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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分30万日元的高潮许可证

30分30万円の絶頂許可証
左場deepseek-v3.2-nvfp4
久违的初次投稿。 我尝试以"遭受凌辱游戏反派袭击的受害者少女将迎来怎样的未来"为主题进行创作。 若您能享受其中,我将深感荣幸。 原本是作为R-18作品撰写的,但在创作过程中逐渐意识到,若无预警地将其作为R-18作品发布或许欺骗性过强,因此改为标注为R-18G。 ※本文也同时在Nocturne平台同步投稿。
「呜…!呼——呜…!嗯啊、啊………」

床上的少女——松原诗织,发出痛苦的呻吟,像在求救般不断挣扎。
诗织身上一丝不挂,取而代之的是蠢动着的触手群,从头到脚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如蚯蚓般表面覆满黏液、滑腻腻发光的触手们。
一边发出黏糊糊的水声相互拥挤,一边像在摸索皮肤般四处爬行。
过度的炽热与透骨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气息随之零落。

后颈——
锁骨的凹陷、腋下——
乳晕、腹部柔软的皮肤、腹股沟——
大腿内侧、阴道入口、肛门边缘……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被柔韧的肉群爱抚着、紧勒着。
乳尖、肚脐深处、会阴——也被柔软又硬质的突起们,依次地、执拗地揉捏着。
有着珐琅质细密齿列的口器轻轻衔住阴蒂,一边被啾地吸吮着,一边被分成数条的舌尖舔弄。

「呜啊、!……哈、哈、啊啊、哈啊~~!」

黏膜内侧、直至神经束末端都湿热难耐,身体被烧灼般的焦躁感折磨着。
那本应是寻常只需数秒便能抵达高潮的、极致而无情的快感洪流,将诗织冲向了官能的顶点。
然而,那本该抵达的巅峰,却如同在水闸前被骤然关闭,绝不释放。
仿佛被一层薄得能看透对面的膜阻挡着。
指尖似乎就要触及,却总也够不到。
想要撕破、匍匐、抓挠,可无论如何就是够不到。
只是,在身体深处膨胀到极限的热度,因无处可去而疯狂地打着旋涡。

「嘻、呜呜呜……想…想高潮啊……」

诗织那殷切的愿望,却无人能听到。
哭泣、呼唤、乞求宽恕,触手们都没有回应。
这些用光滑纤毛抚弄全身所有性感带、不断蠕动的触手们。
那近乎暴力的爱抚所带来的、无法逃脱的巅峰体验。
尽管如此,身体却早已超越了极限。
那最是舒服的狂喜瞬间,总在即将到来前被强行夺走。
如此想高潮却不得,绝对不给释放、卡在临界点的地狱。
凶猛快感翻腾着,在诗织体内持续肆虐。
无处可逃,亦无终结。

官能被提升,却不被允许释放的矛盾。
这持续不断的地狱,为何选择了她——
始于两周前的一个黄昏。

——————
————
——

那天,诗织如常踏上了归途。
走惯了的上下学路。在不变的公交站下车,在不变的拐角左转。
瞟着一排排看惯了的墙色公寓,漫无目的地继续走着。
没有走别的路,时间也不晚。
和昨天、前天都没什么不同的回家路。
唯一的不同,与诗织本人的日常全无关系,仅仅是一个人物碰巧走在那条小道上。

特征是无华饰的黑色长发、老式大框眼镜、身材娇小的白衣少女。
这身打扮在住宅区小道走来,略显奇特。
看见她从对面走来,诗织微微别开了脸。
那是自然流露的态度,表明不会主动干涉陌生路人。
没有发生什么麻烦,彼此视线也没有交错。
只是,擦肩而过。
仅此而已,没有其他任何理由,少女就对诗织露出了獠牙。

——黏糊糊地。

毫无预兆地袭向下腹的黏腻触感,让诗织惨叫一声,瘫软倒地。
困惑的诗织接下来感到的,是从下腹迅速向全身扩散的灼热感。
仿佛滚水被直接灌入血管般的炽热,随着脉搏上行,流遍胸口、脖颈、头部。
与此同时,她被令人目眩的快感包裹,发出了有生以来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咿、……!嘻、嘻咿、呜啊、啊啊啊……!」

被强加的快感扭曲了视野,全身毛孔倒竖。
眨眼之间,性高潮临近,仿佛恶寒般的颤抖贯穿脊髓、向上蹿升。

「——……唔、嗯嗯……!
……哈、呃、为、为什么……为什么啊!」

未曾经历过的巨大浪潮涌来,预感自己将被不由分说地推向高潮,但那种融化般的快感爆发却迟迟不来。
混乱之中,下腹的黏腻感兀自蠕动,持续注入快感。
而那本该随之而来的高潮,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没有降临。
无法满足的焦躁让胸口发紧。
控制不住地喘着粗气,在求救般游移的视线尽头,是刚才擦肩而过的白衣少女的身影。

那目光冰冷,不似在看一个突发异常、痛苦挣扎的人。
而是像隔着厚厚的亚克力壁观察实验动物,读取不出感情的凝视。
被熊熊燃烧的欲求不满之火灼烧着,诗织依然挣扎着伸出手。白衣少女则带着低俗而病态扭曲的笑容俯视着她。
那双眼睛无比冰冷,唯独嘴唇弯成新月形,诡异地向上吊起。

她扔出一张卡片,充满讽刺地宣告。

「感谢您的签约☆」

那句话的真正含义,那低俗笑容的理由,诗织无法理解。
只有那令人不快的声音,留在了耳中。

等注意到时,白衣少女已不在那里。
留下的,只有一张印着奇特黑白图案和数字『927』的卡片。
以及,寄宿在她身上、绝不可能除去的异物。

*

回到家,诗织的母亲看到她,发出了尖叫,眼神像看到了怪物。
惊慌失措地叫了救护车,将她送进医院,但现场的急救队员和医生眼中,都浮现出对骇人之物的恐惧。

送到医院后,立刻对寄生于诗织的触手进行了外科切除手术,但医生们的表情已无对成功的期待。
他们,早已知道这种病例。

结果——失败。
切除、烧灼、冷冻、药剂处理,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但全都在伤口形成的下一秒组织便恢复原状,外科手段无法将其分离。
而且,当医生持刀面向诗织时,触手会自行缠上其手臂,用力勒紧,导致受伤者接连出现。

寻求大学医院的第二诊疗意见、精神科、MRI、乃至类似祈祷师的民间疗法……能做的都试遍了,但毫无改变。
每个医生都说着同样的话。

「外科治疗无效。另外,根据过去的病例,患者即使处于极度衰竭状态也不会死亡。最终,会在无法维持自我、陷入疯狂的状态下结束。」

意识到这个事实,母亲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母女俩失去了依靠,只剩下绝望的未来。

——
————
——————

从那天起,经历了无数次不眠之夜,植入的触手至今仍在折磨、苛责着诗织的身体。
甚至连自我安慰都不被允许,只是静静待着,快感也如脚下崩塌般袭来。
被引诱着,所有本该获得的高潮,都在触手可及之处被夺走。
人类的精神,远不足以承受这种非比寻常的临界点折磨而保持理智。
更何况是诗织这样未经任何训练的普通少女,就更是如此。
即便如此,诗织为何至今仍未发狂、还能坚持?
——只有一个原因:诗织还剩下一个可以依靠的东西。

「哈、……哈……哈、哈、啊————」

无法对焦的双眸,每次动作都微微颤抖的手指。
双手紧握智能手机,拼命抑制手抖,对准摄像头焦距。
镜头对面,是印着QR码的卡片。
白衣少女扔给诗织的那张。

即使此刻,毁灭性的快感仍持续注入。忍受着这一切,她打开从卡片读取到的网站。
显示在那里的,是一个设计简陋的电商网站。
只有一个商品、一段说明文,以及一个可点击的购买按钮——如此冷清的网站。
寻常的布局、寻常的措辞、寻常的——价格。
已看惯了的它,今天也依旧稳居屏幕中央。
但那段简单的商品说明文,对诗织而言却有着无可救药的吸引力。
而同时标明的金额,却像冰柱刺入心脏般,让她喉头发冷,气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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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名】
高潮管理解除许可(30分钟)

【价格】
¥300,000(含税)

[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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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
对经济尚未独立的普通女高中生来说,是过于沉重的数字。

——第一次,总算是撑过去了。
每年收到却几乎不用、攒起来的压岁钱。升上高中后才好不容易得到的,每月五千元的零花钱。
这些累积起来,存折上刻印的数字是三十多万。
明明想着为了将来要好好存着。然而,没等到一个晚上,她就动用了这笔一直没碰的钱。

在此之前,诗织并不太理解所谓『高潮』的感觉。
在与朋友不经意的谈话中知道了自慰,也曾出于好奇在洗澡时尝试过。
用指尖沿着缝隙抚摸,感觉似乎有一点点舒服,但除此之外就不知该如何继续,总是作罢。
不知道安慰自己的正确方法。
失眠之夜或心情低落时,手也曾无意间伸过去,但最终,一次都没能坚持到最后。

——所以,在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要去了』的那个瞬间,诗织被一种身体会不会坏掉的恐惧所侵袭。
体内胀得要爆开的东西终于要迸发的那个瞬间,令人窒息的刹那涌来,却迟迟不肯迸发、不肯松懈。
仿佛在悬崖边拼命忍耐,立足点随时都会崩塌的焦躁感持续不断。
只有沉重的快感不断加剧,却迟迟不肯让人轻松。

痛苦,好痛苦,好想高潮。
光是这一件事,就快让她发疯了。
绝望的焦躁感,连同令人窒息的快感,变成了恐怕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恐惧。
所以,当第一次用三十万换来高潮的权利时,诗织身上已没有丝毫顾及伦理或羞耻的理性。

通过QR码支付三十万后,触手的动作确实停止了,可以拨开它们、触摸到自己的肌肤。
然后在被允许的三十分钟里,诗织如同脱缰般进行了自慰。

那是如同大脑融化般的高潮感。
迄今为止人生中体验过的所有快感加起来也不够的狂喜风暴,轻易地将羞耻心与自制心抛在了身后。
一次又一次地反复达到高潮,如同野兽般发出声音,贪婪地追求着快乐。
就这样过去了三十分钟,当身体再次被触手的黏液包裹时,诗织被推入了比解放前更深的地狱。
正是因为品尝了禁忌的果实,才深知其幽深。

泪水渗出了诗织的眼眶。
逞强忍耐的阶段,早已结束了。
无论用什么方法,诗织都必须准备好这笔钱。

这就是突然崩塌的诗织的世界里残留的最后救赎。
即使知道无情的现实代价即将压来,也还是忍不住要去寻求。

——那简直就像是按量计费的蜘蛛丝。
本应是为地狱底层降下的救赎,却在每次攀爬时削去性命。



额头蹭到地板上的瞬间,灰尘的气味刺入鼻腔。
自己能感觉到紊乱的气息沿着地板掠过,抚过发热的脸颊,然后穿过。
视线边缘掠过对面母亲的脚尖。
摇摇晃晃无力地向后退,水滴啪嗒一声落在了那脚尖前方的地板上。

“三十万……求求您……求您了……”

每次说出这句话,喉咙深处都感到灼痛。

包裹全身的触手此刻仍在蠕动,不断向诗织灌注着难以忍受的焦躁。
时而波动,滴下黏液,固执地折磨着敏感的性感带,
虽然此刻就想立刻失去意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抵达那个顶峰。
眼泪、声音、以及辛辛苦苦攒下的零花钱,早已枯竭。

拼命抑制住想要吐出毫无意义话语的冲动,
声音颤抖着,向自己的父母下跪乞求援助,成了在这地狱中呼吸的唯一方法。

“——……诗织……诗、织……”

诗织母亲的声音中夹杂着呜咽。
为什么是我的女儿。
诅咒着自己的无力——无法拯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以及这毫无道理的现实的、无处宣泄的悲叹。
母亲因泪水而扭曲的声音,让罪恶感紧紧攥住了诗织的胸口。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诗织……对诗织的身体……”

母亲忍不住抽泣的声音,蹲了下来。
双手用力捂住耳朵,低下头。

——实在是不忍再看。

被油脂汗水和黏液弄得黏糊糊的、无法洁净身体的女儿那有些脏污的皮肤。
不能洗澡,头发结成硬块,脸颊上沾着干涸的污垢。
由于极度的疲劳和压力,以及持续多日无法安眠,眼下青黑肿胀,脸色失去了生气。
即便如此,诗织仍然颤抖着喉咙,持续漏出分不清是喘息还是呜咽的声音。

包裹全身的触手群发出的、吧唧吧唧的黏液那令人作恶的水声。
从女儿喉咙中漏出的、快乐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这一切,都像是在索取帮助般挖着心。

——实在是无法再听下去。

在此期间,诗织也一直忍耐着令人作呕的快乐和刺骨的心痛,持续低着头。
而母亲则一边哭泣,一边慢慢松开了原本拒绝的双手。
伸出颤抖的手指,拿起了智能手机。

母亲向女儿的三十万日元转账已进行了十次。
母亲在诗织年幼时离了婚,作为单亲母亲一直独自抚养女儿。
虽然是非正式雇佣,收入微薄,但仍然拼命工作支撑着两人的生活。
在艰难生活中为了诗织的未来,日日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三百多万日元存款。
失去它们,只是一瞬间的事。

“没、没关系……妈妈会、准备钱的……”

母亲以沉重的动作操作着智能手机,向诗织的账户转入了三十万日元。
这笔钱,是她向朋友和娘家父母低头筹措来的。

“……谢谢”
诗织没有抬起头,流着泪低声说道。
母亲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空虚地抽泣着。

“……谢谢你,妈妈……”
诗织心中充满的,是这下痛苦又能结束、又能达到高潮的安心感。

哔哔……!

诗织身旁,放在地板上的智能手机响起了通知音。
那一瞬间,诗织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抓过,用颤抖的手点击。
看到账户三十万日元到账通知的瞬间,眼前母亲的抽泣声、地板上扩散开来的自己的泪痕,全都变成了遥远的杂音。

打开已收藏的高潮管理解除许可购买网站,毫不犹豫地点击了“购买”按钮。
朴素的电商网站闪烁起“购买完成”的字样。
接着,邮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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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购买完成】高潮管理解除许可(30分钟)

用户ID:927 様

感谢您此次使用。
在以下期间,我们将解除管理系统。请尽情享受。

xxxx年xx月xx日 14:00-14:30

※本邮件不接受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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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时间是13:45。
想到十五分钟后就能从这痛苦中解放,度过恍惚的时光,诗织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回房间了哦……”

发出无法抑制笑意而变得甜腻的声音,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滑溜地抽身站起。
在诗织抬起脸的瞬间,看到她那布满黑眼圈的脸上浮现出疯狂般的安心感,母亲捂住脸强忍着呜咽,吞下了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悲鸣。
脚步声混杂着触手分泌黏液的水声,诗织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只想尽早离开这个地方。
在这令人恶心的怪物面前,暴露被舔舐弄脏的身体而产生的愧疚感,是支撑着心力交瘁的诗织内心的、微弱的最后一根线。

背着手关上门,摇摇晃晃地迈步的诗织,噗通一声沉进床里。
途中,心爱艺术家的CD盒在脚下发出啪嚓的碎裂声,但诗织对此毫无察觉。
诗织的房间曾经收拾得整整齐齐,但如今已面目全非。
物品散落四处,刺鼻的生腥黏液气味附着不去。干涸失去光泽的透明污垢,在地板和墙壁上描绘出诡异的图案。
倒下的椅子。撕破的书本。散落的衣服。
为了稍微缓解那无尽的痛苦而砸向周围的痕迹,在四处残留。
在这破败不堪的房间中,诗织倒在床上,死死盯着智能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哈————……哈啊、哈啊……呜啊、……!”

几分钟后,包裹全身的触手就会停止动作。
再过一会儿就能从这痛苦中解脱,啜饮到天上的甘露。
耳边只能听见急促的心跳声。
与持续不断被玩弄、忍受寸止的痛苦时间相比,甚至感觉这一瞬间时间的流逝更为缓慢。
显示屏上显示的秒数慢慢前进,当终于指示到14:00的瞬间——
持续响着的吧唧吧唧的水声停止了,包裹身体的触手一齐停止了动作。
如同蚯蚓般聚集的肉块,像湿透的内衣一样沉重地压在皮肤上。

“唔唔唔唔唔——————!!”

诗织因欢喜而颤抖,用颤抖的手抱紧了自己。
被允许高潮的三十分钟。
羞耻、尊严、信任。以这世上的一切为代价换来的、生命的缓刑。
将指尖插入阻碍指尖与肌肤之间接触的纤维状触手中,扒开。
手指弯成钩状,憎恨地将细小的触手成束扯下。
平时会被像是妨碍干涉般地推回,但现在它们只是作为冰冷的肉束,任凭诗织的暴力摆布。
像粗暴撕开圣诞礼物包装纸的孩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去除触手。
时隔数十小时接触到的空气,冰冷而舒适。

以身体正面为中心反复进行多次,终于露出了肌肤。
如此暴露出的阴部,因触手执拗的爱抚而充血,红肿到令人心痛的程度。
诗织对此毫无痛感般,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插入裂缝中搅动。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如同受到电击般弓起脊柱痉挛,潮水决堤般喷涌而出。
终于迎来期盼已久高潮的诗织,脸上充满了喜悦之色。
瞳孔放大,漏出细笛般的鼻息,毫不顾忌泪水和唾液横流,发出野兽般的娇喘。

“咿!、咿、咿咿咿咕! 伊咕呜呜呜呜呜!!”

每当手指胡乱搅动,白浊的爱液与潮水便无休止地涌出。
毫不留情的指法激烈到仿佛忘记了那里是敏感的粘膜,但诗织并没有感到疼痛。
因为那压倒性的高潮感,轻易地抹去了些许钝痛。

“呼唔~~、唔、呼唔、嗯嗯呜呜呜~~~!!”

发出仿佛崩溃的声音,品味着灼烧般的快感。
恍惚的表情翻着白眼,每吸一口气,便以数倍的时间吐出灼热的气息和积压的欲求不满。
沉溺般地,沉迷地,一心一意地。
向父母下跪才筹到钱,以此换来的仅限三十分钟的自慰。
即使牺牲自己的一切也渴求不已的自慰,诗织心满意足地尽情享受。

无数次体会高潮,终于,脑海中的阴云散去。
将身体委身于快乐的余韵和脱力感的瞬间,眼皮陡然变得沉重。

“哈……哈……哈啊……”

暴露在极限紧张状态下的自律神经因高潮一下子松弛,一直被压抑的睡意猛然袭来。
在无休止的寸止折磨中痛苦挣扎,从那天起就从未好好睡过一觉。
持续承受触手爱抚造成的极度肉体疲劳。
因无法满足的高潮感而持续紧绷的精神疲劳。
以及单纯而压倒性的睡眠不足。
即便如此,哪里还能睡觉。
比被迫连续几天熬夜更甚的痛苦,一刻不停地持续袭来。
如今的诗织,就连仅仅是入睡,也无法不付出代价就做到。

“现、在……什、么…………嗯……………………”

被举起的智能手机屏幕还没亮起,就从诗织手中滑落。
甚至连噗通一声落在床上的声音都传不进耳朵。
就这样,在眼皮完全合上前,诗织的意识沉入了黑暗。
达到极限的大脑,强制切断了意识。

浅而乱的呼吸,逐渐一点点变得平稳。
自慰之后残留的、少许的剩余时间——
唯有这短暂的瞬间,才是被允许获得唯一像人类的睡眠的时间。
三十万日元换三十分钟。
针对这笔代价,系统会分毫不差地提供安宁。
仅限于购买完成邮件中记载的时间,一分一秒都不差。

……寂静。
只有恢复了平稳的睡息流动的空间。
只有那么一点点,仿佛时间停止般的宁静。

就在那,之后——
咕啾,滋溜滋溜,窸窸窣窣窸窣窸窣。
房间里回荡着那种粘腻的水声。
那是系统严格遵守时间、毫无慈悲之音。
意味着高潮管理解除的三十分钟,已经准确结束。

――――啪嗒。

原本松弛的全身触手一齐开始动作,如同湿润的蚯蚓群般,开始在皮肤上爬行。
像是要侵占肌肤的版图般扩散开来,乳头、会阴、腹部柔软的皮肤,都被那令人酥麻的触感抚摸着。
快感的奔流瞬间摧毁了梦与现实的界线,诗织的意识伴随着恶寒被拉回了现实。

「噫……! 啊……っ、啊啊啊っ!」

从喉咙里挤出的,是混合了快乐与恐惧的短暂悲鸣。
从醒来的瞬间起,全身的神经束就被烙上了发情的印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っ!」

这和仅仅为了纾解高涨熟热、诗织那笨拙的自慰完全不同。
以最适宜的质地和力度,彻底爱抚全身性感带最敏锐之处,那是人类不可能做到的、理想而高效的力道掌控。
焦躁瞬间转变为狂乱,无法承受的高潮感迅速膨胀起来。

「要、要去了っ! 要去了っ,要去了,要ぐっっ! 要去了啊啊啊っ……」

……又来了。
在仅差一步的地方,世界凝固了。
最脆弱的地方被以最佳的力道折磨着,在最舒服的高潮前夕、最令人焦躁难耐的地方被固定住。
直到刚才还能屡屡抵达的那个顶峰,已经看不见了。
直到再次支付三十万日元为止――――

「要っ――不行……不行了ぃぃ~~っ!
呜啊啊啊っ! 饶了我吧ぇぇぇっ! 让我去吧ぇぇぇ……っ!」

明明才刚结束,地狱却已经开始。
通往救赎的门扉再次紧闭。
本应用巨额金钱换来的钥匙,仅仅为了三十分钟的自由而被用掉,已不在手中。

留给诗织的,只有持续叩击那扇门的无谓冲动。
即使明白抵抗的力量,也只会徒然磨损钥匙孔,
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在难以忍受的快感痛苦中,于床上微微地痛苦扭动。





一周过去了。
自那之后她数次低头恳求,每次都重复购买高潮许可。
即使明知那是烧红的火筷,但若为了逃离包裹全身的业火而不得不握住它,那么就没有其他选择。

「妈妈……求求你……三十万,求求你,给我……」

三十分钟的喘息时间,对延续诗织的精神而言太过短暂,对加深依赖而言又太过漫长。
诗织在客厅自己房间的门前,避开憔悴母亲的目光,坐在地上恳求。
被高潮欲望灼烧着大脑的诗织的话语中,渗透着末期的疲惫与虚脱感。
触手蠕动着仿佛在舔舐全身,随着诗织的动作滴下黏液。

母亲没有从摊开在桌上的存折上抬起头。
她的眼睑下,刻着以前未曾有过的深深黑眼圈。
母亲既无法看诗织的脸,也无法哭泣。
只是用嘶哑的声音,如同宣告判决般,说道。

「对不起,诗织」

短暂的沉默。
粘腻的水声异常刺耳。

「已经……没有了……」

母亲的话,在诗织听来仿佛从遥远的海底传来。
头脑拒绝理解、什么也说不出的诗织面前,母亲挤出了后续的话。

「真的,已经,全部……钱,都用光了……」

第二次的话语,异常清晰地传入了因发热而昏沉的耳中。
静静降临的绝望,瞬间烧尽了诗织的情绪。

「骗人的吧……那种事,是骗人的吧……。
骗人……骗人……! 快说是骗人啊!妈妈……っ!」

诗织依旧坐在地上爬过去,试图抱住母亲的脚。
被触手包裹的手,简直像另一个生物的爪子伸长了一般。
母亲「噫っ!」地一声绷紧了声音,如同见到蛇般反射性地向后跳开,隔着桌子与诗织拉开了距离。

诗织的手挥了个空。
或许是被宿主的动摇所触发,覆盖全身的触手动作骤然激烈起来。
黏腻的柔突起扭动着,用力摸索着敏感的性器。

「噫っ……啊啊,呜啊啊啊っ!」

突然增强的快感与近乎窒息的疼痛让诗织声音尖厉地哭叫。
她瘫软在地,双手捂住胯下用力夹紧大腿蜷缩起来,绷紧身体等待浪潮减弱。

母亲俯瞰着蜷缩不动、颤抖的诗织,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呜っ……呜呜呜呜っ……对不起,诗织……。
真的对不起……妈妈,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竟然像害怕怪物一样,害怕自己的女儿。
无法忍受那份罪恶感,母亲呼唤着女儿的名字,再次恸哭。
那声音,是从心底发出的、珍视女儿、想要拯救女儿的、身为父母的悲叹。

「――要、死了……」

依旧蜷缩着,诗织开口了。

「要死了……。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死的……」

诗织突然静静地,但以不容分说的语调低语。

「饭也,没法好好吃……。睡不着……」
「一直……想要去,却无法被允许去……脑子要坏掉了,会死的哦……妈妈……」
「呜呜……死不了……一直……一直……」

对着断断续续溢出的诗织的话语,母亲别过脸去。
诗织在为何而痛苦――不。
『什么是最痛苦的』,母亲当然也知道。
但是,诗织一直有意避免直接说出口。
或许是厌恶将鲜活而低俗的欲望表现出来吧。
又或者,可能是考虑到不想让母亲看到女儿那样的部分。
然而,诗织已经被逼到了连那样的防波堤也失效的地步。

「我……如果这样下去,死不了的话……」

诗织仰望着母亲的脸。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光彩。
焦点涣散,被眼屎、黑眼圈和泪痕弄得有些脏污,有着深深的、空洞的黑暗。

「如果没有钱的话,我,就只能去做更坏的事了……」

母亲的脸,因恐惧而冻结。

「因为,这样的身体……连卖淫也做不到啊……只能去做黑市兼职,什么都得做……」
「因为,因为……不这样的话,我,会坏掉的啊……?」

那声音,既是女儿对母亲的胁迫,同时也是拼死求救的呼喊。
诗织抓住母亲的脚爬起来,抓住了她的双肩。
母亲丝毫无法动弹。

「求求你……妈妈……再来一次就好,去跟谁借点钱来……」

对着女儿恳切的愿望,母亲无法承受地移开了视线。

「对不起……对不起,诗织ぃぃ……。
妈妈,已经没法跟任何人借了……爸爸和妈妈,朋友,大家都说已经不行了……」

母亲也已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已经借尽了所有能借的金额。
为此,她低头恳求,舍弃了自尊。
连靠养老金生活的父母那里也榨干了。
朋友,也一个不剩了。
已经无计可施。

「那就……っ!」

诗织尖叫起来。

「那就……っ、去、去借高利贷……!
我做不到……但妈妈的话可以做到吧……っ!?」

母亲面对着这疯狂的诉求,已经既无法掩面,也无法哭泣了。

「妈妈……救我……。
能救我的,已经……只有妈妈了……」

诗织的话语,是以亲情这最后的堡垒为人质的、绝望的耍赖。
在抽泣的诗织与母亲之间,横亘着铅一般沉重的沉默。

「……我明白了,诗织」

母亲的声音,惊人地平静而干涩。
那双眸中浮现的,既非悲叹也非愤怒,而是深深的放弃。

「妈妈会想办法,弄到钱」

母亲的脑海中,已经下定了去敲消费者金融大门的决心。
如今既无法依靠亲戚也无法依靠朋友,剩下的选择只有那一个。

高利率,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虽然明白,但一直划清界限的选择。
但是,总比坐视心爱的女儿坏掉要好――
是的,身为父母的本能如此呐喊着。

母亲粗暴地折叠起摊在桌上的存折,塞进包里。
将疲惫不堪的背转向诗织,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玄关。

「等着我。一定……我会救你的,诗织」

那声音很温柔。
但是,那份温柔,已非神志清醒之人所有。





将母亲推入债务地狱,到手转入账户的三十万日元。
诗织毫不犹豫地用这以母爱与绝望为抵押换来的钱,交换了高潮管理解除许可。

在荒废的房间、肮脏的床上。
触手动作停止的瞬间,诗织的身体变成了理性与自尊皆被削尽、只剩欲望的肉体容器。
仿佛要从那容器中刮出积蓄在全身性感带的热量般,粗暴地摸索、贪婪索求。

「好舒服,好舒゛服っ! 好舒゛服ぃぃぃ~~~っ!」

每隔几秒就迎来烧灼脑髓般的高潮,身体发出声响,声音作为绝叫响彻房间。
快感的风暴连神经也溶解,将一切思考涂改为「好舒服」这唯一的信号。
羞耻心之类的,早就被触手吞噬殆尽了。

「哈啊……哈啊っ……哈啊……」

经历了数不清次数的高潮,身体痉挛无法动弹之后。
诗织用空洞的眼神,拿起了智能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刚完成支付后收到的系统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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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购买完成】高潮管理解除许可(30min)

用户ID:927 様

感谢您本次使用。
下述期间,管理系统将予以解除。请尽情享受。

xxxx年xx月xx日 20:00-20:30

※本邮件不接受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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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角落的时钟显示着20:27。
――很快,那个地狱的时间就要开始。
仅仅是这个念头闪过,呼吸就变得浅而急促。

已经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了。
我连唯一的妈妈也卷了进来――
为了自己浅薄的欲望,连妈妈也拖入了地狱。
稍稍恢复些许清醒的头脑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泪水自然而然地溢出。

「已经……饶了我吧……」

诗织毫不在意指尖残留的黏液,按下了回复邮件按钮。
指尖因疲劳与快感的余韵而颤抖,文字输入混乱。
即便如此,诗织仍敲入了恳切的心声。
至少,哪怕只有妈妈能从这地狱中解脱也好――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钱已经再也凑不出来了。妈妈和我都已经到极限了。
求求你们,停下触手吧。
如果不能停下,那么请让我死去吧】


祈祷着按下发送按钮,仅仅数秒后回复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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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自动回复】Re:【购买完成】高潮管理解除许可(30min)

用户ID:927様

您发来的邮件,已由自动应答系统接收。

关于您的意见、咨询内容,恕无法个别对应。
在服务契约持续期间,系统将正常运作。
有关费用支付及解除系统的手续,请通过指定的购买页面进行操作。

深感抱歉,恳请您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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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的回复,是一个排除了所有情感与人性、冰冷而事务性的模板。
最后一丝人性的抵抗,被程序的一行代码无情地弹开。

栞将手机丢在了床上。
就在那一瞬间,透过皮肤再次传来“咕啾”一声黏腻的水音,触手滑溜溜地蠕动起来。
被许可的三十分钟,残酷而精确地结束了。

「……………………」

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母亲提供的资金一旦耗尽,就再也不会被允许抵达顶点。
等待她的,是永远被煽动快感的永恒。
凶猛的触手们爱抚着全身的性感带,收紧缠绕,一次又一次地挑起欲望,又在巅峰即将来临前将其抛弃。

这是终极的寸止拷问。
是不被允许死亡、活着承受的饥饿地狱。

栞的精神,被快感与绝望,以及系统冷酷的逻辑所击溃。
只是躺在床上,空洞的双眼望向天花板。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随着呼出的气息,悔恨也泄露了出来。
而这悔恨,也连同触手的声音与席卷而来的巅峰渴求一同被涂抹,如同雾霭般被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