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新东京
在战后的混乱时期,重建这个国家的,并不只有政府、警察等明面社会的力量。
虽然那是因为可用的财源和物资都严重匮乏……但话说回来,那些从法律缝隙中掉落的人们聚集在一起,以独特的规矩和羁绊结成的暗面社会,通过黑市等途径承担了复兴的一部分重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然而,随着和平时代的到来,他们逐渐被当作社会的祸害来对待。
在这样的舆论扩展开来的过程中,当时政府为了扫清暗面社会而采取了行动,但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因为明面社会只能采取正攻法,而暗面社会则会不择手段地发动攻势。
加之在明面社会闭目不视期间,暗面社会已经获得了超出预期的力量。
政府意识到这样下去不仅会同归于尽,甚至担心会被暗面社会取而代之,于是将方针从铲除转向了共存。
那时将曾经的东京一分为二,作为自治区划给暗面社会的,就是这里——“新东京”的开端。
第一章:女帝
在连光线都无法抵达的临海地区废弃仓库中,沉闷的打击声与痛苦的呻吟声回荡开来。
滚落的油桶、生锈的钢筋,以及数量众多的男人们。
有人倒伏在地,有人乞求饶命,还有人已经化为冰冷的尸骸。
在这一切的中心,一个女人静静地伫立着。
“……呼,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漆黑的旗袍,开得很高的衩口,从中露出的柔韧双腿。
她正是掌控着新东京暗面社会的华人黑帮“女娲”之巅的女王……通称“女帝”。
“真是的,小喽啰们就是学不乖……我要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们想起来,新东京的暗面社会到底是谁在当家做主”
在女帝的脚边,直到刚才还把这片地区当作地盘的黑帮头目,正狼狈地趴在地上乞求饶恕。
“饶、饶命啊!女、女帝……大人……!是、是我们错了!!求您,求您至少饶我一命……”
“你,知道我是谁还说出这种话?在我的地盘上胡作非为之后,现在才来求饶,真是可笑……”
女帝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男人的下巴。
她的眼神锐利,透着某种冰冷,不映照出任何感情。
“你们的存在,就是糟蹋我庭院的害虫本身。既然如此,清除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请、请等一下!我有钱!对女娲的上缴金也可以加倍,不,三倍……!!”
“那种小钱,不需要。因为到头来,你们的一切都会变成我的东西……”
“诶!?”
女帝发出一个细小的信号,身后的精锐部下们便一齐行动起来。
试图抵抗的黑帮残党,也在无情的暴力面前接连倒下。
“……”
即使面对如此惨绝人寰的地狱图景,女帝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这表明对女帝而言,这不过是日常工作之一。
“哼,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男的解决掉,女的运到‘母猪饭店’。这样一来,又得到了能为母猪饭店提供的母猪了呢……”
这句话,对被俘的女人们而言,是比死亡更残酷的命运宣告。
第二章:母猪饭店
完全掌控着这片巨大自治区——新东京的,正是由女帝率领的女娲,如前所述。
然而与此同时,女帝还拥有另一副面孔。
那就是母猪饭店的老板——“女亭”的面孔。
母猪饭店,是新东京中最华丽、也最业障深重的地方。
表面上是提供顶级中华料理的饭店,汇集了从国内外搜罗来的顶级食材和厨师所烹制的菜肴,堪称极尽人间奢华的珍品。
但在暗地里,毒品贩卖、武器交易、以非法赔率开设的赌场等,一切非法交易都在这里进行。
然而更为重要的是,母猪饭店还有另一件“最大的卖品”。
那就是可以像菜肴一样品味的“东西”——“女人”。
在母猪饭店供应的,是那些因对抗女娲而被摧毁的组织中的女人们。
既是向众人展示“对抗女娲就会变成这样”的杀鸡儆猴,又兼作支撑女娲活动的重要收入来源,母猪饭店已化为权贵们聚集的欲望坩埚。
这种绝对的权力与巨大的利益,总是不断催生着新的火种。
只要等待,那些血气方刚的新兴势力就会主动前来,企图以下克上。
因此“进货”从不匮乏,女娲和母猪饭店今天也持续走向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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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猪饭店的后门,与正面金碧辉煌的装潢形成鲜明对比,充满了腥膻气味与怒骂声。
处理食材的业者、回收垃圾的业者,以及搬运“母猪”的人们,将这里挤得水泄不通。
“喂,别偷懒!把今天运到母猪饭店的新母猪们都赶进大礼堂!!”
女娲底层黑衣男们一边粗暴地将运来的女人们从卡车货斗里拖拽出来,一边叫嚷着。
她们正是刚才被女帝摧毁的黑帮的家属或相关人员,一个个因恐惧而扭曲着面孔,低声啜泣着。
“对女娲敌对势力的女人,要极尽羞辱!把她们当成展览品,用来威慑其他势力!!”
“嘿嘿,女帝想得可真够狠的”
正当这些黑衣男们想象着今晚的盛宴而露出猥琐的笑容时,一个与其他人的管理方式截然不同、处于严密监管之下的女人被押送了进来。
“喂喂!怎么这里会有一头‘装饰过的’雌畜?该不会是逃出来的吧???”
其中一个黑衣男注意到了那个异样的身影,叫出声来。
女人的脸被黑色乳胶全头面罩覆盖,只有嘴巴能确认到。
而为了封住面罩的穿脱,脖子上套着一个带锁的厚重项圈,还连着一条铁链。
更有甚者,赤裸的身体上束缚着的皮革束具将丰满的胸部高高托起,并强调出那挤压变形的巨大臀部。
“……你不知道吗?也是,新来的难怪。这是母猪饭店中被视为‘最卑贱的服装’。是女娲,不,是女帝对‘特别憎恨的家伙’施加惩罚时所穿的东西”
一名看似资历较老的黑衣男唾弃般地说道。
“竟、竟然还存在这种装束……”
“嘛,正好是个学习机会。来,你看看那边”
顺着老资格黑衣男指去的方向,女人的左胸附近有一个草草画出的歪扭圆圈。
“……那个该不会是!”
“没错,‘导向标记’。你总该知道‘烙印’吧?”
“知道,那是母猪饭店的母猪身上被烙上的品牌证明,对吧?但那不是在背后才烙的吗……”
“基本上是这样,但作为表演的一环也有让客人看的时候。自尊心越强的女人,就越会痛哭、越会嚎叫。那是一生被烙上烙印的瞬间。今天的表演肯定会很热闹。靠,没法看到真是可惜”
与其他女人们只戴着简素项圈相比,这截然不同、极具屈辱性的束缚,正表明了这个女人将在即将开始的表演中,成为被比任何人都更凄惨、更彻底地对待的对象。
“嘛,不管怎么说,被女帝盯上了。等待那家伙的将是……嗯?喂你看,不是吧!?听我们说话,这家伙有反应了???”
正如黑衣男们所说,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染上了一层带着热意的红晕,毫无防备暴露在外的乳头也硬挺了起来。
“真的!该不会,是为了被羞辱才被抓的吧?那还真是个变态啊ww”
“没错,是个痴女!”
“天生的母猪!”
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像是憋了许久的东西要倾泻而出一般,黑衣男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开了口。
“这么大的胸和屁股,不把她变成雌畜都说不过去啊!”
“那不就是说,她是为了当母猪而生的吗ww”
“这装饰也太合身了吧,简直像是为她准备的一样!”
“啊哈哈确实是,太合适了吧ww”
然而,当其中一人不慎说出一句轻率的话时,空气骤然冻结了。
“……话说回来,这身材‘堪比女帝’啊”
“喂、喂!别说奇怪的话!要是被女帝知道了,可不止是血祭能了事的……”
“就是!别连累我们!!”
面对惊慌失措的黑衣男们,一名看似现场监工的黑衣男发出了怒吼。
“你们这帮家伙,迟到了!别说废话了,快动手!距离表演没时间了,赶紧带过去!!不然的话,真的会被女帝亲手收拾得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底层黑衣男们慌忙拽起“那个女人”的铁链,把她带往其他母猪们聚集的地方。
他们浑然不知,方才那句随口之言,竟一语中的……
幕间:女帝的谋略
率领巨大组织的重压、无休止的紧张、对背叛的警惕。
在稍有不慎便会丧命的暗面社会中,能让女帝放松警惕的人并不多。
而这位能让女帝展露软肋的唯一心腹。
她的名字叫“芬”,是女娲创立之初便加入的成员。
“……很无聊啊,芬?”
“是。属下在。”
“今天的那场表演,我也要参加。”
“遵命。属下会为您准备好座位。”
“……不对,我是要上台。”
芬拭去脑中浮现的问号,尽力揣摩女帝的真实意图,转动思绪。
“老板要亲自调教母猪……”
“那也不对,我是要以母猪的身份,亲自上台表演。”
“!?”
虽然对老板的发言感到震惊,但芬还是将其理解为“既然是女帝,必定有我等无法企及的深意”,没有对内容插嘴,而是担忧起风险来。
“这太危险了!万一有个闪失……”
“不会有什么万一的。因为,那不正是为了以防万一而需要你的原因吗?”
这句话明显是信任的表现。
因此,芬只能缄口不语。
“那么,去准备‘那套装饰’吧。”
“……遵命。”
在自己亲手建立的体系中,作为一头无名的母猪被对待,从绝对的支配者沦为被支配者。
这就是女帝的谋略,也是她释放压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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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援站限定】黑手党女老大伪装身份混入母猪群中发泄压力的故事
【支援サイト限定】マフィアの女ボスが、身分を偽って雌豚の中に紛れ込み、ストレスを発散する話
本作品是基于【近乎命题箱】收到的设定创作的。
后续内容已投稿至支援站。全文约1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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