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也君——!」
慵懒的上午课程总算结束了。
正放松精神大大地伸个懒腰时,被班里的女生们叫住,只得把呵欠咽了回去。
「什么事——?」
虽然觉得有点麻烦,还是转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女生们身旁堆着刚才上课时收上来的作业。
「那个…能不能帮忙一起搬一下呀……」
语气虽有些客气,却明显带着期待。
确实,对女孩子来说这些作业本可能太重了吧。
「诶——,为什么找我?」
为了不让对方察觉自己觉得麻烦的心情,我一边笑嘻嘻地回答。
「因为和也君很温柔嘛,想着会不会愿意帮忙搬呢。」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抬眼望过来。
「拜托啦——」
这算是抱有好意呢,还是单纯觉得我好使唤而已?
嘛,只是搬个东西的话,应该花不了太多时间吧——这么想着,我挤出笑容点了点头。
「真拿你没办法呀。」
「太好啦!谢谢你!」
看到对方露出开心的表情,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刚站起身打算搬东西,视线边缘瞥见了亮介的身影。
亮介似乎正被同学邀请去学生食堂。
我们目光对上了一瞬,但他立刻移开视线,接受了邀请走出教室。
啊——,我是不是搞砸了?
虽这么想,但现在也没法拒绝了,我只好拿起东西,和女生们一起离开了教室。
搬完东西再去食堂时,等我赶到,亮介他们已经吃完了。
大概因为一边聊天一边搬,所以花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
「加我一个——」
我端着刚出锅的炸鸡套餐,独自坐进已经收拾好餐具、正聊着天的亮介他们那一圈里。
「我们都吃完咯。」
亮介用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语气嘟囔了一句。
但我明白。他不高兴了。
「诶——,等等我嘛。我吃很快的。」
说着,我赶紧往嘴里塞炸鸡。
「就是啊亮介,等他一下呗。人家刚帮女生忙嘛。」
被朋友这么一催,亮介也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天,边和朋友一起等我吃完。
结果我吃完后大家聊得兴起,愉快的休息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预备铃响起,我们才发觉时间已晚,收拾好餐具,继续聊着天一起回教室。
回去路上看到了厕所。
说起来,好像有点…想去了。
脚步停了一瞬,但想到已经没时间了,只好放弃。
嘛,撑到下次课间应该没问题吧。
这么想着,走进教室坐到座位上。
第五节是数学课。
我不擅长的科目。
本来就感觉上课时间漫长,碰上不擅长的科目,更是觉得时间过得慢。
果然刚才该去趟厕所的。
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忍不住稍稍焦躁地蹭了蹭脚。
没事,还能忍。
感受着小腹的坠胀感,我安静地忍耐着,直到下课。
叮——咚——叮——咚——
宣告下课的电铃声响起。
一直期盼着的铃声。
我压抑住焦急的心情,装作若无其事地平静起身,打算去厕所。
然而。
「和也——」
被亮介叫住,我猛地、有点夸张地停下脚步。
看向叫住我的亮介,观察他的表情,但和平时一样。
他一边收拾着课本和笔记,一边朝我看来。
「干嘛?」
虽然有不祥的预感,还是转过头去,对他歪了歪脑袋。
「有点事想拜托你。」
收拾完东西的亮介,这么说着,直视我道。
语气并不强硬。但是。
没法拒绝。
「真拿你没办法呀——……」
我自己也感觉得到。
此刻,我脸上浮现的笑容有多么僵硬。
以及额头上正渗出冷汗。
亮介轻轻招了招手,便走出教室。
感受着小腹的坠胀,我跟着他,离开了教室。
「喂!要去哪儿啊!」
亮介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径直往前走,一直走到教学楼最尽头的紧急楼梯处。
因为是死胡同,自然没人。
亮介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我也停下,戒备着可能发生的事,但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沉默让时间变得诡异。
「那个…我、我想去厕所,先回去了?」
我边说边想往回走,却被他抓住手臂,一把拽了过去。
身体稍稍失去平衡,轻轻撞上了亮介。
「我的‘拜托’,还没完呢?」
啊,果然在为午休的事生气。
语气虽然温柔,但凝视我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了焦躁。
「到底什么‘拜托’啊!」
在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课间休息明明只有十分钟。
突然,一只手绕到我的脖颈后,下巴被捏住,嘴唇被堵上了。
「唔嗯…」
脖子被固定住,无法逃脱。
很快,舌头撬开嘴唇侵入,在口腔内肆虐。
那舌头缓慢而贪婪地在口腔内游走,我也不由自主地无意识回应起来。
大概过了几分钟吧,他慢慢松开了嘴。
调整有些紊乱的呼吸,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亮介的脸。
「我只想要这个。」
啊——,你看。
真狡猾。
明明只是想欺负我而已。
而且我…明明,也知道是这样。
亮介咧嘴一笑,离开我朝教室方向走去。
我也像是要跟上他似的,迈开了脚步。
已经没时间去厕所了。
小腹依旧沉重,接下来的五十分钟能不能撑过去,实在可疑。
回到教室时,老师也来了。
没法回头了。
我带着强烈的尿意,开始了上课。
今天的最后一节是英语。
「唔…哈…哈……」
看了看钟,上课才过了十五分钟。
忍耐了这么久却只过了十五分钟,令人绝望。
刚上课时还只是觉得有点难受的尿意,仅仅十五分钟就已接近极限。
「呜…哈…」
上半身为了看起来在认真听课而面朝前方,下半身却交叉着双腿,将身体紧紧压向椅子,悄悄晃动着腰。
挤压能暂时缓解一下,但尿意很快又会回来,腰部的动作也停不下来。
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靠窗,旁边就是亮介,但愿没被发现,但呼吸实在紊乱,担心被周围人听到,于是尽力克制。
至于亮介,虽然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却能感觉到他时不时往我这边瞥。
别看我,笨蛋。
都是你害的。
虽然这么想并瞪了他一眼,但突然一阵强烈的尿意袭来,根本顾不上那些了。
我把脸伏在桌上,紧紧按住前方,压制住几欲喷涌的欲望。
「……唔」
可能真的有点不妙了。
我把手插进并拢的双腿间,更用力地按压。
拼命抑制住仿佛要在肚子里闹腾着要出来的东西,但手已经无法松开了。
我一边握着前面,一边晃动腰,椅子嘎吱作响,慌忙停下动作。
但是,动作虽停,按压前面的手却停不下来。
糟了,真的要漏出来了。好难受。糟了。
抬起头看钟,离下课还有32分钟。
指针根本没怎么动。
脑子里全是尿意。
老师讲的话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啊——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厕所。
糟了糟了,想尿尿。
走出教室,沿着走廊很快就能到厕所。
只要到了那里,就能从这痛苦中解脱。
光是想象一下,前面就微微湿润了。
「唔!!!」
我顾不得形象,弯下腰,额头抵着桌子摩擦。
已经顾不上别人的目光了。
现在如果在意他人眼光而放松忍耐,那就真的不是顾及他人眼光的问题了。
正当我死死握住前面拼命忍耐时——
「那么接下来,这里的部分,河森。你来读。」
「是。」
旁边的亮介被老师点到,站起来开始朗读课本上的英文。
看来是从前排开始依次点名。
既然点到了最后一排的亮介,那么接下来就轮到……
我勉强抬起一直低垂的头,装作平静。
亮介流畅地读完,接着又被要求翻译,他回答完毕便坐下了。
「那么接下来的部分,旁边的远藤。」
是我。
我松开交叉的双腿,抽回夹着的手。
撑住啊,我。
用力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但仅仅这个动作就让我差点漏出来,僵住了。
「唔………」
啊,不行了。
前面一阵温热。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半是恐慌地用力,总算止住了,但根本不是能朗读的状态。
我站都站不直,只能把课本放在桌上,手撑着桌子,垂着头。
全班的目光都刺向我,冷汗滑过额头。
要是现在扭扭捏捏,憋尿的事就会暴露。
唯独这点想避免,所以尽管全力止住腿部的动作,却还是弯着腰僵住了。
完了。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
「没事吧?不舒服吗?」
亮介跟我搭话了。
看过去,他正一脸担心地望着我。
这家伙,明明全都知道。
但是,现在只能靠他了。
「啊…有点、不太舒服……」
我尽量用平常的声音挤出话来。
这种状态要忍到下课是不可能的。
希望他现在立刻把我带出去。救我。
「老师,远藤看起来情况不太好,我带他去保健室。」
亮介这么说着站了起来。
因为是认真可靠的优等生亮介说的话。
老师也点点头,担心地看着我。
「确实看起来不太舒服呢。河森,拜托你了。」
老师轻易相信了,并说道。
这下能去厕所了。
快点,快点。
「好的。没事吧?能走吗?」
看着一脸担心向我伸出手的亮介,我感到一丝烦躁。
什么叫“能走吗”?
开什么玩笑。
虽然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但我只能依靠这家伙。
「嗯……」
我顺从地让他扶着肩膀,手臂环住他。
他支撑我的动作温柔得不自然,我就这样和亮介一起朝教室门口走去。
每一步的震动都传到膀胱,每次都感觉要漏出来。
但为了不被察觉,我尽量笔直地迈步。
小心翼翼地走出教室,当嘎啦一声关上门的瞬间,尽管被他扶着,我还是差点瘫倒。
「哈啊…、啊——、糟了…要漏了…」
虽说出了教室,但仅一门之隔,同学就在那边。
我试图压低声音,但已到极限,虽然小声,还是漏出了真心话。
紧紧夹住双腿,扭动着腰,动弹不得。
「能走吗?」
虽然对依然装得温柔的亮介感到烦躁,但现在只能靠他。
「唔…呃、哈…能走…」
嘴上这么说,尿意却已到极限。
我只能倚靠着亮介的肩膀,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感觉小腹涨得快要爆炸了。
从教室到厕所其实没多远。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感觉无比遥远。
「啊,等等…唔!」
刚走没多远,强烈的尿意袭来,让我停下了脚步。
因为是上课时间的走廊,除了我们俩没有别人。
我用没搭在亮介肩上的那只手用力按住前面。
「要漏出来了?」
刚刚还在扮演担心我的优等生的亮介,此刻却带着一脸坏笑,在我耳边低语。
“真的,受不了了,快……”
耳边感受到的吐息让我浑身发麻,感觉更加难以忍耐。
想快点前进但腿脚不听使唤,几乎是被亮介拖着带到了厕所。
到达男厕所打开门,小便池立刻映入眼帘。
“呜啊……”
看到它又让我难以忍耐,一边按着前面一边不停跺脚。
明明离眼前的便器只有一步之遥。
感受到一股尿意正迫不及待地寻求出口涌出,我慌忙甩开绕在亮介肩上的手臂,一边伸手去拉制服的拉链一边想冲向便器,但被亮介抓住手拉了回来。
“快住手!真的!”
真想狠狠揍他一顿,我想甩开手却使不上力。
感觉前面又湿了一小片。
“呜嗯……”
就这样几乎要蜷缩着瘫倒的我被拽着手,推进了隔间。
“在这里解决吧。”
啊啊真是的,这种时候只要能解脱哪里都行。
隔间门关上后,我伸手去拉拉链,颤抖的手想把它拉下来,但完全拉不好。
正焦急时,从背后被抱住,前面绕来了亮介的手。
“我来帮你拉下。”
被温柔地低语,我不由得依赖了他。
“快点……”
我放弃了靠自己,手撑在墙上,身体前屈,一边跺脚一边拼命忍耐。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吱吱吱……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响起。
“打开了……不过呢。”
打开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身体感到可以释放了,感觉到那股寻求出口的冲动正逼近。
终于能解放忍耐至今的尿意了。
就在这么想的瞬间。
“再忍一下哦。”
哈?
这家伙在说什么。
现在可是勉强压制着几乎要溢出的欲望。
“不可能的!……呃!”
不由得提高了声音,我用颤抖的手挪开已经湿了的裤子,把前面掏出来。
已经无法忍耐,开始淅淅沥沥地漏出,滴落在便器的水面上发出声响。
“不能听我的请求吗?”
耳边响起亮介低沉而平静的声音。
“再忍一下。”
“呃……!”
啊,他果然在生气。
“求你了。”
无法反抗。真不甘心。
我全力使力,强行压制在腹中躁动、寻求解放的尿意。
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然而,尽管应该已经在拼命用力,但滴答滴答落在水面的声音持续不断。
水声和快感迟迟不止,我能感觉到眼角渐渐渗出了泪水,便低下头,但从背后绕过来的亮介的手移到我的下巴,猛地抬起来,让我与亮介对视。
被他狠狠瞪着。
必须忍住。必须停下。
忍住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呃哈……抱歉,但是,已经……”
啊,不行了。
做不到。
淅沥淅沥……淅沥沥沥……
水声虽然减弱却没有停止。
真的已经忍不住了。停不下来。
光是减弱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真想现在就卸掉所有力气,全部释放出来。
我拼命甩开那种欲望,继续忍耐。
“亮、亮介……呃,对不起……”
但是,已经不行了。
“能听女孩子的请求,却不能听我的请求吗?”
不是那样的。
我用力试图止住正溢出的东西。
“……呃!”
扭动腰部,脚扑腾着,抵抗着想要解放的欲望。
滴答……滴答,答……
被强行压抑的尿意所支配,头脑一片混乱,想着必须好好解释才行。
“只是,帮了忙而已……呃,啊……”
不行了。
什么都无法思考,也无法好好说话。
“呜嗯…!啊……”
再次哗啦啦……地漏出了一大滩,我慌了,但在亮介的支撑下,它洒落到了水面上。
仅仅是那一点点的排尿,就让我的头脑充满了释放感。
好想出去。
想把一切都释放干净。
“啊……不行…不行…嗯”
无意识地,我泪眼朦胧地凝视着亮介。
亮介的手轻轻托住了这样的我的下巴。
即使是那一点微小的刺激,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忍耐的阻碍,继续滴答滴答地漏着。
“求你了……让我……出去……”
听到这句话,亮介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轻轻吻了我一下。
“好吧,出来吧。”
被这样低语的瞬间,我卸下了至今为止忍耐的所有力气,解放了。
“呃哈……啊啊……”
哗啦哗啦……哗啦啦……哗——————
快感传遍全身,头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
腿上使不上力,几乎要瘫倒,绕在我下巴上的手有点慌张地松开,转而绕到腰间支撑着我。
感受到背部的温暖,体验到的不仅仅是解放的快感。
“哈啊……哈……啊……”
无意识地发出了声音。
释放感和快感让我快要疯掉。
就这样,在我持续释放的过程中,由于亮介的支撑,制服没有被弄脏,全部流入了便器。
大约持续了一分钟吧。
“呃哈…哈…哈…”
释放完一切,调整着变得粗重的呼吸,我无意识地慢慢松开了紧紧抓住的亮介的手臂。
从背后感受到的亮介的呼吸也变得紊乱。
在沉默中,彼此的呼吸逐渐平复,刚才一直没在运转的头脑开始转动,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
“……现在,几点了…?”
“……还有十分钟左右下课。”
真的假的。得回去了。
手撑着墙,我试图给已经无力的腿注入力量,却失去平衡差点朝墙倒去。
以为要撞上的瞬间,被猛地向后一拉,靠在了亮介的身上。
“好险……”
传来亮介略带慌张的声音,被他抱住了。
“话说,去保健室吧。”
听他这么说,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然后两人一起前往了保健室。
把我带到保健室后,亮介立刻回教室去了。
我假装身体不适休息了一会儿,下课铃响后过了一阵子,说了声“已经没事了”便离开了保健室。
走出保健室时,课后班会也已经结束,大部分学生似乎已经放学了。
我懒洋洋地走在走廊上,眺望着空无一人的教室。
里面也有留下的学生,但只是极少数。
教学楼外,远远传来大概是社团活动的声音。
回到自己的教室,哗啦一声打开门走了进去。
当然空无一人。
在夕阳静静洒入的教室里,我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拿出手机,给亮介发了条消息。
『回教室了』
只发了这么一句就放下手机,不经意地望向窗外,
夕阳有些刺眼。
“唉————……”
深深叹了口气,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喘了口气后,我拿起挂在桌边的书包,开始准备回家。
过了一会儿,走廊传来脚步声,接着哗啦一声,教室的门被打开。
“啊……”
回头一看,亮介站在那里。
“还没回去啊”
“嗯。”
冷淡地回答后,他慢慢走近,从背后抱住了我。
与话语的冷淡相反,能感受到温暖,下巴搭在我的肩上,轻轻吻了吻我的耳朵。
“我的请求,感觉怎么样?”
他在耳边轻声低语,感觉有点痒。
我总是顺着那家伙的想法走。
稍微报复一下也可以吧。
我伸手绕过搭在我肩上的头,抓住他的头发拉近,强行吻了上去。
慢慢离开嘴唇,这次换我凑到他耳边。
“超……兴奋的……”
这样低语后,耳边的亮介喉咙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彼此的兴奋相互传递。
稍稍分开对视,在耀眼的夕阳照耀下,亮介的视线注视着我。
不知是谁先靠近,我们闭上了眼睛,但这被走廊响起的脚步声打断了。
反射性地彼此分开身体后,有人从教室前的走廊经过。
人的气息消失后,我们默默对视了一会儿,但我匆忙整理好东西,和亮介一起离开了教室。
乳胶
おねがい
上课时被迫忍耐,又在厕所里被逼至极限而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