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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畜刑务所

人畜刑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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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嗒嘎嗒…嘎嗒嘎嗒…

护送车的车轮碾过荒凉的大地,发出无情碾碎土石的声响。四周是一片荒野,寸草不生,无一树木,唯有无尽的沙土与岩石碎屑。天空铅灰阴沉,风卷起尘土,模糊了视野。这个国家如今正匍匐在共产党的铁拳统治之下。任何违背党教义的声音,都会被立刻打上“反革命分子”的烙印,葬入黑暗。公民的自由在党“平等”的名义下被践踏,稍有不满者,甚至等不到审判就会被带走。党的干部们一边举办奢华宴会,陶醉于建立在人民牺牲之上的权力,一边将质疑党的理想者贬低为连人都不如的存在。党的宣传鼓吹这种“再教育”的成功,但真相并非如此。在这个国家,任何违逆党的人,都将沉入永恒的黑暗。

而在这黑暗的尽头,便是我的目的地。人畜监狱。一个将党的敌人贬为连人都不如的“人畜”的秘密收容设施。在那里,囚犯们在“再教育”的名义下,肉体与精神遭到彻底摧毁,被迫作为永恒的牲畜为党的繁荣服务。人的尊严,在党的理想面前不过如尘土蝼蚁。党的忠实执行者们,日复一日地致力于此项“工作”——这不仅是一种惩罚,更是为了提高支撑党经济的“生产力”。囚犯们被作为肥料和劳动力压榨,成为支撑党的农业与工业的影子奴隶。传闻中,试图逃跑者会立即被“处理”,送往党的“肥料工厂”。光是想象,就令人背脊发凉。

此刻,我正独自一人,被囚禁在这辆驶往人畜监狱的护送车里。

“呃…哈…”

我曾质疑党的腐败,在地下组织秘密活动。我秘密记录了党的干部们将人民税收私用、穷奢极欲的行径,并计划将资料送往国外。然而,某个夜晚的突袭让一切暴露,我被逮捕了。政治犯——不,用党的术语来说,是“非人预备队”。被贴上这样的标签后,我立刻就被扔进了这辆车里。审判?荒诞可笑。党的决定就是一切。党的“人民法院”不过是走过场,总是作出有罪判决。我听说我的同伴们也一个个走上了同样的命运。我的家人想必也被置于党的“保护”之下,接受洗脑教育。光是想象,就令我肝肠寸断。

车厢像卡车货斗一样宽敞,与驾驶室用铁板隔绝。没有窗户,只有通风口吹进带着尘埃的空气,是唯一的生命线。但我的处境比这更加凄惨。不知是为了防止逃跑,还是党的看守们以此取乐,我被钉在墙上运输着。党的“运输规程”似乎规定,叛逆者不按人对待,而是作为货物处理。冰冷的钢制镣铐将手腕和脚踝深深嵌入墙壁,让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外。皮肤被尘土和汗水黏腻覆盖,寒气直透骨髓。

嘎吱…嘎吱…

每一次颠簸震动身体,镣铐便嘎吱作响,疼痛随之袭来。违背党的教导者,不配为人——这就是统治的铁律。脚下堆积着我自己的排泄物,散发着恶臭,无人清理。这是耻辱的印记。何时能到监狱?我已经失去了时间感,只能依靠通风口尘土的多少来猜测。外面的世界,想必充斥着党的宣传广播。“在党的领导下,人民幸福生活”——谎言。全是谎言。

饮食?那更是屈辱的极致。一根管子被强行塞入口中,黏稠的营养液自动灌入。你不得不吞咽。若是拒绝,党的“营养管理系统”会让你有窒息之虞。但混在其中的,不只是营养。那是泻药。号称是党的“净化”环节,实则侵蚀我肠道的毒物。咕噜噜…每当胃部鸣叫,腹痛袭来,反抗都是徒劳,脚下只会堆积新的秽物。柔软的粪便触碰到脚,那股温热逐渐冷却的过程,不断消磨着精神。听说在被捕前的传闻里,党的看守们会把这些“意外”当作笑料。我的身体,已然是党的所有物。

“嗯唔…呜…”

而且,这辆护送车似乎故意绕远路。这是党的心理操控产物——旨在抵达前消磨精神,粉碎抵抗意志。不知不觉间,我已落入陷阱,疲惫不堪,正逐渐变成一具空壳。身体颤抖,泪水滑落脸颊。为什么…我…为正义而战的我,要遭受这种待遇?党的理想,不过是独裁的面具。用人民的血汗筑起的党的权力,总有一天会崩塌——我曾如此坚信而战斗。

哐当一声。

车终于停了。沉重的车门吱呀打开,寒冷的夜风吹进货厢。外面是深夜,四周被黑暗笼罩,不见一颗星星。党的监狱总是潜藏在阴影中。作为党的“秘密设施”,它已经从地图上被抹去。逃出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对外面的世界讲述经历。

“嗯…”

突然,刺眼的灯光照向我。如幽灵般出现的,是监狱的工作人员们——党的忠实执行者们。为首的一名女看守,带着几个人登上货厢,向我靠近。咔嚓咔嚓…数日来的首次解放。镣铐被打开,身体应该获得自由——本该如此。但党的规则毫不留情。身体还没来得及瘫倒在地,就被拽了起来。

“嗯唔!”

刚被拔出喂食管的口中,立刻被塞入一个口衔,封住了言语。橡胶制的球状口衔撑开牙齿,积聚唾液。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手铐固定。冰冷的金属咬进肌肤。脚上被套上沉重的脚镣,短链限制了步幅。党的“人畜预备队”,从一开始就不会被赋予任何自由。每走一步,锁链就哗啦作响,强调着屈辱。

“真是的…党的敌人没完没了啊。忤逆共产理想的不法之徒。这些妨碍人民幸福的害虫们,怎么就搞不明白呢。”

为首的女看守啐了一口,低声说道。她的眼睛像蛇一样冰冷,容貌美丽却残酷。制服让人联想到党的标准服装,却异常暴露。黑色皮革的束腰式紧身衣,网袜,高跟鞋——这身装扮如同在嘲笑党的“纪律”,让人联想到SM女王。胸口大开,腰身凸显的设计,证明了即使在党内,这种“娱乐”也是被允许的。她想必是为了证明对党的忠诚才担任此职。她的视线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如舔舐般游走。党的看守们,通常把囚犯当作“玩具”对待。

“立刻,现在就把你变成可悲的人畜。让你铭记作为党的家畜,永远服务的身份。做好觉悟吧。你的身体和心灵,都是党的生产工具。敢抵抗的话,就在党的‘特别惩罚室’里,让你尝尝更‘有趣’的滋味。”

在她的话语声中,工作人员们架起我。我拖着脚镣的锁链,踉跄地被带进监狱内部。空气潮湿,混杂着消毒水和…动物粪便的气味。这就是党的“再教育”的味道。走廊的水泥冰冷,墙上用红色涂刷着党的口号:“在党的领导下,人民永享幸福!”——讽刺的话语。脚步声回响,夹杂着我锁链的声响。党的执行者们面无表情地监视着我。更残忍的是,女看守不时轻轻拍打我的臀部,低语道:“屁股不错嘛。在党的肥料工厂会很有用的。”屈辱感,扼住了我的胸口。

首先被带到的是一个宽敞的淋浴室。白色瓷砖泛着冷光的空间。作为党的“卫生管理室”,伪装着洁净,实则潜藏着深不可测的残酷。在工作人员们的摆布下,我被按倒在地,首先开始了剃毛。电动剃须刀嗡嗡作响,滑过腋下。传来刺痛的触感。接着是阴部——耻丘的毛发被无情地剃除。裸露的肌肤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眉毛、头发——一切都被剃光,头皮暴露无遗。镜中映出的我的样子,已经开始脱离人类。这是党的“均一化处理”。为了将所有人作为同样的“家畜”对待。

接着,被涂上特殊的脱毛膏。白色的泡沫状物被涂在皮肤上,一阵灼烧般的刺痛蔓延开来。这是永久破坏毛囊的化学药剂——党的“慈悲”所在。“以党的慈悲永久处置,确保不再生长。像你这样的害虫,浑身是毛的话有损党的美观。”女看守嘲笑道。疼痛消退时,全身变得光滑,皮肤红肿。感觉就像人的痕迹被一层层剥离。

之后,全身被高压淋浴冲洗。热水像针一样刺着皮肤。刷子来回用力擦洗,几乎要擦破皮肤。每个角落,毫不留情。乳头,私处,肛门——工作人员的橡胶手套肆无忌惮地探入。更残忍的是,冲洗过程中,女看守抓住我的乳房,吹着气说:“嗯,看来能成为不错的挤奶工厂嘛。或许可以在党的育儿设施派上用场。”耻辱与疼痛交织,泪水融入淋浴水中。但就在这时,女看守在我耳边低语:

“呵呵,我会好好给你洗干净的。因为,从今往后,你作为人畜,再也没有机会清洗自己的身体了。党的家畜,要在泥泞和粪便中生存。只是用于耕种党田地的肮脏工具罢了。”

这不祥的话语,令我背脊发凉。冲洗完毕,甚至没被毛巾擦拭,我就被拖往下一个房间。那里准备好的,是一套奇异的服装——乌黑发亮的橡胶全身紧身衣。颈口式设计,将颈部开口拉大,从脚套入。据称是党的“拘束服第一层”。材料是厚实的乳胶,由党的工厂生产。据说耐久性高,无法破坏。

咕叽…

里面涂了像乳液一样的粘液,随着湿润的声音包裹住身体。双脚滑入,腰,胸,手臂——脖子以下被漆黑的乳胶完全覆盖。紧密的包裹感令人窒息,皮肤被紧紧束缚。手部的连指手套没有分开手指,而是像连指手套一样合成一体,封住了我细微的动作。党的家畜,不被允许使用工具——只能爬行。镜中的自己,已然如影子般的存在。这是党的“人性剥夺”的第一步。

我以为这就是正式拘束的开始。然而,接下来施行的处置,比拘束更加残酷。那是让逃跑变得不可能的肉体亵渎。被称为党的“生殖器封印处置”。我有所耳闻——那是为了让党的敌人永远远离除了“生产”之外的一切用途,而进行的残忍仪式。

被仰面固定在一张手术台般的床上,双腿被强行分开。乳胶紧身衣的胯部有隐藏的开口,啪地一声,私处暴露无遗。耻丘被剃得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闪耀。因羞耻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工作人员们按住。两个高大的男人固定住我的膝盖,让我动弹不得。

“不、不要!住手…! 党的走狗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抵抗着,女看守咧嘴一笑。“要违抗党的命令吗?胆子不小啊。人民的敌人。”她的声音甜腻而恶毒。据说党的看守中有不少乐于进行这种“教育”的人。

啪!

电击枪抵在颈后,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嘎啊!”全身痉挛,视野染成一片雪白。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差点漏出尿液。感受到生命威胁,我只能放弃抵抗。党的“惩罚工具”效果立竿见影。女看守满意地收起电击枪。“下次就是死。感谢党的慈悲吧。”

咕叽…咕叽…

突然,手指侵入阴道和肛门,像要疏通什么似的搅动。橡胶手套冰冷的触感划过内壁。假装爱抚,实则扩张内部。更残忍的是,连尿道也被指尖探索,用细管状的东西刺激。“呀啊! 啊,痛…! 放开我…!”叫喊被口衔堵住,只能化作闷哼。手指增加到三根,四根,扩张到极限。疼痛和不由自主的湿润感混杂,精神开始错乱。这是党的“扩张训练”——据说是为了让你作为家畜,准备好接受党的工具。

同时,某种药剂——像是麻醉剂的东西,被涂抹进三个孔洞。冰冷的凝胶涂抹进内部,感觉变得迟钝,麻木感蔓延开来。然后…

滋溜…咕溜。
异物,接连不断地被插入。阴道里是粗硬、表面凹凸不平的棒状物——表面有细微突起,带有振动功能。肛门里是更粗大、带有棘状突起的肛塞——设计用于维持扩张,持续施加痛楚。尿道里则是细小但嵌有电极的小型装置——接收党的“控制信号”,远程传递刺激。即使感觉迟钝,那异物的冰冷与膨胀感依然传来,恐惧加剧。这是什么……?党的“再教育用具”吗?没有任何说明,我只是颤抖。女看守满足地笑着:“这样一来,你的洞就是党的所有物了。要是敢试图拔出来,就会从内部爆炸哦。开玩笑的——实际上,等着你的是更严厉的惩罚。”

上方,轻薄的陶瓷制贞操带——覆盖胯部的金属内裤被牢牢锁上。咔嗒。钥匙挂在女看守腰间。皮带内侧有细微的突起固定异物,并放大其动作的机制。这是党的技术——廉价而有效。

“呼……这样一来,你的下半身就是党的所有物了。要是敢试图挣脱,内部的机关就会启动,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党的家畜,连情欲都必须经过党的许可才被允许。”

药效消退,感觉恢复。啊……呀,这是什么!?

“啊、呀啊!拔出来……呜嗯!这东西,在里面……!”

嵌入三个洞内的异物存在,急剧地支配了意识。阴道和肛门被扩张到极限,无法闭合,不断袭来不适与疼痛。棘刺刮擦着内壁,棒状物微微脉动。尿道里的东西,则不时流过噼啪电流,刺激膀胱——前列腺液漏出,在皮带内积聚。仅仅是稍微动一下身体,就发出咕噜咕噜的摩擦声,电击般的快感与痛苦闪过。“这、这种东西……受不了……!党的……鬼畜家伙……!”试图撑起身体,手却够不着,只能痛苦挣扎,扑倒在地。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异物陷得更深。正如党的计算——人畜连行走都无法正常做到。如果正常移动,就会在绝顶与痛苦之间失去理性。

这样一来,连走路都无法正常做到。正如党的计算——人畜只能爬行。逃脱?可笑。我的力量根本不及。虽然被抓住时就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是这种肉体的亵渎……。眼泪止不住。党的理想之类,不过是拷问的借口。

但是,还没有结束。处置仍在继续。嘴巴被撬开,若抵抗就被捏住鼻子,无法呼吸而屈服。口枷——开口器被强行塞入。金属环撑开牙龈,强迫嘴巴张开。咕叽。护齿咬入牙齿,粘稠物填满缝隙,似乎要永久固定住。头部被皮带捆住,嘴巴被迫保持张开。唾液,滴滴答答地流下。别说说话,连吞咽都难以做到。党的“发声封印”——家畜只能鸣叫。

“呜咕!嗯呜……!”

接着,轮到鼻子。钩子被挂上,向上拉起。疼痛袭来,鼻孔被撑开。钢钩剜入鼻孔边缘,刺激泪腺。进而,用左右的钩子强行撕扯般撑开鼻翼,固定。猪鼻子,不,家畜的鼻子——被变成可悲的猪鼻。皮肤紧绷,呼吸困难。更鬼畜的是,女看守并未就此罢休。将细管插入我的鼻孔,注入某种东西。“这样一来,提高你的嗅觉敏感度。家畜的工作就是分辨粪便的气味。在党的田地里,检查肥料质量。”从管子流出的液体,带来灼烧鼻腔般的刺激,嗅觉变得异常敏锐。周围的消毒水气味,感觉如同腐肉,引发恶心。鼻孔被撑开固定,每次呼吸,钩子拉扯皮肤的疼痛。

眼泪溢出,视野模糊。一直坚强维持的心,终于崩溃。“呜啊…啊…。这样的…脸…。”一直坚持着不向体制屈服,到了这里却被扭曲成如此凄惨的脸庞,心防崩溃,终于眼泪簌簌地落下。难道要顶着这么凄惨扭曲的脸,一辈子被囚禁在这里吗……。心情变得暗淡。党的看守们看到我这副模样,哧哧地笑。“好表情。是党的艺术品哦。”

让我变得更凄惨、非人、人畜的处置还在继续。接下来拿来的,是用粉色橡胶制成的覆盖整个头部的乳胶全头面具。党的“家畜识别具”。那不只是面具,还施加了某种装饰。头顶部安装着兽耳,不,明确地说,像是猪耳般的柔软突起。这是党“均一化”的一部分——将所有囚犯塑造成相同的“家畜品种”。

噗呲。

工作人员将那看起来厚约1毫米、相当厚重的面具套在我头上。有种整个头部被均匀收紧的感觉,但似乎没有紧到阻碍血流的程度。橡胶的气味刺激鼻腔,因嗅觉强化而引发恶心。那面具上开有眼、鼻、口的孔洞,我的眼睛、变成猪鼻的鼻子,以及被开口器撑开固定的嘴正好与之对齐。视野变得有些狭窄,呼吸在面具内变得闷热。党的“感觉限制”——让外部世界只能模糊地看见。

就这样把我的脸变成像猪一样的家畜头部后,下一件装备被拿来了。那是厚度有如湿式潜水服般厚重结实的乳胶衣。为了匹配面具,那乳胶衣也是粉色。党的“第二拘束层”——耐久性高,内部有轻微加热功能,以及融合机制。

哗啦。

背部的开口被打开,我被指示从那里进入乳胶衣。但是,说是穿,该怎么穿呢……因为那乳胶衣的手脚长度不够。只有我手脚的一半左右长度,末端也是闭合的。与其说是闭合……不如说,手脚的袖口和下摆末端安装着像兽蹄形状的底垫。党的家畜,是不被允许两足行走的——四足爬行是基本。

在我犹豫如何穿上乳胶衣时,工作人员们开始强行把我塞进乳胶衣。首先抓住我的脚,从膝盖处弯曲折叠,以那种状态从膝盖开始塞入乳胶衣。当膝盖正好到达乳胶衣下摆的终点,即那个兽蹄底垫处时,我的脚已经完全收纳入乳胶衣内。呜,脚趾抵着臀部般被紧紧折叠……膝盖以下部分看起来已经无法动弹了。肌肉痉挛,疼痛袭来。党的“肢体矫正”——为了永久强制四足爬行,内部的固定钢丝微微收紧。

接着手臂被抓住。手被折叠到挨着肩膀,这次是从肘部开始塞入乳胶衣。手臂这边也是,当肘部到达那个蹄子位置时,手臂被折叠着严丝合缝地收纳进乳胶衣袖中。肩膀嘎吱作响,骨头发出摩擦声。疼痛中漏出呻吟,但因为开口器变成了猪哼般的声音。

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手脚被折叠收进粉色乳胶衣的模样。那里看到的,是已经完全变成四足兽般的自己。恐怕这就是所谓的“人畜”吧。所谓被剥夺人权,并非户籍之类的文件层面,而是简单地变成不被当作人类对待的样子。在党的文件上,我已不再是“人类”,而是“家畜编号XXXX”。镜中映出的粉色块体——人类的样貌,几乎已丧失殆尽。

然后,把我变成四足粉色兽类的乳胶衣背部的开口,在工作人员手下逐渐闭合。我对此感到恐惧而抵抗,但手脚被折叠变成兽类前后肢的自己的手脚,根本无法有效抵抗,只能任其摆布。从臀部上方开始,感觉乳胶衣逐渐收紧闭合。过程中,随着逐渐闭合,感觉到那部分有些发热。我未被事先告知,这是在通过加热使乳胶融化粘合,进行再无法脱下的处置。党的“永久拘束”技术——确保无法逃脱。

就这样被禁锢在厚重的粉色乳胶衣内,我被变成了兽类、家畜的模样。身体沉重,动作受限,股间的异物受到进一步压迫。轻微的动作,就会刺激内部发出咕噜声,漏出呻吟。

然后被放到地上,我是以肘部和膝盖四足着地的姿势被放下,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真的不再被当作人类对待。地面的冰冷,透过蹄状底垫传来,颤抖不止。党的看守们,甚至没有在周围鼓掌——只是面无表情地等待下一步工序。

咔嚓。

最后的收尾,机械项圈被套上……嗡、咔嚓。像是电子锁锁上的声音,原本宽松的项圈紧紧贴住我的脖子,轻微勒紧。据说这项圈配备着监测我的健康状况、内置GPS防止逃跑的功能。党的“追踪系统”——位置信息持续发送到中央党总部。心率、血压,甚至排泄频率都被记录,用于评估党的“生产效率”。

“还有一点…不,实际使用后你就明白了…。违背党的命令,就会流过噼啪电流。最适合家畜的驯养了。”

从工作人员的话推测,看来这项圈还有其他功能。女看守摆弄遥控器,试探性地发送轻微振动。滋啦——颈后发麻,身体跳起。“噢!”疼痛中,唾液从张开的嘴飞溅。

“走。”

看来让我作为人畜在这里生活的处置结束了,被指示行走。走……用四足爬行吗?党的家畜,是被禁止两足行走的。

“快走!别浪费党的时间!”

啪!

“呜嘎啊!!”

颈部突然遭到强烈冲击,我因那疼痛可悲地发出大声惨叫。看来这就是项圈的另一个功能。对不服从命令的人畜施加电击作为惩罚的功能。因为这功能,我遭受了电击。电流流遍全身,股间的尿道装置联动发出噼啪刺激。不由得腰肢颤抖,异物摩擦漏出“啊、呀!”的声音。党的“联动惩罚”——同时折磨全身的鬼畜设计。

“好了,走。”

“噢、噢啊…。”

我因电击过于疼痛瞬间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慢吞吞地开始四足向前移动。啊,好难走……完全前进不了……。本来就几乎没有步幅的四足爬行,加上不熟练抓不住诀窍,失去平衡几乎要摔倒,完全无法前进。蹄状底垫打滑,肘部摩擦地面。股间的异物随着每次动作咕噜咕噜地刺激内部,疼痛与奇妙的抽动交替袭来。

啪!

“呜嘎啊!”

看到完全没前进的我,工作人员以为我还在抵抗,又施加了电击。不、不对!我想前进但动不了啊!党的拘束具,竟然这么…

“呜、呜啊!”

拼命想辩解,但被开口器撑开固定的嘴根本说不出像样的话,工作人员听不到我的话。听起来只是布唏布唏的兽类鸣叫。

啪!

“呜嘎啊!!”

而且被认为是在顶嘴,又招来更多电击。电流从颈部传到股间,尿道装置以最大输出振动。身体痉挛,瘫倒在地。因疼痛,拼命动着手脚,不想再受电击,狼狈地摇摇晃晃一点点向前移动。女看守从后面系上牵绳,拉着。“很好,家畜。在党的田地里,就这样爬来爬去吧。去撒肥料哦。”

“噢、噢啊…。”

滴答、滴答…。
我被迫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行,唾液从被开口器撑开的嘴角淌下,一路沿着监狱走廊前进。鼻钩随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疼痛,嗅觉的强化使得走廊的灰尘气味闻起来像腐坏一般。胯间的异物随着行走的节奏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身体开始发热,汗水在乳胶衣内积聚。

“呜…呕……”

走着走着,我为自己如此凄惨的境地流下了眼泪。为什么……?我明明在做正确的事,为什么会遭遇这些……?我只是想揭露党的腐败而已。像这样以猪一般的姿态,作为党的牲畜活下去……没有人回应我内心的低语。只有女看守的嘲笑声从身后传来。“哭吧哭吧。眼泪也是党的养分。”

就这样不知被驱赶着爬行了多久。走廊的长度,时间,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自己狼狈爬行的身姿在脑海中反复回放。手肘和膝盖在地面上摩擦生疼,粉色的乳胶衣紧勒着身体,令人窒息。由于口衔的缘故唾液无法止住,啪嗒啪嗒滴落在地的声音,仿佛在嘲笑着我的败北。党的看守们时而施加电击,享受着我的“步行训练”。更残忍的是,一名男看守踢了我的屁股,命令道:“屁股摇起来,像党的母畜一样。”异物深深嵌入,我不禁扭动起腰肢。

终于,走廊尽头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门。厚重的铁门,锈迹斑斑的质感,诉说着此地的冷酷。女看守用力拉扯连接我项圈的牵绳,打开了门。吱嘎……低沉的声响回荡,一股潮湿的、野兽般的气味从中飘出。腐烂的草、粪便的臭味,还有……混合了人类汗液与绝望的、令人作呕的空气。嗅觉的强化让这股气味直击大脑,胃部一阵抽搐。

“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人畜。来,进去吧。这是党的‘畜舍区’。人民的敌人们在这里为党‘生产’。”

女看守的声音冰冷而愉悦。她猛地一拉牵绳,我失去平衡几乎跌倒,被推进了门内。那是一个广阔的圆顶状房间,天花板很高,墙壁覆盖着混凝土,四处布设着铁栅栏。地面上薄薄铺着一层土,是寸草不生的荒芜地面。简直像个畜栏。党的“有机肥料生产区”——在这里,我们生产粪便,让党的田地变得肥沃。

而在其中……还有其他的“人畜”。

十几头,不,十几个人。全都穿着同样的粉色乳胶衣,四肢着地蜷缩着。头上戴着猪耳面具,鼻子被钩子提起,嘴巴被开口器固定。胯间那金属内裤闪闪发亮,暗示着异物存在的诡异隆起。有的倚靠在墙边,茫然地盯着虚空,有的用鼻子拱着地面,翻找着残羹剩饭般的食物。偶尔,发出“噗咿、噗咿”这般不成言语的呻吟声,在整个房间回荡。气味刺鼻——粪便、尿液、汗液的混合物。这就是党的“自然环境”。

我僵住了。这、这就是……我们的末路?党的“再教育成功范例”吗?大家眼神空洞,甚至连身为人类的痕迹都已淡薄。有一个在锁链范围内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另一个把鼻子插进地里,做出啜饮泥土般的动作。党的饲喂,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新来的啊。哼,眼神还挺嚣张嘛。不过,很快那双眼睛也会变成家畜的样子。作为党的肥料,好好发挥用处吧。”

女看守笑着,解开牵绳,我的项圈随之刺麻地震动了一下。是警告信号吗?她指向房间中央一根带着锁链的木桩。生锈的铁桩,几根插在地面,各自延伸出一条锁链。

“先给你定下你的‘窝’。在那里起居、排泄、进食。别乱动,项圈可不允许。党的监视摄像头24小时盯着你呢。”

我用颤抖的四肢爬向指定的木桩。四肢着地爬行还不习惯,膝盖咯吱咯吱地颤抖,胯间的异物粗糙地刺激着内部,我不禁漏出“啊…呀!”的声音。太羞耻了……在这种地方,发出这种声音……其他人畜们茫然地转向我这边。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好奇也没有同情,只有漠不关心。不,偶尔也能看到闪烁着类似羡慕目光的家伙,让我不寒而栗。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了。党的洗脑,已彻底渗透。

到达木桩,项圈自动“咔嚓”一声锁上。锁链的长度大约能绕房间半圈。能自由活动的范围非常有限。我在那里瘫坐下来,大口喘气。全身被汗水浸透,乳胶衣粘在皮肤上,令人窒息。胯间的异物,即使最轻微的动作也会唤起痛楚与快感之间的狭隙,我不禁再次扭动腰肢。棘刺刮擦着内壁,尿道的电流持续带来刺痛,难以忍受。

“嗯呜…呜…呜……”

这时,房间角落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另一个看守搬来了一个大桶。里面的东西……是粘稠的、粥一样的东西。不,混在其中还有蔬菜碎屑、剩饭,以及……浓烈的泻药气味。党的“有机饲料”——营养价值低,而且设计为刺激肠道、促进排泄。更残忍的是,传闻有时会混入党的废弃物。

“好了,人畜们。开饭时间。用鼻子拱着吃。不准用手。党的牲畜,要用原始的方式进食。”

在狱警的命令下,其他人畜们一齐行动起来。他们四肢着地靠近桶边,把鼻子插进去呼噜呼噜地啜食。“噗咿、噗咿……”的声音充斥着房间,令人作呕。鼻钩放大了气味,如同地狱。我想抵抗。但是项圈发出滋滋的警告,女看守的目光刺来。她玩弄着遥控器的手指,动作充满威胁。

“快点,新来的。你也是家畜吧?家畜要用鼻子吃饭。一边感恩党的恩赐,一边吃。”

泪水再次涌出。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但是,饥饿侵蚀着身体,胯间的刺激消磨着理智。我慢慢把脸凑近桶边,把鼻子伸了进去。粘稠的粥触到鼻尖,气味直冲天灵盖。腐烂的蔬菜和泻药的酸臭味。发出“噗咿……”的声音啜了一口,它从口衔的缝隙流进,滑下喉咙。苦涩、咸腥,还有…混杂着异物般的、令人恶心的味道。每吞咽一次,胃部都在抗拒,但锁链很短,无处可逃。

“呜…呜呜……”

肚子开始咕噜作响,胯间的异物仿佛要放大这种感受般隐隐作痛。泻药的效果立刻侵袭身体,肠道扭曲。无法忍受,我当场蹲下——不,在四肢着地的状态下抬起臀部,从金属内裤的缝隙中……排泄物溢了出来。像野兽一样,洒落在地面上。柔软的粪便落在土里,气味散开。嗅觉的强化让我自己的臭味刺鼻,几欲呕吐。其他人畜们发出鼻息,有的漠不关心地凑过来。党的“共享环境”——大家的粪便,是彼此的粪尿。

我发出呜咽,额头抵着地面摩擦。面具上的猪耳碰到了泥土,变得肮脏。“呼咯…哦啊……”在这种地方,这样……女看守走过来,用脚踩住我的头。“不错嘛,新来的。立刻就投入生产了。党的田地会很高兴的。你的粪便会支撑党的收成哦。”她的高跟鞋踩住我的背,让我动弹不得。魔鬼般的笑声回响着。

“呵呵,很好。新来的很快就适应了嘛。明天开始就要‘工作’了。为独裁者制造肥料。你们的粪便会让国家变得富裕哦。……啊,是让党的国家变得富裕。”

女看守的话仿佛从远处传来。我只是在锁链范围内蜷缩起来,瑟瑟发抖。夜深了,房间的灯光变得昏暗,其他人畜们的呻吟声像摇篮曲一样回响。在这座‘人畜监狱’里,我失去了人性,注定作为家畜生存。逃脱的梦想,已然开始消散。胯间的异物静静脉动着,干扰睡眠。党的监视摄像头的红光,紧盯着我。

但是,在内心深处,有一簇微弱的火焰点燃。总有一天…要将这份屈辱,奉还给党。即使是以家畜的姿态…也要把党干部们的头颅,变成肥料。

天亮了,昏暗的灯光照亮畜舍区。党的“晨间信号”——刺耳的警笛响起,强制唤醒了人畜们的身体。我的项圈滋滋震动,打断了睡眠。胯间的尿道装置联动释放出刺痛的电击,是“叫醒”用的“闹钟”。身体弹跳起来,异物在里面粗暴地摩擦。“啊…呀呜!”从开口器漏出的声音,只能是野兽的哀鸣。痛楚与清晨冰冷的空气混合,颤抖不止。春药的余烬让身体发热,胯间的棘刺只要微微一动,昨夜的绝顶记忆便复苏,呼吸变得急促。党的“生产力提升剂”,连睡眠都要玷污。

周围,其他人畜们开始陆续动起来。在锁链允许的范围内,四肢着地,做出把鼻子凑近地面嗅闻泥土的姿势。党的“晨间仪式”——清理自己“窝”的周围,用鼻子确认昨夜的排泄物。嗅觉强化成了祸害,腐败的气味灼烧鼻腔,胃部扭曲。我想抵抗,但项圈的警告持续不断,只好无奈地把鼻子凑近。自己的粪便气味浓烈如腐肉,令人作呕。被钩子撑开的鼻孔无法逃避地吸入气味,头晕目眩。“呼咯…呜……”泪水顺着面具边缘流下。泥土中混杂的尿渍触到鼻尖,尝到咸味。党的家畜,品味的就是这种早餐前的“前菜”。

女看守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人畜们,起床!为了党的荣光,今天也要开始生产。偷懒的家伙,送去党的惩罚室。接受电击和鞭子的洗礼。”她的笑声混杂其中,传达出魔鬼般的喜悦。昨晚的她——据说代号叫“党的女王”——会在早晨巡查中检查我们的“健康”。今天,高跟鞋的声音再次靠近,房间的门打开了。网袜摩擦的声音,皮革的气味,刺激着嗅觉,恶心感加剧。

“新来的,昨晚睡得好吗?党的家畜床铺——在泥土上,很舒服吧?”她的声音在我所在的木桩附近停下。被拴上牵绳,提拉起来。在四肢着地的状态下抬起头,她的网袜迫近视野。裸露的大腿反射着冰冷的光,是对党“纪律”的嘲笑。她用手指抚摸我的面具,捏了捏猪耳。“嗯,反应不错。嗅觉强化的效果出来了嘛。气味比党的命令还强烈吗?”她不等回答,轻轻踢了踢我的侧腹,驱使我四肢着地爬行。“好了,早餐后就要工作了。让你的粪便当主角,让党的田地肥沃起来。把昨晚的那份好好收集起来。用鼻子运走。”

早餐时间。昨夜的水桶被收走,新的送了进来。今天,据说在剩饭里混合了党的“营养剂”——加入了更强力的泻药和类似春药的东西。气味像甜腻腐烂的水果般撩拨着鼻子。在春药作用下,胯间的异物开始发热,内部隐隐作痛。“嗯呜…哦呜……”其他人畜们熟练地把鼻子插进去,呼噜呼噜地啜食。“噗咿噗咿”的合唱充满了房间,介于恶心与兴奋之间。锁链哗啦作响,整个房间化作了野兽的巢穴。一个人畜在进食时失去平衡,脸栽进了桶里。粥堵塞了鼻孔,呛咳的声音回响。党的看守无视——不,是饶有兴致地记录着这一幕。
我拖着锁链的极限凑近水桶,将鼻子伸进去。粘稠的粥状物触碰到鼻孔,催情剂的香气溶解着我的大脑。吸溜一声啜饮,喉咙发热,身体发烫。每吞咽一次,泻药就刺激着肠道,催情剂让股间阵阵抽痛。异物仿佛膨胀开来,尿道装置开始微微振动,强制煽动着欲情。"啊、咿…呜…!"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锁链哗啦作响。女看守俯视着,发出笑声。"不错嘛,新来的。党的催情剂能提高家畜的生产力。一边发情一边排便,肥料的质量也会提升嘛。呵呵,这可是党科学的恩赐。"她的话语刺入耳中。党的科学——用人民的血税开发出来的,鬼畜的产物。

更鬼畜的是,在投喂过程中,她操作着遥控器,增强了尿道装置的振动。电流混杂其中,膀胱颤抖,几乎要失禁。催情剂和泻药的组合攻击下,腹部咕噜作响,不到十分钟就难以忍受。"唔咕…呜叽!"抬高臀部,粘稠的排泄物从金属内裤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受催情剂影响,量异常地多,粘稠的粪便在地面扩散开来。气味爆发,嗅觉品尝着自己的耻辱。身体痉挛,异物的棘刺刮擦着阴道和肛门,疼痛和绝顶的浪潮交替袭来。我向前扑倒在地,漏出呜咽。"噢啊…为什么…党的…鬼…"唾液从张开的嘴角拉出细丝,滴落土中。女看守用高跟鞋踩着我的背,"还远远不够呢。新来的产量太低了。在达到党的标准之前,要追加投喂哦",说着将更多的粥状物塞进我的鼻子。

其他人畜们漠不关心地继续着自己的投喂。一个被拴在附近木桩上的女人畜,茫然地看着我。她的眼中有一丝微弱的同情——不,或许映照出的是曾经的自己。面具下的脸庞曾经想必很美丽,如今却被猪鼻和猪耳覆盖,泪痕已干。党禁止交流。如果发出像人一样的话语,项圈会立刻给予电击。她只是哼着鼻子,嗅着自己的粪便。党的洗脑,连羁绊也夺走了。

"好了,收集吧。新来的。用你的鼻子把你的产物运到党的桶里去。慢了的话,就是特别款待——全套电击哦。"女看守指着昨晚的桶。是要把排泄物收集到那个空桶里。四肢着地,将鼻子凑近粪便,戳弄着运送。粘稠的触感碰到鼻尖,甚至侵入被钩子扩开的孔洞。臭气侵犯大脑,催情剂的余波让身体发烫。每一次动作,异物都会移位,摩擦着内侧,漏出呻吟。"噗咿…呜…"用鼻子滚动粪便,落入桶中。党的"肥料收集"——这就是我早晨的工作。粪便落入桶中的声音,扑通、扑通地响着,刻下屈辱。女看守用鞭子抽打臀部,"更仔细点。党的肥料,颗粒不整齐可不行",指导着。鞭打的疼痛隔着乳胶发热,重新点燃欲情。

收集完毕时,整个房间的气味达到顶点,恶心感无法平息。女看守满意地搬走桶,"干得漂亮。在党的田里,蔬菜会茁壮成长哦。多亏了你,党干部们的餐桌会变得丰盛。感恩吧,家畜。"她的话让我更感恶心。党的干部——腐败的元凶——竟然要吃用我的粪便培育的蔬菜…屈辱灼烧着胸膛。他们豪华宴会的餐盘上,盛放着我人生的残骸。光是想象,胃液就仿佛要逆流。

接下来是"作业时间"。被牵绳拴着,从畜舍拖出来。四肢着地爬过走廊,但催情剂的余烬让身体敏感。每一次膝盖的动作,股间都会摩擦,漏出呻吟。女看守用鞭子轻轻抽打臀部。"再快点。别浪费党的宝贵时间。家畜的行走,要优雅——扭着屁股。"鞭声响彻,皮肤隔着乳胶发热。鬼畜的疼痛煽动着欲情。走廊墙壁上,涂着红色的党标语,"党的家畜,永远奉献!"嘲笑着。锁链的哗啦声,与脚镣声混杂,如同进行曲般回响。

被带往的目的地是,监狱的地下——党的"肥料工厂"。广阔的大厅里,泥土地面上排列着数百根木桩,人畜们被锁链拴着,正在作业。空气中充满粪尿的气味,嗅觉强化下宛如地狱绘图。中央有巨大的传送带,收集来的排泄物被运送,由机器处理。党的"有机肥料生产线"——我们的屈辱,支撑着党的农业。机器的轰鸣声回响,粉碎机碾碎粪便的声音,听起来如同碾碎骨头。周围的人们畜们用鼻子挖掘泥土,汗水滴落,用身体踩实。大家粉色的乳胶衣沾满泥污,异物的隆起不祥地摇晃着。一个男人畜在作业中倒下,项圈立刻给予电击。身体痉挛,在地面撒下新的粪便——被强制立刻恢复作业。

"新来的,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岗位。党的耕地耕作作业——用鼻子和身体耕作土地。催情剂的效果下,大量出汗的话,能改良土壤哦。"女看守说明着,将我固定在木桩上。锁链的范围是一个地块的大小。土地干燥,是荒芜的田地——党的"实验田"。要用鼻子翻起泥土,用身体踩实。四肢着地,将鼻子戳进地面,钩子吸入尘土。呛咳着,眼泪流出。"呜呃…呜…!"土粒塞住鼻孔,呼吸困难。挖掘的泥土,用身体滚动,踩实。膝盖和手肘陷入土中,泥污弄脏了乳胶衣。股间的异物,随着每次动作嘎吱摩擦,棘刺刮挖着内壁。"啊、咿呀!"声音漏出,周围的人畜们哼着鼻子。党的催情剂让汗水异常增多,土壤带上湿气。女看守一边巡视一边挥动鞭子,"挖得更深点。新来的。你的鼻子,就是党的锄头嘛。汗水不够——追加催情剂。"说着,用遥控器刺激尿道。身体发热,汗水如瀑布般流下,让土壤变得柔软。

作业持续数小时。阳光无法抵达的地下,白炽灯无情地照射着。身体沾满泥污,气喘吁吁。异物的刺激累积,途中,好几次被逼到绝顶的边缘。在痛苦与快感的夹缝中,理性仿佛要溶解。正如党的计算——家畜一边发情一边工作,效率就会提高。一个人畜挖土过猛,钩子撕裂了皮肤。混着血的泥土掉落地表,但看守无视。"出血?不过是给党的肥料加点铁质罢了。继续。"鬼畜的话语,加深着绝望。

午间休息——虽说是休息,其实是投喂时间。传送带旁边的桶里,注入残羹剩饭。加入了泻药,以促进作业中的排泄。用鼻子啜饮着,混杂着泥土的味道。催情剂再次侵蚀身体,在作业重新开始前生产新的粪便。女看守收集到桶里,"下午的产量增加了呢。要向党干部报告哦。你的粪便,可是今天的明星商品。"笑着。屈辱的循环——进食、排泄、耕作、重复。心中的火焰,仅存微光,却因疲惫而摇曳。唯有梦想着终有一日…打倒党的那一天,忍耐下去。

下午的作业,更加严酷。党的"特别训练"——将人畜彼此用锁链连接,进行集体耕作。我的木桩上,连接了另一个女人畜。她的体味,通过嗅觉传来,让人回想起昔日的人性。但是,交谈被禁止,只能并排用鼻子挖掘泥土。彼此的汗水飞溅,异物的隆起相互触碰,奇妙的连带感。女看守挥舞鞭子,"贴得更紧点。党的家畜,要成群工作。共享欲情,提高生产。"说着,同时刺激装置。身体颤抖,彼此的呻吟重叠。"噗咿…噢啊…"催情剂的浪潮袭击着二人,激烈地翻挖着泥土。棘刺的疼痛,振动的快感——地狱的交响曲。

傍晚,作业结束的汽笛响起。拖着沾满泥污的身体返回畜舍。被牵绳拖着,四肢着地在走廊爬行。脚步沉重,异物摩擦着,步履维艰。女看守最后低语道。"今天的成绩非常出色。新来的。从明天开始,就是党的'繁殖训练'了。说不定你的穴,哪天会产下党的新家畜哦。呵呵,真期待。"那句话让我僵住。党的"繁殖"——传闻是强制人畜之间交配,增加新的奴隶。人类的尊严,在党面前不过是玩具。

回到畜舍,被拴在木桩上。泥土和粪便的气味渗入身体,无从清洗。夜晚的投喂——虽然不含泻药,但催情剂分量加多了。身体抽痛,无法成眠的夜晚。隔壁人畜的呻吟,回响着。在这人畜监狱里,我作为党的家畜,被囚禁在永恒旋转的轮中。但是,在心底深处,依然维持着微弱的抵抗之火。总有一天,要把党的肥料工厂,变成党干部们的墓场…

夜晚的畜舍,本应被寂静笼罩。但是,当党的"夜间娱乐时间"到来时,那份宁静骤然一变,充满野兽的咆哮和锁链的嘎吱声。灯光变为红色,扬声器中流出女看守甜腻的声音。"人畜们,党的慈悲时刻到了。解放欲情,为党的繁殖计划做出贡献吧。被选中者将成为党女王的玩具。抵抗的话,就是电击的盛宴哦。"催情剂的余香侵蚀身体,股间的异物开始微微脉动。尿道装置的电极缓缓变暖,唤起强制性的抽痛。党的"夜间刺激程序"——是为了妨碍睡眠,"调整"次日生产力的鬼畜机关。身体发热,阴道内的棘刺微微刮擦般移动着内壁,呼吸紊乱。"嗯呜…噢、噢…"从被撑开的口中漏出的呻吟,融入房间。其他人畜的锁链哗啦作响,彼此的木桩间蔓延着微弱的动作。正如党的计算——若压制夜晚的欲情,项圈会自动给予电击,强制其解放。

我的木桩锁链,发出咔哒一声松脱的声响。被系上牵绳,拖拽着走。四肢着地在走廊爬行中,其他人畜们也接连被选拔出来。男人畜,女人畜——性别无关紧要,被送入党的"交配实验"。走廊墙壁上贴着党的宣传海报,"党的家畜,多生子嗣!"用红色文字嘲笑着。嗅觉强化下,汗水和催情剂的臭气混杂,煽动着兴奋。女看守——党的女王——走在前面,轻轻挥舞鞭子。"新来的,你很幸运嘛。今晚,你是我的特别嘉宾哦。在党的繁殖室里,尽情鸣叫吧。"她的高跟鞋踩着我的蹄底鞋底,疼痛袭来。股间的棘刺联动着动作,刮挖着阴道内侧。"咿呀…噢…!"锁链的拖拽很用力,手肘摩擦地面,乳胶衣表面发热。走廊的空气潮湿,远处传来其他人畜的呻吟。党的夜晚,将整个畜舍变为欲望的漩涡。

被带往的地方是,畜舍深处——党的"繁殖训练室"。红色灯光照射的宽敞房间内,中央放着铁制台子,周围环绕着数个锁链环。墙壁贴满镜子,强迫观看自己凄惨的模样。党的心理操作——是为了将屈辱视觉化,粉碎精神的东西。房间里,已有数名人畜被拴着,四肢着地蜷缩着。男人畜的股间皮带被解开,异物暴露——粗大膨胀的它,被催情剂强制勃起。带着棘刺的肛塞仍埋在肛门中,微微颤抖,表达着伴随疼痛的欲情。女人畜们被固定在台子上,撅起臀部的姿势待命。她们的鼻钩反射着灯光,猪鼻大张的口中滴下唾液。空气因汗水、粪便、催情剂甜腻的腐败臭气而沉重,鼻钩将其放大。催情剂的香气渗入我的鼻孔,头脑昏沉。党的房间,简直如同野兽的交尾场——人类的痕迹,荡然无存。

"好了,新来的。你的首秀。作为党的家畜,先从'接受训练'开始。"女看守将我推倒在台子上。背部碰到冰冷的铁,四肢着地的姿势被固定住。锁链拉扯着前后肢——手和脚——迫使臀部高高撅起。股间的皮带咔哒一声解开,异物暴露出来。阴道和肛门被扩张的孔洞接触到空气,冷风唤起了抽痛。带着棘刺的肛塞被拔出的瞬间,嘎吱摩擦着内壁,在疼痛与解放的夹缝中。"啊…咿咕…!"只剩下尿道的装置,微微振动刺激着膀胱,煽动着几乎失禁的尿意。女看守戴上橡胶手套,抚摸着我的臀部。皮革的气味混杂其中,嗅觉感知到她的兴奋。"嗯,扩张得不错。党的处理见效了。棘刺的痕迹,漂亮地残留着。首先,用我的手指让你习惯吧。党的女王的爱抚,感恩吧。"她的手指,缓缓滑过臀沟,触碰到被扩张的肛门。涂上冰冷的润滑剂,赋予顺滑。
哧溜…哧溜。她的手指一根、两根地插入阴道。在媚药作用下发出的湿润声响中,镜中映出的自己——猪鼻面罩、开口口球上垂落的唾液、粉红色乳胶衣包裹着被泥污沾染的身体、高高撅起屁股的狼狈四足跪姿——玷污着视野。手指抠挖着G点,如同描摹棘刺留下的痕迹般搅动。内部变得敏感的肉壁对手指的动作过度反应,迸发触电般的快感。“呀啊…呜、呜哦…!”身体擅自摆动腰部,锁链哗啦作响。更残忍的是,她通过遥控将尿道装置调到最大,释放电流。膀胱被电得阵阵颤抖,漏出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乳胶衣的缝隙,成为耻辱的印记。“呵呵,反应不错。党的家畜,漏尿也是工作哦。尿液可是土壤的养分呢。接下来,肛门也要。”手指抽出,这次转向肛门。三根手指被强行塞入,一边维持扩张一边搅动内部。棘刺的痕迹被手指刺激,疼痛转化为快感。“唔咿…啊、好热…!”镜中映出的自己臀部被手指侵犯的模样——作为党的玩具、彻底堕落的人类的残骸。

女看守呼吸变得粗重,她自己似乎也压抑不住兴奋。虽说身为党的女王,但据说享受这种“娱乐”正是她忠诚的证明。“还远远不够呢。新人。你的洞穴是党的工具。别独自满足。接下来,我会叫来真正的家畜哦。”她敲了敲门,另一名职员用牵引绳牵着一只雄性人畜进来。他的眼神空洞,曾经的抵抗痕迹荡然无存。胯间的异物被取下,因媚药而肿胀的阴茎暴露出来。带刺的肛塞仍埋在肛门里,微微颤抖,他的身体也被情欲支配着。女看守用鞭子抽打他的臀部,留下红色鞭痕。“插进去,家畜。这是党的命令。用党的精液灌满新人的洞穴。提高繁殖率。”雄性人畜像机器般靠近,紧贴我的臀部。四足跪地的身体相互触碰,体味侵犯着嗅觉。汗水的咸味、媚药的甜腻、粪便的残留气息——全部混杂在一起,令人发狂。

滑腻地…感受到侵入阴道的触感。被扩张过的穴道轻易接纳,像摩擦棘刺痕迹般深深沉入。粗大的热意撑开内部,尿道的振动联动着让全身颤抖。“哦嘎啊…啊、好粗…!别动…!”疼痛与媚药的快感混合,身体痉挛。镜中映出的交配姿态——两只粉红色的野兽被锁链相连、摆动腰部——削磨着精神。女看守从后方推压雄性人畜的臀部,用鞭子催促。“再深一点。提高党的繁殖率。生下孩子的话,有特别加餐哦。来,新人。让我听听你的叫声。”活塞运动的节奏变得激烈,异物的痕迹刺激着内壁。棘刺因阴茎的动作而被刮擦,触电般的浪潮袭来。“噗咿…哦啊…咿呀!”开口处漏出野兽般的叫声,唾液滴落在地板上。雄性人畜的呼吸粗重,汗水滴落在我的背上,通过嗅觉能感知到他的痛苦。媚药的共享让彼此的情欲互相传染,理性溶解。肛门的塞子被动作推动,肠道抽搐,泻药的残留物混合着泄漏出来。

女看守挥动鞭子,抽打我的乳房——从乳胶衣缝隙中露出的那部分。皮革的声响回荡,皮肤发热肿胀。“叫啊,新人。给党的女王,献上感谢之歌。再摇摇屁股!把党的精液,接受到最深处。”疼痛放大了快感,终于抵达顶点。身体僵直,阴道收缩——雄性人畜也同时射精,温热的液体充满内部。“咿呀啊啊…哦嘎啊…!”高潮的余波刺激肠道,肛门也黏糊糊地漏出粪便。屈辱的混合物——精液、尿液、粪便——弄脏了大腿,滴落在地板上。气味扩散开来,鼻钩将其吸入,引发恶心。女看守满足地笑着,“呵呵,干得不错。新人很有才能嘛。为党诞下新家畜的日子不远了哦。”她的手指捏住我的猪鼻,玩弄鼻钩。疼痛让泪水溢出,鼻腔像在燃烧。“痛吗?表情真好。是党的艺术品呢。下次也会用到你的肛门哦。夜晚还长着呢。”

交配结束,雄性人畜被拉开。我瘫倒在台上,呼吸粗重,无法直视镜中映出的自己。全身被液体弄得湿黏,胯间的洞穴敞开并抽搐着。女看守慢条斯理地重新系上腰带。带刺的肛塞再次被塞入,堵住精液,压迫内部。“这样一来,党的精液就能保温保存了。要是漏出来,就罚你振动一整天。”咔嚓一声锁上,异物的重量让身体下沉。尿道的装置因余韵而微微震动,持续刺激着膀胱。女看守在我耳边低语。“明天是复数哦。三只同时,呢。党的群交配训练——你的洞穴,将承载党的未来呢。呵呵,真期待。”她的气息灼热,网袜腿踩着我的身体,刻下支配的印记。疼痛与屈辱侵蚀着内心。为什么…会这样…作为党的玩具,生下孩子的命运?身为人类时的记忆——自由的日子、与同伴的战斗、揭露党腐败的计划——在远处变得模糊。但是,在心底深处,微弱的火焰点燃着。总有一天…要将这个繁殖室,变成党的女王的地狱。

被带回房间,拴在木桩上。全身都在疼痛,胯间的液体压迫着异物,不适感持续着。夜晚的警报鸣响,灯光变暗。其他人畜们的呻吟在房间内回荡。媚药的后遗症,让人无法入眠的夜晚。身体发热,梦中浮现党干部们嘲笑着、玩弄我身体的景象。醒来时,汗水和泪水浸湿了面罩。旁边人畜的呼吸声微弱可闻,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连带感。对抗党洗脑的、微弱的希望。从明天开始的“复数训练”,正在等待着。只能忍耐下去,寻找机会。

翌日清晨,一如既往的警报尖锐地鸣响,我的项圈阵阵振动。胯间的异物联动着释放刺痛的电击,强制唤醒残留着昨夜繁殖训练余韵的身体。阴道内的棘刺微微刮擦着内壁,残留的精液被异物压迫着放大了不适感。“咿呀…呜哦…!”四足跪地的身体弹跳起来,锁链哗啦作响。早晨冰冷的泥土透过蹄形鞋底冰冷地渗入,颤抖停不下来。媚药的余烬让胯间疼痛,尿道装置的振动刺激膀胱,煽动着几乎要漏尿的尿意。党的“早晨叫醒”——据说通过这种方式,人畜们将整天无法抑制情欲,从而提高生产效率的残忍惯例。鼻钩增添疼痛,嗅觉强化下昨夜的气味——汗水、精液、粪便的混合物——仍附着在身体上,胃部翻搅。

周围的人们畜们接连起身,将鼻子贴近地面开始“早晨的仪式”。嗅闻自己巢穴的粪便,进行确认的动作。昨夜接受过繁殖训练的人畜们,黏稠液体从鼻子滴落,与泥土混合留下诡异的痕迹。我想抵抗,但项圈的警告持续着,无奈只能将鼻子凑近。自己的粪便与精液混合的气味,如同腐烂果实般甜腻腐败,令人作呕。被鼻钩撑开的鼻孔不让气味逃逸地吸入,头昏眼花。“唔咕…咕…”泪水顺着面罩边缘流下,猪耳朵触地弄脏。党的家畜,从这样的早晨开始就要分辨自己的耻辱。其他人畜们的鼻子发出哼哼声,整个房间充满野兽的气味。

女看守的声音从扬声器中响起。“人畜们,起床!为了党的荣光,今天也要开始生产。接受特别训练的家伙们,去群交配室。用精液填满党的未来。”她的笑声混杂其中,昨夜的记忆复苏。党的女王——她网袜的气味,残留在鼻中。高跟鞋的声音靠近,门开了。今天的她,束身胸衣勒得更紧,胸部被强调的打扮。轻轻挥动鞭子,走近我的木桩。“新人,昨夜的余韵如何?党的女王的手指和家畜的阴茎,喜欢吗?今天是群交配哦。三只家畜会争夺你的洞穴呢。呵呵,党的繁殖率会提高哦。”被系上牵引绳,拉起来。保持四足跪地抬起头,她的大腿逼近视野。昨夜的爱抚记忆,让身体发热。

早餐时间比平时更短。倒进桶里的粥,媚药量倍增——据说是党的“群交准备剂”。甜腻的腐败气味刺激着鼻子,把鼻子埋进去喉咙就发热。吸溜吸溜的啜饮声充满房间,但进食期间,泻药的效果立刻让肚子咕咕作响。“唔咕…唔咿!”用鼻子啜饮的同时,撅起屁股,黏糊糊的粪便从金属内裤的缝隙中喷出。受媚药影响量很多,混着黏稠液体,气味爆发。女看守用鞭子抽打臀部,“产量不错嘛。新人。群交配前,追加肥料哦。”用鼻子滚动自己的粪便,掉进桶里。耻辱的循环——进食、排泄、收集——削磨着精神。旁边的人畜——是昨夜那只雌性人畜吗?——的目光,微微交汇。她的鼻子上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仿佛在共享彼此痛苦的视线。党所禁止的连带感,支撑着内心。

进食结束,被牵引绳拖拽着前往繁殖室。在走廊四足爬行,但媚药的效果让身体敏感。每次膝盖动作,胯间的异物就咯吱咯吱摩擦,漏出呻吟。“呜哦…咿呀…!”女看守用鞭子轻轻抽打臀部。“再摇摇屁股,家畜。为群交做准备。用情欲取悦党的女王的视线吧。”鞭声回响,隔着乳胶衣热意扩散。残忍的疼痛煽动着情欲。走廊墙壁上,党的标语被涂成红色,嘲笑着“党的家畜,群交繁殖吧!”锁链的哗啦声与脚镣声混合,如同进行曲般回响。远处传来其他人畜的呻吟,可以察觉今天的训练规模很大。

繁殖训练室比昨夜更加混乱。红色灯光下,多张台子排列着,镜墙映出无数的屈辱。已经有好几对人畜被固定住,准备交配。雄性人畜们被媚药强制勃起,哼哼着待机。雌性人畜们撅起屁股,鼻钩反射着灯光。空气因汗水、媚药、粪便的气味而沉重,嗅觉强化下令人作呕。党的女王指着中央的台子。“新人,你在这里。是党群交配的主角哦。三只雄性家畜,按顺序——不,同时呢。提高党的效率。”被推倒在台上,保持四足跪姿被固定。锁链拉扯前后脚,让臀部高高翘起。胯间的腰带被解开,异物暴露出来。昨夜残留的液体从洞穴滴落,镜中映出狼狈的模样。“唔咕…不要…这样太…!”

女看守戴上橡胶手套,抚摸我的臀部。“首先,释放保温保存的精液哦。用党的女王的手指,给你掏出来呢。”哧溜哧溜地,三根、四根手指插入阴道,搅动昨夜的精液。媚药的湿润声响回荡,刺激着棘刺的痕迹。“咿呀啊…啊、拔出来…呜哦…!”身体颤抖,尿道的装置联动着释放阵阵电流。漏尿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接着转向肛门——两根手指强行伸入,掏出肠道内混着粪便的液体。“唔咿…好热…痛啊!”镜中映出的被手指侵犯的模样,击碎了精神。女看守呼吸粗重,“很好,漏出来吧。党的家畜,要生产一切呢。接下来,轮到群交了。”

三只雄性人畜被牵引绳牵进来。他们的眼神空洞,胯间的异物被取下,因媚药肿胀的阴茎暴露出来。带刺的肛塞留在肛门里,表明着伴随疼痛的情欲。女看守用鞭子催促他们。“按顺序来,呢。先是阴道,接着是肛门,尿道嘛…呵呵,用我的特殊工具哦。”第一只靠近,紧贴我的臀部。滑腻地…粗大的热意沉入阴道。“哦嘎啊…啊、别动…!”第二只,并行着进入肛门。四足跪地的身体,两个洞穴同时被侵犯,被扩张的内部被撑开到极限。“咿呀…呜哦…要裂开了…!”第三只在女看守指示下待机——她将细小的振动工具插入尿道。与尿道装置联动,直接刺激膀胱。“噗咿…啊啊…拔出来…!”三个洞穴同时被填满,镜中映出的群交景象——粉红色的野兽被锁链相连、摆动腰部的狼狈姿态——玷污着视野。
活塞的节奏交替加剧。阴道内的阴茎剜挖着棘刺的痕迹,肛门中的东西搅动着肠道。尿道的工具通过振动和电流使膀胱震颤,漏尿不止。“哦…咿呀…呃啊…!”身体痉挛,媚药的浪潮引发连绵的高潮。女看守挥舞鞭子,抽打乳房。“叫啊,畜群中的雌性家畜!给党的女王听听种子之歌。再深一点,承受住!”痛楚放大快感,雄性人畜们呼吸粗重,汗水滴落在我身上。嗅觉中,感知到他们的痛苦与欲情。三只同时动作,内部相互摩擦,地狱的交响曲。“噗咿噗咿…哦啊啊…!”终于抵达顶点,身体僵直。阴道与肛门被注入滚烫的精液,尿道刺激下漏尿喷涌而出。混着残留的粪便,弄脏了地面。臭气爆发,鼻钩吸入,催人作呕。

三只按顺序轮换,第二轮,第三轮——遵照党的女王之命,轮换洞穴。阴道变成肛门,尿道变作阴茎——被迫进行不可能的扩张。“咿呜…不行了…要坏了…!”镜中映出的无数兽影,击碎了精神。女看守大笑着挥鞭。“还早着呢,新来的。你的身体是党的繁殖器。在生下崽子之前,给畜群添丁。”高潮的浪潮与痛楚混合,理性溶解。终于结束的警报响起,三只被拉开。我瘫倒在台子上,喘着粗气,全身被液体浸透。股间的穴口敞开着抽痛,镜中的身影已是完全的野兽——丝毫没有人形的影子。

女看守缓缓重新系上腰带。异物再次被埋入,堵塞住畜群的精液。“呵呵,今天的产量刷新纪录了呢,新来的。你的子宫可是党的宝物哦。明天是特别任务——运送党总部的肥料。在那里,你会更深入地了解党的秘密哦。”咔哒一声锁上,异物的重量使身体下沉。尿道的装置因余韵持续震颤。她的手指捏住猪鼻,摆弄着鼻钩。“痛吗?表情不错嘛。党的艺术品哦。明天也许会改变你的命运呢——呵呵,开玩笑啦。”疼痛让泪水涌出,心志几近崩溃。但,她的话语中,让我感到一丝微小的缝隙。党总部——接近外界?心中的火焰,略微增强。只能忍耐下去,等待逃脱的机会。

被带回房间,拴在木桩上。全身疼痛,畜群的痕迹侵蚀着身体。夜晚的警报响起,灯光转暗。其他人畜们的呻吟在回荡。媚药的后遗症,带来不眠之夜。梦中,党的畜群出现,将我吞噬的身影。醒来时,汗水与泪水浸湿了面罩。旁边人畜的呼吸声传来,微弱的连带感。从明天开始的“特别任务”,正在等待着。是揭露党秘密的机会,还是新的地狱呢。

次日清晨的警报声,比往常更加尖锐,刺耳地响彻四周。党的“特别任务”之日。我的项圈剧烈地震动着,股间的尿道装置以最大功率释放电击。残留着昨日群交配余韵的身体剧烈痉挛。“咿呀…呃呜!”四足着地的身体弹跳起来,锁链哗啦作响,额头撞在泥土地上。带刺的异物在阴道内咕噜咕噜地摩擦,混着畜群精液的液体,被异物挤压着从肛门微微漏出。疼痛与媚药的余烬混合,呼吸变得粗重。鼻钩被拉扯,嗅觉强化下自己的气味——汗水、精液、粪便的混合物——直冲脑门,催人作呕。党的“任务唤醒”——据说特别任务的日子,用通常两倍的刺激来“提升”人畜的注意力。但这根本就是拷问。身体颤抖,视野染白之中,听到女看守的高跟鞋声接近。

“醒了吗,新来的。今天的特别任务是运送党总部的肥料。你的粪便可是让党的干部们餐桌丰盛的荣誉哦。呵呵,畜群的成果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呢。”党的女王的声音,甜美而恶毒。被系上牵引绳,拉了起来。保持四足着地,抬起头,她的网袜充斥了视野,昨日的鞭痕隔着乳胶紧身衣抽痛着。早餐是简易版——桶里倒的粥,混入了更多媚药和泻药。把脸埋进去,滋溜滋溜地吸吮,喉咙发热,肚子立刻咕噜作响。“呜咕…唔叽!”进食过程中,屁股抬起,从金属内裤的缝隙里噗地喷出粪便。女看守用鞭子抽打屁股,“产量不错嘛。任务途中再多拉点哦。党总部的田地会很高兴的。”用鼻子拱动粪便,掉进桶里。这屈辱的早餐,是今天“工作”的预演。旁边的人畜——昨日畜群同伴中的一个,雌性人畜——的目光,短暂地交汇。她的鼻子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彼此共享痛苦的视线。党所禁止的信号——鼻子轻轻哼响,确认微弱的连带感。

进食结束,被牵引绳拖着,来到监狱外。被装上押送车——就是第一天那辆卡车——车斗宽敞,但没有窗户,只有通风口进来的尘土飞扬的空气是生命线。保持四足着地,用锁链固定住,周围有几只其他被选中的人畜。大家的粉红色乳胶紧身衣都沾满泥污和粪便,鼻钩摇晃着。女看守跳上车斗,摆弄我的项圈。“党总部离监狱很远哦。用你的鼻子,分辨沿途的气味吧。媚药的效果下,一路上发情的同时,生产肥料哦。”卡车嘎啦嘎啦地开动起来,荒野的颠簸摇晃着身体。异物咕噜咕噜地刺激着内部,发出呻吟。“哦…咿呀…!”其他人畜的锁链哗啦作响,彼此的身体互相触碰,汗水的气味混合。途中,泻药的效果爆发,大家轮流排泄。车斗充满粪便的臭气,嗅觉强化下如同地狱。女看守大笑着挥鞭。“很好,移动生产。给党总部的田地送去温热的肥料哦。”我的鼻子碰到了旁边人畜的屁股,彼此分辨着气味。微弱的信号——鼻子轻轻一顶,传递逃脱的意志。党的监控摄像头在灯光下闪着红光,但在暗处交换着眼神。

数小时的绕路——正如党的心理操控,旨在消磨精神——之后,卡车停下。车门打开,党总部的阴影展开。在豪华建筑群——党干部们的宫殿——的背后,肥料仓库。空气与监狱的兽臭不同,是党的“文明”气息——花香、金属的冰冷、远处宴会的笑声。但嗅觉强化下,看到了背面。仓库的土地因肥料而湿润,飘散着党田地的气味。被牵引绳拉出来,四足着地爬进仓库。被拴在木桩上,开始用鼻子搬运肥料桶的工作。用鼻子推着重桶,滚动,堆积。带刺的异物随着动作联动,咕噜咕噜地刺激。“噗咿…呜…!”汗水如瀑布般流下,媚药效果下身体发热。女看守巡视着挥鞭。“再快点,新来的。用你的粪便培育的蔬菜,可是党干部的晚餐哦。感恩吧。”仓库角落里,散落着党的机密文件——肥料生产报告书。用鼻子靠近,用嗅觉仿佛描摹文字般阅读。党的腐败——监狱的“产量”,虚增党的农业预算,填满干部们私囊的证据。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烧。

工作中,出现了空隙。女看守被党总部宴会的邀请所诱,暂时离开。仓库灯光昏暗下来,监控摄像头的死角里,我和旁边的人畜——畜群同伴,两只雌性人畜和一只雄性人畜——聚集在一起。鼻子互相靠近,微弱的信号。言语被禁止,但通过鼻子的挤压、锁链的摩擦来筹划计划。首先,用鼻子找钥匙——埋在仓库土里的备用钥匙。鼻钩吸入尘土,边咳嗽边挖掘。“呼咕…呜…!”接着,摆弄彼此的股间腰带。试图拔出带刺异物的痛苦尝试。雄性人畜的鼻子,戳进我腰带的钥匙孔,慢慢转动。异物被拔出的瞬间,咕噜咕噜地剐蹭着内壁,混着血的液体滴落。“咿呀…哦…!”疼痛让身体颤抖,视野模糊,但忍耐着。肛门的塞子拔出,扩张的穴口接触空气,冷风带来抽痛。尿道的装置还留着——遥控无法关闭,微振持续,但用土粒撬开项圈的锁。党的技术,出现了微小的破绽——生锈的电子部件,因泥土短路。

接着,用鼻子撬开仓库的门。用蹄底抵住门缝,施加体重,慢慢推开。吱呀…一声响起,警报似乎要鸣响,但用雄性人畜的身体堵住。外面的黑暗——通往党总部的围栏。四足着地爬行,荒野的泥土弄脏身体。股间敞开的穴口抽痛,异物拔出的不适感,阻碍着前行。棘刺的伤口摩擦着内壁,血液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哦…咿呀…!”鼻钩被拉扯着,呼吸困难,但不停下。围栏的缝隙——党警备的盲点——用彼此的身体撑开,爬过去。荒野的风,悄声诉说着久违的自由。没有星星的夜空,尘土飞扬的空气,充满肺部。但背后响起警报声。女看守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逃吧,家畜们!党的狩猎,开始了哦。电网和狗的盛宴。”追踪的脚步声——党执行者们的靴子——在接近。

在荒野上四足着地奔逃。膝盖和肘部在石头上摩擦,渗出血。股间的伤口疼痛,媚药余烬让身体发热,在欲情与疲劳之间挣扎。用嗅觉感知追兵的气味——汗水和枪油的气味。一个同伴跌倒,残留的锁链哗啦作响。雄性人畜用鼻子拉着她,让她站起来。连带之绊——用彼此的痛苦打破党的洗脑。寻找藏身处,前往荒野的岩石阴影。党的追踪车,用灯光照亮,在荒野上奔驰。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尿道的装置持续振动,刺激膀胱——漏尿不止,浸湿泥土。女看守的笑声,随风传来。“新来的,逃得不错嘛。党的家畜,就算回归野生,也还是猪哦。用鼻子闻闻,就知道我的气味了吧。”嗅觉中,回想起她的网袜香气,感到恶心。但心中的火焰,鼓舞着同伴。鼻子哼响,信号——更深地进入荒野。

临近黎明,追踪的灯光远去。越过党总部的边界,前往地下组织藏身处——我被捕前的据点——的方向。荒野的泥土覆盖身体,粉红色的乳胶紧身衣被泥污染黑。鼻钩被拉扯着,疼痛让泪水涌出,但忍耐着。一个同伴用鼻子嗅了嗅我的伤口,用唾液湿润——党治下野兽之间,原始的治愈方式。终于,藏身于岩石裂缝,屏住呼吸。党的无人机在上空飞过,扫过红光,但在岩石阴影下躲过。在心中呐喊。为什么…用这样的身体,追求自由?失去了人形,以这副猪的身体,能战斗吗?但同伴们的鼻子互相触碰,传递着温暖。党的拷问,催生了羁绊。地下组织的信号——远处的灯火——映入眼帘。鼻子哼响,向前爬行。

抵达藏身处。组织成员融入黑暗,迎接。“…还活着吗。党的猪们?”他们的眼中,摇曳着惊讶与同情。我依然四足着地,用鼻子戳着泥土,发出信号。组织的医生缓缓靠近,取下鼻钩。痛楚袭来,鼻孔扩张后的空虚感。“呼咕…哦…!”接着,切断项圈——组织的黑客使党的技术失效。股间腰带被解开,异物被拔出的瞬间,咕噜咕噜地剐蹭内壁,血液喷出。“啊…咿呀啊…!”受伤的穴口,完全敞开着抽痛。医生的手进行了消毒,但扩张的痕迹是永久性的——党“再教育”的诅咒。面罩被剥下,猪耳被撕裂的疼痛。开口器被取下,终于能说话了。“…党的…秘密…揭露…”声音嘶哑,如野兽般低沉,但带着人性的回响。

在组织的藏身处度过数日。身体破败不堪——鼻子的伤、股间的裂伤、折叠手脚的麻木。但将党总部文件的记忆、用鼻子嗅到的内容口述出来。党的腐败——人畜监狱的“肥料生产”,虚增党的农业数据,骗取国际援助。干部们的中饱私囊,党独裁的证据。组织的黑客将其扩散——到国外媒体,到地下网络。党的宣传开始动摇。我的证言成为火种。同伴们也陆续恢复——取下鼻钩,切断腰带。大家带着受伤的身体,燃起战斗的意志。“党的家畜,绝不会屈服。”雄性人畜的话语,回响着。
数周后,叛乱的风暴。在党本部的田地里,嗅到肥料臭气的人民知晓了真相。地下组织的起义——监狱大门被冲破,人与牲畜获得解放。女看守——党的女王——被捕,在她的“女王室”里品尝相反的命运。网袜被剥下,遭鞭子抽打,鼻子被钩上钩子。“党的…牲畜…为什么…!”她的尖叫回响,却无人理会。党的干部们被扔进肥料工厂,沉入粪便的海洋。被迫吞下用我的粪便培育的蔬菜,边呕吐边崩溃。党本部被火焰吞没,独裁的象征轰然倒塌。

我带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仰望荒野的天空。鼻上的伤疤、胯间永久的扩张——党的诅咒,依然残留。但作为人类,我感受到自由的风。与组织的同伴们,肩并肩——不,仍旧四肢着地,爬行着,但心已站立。党的亡灵化作肥料,回归尘土。我的战斗,不会结束。直至狩猎党的残党,根除腐败。为了夺回人类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