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点拍打着深夜的首都高速,我骑着摩托车疾驰而过,以最短距离返回家中。持续两年多的首都四号新宿线部分路段已修复,从市中心往返变得轻松许多。虽然距离新宿市中心全面复兴还很遥远,但只要人潮涌动,景色总会改变。
我放慢速度,以免大型摩托的排气声打破宁静住宅区的安宁,逐渐靠近家门。用智能手机操作打开通往车库的大门。当初刚搬来换上最新款安防系统时,我还兴奋地大喊“好像电影一样!”,但在日常生活中,常常觉得它很麻烦。
这栋位于东京郊外、带宽敞庭院的单层宅邸风格古雅,却遍布着最新安防系统和高级咒术结界。虎杖悠仁在这房子里生活还不到一年。把摩托车停在后车库,擦拭被雨淋湿的头盔收进柜子时,传来窸窸窣窣的纸张摩擦声。慌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从背包里拖出来的纸袋正遭到一只布丁形状的小动物袭击。就在它要把头钻进散发甜香的袋子前一刻,悠仁抓住了那小动物,用力一捏。
“你、你干什么……!”
“这话该我说吧。刚才已经给宿傩你吃过了。这是悟先生的份。别这么贪吃。”
悠仁抓住试图抢夺特产点心的“宠物”宿傺,塞进连帽衫的胸前。这位曾作为诅咒之王令日本濒临毁灭的宿傺,舍弃了鬼神般的畸形身躯,变成柔软Q弹的小动物被悠仁饲养着。它如今虚弱得仿佛过去的强大都是谎言,只要悠仁稍加咒力一捏就会消失。所以在新宿的瓦砾中发现它时,悠仁没能下杀手。
带着糖浆淋过的油炸点心的甜香,悠仁说着“我回来了”踏进宅邸。穿过一层滑溜溜的薄膜时的触感。结界还是那么强得离谱。它并非为了保护住户免受外敌侵害,而是为了在住户失控暴走时将其困在里面。
“五条悟还没回来。反正特产也是浪费。”
“别撒谎了。我从外面确认过悟先生房间亮着灯呢。就像白天联系时说的,他已经出差回来了……有一周了吧。这次出差真长啊。”
五条悟是悠仁今年刚结婚的丈夫。原本五条是悠仁的班主任,但经历一番波折,悠仁的Omega身份暴露,Alpha的五条便娶了他。这虽是一场双方都有利的算计婚姻,但对学生时代就单恋五条的悠仁来说,只能说是侥幸。前几天,悠仁迎来首次发情期,被五条咬了后颈,正式结为伴侣。
“要是饿了,我给你热冷冻炒饭。”
“倒也不饿,不过,好吧。”
宿傺从悠仁胸前探出上半身,傲慢地挺起肚子。真是个一点不可爱的宠物。或许是心情好转,它爬上连帽衫,钻进了兜帽里。
穿过客厅前往五条的房间,确认有醒着的迹象后敲了敲门。
“醒着吗?”
没等回应,门就开了,五条的手臂将悠仁拉进房间。
“悠仁!一周不见了,啊,悠仁的味道……!”
“嗯,等等……呜、嗯……!”
刚一被抱住就迎来激烈的亲吻。嘴唇被贪婪地啃咬,腰被搂住,眼看就要被推倒在床上,悠仁慌忙拍打五条的胸膛。
“要压扁了啦,给,特产。是Jalebi哦。”
“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吃……悠仁也看起来好好吃。”
五条一边频频瞥向散发甜香的纸袋,一边恋恋不舍地不停亲吻悠仁的脸颊和脖颈。结为伴侣后因出差分开一周还是第一次,悠仁也同样想念伴侣的气味。
“我刚回来想先洗个澡,我等下再来。因为是第一次见到,觉得悟先生可能会喜欢。有点像花林糖。说是印度的街头小吃。”
“你去新宿了?最近每天去吧。”
“也不是每天,但我也有工作嘛。”
悠仁把五条引到餐厅厨房,提议“喝点什么吗?”让他休息。五条这么晚还没睡,大概是在工作。纸质文件和笔记本电脑散乱在桌上。明明刚结束长期出差,五条却依然过着工作狂的生活。
悠仁立刻把咬了一口Jalebi、加了大量牛奶和糖的咖啡拿铁放在五条面前。
“好吃!酥脆爽口,甜味直冲脑门……!”
这种用大量油炸过的圆形吉事果浸入糖浆,再撒上肉桂和超甜牛奶糖浆、堪称热量怪物的街头甜点,似乎很合五条口味。虽然美味,但连悠仁吃一个就放弃了。
“据说在印度街头本来就很受欢迎,但你看,上面撒了椰子粉对吧?听说这是店主Bipar的独创食谱。”
对于转眼就伸手拿第二个的五条,悠仁并不惊讶,但投去了些许无奈的目光。从连帽衫兜帽里探出脸的宿傺拉了拉他的耳垂。
“好痛,你的炒饭也马上准备,等着。真是贪吃鬼。干脆别叫诅咒之王,改叫食欲之王算了。”
“哼,随你怎么叫。”
悠仁把冷冻炒饭放在厚重有分量的盘子里,用微波炉加热,以免宿傺吃的时候打翻。其实这是约会时五条在麻布的时尚家居店买来作为高级猫食盆的,这点对宿傺保密。
与五条保持距离,在厨房柜台角落开始狼吞虎咽炒饭的宿傺,就像一只警惕心很强的猫。
“虽然被称为魔境,但现在新宿居然有甜品店开业了呢。这说明人变多了吧。”
“不,那里是魔境,只有诅咒师或咒灵,或者不正常的人才能居住,这点毫无疑问。只是,那些家伙也要吃饭嘛。我觉得无论什么地方,只要有人生活,就会有饭馆,甜品也会有人卖。”
五条连店主Bipar作为赠品放入的最后一个Jalebi都吃得干干净净,揉成一团的纸袋划出漂亮的抛物线扔进垃圾桶。即使不使用无下限术式,凭借五条精确的轨道计算,物体也能按预想的轨迹运动。一起生活后,悠仁意识到,强大的秘密不在于术式,而在于五条自身的大脑。
“测绘,你还在继续啊。该说很有悠仁的风格吗。相信总有一天新宿会恢复原样?”
“倒也不是那样。市中心安全区测绘工作没有期限,就像在其他任务间隙的爱好一样。”
悠仁语速加快,像在慌忙辩解,五条微笑道:“没在责怪你哦。”
将市中心彻底破坏、使其蜕变为魔境的元凶中的三人,此刻正齐聚在这个房间。决定性将东京变为魔境的是发动“死灭回游”咒术恐怖事件的羂索,而最初将原本已无法居住的市中心破坏的则是五条和宿傺。悠仁也曾在那里战斗过。五条反复开导悠仁,无需为一系列咒术恐怖事件负责。理性上明白,但悠仁仍多次前往新宿。
所谓测绘,是指东京都和日本政府非正式委托咒术高专东京校进行的市中心咒术恐怖事件遗址安全区测绘项目。从完全沦为废墟、咒灵盘踞、人类无法踏入的中心区域,到咒灵出现频率较低的灰色地带,危险程度并不均匀。而且,已有相当数量的诅咒师、反社会势力居民、非法滞留外国人等,作为警察视线无法触及之地渗入其中。这不仅是咒灵或诅咒师,连普通人也染指犯罪的无法地带,杀人、群体暴力、毒品、非法卖淫、人口贩卖日常发生,甚至发现了武器仓库。悠仁等人发现了走私枪支的保管库,在与咒术高专属咒术师及机动警察的联合行动中突击搜查,总算将其查封,但因诅咒师的激烈抵抗,现场多名警察受伤,约三人心理受创辞职。
悠仁等咒术高专属咒术师们逐步祓除咒灵、排除诅咒师,扩大安全区,但人手不足,净化进展缓慢。即便如此,悠仁仍脚踏实地前往市中心,详细报告调查到的治安状况,进行测绘。为了这里终有一日不再是魔境的那天。因为这不是个别的祓除委托,只能在其他任务间隙默默进行。由悠仁和比他高两学年的前辈秤金次负责。不过,他们并非一起行动,秤主要负责涩谷方向的测绘。
“最近不光是我,好像还有民间雇佣的咒术师进入,探查安全区范围。复兴事业可能快要启动了。”
“哦,听说过传闻,但已经具体行动了啊。民间果然快。”
五条表示佩服,悠仁却脸色阴沉。五条催促道:“怎么了?”
“我和秤前辈倒没关系,但还是觉得危险。新宿还不是普通人能涉足的状况。”
“悠仁你也是普通人啊。现在算是准公务员了。”
越来越多工作不是来自总监部,而是接受行政委托进行咒灵祓除或诅咒师讨伐,这种情况下会被赋予准公务员身份。悠仁心想,爷爷听到可能会高兴吧。
“但我每天见到的都是黑帮和罪犯的脸。”
“哈哈,我也差不多啦。”
“别把伟大的政治家当黑帮对待。”
直到一年前,五条在世人眼中还被认定死亡,在咒术高专内的领地过着隐居悠然的遁世生活,但公开生存消息后,他作为咒术界顶层,忙于政治斡旋或棘手咒术事件的善后,回到了忙碌的日子。隐居时闲得发慌总抱怨,如今忙碌了,却对担任秘书的伊地知洁高发脾气说“那时最幸福了”。咒术界总之就是缺人。没有让五条悟闲着的余裕。
“魔境还不是民间咒术师能进入的状况,是吗。明白了,我会转达的。”
是政治还是行政,或许两者都是。如今已不是咒术师能彻底退居幕后的时代。在致力于从咒术恐怖事件导致的首都毁灭损害中重建日本的复兴事业中,五条也肩负着重任。
“悠仁你也别大意。你差点被黑帮抓住侵犯,不就是最近的事吗?”
“那、那是因为第一次发情期……!”
“没错,悠仁还不习惯Omega的身体。所以,谨慎行动总没错。”
在市中心废墟追查收集Omega儿童进行管理卖淫的穷凶极恶黑帮时,不巧赶上人生首次发情期,悠仁动弹不得。被敌人的诅咒师轻易抓住,即将遭到黑帮轮奸时,五条赶来相救。那次导致一栋大楼被毁,但无一人死亡,也让世人知晓五条的无下限术式依然完好无损。此前五条曾公开宣称因与宿傺战斗受伤失去了无下限术式的控制,因而退出了咒术界的舞台前沿。
“明白了。我会注意。”
“……悠仁变得太可靠,我有点寂寞。”
明明觉得作为一级咒术师却被黑帮绑架是会被嘲笑一辈子的失态,却被说可靠,悠仁有些意外。五条似乎是真心这么想,寂寞地托着腮。
“不会寂寞吧。我是为了让悟先生依赖才努力的啊。”
“嗯。”
一股淡淡的肉桂香与甜蜜的吻从五条那里传来。起初仅是轻触嘴唇的浅吻,很快便加深了,点燃了悠仁的身体。毕竟已时隔一周。若说光是看到五条的脸就毫无悸动,那便是谎言。虽然故作成熟冷静地交谈,但很快便难以忍耐。只用眼神诉说着“想去床上”,五条蓝色的眼眸中便浮现出欣喜的神色。
“啊,我本来想洗澡的。”
“那我也一起。”
“‘那我也’算什么,你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不行吗?”
年长的、体格比自己更健壮的男人歪着头窥探过来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无法抗拒,这真是没救了。
舍不得分开嘴唇,他们一边接吻一边纠缠着向浴室移动。吃完炒饭的宿傩,则一蹦一跳地回到了有床铺的悠仁自己的房间。
* * *
嘴上说着“我来帮你洗”,五条却将剥光的悠仁身体吻了个遍,嗅闻着他的气息,尽情地恶作剧,煽动着情欲。即使不是每三个月才一次的发情期,伴侣的气息也会让Alpha兴奋不已。他抱起被淋浴水滴打湿的大腿,就站在浴室里急切地交合。借着胡乱涂抹的润滑液的滑腻,五条炽热的楔子潜入了后穴。悠仁不由自主发出的尖叫在浴室里回荡,他羞耻地捂住嘴,五条却拉开他的手,用自己的嘴堵了上去。舌头在口中搅动直至喉咙深处,同时后方被向上顶弄,悠仁很快便喷射出了白浊。
“……呜、呃、啊啊啊……啊呜……”
射精后的无力感与呛咳的痛苦让他流下眼泪,五条却更加兴奋,将自身更深地推进。
“等等、现在、难受……啊!”
“果然,悠仁太色了。光是插进去就高潮了吧?敏感度又提高了……”
五条带着光泽的声音因兴奋而高亢,这又进一步煽动了悠仁。一直是年长者、在各方面都无可匹敌的最强成年人。这样的五条,却因悠仁的身体而意乱情迷,变回一个普通的男人,这让他很是喜欢。粗重的喘息声与淋浴的水声一同流入耳膜,后方被激烈地顶撞。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被毫不留情地索取,膝盖快要支撑不住时,又被强行提起腰部,按在墙上,被贯穿得更深。仿佛要将楔子打入身体的核心。当悠仁放弃抵抗,将身体完全交付时,五条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后颈,一次又一次甜蜜地啃咬。Omega的那个部位是特别的,如果在发情期被Alpha咬住,就会成为只对彼此发情的“伴侣”。一生只能缔结一次的、特别的羁绊。这与仅凭一纸婚约便能与他人结合的婚姻不同。身体、生命,一切都奉献给唯一的Alpha。据说如果伴侣关系解除,或者Alpha先死去,不久之后作为伴侣的Omega就会衰弱而死。虽然科学的机制尚未完全阐明,但作为Omega的悠仁确信这是真的。当五条咬住那个部位时,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灵魂,仿佛都重生为只为五条而存在的存在。那是无与伦比的幸福感,以及一旦失去便性命不保的不安。就像有周期性的发情期一样,Omega是被本能感觉支配的生物。
Omega在每次发情期都会释放出不分青红皂白地让周边所有Alpha发情的费洛蒙,引发严重的混乱。在第二性征期迎来发情的Omega,从那以后便迅速无法再过上普通的日常生活。悠仁也被确认为Omega,并被告知可能无法继续作为咒术师工作。如果想继续,就需要获得伴侣,抑制无差别的费洛蒙。
与五条结婚,成为伴侣,使得悠仁现在仍能作为咒术师存在。五条又一次成了悠仁的恩人。
“……哈啊……还不够。悠仁,去床上吧?”
“嗯……啊……”
在悠仁体内达到高潮的五条,从后穴滑溜溜地抽离,让悠仁不禁漏出声音。时隔一周的伴侣欲望的证明,从腹部深处缓缓渗出,仿佛就要滴落。他慌忙收紧,但这里是浴室,稍微弄脏一点应该也没关系。
“呵呵,我来帮你洗。”
冲掉淋浴的水,五条用手指抠出刚刚射在悠仁体内的白浊。悠仁羞耻地扭动着臀部,“好啦,完成了”说着,臀瓣被温柔地揉捏。
草草擦干湿漉漉的身体,两人便滚到了五条房间的床上,开始了第二轮。
“嗯啊!突然这么深……啊、啊啊……!”
五条将悠仁的双腿抱到肩上,从上方向下压入般地插入。激烈的压迫感挤压着内脏。虽然难受,但由于之前在浴室已经交合过,所以并不疼痛。Alpha赤裸裸的征服欲,毫不客气地索取,这让他感到高兴。仿佛感受到了五条的宠爱。
“啊、嗯……等等、又要射了……”
悠仁诉说着被瞄准弱点连续顶弄、接连高潮的痛苦,五条却扬起形状优美的嘴唇,用手指用力按压住悠仁自身的根部。
“咿呀!不要……啊!”
“忍耐的练习,必须做吧?”
由于腰部大幅度弯曲的姿势,已经肿胀到仿佛随时会喷发的悠仁自身,持续地撞击着自己的腹肌,受到刺激。如果不是被五条的手指堵住,恐怕不出几分钟就会弄脏腹部。他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忍耐着下腹积聚的热度,五条炽热的楔子猛地向深处掘进。
“……呜、呃、嗯、啊啊……!”
“有什么想求我的吗?”
闪烁着欲望与恶作剧光芒的蓝色眼眸窥视过来。仿佛催促着回答,最深处被细碎地顶弄,悠仁张开了嘴。
“鸡巴、堵住……精、精液、不让它出来……”
“说得好,好孩子。”
给予奖励的亲吻后,他从床边的抽屉里取出常用的“道具”。这期间他并未从悠仁体内退出,反而变换角度,在内壁上研磨,悠仁不得不握紧自己的根部,抑制射精。
“这个姿势我很难帮你堵住呢。悠仁,你自己能做到吧?”
递过来的尿道探条是硅胶制的小号款。平时悠仁一个人也能装上,但五条停留在体内时,手就不稳了。
“呼、呜……呜呜……”
“加油,加油,悠仁的话一定能行。”
被温柔地鼓励着,悠仁拼命固定住自己的根部,将探条的尖端压入肿胀而敏感的铃口。此刻因即将射精而膨胀的通道比平时更加狭窄,连不足5毫米的细棒也抗拒侵入。但是,这对悠仁来说是必要的。
“就算是Omega,也不希望这里变小吧。结婚以来一直在练习不射精而通过做爱获得快感,已经相当熟练了哦。差不多不用塞子也能不射精就高潮了吧?”
悠仁轻轻摇了摇头。不使用探条、不伴随射精达到高潮,大多是在精液喷尽、精囊空空如也的时候。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据五条所说,Omega男性在与Alpha反复进行发情期性行为的过程中,阴茎似乎会变小。因为射精过多、处于空虚状态下进行性行为,会导致雄性激素水平下降。要避免这一点,就需要限制射精。但是,又不能不做爱,所以正在进行不伴随射精而达到性高潮的训练。也已经习惯了用尿道探条物理性堵塞来限制射精的方法。现在悠仁自己也能将探条插入尿道并固定。只不过,在后穴深深含住五条、最深处愉悦点被细碎顶撞的同时,这是非常困难的作业。
“不行……悟先生别动……咿呀、啊、啊啊……”
刚推进一半,五条就挺动了腰。虽然理解他迫不及待想动的心情,毕竟插入了探条安装步骤,同为男人无法忍耐。即使不在发情期,做爱时也尽量“练习不射精”,这是悠仁自己的决定。
“我来帮你。”
“呜、嗯、啊、呀、……啊啊啊!”
五条用指尖从上方向下,咚咚地按压着悠仁手中握着的探条。探条的尖端超越了异物带来的本能恐惧与不适感,侵入了触及快感的区域。
“啊、啊、啊啊……!”
与其说是缓慢的抽插,不如说五条像摇晃摇篮一样摆动腰部。被深深贯穿至内部,前方被堵住,前列腺被揉捏。声音不停地溢出,无法思考任何事。只有快感在全身上下奔流。
“悠仁、悠仁……舒服吗?”
“嗯、嗯、哈啊、啊…悟先生、抱紧我……”
被五条抱着,有时会变得不知所以,只想撒娇,只想让五条充满自己内部的全部。插入探条后这种倾向尤其强烈,虽然羞耻又害怕,却还是期待着。
“啊,真可爱,悠仁……我最爱你了,我的伴侣……”
五条的体温、气息、肌肤的触感,全都在悠仁的臂弯中。没关系,自己确实是五条的伴侣。脑海中残留的多余想法也消失了,能够相信自己正被五条爱着。
如果悠仁没有偶然成为Omega的身体,五条就不会与悠仁结为伴侣,一生也不会这样被拥抱。单相思的状态下,仅仅是教师与学生的关系,继续着索然无味的咒术师生涯。如果自己不是Omega就好了,不能这样想。不能贪婪,不能擅自感到不安。即使不是Alpha和Omega,五条喜欢的悠仁也会不同,这样寂寞的想法太过奢侈了。
“最喜欢你了,悟先生……!”
能被五条拥抱,很幸福。
只用眼神索求亲吻,五条便吸吮他被泪水打湿的脸颊,轻咬鼻尖,然后给了他一个吻。五条那对伴侣爱不释手的举止让他感到安心。
依着悠仁的索求,五条温柔而热情地拥抱着他,不知不觉间,天空开始泛白了。
未完待续
欢迎新婚咒术师
新婚呪術師さんいらっしゃい
新婚的五条(α)与悠仁(Ω)今日依旧恩爱甜蜜,同时作为咒术师努力奔波执行任务。
他们将搭档的糯米宿傺塞进连帽衫的兜帽里,穿梭于魔境般的新宿,时而战斗时而相爱,成为众人希望的象征。
理所当然地,五条依然活着,也理所当然地进行尿道责。这是本社团的固定设定。
悠仁不仅是强大的咒术师,更温柔深情、备受爱戴,是极其帅气出众的杰物。
能被这样的悠仁所爱,五条先生真是幸福之人呢。
此为10月19日于Spark内妖言40发布的新刊样本。
《欢迎光临新婚咒术师》
R18/A5/66P
700日元(※活动价)
通贩→https://ec.toranoana.jp/joshi_r/ec/item/040031275436
※此为Omega世界观。
※包含尿道责、射精限制、结肠责、受孕表现。
社团名:LolliPop
展位号:ク17a
《新婚咒术师用爱拯救地球》novel/25737422
此为同一Omega世界观下五条与悠仁+糯米宿傺设定的故事。即使未阅读前作也能畅享无碍。
每日都愉快地沉浸于创作活动中。
既期待本篇的外传,又期待电影,还期待第三季,妄想根本停不下来。
因为太想看到毕业后作为咒术师活跃的悠仁,便自行执笔细细品味这份快乐。
此外还有其他相关妄想,欢迎前来一探→https://x.com/venonica_tsubo
感谢一直以来的感想反馈。各位的鼓励给了我莫大动力。收到的感想与留言已反复重温多次。→https://marshmallow-qa.com/venonica_tsubo?t=fNVgtx&utm_medium=url_text&utm_source=promo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