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若ゲゲ郎未承受狂骨的怨恨、而是由水木承受了的if故事。
内容包含水木脸部受重伤、去势、尿道折磨及膀胱折磨(史莱姆奸)、乳首穿孔等。
以下是样章。
一、
将珍视的女性搂在臂弯里,给她穿上了小褂。我告诉自己,有了这个,无论是虚弱的她还是她腹中的婴儿,一定都会被她们的祖先守护。留下的ゲゲ郎不要紧吧。我知道他是个强悍的家伙。但他必须平安回来。因为他好容易才被救出来的她是她的丈夫,也是即将出生的孩子的父亲。
正一边留意臂弯里女性的状况,一边拼命奔跑时。
「大哥,这到底发生了啥」
「老鼠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被称作老鼠的少年,我以为他早逃出村子了,他却站在那儿。我知道他不单是个少年,但不知他能否从这片惨状中逃出去。没闲工夫慢吞吞地说话。
「老鼠小子,这个人就拜托你了。是ゲゲ郎的媳妇,肚里还有孩子。带她逃吧」
「大哥,你打算咋办」
「ゲゲ郎在地下,不能把烂摊子全推给他一人」
「喂,水木大哥!」
无视老鼠少年的声音,我转身往回走。我相信他定能带她逃走。而且想着,和披着小褂的幽灵族岩子在一起,老鼠自身在这狂骨的漩涡里也总算还有活命的可能。
沿来时的路往回跑。喘不上气,心脏像要炸开。即便如此,与曾经被喝令去死、在弹雨中不停奔逃不同,前方有看得见该完成的事。
「ゲゲ郎!!」
青白光芒中,立着个白发的男人。男人手里握着像锡杖般的东西。
「水木,你为何在此。岩子呢,」
「托付给老鼠小子了。我说ゲゲ郎,没必要你一人吃亏。会这样全因人类的、人类的欲望。所以这账我也一起还」
「住手,凡人之躯承受不住。连我也不知能否扛住这般怨恨」
「这样啊……那你可得好好活着,去见媳妇和孩子」
将ゲゲ郎的身体推开。大概是猝不及防,只见他的身体被推出光外。否则,被弹飞的该是水木。
「这回可得幸福啊,ゲゲ郎」
在ゲゲ郎的手够到前,拔出了那似锡杖的东西。
灼烧般、撕裂般的剧痛窜过水木全身,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睁眼时,手脚动也不动。说不动,不如说根本不存在才正确。
缓缓地骨伸长,覆骨的神经血管肉随之延伸,皮张上,我静静看着。没有眼皮,只能看。只在全身剧痛折磨下,望着如胶片倒放般复生的自己肉体。
过了多久不知。暗窖底没有光,昼夜难辨。终于全身长齐时,水木战战兢兢站起。
那时,自己确将ゲゲ郎从光中推开。受了连幽灵族能否扛住都不知的狂骨诅咒,本以为死了。得知所受诅咒是死不了,是在亲眼见自己复活后。
出窖外,村已荒废殆尽,无人气。不知过了几日,完好房屋无一,田地被草覆满。边觉抱歉,边拿了似村民遗物的衣服,数日下山。而后得知,哭仓村灭之日已逾一年。
虽挂心ゲゲ郎与其妻下落,却无联系之法。暂回本该母亲所住家,却已住他人。撞见眼熟邻家老太,急问母亲去向,她瞪眼道:「哎哟喂你活着呀,水木媳妇嘛,听说你在出差地塌方死了,可消沉了,住院了……医院名?△△医院哟。只去探过一次,病房挺阔气。咦?不太清,好像有人因受水木恩惠替付钱。不是亲戚?」
如今哪有肯出钱的亲戚。给苦劳多的母亲更添心痛,满心抱歉。抵所闻医院,廊下偷看床上眠母瘦脸。从护士处好歹探知,确有人为母付住院费。
想告知母自己活着。但那时,已察觉体内狂暴感情。
偶一不慎,便难恕人类。恨人类。
原本对沉权欲、染贪欲、施暴者之怒蔑厌便浓。战场看够,回内地也厌见。那村中对时贞的绝不恕之怒,记忆犹新。
但与此划清一线者,这感情定是狂骨之物。
仅见些微任性之人,便被不可恕之愤驱。不单如胁老夺金之混混、骗女拽巷之无赖般显恶,即便见幼兄弟吵架挥起之拳,亦激情涌。
那村中,附狂骨之怜少女姿掠脑。
己亦或如她杀周人。或许连母。
念及此,逃出医院。回神时,眼前男血流头倒。方才险被这男夺些钱之擦鞋少年早逃,背影不见。唯捶男之拳剧痛。
渗血拳无愈貌。伤似只寻常愈法。
以为不深交人而活想必正确。
数回被激情吞,回神则前倒伤者。己亦曾重伤。
求无人处,不停一地而活。望滞沟水映己脸自嘲。纵遇旧识定难辨。惨生活致姿全变。原伤痕左半脸更烧伤挛,右脸颊至唇削痕刻。左瞳浊带灰,视力亦降。脸缠布掩,全身处处伤痕。
此模样遭疏亦增,觅工渐难。
蹲护栏下避夜露之晚。忽,同蹲两男话入耳。
「知不?妖怪殿之话」
「老话?莺间……」
「啥呀。喏,报上登了呗。前首相会那妖怪头目之话」
「啊,啥挺厉害妖怪吧。妖怪有大将头目不知」
「对对,那妖怪头目殿在××镇哟」
熟镇名出,不禁竖耳。曾住镇名。
「妖怪住殿?」
「啊。金银财宝呐,成山美女呐,豪华地哟」
「啥妖怪也够俗」
「大人物都一样吧。那妖怪头目嘛,喏打扮素,背地定奢」
「唔……报照片见头也白像爷」
「妖怪岁数不知。叫啥来。喏呃,幽灵」
「幽灵?死了?」
「不不。似叫幽灵族妖怪哟」
站起,揪前男襟。干啥你找茬,松手混蛋。流两混骂,问幽灵族事。彼等知闲谈外无,然水木只晓ゲゲ郎活、今所在足矣。
见一面。见一面,睹彼与妻儿幸福活便足。
决此,步向曾住镇。
闻妖怪头目住殿,确在近曾与母住赁家。原该古寺,住持无荒废尽。朽土墙、将崩栋门、破顶本堂状记。
然窥栋门后,重屋连见眨目。虽视力大降,疑见幻。
「喂你人类吧。在此干啥」
以为无人门前,忽现两足立猪。妖怪吧。
「想在此谋活」
言毕,猪睁团栗眼,啥玩笑?露嘴角牙吐。
「非玩笑。真……此面相吧。人界难活,故来问能否雇。」突言见妖怪头目妻儿恐不见,决口吻道,解掩脸布示。「有身份证介绍信」
「唔……稍等」
猪头妖怪没门后。俄而现匍巨蟾,盯水木脸检,言出示介绍信身份证。如言,出凑钱买者。
能否入赌,然言进,跨门。
一踏,全身毛逆立。非空气异。忆昔深山村踏禁岛时。那时剧头痛鸣呕,今无此患。然空间异质氛甚似。
「去那」
随猪指步。后亦被诸妖怪推磨,终达似厨处。
「洗碗手不够。你活处这」
莲腔女声言者,缠衣巨饭勺。道具变妖怪吧。幼时闻乳婆此话。
应首,饭勺续。「还有那脸布摘了」
「呃怕脸难看」
「人脸都差不多。啊那戴这个」
慌接抛来物。木削粗面。如言,绳绕后头。呼,吐息一。
妖怪殿活非想坏。数年,足眠檐下日亦多。有避露寝处,虽混不明食,亦能食。尤此无水木貌疑者。无疏放言于此。
赖回体力,较前易活谢。惟盼一目ゲゲ郎与其妻、及子,送日。
二、
ゲゲ郎慵懒地吐了口气,衔起了烟管。
「老爷子,关于这次的见越入道之事」
他抬起右手,从滑瓢手中接过一叠纸。
「内阁官房长官……啊,是太政大臣啊。也就是说闹到那种地步了么」
「是啊,搞不好的话关八州都要变成无人之地了。哈哈,那咱们的地盘也能再扩大些……」
「少说这些无聊的话。回信我稍后写」
「明白了,我会这么转达」
「我要稍作休息」
「哎,哎,为了那些蠢货可真是费心了。去寝房歇会儿吧,」
他狠狠瞪了滑瓢一眼。
「——我一个人就行。谁都别过来」
滑瓢依旧挂着那抹浅笑,低头退出了房间。只要待在这屋里,麻烦事就会没完没了地送来,所以确实还是退到寝房为好。
如今的我没有名字,所以被唤作老爷子。
十年前,我终于找到了长久以来一直在寻觅的妻子。她被人囚禁在深山村落的窖里,血与妖气不断被夺走。不止她,许多同族被杀,被仇恨吞没,化作了比地狱还凄惨的狂骨——可即便在那般境地,我却被人所救。若没有那个名叫水木的男人,我绝救不出妻子。他嘴上说是为了出人头地才来,却拼了命回头救我,直面因沉溺欲望犯下诸罪的龙贺当家。是他抱着妻子让我逃的。而后,在最后最后,他替我承受了本该由我背负的狂骨之恨,在我眼前消散而去。
若没他,我绝无可能以这副模样见到妻子,抱起自己的孩子。我在村外洞穴找到了妻子。旁边有只老鼠,听说她是被水木托付给我的。
「……俺本来早打算撒手不管了。少爷也都死咧。可想着说不定能捡点值钱玩意儿,不,就是好奇到底咋样了,就回来了。结果水木哥一脸拼命样,说让我带着这人逃」
「……这样啊,谢你带着我妻子逃,老鼠。话说,若这小家伙不在附近,你怕是也危险了」
「啊,啊是吗。哥说不定也想到这层了……那哥他现在哪儿?」
「灭了」
「哈?」
「我本要当狂骨的依代,背那诅咒。可就差那一步,水木把我推开咧。怪我不好,说了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住让你退下’。他说你快去妻儿那儿,那男人,水木他,一人扛了狂骨的咒」
「啥玩意儿,这算啥啊。哥说过绝不让您一人背债的。那他咋自个儿全干了」
「我……我该如何报水木的恩」
「这还用问?好好疼老婆孩子,再替水木哥照顾他爹娘。对吧」
平时动不动就逃的老鼠,这回狠狠瞪着我如此说道。我觉得在理,便紧抱了怀中沉睡的妻子。
与妻及降生的孩子朴素平和地过活——连这样的梦也曾做过。可她身体衰弱至极,纵分我妖力,也回不到原先模样。即便如此,抱着出世的孩子鬼太郎、喂奶、哼摇篮曲的妻之姿甚是安详,只看便几乎落泪。若无水木,便是失去的未来。妻也频频言要报他恩。然其魂无处寻。不在地狱,问阎魔亦告未入轮回。
安稳日子不长,衰极的岩子于鬼太郎将满一岁时许便断了气。
将妻拼死留下的鬼太郎养大。
此外,维系年年紧绷的人与妖之均衡。
这唯余之生念。
令妻苦衰终死的是人。然救妻、子与我的水木亦人。如此妻至终怜人。因水木乃妻、我、子之恩人,因他是妻所怜之存在,我决意用力以维人与妖之均。
九年过,今我已为妖之头面,司人间政府与众妖之仲裁。此非我所愿。
今居之邸昔为无住持古寺,妖栖渐扩其空,已成人之迷宫。此即所谓迷家之怪所宿。
寝房东有鬼太郎居房——滑瓢称东宫时我甚恶之令止——在。
寝房北侧有女辈居处。无命设亦无许之忆,然不知何时成之,常有数女妖在。似为幽灵族仅余二人之今,不论混血欲设子之妖、欲引幽灵族血入族之妖、或觊觎今位谋权余之妖,送族女入。近闻人亦欲送女,然人难久居此域,今似唯妖女在。云似者,因我毫无意入。妻殁,无意他女。
处此斡旋人妖之位,方明妖中亦有贪深叛友害同伴者。得本无求之位,竟至如此。
哼,复吐烟,置烬管于盆而起。欲经寝房前见鬼太郎。
「鬼太郎呀,」
探儿居栋。似于室奥戏之彼,弃手玩具而来。
「寂寞了么?对不住咧」
左右摇首,鬼太郎仍抱腿来。生十年,其貌若人四岁。心不长故体不长。
欲近伴而不能。
「这样,今儿一块儿玩吧」
鬼太郎面微明。爱意难禁,抚其承妻之褐发首,以彼持木雕犬玩具戏之。
然未半时,又闻「抱歉」声。
「何事,」
「有需您速往之急务」
见鬼太郎阴面,欲叱「不可」。
「牛鬼似将惹事。鬼太郎少爷由吾等看顾,请速往」
叹而起。「鬼太郎对不住。办完即回」未言「莫哭」。鬼太郎稀泣。将泣亦睁目忍泪。似知泣亦无济。
此状怜甚,然不知何为。
言即回,然时已迟。夜谓妖活之时,幼鬼太郎应已眠。
不忍唤醒,独返寝房,行错杂廊。
不知何时,出异于识之廊。未睹中庭即知,此乃避近之北栋。
「……滑瓢这厮」
苦咒脱口。迷家可自在重组。为此者唯滑瓢可想。厌我不赴女处故尔。明当严叱,方进一步。
廊隅见二人影。
若女妖则棘,细目。一似妖。形若小豆捣。然邻息非妖。亦非人。人妖间子则旧识鼠,然影息异之。
「那边者,」
声出,小豆捣影即伏廊,伸臂压邻首令俯。
至前止步。「抬头」
「对御前失礼,」
小豆捣言,截之。
「无妨,吾非受此礼之身」
果一为小豆捣。邻面缚木面。
「……汝,露面」
言面丑,闷声回。
「无妨」
形体似男。缓除面,下脸伤甚。俯男颌令仰。
「……伤遍。何所负」
「自战归——后混黑道活来」
男声沙。左半溃,目白浊。右眼疲淀。
「汝,」
将问名时。
老爷子,老爷子。远呼我声。足向彼,然复回首。小豆捣与面男仍伏。
再版 长恨异闻
【再版します】長恨異聞
2026/4/25补记:此前已售罄,现再版,预计5/6带去会场。不提供邮购。
10/19将参加怪★会议4。展位为东5馆 ト13a「艾尔·崩嘎」。当日有新刊。预计13点过后撤展。
《长恨异闻》正文52页 500日元 R-18
这是一则if故事:ゲゲ郎未承受狂骨的怨念,而是由水木代为承受。
内容包含水木面部受重伤、去势、尿道折磨及膀胱折磨(史莱姆交合)、乳首穿孔等情节。
为 happy end(圆满结局)。
既往刊物《器怪草纸》《后妻之男》亦会带去。
当日还请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