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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的女仆与残暴主人

無表情メイドと鬼畜な主人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3.2-nvfp4
■ 这是一篇应loboke大人的请求所写,关于鬼畜主人与面无表情的女仆的故事! ■ 主人对一个像人偶般毫无反应、面无表情、毫无感情的女仆产生了兴趣,将她带回家中,让她陪伴自己的嗜好。虽然女仆遭受着几乎不似对人施加的激烈折磨,但她依然保持着无动于衷的态度,主人却渐渐沉迷于这样的她——就是这样一则故事啦~嗯~唔
通常来说,人类大腿的开合范围很难达到一百八十度,除非身体特别柔软,否则一旦被强行劈开到一百八十度,都会因剧痛而昏厥并发出惨叫。
事实上,我以往在拷问——或者说玩乐中带来的大部分人,仅仅是这样双腿被撕裂固定,就会要么凄厉哭喊,要么即使不叫也会拼命咬紧牙关,浑身冒冷汗痛苦地颤抖。
那副模样总能让我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意,但眼前这个身体即将被撕裂的女仆却并非如此。
“……不觉得痛苦吗?”
我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女仆沉默地回望过来。
从她腿部开始传来肌肉即将撕裂的、令人不快的噼啪声。
因为至今玩弄过各式各样的人类身体,我很清楚那声音标志着真正的极限。
所以我转动了束缚她身体的、经过改造的分娩台手柄,让她那被笔直向两侧拉伸张开的双腿稍稍合拢。那预示毁灭的声音停止了。
即便如此,双腿大张的姿势依然没有改变。
露出阴户和肛门的这种姿态,对普通女性来说本该羞耻得无地自容。
无论男女老幼都会感到羞耻,尤其对于女仆这般正值妙龄的少女而言,这应是比死亡更痛苦的羞辱。
然而,以出生时的赤裸姿态坐在改造分娩台上,双手被束缚无法遮掩,被迫摆出暴露自己最重要也最羞耻部位的姿势的她——并未脸红,只是用毫无情绪的眼神直直地望向我。
“不觉得羞耻吗?”
“…………”
对于我的提问,女仆依旧没有任何回答。
只是平淡地接受着。
(我记得这女仆的出身并非那么特殊……家庭环境虽说不上好,但似乎也没极端到那种地步……)
我觉得这面无表情、情绪缺失的女仆或许有什么隐情,曾调查过她的出身。
但即便看了她的履历,也不明白她为何会成为这样。
她来到我宅邸的契机,是她险些被卖给人贩子。

我偶然碰见她前任主人正将她的情况介绍给人贩子。
“总之,虽然外表不错,但完全没反应!又无聊又诡异,我可不想留在身边!”
“嘿,原来如此……”
“但在这里,说不定会有人看出她的价值?毕竟听说这个市场聚集了不少怪胎和变态嘛!”
他大概没意识到自己也是其中之一吧。
虽觉有些滑稽,但我当时的兴趣已转向那男人带来的女仆。
“嘿,能打扰一下吗?”
“干什么!我正谈买卖……呃!是、是您啊”
那态度傲慢的男人认出我后,慌忙低头行礼。
我指了指脸上戴的面具。
“在这里,大家都是不知面容的陌生人。不必在意。话说……”
“哦,您感兴趣了吗?……是啊,以您的癖好,她应该很合适吧”
说着,男人向我示意那个对象——身穿女仆装的少女。
正如他喜好美少女的品味,那女仆容貌十分端正。
其面容与肌肤的精致程度,即使说是上流阶层的千金也令人信服。
身材虽非丰满,但也发育得足以展现女性魅力,考虑到她将来多少还会成长,甚至可说是逸材。
若要说肉眼可见的缺点,那就是表情完全缺失。
尽管即将被卖,她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悲壮或放弃的神色。
要说是否感受到她下定决心的强烈意志,也并非如此,只是纯粹的虚无。
甚至让人怀疑她是否理解自己的处境。
但也并非全无理性,看起来只是单纯接受了现状。
她究竟在想什么、感受什么、思考什么。
完全无法感知。
虽不明所以,但她的姿态确实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原来如此……这还真有意思。”
“是吧是吧。您觉得如何?能收下她吗?”
他大概是找到了体面的接手对象吧。
虽不甘心顺着那男人的算计,但我确实在意这女仆。
最终,我以他开出的价格买下了这女仆的所有权。
虽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但后来我觉得这笔买卖相当不错。

带着女仆回到宅邸,管家恭敬地低下头,看到我带着的女仆时露出微妙的表情。
“……您又领回女仆了吗?”
“嗯。也让她做女仆的工作,你帮忙安排一下。”
“明白。暂时先作为专属女仆侍奉主人,请您随意吩咐。”
管家驾轻就熟地将那女仆安排为我专属。
原本该从底层杂务做起,但在我们这里,首先会让她跟随我一段时间。
理由很简单,因为时常有人很快就会“坏掉”。
虽是以女仆身份领回,但以往的女仆中,也有不少人几乎没做像样的女仆工作就坏掉,很快离开了宅邸。
(虽说我自认还是有所分寸的)
不过这种事也时有发生,我并不特别在意。
闲话休提,我决定先仔细观察这女仆。
“那么,首先想确认各种事情……去医务室吧。你先去通知那边一声。”
我打算换好衣服再过去。
对我的指示,管家点点头,静静退下。
我回到自己房间,决定换上轻便的衣服。
让女仆帮忙更衣。虽然偶尔有人企图暗杀,但这次的女仆只是平淡地干活,完全没有那种迹象。
看来她并非为除掉我而准备的特别定制刺客。
她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倒很像暗杀者,但似乎与此无关。况且,真要是暗杀者,本该更自然才对。没必要做出这种明显可疑的举动。
“……嗯”
如此说来,这女仆的行为举止只是天性使然。这倒也有趣。
我忽然想到什么,对女仆说道:
“接下来先给你做身体检查。事先了解清楚各方面,之后会更方便。”
“…………”
“也把你打理好吧。把衣服脱了。”
“…………”
对我的命令,女仆立刻服从。毫不犹豫地脱下衣服,只剩内衣。
她过于坦然的脱衣架势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脱得真干脆啊。”
“…………”
女仆连头都没歪一下。
(嗯……虽说服从命令是理所当然……但毫不踌躇到这种地步……是缺乏情感吗……)
完全没有羞耻的样子,打乱了我的步调。
既然如此,再多试探一下吧。
“内衣也脱了,全裸。”
“…………”
女仆爽快地脱下内衣。这还在预料之内。
“那走吧,跟上。”
“…………”
本想试试带到房间外会怎样,但她表情和态度毫无变化,跟在我身后。
途中遇到其他女仆,她也毫不遮掩身体,平淡地继续跟着我走。
即便被直勾勾地盯着看,也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啊。”
脸颊也不红。裸露的乳房随着步伐摇晃,她也无意遮掩。
本以为至少乳首会因刺激变硬,但似乎连这种变化都没有。
“……不冷吗?”
“…………”
我不由得说出关怀的话语,女仆对此也毫无反应。
看来多说无益,我专注于走路。
不久,便抵达了医务室。
“是我。进来了。”
招呼一声走进房间,身穿白衣的男人——交往已久的专属医生——已等在那里。
“哟,老爷。又买了新女仆啊?”
他用半吊子的随便口气问道。因为是青梅竹马,我并不介意他这种态度。
我点了点头。
“所以想着先做身体检查。顺便……也有点问题。”
“……是这位女仆小姐的问题吗?”
他的视线投向已全裸的女仆。
他瞬间向我投来极度无语的眼神,这大概不是错觉。
“嗯。如你所见,对各种刺激反应都很匮乏……我在想,说不定有非人种族的可能性。”
“…………”
女仆的眼睛静静注视着我。
那目光虽无质问之色,却莫名让我感到被责备,不由补充道:
“普通人多少会感到羞耻,再不济身体也会有反应的。”
“原来如此……确实,这很令人在意呢。”
医生仅凭目睹我与女仆的互动,似乎已大致察觉情况。
“说不定是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大脑被换成了机械。”
“我觉得不至于那么夸张。不过,总之先检查看看吧。”
说完,他把女仆叫到近旁。
默默走到他面前的她,胸部被医生的手一把抓住。
动作突然且看似相当用力,但女仆依然没有任何明显反应。
“嚯……原来如此。这样都完全没反应吗……”
他嘀咕着,用手指捏起女仆的乳首。
那捏法连男人都可能痛到昏厥,但女仆纹丝不动。
乳首被狠狠拧转,几乎要撕裂。
这种触碰方式,普通人恐怕早已哭喊——但女仆依旧没反应。
“别留下痕迹哦?”
“哎,这方面我有分寸,放心……不过确实,这有点异常呢。”
说着,他窥视女仆的眼睛。大概在观察反应。
“嗯,确实异常。能感觉到痛吧?”
“…………”
沉默的肯定。
“神经没坏死却有这种反应……老爷,能再详细检查一下吗?”
“尽快吧。”
我边说边在附近找了张椅子坐下。
交给身为医生的他,应该能做出相当程度的判断。
检查开始十几分钟后。
抽血、上仪器、进行各种检查的他,边挠头边转向我:
“呃——结论是:不正常但却是普通人类。至少,就检查结果而言只能说是人类。”
“嗯。既不是机器人也不是非人种族。”
“这么精密的机器人以现有技术不可能实现,非人种族的存在本身就很可疑。要说体质上特殊之处……大概就是几乎没生理反应吧。”
“怎么说?”
“就是说——”
他窸窸窣窣地取出什么东西,按在依旧赤裸着呆立在那里的女仆背上。

「──!」

那一瞬间,女仆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虽然像是第一次看到她表现出人类般的反应——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真相其实很简单:他按在她背上的是一种电击枪。

因此她的身体确实抽搐了,但那终究是电流的影响,并非本人感到疼痛或试图移动身体的结果。

「……原来如此。并不是说所有手段都无效,而是有些有效,有些无效对吧?」

「就是这么回事儿。所以给她吃泻药的话应该会腹泻,喂安眠药的话应该也会睡着。只不过,她本人并不会因此感到痛苦……大概是不会吧。」

「意思是仅仅反应极其迟钝……我的理解对吗?」

「嗯,简单来说就是这么回事。她又不是被做了脑白质切除术,正常的感觉应该还是有的。」

「听到这个就足够了。也就是说,只要方法得当,还是能让她产生反应的,对吧?」

如果是因为某些疾病或改造而『丧失了情感和反应』,那就完全无趣了;但如果不是,那就有乐子了。

不如说,去引出她那副模样下的反应。让她那样哭泣尖叫,因痛苦而扭曲面容,使她陷入极度的苦闷。

这,听起来相当有趣。

我正这样想着,不知在医生看来我是副什么样子,他一脸无奈,看向女仆的目光中带着同情。

然而,女仆本人却——依旧感受不到任何情感,只是用玻璃珠般的眼睛看着我。




我再次带着她,向宅邸的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昏暗而阴冷。压迫感极强,光是待着就足以让许多人立刻叫苦不迭。

即便被裸身带到这种地方,女仆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反应。

打开那间挂着“调教室”牌子的铁门,走了进去。

「好了……说起来,我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转向她,决定告诉她我的名字。

毕竟连今后将要肆意折磨自己的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也太可怜了。

「我叫埃尔迪·基尔·拜特。嗯,主人老爷也好,馆主大人也罢,随你喜欢怎么叫。」

「…………」

没有回答。

看来她压根就没有说话的意愿。

「嗯……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移交的时候应该听过,但没什么印象。

正想确认一下文件,女仆却在这里第一次主动——虽然是否该称之为“主动”还相当可疑——行动了。

「阿特拉。」

声音毫无起伏。

从中找不到任何情感或意志。

「阿特拉……挺常见的名字呢。」

我记得我们馆里没有,但这名字还算常听到。

就是说,她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普通存在咯。

「那么阿特拉。你得陪我玩玩我的兴趣了。想知道是什么兴趣吗?」

「…………」

她似乎对自己即将遭受的行为完全不感兴趣,果然没有任何反应。

嘛,这种反应也算意料之中,但总觉得有点在意。

如果说她已做好心理准备,听起来倒是不错,但阿特拉的情况,她是真的没有兴趣,或者说毫不关心吧。

总觉得有点输了的感觉。

「难道不想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做什么……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

本想用带点威胁的语气加重声音,却轻易被沉默顶了回来。

「……嗯。是吗……」

看来她既不害怕,也不胆怯。

(这说不定……相当棘手啊……)

这样想着,我决定与其口头解释,不如用行动来展示。

「那,算了也好。阿特拉,冷吧?先把这个穿上吧。」

我这样说着,将一件乳胶衣递给阿特拉。

接过衣服的阿特拉,虽然略显迟疑不知该如何穿,还是从背部开口处将腿伸了进去,用乳胶覆盖住自己的身体。

伴随着噼噼啪啪的声响,乳胶衣转眼间就包裹住了阿特拉的下半身。

乳胶衣在裆部留有开孔,即使穿着乳胶衣,阴道和肛门也一览无余。

按理说,相比完全裸露,乳胶衣反而强调了这些部位,应该比平时更让人羞耻,但阿特拉果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羞耻感,只是平淡地穿着那件乳胶衣。

乳胶衣的胸部位置也有开孔,阿特拉的乳房从孔中跃出。根部被适度收紧,乳房在晃动中被凸显出来。

阿特拉将手臂也穿进袖子。袖口设计成需要将拳头握紧才能塞入的样子,仅仅穿上乳胶衣就能剥夺手指的自由。

「好了,转过身去。」

在她将双臂完全推入乳胶衣后,我拉上了乳胶衣背后的拉链。

随着拉链上拉,乳胶衣更加紧密地贴合她的身体,强调并覆盖着她的躯体。

「这样就……好了……怎么样?穿上乳胶衣的感想?」

「…………」

她依然沉默不语。重要的部位都暴露在外,这对普通女孩来说应该是羞耻难耐的服装,但对她而言似乎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真是白给她穿了——不过算了。

「这次是手指无法使用的那种类型,但从今往后,平时穿女仆装的时候,里面也要穿着乳胶衣。」

「…………」

「穿得越久越适应……被触碰时的感觉也会越强烈哦。」

一边说着,我一边从背后抱住她的身体,四处抚摸。

她沉默着任由我的手触碰。虽然早有预料,但就这种程度,连一丝微弱的反应都看不到。

「呵呵。真是期待啊……真想看看你哪天狂乱娇喘的样子。」

我将黏腻的话语送入她的耳中。

然而,她依旧事不关己般,只是茫然地望着虚空。

(总之,先正常地拥抱试试看吧……虽然如果这就起反应了反而扫兴。)

心中如此低语,我使用束缚带,开始拘束阿特拉的双臂。

先是手腕。绕到身后,将手臂伸直并拢,固定住手腕。

然后是上臂。用手肘上下的束带收紧,勒到几乎要让肩膀脱臼的程度。

「…………」

阿特拉理应感到剧烈的疼痛,但果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沉默地,仰头看着我。

「嗯。接下来是双腿。」

如此告知后,这次开始着手拘束双腿。

稍稍考虑了一下如何拘束,但首先想看清反应,于是在她双脚上各戴上一个脚枷,再用一根金属杆将两个脚枷连接起来。

这样一来,阿特拉便无法并拢双腿,裆部也随之暴露。

「…………」

即便如此,阿特拉的反应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沉默地,凝视着我。

「这份毫无反应,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我一边挑衅地说着,一边在她连接双脚的金属杆两端装上锁链。

锁链连接着天花板上的绞盘——我按下开关,锁链便哗啦啦作响地开始卷起。

阿特拉双脚被拉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仅如此,锁链继续哗啦啦地卷收,她最终被倒吊起来。

就是所谓的倒吊。

难堪地张开双腿,被倒吊起来的她。

我手持鞭子,站到她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单鞭。是真正的拷问中也会用到的真家伙。」

轻轻抖动手腕甩了一下鞭子。

「啪!」一声锐响回荡开来。

「用这个抽打现在的你……就算是你也该痛苦不堪了吧?」

「呼呼」,甩动鞭子破风的声音响起。

本想用鞭子抽打她脸旁极近的地方吓唬她,但她面无表情。甚至连眼都不眨一下。

我绕到她背后,决定先轻轻试试鞭子的手感。

「呼」地轻抖手腕,鞭子抽打在她的背上。

「…………」

虽然觉得这一鞭抽得相当不错,但她一声也没吭。

身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反过来说,也仅此而已了。

「这可真是……看来很棘手啊。」

再次切身感受到她的毫无反应,我挥鞭再次抽打她的后背。

虽说隔着乳胶衣,但鞭击的冲击和痛感应该几乎不会被减弱。

之前用其他女仆试验时,只抽了几下,对方就因疼痛而剧烈挣扎导致髋关节脱臼,失禁后一片狼藉。

那倒也不是不好,只是感觉有点不够尽兴。

在这一点上,阿特拉即使挨了鞭子也几乎不动。因此,在吊着的状态下关节承受的负担也轻了很多。

「呵呵呵……原来如此,不错……!让我再多享受一些吧!」

再次挥鞭,抽打阿特拉的后背。

乳胶衣下可能已经开始内出血了。理应承受着剧痛。

「啪!啪!」尖锐的爆裂声连续回荡。

「…………」

尽管如此,阿特拉既不叫喊也不挣扎。只是默默地忍耐着。

「差不多也该轮到这边了吧?」

一边说着,我移动到阿特拉的正面。

阿特拉的眼睛注视着我。

「呼呼」地挥动鞭子,瞄准目标。

然后,横向甩出一鞭。凌厉翻卷袭来的鞭梢,横向抽中了阿特拉的乳房。

被乳胶衣勒出的乳房,剧烈地晃动起来。

「…………」

那是几乎能将乳房撕裂的冲击。疼痛应该超乎想象。

然而即便如此,阿特拉几乎没有动弹,也没有发出声音。

「哦哦,连这个也能忍受吗……了不起。」

那么,再来一鞭。

这次从反方向,用鞭梢威力最强的部位,全力抽打。

乳房「噗噜噗噜」地摇晃。力道大得几乎要飞出去,但阿特拉的表情不变。

「想叫的话,尽情尖叫也没关系哦!反正哪儿也听不见!」

一边说着,我挥鞭——狠狠地抽打阿特拉的裆部。

阿特拉的身体「咕咚」地抽搐了一下。

「噢,看来这招还挺猛。」

不知道是疼痛起了反应,还是身体对剧痛信号自动做出了反应,但如果连这都不行,那真的只能怀疑她不过是个人偶了。

她的私处因鞭痕而变得一片通红。

顺带一提,我知道她不是处女。因为听说过前主人对她做过不少事情。

据说第一次性交时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反应,让前主人觉得很无趣。

记得那个男人似乎喜欢强迫不愿意的人,所以他们之间大概是极差的相性。

而在我这里,如果她毫无反应,我就想方设法让她产生反应——从某种意义上说,也许相性还不错。

「咯咯咯……看来头部充血得差不多了。稍微放下来一点吧。」

如果失去意识就没意义了。

必须在阿特拉意识清醒的时候玩弄才行。

我将吊着她的锁链稍稍降下,放到她的背部能接触地面的程度。

或许是心脏和头部高度持平了,看得出血液循环改善了不少。
由于束缚的关系,不清楚一直举着的手脚怎么样了。
做得太过导致手脚坏死可就麻烦了。
“再用鞭子享受一会儿,就会在你手脚腐烂脱落之前放你下来的”
对她来说这可能是难以置信的宣言吧,但她果然还是一言不发,没有任何反应。
在那之后,我尽情地用鞭子抽打她,直到心满意足。

直到最后,阿特拉都保持着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的样子。

阿特拉几乎从不表露自己的意志。
只有在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是唯一的例外,除此之外,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不愿表现出自己的意志。
我也有不把她当玩物对待的时间,但即便在那段时间里,她也只是按吩咐行动,完全没有要主动做什么的样子。
让她站着等候,她就真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如果放着不管,她就会一直站在原地一整天,除了等待什么也不会做。
然后,她会一直站到体力耗尽倒下为止。
简单来说,真是非常古怪的性格。
正如医生断言的那样,她的身体终究只是普通人类。
所以需要进食,也必须睡眠。然而,她却能一直忍耐到极限。
这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类能做到的。即使在她面前放一杯水,放置超过一天,她也绝不会伸手去碰眼前的那杯水。直到因脱水而昏厥,她都绝不移动。
医生曾说“这明显很奇怪。没有经过那种训练却变成这样,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而且她的成长环境本身也并非那么严酷,只能说这是突变吧”。虽然并非要治疗她,但医生已经完全束手无策了。
这样特殊的阿特拉,对我来说是相当合适的存在。
当她哭泣着恳求我“别再这样了”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的施虐心似乎得到了无上的满足。

我让她脱掉女仆装,只穿着乳胶紧身衣坐下,对她的脸进行处理。
让她咬住一个保持嘴巴张开的开口器。将绕到后脑勺的皮带紧紧勒住,固定好开口器不让它脱落。
嘴巴中央敞开了一个洞,连她喉咙深处的情况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合上那个开口器之前,有件要先做的事。
“向上看”
让阿特拉面朝正上方。这样一来,她的鼻孔就暴露了出来。
将粗大的管子插进那鼻孔里。
“…………”
巧妙引导着前端,将管子推了进去。管子穿过喉咙深处,继续向下深入。
这些管子的前端,将进入她的气道。
她本来就不发出声音,所以即使那里被堵住也没什么大碍。
关键从这里开始。
我拿起要嵌在开口器上的盖子。
这个盖子其实是一个非常长的长型假阳具,将其插入喉咙深处,就能完全剥夺嘴巴的自由。
“我想会相当难受。好好咬住啊”
这样告知的同时,我将那个假阳具插入她喉咙的深处。
从外面也能明显看到,她喉咙里有粗大的东西通过。
咕、咕地,像是推开阻力般,将假阳具根部完全收进她的嘴里。
最后轻轻拧紧作为盖子的部分——就与开口器成为一体,无法取下了。
“……咻……咻……”
从先前插入的管子里,传来她呼吸的声音。
将那根管子连接到像面具一样的东西上。那个面具并非平淡无奇,而是像野兽的面具一样。
咔地一声戴在脸上后,她的脸就被完全覆盖,什么也看不见了。
顺带也兼作眼罩,所以她的视野现在应该是一片漆黑。
“好,接下来就是——”
首先给她戴上耳塞,再戴上覆盖耳朵的头戴式耳机,完全隔绝外界声音。
装上狗耳般的头带,固定住面具和头戴式耳机,防止它们脱落。
脸上大部分被束缚器具覆盖,应该相当憋闷吧。
从面具外伸出的管子里,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可以确认她本身还是能正常呼吸的。
接着,让她的双手双脚弯曲,将特殊的束缚器具分别套在她的手脚上。
这样一来,她就只能用缩短的四肢四肢着地爬行了。
最后,将内侧带有三个突起的贞操带套在她的胯部,一口气插入。
那条贞操带上装有类似狗尾巴的装饰品。
狗耳、四肢着地,再加上尾巴装饰。
我对她施加了所谓的“人犬束缚”。
给她戴上金属项圈,将系在上面的锁链代替牵引绳握在手中。
“好了,我们走吧”
虽然她可能听不见,但我还是这样告诉她,同时拉动锁链开始行走。
一拉锁链,项圈就会被扯动,她不得不被拖着走。
——踢踏、踢踏、踢踏。
尽管是不习惯的四肢爬行,她还是拼命地移动手脚,跟在我身后走着。
一边看着这样的她,我走出房间,沿着长长的走廊行走。
走到尽头后——在那里折返,再次开始行走。
阿特拉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只是一味地跟在我身后。
她相当努力,但这不是有目的的移动。
只是毫无意义地持续行走,类似苦行一样。
“……呼……呼……”
阿特拉的呼吸声稍微变大了些。
一直被逼着四肢着地不停行走,这也难怪。
要是普通人,早就该发出声音抱怨了。
再次走到尽头时,又在那边折返继续走。
往返几次后,我的额头上已经微微冒汗了。
“呼……可能是运动不足啊”
而阿特拉那边,依然一边发出呼吸声,一边继续走着。
疲劳感应该是在累积的,但遗憾的是,她看起来还游刃有余。
我叫来女仆,将手中握着的牵引绳递给她。
“替我牵着这个,带她在走廊里散步。如果阿特拉倒下了,就叫我。明白吗?”
“是,我明白了,主人。”
“啊,还有——”
我将事先准备好的短鞭状物品交给女仆。
那是一根长约三十厘米、只有前端扁平的短鞭。或许说成是打屁股用的工具更贴切些。
亲手递上那个工具,解释道。
“打开握柄这里的开关,前端部分就会通电。在行走过程中,可以找合适的时机用这个欺负她。”
“明白了,主人。”
女仆从我手中接过那个工具,同时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看来她也有施虐倾向。
或许是因为知道可以随意玩弄阿特拉而感到兴奋。
虽然阿特拉才来了几天,但她的特殊性已经广为人知了。
如果阿特拉像以往普通的女仆那样表现出厌恶或痛苦,或许会有女仆同情她。
然而,在知道阿特拉过于面无表情,只会做出人偶般的反应后,女仆们就不再抱有那种同情心了。
相反,像这次这样,得到我的许可可以合法地欺负阿特拉,对于有施虐倾向的女仆们来说,感觉就像奖励时间一样。
嘛,对我来说,她们怎么看待阿特拉都无所谓。
只要她们按照我的指示折磨阿特拉,我就不打算否定女仆们的乐趣。
将阿特拉交给女仆后,我为了处理自己的工作,回到了工作室。
身后,女仆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上电鞭,驱赶着阿特拉前进。
将电鞭按在阿特拉的屁股或背上,催促她向前走。
被这样驱赶着,阿特拉再次开始在走廊上行走。
(如果让她走上一整天……再怎么也不可能毫无反应吧)
我心想,让她精疲力尽的话,一定能看到些不同的反应。
然而,那天晚上,我目睹了难以置信的景象。
想着差不多该吃晚饭了,我走出了工作室。
然后,正好看到了走过来的阿特拉。
阿特拉依然四肢着地,用缩短的手脚行走着。
女仆似乎换了好几班,现在已经完全不是最初托付的那位了。
“辛苦了。情况怎么样?”
“主人……这个……如您所见。”
她指示下的阿特拉,踢踏、踢踏地,依然以原来的步伐继续走着。
“哦……应该相当吃力才对。挺能干的嘛。”
我一边这样低语,一边想着逼垮阿特拉的对策,现在才正要正式开始。
不仅这一天,第二天,以及再下一天,我都让她不停地走啊走。
她早就该叫苦不迭了,但阿特拉只是恪守我的命令,在走廊上不停地走着。
“嗯……这样不行吗。”
本打算通过无意义的重复来在精神和肉体上逼垮她,但似乎没奏效。
顺便一提,在此期间,阿特拉一直被女仆们用带电的鞭子不断抽打,伤痕累累,遍布她的身体。
而且,皮肤最红的地方是阿特拉的胯部。
大概是因为从后面容易瞄准,而且觉得效果好吧。
阿特拉的胯部已经肿了起来,相当凄惨。
即便如此,她也不发出痛苦的呻吟或惨叫,真是了不起。
作为人犬的散步,虽然没能瓦解阿特拉的反应,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副产品。
女仆们对于欺负阿特拉这件事,变得异常积极起来。
带着她到处走、大家一起把她当玩物的事实,似乎成了撬开女仆们枷锁的契机。
她们开始主动欺负阿特拉,因为这和我的目的也一致,我就任由她们去了。
就这样,阿特拉不仅被我,也开始频繁地被其他女仆们玩弄。

那天,我正在工作室里忙于处理文件工作。
虽然我基本上过着悠闲的生活,但该尽的职责还是有不少的。
虽然麻烦,但我也把这当作自己的角色,认真履行着。
这时,一位女仆走了进来。
“打扰了。我为您送茶来了。”
看来我埋头工作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休息时间。
香气四溢的茶被放在我面前。
“啊,谢谢。……嗯,我开动了。”
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些许反应。
女仆没有察觉到我那微妙的反应,低头行礼后离开了。
我呼出一口气,一边啜饮着茶,一边低头看向正下方——自己的胯部。
“嗯……相当不错……”
阿特拉的脸正埋在我的胯间。
她的身体呈正坐姿势,双臂也被反绑在身后,牢牢固定着。
现在的阿特拉嘴里咬着没有盖子的开口器,在那敞开的洞里,我插入了勃起的阴茎。
此外,她除了嘴以外的身体都被束缚器具彻底覆盖,现在的她就像一件只能用嘴来服务的摆设。
“吸溜……啵啾……吸溜溜……”
口中舌头蠕动,舔舐着我的阴茎。快感如涟漪般扩散,相当令人舒畅。此刻的阿特拉,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便器兼尿壶。在我工作期间,她一直用嘴含着刺激,持续侍奉。我用手掌轻轻敲了敲她的头。这不是慰劳的信号,而是作为便器使用的信号。也就是说,我要排尿了,用你的嘴接着。“…………”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于是她沉默着,舌头如托盘般摊开,等待我排尿。看着她这副乖巧模样,我竟有些兴奋。由于男性生殖器的构造,在完全勃起状态下排尿有些困难,我压抑着兴奋,瞄准阿特拉的嘴,向下腹部用力。哗啦哗啦哗啦,黄色液体猛烈喷出——涌入阿特拉口中。“唔……咕……唔……”喉咙剧烈起伏,毫不犹豫地吞咽着我的尿液。我憋了很久,氨味应该相当刺鼻,但阿特拉没有咳嗽,只是平淡地喝干。不久,我的排尿势头减弱,为了不让尿液滴到地板上,我将阴茎插入她口中,直到完全排空。她用舌头舔舐着插入的阴茎,清理干净。“呼……舒畅了。”我将完全清洁的阴茎抽出,捂住阿特拉的嘴。这是暂时不需要侍奉的信号。于是她便如摆设般,只是端坐在我脚边。我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开始用脚踢她被乳胶包裹的身体。与其说是手玩,不如说是脚玩,用脚触碰她的身体。踩踏着柔软有弹性的大腿,用脚心抚摸。用脚尖揉捏阿特拉的乳房进行刺激。现在穿着的乳胶服胸部没有开口,乳胶形成了乳袋,起到了不错的缓冲作用。“嗯……下次预算,这个计划比那个更好……”我一边深入思考,一边将抚摸大腿的脚尖插入她的股间。被乳胶包裹的股间富有弹性,柔软,触感Q弹。“…………”即使脚被肆意蹂躏,她也几乎毫无反应。真是再合适不过的脚凳了。即使被当作脚凳对待,阿特拉也没有呻吟或叹息,只是默默承受着。

并非二十四小时都在折磨阿特拉。有时也让她作为普通女仆工作。阿特拉平淡地完成工作,但既不特别手脚麻利,也不算优秀。她似乎对此没什么兴趣,但慢慢来却做得仔细,作为女仆还算能用,不过能力上只是普通范畴。这且不说,让她当女仆并非单纯作为劳动力。也是为了获得正当理由,利用那段时间。我将阿特拉带到极其宽敞的大厅,命令她打扫地板。“打扫这个房间的地板。一小时内完不成就要受罚。”“…………”对于我的无理要求,阿特拉毫无反应,直接开始工作。当然,这个大厅并不狭窄,一个人两小时根本打扫不完。如果要全部打扫干净,需要所有女仆一起努力一天才能勉强完成,对谁来说都是不可能的。就算只限定地板,也近乎不可能。也就是说,这是以不可能为前提的命令。果然,一小时后我回来时,阿特拉连一半都没打扫完。“哎呀,完全没做完嘛。真是的……这得受罚了。”极其无理的要求。就算她愤怒抗议也情有可原。但阿特拉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抵抗。只是如果我要惩罚,她就接受的样子。我带着她走向玄关。指着正对玄关门、平时放着雕像的台子。“脱掉所有衣服,站到上面去。”阿特拉顺从我的命令,脱下女仆服,只穿着乳胶服。乳胶服在关键部位开了洞,是便于责罚的类型。让她站在台上,摆出翻转的姿势。当然是羞耻部位朝向玄关的方向。“我会固定你,别乱动。”用皮带等束缚她的身体,固定姿势。乳胶服的股间原本就有洞,阴道和肛门从一开始就暴露着。我将振动棒插入那些暴露的洞中。振动棒的另一端装饰着人造花,像花瓶一样。“这样就好了……好。就这样保持半天别动。期间,女仆们会责罚你……要甘愿接受哦。那也包含在惩罚之内。”说完,我启动了插入阿特拉体内的振动棒。嗡嗡嗡,发出巨大的启动音,振动棒开始搅动她的阴道内部。“…………”她依然面无表情,但身体微微颤抖。可能振动棒正好刺激到了敏感部位。“喂喂,这是惩罚,可不能觉得舒服哦?”我一边说,一边剧烈抽插振动棒,搅动她的体内。噗嗤、噗嗤,被挤压出的爱液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滴在乳胶服上的爱液形成了闪闪发光的痕迹。这意外地颇具艺术性呢。我一边想着,一边上下移动肛门侧的振动棒,用力搅动肠道。那边也渗出肠液,被剧烈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生涩声响。玩弄了一会儿后,我离开她的责具,离开了现场。“那么,请好好履行职责。”“…………”我留下毫无反应的阿特拉,回到自己房间。休息片刻后,我查看了玄关监控摄像头的画面。中央是摆着翻转姿势的阿特拉,她的下腹部因内部的移动和刺激而起伏波动。由于振动棒动作相当剧烈,阿特拉应该承受着相当的刺激和痛苦。她几乎没表现出什么反应,但股间溢出的透明汁液似乎略有增加,顺着身体流下,形成了多条湿漉漉的光亮痕迹。画面持续了一段时间没有动静,这时一个女仆路过。注意到被放置成翻转姿势的阿特拉,她嘲笑道:“又在受罚啦?真是个坏孩子呢。”大家都知道惩罚的理由很无理。这种事是公开的。我命令女仆们,如果路过阿特拉受罚的地方,就随便玩弄一下她的身体。于是那个女仆走近阿特拉,伸手向她的胸部,揉捏从乳胶服中挤出的乳房。捏住乳头拉扯,松开后享受其颤抖的样子。“啊哈♡ 真是太惨了……对了。”女仆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然后用它擦拭阿特拉流下的爱液。“我来帮你擦干净,要感谢我哦♡”说着,女仆几乎擦掉了所有渗出的爱液。我正好奇她要做什么,只见她将湿手帕随意盖在阿特拉脸上。湿漉漉的手帕不透气。贴在阿特拉脸上,使她呼吸困难。“看起来好难受。不努力呼吸的话,会死掉哦?”明明被窒息,阿特拉却毫无动静。准确说是没有挣扎的迹象。被手帕盖着,一动不动。普通情况下会以为她想死,但我知道她不会那样做。只是贯彻无反应而已。然而,当这持续数秒、数十秒、数分钟时,她开始真正无法呼吸,陷入窒息状态。被束缚的翻转姿势身体开始痉挛。“啊,终于有反应了♡ 以为你死了呢♡”女仆咯咯笑着。在这座宅邸工作的女仆不知为何多是虐待狂,她也是其中之一。即使在阿特拉濒死的情况下,也能乐在其中。啪嗒,阿特拉的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女仆似乎觉得差不多该出事了,于是从阿特拉脸上取下手帕。“…………”阿特拉虽然表情没变,但因窒息而翻白眼晕了过去。身体颤抖,股间溢出了不是爱液的东西。因窒息而晕厥,导致失禁。无论阿特拉多么能忍耐,或贯彻无反应,晕厥后的事是无法控制的。所以阿特拉没有责任——这是普通的想法。我却露出了坏笑。“哎呀哎呀……在玄关这种迎客的地方失态呢……”这给了我一个给予更严厉“惩罚”的好借口。

阿特拉在玄关失态的第二天。大厅中央“设置”着阿特拉。她以正坐姿势被固定,手脚都缠着结实的皮带。双手在背后被固定成直角状,腿也被粗皮带绑得无法动弹。背部挺直是因为胸前横跨的绳子勒紧所致。此外,她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并与身上的绳子相连。结果,阿特拉的脖子被固定成朝向正上方。朝上的嘴里咬着特殊的口枷,口枷上装着漏斗状器具。漏斗整体透明,能看到阿特拉的表情,但依然是面无表情,所以看到也没什么意义。如果表情丰富的人,表情变化会很明显,这倒是个不错的装置。被这样束缚的阿特拉,由于朝上和身体被束缚,呈现出挺胸凸腹的姿势。凸出的腹部异常膨胀。这是理所当然的。在束缚之前,阿特拉的腹部被灌入了大量灌肠液。量多到腹部明显膨胀,应该相当痛苦。不仅如此,为了不让灌入的东西漏出,她的肛门被插入了巨大的假阳具。假阳具牢牢固定在地板上,她如同被地里突出的桩子贯穿肛门。假阳具根部附近可以大幅膨胀,在她的括约肌内扩张,即使阿特拉再怎么用力也绝对排不出来。
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发出不安稳的声音,已经处于一种排泄欲望不断上涌的状态。
对想必满脑子都是排泄欲望的阿特拉,我开口说道。
“好了,阿特拉。从现在开始直到时间截止,你要一边定期喝水一边忍耐。因为物理上无法漏出来,所以如果扭动身体或者发抖就算出局。不许有任何一丝动作。明白吗?”
“…………”
透过透明的漏斗,阿特拉将视线投向了我。
或许是因为隔着玻璃,我似乎看到阿特拉的眼中闪过一丝责备的光芒,但恐怕是错觉。
(倒不如说,如果她真是这么想的,那意味着变化已经产生,对今后可以抱有期待了呢……)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往插入她口中的漏斗里注入水。
——咕嘟咕嘟咕嘟。
“…………”
漏斗里注入的大量水,被她喝了下去。
喉咙咕咚咕咚地上下动着,积聚在漏斗里的水逐渐消失了。
感觉腹部又变大了一些。
“好,看来没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了。好好看住阿特拉。”
“遵命!”
这个房间里有几名女仆待命。
就是为了监视阿特拉的情况。
“如果动了,限制时间就会相应延长哦。好好努力吧。”
正常情况下这是强词夺理。以阿特拉现在的情况,要一丝不动根本不可能,恐怕会不断延长再延长吧。
那将是非常地狱的境况,但阿特拉究竟能坚持到最后吗?
我一边期待结果,一边离开了那里。

馆主离开大厅后,负责监视的女仆们聚集到阿特拉周围。
“哇……已经胀成这样了……不妙吧?”
“我从灌肠开始就在看,灌了数不清有多少升的大量液体呢……光是那个,就够受了吧……”
“肚子还在咕噜咕噜地响……不妙呢。”
女仆们窃窃私语地交谈着。
正如她们所指出的,阿特拉的腹部看起来已经接近极限。
那胀得鼓鼓的腹部形状,显示了里面塞了多少东西。
其中一名女仆用手掌抚摸着那膨胀的腹部。
对乳胶衣包裹的腹部那种独特的触感,以及被灌入的东西撑得紧绷绷的感觉惊叹不已。
“哇……这……不妙吧。像水气球一样。感觉随时会破掉都不奇怪……”
“诶,让我看看?哇,真的耶……用针一戳就会爆开吧?”
“确实这……看起来相当痛苦呢。稍微按一下,就能感觉到那种硬度。”
女仆们随意地将手伸向阿特拉的腹部,像揉捏一样施加着刺激。
随着那些手的动作,阿特拉的腹部扭曲变形,每次变形阿特拉都承受着剧烈的痛苦。
咕噜咕噜咕噜,阿特拉的腹部发出哀鸣般的声音,这也清楚地传达给了女仆们。
“像是塞了别的生物一样,好厉害的声音呢。”
“这样还完全不痛苦是怎么回事?”
“果然这孩子哪里不对劲吧……”
她们窃窃私语。
阿特拉那异于常人的反应迟钝,给了她们足够的理由将阿特拉视为不同的生物。
如果她和她们一样痛苦挣扎,她们或许还有足够的空间去同情。但阿特拉却像是完全不同的生物一样,丝毫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始终保持着毫无反应、面无表情。
这反而刺激了她们的施虐心,让她们变得更具攻击性。
“啊,忘了。得加水才行。”
一名女仆想起自己被赋予的职责,用漏斗继续注水。
阿特拉拼命地动着喉咙,往已经塞满了各种东西、胀鼓鼓的肚子里,接纳着额外的水。
“哇——。绷得超级紧!”
一名女仆笑着用手掌拍打阿特拉的腹部。
啪的一声,发出相当清脆的响声,震动传遍了阿特拉的全身。
看到这情形,拍打的女仆露出了笑容。
“刚才,动了吧?申请延长吗?”
“哎呀,刚才那个果然不算数吧。”
“搞不清是拍打导致的震动,还是她自己动的呢。”
她们喧闹而愉快地说着话,女仆们再次回到了监视岗位上。
就这样,阿特拉不仅被馆主,也被本应是同样立场的女仆们随心所欲地玩弄着。

将阿特拉安置在大厅后,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天以上。
我走向大厅,去看那里的情况。
“抱歉抱歉。比预定时间稍微长了一点。那么……怎么样了?”
我向轮班监视阿特拉的女仆们询问,女仆露出了相当复杂的表情。
“那个……阿特拉完全没有动过一下。”
听到这个报告,我瞪大了眼睛。
“完全?一点都没有?”
“是的。完全,一点也没有。”
“严格来说有点小动作……但算不上是阿特拉主动动的动作。”
出乎意料。不,虽然我预料到她能忍耐一定程度。
灌肠是直接刺激生理冲动的责罚。
我离开时,她的腹部已经发出相当大的咕噜声,排泄欲望想必是惊人的。
尽管如此,她竟然能完全不活动身体而忍耐下来。
“真是的,阿特拉太了不起了……你,把她口枷拿掉。”
听到指示的女仆急忙拔掉阿特拉口中的漏斗,也取下了用来固定的口枷。
被灌了那么多水的阿特拉,脸色相当苍白。
但那里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是淡然地承受着折磨。
“阿特拉。完全没动过,不是很棒吗!”
“…………”
阿特拉什么也没回答。
对着这样的阿特拉,我露出了笑眯眯的笑容。
“而且限制时间早就过了,即便如此还能忍耐……你超出了我的想象呢。”
我不加掩饰地称赞。
阿特拉的视线转向了这边。
“也就是说,我的预想还不足够。所以——”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
我对她做出残酷的宣告。
“再延长几小时的惩罚时间吧。”
让她以为会被释放后,再宣告延长。
对于打击心志来说,这是过于充足的流程了吧。
结果阿特拉——依然是一成不变的面无表情。
看着阿特拉那不变的无动于衷的瞳孔,我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涌上心头。
“……可以吗?如果你说希望停下来,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试着抛出甜蜜的话语。
但即便是我的甜言蜜语,她也没有上钩。
“…………”
回应我的只有沉默。这或许是她意志的体现,表明自己不会主动要求什么。
“……真的,可以继续吗?”
“是的”
对于再次的确认,阿特拉只是如此回答。
我或许有点小看了她的本质。
“呼呼……既然这样,我反而想争口气让你欲仙欲死了呢。”
必须施加比以往更激烈的责罚。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脚底抵在她的腹部。
她那胀得鼓鼓的腹部,感觉就像绷紧的沙滩球一样。
感觉似乎用针一戳就会破裂。
我把体重压在那只脚上,施加压力。
“…………”
阿特拉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大概是压力作用下,腹部里的东西被压缩了吧。
水似乎逆流到阿特拉的喉咙,她的脸颊大大地鼓了起来。
她没有吐到嘴唇外面,这一点值得表扬。
“……只是稍微按一下就变成这样,说明已经到极限了……真是的,你是个值得好好玩弄的孩子呢。”
当我移开脚停止加压后,她把逆流到嘴里的水咽了下去。
看起来相当勉强,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好好地咽了下去,这或许是她特有的倔强吧。
无论如何,看来还能用她好好取乐一番。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而阿特拉则完全面无表情地面对着这一切。
我用余光捕捉到周围女仆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同时思考着进一步玩弄阿特拉的方法。

四肢着地移动的阿特拉。她的腹部异常地膨胀。
当然并非怀孕,塞在她腹部的是大量的果冻。是在灌肠时替代水灌入的。
比水更重,想必给阿特拉的身体带来了相当大的负担。
“来,努力爬到我这里来。如果来不了的话就要惩罚哦。”
我坐在阿特拉前方数米的椅子上,对着阿特拉呼喊。
虽说四肢着地,但正常情况下几十秒内就能到达这个距离。
现在的阿特拉做不到的原因,是因为插在她阴道里的假阳具连着一个哑铃,她必须用阴道夹紧固定住假阳具,同时把那个哑铃拖到这边来。
“呼呼呼……用果冻灌肠压迫后面,让它不容易脱落,所以应该能做到吧?”
我这样告诉阿特拉,但并没有用其他女仆试过,所以实际上能否做到并不清楚。
只是,仅凭阴道压力拖动几公斤的哑铃,无疑相当困难。
我告诉她如果脱落也会成为惩罚对象,所以她必须在拼命夹紧阴道防止脱落的同时,持续拖拽。
嘎吱嘎吱,虽然确实非常缓慢,但似乎是在前进,照这个势头的话并非无法到达。
“…………”
她一边重复着粗重的呼吸,一边一点点地前进着。
那姿态相当令人感动。
“噢,加油,加油。”
我不负责任地煽动,为阿特拉加油。
当阿特拉用四肢撑地,好不容易让哑铃移动时,手滑了一下。
“…………!”
眼看就要猛地向前倒下的阿特拉,在倒下前勉强稳住了身体。
但结果,整个身体向前冲去,猛地拉动了之前缓缓拖拽的哑铃。
阿特拉似乎也拼命想忍住,但终究没能跟上那股势头,连在哑铃上的假阳具脱了出来。
嘎吱嘎吱,在地板上波动的假阳具。
不只是简单地插入,还加上了那样的震动和动作。
如果是阿特拉以外的人挑战,恐怕早就脱落了吧。甚至可能一开始就动不了。或许会在出发时就腰腿无力,挑战失败。
虽然距离不远,但努力前进了相当一段距离,可以说阿特拉很厉害,但假阳具脱落却是事实。
“啊啊遗憾……惩罚决定了。”
我如此宣告后,阿特拉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稍稍低下了头。

收养阿特拉之后,转眼几个月就要过去了。
在此期间,我一直在玩弄阿特拉,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拷问。
“这次的惩罚是‘装箱责罚’。进到这个里面去。”
准备的是一个相当小的箱子。没有盖子,只有底面和墙壁。
那底面上,有一个小小的突起。
阿特拉看着它,似乎明白了那个突起的用途,调整姿势往箱子里坐了下去。
正如她所料,那个突起插入了她的三个孔——阴道、肛门、尿道。
阿特拉以臀部紧贴底部的姿势坐了进去。
“……觉得太小不够过瘾吗?”
我试着这么问道,但她依旧一言不发。
与她迄今在体内承受过的刑具相比,那凸起确实显得过于渺小。
对阿特拉而言,或许跟没插入没什么两样。
但,这其中自有玄机。
在启动那个机关之前——我推挤着她剩余的身体,将其塞进箱中。
“来,把手脚巧妙地插进缝隙里……对对。接着低下头……好了。”
这姿势相当勉强,但总算挤进了箱子范围。
或许有些难受,但仅此而已的话,对阿特拉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好戏,这才开始。
我取来相当沉重的盖子,放在蜷缩在箱中、身体局促的阿特拉上方。
盖子比箱子尺寸略小。类似活板盖。
因重量而逐渐下滑,压缩着塞入箱中的阿特拉的身体。
“…………”
——吱、吱吱吱、咕噜噜。
开始发出紧密挤压的声音。阿特拉的身体被超越极限地压缩,压向箱子的内侧。
以几乎要压制成方形之势,阿特拉的身体被紧紧压缩,连“塞得满满当当”都显得温和了。
“差不多这样吧。”
我观望片刻后,按下了盖子顶部的开关。
于是,盖子微微膨胀,不再继续下滑。
不过,压缩并未减轻。相反,正因盖子本身膨胀,阿特拉应该感受到了更强的挤压。
被无限压缩进箱中的阿特拉,想必相当痛苦吧。
因为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
“……还没结束……可不止这样哦。”
我如此低语,接着打开了另一个开关。
咕噜咕噜的机械蠕动声从箱中传来。
那声音的真身,正是最初插入阿特拉穴中的三个突起。
三个突起大概正各自向着穴的更深处伸展身体。
突起采用伸缩结构,向着阿特拉的穴深处推进。
若是平常状态下被插入这种东西,感觉应该没什么不同。
但,在身体被极限压缩的此刻,又会如何呢?
仿佛身体被剜挖般的刺激与冲击,正侵袭着阿特拉吧。
身体被削挖、剜凿,侵蚀至深处。
以普通的感觉而言,怕是足以令人疯狂的冲击。
不知阿特拉作何反应。
或许无法维持无动于衷,正在箱中颤抖、痛苦挣扎。
也可能在无法出声的处境中,呻吟着求助或求饶。
光是想象这些就让我愉快。
我足足享受了数十分钟这种状态——然后停止了突起的动作。
接着操作盖上的开关,抬起盖子。
盖子有些重,但轻松取下后,便能看到关在箱中的阿特拉。
“嗨,阿特拉。这次的刑罚如何?玩得开心吗?”
即使我这样呼唤,阿特拉的身体也纹丝不动。
浑身湿透的汗水,大概是因被紧紧塞进狭小箱中而致吧。
也可能因为呼吸不畅、氧气几乎耗尽而昏厥了。
我窥视着塞满阿特拉的箱子,伸手抬起她的脸。
阿特拉闭着眼。那眼皮正微微痉挛,缓缓睁开。
其中,是一如既往阿特拉那无动于衷的眼神。
(即便如此,还是没能让阿特拉的表情崩溃吗……真厉害)
虽有不甘,但我反而开始享受无法令阿特拉表情崩坏这件事。
因为这让我觉得必须构思更多样的刑罚,莫名有趣。
阿特拉必须忍耐更多,今后也要继续取悦我才行。
“那么……再延长几小时,加时赛如何。阿特拉。”
抛开所谓惩罚时间的名义,我说出纯粹为了折磨阿特拉的话语。
即使面对如此不讲理的我,阿特拉也只是回以一句话。
“好的。”
仅仅肯定我的行为,接受一切折磨的她。
我将自己的异物塞入这样的她的口中。
因身体大半仍被压缩在箱底,呈现仅头部露出的状态。
手脚动弹不得正是如此吧。
阿特拉即使在这般不便痛苦的状态下,也依言舔舐着我的阴茎。
感觉这几个月来,她的舌技也熟练了不少。
“嗯……っ,相当……!舒服啊……!”
发出啾噜啾噜的声音,缠绕着舌头刺激着我的阴茎。
虽说是侍奉,却处于极不自由的状态,但那舌技令人十分愉悦。
“要射了……ッ,射了哦……!”
我如此说着,向着阿特拉的口内射精。
她将满满注入的浊白液体全部吞饮殆尽。
“好,咬着这个。”
我说着让她咬住的,是球状口塞。
咬住开有大孔的它,口水便从她口中无可抑制地流出。
保持这种状态,再次让她低头,关上箱盖。
如同先前,将盖子压至极限压缩阿特拉的同时,唤来女仆们开始移动箱子。
“要搬去哪里呢?”
“猜猜看?呵呵……是中庭哦。”
回答女仆们的问题走出地下室,乘电梯前往地面楼层。
然后,来到了阳光灿烂的中庭。
“偶尔不晒晒太阳对身体不好呢。”
如此大言不惭地说着,将箱子安置在最晒的地方。
坐在那箱子上,我让女仆们去取书。
“休息一小时……不,两小时左右吧。”
期间箱内温度会上升到多高呢。
在灼热之中,持续流着口水的阿特拉,想必会备受地狱般的高温与干渴折磨。
想象着她即将感受到的痛苦,我不禁微笑。
某种意义上,正因为是她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若是普通地痛苦哭叫的对象,就太可怜了呢。)
实际上我虽有这般癖好,但从未让被迫参与的对象真正意义上无法恢复。虽然曾数次弄坏过心灵或身体。
大多都能准确把握极限并及时解放,若对方真心厌恶拒绝,此后便不再进行。
即便因势头过猛或超出预期而弄坏,后续护理也万无一失。如此恢复的几人,我也资助她们离开宅邸过上悠然自得的生活。
这是将此类癖好作为兴趣的自己,划下的一条界线。
正因如此,能接受我恣意妄为的阿特拉,是难得的逸才。
虽有自知之明自己很变态,但我非常珍视她。
我理解到坐在箱中的阿特拉无法听见,轻轻叩击箱子。
“今后也要让我尽情享受哦,阿特拉。所以——尽情痛苦吧。”

我正给予阿特拉最大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