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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前君的贞操带!? 〜不劳动者不得射精〜

筑前くんに貞操帯!? 〜働かざるもの射精すべからず〜
もつ。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西海道的地魂男儿,庄园的头号问题儿童——筑前。 为了让他好好工作,声闻士决定使用贞操带—— 这是预定在“地魂地镇祭 贰”上发布的二次创作同人志《给筑前戴上贞操带!?》的试读版! 大约25000字的正文中,可以阅读到15000字左右! 应该能充分体验到贞操带带来的煎熬感(?) 如果您在试读后喜欢,欢迎来展位购买!(每册500日元) ※追加说明:已开始销售DL版! https://motsumaru.booth.pm/items/8616798
「主!能不能让我躲一下⁉︎」

伴随着一阵咚咚的脚步声,指挥室的拉门被粗暴地拉开。出现在那里的是地魂男儿筑前。他额头上冒着汗,似乎相当着急。不等声闻士回答,筑前就钻进指挥室,啪嗒一声关上拉门。然后,他那壮实的身体强行滑进了声闻士的桌子底下。

「筑前⁉︎ 你又闯什么祸了⁉︎」
「啊,还、还什么都没做呢!别冤枉我!」

虽然不清楚具体经过,但显然是出问题了。他的眼神明显在游移。这是筑前想要蒙混过关时的标志。经历过多次麻烦后,连筑前这种习惯都看透了的声闻士,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正在他思索该怎么办时,又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的主人拉开了拉门。

「主上!筑前君没来这里吗?」
「嗯……」

正当声闻士犹豫着是否该老实回答肥前的问题时,和躲在桌下的筑前对上了视线。他正左右摇头。看来,他是在躲避肥前没错。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天的打扫值班是我和筑前君,但是到时间了他也没来厕所 ( かわや)。我以为他忘了值班就去他房间看看,结果他一见到我就逃跑了。」

听到这句话,声闻士看向桌子下面,筑前又一次用力地摇着头。看来他是坚决不打算承认。不过,是认真的委员长类型的肥前和有偷懒毛病的筑前。哪一方的话是真的,比火还清楚。

「……你不是说什么都没做吗?」
「我、我没说谎!只是还没做而已,本来就打算一会儿去做的!」
「筑前君~?」

对于声闻士的追问,大声回答了的筑前露出了糟糕的表情。接着,他的位置被肥前锁定,从桌子底下被拽了出来。明白逃跑无望的筑前,尽管被肥前紧紧抓住手腕,还是向声闻士抗议道。

「主!你不是说要掩护我的吗⁉︎ 破坏男人之间的约定,太过分了吧!」
「我又没答应过……」
「好了,筑前君!别给主上添麻烦了,去打扫吧!」
「呜呜……!我不喜欢干活啦~!」

筑前一边用怨恨的目光看向声闻士,一边被肥前拖走了。

✳︎ ✳︎ ✳︎

从南海道的记忆中被声闻出来的地魂男儿,筑前。虽然运动神经超群,战斗力也高,但声闻士对于如何与他这个有偷懒毛病的人相处感到头疼。如果筑前这种偷懒的秉性传到代理司令官羽鸟的耳朵里,声闻可能被解除。对于作为式神的地魂男儿来说,声闻被解除等同于存在的消失。声闻士也觉得那样实在可怜,所以尽量庇护着他,但很难改变他根本的性格,也想不出具体的解决办法。

「没有什么好办法吗?」
「唉,这确实是个难题啊。我声闻出来的小豆洗,到现在也完全不听话……」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你至今声闻出来的地魂男儿,可都是勤劳肯干的啊……」

被找来商量的猫乃屋和夏人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正如两人所说,从最初声闻的武藏开始,男儿们基本上都积极配合任务。从这个意义上说,“如何应对不听话的男儿”是首次出现的课题。

「话说回来,不是说好了用豚骨拉面来摆平他吗?」
「一开始他倒是勉强接受了,但实际上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给筑前的报酬,约定为任务后的豚骨拉面。虽然一度以此方针达成了共识,但声闻士开始解释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 ✳︎ ✳︎

完成街道净化任务的第一部队返回了庄园。由于这次任务非常艰巨,声闻士对男儿们平安归来感到松了一口气。

「筑前,任务辛苦了。」
「嘿嘿!我的枪法怎么样⁉︎」
「很厉害哦。今天的MVP毫无疑问是筑前!」
「对吧?那当然得好好给点奖励才行啊!」

筑前虽然对任务的积极性一般,但一旦投入战斗就异常强大。他凭借从那圆滚滚的身体难以想象的肌肉弹性,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确实地减少了喰魂的数量。或许因为在战斗间隙会从葫芦里喝点酒,他不擅长利用团队协作进行配合,但作为游击手,他拥有无与伦比的实力。然而,这反过来也给庄园的财政带来了压力,成了声闻士的心病。

「其实,酒的库存已经没有了……」
「什么⁉︎ 那约定不就变了吗!说我好好干就能有酒喝的不是主你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
「不是说好了参加任务给豚骨拉面,表现突出还给日本酒吗,我这不很努力吗⁉︎」

筑前的说法也有道理。即使是身体强健的地魂男儿,任务也伴随着危险。既然如此,足够的付出就该有足够的奖赏。因此,在任务中有重大贡献的男儿会得到某种奖励。对筑前来说,就是日本酒。然而,如果每次都给表现异常出色的筑前提供日本酒,财政自然会吃紧。话虽如此,又不能把确实能提高任务成功率的筑前调离部队,声闻士为此苦恼不已。

「对不起,筑前。这个月预算完全没有余裕了。仓库里的酒库存也用光了。」
「怎么这样⁉︎ 干完活后的酒可是我唯一的乐趣啊!」

✳︎ ✳︎ ✳︎

「——情况就是这样。」
「原、原来如此……」
「就是说,原本以为能拿到的酒没拿到,所以在闹别扭是吧……」

夏人和猫乃屋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实际上,这边没能支付约定好的报酬,削弱了他本来就不多的干劲,确实也有责任。因为作为奖励给予日本酒时期的筑前,虽然看起来懒洋洋的,但也还算努力地做着庄园里的杂务。

「不过,我们这边的预算也是有限的啊……」
「而且,如果被羽鸟先生判定为'启用筑前太花钱'的话……」
「那绝对会很糟糕吧……」

羽鸟作为六腹的代理司令官,有时会做出严厉的判断。最好尽量避免让他知道现状。但是,如果筑前的偷懒毛病不改,恐怕不久就会传到羽鸟耳中。话虽如此,六腹的财务部门也没那么轻易就能通过追加预算案。声闻士正是担忧这种状况,才来商量的。

「这样的话,方法只有一个了!」
「猫乃屋前辈,您想到什么了吗⁉︎」
「后辈你只能去恳求他了!」

从猫乃屋嘴里说出来的,几乎是靠毅力的方案。听到这个,夏人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追根溯源,是因为说服不了他,才用报酬让他动的吧。事到如今再去恳求……」
「说这些也没用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话是这么说……」
「以前也有过吧,后辈你拜托就会干活的男儿。像是甲斐啦,远江啦。」

确实,甲斐只要是声闻士拜托,无论什么任务杂活都会接受,但猫乃屋拜托他时他常常装作没看见。远江也一样,如果声闻士不委托任务,他就会整日睡午觉或晒太阳。考虑到这些,如果能和筑前更加心灵相通,让他帮忙的可能性也不是零。或者说,除此之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说的对。我再好好和筑前谈一次试试。」
「噢,就是这股劲,后辈!」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但随时可以找我商量。」

被猫乃屋和夏人目送着,声闻士离开了指挥室。

✳︎ ✳︎ ✳︎

回想起来,最近因为任务繁忙,连好好听男儿们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或许是这种积累助长了筑前的偷懒毛病。心中反省着这些,声闻士来到了筑前的房间。

「筑前,在吗?」
「是主啊~?进来吧!」

筑前的声音意外地听起来心情不错。他似乎没有因为把筑前交给肥前而记恨。松了口气,声闻士拉开了拉门。映入眼帘的,往好了说是有生活气息,往坏了说是乱七八糟的空间。法被和围巾脱了乱扔着,空酒瓶也随意滚落在地板上,酒气相当重。

「这也太乱了吧……」
「哪有!等再乱一点我会收拾的,现在还好啦!」
「筑前你不在意就好……。话说,你怎么脱成这样了⁉︎」

考虑到法被被脱在一边,筑前几乎是全裸的。准确地说,虽然有一条丁字裤遮住了胯部,但那肉感十足的臀部和看起来柔软的小腹都完全暴露在外。以这种姿势盘腿坐在地上,让人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

「今天特别闷热嘛。这样凉快多了!」
「那倒可能是……但对眼睛不太好,或者说让我没法冷静……」
「哎呀,那种小事无所谓啦!难得你来我房间,陪我喝一杯吧!」
「也是。那就喝点吧。」
「噢~!不愧是主,爽快!来,干了干了!」

筑前从地上滚落的小酒杯里挑了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倒上酒递给声闻士。近期的任务应该没能给他酒,看来他每次都喝不完存了一些。虽然觉得自己不该喝这么珍贵的酒,但筑前是想一起喝。也不好拒绝,声闻士将递过来的酒杯凑到嘴边。米的甘甜在口中轻柔地扩散开来。

「嗯……。啊,比想象中好喝。」
「对吧?这可是博多的本地酒,当然啦!」

筑前得意地说着,举起了一个印有金箔字的酒瓶。即使是对日本酒不熟悉的声闻士,也能从香气的醇厚和瓶子的外观感受到这是上等的好酒。他之前没掌握到给筑前作为奖励的酒的具体种类,这或许也是导致财政压力的一个原因。

「嘿嘿!主你能喝真是太好了~!一个人喝虽然也不错,但有人陪着喝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或许已经有点微醺,筑前那覆盖着白色体毛的脸颊微微泛红。和比平时更健谈的筑前交谈着,感觉比以往更加亲近了。酒桌沟通真是有道理。现在的话,或许可以深入谈一谈,他也能接受。想到这里,声闻士开口了。

「筑前。你那么努力战斗,我却没能给你奖赏,对不起。」
「这次的话,看在你陪我喝一杯的份上就原谅你了!主你也有各种难处吧?」
「真的吗⁉︎」
与此前顽固的态度截然相反,筑前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虽非猫乃屋所言,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或许可称为哭诉策略的成功。喉咙里如鲠在骨的异物感终于消散,声闻士带着宽慰的心情,自然而然地举杯啜饮。杯中酒尽时,筑前又慷慨地为他斟满下一杯。品味着酒精麻痹理智带来的舒适感,声闻士与筑前交谈起来。

“筑前除了酒之外,就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了吗?”
“嗯……祭典被猫乃屋否决了,所以有点难办啊~”

筑前边沉吟边挠着头。毕竟,在这预算见底、连酒水供应都难以为继的庄园里,能准备的东西实在有限。但如果要继续任用对任务兴致缺缺的筑前,总得给他些奖励才算公平吧。正当声闻士思忖之际,筑前突然搂住了他的肩膀。微醺的酒气与汗水的味道悄然飘入鼻腔,想必是酒精让体温升高了。筑前的毛发被汗水濡湿,显得格外柔顺。

“主公。我之前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
“之前说过的话?”
“奖励不一定要日本清酒哦?作为替代……”

筑前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将吻部凑近声闻士耳边轻声低语。那并非平日欢快的嗓音,而是带着某种妖冶的腔调。

“就用主公的身体来支付吧♡”

筑前露出好色的笑容如此低语后,便伸手环住了声闻士的腰。被突然触碰的声闻士差点惊跳起来,但被筑前的手臂牢牢固定住无法挣脱。忙于文书工作而缺乏运动的声闻士,与在最前线挥舞大枪的筑前相比,力量差距显而易见。

“用得着这么惊讶吗?你刚才可是一直在偷瞄我的身体呢♡”
“那、那是……”
“没办法啦♡ 我来帮主公变得坦率一点吧♡”

冰翠色的眼眸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声闻士一时语塞,筑前趁机吻上了他的唇。声闻士正因这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而不知所措时,滑腻的东西便撬开了他的唇齿。接着,方才刚品尝过的日本清酒被口对口地渡了过来。突如其来的酒精让全身一阵燥热。在晕乎乎的头脑中感受着舌齿交缠之际,筑前牵着声闻士的手,引导其抚上自己丰腴的身体。比看上去更富有弹性的结实胸膛,以及相比之下柔软饱满的小腹。然后,逐渐下移的手掌被按在了筑前的兜裆布上。透过纯白的布料,能感受到内侧有炽热坚硬的东西傲然挺立。

“……这里面,让你很在意吧?”
“呃……♡”
“主公自己也硬成这样了,现在还说什么呢?”

筑前单手握住声闻士的手,另一只手则探向他的股间。不知是因为目睹了筑前丰腴的身体,还是因为这旖旎的氛围,声闻士的下身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坚硬,此刻隔着内裤被轻柔抚摸,掠过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
“这里是我的房间,不用忍着不出声哦♡”

理智上明白不该沉溺于这种氛围,但每当股间被爱抚,被酒精麻痹的理性便逐渐瓦解。内裤上逐渐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带有肉垫的指尖轻轻刮过,随即被展示出拉丝的模样。被兴奋煮得滚烫的脑子里,不断冒出各种为这种行为开脱的借口。这是为了任务不得已而为之,若能以身体交换让事态圆满解决,那便是最好的办法。如此想着的声闻士,用颤抖的手指缓缓褪去了作务衣。虽不如庄园男童那般丰腴却也肉感十足的身体裸露出来,筑前的双眸顿时熠熠生辉。

“嘿嘿♡ 不这样可就没意思啦♡”
“……我该怎么做?”
“那么,先从这里开始舔吧♡”

筑前缓缓起身,像是故意展示给声闻士看似的,解开了兜裆布的绳结。鼻腔嗅到那股顶起兜裆布的物体散发的气味,声闻士不禁咽了口唾沫。筑前满意地欣赏着他的反应,褪去了最后一缕遮蔽。似乎对自己的巨物颇为自信,他威风凛凛地站立着,炫耀那傲然挺立的东西。粗壮肉棒的尖端略微露出龟头,兴奋的证明正不断滴淌。仿佛被那散发咸腥气味的部位吸引,声闻士轻轻探出了舌头。

“嗯♡ 相当不错嘛♡♡”

滑腻的触感与咸味在舌面扩散。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源源不断,无论怎么舔舐味道都未消散。声闻士抬头窥探筑前的表情,只见他咧嘴一笑,随即挺腰向前。领悟了其中暗示的声闻士,张口含住了筑前粗壮的肉棒。将那份雄伟含至根部时,鼻尖便紧密地抵上了浓密的阴毛。难以形容的雄性与汗水的味道直冲鼻腔。因过于粗壮的肉棒而几近窒息的声闻士深吸一口气,与氧气一同涌入的浓烈气味浊流麻痹了大脑。在晕眩的头脑驱使下拼命进行口交时,筑前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

“好舒服~♡ 主公真是勤快呢♡♡”
“唔嗯♡”
“不再多服务一下吗?”

筑前自行握住肉棒,剥开了紧裹的包皮。膨大的龟头暴露出来的同时,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满了口腔。声闻士像要将气味成分溶入唾液般吮吸着龟头,肉棒突然猛地一跳。与此同时,粘稠的前列腺液汩汩涌出,雄辩地宣告那一刻即将来临。

“就这样射出来,也没关系吧~♡♡”

不等声闻士回答,筑前便猛地挺腰向前。本就撑满口腔的粗壮肉棒被深深压入喉头,阻碍了呼吸。几乎窒息的声闻士拼命晃动头部侍奉着筑前的肉棒。似乎对此感到满意,筑前牢牢按住声闻士的脑袋开始了腰部的摆动。或许是兴奋使然,夹杂着黑毛的蓬松尾巴也激烈地摇晃着。

“哈啊~♡ 差不多要出来了哦♡♡”
“嗯嗯♡”
“我会射出浓稠的大量精液,你可要好好喝下去哦♡♡♡”

头部被紧紧固定住,筑前的肉棒阵阵颤动,倾泻出生命的种子。粘稠的精液与浓烈的雄性气味充斥了整个口腔。鼻腔被几乎要黏附上去的浓烈气味侵蚀,大脑一片空白,他拼命吞咽着白浊液体,但过多的量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敏锐观察到这一点的筑前咧嘴一笑。

“难得我的子孙精华都被浪费了呢~♡ 这样可没法说你好好侍奉过了哦♡♡”
“筑、筑前……?”
“我想说什么,好色的主公应该明白吧♡”

筑前浮现出好色的笑容,将手伸向声闻士的臀部。隔着内裤被轻柔抚摸,一阵酥麻感掠过。筑前的肉棒依然傲然挺立。他故意收紧下腹让肉棒跳动了一下,在声闻士耳边轻声低语。

“就这样继续做下去,可以吗?”

臀部被爱抚的同时,声闻士微微点了点头。不知是因为这是约定,还是因为自己也渴望如此,声闻士自己也说不清楚。

✳︎ ✳︎ ✳︎

“差不多到火候了哦♡♡ 紧紧吸着我的手指,已经忍不住了吗?”
“啊啊♡”

被褪去所有衣物的声闻士仰躺在被褥上。因双腿被抱起的姿势,无论是因兴奋而挺立的肉棒,还是阵阵抽搐的菊穴都一览无余。被筑前不知从何处取出的润滑液仔细涂抹后,肛门已湿润滑亮。或许是因为手法熟练地被开拓,腹腔深处传来阵阵难耐的悸动。随着对陌生行为的不安感一同消散,声闻士已完全做好了准备。渴望用巨大的物体填满敞开的穴口。渴望深入腹腔搅动,平息那份躁动。筑前满意地凝视着被淫欲浸染的主人神情,将那份即便已发泄过一次却毫无疲软迹象的怒张抵上了菊穴。

“要插进去了哦♡”

膨胀的龟头缓缓挤入,撑开了括约肌。身体内部被强势开拓,声闻士因压迫感与令人心痒的快感而颤抖不已。见此反应,筑前开始缓缓摆动腰肢。每当粗壮的物体压迫前列腺,挺立的肉棒前端便会溢出浓稠的液体,弄脏圆润的小腹。

“主公里面好温暖,真舒服~♡”
“嗯嗯♡”
“嘿嘿♡ 我也会让主公舒服的哦♡♡”

看着声闻士敏感的反应,筑前更加兴奋,一次次撞击着腰部。仅仅粗壮肉棒的进出便刺激到敏感点,已令人难以忍受,而筑前却故意像要碾碎前列腺般用力挺腰。被饱胀坚硬的龟头攻击着弱点,声闻士的身体逐渐做好了射精的准备。

“筑前……♡ 已、已经……♡”
“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哦♡♡ 我也要这样射出来了呢♡♡♡”

黏膜摩擦发出的淫靡水声在房间回响。弄脏两人身体的分泌物青涩气味、灼热的表情、冲击下晃动的肉棒与腹肉。这些加速兴奋的元素让两人的喘息逐渐粗重,最终化为几乎要溢出房间的娇喘。而首先到达极限的是声闻士。前列腺被一次次压迫,如同被推挤般喷射出了精液。

“啊啊啊♡ 要去了呜呜呜♡♡”
“用后面高潮了吗?既然这么舒服那就再多做一会儿吧♡♡♡”

筑前非但没有让刚达绝顶的敏感身体休息,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锻炼有素的肌肉与体重带来的沉重腰力,伴随着足以摇动声闻士全身的冲击。如此激烈的攻势下难以承受,声闻士反射性地缩紧了后穴。黏膜被更强烈地摩擦,筑前也攀上了通往绝顶的阶梯。

“嘿嘿♡ 主公的屁股把我的子孙都挤出来了呢♡♡ 我这就把浓稠的都灌进去哦♡♡♡”
“啊嗯♡”
“嗯嗯♡♡ 要射了哦♡♡♡ 去了去了呜呜呜~~♡♡♡♡”

筑前淫靡地摆动着腰肢,在声闻士的最深处完成了播种。肠道被白浊液体充满。声闻士的肠道被体液的灼热烧灼,拼命调整着呼吸,而发泄了欲望的筑前则满足地叹了口气。

“哈啊……哈啊……♡”
“主公的屁股,真不错呢♡ 但是——”
“但是?”
“——用身体支付奖励这件事,是指主公务必侍奉我哦♡ 但主公却先高潮了,这可不算是侍奉呢,所以得再来一次♡”

说完这话,筑前便覆上声闻士的身体,舔去了飞溅在他身上的自己的精液。不知是因为其中蕴含的灵力影响,还是单纯因为筑前本就是性豪。仍然插在声闻士体内的肉棒保持着硬度,宣告着无意轻易结束这场欢爱。声闻士调整着呼吸,准备迎接再次袭来的激烈快感。

✳︎ ✳︎ ✳︎

“好了,今天也要干劲十足地去哦!”
“哦!最近的筑前可是干劲满满啊!”
“唔唔唔……总感觉有可疑的气味喵……”
“说什么呢!我们可是被主公召唤出来的,不努力怎么行⁉︎”
“明天一定会下雪喵……”

今天也是如此,男童们终日忙于任务。自那日以来,筑前仿佛洗心革面般认真对待任务。有人对此感到疑惑,有人表示欢迎,反应各异,但知晓发生了什么事的,只有当事人筑前和声闻士。

✳︎ ✳︎ ✳︎

“这样一来,似乎就不用向羽鸟小姐报告了呢。”
“不愧是我的后辈!居然能让那个筑前变得这么有干劲!”
“猫乃屋小姐也学着点,和小豆洗和好不是更好吗?”
“你说得倒是轻松,可要是真能做到,咱也不用这么费劲儿了……”

猫乃屋和夏人愉快地笑着。在这完全被轻松氛围笼罩的空间里,声闻士没能说出真相。更何况,鉴于事情的特殊性,他自己也难启齿。正当他为了缓解腰部扩散开来的钝痛而抚摸后背时,猫乃屋关切地问道。

“嗯,怎么了后辈?捂着后背。”
“最近好像把腰给弄伤了……可能是疲劳累积了吧。”
“那也没办法呢。毕竟在司令室工作,难免要经常坐着办公。”

虽然靠夏人的帮腔勉强搪塞了过去,但腰痛的真正原因却是与筑前的激烈行为。自那天以来,声闻士作为对筑前的奖赏,已经多次献出自己的身体。即使声闻士本人当时确实也很兴奋,但每晚都这样频繁行房,身体终究吃不消。更何况,承受筑前的体重和巨根绝非易事。本以为烦恼减少了一个,没想到又冒出了新的问题,声闻士一边为此头疼腰疼,一边开始今天的任务。然而,腰部的钝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工作进展并不顺利。

✳︎ ✳︎ ✳︎

“今天叫你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要说。关于内容,你心里有数吧?”

几周后,声闻士被羽鸟叫到司令室。他能听出那和往常一样温和的声音深处,蕴含着冰一般冷静的回响。似乎一直隐瞒的事情全都暴露了,声闻士不敢直视羽鸟的脸,只得微微点头。

“你是掌管庄园的人,肩负着与地魂男儿一同守护世界历史的使命。那份责任有多重,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是、是的……!”
“既然你明白,那接下来该怎么做,自己应该清楚了吧?来,不抬起头,该看到的也看不到哦?”

羽鸟的语气虽然温和,眼神却没有笑意。自声闻士开始用身体支付对筑前的报酬以来,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本来,精力旺盛的筑前行为就十分激烈。在原本的任务之外还不断重复那种行为,疲劳自然会逐渐累积。声闻士也察觉到,其影响已经开始一点点妨碍到任务了。作为代理司令官,羽鸟大概严肃看待了这种影响吧。为了最优先完成任务,他话里的意思无疑是应该解除对筑前的声闻。

“可是,只有这件事……”
“嗯,温柔的你会这么说,我也料到了。但是,我也有作为代理司令官的责任。所以,作为折中方案,关于筑前君的管理,我也打算插句话。……筑前君,可以进来了哦。”
“失、失礼了……”

不知何时已在那里的筑前,在羽鸟的催促下走进了司令室。他不见了平时的洒脱态度,额头上浮着珍珠般的汗珠。看来,羽鸟的威仪对筑前也有效。羽鸟朝筑前点了点头,然后在桌上放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形似鸟笼,由带有灵力的金属制成,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这是拜托六波罗技术开发团队定制的特制品。佩戴在阴部,可以暂时封印男性机能。简单说,就是贞操带。”
“贞、贞操带⁉︎”
“没错,贞操带。此前,你试图用报酬来管理筑前君。但这并不顺利。”
“羽鸟先生说得对……”
“既然如此,我认为有必要改变一下方法。从零变成正数的报酬,会让人渐渐厌倦并索求更多,成本也会增加。但是,将负数变成零的报酬,只是管理原本就拥有的东西,所以不需要成本,对吧?”
“这、这也太过分了吧!不管怎么说这也太离谱了!”

听到要封印作为男性的机能这种可怕的事,筑前提高了嗓音。然而,羽鸟并未理会他的申诉,而是凝视着声闻士。羽鸟说得很有道理。但是,用贞操带役使自己声闻的式神,连良心都会感到不安。正当声闻士因此犹豫不决时,羽鸟继续解释道。

“最近,庄园的伙食费莫名高涨呢。我觉得奇怪就去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了惊人的事实。”
“惊、惊人的事实……?”
“筑前君未经允许,从庄园仓库拿走了食材和酒哦。奖励的酒很快就用完,原因可能就在于此吧?”

庄园里有一个存放共用食材的仓库。那些是在大型任务结束后举行宴会时提供的食材。奖励给筑前的酒,应该也是在同一个仓库里管理的。说起来,声闻士记得在筑前房间里滚落的几个酒瓶似曾相识。难道——声闻士看向身旁的筑前,发现他眼神游移不定。

“筑前,真的……?”
“那、那个!主人有几次没给我奖励的酒嘛,那时候就忍不住……”
“不过记录显示,食材丢失是从更早之前就开始的哦。”
“那、那种事我可不知道!”

筑前虽然否认了,但他慌张的表情却比话语更雄辩地说明了真相。那就是,在要求正当奖赏的同时,筑前本人却破坏了庄园的规矩。迄今为止的种种,在声闻士的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没能给筑前奖赏的愧疚、让猫乃屋他们担心的自己、以及最重要的是,每晚被折腾得几乎要散架的腰痛。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声闻士心中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掉了。

尽管他采取各种手段庇护筑前,也自以为接受了他那份奔放正是他的特点。然而,尽管自己这边做出了让步,筑前却没有遵守该守的规矩。这是一个必须由谁来纠正的问题。或许是感觉到了声闻士心中涌起、重新下定决心的怒火,筑前开始慢慢后退。

“啊、主人……?”
“筑前。把兜裆布解开。”
“哈⁉︎ 你、你是认真的吗⁉︎”

羽鸟抓住试图逃跑的筑前的手腕,轻盈地一扭,下一秒,筑前的身体就倒在了地上。趁他被锁住关节动弹不得,声闻士迅速解开了他的兜裆布。讽刺的是,侍奉筑前的经历提升了他处理兜裆布的熟练度。覆盖胯部的白布飘然落下,筑前那肥硕的肉棒暴露出来。羽鸟迅速将贞操带递给声闻士,趁着筑前来不及挣扎,声闻士亲手为他佩戴上了贞操带。金属束缚着肉棒的样子,酝酿出一种足以挫败男性自尊的可怜感。

“呜……不管怎么说这也太过分了!这完全是人权侵害!”
“虽然对不住筑前,但我不会再同情你了。”
“……刚才也说过了,这是技术开发团队为我们定制的特制品。”

据羽鸟解释,它与普通的贞操带不同,似乎没有钥匙。据说是考虑到如果对手是敏捷的男儿,六波罗成员可能无法守住钥匙。那样的话,贞操带就无法发挥作用,所以这或许是合理的判断。

“这、这也太狠了吧!没钥匙,难道我要一辈子这样⁉︎”
“不,这是那种可以用持有者的灵力上锁和开锁的类型。这次只要佩戴者注入灵力就能取下。”

虽然惊讶于自己不知不觉间被赋予了掌控筑前胯下生杀予夺的权力,但声闻士心想,这样一来或许就能控制筑前了。在掌握了强有力的谈判筹码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采取敷衍了事的应对方式。这一定是为了筑前好,进而也是为了守护历史的六波罗的使命。

“不错的表情,那份天真消失了。之后就交给你了。好好使用哦。”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羽鸟先生。”
“怎、怎么会这样~!”

羽鸟似乎对至此的交流感到满意,离开了司令室。于是只剩下两人时,筑前扑向了声闻士。冰翠色的眼眸中,隐约浮起了泪水。对于天性爱玩的筑前来说,男性机能受到限制似乎是相当难以忍受的状况。他几次拉扯着覆盖胯部、形似鸟笼的金属,试图强行取下。然而,用灵力固定的贞操带纹丝不动。

“主人……?难不成,你真打算就这样下去……?”
“对不住筑前了,不好好工作的话,我是不会帮你取下来的。”
“诶!我都这么求你了⁉︎”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筑前你擅自喝酒。而且,听说你还吃了酒以外的东西。”
“哼!我才不管主人了呢!你要是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干活,那就大错特错了!”

刚才的温顺劲儿不知跑哪儿去了,筑前气呼呼地重新系好兜裆布,咚咚地走出了司令室。而声闻士呢,则开始思考今后该如何让筑前提起干劲。性欲是人类三大欲望之一,非常强烈。天性忠于欲望的筑前恐怕也不例外。只要能巧妙利用封印它的贞操带,一定能打开突破口。声闻士脸上浮现出一丝邪气的笑容,开始构思具体的计划。

就这样,借助贞操带的筑前矫正计划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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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前对降临到自己身上的灾难感到愤怒,他前往的地方是厕所。被羽鸟罚在走廊站了许久的筑前身体发冷,膀胱早已充盈。在涌上来的尿意和对声闻士等人的怒火驱使下,筑前快步到达厕所,站到了小便器前。像往常一样稍微松开兜裆布的结,试图从缝隙中掏出茎体。但今天的情况与往常不同。贞操带卡住了兜裆布,无法如愿掏出。

“可恶啊~!这样连小便都不能好好解决了!”
“老哥?你怎么了?”
“筑、筑后!你什么时候来的⁉︎”
“老哥也不用这么惊讶吧?”

正当筑前因贞操带意想不到的副作用而烦躁时,不知不觉来到旁边的弟弟向他搭话。他似乎气得视野都变窄了,连平时不可能察觉不到的弟弟的气息都没感觉到。筑前判断,如果让人知道自己被戴上贞操带连小便都不方便,会有损作为兄长的颜面 ( 体面),于是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进一步松开兜裆布,重新开始小便。尽量撅起屁股,注意不让贞操带被看到。然而,贞操带引发的问题不止于此。

(呜、没法好好甩干净啊……!)

金属部件碍事,无法好好甩动茎体。这样下去心爱的兜裆布就要发黄了。但是,又不想在小便器前待太久引起筑后的怀疑。被迫二选一的筑前,在压缩的思考中如此犹豫之后,选择了来自弟弟的尊敬。他将还没甩干净的茎体连同贞操带一起塞回兜裆布,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离开了厕所。

那逐渐远去的背影,确实飘荡着一丝哀愁。

“……老哥,你在小鸡鸡上戴了什么东西对吧。该不会是主人给的新魂守吧?不愧是老哥,真先进~!”

顺带一提,虽然贞操带在筑后面前一览无余,但因为误会,反而受到了他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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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后像逃跑似的离开厕所后,筑前在返回自己房间的途中闻到了一股令人怀念的气味。那是从厨房飘来的咸甜酱油香。筑前被这气味吸引,晃晃悠悠地走向厨房,向正在锅前试味的若狭搭话。

“哦~!这酱油的焦香味,是在做杂烩煮吧?”
“杂烩……啊。是指筑前煮啊。没错,我正在准备今晚的一道菜。有兴趣尝尝吗?”
“嘿嘿!我对筑前煮可是有点挑剔的哦。要是能让我满意,那可了不得!”
“这个挑战,我接下了。”

若狭熟练地将筑前煮盛到小碟子里,递给筑前。莲藕和鸡肉泛着光泽,一眼就能看出炖得十分入味。筑前满怀期待地用筷子将其送入口中。醇厚的鲜味与咸甜滋味在口中扩散开来,让他不由得眯起眼睛。

“嗯……!这个好吃~!能让博多的我赞不绝口!”
“合你口味就好。”
“而且,这有点特别的醇厚感……!这里面,是不是加了甲鱼?”
“你舌头很灵嘛。我听主上说以前会用甲鱼来做筑前煮,所以就试着做了一下。”

沉醉于筑前煮美味的筑前,并未察觉到声闻士的算计。他借着试味的名义大快朵颐,而若狭也没有阻止吃得津津有味的筑前。肚子填饱、心满意足的筑前就这样回到自己的房间,脱掉兜裆布以外的衣服,躺在了铺开的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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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如往常一样在饭后陷入酣睡的筑前,被身体一阵奇异的燥热惊醒。明明已入深秋,理应相当凉爽,全身却蒙着一层薄汗。而最甚者,是从下腹涌起的一股燥热。

(感觉有点不妙啊……)

这是任何男性都曾体验过的那种冲动。虽未到勃起程度,却有一种血液微微汇集到阴茎的感觉。喜欢在微醺时自慰的筑前,顺从欲望解开了兜裆布,却直面了残酷的现实。被鸟笼状金属覆盖的阴茎,别说自慰了,连勃起都不被允许,就那么可怜巴巴地缩着。因出师不利而烦躁的他,粗暴地拉扯金属部件,却只换来金属相互碰撞的咔哒声,仿佛在嘲笑着筑前。

“靠——!这样连手冲都不行啊!”

筑前虽然愤怒,身体却因欲火难耐而持续发热。而且,偏偏血液开始向阴茎汇集。那已被贞操带压制、略微膨胀的肉棒一旦试图勃起,自然会感到束缚。在连勃起都不被允许的憋屈感,以及胯下传来的屈辱性疼痛中,筑前泪眼朦胧,气得浑身发抖。策划了这种待遇的羽鸟,以及听从指令为他装上贞操带的声闻士的脸,浮现在他的脑海。

“唔唔唔……!我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既然如此,我就彻底偷懒给你看!!”

在房间里如此宣言的筑前,强忍着胯下阵阵钝痛,度过了这个不眠之夜。顺带一提,导致他欲火焚身的并非只有加了甲鱼的筑前煮。筑前房间里配备的熏香,也已被声闻士替换为具有催情效果的类型。在这种情况下,本可平息的事情也无法平息了。就这样,筑前那无处宣泄的欲望,开始不断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