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久等了,千里”
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把手机放进口袋,从入口附近的长椅上站起身来。
“那我们走吧”
我对刚忙完工作的朋友说完,拿起包离开了店铺。
时间刚过下午一点。
今天是每两个月在DID商事举行一次会议的日子。
目的是对接未来两个月的日程安排,为此我和大学时代的朋友,同时也是烤肉店店长的鸣海明,都穿着西装前往DID商事。
由于会议定期举行,我们习惯先在她经营的烤肉店吃完午餐,然后两人一起前往DID商事。
“这样一来,我店里的孩子们也完全有了自信,好像经常有下班的员工请求被绑到打烊呢”
从明的店到DID商事大约有十分钟的步行距离。
途中互相报告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也成了惯例。
“果然有新人加入,职场氛围就会改变呢。我们今年没招新人,有点羡慕啊”
几周前,在明的店里举行了DID商事定期举办的联谊会。
据说当时明对DID商事人事部的四个人进行了今年春天入职的新员工的捆绑测试。
据说那两位新员工在捆绑测试之前,因为前辈们照顾她们而没有挣脱绳索,显得很没自信。
但她们成功地将人事部的四个人监禁了几个小时直到打烊,期间没让她们挣脱绳索,这让她们大大增强了自信,现在据说连明都无法挣脱她们绑的绳子了。
“千里那边还是老样子吗?”
明向我问道。
“嗯,打烊后一拥而上,把两三个人监禁到早上,还是一如既往。员工们也很享受,而且袭击方还能增强团队凝聚力,其实挺不错的哦?”
我们那家同时也是综合设施的BBQ场,各设施的营业时间大致相同。
结束收尾工作的员工会陆续聚集到设施内的一个房间,等所有人到齐后,就会进行大逃杀式的捆绑游戏。
不过,捆绑监禁的目标默认是第二天休息的员工。
几名员工一起袭击她们,把她们绑起来,塞上口塞,工作就算结束了。第二天还要上班的员工就踏上归途,休息的员工则在那里被监禁到早上,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不过,有必要绑得那么紧吗?而且就因为人手不足,连我们这些来帮忙的也要绑?”
“你们是来帮忙的,绑得敷衍反而失礼。而且在我们那儿,监禁到那种程度很普通哦?”
BBQ场的员工们年假和病假凑在一起,实在人手不足,所以几周前我恳求明派几个人来帮忙。
当天多亏了明和两个年轻女孩过来帮忙,工作总算能运转起来,顺利完成了营业。
而收尾工作结束后等待的是什么,当然是大逃杀式的捆绑游戏。
我知道来帮忙的第二天烤肉店是休息日,所以把毫不知情的她们请进一个房间,等其他设施的员工们到齐后,就一拥而上。
上半身绑成高手小手缚,下半身则在脚踝、小腿、大腿三处用分绳紧紧捆住,股绳当然也勒得很紧。
嘴里塞满手帕直到鼓鼓囊囊,贴上好几层胶带防止吐出,再戴上鼻罩式口塞盖住胶带。
让她们坐在椅子上,用绳子绑住下腹部和大腿防止她们站起来,再把脚踝和股绳短接在一起防止膝盖伸直。
为了防止她们挣脱,还用胶带把手指包起来,捆绑工作到此结束。
“那天加上明她们,一共监禁了六个人,场面很壮观呢”
除了明她们,还额外绑了我们店里第二天不上班的三名员工,所以那天总共监禁了六个人。
人数是平时的两倍,导致回家时间晚了,但能看到与之相称的景象,是非常满足的一天。
“我们店最近也预计会人手不足,真希望哪家BBQ场的经理们能来支援一下呢~。最好也是第二天休息的日子~”
明抑扬顿挫,用意味深长的语气对我说道。
“是呢~要是能调整日程过来帮忙就好了呢~”
我把手背在身后,扭捏地摇晃着身体给她看,用开玩笑的语气回答道。
“你好,高崎小姐”
抵达DID商事的我们,向负责前台接待的高崎小姐打了招呼。
“啊,长谷川小姐,鸣海小姐,你们好。是下午和人事部的会议来访对吧”
前台接待似乎是总务部轮流负责,每次来访接待的女孩都不同。
但每次她们都表现得驾轻就熟,高崎小姐的前台接待工作也很到位。
“啊,麻烦通报一下”
明回应了高崎小姐。
高崎小姐拿起前台备用的电话听筒。
“长谷川小姐和鸣海小姐到了”
她向人事部通报了我们的到来,简短交谈几句后放下了听筒。
“说是请去老地方的第二会议室”
和人事部的会议每次都使用四楼的第二会议室,所以我和明立刻明白了地点,回应了高崎小姐。
“我说,高崎小姐。前台应该还有一个人对吧?”
我明知故问,向她提出了疑问。
前台接待基本是两人一组,正如高崎小姐旁边也有一张空椅子所显示的那样。
虽然几乎不可能,但也许有人暂时离开去洗手间了,我等待她的回答。
“啊,另一个人的话在这里”
“唔嗯……!!嗯嗯……!!”
高崎小姐按下手边的遥控器开关,伴随着马达声,前台桌子下面传来了夹杂着甜腻感的呻吟声。
“哎呀,另一个人原来是寺本小姐啊。你好,寺本小姐”
不出所料,前台桌子下还监禁着另一个人,我和明绕过去窥视。
那里是脸红的新人员工寺本小姐,被绑成了前屈缚。
寺本小姐被塞着口塞的嘴角漏出甜美的呻吟声,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颤抖着。
因为双腿被抱紧,裙子卷了起来,内裤一览无余。
马达声的来源正是那片一览无余的内裤附近,我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高崎小姐,就算是后辈也不能欺负得太厉害哦”
“唔唔嗯……!!唔唔嗯……!!”
虽然这么说,我还是拿起了放在前台桌子上的遥控器,把强度调到了“强”。
马达声比刚才更大了,相应地,寺本小姐也开始漏出更多的呻吟声。
她似乎很想拔出插在内裤里的跳蛋,拼命伸长手指,但绳子限制了她的动作,完全够不到。
西装被绳子紧紧勒住,充分体现了束缚的严密,寺本小姐只能扭动身体。
“明明不久前高崎也还是被绑的那一方呢”
明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因跳蛋而苦闷的寺本小姐,一边低声说道。
“新人员工都要经历这一步嘛”
DID商事的前台接待是两人一组,其中一方必须由新人员工担任。
而且,根据前台接待员工的酌情决定,公司允许在业务期间将其中一人绑起来监禁在前台桌子下。
因此,许多前台接待员工都会把搭档的新人员工绑起来,一边听着被监禁在前台桌下的她们的呻吟声和绳子摩擦声,一边处理前台业务。
今天,作为前辈员工的高崎小姐也把新人员工寺本小姐绑了起来,独自处理前台业务,在没访客或空闲的时候,大概会启动跳蛋或改变绑法来取乐吧。
这是司空见惯的景象,很容易想象寺本小姐从上午开始就一直被绑着度过。
在我瞥见这令人会心一笑的日常景象时,视线边缘看到了放在前台桌子上的球型口塞。
与此同时,我向明使了个眼色,她领会了我的意图,露出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
明悄悄地从包里拿出绳子开始解开,不让高崎小姐发现。
“这个球型口塞也是待会儿要给寺本小姐用的吗?”
我为了吸引注意,拿起球型口塞,向高崎小姐问道。
“是有这个打算。我挺喜欢看她们被塞着大号球型口塞的脸呢”
高崎小姐开心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从背后靠近的明。
“我也喜欢,所以很理解。不过这个球型口塞——”
明已经把高崎小姐纳入控制范围,我也大胆地靠近她。
“我觉得比寺本小姐更适合高崎小姐你呢”
“诶……!?唔唔嗯嗯!!?”
明把高崎小姐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她的身体一时没反应过来,僵住了。
我趁机把拿着的球型口塞强行塞进高崎小姐嘴里。
于是高崎小姐的注意力这次转向了嘴边和我。
到了这一步剩下的就简单了,明迅速用绳子把高崎小姐的手腕反绑起来。
“看,高崎小姐也很合适呢”
“唔唔唔……!!”
我把球型口塞的皮带收紧到几乎要勒进高崎小姐脸颊的程度。
皮带深深勒进脸颊,张大嘴的高崎小姐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唔唔嗯……!”
绑好高崎小姐手腕的明开始肆意揉捏她的胸部。
高崎小姐害羞地扭动着身体,流着口水,一次又一次地漏出呻吟声。
看到这副模样,不禁激起了施虐心,但是——
“不过再继续下去前台就没人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剩下的下次再说”
“是啊。虽然还想绑得更紧些,但我们还得去开会呢”
明依依不舍地把手指从胸部移开,开始解开绑着高崎小姐手腕的绳子。
“唔嗯……”
于是这次,高崎小姐露出了虽然细微但确实有些留恋的表情。
“我开完会之后,今天到晚上都有空,要不要代替高崎做前台?跟恭子说一下应该没问题”
“唔唔嗯!?唔唔唔嗯!”
对于明的提议,高崎小姐隔着球型口塞发出呻吟声,像要传达意愿似的用力上下点头。
之前有过好几次,我和明为了想绑前台接待的员工,而接手过前台业务。
高崎小姐还是新人员工被监禁在前台桌下时,我们也曾和当时的前辈员工换班替她做过前台,她大概还记得那时的事吧。
她露出了非常开心的表情。
“哈哈哈。那我开会时跟恭子申请一下许可”
明似乎很喜欢高崎的反应,心情愉快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那么最后两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到达四楼第二会议室的我们,像往常一样对接了最近两个月的日程安排,像往常一样享用了山下小姐端来的咖啡,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交换了意见。
“啊,那我来说。哈啊……今天在前台的高崎,之后由我来替她做前台,可以绑她吗?我到晚上都有空。哈啊……”
明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向恭子问道。
“嗯,没问题。不过话说回来,明,你看起来很困,没关系吗?”
恭子俯视着此刻几乎要睡着的明,抬头看着她的脸。
“啊——大概吧。等会儿喝杯咖啡驱赶睡意好了。哈啊——……”
会议后半段开始,明就反复打哈欠,揉着眼睛试图赶走困意。
说起来,我也是从会议后半段开始,睡意就猛烈袭来,好几次摇晃脑袋。
难道是午饭吃太多了……?
现在的时间是14点30分。
饭后大约过了2小时。
血糖升高,加上会议期间一直坐着,困意达到顶峰倒也说得通,但即便如此,睡魔的侵袭也显得不自然得过分。
“差不多是安眠药该起效的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挺能撑的嘛。”
坐在对面的恭子一边确认手表一边低语。
“等等……刚才说什么……?”
安眠药……?难道说那杯咖啡里……!?
如果这异常强烈的睡意是因为被下了安眠药,那就说得通了。
而且到达DID商事后,我只喝过山下先生端来的咖啡,所以我立刻明白了。
然而,即使发现了睡魔的真面目也为时已晚。
眼皮越来越沉重,睡意如雪崩般涌来。
我拼命用手臂撑起身体,但连睁开眼睛也快到极限了。
“千里和明都不用勉强了,乖乖睡吧。等你们醒来,我会让你们动不了的。”
恭子说着,把我拼命支撑的身体按倒在桌上。
“嗯嗯……”
这样一来,与现实世界的连接被彻底切断,我的意识沉入了黑暗。
“嗯嗯嗯……嗯嗯嗯……”
全身的束缚感,以及私处轻微的刺激让我醒了过来。
“嗯嗯啊……?”
刚睡醒头脑不清醒,视线也很难聚焦。
而且似乎流了很多口水,感觉正顺着脸颊滴到地上。
什么时候睡着的呢……?
得起来准备上班了……
我平时起床状态就不好,像往常一样,眼皮还没完全睁开就试图站起来。
嘎吱——
随着一声仿佛摩擦的声响,一种全身被紧紧束缚的感觉袭来。
“嗯咕……?”
为什么起不来……?
试图用力起身的手臂,违背我的意愿,无法离开后背。
而且嘴巴也一直张着闭不上,口水也止不住。
双腿也紧紧并拢,无法按我的想法移动。
鬼压床……?
如果是的话,安静待着应该就能解开……
我虽然还迷迷糊糊的,但立刻停止了动作,一边注意不要再次睡着,一边等待身体能够活动。
“咕嗯……”
然而无论等多久,身体都无法动弹,反而感觉手臂、腿、胸部、脸颊等关键部位被勒得更紧了。
而且,如果试图强行活动身体挣脱“鬼压床”,刺激就会传到私处,身体会变得躁动不安。
必须快点起来才行……
我的卧室里有洗脸台,起床后立刻在那里洗脸清醒是每日的习惯。
感觉今早这个习惯也难以完成,我决定保持现在的姿势,试着睁开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皮。
“嗯……嗯嗯嗯……”
眼皮沉重,眼睛的焦点很难对准。
想用手揉一揉来清醒,但绕到腰部附近的手不知是否受“鬼压床”影响,仍然无法动弹。
“嗯咕咕……?”
终于焦点对准,视野变得清晰。
然后,不知为何,明闭着眼睛睡在我面前。
难道昨天让她住在我家了……?
明似乎睡得很不舒服,眉头紧皱。
嘴里被塞了一个巨大的球状口塞,张着大嘴的明不停地流着口水。
被那样大的球状口塞塞到脸颊几乎被撑开,明当然会睡得不舒服了。
…………球状口塞?
…………!?!?
“咕嗯嗯嗯!?”
看到眼前的明被塞着球状口塞,我产生了疑问,这时才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这里是……?
室内只有柜子的简陋房间。
墙上有几个按钮,但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明穿着西装,被严密地捆绑着倒在地上。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肘似乎也被绑在一起,使得胸部向前突出。
而那突出的胸部上下被绳索层层缠绕,紧紧束缚着她的身体。
胸部上下的绳索都采用了分绳绑法,能感受到绑缚者强烈的意志,绝不让明挣脱。
穿过肩膀和腋下的分绳,使得西装起了深深的褶皱,一眼就能看出束缚的严密程度。
被脱掉高跟鞋的下半身,脚踝、小腿下方、膝盖上方、大腿四个部位都用带分绳的方式捆绑着。
从分绳深深勒入的情况来看,即使腿稍微挣扎,绳索大概也不会松动。
然后是胯绳。
非常“周到”地,裙子被卷起,内裤完全暴露的状态下施加的。
眼前的明被绑成这样……那么……
“咕嗯……”
我的身体也和明一样被严密地捆绑着。
手腕和手肘被紧紧贴合着反绑在背后,向前突出的胸部周围也被绳索紧紧缠绕。
脚踝、小腿下方、膝盖上方、大腿也被绳索层层缠绕,我的腿变得像一根不听使唤的棍子。
胯绳直接勒在内裤上,而且手腕还被短短地连接在上面(仿佛作为“赠品”),所以只要稍微挣扎,私处就会立刻被摩擦,刺激传来。
塞口的球状口塞似乎和高崎小姐被塞的是同样尺寸,嘴巴被撑开到接近极限的状态固定住,皮带深深勒入双颊。
“咕嗯嗯!咕嗯嗯!”
为了叫醒眼前的朋友,我呼喊她的名字。
因为被塞了口塞,声音当然变成了无法听清的呻吟声。
虽然距离伸手就能触碰到,但因为双手被反绑得很紧,连触碰都做不到。
只要稍微表现出反抗的意思,胯绳就会收紧,劝诫我。
我被允许的,只有扭动身体和发出呻吟声。
“咕嗯嗯!咕嗯嗯!”
我拼命呼唤朋友的名字。
因为张着大嘴发声,口水不可避免地流下来。
“嗯……嗯嗯……?”
经过几次呼唤,明醒了过来。
她似乎还没睡醒,茫然地看着我的脸。
“嗯嗯……嗯咕嗯!”
还没清醒的明试图起身,动了动手腕,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
手腕和胯绳短短地连接着,所以大概是私处突然受到了强烈刺激吧。
明满脸通红,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绑了我们的是恭子……对吧……?
如果是她的手法,这么严密的捆绑和口塞就说得通了。
身体被绑成一团,连正常发声都做不到,只能在地上滚动。
尽管如此,只有口水不停地流,羞耻感搅乱了内心。
这个……感觉靠自己挣脱不了啊……
就在我分析这毫不留情的捆绑和口塞,并得出结论的时候。
“早上好,两位。怎么样?喜欢现在的状态吗?”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门开了,那个很可能绑了我们的人走了进来。
“嗯咕!嗯咕咕!”
“嗯咕嗯!嗯嗯嗯嗯!”
我和明同时向那个人发出呻吟声。
“呵呵,看来你们很喜欢呢。不枉我精心绑了这么久。”
恭子似乎很高兴看到我们倒在地上,开心地露出笑容。
“我一直想好好‘感谢’你们两个呢。你看,前阵子的娱乐活动和恳亲会时,你们对我‘照顾’有加,对吧?”
恭子说着,按下了墙上安装的按钮。
接着,天花板上有绳子慢慢垂落下来。
“明在恳亲会时,我刚挣脱绳子想走,你就又把我绑起来了对吧?那时候的新员工们,绑得真好,我完全挣脱不开呢。多亏了你,晚上的计划都泡汤了。”
“嗯咕……嗯嗯嗯……!”
恭子将垂下的绳子复杂地缠绕在明的胸绳上后,为了确认捆绑是否有松动,一边揉捏着她的胸部,一边拉紧了胯绳。
明被随意玩弄身体,扭动着身体发出呻吟声。
尽管她激烈地挣扎,绳子只是发出嘎吱嘎吱的忙乱声响,她的束缚看起来没有丝毫松动。
“千里是娱乐活动那次吧。明明计划里没有,却决定把我们人事部也绑起来,把全体员工监禁到早上;回程的巴士上,把我和惠用口塞连接起来示众。多亏了你,那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嗯嗯嗯……嗯嗯嗯……!”
玩弄了一番明身体的恭子,也将垂下的绳子连接到我的胸绳上,过来确认捆绑是否松动。
被揉捏的胸部,被用力拉紧的胯绳。
承受着两种不同刺激的我,反射性地扭动身体。
但无论怎么扭动身体,绳子只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束缚没有丝毫放松。
呻吟声也不自觉地混入了甜腻的气息,内裤上缓缓扩散开湿痕。
“千里的绳子看来也没问题呢。”
似乎对内裤上开始明显的湿痕感到满意,恭子终于把手从我的胸部和胯绳上拿开。
“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随意玩弄的我气息奄奄,松垮的嘴角涌出大量口水,弄脏了地板。
恭子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站起来,走回刚才操作的按钮那里。
然后——————
“嗯嗯咕……!”
“嗯咕嗯嗯……!”
恭子按下墙上安装的按钮,从天花板垂下的绳子开始卷起,连接着绳子的我和明的身体被慢慢吊了起来。
胸绳的束缚变得更紧,我和明口中漏出呻吟声。
原本躺着的身体被不容分说地拉成站立姿势,被拉向天花板的力量让我们站起来,在刚好需要踮起脚尖的高度停下。
“你们两个的样子都很棒呢。来,确认看看吧。”
恭子说着,把手放在我们视线前方的墙上。
墙壁似乎是滑动式的,里面出现了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了被吊起的我和明的全身。
踮起脚尖勉强站立。
胯绳深深勒入导致出现湿痕的内裤。
被绳子紧紧勒住的胸部。
因巨大的球状口塞而不断流着口水的嘴角。
“嗯嗯嗯……”
“嗯嗯嗯……”
比想象中更傻的表情和流着口水的样子。
以及一眼就能看出完全暴露的内裤已经湿透的事实,让我感到了强烈的羞耻心。
如果只有自己能看见还好,但通过镜子互相持续看到对方的样子,让我们的脸立刻变得通红。
“说起来,大学时也有过这样的事呢?那时候立场是反过来的,还记得吗?”
“嗯嗯咕!”
“咕嗯嗯!”
恭子微笑着拉紧了我和明的胯绳。
胯绳更深地勒入,我和明激烈地扭动身体,发出呻吟声。
恭子说的,大概是大学时代,我和明一大早赶到她家,两人合力把她绑起来,拴在衣柜的挂衣杆上放置不管的事吧。
Y字形捆绑下被掀起裙子的股绳。再加上脚踝和膝盖上方也被绑住,嘴里塞着大型球状口枷,并在眼前放置了穿衣镜——我和明就这样去了大学。直到现在,我仍清晰记得傍晚回家时,满脸通红、羞答答地迎接我们的恭子,这也是我们三人喝酒时常会提起的经典话题。
而奇妙的是,正如恭子所说,如今的我们与那时立场相反,现在是我们被牢牢绑在穿衣镜前,持续遭受着羞耻心的折磨。
“我会趁工作间隙再来看你们的,这段时间就请好好欣赏彼此的模样吧。要是腻了,自己挣脱绳子也没关系哦。”
“唔嗯嗯嗯——!!”
“嗯咕呜呜嗯——!!”
恭子将我和明股间的绳索猛地用力收紧,勒得格外深重。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们扭动起来,发出了野兽般的呻吟。
“那就再见啦,两位。”
即便我和明拼命发出呻吟,恭子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嗯嗯呜……嗯唔……”
“唔咕嗯……嗯嗯呼……”
恭子刚离开房间,我和明就决定互相靠近以尝试解绑。
在睡着时被绑得如此严实,单靠一人挣脱根本不可能。
但尽管现在被吊着,我们之间的距离仍能勉强靠近彼此。
只要合作,应该能挣脱。
我和明在被迫踮起脚尖的不稳定姿势下,胸部的绳索越勒越紧,但仍设法挪动到彼此身体能接触到的距离。
“唔唔嗯呜……”
绳结,到底在哪儿呢……?
望向明的背部,只见绳子毫不留情地勒紧她的身体,只看一眼就再次感到:不合作根本无法脱身。
视线所及之处不见绳结。
原来巧妙地把绳结藏在了手臂遮挡的位置啊……
而且肯定放在了手指难以够到的地方。
换作我也会这么做,而对于绑人如家常便饭的DID商事人事部长来说,我确信她绝对会这么做。
大概是在手臂后侧……或许在腰部附近……
那里的话,被反绑的手腕再怎么扭动也够不着,即便合作解绑也会被手臂阻碍,难以进行。
就在我如此推测绳结位置,并试图挪动被反绑的手腕时——
“唔咕嗯嗯……!!”
只是稍微扭动手腕,股绳就骤然收紧,我不禁漏出呻吟。
因挣扎的势头,被吊起的身体晃晃悠悠地摆动,踮着脚的腿也瑟瑟发抖。
光是这点动作就动弹不得……
我本就知道手腕和股绳被短短地连接在一起。
行动时也考虑了这点,但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恭子施加的股绳严厉惩戒了我的反抗,将挣扎的模样映在了镜中。
“唔嗯嗯嗯……!!”
明大概也是为了解开我的绳子而挪动了手腕。
她也紧闭双眼,发出痛苦的呻吟,被吊起的身体随之摇晃摆动。
这样根本没法解绑啊……
绳结几乎肯定藏在手臂和腰部之间。
但那个位置凭自己的手指绝对碰不到。
即便想合作,手腕几乎被固定在后腰附近,连彼此的绳结都碰不到。
而且被吊起、被迫踮脚的姿势下,连屈膝调整高度都做不到。
也就是说,不仅自力挣脱无望,即便身体能接触到彼此,合作解绑的路径也被封死了。
“唔嗯……”
最糟糕的是面前摆着的穿衣镜。
得益于口中放肆地含着球状口枷,我的唾液毫无节制地持续流下,沿着下巴弄脏了胸前。
而从掀起的裙摆中露出的内裤上,污渍格外显眼,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在解绑无望的此刻,我们只被允许持续看着彼此那张挂着呆滞表情、流着口水的脸,以及被股绳勒入、形成污渍的内裤。
这样子到底要被吊到什么时候啊……
连钟表都没放,时间感也丧失了,我和明只能持续凝视着彼此羞耻的模样。
“嗯唔……”
“咕嗯嗯呜……”
恭子离开房间后过了多久呢?
一直踮脚站在同一位置实在勉强,我和明多次将体重托付给吊起的绳索。
每当将体重压在吊绳上时,胸绳就会强烈勒紧身体,导致嘴角松弛,唾液大量流下,胸前已是一片狼藉。
而且身体被强烈束缚时,手腕也会反射性地动弹,股绳因此多次收紧。
结果,内裤上的污渍也扩散得相当大。
这般模样被迫在镜中暴露无遗,我和明的脸已红得不能再红。
快点来给我们解绑啊……
就在我对着这丑态的元凶恶言相向时——
咔嚓————————
门开了,我和明本想发出抗议的呻吟,催促快点解绑。
“唔咕咕……!?”
“嗯咕呜呜嗯……!?”
但呻吟声中途卡住了。
因为——————————
“辛苦了,长谷川小姐,鸣海小姐。”
“唔咕呜……”
进入房间的是山下小姐。以及被牢牢绑住的恭子。
恭子和我们一样,被塞入了红色的大型球状口枷。
手腕被反绑至肘部,挺出的胸脯上下被绳索层层缠绕。
裙子被掀到内裤完全暴露,可见股绳深深勒入。
大腿、膝盖上方、膝盖下方、脚踝四处被以分腿捆绑的方式绑住的恭子,蹦蹦跳跳地进了房间。
每跳一下,被绳索勒出的胸部就上下晃动,股绳摩擦着,让她漏出呻吟。
“辛苦啦——!”
“辛苦了。”
在蹦跳的恭子和抓着股绳绳头的山下小姐身后,堀田小姐和楠木小姐也面带笑容走了进来。
“监禁了长谷川小姐和鸣海小姐后,日向小姐好像也想一起被绑呢————”
“唔嗯嗯!嗯嗯唔嗯!”
仿佛要盖过山下小姐的话,恭子朝她发出了呻吟。
她的眼神诉说着“快解绑”,但那张被塞着大型球状口枷、流着口水的脸上,毫无威严可言。
“所以我们三人合作把她绑起来了。”
“嗯嗯唔……!!”
山下小姐猛地一拉手中的绳头,恭子的股绳收紧,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而且既然鸣海小姐她们被监禁了,我们也想表达一下感谢呢。”
楠木小姐边说边操作墙上的按钮。
于是吊着我和明的胸绳束缚稍缓,踮着的脚得以让脚跟落到地面。
“就是啊!团建活动和联谊会的时候真是承蒙关照了!”
“唔嗯!”
堀田小姐解开吊绳后,将我放倒在地。
然后在脚踝绑上新绳,将其与手腕短短连接,用力拉紧。
“团建时被监禁到早上,害我错过了追的电视剧大结局直播,所以这是当时的回礼!”
“唔咕咕!”
堀田小姐将我的手脚连接后,又把绳子从脚踝延伸到颈部,缠绕在捆绑上胸的分绳上,用力拉紧。
我的上半身被迫反弓,胸绳更加用力地勒紧身体。
“鸣海小姐,下次联谊会要搞捕缚测试的话,请事先好好告诉我们哦。我可是很期待联谊会后能久违地绑一下表姐妹们的。”
“嗯咕呜呜!!”
楠木小姐也将明的手脚短短连接,进而将绳子绕到她颈后拉紧。
反复仔细勒紧的动作,透露出她耿耿于怀的心情,明每被勒一次就漏出呻吟。
“日向小姐也总是严厉地绑我们,所以请别客气哦。”
“唔嗯嗯嗯!”
被山下小姐带来的恭子,也和我们一样被反绑成海老状,上半身被进一步用力反折。
“好了。那么为了让你们住一晚,再稍微加点料吧。要是被你们挣脱了,留宿会可就泡汤了。”
山下小姐说着走向房间内置的柜子,堀田小姐和楠木小姐也走向柜子。
她们翻找一番,转过身时,三人手中各握着一卷白色胶带。
住一晚是什么意思!?
而且要是被那样做的话……!
全身被严实捆绑、只能发出呻吟、嘴里塞着凶恶的口枷,现在还拿出胶带——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
我、恭子和明同时挣扎身体,发出呻吟。
“嗯咕咕嗯嗯!”
“唔嗯呜呜嗯!”
“唔咕嗯呜呜嗯!”
但这不过是杯水车薪,无论怎么挣扎,绳子和口枷都不会松动,山下小姐她们笑容不改地走近。
她们各自在我们面前蹲下,如预料般开始用胶带包裹手指。
“烧烤场的员工电话里说了,明天的准备工作他们会搞定,请别担心,好好休息!”
“副店长也说了,今晚的营业他们会负责,请鸣海小姐好好享受哦。”
堀田小姐和楠木小姐用愉快的声调说着,手上包裹胶带的速度却丝毫未减。
即便我们拼命呻吟、摇晃身体抵抗,手指还是轻易被胶带包裹住了。
“那么最后为了让你们睡得舒服些,再处理一下。”
包好恭子手指的山下小姐说着,将胶带贴上了她的眼睛。
但那景象我只看到了一瞬,我的视野也被黑暗吞没。
“唔嗯……!嗯咕……!”
胶带紧紧缠绕着眼周,但我对堀田小姐的暴行无能为力。
“绑成这样,日向小姐她们应该能享受到明天早上吧?”
“唔嗯嗯!嗯咕咕嗯嗯嗯!”
黑暗中,传来山下小姐仿佛完成一项工作的声音,接着是似乎是恭子的呻吟。
“到明天早上时间还很充裕,请聊聊往事什么的吧。”
“唔咕呜呜!嗯唔唔嗯嗯!”
对楠木小姐戏谑的声音,这次大概是明用呻吟表示了抗议。
“腻了的话挣脱绳子也没关系哦!那么辛苦啦——!”
“唔嗯咕……!嗯咕呜呜呜!!”
大概是堀田小姐最后拉紧了我的股绳,尖锐的刺激窜向私处,我漏出了仿佛要吐息般的呻吟。
接着,传来三人离开的脚步声,我发出了大声的呻吟。
等等!
现在的我在被弄睡后,连解绑的小动作都做不了,处于完全无防备的被绑状态。
被毫不留情地捆绑,感觉不到任何一处绳子松动,口枷的球体依旧深深压入脸颊。
稍一动弹股绳就会收紧施以惩罚,加上视线和手指都被封住,别说自力挣脱,连合作解绑也绝对不可能。
恭子和明大概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我们拼命用呻吟呼喊,但三人的脚步声毫无停下的迹象。
“嗯咕呜呜嗯嗯!”
“唔唔!嗯唔唔嗯嗯!”
“咕唔唔嗯嗯嗯呜!!”
无论怎样叫喊,声音都只会被转换成野兽般的呻吟。
在悲痛的呻吟声充满房间之际,无情地响起了电子锁咔哒一声闭合的声响。
而那声响,也是宣告我们三人直到明天早晨都只能无能为力地躺在这里的信号。
公司 第38道束缚
カンパニー 38縛目
为参加定期会议而前往DID商事的长谷川千里与鸣海明。完成接待后,正与人事部长日向恭子进行会议时……
本作品是
《公司36号契约》
novel/24365959
《公司37号契约》
前篇
novel/24877743
后篇
novel/24957692
的后续故事。
即使未读过上述作品也不影响理解,但若您有时间,也欢迎阅读以上三部作品。
人物合集请见
novel/146941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