唔……!?”她又开始承受不住了。因为自己高潮,反而把自己逼入绝境。快感、高潮,逐渐膨胀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呜……!……唔!!”
被吸走大量魔力之后,飞机杯以不变的节奏继续动作。追逼着她的阴蒂。机械没有意志也没有疲劳。只是淡淡地,将她的肉体推向极限。只是更强地摩擦那勃起加剧的阴蒂。
“……唔!!”
卡芙卡无意识地握紧了双拳。她无法松松垮垮地摊开手指。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快感的准备。必须忍耐,下一次一定要撑住——焦躁让心脏怦怦直跳。脸颊微微抽搐的严肃面孔早已通红,汗水不住地流淌。
这样下去不行。这点她很清楚。可是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这样的身体——不,即使是普通女性,也不可能敌得过这台机器。
折磨她的并不只有飞机杯。鼓胀的乳头上,振动装置依然深深嵌着,嗡嗡嗡嗡嗡——地震动着。光是如此,就时不时让她猛地轻微高潮。乳头尖端渗出白浊的体液,凝成颗粒。
假阳具以不算快的节奏动着,却扎实地刺激着阴道内部。累积的感觉偶尔溢出,在她身体深处沉沉地回响。那种快感连锁地推动阴蒂,让它猛地挺立起来。飞机杯毫不留情地套弄着那翘起的表面,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即使那表面已被弄到高潮无数次,依然用凹凸纹路反复研磨。
“……唔! 嗯嗯……!?”
身体猛地一颤,又高潮了。卡芙卡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她满眼嫌恶地眯起眼睛,下巴不住地颤抖。
阴蒂像是被浸入滚水般灼热起来。体内重要的东西——生命线——正被吸走。“~~~……唔!”它特意经由最敏感的地方——从内侧抚弄着高潮,令其酥麻——伴随着性快感的巅峰,迸射而出。
“呼、呼、呼……”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性兴奋与焦躁交织在一起,让勉强维持的无表情出现了裂痕。
……她还没想出任何有效的对策,转眼间就被逼到了绝境。魔力还剩多少?魔法还能发挥多少作用?这台机器还打算用飞机杯折磨她多少次?
答案理所当然,是“永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飞机杯加快了速度。
“……——唔唔!?”
因高潮而快感神经翻卷的阴蒂,被粗暴地套弄。卡芙卡不由得微微扭动腰肢。机器精密地贴合着飞机杯,从根部到尖端仔细摩擦,催促她迎来下一次高潮。
卡芙卡用力咬住嘴唇,咬得发红。红色的眼睛也慌乱地转动着。脸颊仿佛随时都会崩溃,像是正有微弱的电流流过。
要忍耐……!必须忍耐……!
无论是乳头、阴道还是阴蒂,都有无数轻微高潮噼噼啪啪地迸发,扰乱她的思绪。尽管如此,她仍拼命集中意识,用剩余的魔力将负荷送往坎特拉。那就像从正在沉没的小船上用双手舀水一样,是徒劳无谋的行为。
仿佛连那点仅剩的魔力也要一并吸干,飞机杯发出咕啾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动作着。它细致、迅速,而且无比无情地——套弄着因反复高潮而完全肿胀的卡芙卡的阴蒂。
“……、……!……唔……!!”
她被彻底束缚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阴蒂被执拗地反复套弄,魔力被剥夺而失去了忍耐的手段,被开发过的肉体被逼到极限——她的真面目终于暴露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唔唔!!要去了……唔……!”
卡芙卡像要哭出来似的,表情崩溃了。满脸通红,眼睛紧紧闭着,咬紧牙关,眼角浮着泪水——被巨大的高潮袭击。
噗唰——地潮吹了。
“……啊……唔,啊啊……!”
咔哒咔哒咔哒……在高潮的余韵中,下半身痉挛着。如此剧烈的快感巅峰,还是自产下幼体以来第一次。她明明发誓过再也不会有这种体验,如今却被机器侵犯,被榨出狼狈的高潮声。
即便如此,阴蒂仍在被用力榨取魔力。那是比之前更强烈、更粗暴的吸吮。“呃……!”卡芙卡抬起胯部,痛苦地感受着魔力从高潮未退的阴蒂中被强行拽出。
终于被击溃的无表情上,流下了一道泪痕。那是混杂着屈辱、羞耻与败北的悲哀泪水。卡芙卡用那颗聪明的头脑,想象着接下来会更加激烈的折磨,陷入了绝望。
【4.乳房·乳头折磨】
“又要……去了……唔……~~~~!啊……已经……!别吸了……!”
卡芙卡一边不知第几次地潮吹,一边因高潮中的阴蒂被仔细套弄而痛苦。在精密地反复伸缩的飞机杯内部,肉豆仿佛很局促似地一抽一抽地挺起。由于材质是半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阴蒂是如何反应的。
这具女体的丑态,被放大显示在监视器上。——就在“棺材”隔壁的实验室。几台大型监视器排列在墙上,从四面八方捕捉着被连续高潮摆布的卡芙卡汗湿的裸体。有只映出她脸部的画面,也有只特写乳头和阴蒂的。
“阴蒂……啊……!会坏掉的……!”
她无法从高潮中降下来,阴蒂被理所当然地淡然摩擦着。卡芙卡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她紧闭着眼睛,显得十分痛苦。面对这残酷而官能的光景,研究员们的态度却冷淡无比。作为女性羞耻的部分全部暴露,以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表情迎来高潮。卡芙卡这般的恳切,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高潮次数1”的计数而已。
“……差不多该开始了。”领头模样的人低声说道,按下了按钮。于是“棺材”伸出了新的机械臂,向已经无法隐藏真面目的卡芙卡展示那凶恶的器具。
“……!?……那是什么……”
小一号的假阳具——两根,被安放在她的乳房上方。
“不会吧……。难道说,等等……!”
一直夹着乳头的振动装置,将乳头根部猛地向上拉起。原本就因苗床化而肥大的乳头,经过长时间的轻微高潮,已经鼓胀得圆滚滚的。它完全勃起,带着兴奋的样子湿漉漉地泛着钝光。由于从根部被向上推挤,尖端被笔直地凸显出来。
假阳具的前端靠近了那依然挺立、被固定住的乳头。
“不要……不要……!”
卡芙卡在这里第一次露出了挣扎的迹象。她像是要拒绝似的扭动上半身,但勒进肩膀和脖子的皮带却对她的抗拒置若罔闻。
她的脑海中,被封印在记忆深处的经历复苏了。在充满异臭和肉壁的地狱中,产卵管刺入乳房内部,她发出惨叫。好不容易被救出,却被告知只能就这样生产,她感到绝望。在陌生的医生和敬爱的师父面前,一边从乳头产下好几条蠕虫,一边潮吹昏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惧让她的臼齿咯咯作响。卡芙卡的脸扭曲了。如今,她已经无法再把创伤封入坎特拉了。平时她总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其实从未真正克服那段经历。
对于她恐惧到极点、眼眶渐渐蓄满泪水的模样——没有人在意。只有注视着她的研究员们,以及执行自身职责的机器,围绕着可怜的卡芙卡。为了挖出那段凄惨的过去,再一次侵犯她的胸部——。
——噗嗤。
“……~~~~!?”
假阳具插入了她的两边乳头。一边将已经被撑开的穴口进一步撑大,一边潜入被改造成性器的乳房内部。
“……唔、呃、啊……!?”
面对毫不留情地往胸部深处掘进的假阳具,卡芙卡睁大了双眼。红色的瞳孔因冲击与拒绝而摇摇晃晃。
假阳具刺入乳头,朝着乳房——插到了深处。那光景普通人大概会想要移开视线,卡芙卡却用目光紧紧凝视着。胸口传来一阵阵隐痛般的快感。不该记住的快感,无论如何都想忘记的快感,被施加在无法动弹的她身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嗯唔、啊……!?……啊啊……!”
假阳具开始了激烈的抽插。它用力顶到乳晕内侧,从内部摇撼那柔软的肉。每当被突刺这性器化的乳房,巨大的快感便响彻全身,卡芙卡感到自己正从身体深处发情。假阳具一边充分抚过乳头内侧,一边退回。平时绝不会被触碰的性感带“内部”,裸露的快感神经正被突然的侵入者掠夺。被粗暴地摩擦,一阵阵酥麻,卡芙卡觉得眼前仿佛有闪光噼啪迸裂。那里本是不该被触碰的地方,是应当一辈子隐藏起来的部位。然而假阳具却强行插入——拔出——又立刻进入。
“不要……!不要……!!这种事,住手……!居然插进乳头……!!”
卡芙卡的惨叫被假阳具的驱动声淹没了。况且,亚克力制的盖子十分厚实,无论怎么吵闹都会被隔音。她保持着机械底部的同一姿势,像是被反复碾过一般,乳头持续被假阳具抽插。
“唔……呃……!?好痛……!!”
振动装置依然夹着根部固定住。即使卡芙卡拼命扭动上半身,乳房也只是被揉捏得变形,无法移动乳头的位置。
由于乳房被向上托起,乳头被紧紧夹住。也就是说,假阳具被拔出的同时,乳头也会被夹紧。然后假阳具又强行钻入。在振动装置和假阳具的双重作用下,乳头从内外两侧被整个压溃,却仍必须承受插入。
“乳头……会坏掉的……!不行……!!”
噗嗤、噗嗤、噗嗤——假阳具以机械特有的强力彻底侵犯着卡芙卡的乳头。每当那带着凶恶弧度的假阳具沉入,她的乳房便像发出悲鸣般噗咚地晃动。快感在身体深处回响——一点一点,确实地累积起来。
“……!?啊……不要……!等等,不要……!”
她最先察觉到了那种气息,立刻脱口而出拒绝的话语。当然,没有人会回应她。机器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咕啾、咕啾、咕啾地反复插入乳头。她的乳房被压扁、被拉长,忙乱地变形着。化为性器的柔软肉体用整个身体接收着快感,那浊流般的刺激,卡芙卡不知该如何忍受。她只能一边将指甲抠进被固定成十字形的座椅,一边吐出“不、不要……!”的否定之词。乳头内侧被彻底侵犯,她只被允许持续感受那令人作呕的感觉,然后只能就这样迎接在胸口深处逐渐膨胀的快感——。
“……唔、呃……!”
乳房的快感达到极限,卡芙卡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皮带勒进身体,她面对涌上来的沉重高潮,脸都皱成了一团。
“……——~~~~~~唔唔唔!?!”
重甸甸的绝顶感沉沉地折磨着她。乳房变得滚烫,乳尖猛地弹跳起来。“唔、啊……唔、啊啊……!?”卡夫卡浑身剧烈颤抖,被过于强烈的绝顶感所苦。在束缚之中,手臂和肩膀一次又一次地弹起,把皮带压得嘎吱作响。
——然后。
——噗嗤一声,母乳从乳尖溢了出来。因为假阳具仍插在里面持续动着,母乳便从那缝隙间流淌而出。
“~~~~~唔!!”
一旦承受沉重的快感,她就会喷出母乳。这已经是无法治愈的体质了。
乳尖被狠狠拉扯般的痛苦绝顶感。被那股力量牵引,灼热的东西从乳房中的乳腺里咕嘟咕嘟咕嘟地爬升上来——随即噗咻地喷出,化作白浊液。这种仿佛整个乳房都在射精的感觉,让卡夫卡不由得咬紧了臼齿。羞耻、不甘与痛苦,在心中搅成一团,狠狠刮挠着她的精神。
假阳具机械地持续动作,仿佛要把母乳刮出来似的,在乳尖间进进出出。如同刻意延长绝顶的残酷折磨,让她的乳尖每一次都作出反应——噗嗤、噗嗤、噗嗤——溢出母乳。
“~~~~!……~~~~~~!!”
卡夫卡失去了声音,一次又一次被从乳尖喷出的感觉折磨得闷绝。沉重的绝顶拖着尾巴,乳房一直在抽搐颤动。在那顶端,乳头被假阳具摩擦着,仿佛还要继续榨取更多母乳。
一想到连这副模样也全都被监控着,她便陷入了强烈的忧郁。
乳房表面,一道白色的水滴缓缓滑落。
“……不要、看……。这种样子……!不要……唔!又要出来了、唔……!!”
假阳具终究没有停下,即使绝顶平息也仍在继续动作。借着母乳的润滑,它更加快了速度,把卡夫卡推向下一波绝顶——。
【5.实验继续】
“呼、呼、呼、……”
卡夫卡被收容进机械大约四小时后。终于停了下来,盖子打开了。闷热的白汽升腾而起,浓缩的体味刺鼻地飘散开来。座椅立起,卡夫卡的裸体被抬升起来。全身肌肤渗出豆大的汗珠,仍在不住地颤抖。因为一直泡在绝顶里,快感似乎完全没有消退。她的脸无力地垂向一侧,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发丝卷进唇间,她不断粗重地喘息。因为发情,连脖颈都红透了。上半身以乳房为中心被母乳浸得湿透,乳尖还在滴滴答答地溢着。下半身,溅在大腿内侧的爱液已经干涸凝固。
那带着几分放弃般的美丽无表情——早已被剥落,哭肿的痕迹深深刻在脸上。连口水都从嘴角垂了下来。
研究员们把她脱力的身体从座椅上解下,在另一间房间里将她全身每一处都仔细检查了一遍。一边说着她在乳尖上高潮了多少次、母乳出了多少毫升、潮吹最多连续了多少回之类的话。卡夫卡动弹不得地听着这些,几乎被立刻捂住脸逃避现实的冲动所驱使。但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一下,只能躺在冰冷的台子上,任由各处被随意摆弄、拍摄。
——然后,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卡夫卡终于恢复了体力,能够自己走路了。她咕嘟咕嘟地喝着准备好的水,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终于,结束了吧……。
肉体和精神所受的伤害难以估量,但一想到这或许原本可能发生在艾丝黛尔身上,便觉得自己守护了重要的东西。只有这个事实,支撑着她那快要破碎的心。
“——已经恢复了吗?”
一名研究员探出头来。仍是赤裸的卡夫卡反射性地遮住胸口。
“……嗯。”她点头的目光中,带着明确的憎恶。卡夫卡阴沉的红色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我可以回去了吗?经过这次的事,我对学院真是彻底失望了。”
“怎么可能让你回去。过来。”
研究员走过来,粗暴地抓住卡夫卡的手臂。
“诶。等——”
然后被带去的地方——和最初一样,里面的房间。
是充满卡夫卡自身分泌的生理气味、“棺”的房间。
“诶……”
她的血色渐渐褪去。双脚自然而然地往后退。
不会吧……。
“这边也刚准备好。为了擦掉你的爱液可费了不少功夫。”
“……骗人的吧……。还、还要继续吗……?”
“当然。之前那些不过是让‘棺’适应你身体的磨合罢了。接下来才是实验的——‘耐久’实验的正题。你要在里面待七天。如果到时候还保持清醒,就再加七天。……啊,饮食和排泄会用魔法转化,放心好了。你只需要一直绝顶就行。”
卡夫卡哑口无言。
研究员说的话,她完全不想理解。
不想知道自己的未来。
“……不、不要……。那种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我不要……!”
“是吗。那就按预定计划,用那个女孩好了。”
“……!!那、那是……”
“怎么样?快点选。”
卡夫卡睁大眼睛僵在原地,内心挣扎着。平时的她,大概会立刻回答吧。为了守护可爱的艾丝黛尔,什么都愿意做。然而——她已经尝过被“棺”侵犯的痛苦了。连无表情的面具都被夺走,一切都被他们看光了。再也不想经历那种事了。
但是——。
正因为如此,才不能逃。如果把艾丝黛尔交出去,那个少女就会遭遇同样的事。她一定会痛苦得想死吧。……我已经无路可走了。无论怎么选都是地狱。既然如此,至少该选择牺牲更少的那一边吧……。
“……我、我知……知道了……”卡夫卡用挤出来的声音屈服了。“我进去……。请不要对那个孩子出手……!”
“是吗。那就快点跨上座椅。”
卡夫卡迈出了一步。研究员们无声地注视着她。她用颤抖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好不容易才得以离开的地狱。用自己的双脚,凭自己的意志,抱着即将被碾碎的心,如同前去受罚的少女一般倔强——为了被机械侵犯,走着。
一名研究员将润滑液浇在从座椅股间部位突出的假阳具上。哗啦一下,就像翻倒水桶一样粗鲁。
卡夫卡跨过座椅,再次将股间落向假阳具。
在实验室白晃晃的荧光灯下,被迫展示着叉开双腿的狼狈姿势。
她已经无法像最初那样面无表情了。因羞耻而满脸通红,为了忍耐刺激而闭上眼睛,因恐惧而簌簌颤抖着——将自己的阴道献出。
……咕啾,
“……唔、咿……唔!”
前端没入的触感让她发出悲鸣。眉间的皱纹更深了。带着嫌恶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她不甘地低下头。
而当插入到一半时,几名研究员低声说着“先让她轻高潮一下吧”便走近了她。
“诶、等一下……!”
橡胶手套上滴上润滑液抹匀,然后用那手指触碰卡夫卡的乳尖和阴蒂。对那些已经完全无法消退勃起的地方,像捏碎软糖一样用力拧了下去。
“啊、唔……!”
仅仅如此,卡夫卡的全身便猛地一弹。她已经被开发到光是触碰就会立刻高潮的程度。研究员虽然察觉到她的绝顶,却仍继续细细抚弄着侧面。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轻高潮,执拗地折磨着那三点。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卡夫卡双腿剧烈颤抖着,拼命忍耐快感。她站在座椅上,既没有束缚,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在极其不稳定的叉腿姿势下,只有刺入阴道里的假阳具支撑着她。
研究员捏住阴蒂根部,然后保持那股力道,将手指缓缓向上拉,仿佛要把尖端拉伸开来。肉豆猛地脉动了一下,同时卡夫卡的下腹部也像折断般弯了下去。
“唔、唔……!住、手……、现在……!”
或者,将乳尖细细地搓弄——突然向上猛地一顶,她便一边颤抖着绝顶,一边噗噗地喷出母乳。“啊啊啊啊……!”就这样继续抚弄乳尖一阵,乳尖便无法恢复,又噗啾、噗啾地喷出更多母乳。
研究员像要把不断溢出母乳的乳头堵住一样,将食指咕噜地探入乳尖深处。“唔咕…!?”然后就这样,让手指画着圆圈转动起来。“唔啊…!”她的乳房被旋转着揉捏起来。
“唔咕唔……!!”
她的肩膀猛地弹了起来。乳尖内侧被玩弄,性器化的乳房被粗暴对待,又迎来了一次深层的绝顶。
——啵的一声,手指从乳尖中拔出。
“唔、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哦,那种姿势还能撑住。那就赶紧插到底吧。”
“……唔!”
卡夫卡连瞪视研究员的力气都没有,轻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便鞭策着肉体将腰沉了下去。咕啾、咕啾,假阳具向更深处推进——最后顶到了子宫口。
“~~~~~~!!”
因为这一下又高潮了,她靠在座椅上。假阳具满满地填满了她的子宫内部。就连那种感觉,都能感受到快感在一点点地高涨起来。
研究员抬起她汗湿的身体,又开始用皮带束缚她。明明她已无处可逃,却还要进一步将她逼入绝境,固定住她的全身。
“——那么,实验继续。”
研究员低语道,“棺”被操作起来,她躺着的座椅缓缓被降入机械之中。
——啊啊。又要开始了。
全身被一切侵犯、被搅得乱七八糟,无论怎么叫喊都不会结束的地狱,又要开始了。
这次是七天,或者更久——。
“咿……!咿……!!”
她无法抑制颤抖,浑身剧烈地抖动着。牙齿打颤,脸上浮现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对于认识平时卡夫卡的人来说,这模样简直无法想象。
事到如今,对于自己挺身而出要保护艾丝黛尔这件事——一丝后悔闪过了心头。
就在她眼前,丙烯酸制的盖子砰地关上了。
【6.全身机械奸】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夫卡的惨叫震得盖子嗡嗡作响。她在束缚中翻滚扭动,睁大双眼,用全身发出竭尽全力的娇声。
机械展开了所有手臂,猛烈地折磨着她无法动弹的全身。那样子,简直就像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接受手术一般惨烈。
小さなオナホが陰核を咥え、決して離さないよう吸い付きながら、ぐぽっぐぽっぐぽっ──と屈伸運動で内部の凹凸を擦り付けていた。丁寧に絶頂へ導くなんてことはせず、ただひたすらに扱き続けている。するとカフカの陰核は耐えきれずに何度も何度も絶頂させられる。びくっ、びくっ、と繰り返し伸び上がっている。「んぐぅ゛~~~……っ゛! い、ぐぅ゛……っ゛!!」その最中にも動きは止まらない。変わらぬ調子で、ぐぽっぐぽっぐぽっ──と絶頂直後の陰核を摩擦する。「~~~~~~っ!! あ゛ぁ゛、も゛ぅ゛……っ゛! イ゛っ゛た゛!! い゛ま゛イ゛っ゛た゛の゛に゛!!!」顔を真っ赤にしながら激怒するような表情を浮かべ、絶頂しても尚扱かれるストレスを叫んでいた。彼女が何を言おうともオナホは止まらず、たっぷりと直後責めをしてから──シームレスに次の責めへと移行する。陰核を休ませないまま、また淡々と側面を撫で上げて、──びくんっ、とすぐさま絶頂させた。
“っ、あああああ……っ゛!!!”
そうして陰核の絶頂が終わらないなか、乳房も動揺に責め立てられる。二つのディルドが両の乳首に突き立てられて、──ずぶっ、ずぶっ、ずぶっ、と抽挿されている。こちらの動きにも抑揚はなく、ただ毎回力強く、そして奥深くへと挿入されていた。乳肉の奥を突かれると乳房は潰されて広がり、乳首から抜かれていくと引っ張られて伸び上がった。そうしてむにゅむにゅと目まぐるしく変形させられながら、カフカの胸にどんどんと快感が溜められていく。「まっ゛……、まって゛……! 無理ぃ゛……っ!」そして蓄積が限界を超えると──どぷっ、と母乳が溢れ出した。「────っ!!」乳首で炸裂する絶頂感に、カフカの頭がちかちかと瞬く。シートを必死に掴んで、母乳がどくどくと噴出される感覚に耐えようとしていた。ディルドは同じくずぶずぶと出し入れされ、乳首から強引に母乳を掻き出していた。「っ、ああーーーっ!! ああああーーーっ!?!」乳房全体を奥から揺るがすような重たい絶頂に、背を反らし、瞳孔を絞って反応してしまう。美しい彼女の胸をぐちゃぐちゃに壊すかのように、機械は乳首の内側を隅々まで犯していく。その小さな穴へ強引にねじ込めば、乳房はまた絶頂し、ディルドと乳首の隙間からぴゅぅぅぅぅっと母乳が飛び出していく。
“お゛っ゛ぱ゛い゛……、もう無理っ゛……! もう吹かせないで゛……っ゛!! お願い……っ゛!!”
そうしてカフカの意識が乳房の苦痛で染まり出すと、まるで対抗するかのよう膣を責めるディルドの動きが変化した。
ぐっ──と膣奥を突いた状態で停止する。先端をポルチオに押し付けて、ぐりぐりと深くへ潜っていこうとする。
“な、っ゛……、何、してるの゛……っ!?”
そうしてポルチオを持ち上げるかのように、ぎゅうぅぅぅっと潰した。ぞくぞくぞく……とカフカの背筋に冷たいものが走り抜ける。そして下半身が独りでに痙攣し始めたかと思うと、
“……い゛、っ゛……!? ……がぁ、っ……!”
絶頂してしまった。ポルチオをゆっくり潰されただけで、深イキに襲われてしまったのだ。
“~~~~~っ! ……~~~~~っ!”
彼女は苦しそうに股間をばたんばたんと上下させた。当然、内部に潜り込まれてはディルドから逃れることはできない。奥をじっくりと突かれたまま、深イキからなかなか降ろしてもらえない。
そんなタイミングを狙って、また新しいアームが現れた。先端に大きめの球体が付いており、強めの振動を続ける代物であった。
球体が、彼女の下腹部へ押し付けられる。
身体の外からポルチオをぐりゅっと潰し、ヴヴヴヴヴヴヴ──と強烈な振動が送り込まれた。
“っ、お゛お゛ぉ゛……っ゛!?!”
根幹を弄くるような刺激に、カフカは反射的に野太い声を上げてしまった。本能の裏から来る無様な嬌声であった。
腟内ではディルドが動き出す。膣壁を存分に擦り上げながら、どんっ、どんっ、どんっ、と何度もポルチオを突き上げる。「いっ゛……っ!? おぉ゛……っ!?」性器の一番奥を素早く潰されて、カフカの顔が苦しそうに歪む。かつて望まぬ出産によりだらしのない弱点へと作り変えられた箇所が、機械の手で暴力的に犯される。
内側から突き回されて、外側から振動が送り込まれる。
その二つが、まるで牙を立てるかのようにポルチオを挟んで逃さない。磨り潰し、圧迫し、踏み躙るように快感を叩き込む。
“っ、……ぉ゛お゛お゛お゛お゛お゛……っ゛……!?!”
込み上げる大きな絶頂感に、カフカは喉を開いて叫びだす。その嬌声は最早、言葉を成してはいなかった。ポルチオを集中的に責め抜かれては、もう肉体はどうすることもできず絶頂の波に翻弄されるばかりだった。ポルチオがぐりゅっと潰される度に、ぷしゃっ、ぷしゃっ、と壊れたように潮吹きが続く。球体によって延々と振動させられるため、常に絶頂しているような状態が続く。カフカの身体は全身からもうもうと発情の匂いを立ち昇らせ、不規則な痙攣を繰り返していた。「っ、あ……っ! ぐ、ぅ゛……ぁああっ!!」絶頂が収まらない。快感が引いていかない。肉体が悲鳴を上げている。それなのにポルチオを突かれるので、一段上の快感が深く、深くへと響いてくる。身体の内外から狙われて、知ってはいけない快感を叩き込んでくる。性器の根本へ絶頂が響く。だがどれだけ頭で拒絶しようと、どれだけ叫ぼうと、機械は止まらない。徹底的にカフカのポルチオを責め抜いて、深イキを上塗りしてくる。更なる凌辱へ沈めてくる。絶頂で痙攣している最中に次の絶頂が訪れるのは本当にツラく、「んお゛お゛お゛ぉ゛ぉ゛……っ゛!!」反応が追いつかない。イくのが追いつかない。頭の心も撹拌されて苦しくて苦しくてたまらない。目を見開いたり、ぎゅっと閉じたり、思い切り叫んだり、歯を食いしばったり──カフカの顔は忙しなく動いて、想像を絶する苦痛を一生懸命に研究員達へと伝えてしまっていた。
ディルドが乳首を抽挿して、乳房から母乳を搾り出している。
オナホが陰核を扱き続けて、即イキと直後責めを繰り返し叩き込んでいる。
そしてポルチオは内外から荒っぽく責められて、彼女を深イキに追い込んでいる。
カフカの全身は犯し尽くされ、あらゆる性器で複雑な絶頂を覚えていた。まったく受け止め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もうどこでイったことに叫んでいるのかも分からない。ただ敏感になった性感帯をそれでも刺激される苦痛だけが、天井知らずに上昇していく。肉体は彼女のものではなく、機械によって跳ね回るだけの玩具と化していた。
この状態になるまで、実のところ一時間も経っていなかった。
機械による実験──もとい拷問は、まだ序の口である。
それでも、カフカの心の線をぷつりと切るには充分すぎる地獄の濃度であった。
“……──もう嫌ぁ゛ぁ゛ぁ゛――――っ゛っ゛!!!”
カフカがぼろぼろと大粒の涙を零しながら、泣き喚く。
“もうやめてっ、もう実験やめてっっ!!! こんなの無理だからぁぁぁーーーっ゛!! お願い、ここから出して! もうイかせないで!! もう虐めないでよ!! やるなら……っ、べっ、別の人にして!! 私じゃないっ、私はもう無理だからっ! 別の人に……っ゛、…………え、エステルに…………っ゛!!”
そう──彼女は口走ってしまった。
自ら妹弟子の身代わりを申し出たというのに、彼女を差し出すようなことを言ってしまった。彼女自身もしっかりと認識しており、その心が敗北感のようなものへ沈んでいく。
カフカの持つ優しさ、強さ、プライド──。そういったもの全てが、機械による絶頂拷問で剥ぎ取られ、もう取り戻せないほど壊されてしまったのだ。過度な苦痛の前では、一匹の獣のように吠えることしかできず、大好きな妹弟子さえ気にかけている余裕は無かった。
“終わって゛っ゛っ゛っ゛!! も゛う゛終わって゛っ゛!! イくのやだっ、もうイくのやだっ、やだやだやだやだ……っ!!!”カフカは泣きじゃくりながら滅茶苦茶に身体を動かして、拘束から逃れようとし始めた。当然、ベルトが軋むだけで意味はない。機械はそんな彼女を罰するかのように、乳首深くへディルドを突き立て、陰核をぎゅぅぅぅぅっと絞り上げ、ポルチオを思い切り潰した。“また……いぐぅ゛……っ゛!! ……ぉ゛ぉ゛お゛お゛お゛お゛お゛……っ゛!??”全身を満たす絶頂感に、指先まで伸びてわなわなと震える。壮絶な表情を浮かべたまま、口をぱくぱくとさせている。静かになったようで、体内では激しい快感がのたうっている。反応が間に合わないのだ。
カフカの目尻から、つらつらと涙が溢れていった。
“お願い……! ……助けて……っ、……先生……”
決別したはずの師を呟く。それは、彼女の心の一番奥にある言葉であった。
そんな声すら掻き消すように、機械は唸り、取り込んだ女体を苛烈に責め抜く。既に限界を迎えたというのに、これから数週間に渡ってカフカは長過ぎる拷問を受けるのであった────。
終
面无表情的博术士在替身机械奸实验中哭泣
【リクエスト】無表情博術士、身代わり機械姦実験で泣かされ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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