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地方的村庄。这是一所偏远学校,每个年级只有两个班。
然而,这所学校的新体操部却以赛事夺冠热门而闻名。
"那么!我们来采访一下荣获新体操锦标赛团体赛冠军的同学们吧!"
电视采访员领着摄影师朝她们走去。五位选手看到采访员,显得有些慌乱。
"哇!是、是电视啊!阿酱!"
"嗯、嗯。我、我会以队长的身份努力的!"
一位双颊泛红、神情忐忑的女孩,紧张得身体僵硬地站到镜头前。
这位淳朴而率真的女孩,略带羞涩地开始回答电视采访。
"那么,请谈谈夺冠的感想吧!"
"我、我们!新、新体操部!一、一直以来进行着艰苦的训练,今、今天能迎来这样的日子,我们感到非常自豪!……哈啊"
说话像连珠炮似的队长。饭野灯 ( いいのあかり)。通称阿酱。身高体重都属平均水平。
她平时不化妆,头发蓬乱,是个看起来有点土气的女孩,但今天妆容精致,头发也梳成了漂亮的黑发丸子头。身材苗条,很适合穿紧身衣,是个漂亮的女孩。
她性格开朗,虽有点害羞,但温柔的她很受大家欢迎。
这样的灯尽管已经两次获得比赛冠军,却仍对自己舌头打结感到懊恼。
"出现了!灯选手的语速!粉丝们都说这很可爱哦"
"哎!?啊、啊,谢、谢谢?"
然而,与她的想法相反,这种语速似乎很受欢迎,主持人笑逐颜开地仿佛等待已久,观众席上的客人们也称赞其可爱。
"谢谢灯选手!那么,接下来……翠选手!可以吗!"
"我、我吗!?突然叫我!?没办法啦!我来回答咯!"
说着关西腔的副队长不好意思地搔着后脑勺,将视线转向镜头。
大道翠 ( だいどうすい)。通称翠酱。身高体重略低于平均水平。
她是从大阪搬来的活泼女孩,也是实力足以在新体操部立刻成为副队长的高手。
她比大家稍微矮小一些,但声音洪亮,仿佛要掩盖这一点。穿上紧身衣后轮廓分明,略显矮胖是她的烦恼。她把天生的茶色头发编成辫子扎成丸子头。
"虽然还没到值得采访的程度啦。但是,阿酱说得对!大家都很努力了嘛!能夺冠,我也很高兴哦!"
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让会场气氛也融洽起来。灯或许也因为被夸奖而开心,用快要哭出来的眼神注视着翠。
"呜、翠酱能来新体操部我好开心哦……!"
"为啥啦!不是该哭的时候吧!上次采访你也哭了,这孩子真是爱哭鬼啊!"
虽然嘴上抱怨,翠还是踮起脚,抚摸着比她个头大的灯的头,一下又一下。
"喂,你们两个,采访员都为难了哦。"
面无表情的女孩在灯和翠之间开口说道。
这女孩将一束头发垂在脸旁,容貌秀丽,是个美得不像乡下孩子的女孩。
樱川琥珀 ( さくらがわこはく)。通称小珀。身高体重高于平均水平。
她轮廓分明。身材比例绝佳。双腿修长。也曾获得个人冠军,在擅长的丝带比赛中无人能出其右。
然而,她言辞有点带刺,以及在新体操之外的协调性不足,这点很显眼。
"对、对不起。小珀,是我这个爱哭鬼不好"
"爱哭没关系。但是,别每次采访都哭"
"没关系哦!大家关系这么好,在粉丝观众看来是很受欢迎的哦!"
采访员像是在维护被责备的灯,反而更加起劲,仿佛在说请继续。
"别太惯着她们,这些家伙一旦开始这样,会没完没了的"
"呜呜……爱哭鬼对不起……!"
"别太责怪她啦,看吧,队长大人嚎啕大哭的桥段来啦"
"没责怪。时间有限"
"你是大阪人吗!"
"大阪人是您"
"好啦好啦,阿酱,别哭啦~!好孩子好孩子"
在争吵的翠和琥珀旁边,个子最高、胸部也最大的女孩把阿酱拉过来抱住。她的身高大约是灯的两倍,在这种包容力下,灯像个婴儿一样。
空羽珊瑚 ( そらばねさんご)。通称珊酱。身高体重高于平均水平。
这样的她,将长发扎成马尾,略显成熟的脸庞很突出,身体被紧身衣包裹得快要撑开的胸部和大腿牢牢吸引着粉丝的目光。
"珊酱,我、我没事啦~!放开我~!"
"真的可以了吗~?阿酱,抱着你很舒服的说……嗯?"
"珊酱,这是你想要的人偶。送给你,可以把阿酱放开了吗?好不好?"
另一个女孩用懒洋洋的声音拉了拉不愿放开她的珊瑚的衣角。
那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聪明的女孩,她朝珊瑚露出怯生生的笑容,递出了一个玩偶。
那玩偶是观众作为粉丝行为扔进来的新体操吉祥物玩偶,珊瑚一看到它,立刻放开了灯,扑了过去。
"太棒了~!琉璃酱,这是第七个了!好开心~!"
"刚才有粉丝扔进来的东西正好掉在附近,我想珊酱可能会喜欢"
"嗯嗯!我超级开心的~!"
珊瑚高兴得手舞足蹈,琉璃隔着镜片用温暖的目光看着她。
保丸琉璃 ( やすまるるり)。通称琉璃酱。身高体重平均水平。
精心梳理的黑色丸子头。漂亮宽阔的额头。略带薄幸感的面容和充满知性的表情很受欢迎。
她是乡间地主的女儿,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会会长,非常优秀,最初她本是副队长,但因无论如何都太忙而辞任。
身材和灯一样苗条,但与灯不同的是,她擅长细致且经过计算的动作。
"啊,时间快到了呢。谢谢大家~!今天也能看到大家关系融洽的画面,真是太好了!"
采访员看了看时间,向她们鞠躬致意,然后走向新体操的负责人那边。
"哈啊~!终于结束了~!"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叹息,灯把手放在膝盖上,全身放松下来。翠走近心神不定的灯,把手放在她肩上。
"那就回家呗。累死人了"
"为了庆祝夺冠~!不去吃章鱼烧吗~?为了减肥一直忍着呢~!"
"哦,好啊!大家呢?"
翠响应了珊瑚的邀请。其他三人也点头同意。
"那家店很好吃。一直在等能去吃的日子"
"诶~!被小珀这么说我好开心~!那是我推荐的店哦~!"
"别扑过来"
"诶~!?"
琥珀用手阻止了想抱上来的珊瑚,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呼呼。小珀真厉害,什么都吃呢"
"琉璃,我只是说好吃的东西就好吃。不是什么都吃"
"不不,你就是啥都吃啦~!上次灯做的巧克力你也说好吃好吃来着!"
"那是说难吃的意思!?诶!?"
"啊,抱歉。真心话……"
"居、居然是这样~!?啊啊啊……"
"骗你的啦。咦?阿酱!?"
"骗人"这个词没听进去,受到冲击性事实打击的灯差点晕倒。琉璃挺身而出扶住了她。
"很好吃的!确实是很好吃!翠酱也别再说这种使坏的话了!"
琉璃鼓着腮帮子,提醒翠。这种毫无气势的说教让翠也嘿嘿笑了起来。
"抱歉抱歉。原谅我吧"
"是、是骗人的!?太、太好了啊~!真是的!翠酱太坏了!"
"逗你玩很有趣嘛!抱歉!"
"那我也要逗逗翠酱啦~!"
"呜哦!?不要啊!?"
"啊哈哈!翠酱,看起来像在飞一样!"
突然,身体浮空的翠。她被珊瑚轻而易举地举了起来。
举着她一脸得意的珊瑚,挣扎着露出拼命表情的翠,开心大笑的灯。
真是的。琉璃一脸无奈却仍带着微笑,琥珀则撇着嘴说快点走吧。
关系融洽的新体操部五人。原以为这样的光景会一直持续下去。但是,她们还不知道,此后她们将目睹地狱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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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灯摇晃着她蓬松的自然卷发,像往常一样换上校服,从女生宿舍出发去上学,前往新体操部的活动室。
然而,她注意到新体操部活动室的氛围变了。
"对、对不起。你们在做什么……?"
在新体操部的活动室里,练习场上聚集着一群男生。
而且不是普通的男生,是这所学校里不受欢迎的橄榄球部的男生们。此外,还有三位从春天开始加入新体操部的打扮花哨的女学生。他们仪容不整,嘎哈哈地笑着,抽着烟,若无其事地把烟蒂丢在木地板上。
"请、请住手!"
灯难得地提高声音,想要制止他们。
于是男生们一齐瞪向灯。
"啊?吵死了!"
"呜啊!?"
一个染着金发的男人抓住灯的衣领,把脸凑近。烟臭味让灯皱起了脸。
"什么啊?啊,前辈,这家伙是新体操部的部长哦!"
"是饭野啊。正好"
聚集的男生群中,一个格外高大的莫西干头男人慢吞吞地走到灯面前。
"坂仓同学……?"
"还记着名字啊。好歹三年都在同一个班。话说,你是不是只有比赛前一天才刮体毛?鼻子下面,跟胡子似的"
"~~~~~~!?"
突然被调侃自己邋遢的灯用手捂住嘴边,脸和脖子都涨红了。
确实,她赛后有时会不在意仪容,忘记处理体毛。而且,平时因为是在乡下,也没人指出。
但现在却被指出了。她也是青春期的女孩。那种羞耻感无法估量。
"啊哈哈!来真的啊!"
"呜哇!真的假的!?"
然而,仿佛要放大这份羞耻心,围观他们的男男女女开始笑起来。
"真的耶~!就算比赛夺冠了,这样也不会有男生喜欢哦~!"
"要我帮你刮吗?啊哈哈!"
"不觉得丢人吗~?头发也乱糟糟的,好歹注意一下仪容嘛"
"呜呜……,住、住手"
"喂,别遮脸啊!"
抓着灯衣领的男生重新抓住她的手臂,强行让她站直。
灯无法反抗男生强有力的握力,被迫露出了脸。
咔嚓!咔嚓咔嚓!
她们单手拿着智能手机,开始拍摄或者拍照,为所欲为。
"不要啊!!住手啊!求你了!"
"啊哈哈!嘛,反正平时也被拍照。这程度没关系吧"
拍着手大笑的是刚才指出她体毛的莫西干头男人。他是橄榄球部部长·坂仓大黑 ( さかくらだいこく)。他是这所学校头号不良少年,父母去国外出差时,被留在了这乡下。
他和灯是同年级学生,从一年级开始就在同一个班级,但灯很不擅长应付这个男人,从没主动和他说过话。
突然,她连为何要遭受这般欺凌的理由都不明白。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啊,忘了说。饭野。包括你在内的五名正式队员,已经被新体操部退部了。我是来通知这件事的哦」
「什、什么意思!?」
「因为好不容易以为三男退部了,结果接下来光前辈们出风头多没意思嘛——!」
新生中的新体操部员单手拿着香烟走近。
不知火真落 ( しらぬいまらく)。
一个与灯她们风格截然相反的张扬辣妹。她当初仅因想塑造好身材而入部,但从春天起就听说她没认真练习,反倒和橄榄球部的人混在一起,只是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
「不知火同学!你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笨——蛋!灯酱,看你老是哭哭啼啼的还以为是个小宝宝,没想到会这么幼稚呢w」
被香烟的烟雾喷了一脸的灯闭上眼睛,强忍着。
「呜呜……」
「小灯要哭啦~?」
「才、才没哭呢!」
灯拼命扭动身体,总算从男人的手中挣脱出来。这时,其他新体操部员也出现了。
「到、到底怎么回事?不知火,你干什么,怎么把橄榄球部的白痴们带进来了!」
与运动员打扮不同,是一头男孩子气的短发茶发、身着女生制服的翠在向橄榄球部成员们怒吼。
「就算不练习也就罢了,带男生进来就趁早退部吧。」
瞪着不知火及其跟班、恶言相向的是琥珀,她留着一头飘逸的乌黑亮丽长发。
在她锐利的目光下,不知火等人也退缩了一步。
「或、或许有什么原因吧。我们尽量不要用太激烈的言辞好吗?」
这般安抚琥珀的是琉璃。她也和运动员时期不同,刘海剪得齐齐的,发型整齐利落。
「但是,欺负小灯可不行哦~!」
温柔抱住灯的是珊瑚。她波浪卷的头发触碰到灯,灯脸上紧绷的神色在舒适与安心中逐渐舒缓。
「哦——哦——。小伙伴们都聚齐了啊。」
四人像保护灯一样,挡在了橄榄球部成员们面前。
然而,看到这一幕,橄榄球部的人却咧嘴笑了起来。
「哟,都到齐了啊。正好。你们几个,从今天起就是橄榄球部的人了。行李什么的都已经搬到男生宿舍了,别担心啦。」
板仓擅自宣布了这样的决定,但当然没人会同意。
掩饰不住不快感的琥珀逼近板仓。
「我说你啊,别突然冒出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脑子有病吗?」
「哈啊?别因为长得漂亮就得寸进尺!」
———砰!
「!?」
突然,头部受到冲击。那是一记拳头。琥珀的脑袋挨了一拳。
美丽的黑色长发因冲击而晃动。
「琥珀酱……!」
面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冲击,不仅是翠,在场的新体操部员全都僵在了原地。
「母狗就该乖乖闭嘴听话!」
「噫!?对不起!」
正当对方要挥出第二拳时,一直表现得冷静的琥珀却一屁股坐倒在地,抱住了头。
「嘿嘿,这就对了。就该这样。还有谁有意见吗?」
「意、意见多着呢!那种暴力,对我们没用!」
「转校生小矮子!别太得意了!」
「!?咕啊!?」
翠勉强躲开了坂仓的攻击,但躲开的方向上另一个男人一拳打中了她的右脸。
被打的翠身体颤抖,只能躺在地上瞪着他们。
「住、住手吧~!」
「请、请不要使用暴力!我、我们谈谈!好好谈谈吧!」
插进来的是珊瑚和琉璃。两人介入板仓和翠之间,试图调解。
这时坂仓的视线移到了珊瑚的胸前。他咧嘴一笑,手搭上了珊瑚的肩膀。
虽然珊瑚和坂仓身高只差几厘米,但那个场景中珊瑚显得非常娇小。
「哼。我也不是非要动粗不可啊?」
「是、是啊~!坂仓君其实是个好人嘛~!啊哈……哈哈」
搭在肩上的手捏住了珊瑚的胸部,隔着制服,胸部的形状被揉得变形。
即便如此,珊瑚还是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不破坏对方的态度。
「那就听好了。你们新体操部啊,要把我们可爱的后辈新体操部员留下,全体被橄榄球部接收了。所以,鉴于这层关系,你们也得搬到男生宿舍去。」
坂仓又把刚才解释过的事说了一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扔到她们面前。
那是一份转部到橄榄球部的申请表。
「来,在这儿写吧。我们会替你们提交的。」
「呜呜。怎么会这样……」
「教、教练呢?教练怎么样了!?」
教练指的是新体操部的女老师,是位备受爱戴、人格高尚的人。
琥珀也非常信赖教练,她目光慌乱地四处寻找,但哪里都看不到教练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坂仓和不知火,以及跟班男女们正咧嘴笑着。
「那个臭老师啊,现在估计已经成为橄榄球部顾问的宠物了吧」
「……咦?」
难以置信的话语让琥珀哑口无言。她无法相信那位英姿飒爽、帅气十足的老师会沦为宠物。
然而,坂仓看着琥珀的表情,笑容愈发加深。
「你们新体操部啊,是被当成眼中钉了。再怎么上电视报道,会来这种乡下偏僻学校的家伙能有几个!可是,你们那顾问,简直就跟当权者一样指手画脚。」
确实,新体操部多年来以常胜名校闻名,领导她们的教练据说也对各种社团活动插嘴,甚至对预算方案提出意见。但那是为了学校着想。
绝不是为了耀武扬威。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学校方面开始视她为眼中钉了。
「对想轻松参与而入部的新部员们态度恶劣。你不觉得可怜吗?」
「那是因为那些孩子完全不练习……!」
「总之这是学校方面也决定了的事。快点写!」
———咚!
「对、对不起!」
坂仓故意重重地跺脚发出巨响。五人被那声音吓到,接过了退部申请表。
「到、到底要在哪里写啊……」
她们四处张望,不知该在哪里写。见状,坂仓的语气变得不耐烦。
他像丢弃东西一样,把珊瑚摔在地上。身体撞到地板的珊瑚疼得眼泪汪汪,但坂仓毫不在意,把手插进裤兜。
「跪在地上写!给!」
五支破旧的铅笔被扔在地上滚来滚去,五人捡了起来。
然后把纸放在地板上,用颤抖的手按住,将铅笔尖触到纸上。
「哈啊哈啊……」
「真、真的要写吗?」
「我不要啊~~!」
「坂仓同学!」
跪着,抬眼望向坂仓的灯。然而,坂仓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又不是我们决定的。赶紧写。」
五人想着能否设法逃脱,但在众多强壮的男生包围中,她们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五人颤抖着拿起铅笔,在纸上写完了同意退部的声明。
字迹都歪歪扭扭像蚯蚓爬过,充分传达出她们有多么不情愿。
「太慢了。你们几个,带她们去橄榄球部!」
「不要啊……呀!?别、别推我!」
她们被粗暴地、用蛮力压制,身体被男人们牢牢控制住。
「拜拜啦!承蒙关照~!」
不知火发出嘎哈哈的傻笑声,目送她们离开。
被赶出新体操部活动室的五人,被带到了位于校园偏僻处的男生宿舍。。
那是一栋完全没有维护过的破旧老宿舍。杂草丛生。垃圾被随意丢弃,根本不像人能住的地方。
在这恶劣至极的环境中,五人虽然感到不安,又害怕暴力,只好乖乖地前往男生宿舍附近的橄榄球部活动室。
「在橄榄球部活动室,你们将在那里接受成为橄榄球部员的洗礼」
「洗礼是什么?」
「那是个惊喜。赶紧进去吧。」
橄榄球部活动室的门打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扑面而来。
「呜呜。好臭……」
「这种地方,不想进去……」
「你说什么!」
「对、对不起!对不起!」
见琥珀犹豫,橄榄球部的男生举起拳头,琥珀赶紧逃也似地进了橄榄球部活动室。
随后四人也跟着进去,但她们的表情都变得阴暗而痛苦。。
令人窒息的汗味和未经打扫的霉味弥漫着。。
活动室内部还算宽敞,两面墙排满了储物柜,中间有两张长椅。然而,上面放着避孕套、振动棒、色情书刊等在女生宿舍里见不到的东西。
她们红着脸尽量不去看,但男生们毫不在意地拉扯她们的手臂,把她们赶到活动室深处。
橄榄球部成员派一人守在入口以防她们逃跑,其余的人则站在她们面前。
坂仓站在中间。被那锐利目光盯着的她们,背上冒出冷汗。
「那么,首先把衣服全脱了」
「脱、脱衣服?」
「没错。制服全脱掉,一丝不挂!你们是从底层部员开始当起的,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五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弄懵了。橄榄球部成员们咧嘴笑着,迫不及待地等着她们脱衣服。
然而,她们只是困惑地左右张望。
「看来原新体操部员不知道怎么脱衣服啊。帮她们脱。」
「是!」
「等、等一下!?你摸哪里啊!」
「不要啊!别脱~!」
「要破了……!」
「我脱!我自己脱啦~!」
「呀啊!?」
五人被橄榄球部的男生强行剥去制服。
试图逃跑的翠那娇小的身体被紧紧抱住,裙子被扯下,露出可爱的白色内裤。
「纯白内裤,是小学生吗」
「就算乡下人这内裤也太土了吧」
「住手!不准看!我要收钱的!」
像玩偶一样被对待的翠,被剥得只剩内衣,然后被推倒在地
只剩下一套儿童款白色胸罩和内裤的翠,羞耻地遮住胸口。
「遮不遮都没区别啦。喂!那个也得脱掉!」
「别、别拉———呀啊!?」
翠的内衣被残忍地拉扯,嘶啦一声扯破了,露出了她那小小的胸部。
只是微微隆起的山丘般大小的胸部上,小小的粉色乳头挺立着。
「啊哈哈!挺可爱的嘛!来来来,我来揉大给你看!」
「笨蛋!别碰!脏死了!」
「哈啊?!别太嚣张了!」
「嗯啊!?住、住手啊!」
发怒的男生拉扯、拧掐翠的乳头。翠因初次遭受的冲击和羞耻感,甩开了他的手。
这时,另一个男生拿出了剪刀,对准了翠。
「老实点!不想受伤吧!」
「卑鄙!是男人的话就空手来啊!」
「抱歉啊,卑鄙不卑鄙的,老子可不管!」
嘶啦!
「呀啊啊啊啊!?」
确认翠的注意力被剪刀吸引,第一个男生趁机拉扯翠的内裤,一把扯烂。
光洁无毛的私处、浑圆如桃的臀部一览无余。
「别看啊!我要告你们!」
「啊哈哈!对这种小孩子身材才没兴趣呢!」
“这算什么啊!”
含着泪,想要把被脱掉的校服慌忙拢在一起的翠被按住身体,手臂被绳子捆绑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
琥珀被男人们从背后抱住,衬衫被撕破了。
从中露出的胸罩是与乡下孩子不符的艳丽蓝色胸罩。男人们被这在乡下少见的光鲜物件吸引住了目光。
琥珀的身体在那些流着口水、目光凶狠的注视下颤抖起来。
“琥珀酱,身材好色情啊。这根本不可能是乡下人的身体吧?”
“来来,把衬衫脱了吧~!”
“唔唔……不要看……”
在悠闲的乡村,竟会发生这种事——琥珀这么想着。
从小就被说像模特一样、备受宠爱、被温暖对待的琥珀,无法承受这种压力,脸色发青。
但男人们毫不在意,撕开她的衬衫,扯坏胸罩的搭扣。
“哦哦哦!掉下来了!”
胸罩脱落,掉在地上。柔软白皙的乳房晃动着垂落下来。
男人们将手伸到乳房下面,肆意揉捏起来。
“别揉了……!好痛……!”
被粗暴揉捏的琥珀摇着头表示拒绝。但即使是这种态度,对男人们来说也是兴奋剂,他们“嘿嘿嘿”地流着口水,含住了乳头。
“唔唔!好吃!奶子真好吃啊!”
“别吸……!别舔……!”
虽然想要抵抗,但无法反抗从背后钳制她的男人那强有力的握力,只能任由乳房被吸吮。
“这边也差不多该让我们看看了吧?”
“不要啊啊啊啊!!!别脱!!”
注意力集中在乳房上的琥珀,发现裙子正从下半身被脱下,发出尖厉的声音。
这与平时文静的琥珀不符的声音让男人们更加兴奋。
“居然穿这么色情的内衣!”
“咿……!”
男人从琥珀身上扯下的内裤,是一条蓝色蕾丝内裤。
刚脱下的内裤还带着体温,男人把它按在自己脸上。
“嘶——!嘶——!”
“变态……!恶心……!”
“反正你也没有男朋友吧!又不会少块肉!”
她对口出恶言的男人们感到厌烦,裸露在外的胯部因刺痒而动着,似乎想遮掩什么。
“怎么了?想尿尿?”
“那里,不准看!”
注意到这点的一个男人,掰开她的腿窥视她的胯下。只能发出尖厉声音的琥珀,对被人窥视露出绝望的表情。
“哇!这家伙,下面的毛又浓又密啊!”
“诶!?真的!?”
“哦哦哦!!”
抱住她的男人为了看清下面的毛发,把她扔到了地上。仰面倒下的琥珀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琥珀私处周围浓密的黑色阴毛蓬松杂乱,由于长时间被内裤包裹,已经湿软黏腻。
扔她的男人、揉她胸部的男人、脱她内裤的两个男人,看到这样的阴毛,都眼睛放光。
“嘿嘿嘿,这么色情的阴毛,还是第一次见。”
“哦哦哦!摸起来手感超棒!”
阴毛被手和手指胡乱地抚摸、拉扯。琥珀虽然发出“快住手!”的高声叫喊,但仍被玩弄着。
“看、看,我脱了!”
脱掉衬衫和裙子,穿着灰色的儿童内衣和条纹内裤,抱歉地弓着背的是瑠璃。
瑠璃带着僵硬的笑容,保持着低姿态以免惹怒他们,看着男人们。
“认真的眼镜妹挺听话的嘛。也去叫你那几个嚣张的伙伴脱掉吧。”
“啊哈哈。大家都很害羞啦。”
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想结束这个话题。明明各自都在忍受着讨厌的对待,怎么可能老实去脱衣服呢。
“那,眼镜妹不害羞咯。那就把可爱的内裤和内衣脱掉脱掉吧~!”
“好、好的……”
为了不反抗,为了不被责骂。
瑠璃垂下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开始脱掉儿童内衣。
然后,她褪去内衣,露出了出生以来纯洁无垢的身体。
平坦的胸部。虽然练艺术体操,但因为还是孩子体型吗?整体都是软乎乎的身体被男人们触碰着。
“哦哦,手感不错嘛。滑溜溜的。”
“被男人摸舒服吗?很开心吧?”
“开、开心!”
被强迫说出的这句话让她感到恶心,但她还是面带微笑。
俯视着瑠璃的男人,用力地揉着她的头,让她感到疼痛。
“该怎么改造好呢?真让人纠结啊。”
“对认真的后辈得好好指导才行啊!”
“请、请手下留情。”
瑠璃努力控制住颤抖的手脚,温顺地点了点头。
“诶嘿嘿~!看、看,我全裸了哦~!”
“喔嗬~!好大的奶子!”
“头发也长长的,最棒了~!”
跪在地上,大大张开双臂,向男人们献媚的是珊瑚。
珊瑚摇晃着蓬松的头发,硕大的乳房也随之摇晃。
那估计有F罩杯的乳房摇晃着,男生们的视线也跟着前后摇摆。
“已、已经忍不住了!”
“嘿!含住!”
“用空着的手给我打飞机!”
“诶、诶、诶!?好、好臭!”
男人们露出勃起的阴茎,凑近珊瑚的脸。
珊瑚困惑地流着冷汗。第一次看到的阴茎。雄性特有的气味,布满血管的丑陋形状。
被这样的阴茎包围,珊瑚的脸上冒出汗来。
“呃、那个,这个该怎么办才好~?”
“含住啊!”
“嗯嗯!?”
但是,并无性知识的珊瑚不知道该怎么办,畏畏缩缩,男人不耐烦地把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
强行插入的阴茎侵犯着她的口腔,深入喉咙深处。
推开喉咙,连气管都被挤压着的前列腺液。第一次体验让珊瑚发出“嗯嗯~~!!”的呻吟。
“手也要用!”
“嘿!抓住!”
接着左右两侧又有男人强行把阴茎塞到她手里,珊瑚不明所以地握住阴茎,上下动起来。
快结束吧!她这么想着,眼泪从眼中滑落。
“喂,饭野,不对,燈。跟我交往吧。那样我就帮你。”
“……诶?”
对付燈的是坂仓,他突然这么说,燈的大脑一片空白。而且,对方这么自然地叫出名字,也让她感到恶心。
被“咚”地按在墙上、被剥得一丝不挂的燈,在几近失禁的恐惧中,正为这与她所想象的告白截然不同的情况而震惊。
“喂,别无视我。”
“呀!?啊、对、对不起。”
“嘛,看起来有两个选择,其实只有一个。要是拒绝,就会像她们那样被为所欲为。”
“大家……”
燈看着坂仓身后被橄榄球部成员们玩弄的同伴们,话语哽住了。
在这里反抗,也只会落得那种下场。那么,和坂仓交往,然后恳求他帮助大家就好了。
说不定所有人都能得救,回到从前那样。
“啊、啊……对、对不起!”
“哈!?现在这情况你拒绝!?”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拒绝了。燈对自然而然说出口的话感到惊讶。
但是,这是真心话。即使能得救,也没有道理和这种恶毒卑鄙的无耻之徒交往。
再怎么是乡下孩子,这点自尊心还是有的。
“因为……我不喜欢坂仓君……”
“啊,是吗!那好吧!喂,你们!把剥光的家伙全都搬过来,坐到椅子上排好!”
“唔!?是!”
在坂仓的指示下,正在玩弄艺术体操部女孩身体的男人们立刻停下,慌忙把附近的艺术体操部成员拉起来。
让珊瑚口交的男生也中途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让茫然失措的珊瑚站起来。
手空出来的男生拉开折叠的钢管椅准备着。
没有一个人说一句抱怨的话,事情进行到这个地步。坂仓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可怕吧。
“让她们坐好了!”
在他们利落的动作下,艺术体操部的五人被脱光,按顺序在椅子上坐成一排。包括束缚被解开的翠在内,她们的手脚并未被绑住,只是恐惧束缚着她们。
坂仓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在她们每人面前放上一个水桶。里面放着剪刀、理发推、剃刀。以及装着某种液体的容器。
然后,一面大镜子被放在她们面前。
“你们,从今天起就是这光荣的橄榄球部的底层新部员。不过,就算是你们这样的底层,也需要排个顺序吧?所以我决定让你们比赛。”
“比、比赛什么?”
“用水桶里的道具把自己的头发弄出趣味来。按趣味程度决定你们在底层中的排名。当然,最后一名的下场会很惨。”
坂仓的话恐怕不是玩笑。她们勉强张开发抖的嘴。
“既然是橄榄球部,这没关系吗……?如果是比赛竞技项目我还能理解……”
“你们这些底层部员搞竞技还早了一百万年呢!少废话,快点剃也好剪也好,给我们找乐子!”
但是,突然被这么说,大家也不可能做到,都面面相觑。
这时,最先行动的是早已放弃的瑠璃。
“瑠璃酱,你在干什么啊!”
“不这样做他们是不会满意的。所以我来先做。虽然我觉得这既不能拖延时间,也没意义,但如果需要有人当第一个跳水的企鹅,那就我来吧。”
“瑠璃酱……!”
“阿椿,放心吧。很快就好。”
为了缓和大家的恐惧,她露出笑容,瑠璃拿起理发推,对准了自己的头部。
“瑠璃酱~!!”
“瑠璃!”
“没、没事的。三酱,琥珀酱。我能先来!”
手因犹豫而颤抖的瑠璃,努力稳住手腕,下定决心般,打开了开关。
在无情的电动声响中,瑠璃从头顶发旋处开始,避开刘海部分,嗡嗡地剃掉头发。
漂亮柔软的发丝哗哗地落在地上。
“瑠璃酱,太过分了……!这样太残酷了……!”
燈流着泪,看着瑠璃剃发的身影。她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懊悔,但在她这样想的时候,瑠璃的发型已经变得很奇怪了。
只留下了齐刘海,其他地方全被剃光了。露出光秃秃头皮的瑠璃被坂仓和橄榄球部的人嘲笑。
“啊哈哈!明明是女的却秃头了!”
“土死了!那样可上不了电视啊!”
“哈……挺有决心的嘛。那?为什么不剃刘海?”
“为、为了这样。这是‘门帘’!”
她把留下的齐刘海从中间用双手分开,眼睛和眉毛清晰地露出来。这就是瑠璃想出的“门帘”。
看到这个小把戏,艺术体操部的成员们都哑口无言,橄榄球部则发出一阵冷笑。当事人坂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一点意思都没有。”
“唔唔……”
做到这一步却是这种评价。瑠璃的心都快碎了。但是,坂仓走近瑠璃,拿起水桶里的液体容器,在她头顶上打开了它。
“嘛,不过也算及格吧。毕竟还有比你更没趣的家伙在。”
斜眼看过去的是灯和琥珀。两人正因为像琉璃一样想不出任何主意,只是呆望着琉璃僵硬不动。
然后,琉璃抬起眼睛向说出那番话的坂仓表示感谢。
“啊,谢谢你——”
“作为纪念,你就保持这副模样度过吧”
——咕噜噜
“咦!?”
从容器中流下的液体滴在琉璃的头皮上。冰冷的触感让琉璃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
接着,坂仓用棍状物将那种液体摊开,避免触碰到她剩余的头发。
“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这是脱毛剂哦。从今往后你就要顶着那副帘子发型过一辈子了”
“骗、骗人的!?”
脱毛剂。也就是说,已经被涂抹的部位头发再也无法生长。
意识到这一点,琉璃的声音颤抖了。
“才不是骗人。嘛,反正你再也上不了电视了。这样不也挺好”
“怎、怎么会!? 不要啊啊!?”
就连琉璃也无法承受这冲击性的事实而几近崩溃。她发疯似地尖声嘶喊,触摸着自己的头。
光溜溜的裸露头皮上,泪水从琉璃眼中涌出。
“吵死了!”
“呜啊!?”
坂仓对吵闹的琉璃感到愤怒,一记拳头砸在她头皮上。琉璃没有头发保护头部,直击的冲击让她头晕目眩。
琉璃因剧痛蹲下发抖,坂仓向她泼洒冰冷的话语。
“真是太遗憾了啊。嘛,从今以后,就请多关照啦,帘·子”
“呜呜呜!!”
“完了啊。那家伙,就要顶着那种刘海过一辈子了吗”
“从认真妹变成笨蛋妹了呢”
泪水止不住的琉璃,还传来橄榄球部员们冷漠的声音。但坂仓或许对那样的琉璃感到厌烦了,他将视线转向其余四人。下一个是谁。在那近乎明示的视线下,她们颤抖着。
然而,在这之中,有一位热血关西魂的女孩放声高喊。
“这、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你把女孩子当成什么了!”
“哈啊? 你们才不是女人。是我们(俺達)的奴隶啊。奴隶就乖乖闭嘴听话,给我剃成有趣的发型!”
“横、横暴! 我坚决拒绝!”
固执的翠一心不想步琉璃的悲惨后尘,向坂仓抗议。然而,对于这样的抗议,坂仓面不改色地举起了拳头。
“要打就打吧!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所有人屈服!”
“哦是吗! 那好,我就随自己意思来了!”
他摊开举起的拳头,招呼橄榄球部员们。他们抓住坐着的翠的手臂,将她固定住无法动弹。
又是这招啊。翠用无奈的表情看着毫无新意的坂仓。
“还真把自己当国王了。没有部下就什么都做不到呢”
“翠酱,刺激太过头的话……!”
“没事。没事。阿灯,这些人,反正就是要把我剃成光头的。让他们试试看啊!”
“这份胆量我认可了。那要是不剃成光头以外的发型就失礼了呢”
坂仓从桶里取出的是剃刀。他将那把剃刀按在翠的头顶。
嚓嚓 嚓嚓
讨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但翠却露出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
“哦—哦—! 随你们便吧! 不管什么发型我都接受!”
“嘛,你就好好期待吧”
“什么嘛,还真是像理发店一样的剃刀啊……
和刚才的琉璃不同,这熟练的剃刀用法反而让人不安。
头发唰地几束几束地落在地上。连刘海也被剃掉一大片,这下她也终于眼泪汪汪了。
“看,怎么样”
“什!? 这是什么啊!?”
翠看着准备好的镜子中映出的自己,惊愕不已。她的头部,变成了像过去秃顶大叔那样的茶色条形码秃头。
三束顺滑的发束,细长地从左侧头部横向排列,因为右侧没有固定,如同门帘般摇晃着。
“像搞笑艺人一样很开心吧!”
“真是讨厌没品位的家伙!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坂仓将脱毛剂浇在愤怒的翠的头上。这样一来,翠的发型也固定成了帘子条形码秃头。
无论她怎么怒吼,坂仓只是笑着。只有她那如同门帘般的头发轻轻摇晃。
变得空虚的翠,声音渐渐变小,只剩下“呜……呜……”的呻吟声在回荡。
“下一个,下一个是谁? 自己来吗? 嗯?”
剩下的三人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各自拿起了剃刀、推子、剪刀。
拿起剪刀的是琥珀。她闭上眼睛,想要剪掉自己长长的发束,手却停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
必须想办法蒙混过去。必须想办法讨好坂仓。必须想办法不要变得像其他两人那样难看。
琥珀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剪刀扔回桶里,站了起来。
“怎么了? 我可没命令任何人站起来哦。你那小穴的裂缝暴露出来也没关系吗?还是站着比较好剪?”
“……饶了我吧”
“啊? 说什么?”
“刚才,你对灯说,如果当她男朋友的话,就饶了她……不是吗?”
“不,没错”
琥珀听到这个,眼睛一亮觉得听到了好消息。然后,她看着坂仓的脸,投去轻蔑的视线,同时露出微笑。
接着,将全裸的身体压向坂仓。坂仓看着沉在自己身上的胸部,露出下流的笑容。
“坂仓君,我来当你的女朋友。所以饶了我吧”
“琥、琥珀酱!?”
灯对翠的行动感到震惊。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试图只让自己得救。
她的脸上浮现出失望。斜眼瞥见这一幕的琥珀也无法掩饰震惊。她并非讨厌灯。正因如此,被自己珍视的她所失望,是理所当然的。
“你,不觉得羞耻吗!?”
“琥珀酱,再考虑一下吧~!”
哭肿了脸的翠怒吼着,还有本来要用推子剃头的珊瑚也停下动作,批判着她。
但是,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只要不像翠和琉璃那样变成条形码秃头,什么手段都用上。琥珀在心里暗暗发誓,抬起眼睛悄悄窥视坂仓的反应。
“啊哈哈。果然如外表所见是个聪明的女人呢。但是不行”
“为、为什么?”
“为什么? 你啊,要是我喜欢灯的话,你这种根本不是我的菜啊!”
“怎、怎么会!?”
但是,被这么一说确实如此。灯是平凡的中等身材普通脸蛋。相比之下,琥珀是苗条的美人。
类型完全不同。坂仓推开她的身体。
“呀!?”
“快点,剪。剃你的头发太麻烦了。自己来”
“骗人……骗人骗人! 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哦!?”
“琥珀酱! 住口!”
“哈、哈哈哈! 别再说这种羞人的话了!”
“呀~! 别说了~!”
突如其来的坦白引来其他部员羞耻的声音。就连说这话的琥珀本人,脸也变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
但是,坂仓无视这些女生,哈哈大笑着说那又怎样。
“你们全都是处女吧! 行了快剪! 对了。作为惩罚,我来指定发型好了”
连下意识说出的充满羞耻的话语,也被坂仓粗暴对待。不仅如此,坂仓还捡起了橄榄球部角落里的漫画杂志。
然后哗啦哗啦地翻开,打开某一页,给她看。
“就弄成这个角色的发型。我完全不知道,不过这发型很有趣吧”
看到这个的琥珀“不要啊啊啊啊!!!”地尖叫,她那冷静的表情完全崩溃。
她用手擦拭着被眼泪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双腿发抖。
“快点,快点坐下。然后,弄成这个发型”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不行。再不快点回去我可要揍你了!”
“咦!?”
一看到拳头的样子,她脸上浮现出仿佛创伤重现般的怯懦表情,逃也似的匆匆回到椅子上。
回到座位的琥珀从桶里拿出剪刀,看着微微颤抖的剪刀刃反射的光,咽了口唾沫。
“呼~! 呼~!”
她剧烈地喘息着,将剪刀对准自己的头发。咔嚓咔嚓的无机质声音响起,她那美丽的头发被剪断。
仿佛不是自己的手一般的错觉。自暴自弃的她手不停歇,回过神来,已经变成了奇怪的发型。
“酷女,被毁了啊”
“呜呜……不要,讨厌……绝不原谅……”
琥珀的发型变成了像过去中国武术家那样的,只留下一束粗大发辫的发型。
她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一边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光溜溜的头顶头皮闪闪发亮。
“看啊,阿超! 阿超!”
其他橄榄球部员看着琥珀的发型,一边笑一边开始模仿中国拳法。琥珀斜眼确认着那些男生,瞪大了眼睛。
“杀了你们 杀了你们 绝对要杀了你们”
“啊? 你想动手吗!?”
听到这句低语,其中一个男生走近她,拉扯她头上剩下的那根发束。脸被迫向上抬,与男人视线狠狠撞上的琥珀并未停止瞪视,眉头和鼻头都皱了起来。
看到她这副愤怒的表情,男人开心地笑了。
“哇啊! 这个也很棒! 变得更方便打了呢~!”
“呜噫!? 住、住手!”
“嘿—咻! 转啊转~!”
“呜咕!?”
被强行抬起的脸颊上,拳头被用力地转压着。突出的骨头陷进她的脸颊。
“喂喂。到此为止了。别太滥用暴力啊。要是不能用就麻烦了。这个(脱毛剂)可以浇在头上,你忍着点”
“是、是! 明白了!”
被训斥的男人立刻松开琥珀的发束,从桶里拿出脱毛剂。他拧开了脱毛剂容器的盖子。
“要是浇上那个我真的不会原谅你! 我绝对要杀了你!”
“你这种家伙我才不怕呢。单辫屎女”
“什!?”
被用如此恶劣的绰号称呼,琥珀停止了瞪视,羞耻得脸上冒出汗珠。
橄榄球部员们似乎很喜欢这个绰号,开始捧腹大笑。
“单辫屎女超棒的”
“起绰号的品位真绝了”
“哟! 单辫屎女!”
“住口! 住口!”
“嘿! 要浇了哦!”
无视发狂的琥珀,男人开始浇脱毛剂,注意不碰到那根发束。
哗啦啦流下的液体接触到琥珀的头部,流淌下去。
“呀啊啊啊!?”
“跟漂亮的发型说再见吧”
“啊、哈哈哈! 哈哈哈!”
像坏掉一样笑着的琥珀,独自一人低着头,持续发出小声的痴笑。
目睹这番景象的灯,眼神从刚才的震惊逐渐转变为担忧。
“琥珀酱……”
“好了,下一个是灯吗? 我啊,好想早点看到灯那奇怪的发型呢。还是说,要当我的女朋友?”
“我、我才不当!”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灯也断然拒绝了坂仓的要求。于是,坂仓露出无趣的表情,说了声“哦是吗”便背对她,走向珊瑚那边。
珊瑚正将推子对准她长长的波浪卷发。
“我、我正在弄呢~!”
“哈哈。珊瑚很老实嘛。灯要是也这么老实就好了”
“阿、阿灯是害羞的人啦。现在请关注我~? 好吗?”
“知道了。我对老实的女人很温柔的”
或许是被珊瑚软绵绵的氛围迷惑了,坂仓老实地注视着她的剃发。
长长的波浪卷发从刘海、侧头部到后脑勺,耳朵以上部分都被推子剃掉,然后,她将推子对准了自己的头顶。
嗡——!
推子的声音和头发被剃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部室内回响。头顶头发消失的她,继续剃着侧头部的头发,减少发量。
完成的是,简直像妖怪河童一样的发型。但是,她一边让额头和头顶闪闪发亮,一边开始笑嘻嘻地笑起来。
「哇!是河童啊!」
「要吃黄瓜吗~?」
「来,珊瑚,喜欢吃黄瓜~!」
「啊哈哈!珊瑚酱好可爱~!」
即使被橄榄球部嘲笑,珊瑚也丝毫不气馁。她故意做出吃黄瓜的动作来逗笑大家。
看着这样的珊瑚,灯茫然了。心想为什么她能如此若无其事。然而这个想法立刻就被否定了。
「啊,珊瑚酱……其实她很害怕也很羞耻……」
仔细一看,珊瑚的手被隐藏在大腿后面不让他们看见,紧紧地攥成了拳头。那只拳头正微微颤抖着。
她在忍耐着。她拥有比在场任何人都要坚强的内心。
「珊瑚,我帮你涂上哦!」
「啊,谢谢~!」
她甚至用笑容接受了本该讨厌的脱毛剂。头顶和被剃掉的部位都被涂上了脱毛剂。
她注定要维持这副河童模样活下去了。但是,珊瑚的笑容从未消失。
「看,大家都做了。灯,你也要做哦」
「嗯,嗯。我知道了」
或许是看到珊瑚努力的样子获得了勇气,灯一把抓起推子,开始一口气剃掉自己的头发。
她什么也没想,只是胡乱地前后左右移动着推子。或许连坂仓都对她这股劲头感到惊讶,目光无法移开。
嚓!嚓!
一头硬质的头发落在地上。和大家不同,她的头部没有留下一根头发,露出了头皮。
灯发现没有可剃的地方后,便把推子扔进水桶,拿出了脱毛剂。
「真利索啊,灯。你涂上这个脱毛剂,可就是一辈子秃头了哦」
「啰、啰嗦!没、没关系啦!反、反正我平时也几乎不打理头发!」
「别这么勉强啊!喂,你以后就要顶着这个发型生活了哦?」
「别、别碰!」
「哦哦。那以后就请多关照啦」
坂仓对她从平时的蓬乱头发变成清爽模样的态度感到意外,但立刻改变了态度,从她手中抢过脱毛剂,涂满了她的整个光头。
这样一来,艺术体操部的所有成员都被弄成了奇怪的发型,贬低到了橄榄球部底层成员的地位。
「今后会怎么样呢……」
琉璃垂着头,只有那帘子般的前刘海摇晃着,思索着未来的待遇。
既然现在就被这样耍弄,今后恐怕不太可能受到正常的对待吧。
「没、没办法呢~!再说大家都是学校的同学,应该不会被太差的对待吧~……」
珊瑚一边搔着剩下的头发部分,一边笑着。也许是因为河童般的头顶也让她感到不适,她时不时会抚摸一下。
她的脸上也挂着生硬的笑容,确实能感到不安。
「糟透了……糟透了……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
翠一边叽叽咕咕地害羞地遮掩着条形码秃头,一边看着地面。
她渐渐开始觉得,当初不该转学过来。不该加入什么艺术体操部。
「杀了你们……绝对要杀了你们……杀杀杀杀杀杀杀」
琥珀望着橄榄球部的男生们,像念咒语一样重复着。曾经那种高冷美女的气质已消失殆尽,散发出一股真的会杀人的杀气。
然而,橄榄球部的男生们并不害怕这样的琥珀,还在嗤嗤笑着,称她们为“秃头女”、“秃头妹”。
「坂仓君,你打算……今后怎么对我们?」
「你们今后就要以这副模样作为底层成员,为橄榄球部服务了。不过在那之前,我要给你们排个序」
坂仓向橄榄球部员使了个眼色。于是大约五名部员拿来了面板。看来是要像电视节目一样在板子上写分数进行评分。
「好了,你们,先从保丸琉璃开始。满分十分制」
「是、我吗?」
「没错。按剃头的顺序来。这会决定你们在橄榄球部底层中受到多差的待遇。好好祈祷吧」
坂仓从其他部员那里接过面板,写下了什么。其他部员也奸笑着在面板上写分数。
其间,琉璃仿佛祈祷般双手合十。额头上冷汗似乎止不住。
「好了,你们,怎么样?」
「没问题」
「没问题」
「那么,预备——」
随着坂仓的信号,六块面板向她们公开。总得分【三十五分】。坂仓给了【五分】。
虽然是六十分满分制,她拿到了过半分数。但这到底是好是坏,琉璃并不明白,脸上仍然挂着焦急的表情。
「哈哈。嘛,刚开始就这样吧。再说你那帘子?的梗也不怎么有趣。怎么样?琉璃,感想如何?」
「欸、被评价了很开心……」
「是吗。那么,下一个是大道翠。你的可是我剃的哦。我很满意」
「烦死了!你这白痴!」
翠因为要遮住条形码秃头和愤怒,没有注意到,但这句话分量很重。对于不敢违抗坂仓的橄榄球部来说,这可是坂仓亲手剃出的条形码帘子秃头。
他们不可能打低分。橄榄球部员们哈哈笑着在面板上写分数。
「那么,公开」
虽然已经预料到,总得分是【五十五分】。坂仓给了十分。突然的高分。坂仓满意地看着翠。
「我亲手设计的。理所当然吧」
「你、你用这种发型让我变成笑柄!我绝对饶不了你!呜!」
然而,翠似乎因为被说发型太过古怪而不甘,泪水涌了出来。
向来以活泼好胜著称的她,竟然变得如此脆弱。艺术体操部员们难掩惊讶。
「喜极而泣吗?还没确定你就是第一名呢。再忍耐一下吧」
「……!!」
就连翠也无话可说,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因为她不想在这群卑鄙之徒面前出更多丑。
「下一个是你吗。樱川琥珀。别瞪了。你会成为最后一名的」
「随你便。我已经无法顶着这种发型活下去了。杀了你们然后我也去死」
「真吓人。角色变化太大了。嘛,随你便吧」
琥珀没有讨好他的姿态,一副“随你便”的样子,继续瞪着坂仓。即便如此,坂仓也毫不畏惧或在意,在面板上写下分数。
本来琥珀的发型也是坂仓选的,按理分数应该很高。但是,结果是【三十分】。坂仓给了三分。
在有趣与否之前,她那态度就让男生们很不爽,低分给得毫不留情。
「几乎等于实际上的最后一名了。底层中的最底层是什么滋味,趁现在好好期待一下吧」
「……」
「哈。因为我选的发型嘛」
坂仓的挑衅,琥珀完全没有回应。坂仓瞥了她一眼,接着向珊瑚示意。珊瑚早就明白,自己举起了手。
她这样的态度让坂仓也放松了表情。
「那么,空羽珊瑚」
总得分是【四十五分】。坂仓给了十分。
「珊瑚,虽然你不能拿第一,不过嘛,只要你继续保持这份努力的态度,以后会稍微优待你的」
「啊,谢谢~!河童会加油的~!」
珊瑚听到“优待”这个词似乎松了口气,元气满满地举手说“好的~!”。
这样一来就只剩灯了。但是灯有一点担忧。
那就是她拒绝了坂仓的告白。现在琥珀是第一名,但如果因为拒绝告白而被定为最后一名的话……
灯想到这里,不安地看向坂仓。
「下一个是饭野灯。嘛,拒绝告白的事我就不计较了。我可不介意那种事」
「坂仓君!」
担忧消除了。灯反而对坂仓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激。
人一旦被逼到极限,就会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那么,公布分数了。灯,做好心理准备吧」
终于,灯的得分公布了。六块面板举起,总得分是五十分。
坂仓给了十分。
「本来简朴的秃头就挺有意思的。嘛,很合理吧」
「是吗。那就好」
「嘛,总之排名出来了。底层成员们,以后请多关照了」
灯生硬地回应着,但被无视了。排名公布后的前艺术体操部成员们。
第一名是翠。第二名是灯。第三名是珊瑚。第四名是琉璃。第五名是琥珀。
翠能得第一,连坂仓都感到意外,但他总算成功让她们沦落为橄榄球部的一员了。
「那么,既然排名也定了,给你们第一个任务」
「任务?」
「从今以后,你们每天都要打扫厕所」
其他部员似乎去进行橄榄球练习了,被坂仓一个人带到的地点是男厕所。
那个厕所完全没有打扫过,便器外面沾着尿渍和粪便残渣。
此外,瓷砖上还黏着水垢和鞋底的污渍,卫生状况极其恶劣。
命令她们每天打扫这样的厕所,对她们来说是个无理的要求。
「那个,打扫工具是哪一套呢?」
「啊?怎么可能给你们准备那种东西。用手打扫,用手」
「你们,脑子正常吗!?居然要用手打扫,疯了吧!?」
「这也太过分了吧~!太脏了~!」
「就是因为脏才要打扫啊!」
必须用手打扫这个肮脏的厕所。起初她们还抗议,但看到坂仓的样子,明白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但是,用手该怎么办呢?就在前艺术体操部员们烦恼的时候,灯走进了男厕所,站在小便器前。
「这、这样做就行了吧!」
下定决心的灯用手使劲擦拭着尿渍和水垢。即使用手擦,污渍也完全去不掉,灯拼命努力着。
这时,坂仓走近了如此努力的她。
「灯」
「什、什么事?」
「把这个也打扫一下」
说着,坂仓脱下裤子,露出了阴茎。坂仓的阴茎兼具了外国人的尺寸和日本人的硬度,是一根超硬度的阴茎。
难道要像珊瑚那样舔它吗?灯刚这么想,坂仓转向的却是灯正在擦拭的便器。
哗啦啦啦~!!
「呀啊!?」
没想到坂仓竟然对着灯放在便器上的手开始撒尿。温热的尿液浇在灯的手上。
灯惊讶地想缩回手,但在坂仓的目光下停止了动作。
「喂喂。好好打扫啊。又不是说打扫期间禁止上厕所」
「呜……!」
既然被这么一说,灯只能照做。她的手被坂仓的尿液弄得温热,同时擦拭着便器。
「咳咳!咳咳!」
「哈哈!怎么了?不趁现在习惯尿骚味可不行啊!」
「过、过分……!」
尿液的硫磺味毫不留情地侵袭着灯的鼻腔。在翠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坂仓毫不在意,继续把尿撒在灯的手和手臂上。
刺鼻到无法正常呼吸的气味蔓延到肺部,她一边呛咳着,手却没有停下。她低着头,拼命擦拭着。
尿液也停了,热气升腾中,灯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哈啊哈啊」
「我、我也来帮忙~!」
这时,珊瑚靠近灯身边,将手放在沾满污垢和尿液的地方,肩膀顶着头,开始擦拭起来。
坂仓似乎满意了,穿好裤子,转身走到了厕所入口。
「嘛,剩下的就加油吧。喂,你们也来做!对了,按照刚才的排名顺序来下达命令」
坂仓的恶魔提议。他开始根据排名分配打扫区域。小便池由第二和第三名的灯和珊瑚负责,算是比较轻松;而相对干净些的瓷砖地面则由第一名翠来负责。
“呜,呜哇,总比刷马桶强点吧……”
第四名的琉璃被分到西式坐便器。而第五名的琥珀则——
“这、这是什么啊?!”
“啊?没见过吗?这是和式蹲便器哦。如今很少见了吧。”
橄榄球部的预算被一再削减,只有旁边一间改造成了西式。其余都是这种漆黑的、深不见底的蹲便坑洞。
从中散发出的粪便和呕吐物酸腐难闻的气味刺激着鼻腔。
“这个洞里面是……”
“是屎啦。积满粪便的化粪池哦。”
“呜、呕呕呕呕!!!”
琥珀听到这话不禁想象起来,忍不住对着蹲便器吐了起来。随后又被蹲坑里弥漫的臭气熏得再次反胃。
“好好打扫啊。哦对了,小心别掉进蹲坑里哟。注意点~!”
“可、可恶!你这魔鬼!”
“再不快点干就把你塞进坑里!刚才没揍你是怕其他人不敢动手!现在只有我在!随时都能揍扁你!”
“噫!?对不起!对不起!”
坂仓觉得反抗的琥珀很烦人,举起拳头作势要打,琥珀吓得浑身发抖,跪倒在地,目光转向蹲便器,开始用手擦拭便池。
方才的气势荡然无存,这既是她不想挨打的表现,也是内心崩溃的证明。
“我们也开始吧……”
“嗯,嗯。说得对。”
翠和琉璃也完全被坂仓的凶暴吓住,各自开始打扫。坂仓从和式便器的隔间出来后,在门口咧嘴坏笑着,把手机对准了她们。
目的自然是拍摄,只听“哔”的一声,手机录像键被按下的声音响起。
“不干的话……不干的话会很惨的……得、得快点打扫完才行。”
进入西式坐便器隔间的是琉璃。她用手一点点擦拭着粪便残渣。
手渐渐被粪便弄脏,起初她深受打击,但琉璃渐渐放空大脑,任由前发垂下,从秃露的头皮上滴下汗珠。
“瓷砖看着轻松,其实也挺麻烦嘛。这泥是什么啊……”
手伸进瓷砖缝隙里那种泥状物中,用力擦洗。然后抠出来的泥块黏糊糊地沾在手指上,翠露出极其厌恶的表情。
忽然间,她凑近那泥状物闻了闻。
“臭死了!?这啥东西!?”
那泥块竟然散发出从未闻过的气味,翠被这令人发抖的恶臭熏得身体后仰。
这时坂仓插嘴道:
“那大概是毒品吧。偶尔有人在厕所吸毒,液体什么的会洒出来。大概是凝固了吧。”
“毒、毒品!?”
翠后悔自己沾上了不明药物,使劲甩手,想把那块毒品甩掉。
然后,她不安地四处张望,检查瓷砖上还有没有其他残留。
“反正又死不了。动作快点搞定吧!”
“别因为是别人的事就说风凉话!”
“那么在意的话,要不要去蹲便器那边?”
“……!”
翠战战兢兢地窥视蹲便器的隔间。只见琥珀手上沾满粪便,眼神空洞地擦拭着蹲便器。
“为什么我会落到这般田地……为什么……”
“明白了!我干就是了行了吧!”
看着喃喃自语的琥珀,翠既感到可怜又绝不想遭遇那种待遇,于是拼命用手指擦洗瓷砖。
之后,五人各自打扫着厕所。她们的手渐渐变得乌黑,望着双手,眼中泛起泪光。
“呀啊啊啊!?”
“琥珀!难道!?”
“这边交给我~!去看看琥珀~!”
突然,蹲便器那边传来尖叫。是琥珀的声音。灯她们不用看也能明白琥珀发生了什么。
把小便池的打扫交给珊瑚后,灯担心琥珀,慌忙冲进蹲便器隔间,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琥珀!?你没事吧!?”
“啊,灯。救救我啊!”
琥珀竟然一条腿卡进了蹲便器的坑洞里,正泪流满面。灯冲向琥珀,抓住她的手臂使劲拉扯。
然而,卡在洞里的腿怎么也拔不出来。
“灯,快、快点!腿感觉好恶心啊!”
“没、没事的!琥珀!”
“阿灯~?还好吗~?”
“怎么了。琥珀,卡住了吗?”
翠和珊瑚一起用力拉扯阿灯的身体。琥珀的身体终于开始松动。
终于,琥珀的腿“噗”地一声拔了出来。
“呀、呀啊啊!?”
腿突然拔出的琥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摔在男厕所的瓷砖地上。
拔出的腿沾满了粪便和各种污物,琥珀看着自己的腿,差点又要吐出来。
“呜呜……”
“受伤了吗?”
“没事。但真的好讨厌……!”
琥珀咬紧牙关,愤恨地瞪着瓷砖。灯不知该对琥珀说什么好,只能看着她那沾满污物的腿。
“哎呀呀。真脏啊。喂!过来这边!”
“什、什么事……”
被坂仓叫到的琥珀摇摇晃晃站起身,朝入口走去。
只见坂仓站在那里,手里拿着连接洗手池水龙头的软管。
“本来这是给偷懒的家伙准备的,不过算了。”
“诶?……不要啊啊啊啊啊!?”
软管里喷出的是冷水。冰冷刺骨的水把琥珀浇得浑身湿透。
温度调到最低的冷水在清洗琥珀身体的同时,也对她造成了伤害。
“总不能让你踩着沾满大便的脚在橄榄球部走动吧。感恩吧!”
“好冰啊!!停、停下!饶了我吧!”
强劲的冷水将琥珀冲倒在瓷砖上,全身都被浇了个透。
这如同拷问般的景象让其余四人哑口无言。
“喂,你们几个别光看着,继续打扫!不然也给你们来一下!”
“请、请不要!我们打扫!我们这就打扫!”
“阿、阿灯!我们继续打扫吧~!”
“嗯、嗯……”
“这、这家伙,真是毫不留情啊……”
出于自我防卫心理——绝对不想遭受琥珀此刻的待遇——她们谁也没有出手相助,只是旁观着,然后回到了各自的便器打扫位置。
在充满了临终般惨叫的男厕所里,她们继续用手清洗着男用便器。
“哎呀呀。这样下去天都要黑啦。嘛,反正从明天开始每天都要干。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打扫了大约两小时后,坂仓下令结束。琥珀早已被冷水冻得发抖,像条搁浅在瓷砖上的鱼一样瑟瑟发抖。
坂仓拽起琥珀的一束头发,就这么拖拖拽拽地把她拉起来站好。
“好痛好痛!放、放开我!”
“吵死了!还不是你自己站不起来!现在带你们去看看住的地方,跟上来”
“住的地方……不是男生宿舍吗?”
“翠和灯是住那里。但倒数三名,我会带你们去各自适合的地方,跟过来。”
坂仓的话让三人颤抖不已,翠和灯则松了口气。虽然担心其他三人,但反正自己有了房间,也算理所当然。
她们暂时离开橄榄球部活动室,走向男生宿舍二楼。首先是角落最里面的房间。坂仓打开门锁,推开了门。
“嘛,完全没打扫过,随便弄弄吧。这里是翠的房间。”
房间内杂乱无章,纸箱和行李随意堆放。但看起来比想象中能住人,翠的表情放松下来。
“待会儿会来叫你,剩下的随便你。”
把翠留在房间后,坂仓走了出去。其他四人羡慕地看着那个房间,但在坂仓的瞪视下,还是跟着他走下男生宿舍的楼梯。
下一个目标是一楼角落的房间。比二楼更简陋的房门被打开。
“这里是灯的房间。比翠的房间脏,不过嘛,挺适合第二名的。随便用吧。”
房间里散发着恶臭,充斥着某种野兽般的气味。里面有空的药瓶、用过的避孕套,还有胡乱堆放、沾着污渍的被子。
说白了,这里是个炮房。琥珀猜想大概是给不知火他们用的吧。但其他三个单纯的女孩则对房间内的状况感到困惑。
“这里是橄榄球部的休息室。偶尔部员会来,好好伺候他们。”
“知、知道了啦。但、但是讨厌痛哦……”
“不会虐待你的。放心吧。不过,那些家伙都很蠢。拒绝太多的话不知道他们会干什么。别太抗拒了。”
“……好的。”
坂仓背对着用放弃般的语气低语的灯,走出房间。最后剩下的是第三名及以下的人。她们注定无法住在男生宿舍。
“过来。接下来是珊瑚的住处。”
“那、那个,尽量想要有屋顶呢~!”
“放心。屋顶还是有的啦。”
坂仓像开玩笑一样笑着,珊瑚的后背阵阵发凉。坂仓离开男生宿舍,走向另一个地方。
那里是学校边缘、排列着家畜笼子的场所。鸡和兔子的笼子旁边,橄榄球部部员们正在搬运一个空笼子。
笼子不是铁栅栏做的,而是四面用透明亚克力板制成的,出入口部分有一个能让人爬着进出的洞口。
“你就住这个笼子里。勉强能伸直腿,也能站起来。屋顶也有。”
“哇、哇~!谢、谢谢你啦~……”
“来,进去看看吧。”
珊瑚眼角抽搐着,完全看不出高兴的样子,但还是听话地趴了下来。
虽然丰满的胸部蹭到地面让她很不舒服,她还是爬进了亚克力板笼子里。
“哈哈哈!简直像马戏团的展览笼啊!”
“啊哈哈~……你能开心就好啦~……”
亚克力板笼子里,除了地板光滑和意外地通风不错之外,珊瑚没有别的感想。
然而,坂仓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笼中的她,这时一个橄榄球部部员拿着什么东西过来请示。
“部长,这样可以吗?”
“我去,真恶心。别靠近我。赶紧给她。”
坂仓看了一眼,露出极其厌恶的表情,挥手示意部员拿去给珊瑚。
部员把手伸进珊瑚所在的笼子,递出那个东西。
“那、那是什么啊~!?”
“那是饲料。从今以后就是你吃的饭了。”
“骗、骗人~!?”
递给珊瑚的是一个宠物用的银碗。里面装着沾满精液的沙拉,以及从食堂垃圾桶里捡来的肉。
珊瑚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东西,又抬头望向坂仓。看来不吃掉的话,他们是不会走了。
但是,盘子里既没有叉子也没有筷子。看来是要用手抓,或者像狗一样吃。
“怎么了?不吃吗?”
“哇、哇~!好、好像很好吃~!”
谁都听得出这是棒读,但坂仓没有点破,只是笑着说那就好,并点头示意珊瑚吃下那精液沙拉。
珊瑚没有反抗,直接把脸埋进盘子里。伴随着吧唧吧唧的声音,她把精液沙拉塞满嘴巴。
口中爆开的精液和苦涩的味道。面对这种难吃至极的沙拉,她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还是努力嚼碎,咽下喉咙。
“哈哈哈。好吃吗?美味吗?”
“吼吼吼呲~!”
珊瑚勉强挤出笑容吃完沙拉,鼓着腮帮子,笑嘻嘻地再次看向坂仓。
坂仓看起来颇为满意,带着琉璃和琥珀继续前行。
"琉璃就住这里。好歹还有屋顶遮着,放心吧。"
"这、这里吗?"
琉璃被领到了教学楼一楼的男生厕所。这里不仅是橄榄球部使用,普通学生也会来如厕,眼下虽然无人,但不知何时就会有人进来。
在这般境况中,琉璃不知所措地左右摇头。
"嘛,厕所里面你爱怎样就怎样。不过要是敢从这儿出去,或是企图逃跑,立刻抓回来扔到更糟的地方去。"
"明、明白了!我就住这里!"
顺从乖巧的琉璃连连点头,逃也似地躲进了隔间厕所。
最后是琥珀。坂仓俯视着她,揽住她的肩膀说了句"跟上",便朝校外走去。
"最后是你。最低序列底层成员的房间就在这里。"
"哪、哪里?"
被带来的地方是橄榄球部的训练场。琥珀被按在白线划出的球场边角长椅上坐下,不明所以,困惑不已。
与琉璃的厕所不同,待在这里岂不会被普通人看见?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用手遮住脑袋和胸部,双腿紧紧并拢。
"你以后就住这个训练场。嘛,离橄榄球部也近,不错吧。晚上嘛,别被男人们侵犯就好。"
"骗人……求、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放过我吧!"
琥珀抓住坂仓的衣角纠缠哀求。然而坂仓却一脚将她踹开。
赤身裸体的身躯翻滚着后脑撞地,琥珀因屈辱的痛楚在地上打滚。坂仓嗤笑一声,便匆匆返回橄榄球部了。
———
"咦?饭野?你在这儿干嘛呢?"
"就那个啦。部长丢在这儿的呗。原体操部的奴隶妹呀。"
"啊—。说起来是有这么回事。这么天真烂漫的女孩子被搞成这副光头模样,真可怜呐~!"
精疲力竭躺倒的灯,耳中传入戏谑的话语。听着不想听的字句,她试图逃避现实,再次闭上了眼睛。
然而这份逃避不被容许,灯感到身体浮了起来。
"喂。起来。你,是橄榄球部的新人对吧?前辈叫你起来呢!"
"呜、呜哇!"
被强行拽起的灯睁大眼睛,橄榄球部学生的身影充满了整个视野。
那是个金发男生,正是最初揪住灯衣领的那个男人。
"哈哈。你这家伙,头发一根不剩,倒是鼻下的绒毛还没剃掉啊?"
"呜呜……多管闲事!"
鼻下绒毛又被摆弄的灯怒视金发男,试图推开他,但以她的臂力根本不可能推动对方。
金发男抓住灯的手腕,将她摔在床上。散发着臭味、污渍斑斑的被子仿佛在向她展示绝望。
"要是能侵犯还在体操部时的你就好了。嘛,忍忍也行。"
"你、你要干什么!?"
"待在这个房间就意味着这种事吧"
咔嚓咔嚓——金属部件的声音从金发男的下半身响起。战战兢兢地将视线移过去,发现男人已经脱下了裤子和内裤,露出了阴茎。
惊慌的灯挣扎着想逃脱,但金发男纹丝不动。
"喂。那家伙,是部长喜欢的类型吧?这样好吗?"
"既然丢在这儿了不就是放弃了吗?没关系啦,反正部长那边有不知火陪着呢。"
"说的也是。不知火虽然没那么可爱,但总比现在的饭野强点。"
听着下流的对话,灯因触碰到自己都未曾玩弄过的阴户上的火热之物而痛苦扭动。
完全不明白会发生什么、将要遭遇什么的灯,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发男渐渐压到自己身上。
咕啾♥ 咕啾咕啾♥
插入的阴茎虽受到灯紧窄阴道的抵抗,但总算勉强将前端挤了进去。
"呜噫♥ 呜、呜啊♥"
"老实点!没事!马上就会习惯的!"
不得不接受金发男那粗暴言语下的阴茎。
从未开启的处女地闯入的阴茎。未曾体验过的压迫感让灯几乎窒息。
"呜噫……! 呜噫……!"
她喘着断续的气息,身体僵硬起来。于是阴道自然地收紧,阴茎随之微微跳动。
连这份跳动都来不及感到恶心,下一次冲击已让灯屏住了呼吸。
"嗯……!! 嗯啊……!?"
阴茎的尖端刺破了灯的处女膜。鲜血从阴户的孔洞中涌出,但野蛮的金发男误以为是爱液溢出,将鲜血当作润滑剂开始了抽插。
咕啾咕啾——淫猥的水声从自己体内传出,难以置信的灯如同逃避现实般发出了呻吟。
"嗯嗯……♥ 嗯呜♥ 啊♥"
"怎么了?开始舒服了吗?"
"怎、怎么可能嘛……"
灯左右摇晃着发烫的身体,试图掩饰并否定他。
于是金发男像是被激怒了,用手指捏住她贫瘠胸部的乳头,用力拉扯。
"呜叽叽噫♥ 呜啊啊♥"
"哈哈。果然很舒服吧?"
"不要啊! 别扯了!"
金发男双手分别拉扯着她的两边乳头,同时摆动腰部。
噗滋噗滋——淫液泛起泡沫,噗啾噗啾——液体从阴茎与阴户的缝隙间飞溅而出。
"呜咕♥♥ 嗯"哦"哦"♥♥"
手指陷入自己的脸颊,灯在初次性交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无法相信这一切的灯想要捂住耳朵,但手却不听使唤地移向被子,用手指紧紧攥住布料。
"哈啊哈啊♥ 嗯♥ 哈啊哈啊……"
"要不是没头发,还挺色情的嘛。来,把我的也含进去"
"喂,别把你屁股对着我!"
旁观的另一名橄榄球部员转向金发男露出臀部,但随即改变姿势,与金发男面对面,将阴茎塞进了灯的嘴里。
阴茎强行撬开她的嘴,朝口腔深处挺进。
"嗯嗯!? 嗯啊啊!?"
"别咬。敢咬的话,就往你鼻孔里灌胶水。"
"嗯嗯……!"
听到这种威胁,连反抗的念头都消失了,她只得让阴茎进入口腔。
阴茎在她嘴里噗啾噗啾地横冲直撞。令人不快、散发着臭味、沾着污垢的阴茎,将它的粘液和污物涂满了她的口腔内壁。
"呼——♥ 呼♥"
"一被口交,这家伙阴道就缩紧了!哈哈。这个淫乱的女人!"
"呜咕! 嗯咕!"
不对。不是这样的♥——她发出压抑的呼喊,但这声音无法传达,灯只能一味承受侵犯。
上下的孔穴都被橄榄球部员那青涩的性欲所摆布,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变得散乱。
"呜噗♥ 噗啊♥"
"差不多要射在里面了!因为是奴隶嘛!要内射!"
"嗯嗯!? 嗯嗯!"
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曾听说过那是为了制造婴儿的行为。
唯独这一点无法忍受,灯试图反抗,但被两名男子压制的女人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瑟瑟发抖。
"呜哦~! 要射了要射了!! 射在里面!"
———噗噜噗噜~!! 噗咻咻咻~!!
"嗯"嗯"~!! 嗯"啊"啊"~~!!"
毫不留情的体内射精。大量精液射入了灯的阴道。温热液体涌入体内的感觉让泪水自然地从灯眼中滑落,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在意识仿佛要断绝的感觉中,灯放任了身体,随即口腔内也被发射了精液。
"————!!"
腥臭的精液在灯的口中扩散开来。蔓延至鼻腔和喉咙的青涩气味彻底夺走了她的意识。
意识断绝之后,身体依然被迫承受着无休止的侵犯。
———
校园边缘的牲畜小屋。在那里,一个由透明亚克力板围成的笼子里,囚禁着一位全裸、瑟瑟发抖的高挑美人珊瑚,她蜷缩着身体。
在鸡鸣和兔子跳跃于地面的声响中,早晨来临,笼子被什么东西摇晃着。
铿铿!
笼子受到冲击,她醒了过来。只见橄榄球部员站在笼前。他们又以早餐为名,将淋满精液的食物放入食盆,递进她的笼子。
"吃完这个,就要干活了。今天橄榄球部有练习赛,到训练场来。"
"好、好~"
珊瑚一边狼吞虎咽着精液拌饭,一边回答。虽然不知道会被要求做什么,但只要能离开这闭塞的地方就谢天谢地了。
部员们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咽着口水观察着。
"怎么了~?"
从用如此天真语气说话的珊瑚口中溢出的黄白色透明粘液,让兴奋的部员缓缓脱下了裤子。
珊瑚"呀!"地发出小声悲鸣,脸涨得通红。
"再、再让你吃点精液。出来。"
"诶~?人家已经吃饱了——"
"少废话,出来!"
"好、好~"
充血的眼睛,迫切的语气。害怕起来的珊瑚乖乖从笼中走出。于是部员将暴露的阴茎对准了她。
她以为是要做昨天那样的事,正想张口含住那阴茎前端,男人却拍打她光亮的头顶阻止了她。
啪!
"好痛!"
清脆声响中,直击脑髓的疼痛让珊瑚抱头蹲下。
"不、不对!用你那对没用的巨乳来做乳交!"
"那、那是啥~?"
"就是把鸡巴夹在奶子中间摩擦啊!赶紧的!底层女!"
"是、是这样~?"
面对部员的要求,她虽然慌乱但仍照做,用那丰满的乳房夹住了他的阴茎。
阴茎被完全埋没在柔软的厚实肉团中。接着,一股温热感和尿骚味从乳沟间弥漫开来。
"然后……"
"摩擦啊!"
"啊~,明白~"
虽然不太懂,总之她开始用双手按压乳房侧面,夹着阴茎咕啾咕啾地摩擦起来。
渐渐从阴茎渗出的前列腺液温暖了阴茎,使其滑动得更加顺畅。
"哦哦! 呜哦!"
"怎么了~? 痛吗~?"
"少、少啰嗦,继续!"
"好~"
部员因乳交的快感而晕头转向,快乐得舌头都打结了。
珊瑚完全不明白部员的状态如何,只是不断变换着软绵绵乳房的形状,增加着乳压。
"呜哦哦!? 要射了!"
"呀啊!?"
噗咻~! 噗啾噗啾!
在乳房中爆发喷射的精液溅了她一脸,随后涌出的精液在乳房间扩散开来。
珊瑚皱着八字眉,用手擦拭着脸上的精液,嘴里嘟囔着"脏死了~!"。
"干、干得好!那么,训练场见!"
"真是的~! 至少给个擦的东西嘛~!"
部员心满意足,不知又去干什么,离开了牲畜小屋。
不过,珊瑚觉得这点程度还能忍受,站起身,按照吩咐朝训练场走去。
———
"保丸同学!? 你在做什么!?"
清晨。她终于被学校的男学生发现了。躲在隔间里也到了极限的她,刚走出隔间就碰巧撞见了对方。
下意识想藏起眼镜伪装成别人,但为时已晚。男学生确信地追问"是保丸同学吧?"。无法蒙混过去了。
在这所生源稀少的学校里,大家彼此都认识,即使是没怎么说过话的男生,琉璃也都知道。这个男生认真且平凡。是个和橄榄球部完全无关的男生。
“啊,那个,不是这样的!”
“保丸同学怎么了?被欺负了吗……?还有头发,怎么回事?”
“这、这是……”
老实说,是被橄榄球部强制入部才变成这副样子的。到底该怎么解释才好呢。
要是被橄榄球部的人发现了,会不会被杀掉啊。想到这里,琉璃挤出一个假笑。
“这、这是兴趣!对!是兴趣啦!”
“诶?!保丸同学原来是变态啊……”
“嘿嘿……是、是啊”
完全被嫌弃了。那个平凡的男生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表情,嘴角抽搐着,一点一点地向后退去。
这样一来,在学园里传出流言是确定无疑了吧。不过,现在只要他能从这里离开就行。
“啊,那,我就先……”
“喂喂。再待会儿嘛”
“呜诶!?”
就在男生要出去的瞬间,肩膀被人搂住了。那是昨天“疼爱”琉璃的部员。
他强行把要出去的男生又拉回了厕所。生活在平凡世界的男生,被一直以来作为恐怖对象而避之不及的橄榄球部缠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个。我、我、要去、准备上课……”
“啊?”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
“琉璃,既然是兴趣,就要搞得像样点嘛。给他看看”
“诶……?”
不明白什么意思,反问回去,部员瞪着她。
“快点做!昨天不是做过了吗!”
“啊,是、是!”
琉璃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双手放在刘海儿上。
然后,用力均匀地向两边分开。
“是门帘!”
“……”
“……”
她献上了使尽浑身解数的一记搞笑表演,但男生和部员都露出了扫兴的表情,开始嘲笑她。
“这家伙还以为这个很有趣呢。但其实不是吧?对吧,认真君”
“是、是。不、不好笑……”
“那,想看有趣的东西吧?”
“诶?啊,是、是!”
看着颤抖着点头的认真男生,部员大声笑了出来,摸了摸琉璃光滑的头。
“喂,做点更有趣的事吧。嗯?能做到吧?”
“呜呜……我、我知道了……”
被威胁的琉璃开动脑筋拼命思考,必须做点什么有趣的事才行。
然后想起来的是在电视上看过的搞笑艺人的段子。
“那、那么!我、我要开始了!”
如此宣告的琉璃,像是要展示赤裸的身体一样,将双手双脚向两侧张开。然后,像傻瓜一样举起手,当啷当啷地跳起舞来。
像傻瓜一样吐着舌头,努力动着颤抖的身体,狂乱地舞动。
左右脚交替抬起,身体一次次倾斜。
“嘿咻♥ 嘿咻♥”
身体一倾斜,舌头、小小的胸部就向左右聚拢。而垂下的刘海儿也沙沙地向左右摇摆。
不知是因为那实在是笨拙滑稽的表演,部员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但是,面对这脱离现实的景象,身为普通男生的他完全无法接受,表情僵住了。
“啊哈哈!那是什么啊!说什么门帘一点都不好笑啊 对吧!”
“哈哈,哈哈哈!是、是啊……”
挤出僵硬笑容的男生,心里想着真想立刻逃走,一次又一次看向出口。
但被抓住的肩膀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琉璃继续跳着那笨拙的当啷舞。
“嘿咻♥ 嘿咻♥”
她从那时起,被迫跳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当啷舞,直到部员厌倦为止。
中途,其他学生也进来了,但看到橄榄球部的部员和以异常姿态跳着怪异舞蹈的琉璃,立刻就逃走了。
“对了。特别给你化个妆吧”
“诶?”
部员从裤子里掏出黑色的墨水笔,按在她的皮肤上。
---
最悲惨的是琥珀。她在橄榄球部员们练习的旁边,被琥珀率领的新体操部的部员们欺负着。
她们围着琥珀,领头的不知火坐在她面前,把脚伸向她。
“喂,你这狗娘养的人类!快点舔我的脚!”
“呜呃!?”
被这样命令,但琥珀的背被脚踩着,被迫跪着,还被抓住了一束头发,用力向后拉扯。
自然,脸被强行抬起,根本无法舔到鞋子。尽管如此,不知火还是发出了嘲弄般的叹息。
“真是的,连鞋都不会舔吗?至今为止被娇惯成什么样了啊”
“真的。真的。什么酷炫美女,从小学开始就很烦人啊”
“唔……!你们这群丑八怪……!新体操都做不好的臭婊子……!”
“哈!?嘴真臭!给我用嘴含着这个!”
生气的不知火把鞋尖塞进琥珀嘴里。即便如此,琥珀还是紧闭着嘴,忍着不让它含进去。
橄榄球部的男人也就罢了,琥珀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输给这种卑劣的女人。
“真气人的女人!喂!按住这家伙的手臂!”
“是!”
跟班们立刻按住琥珀的双臂,让她呈现出十字架受刑般的姿势。
正面暴露无遗的琥珀毫无防备,不知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木棍,开心地戳着她的胸部。
看到琥珀的胸部随着戳刺软绵绵地变形,不知火想到了一个主意。
“对了。既然是这么大的胸部,就得有效利用才行”
“你、你想干什么……!”
“呼呼呼。喂,你。有样东西想让你准备一下”
“明白!”
一个跟班听了不知火的指示,前往学园,大约30分钟后回来了。
那个跟班手里拿着银色的托盘,肩上挎着冷藏箱。
等待期间,琥珀也被不知火各种摆弄,已经筋疲力尽。
“我、我回来了”
“辛苦了。呼呼呼。琥珀。好戏要开始了哦”
“哈啊哈啊……真是个性格恶劣的女人”
“要是这么累的话,接下来的练习赛可就无法活跃表现咯”
不知火拿起银色托盘上的东西,靠近她,蹲下。
然后用那个东西夹住了她的乳头。
“……咿呀啊啊!?”
琥珀因剧痛而发出惨叫。在她两个乳头上夹着的是夹子。那个夹子的一端还连着另一个什么都没夹的夹子,正晃晃悠悠地摇摆着。
“你、你想做什么!快取下来!”
“别摆出那种要哭的表情。活该。不过不止这些哦”
“——唔噢噢!?”
只见她把那个银色托盘装在了端头的夹子上。因重量,琥珀的胸部下垂,痛苦地变形了。
不知火看着痛苦的琥珀的脸,开心地笑着。
“光是能看到你那表情,卖了她们就值了。好了,你们可以放开她了。这家伙要负责给橄榄球部端菜呢”
跟班们放开琥珀后,不知火拉起琥珀的手,让她水平拿着银色托盘。
起初是被强迫拿着,琥珀感到不快,立刻就松了手,但嗖的一下胸部又下垂疼痛起来,所以她马上又水平端起了银色托盘。
这副凄惨的样子对不知火来说,也是绝佳的猎物。
“这么老实就拿着了,真意外。抛弃自尊了?”
“吵死了!这种夹子算什么!”
“可以取下来哦,不过是再夹上而已。这次试试鼻子怎么样?”
她重新拿好准备丢掉的银色托盘。然后,狠狠瞪着不知火。
“你、这个臭女人!”
“臭的是你的脑子吧。白·痴·臭·女·人!”
“啊哈哈!”
因不知火的话,跟班们大笑起来。继橄榄球部之后,在这里也被这样嘲笑,琥珀的嘴唇弯成へ字,颤抖着。
“你们这些家伙也去死吧——唔唔!?”
“诶?什么?我正在往你那放要让你搬运的东西,安静点”
“什么,这是”
放在她被乳头顶着的银色托盘上的,是运动饮料的塑料瓶。六瓶运动饮料,依次摆放在银色托盘上。
银色的托盘越来越重,嘎达嘎达地颤抖着。
“不好好拿着可不行。掉下来的话,惩罚可是你受哦”
“我、我知道了。所、所以给我安静点!”
六瓶运动饮料很重,她的额头上渗出了油脂般的汗水。
“看~呐,胸部变得好可怜啊~”
“别、别碰我!”
琥珀对用指尖不断戳刺的不知火怒吼。但不知火毫不在意,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脸。
摇晃的脸颊让琥珀烦躁不已,但如果乱动,肯定会把运动饮料弄洒。
“喂~!琥珀酱~。没事吧~?”
“……!?”
用食指和大拇指夹住她柔软的脸颊,用力挤压。简直像小学生的恶作剧一样。
但琥珀明白了。这是为了故意让她弄掉运动饮料的陷阱。
“这、这种小把戏才、才不管用呢。我、我可不会上当”
“哎呀真遗憾。不过我和你都离练习赛还有不少时间,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呢”
脸上浮现出淘气鬼般、恶魔般的表情,拧起她的脸颊。
琥珀因疼痛而扭曲着脸,持续忍受着她的骚扰。
---
“这、这到底是啥啊!?”
“哦,醒了啊。怎么样?翠,喜欢吗?”
“给、给我解开!你这笨蛋!”
早晨醒来的翠,顾不上凌乱如破帘子般的头发,困惑地看着安装在胯下的装置。
那是用蛮力也无法取下的东西,胯部有一个小小的拉链。
她对那如同尿布般的器具感到羞耻。
“头发乱糟糟的哦”
“啰、啰嗦死了!比起这个,这到底是什么啊!就算拉开拉链也解不开!”
“那东西一辈子都解不开的。你永远不需要进行性行为。永远作为底层部员生活下去吧”
“哈!?你傻了吧!?这有什么意义啊!”
“要是大家都沉迷性爱,就没人负责杂务了啊。你是排名第一,能不被强行侵犯也算走运了。放心吧。自慰还是可以的”
“多管闲事!”
然而,翠不明白什么意思,发出“哈啊~!?”的怒吼。
“总之,今天有练习赛。你们要在那里为橄榄球部工作。快点去操场。免了打扫厕所,算你们走运”
“真的假的啊!真是使唤人不眨眼的家伙!”
她一边发着牢骚,和坂仓一起走向了操场。
---
操场上聚集了橄榄球部和新体操部的女人们。以及五名底层部员。
其中,琥珀的手臂或许已经完全麻痹了,颤抖得厉害,没把银色托盘掉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哦——都到齐了啊。今天对手学校的橄榄球部那帮人也来了。别太没规矩了。过来!”
随着坂仓的信号,穿着另一所学校队服的橄榄球部员进入了操场。但是,他们即使恭维也称不上是正经的橄榄球部,简直就是一群混混的集合。
然后,对方队伍中央的光头壮汉,立刻看向了底层部员们。
“坂仓,这些痴女是怎么回事?”
“平间,这些是我们部的新人。因为是底层部员,所以就让她们全裸服务啦。”
“原来如此。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心啊。”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你搞大过那么多人的肚子,比我更糟糕吧?”
“哈哈哈!说的也是。比起这个,今天这些人我们也能用吗?”
“昨天刚来的,能不能好好服务我可不知道,不过嘛,随便你吧。”
“嘿嘿!那可太好了!”
被称为平间的对方球队的部长眼睛闪闪发亮,开始打量她们。
她们因这不同于坂仓的凶猛视线而颤抖起来。
“喂,小琥珀。快点去分发运动饮料。”
“……骗人的吧。”
“你以为挂这个是为什么用的?喏,按人数!快点!”
“唔!?”
银托盘上又被放了几瓶同样的运动饮料,琥珀发出了呻吟声。
但是,不知火用力推了她的背,把琥珀推向平间面前。琥珀勉强支撑着失衡的身体,抬头看向近在眼前的平间。
“什么嘛。发型虽然奇怪,但挺漂亮啊。说是运动饮料。你们,拿好。”
“是!”
对方的橄榄球部似乎也和我们这边差不多,都对平间俯首帖耳。全员光头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他们聚集在琥珀周围,想去拿运动饮料,手却转移到了乳房上。
“哎呀手滑了!”
“我也是我也是!”
他们从侧面一把抓住琥珀的乳房。还将手指陷入乳房里,开始像捏黏土一样拉扯。
“喂!住手!”
“啊?坂仓,这些人是底层对吧?”
“刚来的所以不懂规矩。帮忙教教她们吧。”
“哦,那可太好了。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嘛,接下来才是地狱哦。”
“呀啊!?”
在过于激烈的爱抚下,连琥珀也终于松手丢下了银托盘,运动饮料掉落在了操场上。
琥珀看到这一幕,想起了不知火说过的惩罚。
“啊——!小琥珀,连分饮料都做不好真是没救了~!这样可没法进入社会哦~!”
果不其然,看到这一幕的不知火高兴地跑了过来。大概是因为在男人面前,她说话方式变得矫揉造作。
“这家伙是?”
“这家伙是不知火。这家伙不是底层,不用管她。”
“那真碍事!消失!”
“什么!?我可是坂仓前辈的女朋友哦!”
“炮友而已。够了。别碍事。现在交给平间他们吧。”
“既然坂仓前辈这么说,那就好吧,琥珀,你给我记住了!”
被平间粗暴对待的不知火眉头紧皱,烦躁地离开了操场。她的跟班们也慌忙追了上去。
“好了,碍事的也走了,我们来找点乐子吧。”
“呜呜……”
“看上琥珀了?”
“我啊,就喜欢这种美人。”
平间咯咯地笑着,用舌头舔舐琥珀的脸颊。琥珀当然感到不快,但她的表情与其说是怨恨,不如说是恐惧。
她身体微微颤抖,动弹不得。
“发型虽然不合我口味,不过嘛,我也是光头。好了,你们,我忙着陪琥珀酱呢。你们去陪其他底层。”
“是!”
他校的橄榄球部员毫不掩饰自己的性欲,向她们靠近。
第一个成为目标的是珊瑚。她那丰满的身材吸引着男人们的目光。
“喂喂。这奶子怎么回事!简直像麻糬一样!”
“喔喔!好软!”
男人们毫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大奶子。甚至还有人绕到后面开始一把抓住她的屁股。
橄榄球部员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你也很可爱呢。这身体怎么回事?”
“咿!?那、那个,是前辈写上去的……”
在厕所跳康康舞的琉璃,身体被橄榄球部的前辈部员涂鸦了。
平坦的身体上被墨水笔写上了【底层】、【公共便女】、【肉便器】、【欢迎撒尿·拉屎♥】等字样。
“嘿。哦哦。你是肉便器吗?”
“是、是的!我、我是住在学校男厕所的肉便器!”
琉璃大声宣告着前辈部员教给她的自我介绍,男人哈哈!大笑着,脱下橄榄球裤露出鸡巴,双手牢牢抓住她的侧腹,将她举了起来。
琉璃看着男人的鸡巴,突如其来的漂浮感让她不安。
“比球还轻啊。你!来,给你我的尿,把屄放松!”
“诶?———嗯咿!?”
身体一下子被放低到鸡巴上,鸡巴噗呲一声插入了阴道。
———噗啾啾啾啾♥♥
“呼—♥ 呼—♥ 哦”哦”哦”!?”
处女膜破裂的声音响起,血液顺着阴道,经由鸡巴流淌下来。
琉璃眼前闪闪发光,脑袋嗡嗡作响。
“声音真厉害啊!我就是想给处女屄撒尿啊。”
“不、不要。求你了!请住手!”
“是你自己自我介绍的吧!哦啦!”
“啊”啊”啊”啊”啊”!?”
咻~~~~♥ 咻啾♥ 咻~~~♥♥
“啊、好烫!屄里面,被当成厕所了♥ 子宫,要被尿淹没了♥♥”
咕嘟咕嘟,黄色液体从琉璃的子宫里溢出尿液,渗透进阴道,侵犯着她。黄色液体和血液混合,从琉璃的屄里溢出各种液体。
冲击过大,琉璃吐出舌头,翻起了白眼。
在快要飞走的意识中,鸡巴从她的屄里拔出,一下子各种液体弄湿了操场。
“咦?你不是处女啊!”
“失、失礼了!”
被推倒在操场上侵犯的灯,看到自己的屄被鸡巴顺利插入而惊讶的男人,脸上浮现出羞耻的表情。
这时,坂仓走近灯,嘴角上扬。
“搞什么。你,已经干过了啊。就算是炮房,你这秃子也太快出手了吧。”
“一、一醒来就被侵犯了……!”
听到灯的说辞,金发男人的表情变得僵硬。果然还是担心坂仓是不是还喜欢着灯吧。
但是,坂仓只是俯视着被侵犯的灯,什么也没做。
“怎么了?坂仓你也想做吗?”
“不。我已经没兴趣了。只是看看甩了我的蠢女人会变成什么样而已。”
“那我就再多侵犯她一些了。喂,你,往这家伙的屁股里也插进去。”
“是!”
被插入鸡巴的男人拉起身体,灯被抱了过去。旁边围着一个男人绕到这样的灯背后,将鸡巴前端抵在肛门上。
灯因未知的感觉而背脊颤抖。
“那、那个!那、那是用来拉屎的地——哦”哦”?! 嗯”哦”哦”!?”
“哈啊?这么紧的地方,不插鸡巴插什么啊!”
咕溜咕溜♥ 咕溜啾♥ 噗溜♥
“咿咿♥ 屁、屁股要坏掉了♥ 请、请拔出去♥”
“嘴上这么说,你的肛门可是吸着前端不放哦。”
插入肛门的鸡巴确实被肠壁缠绕着,男人因快感而颤抖。
屄和肛门,插入两穴的鸡巴在体内咕叽咕叽地发出声音,隔着肠道和阴道的墙壁互相碰撞。
“体内在咕叽咕叽地响♥ 我、要坏掉了哦♥♥”
“哈哈哈!坏掉吧!我会好好把你改造成肉便器的。”
“呜哦”哦”?! 哦”哦”?!?”
灯因毫不留情的抽插发出宛如野生动物的雄叫。坂仓一边看着这样的灯,一边嗯嗯地感慨着。
“直到昨天还是清纯可爱的电视明星,现在却双穴插着东西在发情。再没有比看这个更快乐的事了。来,三穴齐插。”
“嗯哦!? 嗯哦哦哦哦?!”
坂仓终于把自己的鸡巴按进灯的嘴里,让她含住。被一直压到根部的灯一边呻吟着,一边顺从地用舌头在鸡巴的茎干上爬动。
今天早上,她被金发男人以清理鸡巴的名义做过,灯或许已经习惯了,娴熟地刺激着坂仓的鸡巴。
“连这种口交都记住了啊。放在炮房真是对了。”
“嗯嗯! 嗯咕咕!”
激烈的口内爱抚,以及对阴道的抽插,鸡巴被咕叽咕叽地磨擦着,连屁股的肠壁也被鸡巴的形状弄得凹凸不平。
过了一会儿,男人们似乎达到了极限,身体微微颤抖,三人同时射精了。
噗咻♥ 咻溜溜溜~♥ 咻咻咻~♥ 咻~~~♥♥
灯被全身穴洞溢出的大量精液所压倒。白色浑浊的精液接连流出,啪嗒啪嗒掉在操场的泥土上,像正在凝固的污物一样扩散开来。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拔出鸡巴,那一瞬间,灯的身体无法停止反应。被拔出的穴洞周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动着,口中不断溢出大量液体。
操场的泥土与流出的液体混合,逐渐交融。目睹着这样的景象,灯筋疲力尽般从屁股向后瘫倒在地。
“挺不错的嘛。名字叫什么来着?”
“灯哦。是小灯。”
戏谑地笑着,坂仓用手指开合着灯的嘴巴,像玩偶一样摆弄着。
灯的意识已经断断续续,连抵抗也做不到。
“咦?你不能做爱吗?”
“是啊。所以,去别处吧。”
“嘛,这种小鬼没必要侵犯。放着不管。”
“说的也是。发型让人萎掉。”
“太失礼了!消失!”
翠今天早上被戴上的贞操带被他们咔嗒咔嗒地摆弄,他们发现取不下来后,就转向其他女孩了。
翠虽然松了口气,但无所事事,环顾其他成员。
“那些家伙怎么回事。一开始明明不情愿,又是抵抗又是抱怨,现在却很开心嘛。真是……”
就连那个琥珀,也被平间随意侵犯,现在正被掐着脖子以类似性交的形式接受着他。
另一方面,翠因为贞操带,谁都没有理她,只是呆呆地站着。
“怎么这样。怎么这样。为什么只有我……”
她们的痴态和喘息声。还有,那不堪入目的性交让翠的身体发热。
想做。想做爱。手渐渐摸向贞操带。
———咔嗒
触碰到金属的声音让翠回过神来。她吃惊地左右摇头,视线向下。
尽管如此,传来的喘息声和娇声让翠开始摩挲大腿内侧的脚。
“咕呜呜……自、自慰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然后坐在地上。接着,大大张开腿,手伸向拉链。
伴随着嘶——的声音,拉链降下的小洞里飘出闷热的气味。
“呜呜♥ 嗯啊♥ 嗯哦♥”
手指插入拉链小洞,虽然有些困难,但总算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咕啾咕啾地搅动着早已湿透的屄,让它更加融化。
她沉迷地用手指狠狠地碾压、刮擦着屄的阴道。
“啊♥ 手指好舒服♥ 喜欢♥ 自慰最喜欢了♥”
渐渐激烈的自慰。翠一边粗声吐出娇声和喘息,一边仰躺在操场上。
腿笔直地伸开,手指自慰逐渐迎来高潮。噗哧噗哧的激烈飞沫溅在操场上,翠条件反射地身体后仰。
咻♥ 咻♥
「噫呀啊啊♥ 人家要去惹啊啊啊♥♥ 一个人寂寞地自慰着去惹啊啊啊♥」
她一边大声宣告着高潮的到来,一边从蜜穴里滴滴答答地流出淫水。然而,其他部员们对她看都不看一眼,乱交仍在继续。
「呜、呜……请饶了我吧……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哟……」
琥珀一边乞求着饶命,匍匐爬行,一边舔舐着平间的脚。她的脖子上有勒痕,腹部更是浮现出殴打留下的淤青。她仿佛要掩盖这份痛楚般,继续向平间献媚。
「哈哈哈。被美人舔脚可真舒服啊。要不以后,我雇你来给我清理脚好了?」
「啊、脚也好什么也好我都会舔的啦……不要再粗暴对待我了嘛……」
「那好,来,把屁眼也舔干净。」
平间这么说着,把屁股转向了琥珀。那是沾着肛毛和粪便残渣的肛门。琥珀对着那散发着恶臭的肛门,脸都僵住了,强烈的气味让她流下了鼻涕和眼泪。
但是,平间把那脏污的肛门凑近她的脸。刚才既然说了什么都会舔,琥珀只好勉强让自己动起来,把舌头贴上了那个肛门。
感受到一种令人麻痹刺痛、辛辣不快的气味,琥珀差点呕吐出来,但她忍耐着,开始清理他的肛门。
「咕啾♥ 咕啾咕啾♥ 噗哈♥ 噗啾噗啾♥」
「舔得相当不错嘛。你这家伙,很有打扫的才能哦。来,把舌头再往屁眼里面伸进去点。」
平间发出满足的声音,琥珀按要求将舌头深深地插入肛门根部。
琥珀不顾逐渐麻痹的舌头,灵活地转动舌头,舔舐着平间的肠壁。
「呜呃……呕呃……」
难以忍受的恶臭和苦涩味道让琥珀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咽。眼泪也流了下来,视线紧闭,鼻头皱起。
「啊,糟糕。」
「嗯嗯……?」
突然,肠壁收紧,缠住了舌头。琥珀有种不好的预感,试图把舌头抽出来,但这却成了错误的决定。
抽出的瞬间——噗呼!!伴随着一声强烈的声响,屁直击了她整个脸庞。
「咯嗬!咯嗬!! 咯嗬咯嗬! 呕呕呕!!」
琥珀伸着舌头,喉咙收紧,反复咳嗽了好几次。透明的液体顺着舌头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仿佛吸入了催眠瓦斯般抽搐着,趴倒在地上。
「嘿嘿。抱歉啦。作为赔罪,给你点更舒服的事做做。」
「呜、呜……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别这么说嘛。喂!」
平间抓住她那束成一股的头发,强行让她站起来。
她再三恳求原谅,平间却不以为意,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脸颊。
「喂!你这头母猪!赶紧往前走啊!」
「噗咿~! 噗咿~!」
厌倦了普通性交的珊瑚被四足着地趴着,一个橄榄球部的部员像骑马一样跨坐在她身上,拍打着她的屁股,驱赶她前进。
珊瑚脸上笑容不减,但眉头却扭曲成了八字形,痛苦地在操场上四足爬行着。
「呜、呜……好累啊~! 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嘛~!」
「哈!? 当然不行了!」
「让她跟谁比赛吧!」
「对啊。找个闲着的家伙……啊,那个秃子怎么样?」
对珊瑚扮演的马感到心满意足的橄榄球部盯上了正在一个人自慰的翠。看到的男人走近翠,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了过去。
「人家才不要做爱啊!?」
「正因如此,你得用别的方式来取乐啊!」
「珊、珊酱!?」
被带去的场所,珊瑚正四脚着地,被男人骑着。
翠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要逃跑,却被抓住胳膊,整个人被掀翻了过去。
咕咚一声,翠仰面倒在地上。接着,一个沉重的东西压在了她的背上。
「呜诶!?别、别坐上来啊! 让开! 好重!」
「你就是那个巨乳女的对手马啦。嘛,说是马,更像是小马驹呢,就这体格。」
翠个子矮小,体格也瘦弱,根本承受不住橄榄球部男人的体重。
很快,翠就支撑不住,趴倒在地。
「喂喂。就算是小马驹也得再努力点啊。喂,谁来给她屁股上加点劲儿。」
「是!」
啪!
「呀啊啊!?」
一个旁观的家伙一脚踢在翠的屁股蛋上。小小的屁股剧烈摇晃,翠慌忙地用四肢撑起身体。
橄榄球部员为终于能勉强骑上去而感到高兴。
「来,和那个巨乳女并排。」
「呜、呜……明白了。明白了所以别再踢了。」
「翠酱……」
「珊酱,你没事吧?」
「那该是我说的话啦~!」
并排的两人像往常一样交谈着,稍微感到一丝慰藉,但这立刻就被拽回了地狱。
屁股上又传来冲击。她们受到了像对待真马一样的用手鞭打,被迫开始前进。
「哈啊哈啊♥♥」
「呜呜♥♥ 哈啊哈啊♥」
「走啊走啊~! 前进~!」
「喂!秃子!太慢了!快点动!」
且不说珊瑚,翠背着个大男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速度,她呼哧带喘地前进着,速度只有珊瑚的一半。
然而,渐渐地珊瑚将她甩在了后面,骑在上面的男人开始发怒。
「你!再不快点前进就要被甩掉了!」
「呜、呜……不可能快得了啦!」
「你说什么~!」
啪! 啪!啪!
「痛呀!?别、别那样啊! 很痛的啦!」
「只要你乖乖跑起来不就行了嘛!」
被像催命一样啪啪地抽打着屁股的翠。这时,一个并非被珊瑚骑马,而是被其他人骑着的女性走了过来。
那是琥珀。她没有珊瑚那么狼狈,但被狠狠欺负过的乳房软软地摇晃着,脸上看得出极度疲惫的神色。
「琥珀号驾到!让开!让开!」
「哦哦,那个女人,体格不错嘛。我们这边可是劣马中的劣马啦。」
「哈哈。跟你很相配不是吗。喂,坂仓,你也用那个浑身精液的女人过来吧!」
「啊?」
被叫到的坂仓明白了平间的意图,强行让灯四肢着地。
然后骑到了灯的背上。虽然体格比翠要好一些,但这种姿势依然很吃力,灯发出了呻吟声。
「呕呃……呜……不行啦……」
「好了快走。底层赛马会啦。来,说‘咴咴’。说‘咴咴’。」
「噗嘎。咴、咴咴!」
骑在上面的坂仓伸手捏住灯的鼻子,强制她模仿马的嘶鸣声。
然后,灯为了不再遭受更多折磨,开始慢慢地四足爬行。
「咴咴! 咴咴!」
「啊、啊酱,你、你模仿马叫真在行呢……」
从那样的灯身边过来的是琉璃。不知不觉间也被逼着模仿马叫的琉璃,鼻息粗重地靠了过来。
所有的底层部员都变成了马,橄榄球部们用卑鄙下流的眼神,窃笑着盯着她们。
「喂喂!你们!比赛开始了!快点走!」
「不过没有终点线就是了!」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将她们当作马匹骑乘驾驭,直到玩够为止。
她们在意识即将断绝的状态下,绕着橄榄球场爬行。
中途,灯、琉璃和翠都筋疲力尽倒下了,终于,对方的橄榄球部离开了。
「喂,你们,从明天开始也要好好努力当好底层部员哦。」
坂仓对她们丢下这句话,橄榄球部的全体成员也跟着坂仓一起,返回了学校。
留下来的底层部员女孩们则瑟瑟发抖,昏倒在操场上。
———
之后,她们化作了虔诚的底层部员,对被吩咐的事情会回答“是!”,对他们所说的一切都言听计从。
最初还曾反抗不知火她们的琥珀,如今也变成了顺从的宠物。
「汪汪!」
「来~。小狗狗。小便之后的清理工作就拜托你了哦~!」
操场上。天气晴朗。
琥珀像狗一样发出高亢的声音,同时将舌头滑向小便后的蜜穴。
她光溜溜的头上戴着狗的耳饰。她的脖子上套着脏兮兮的项圈,肛门里则插着尾巴形状的肛塞。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对那苦涩刺激大脑的味道表现出不快,而是微笑着,一心不乱地继续口交着。
「真是变成好孩子了呢~!」
「汪汪!」
不知火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抚摸着她的头。被抚摸的琥珀露出了仿佛真的很舒服的表情。
校园的男厕所。那里隔间里有个摆出M字开脚姿势诱惑男人的女人的传闻传开了。
普通男生们为了验证这个传闻,走进了男厕所,那里——。
「鸡鸡~! 鸡鸡来了~! 小穴! 把小穴的鸡鸡插进来吧~!」
「哇啊! 出现了! 变态眼镜女~!」
在男厕所里跳着舞,向走来的男人索取鸡鸡的是琉璃。
她仿佛在展示被涂画过的身体一般,大大敞开身体前侧,试图扑向他们。
「别碰我! 脏死了!」
「咯噗!」
被踢中腹部的琉璃像虫子一样在瓷砖上蠕动,但很快又站了起来。
然后,她双手像揉搓着什么般晃动,再次飞扑着想要抱住他们。
「哇啊!?」
「智!? 对不起! 快逃!」
「哇啊~!」
「别丢下我啊~!」
一个叫智的男生被琉璃扑倒了。琉璃脱掉他的裤子,掏出了鸡鸡。
然后骑了上去,对准蜜穴的入口。
「呜、呜……不要啊~! 这还是第一次啊~!」
「是学弟吗? 让姐姐来给你破处吧~! 回头记得给橄榄球部付钱哦~!」
「呜、呜……骗人!? 呜、呜……不要啊——!」
琉璃就这样将智的鸡鸡插入蜜穴,开始了性交。这种恶劣的做法是被橄榄球部强制的,之后会被要求支付给橄榄球部无法承受的高额金钱。
她已经用这种方法让橄榄球部背上债务,制造出言听计从的奴隶了。
珊瑚在家畜小屋中,作为观赏物与外部客人进行性交。
外部客人是那种平日里就和站街女厮混的中年男人,他们毫不留情地向她内射。
「好热啊好舒服♥ 人家已经怀孕了哦♥ 不要啦♥」
「搞大肚子性交最棒了哦! 大叔我啊,最喜欢这个了!」
珊瑚的肚子已经变大,怀上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完全没有痛苦的样子,接纳着男人们的鸡鸡。
「啊啊♥ 去了去了♥ 要去了♥」
「射在里面了! 呼嗯!」
噗呲噗呲~♥ 噗哩哩哩~♥
精液注入她那已经怀孕的子宫。珊瑚笑眯眯地接纳着这些精液。
那些大叔们也支付了高昂的费用,所以毫不留情。
在橄榄球部的部室中,坂仓的部室比谁的都干净宽敞,他坐在沙发上,从背后抱着灯,将鸡鸡插入蜜穴。
「咿呀♥ 啾啵啾啵好舒服啊♥」
「喂! 夹得更紧点!!」
「呜、呜……别那样盯着看啦♥♥」
灯和翠作为底层部员中的上位者,担任着坂仓的照顾者。
结果就是,灯成为了坂仓的所有物,而被终身禁止性交的翠,则过着一边看着他们做爱一边自慰的日子。
噗呲♥ 咕噜咕噜咕噜~♥
突然,灯从尿道喷射出黄色的尿液。小便在干净的地板上积聚。看到这个,坂仓把目光转向了正在自慰的翠。
「喂,翠。灯尿出来了哦。把它舔干净擦掉。」
「到底谁排第一啊……把这个(禁止性交)解除掉,我也想和你做爱啦~!」
“你不过是个打杂的罢了。认清自己的身份。”
“真是的~♥”
“小翠~♥ 求你了~♥”
结果,贞操带没能被取下,但无意违抗坂仓的翠还是照她所说,用嘴唇包裹住漏尿的灯的尿道,将残留的尿液吸吮出来。
清洁尿道这类事本就是翠平时常做的,她熟练地将舌头滑向灯感觉舒服的部位。灯被吸吮着尿道,在快感中发出娇喘。
“小翠好厉害♥♥”
“吸溜吸溜♥♥ 啾噜噜噜噜~♥”
“喂,灯,别光顾着叫,清理的时候要接吻的吧。”
“对不起喵♡ 坂仓大人♡”
灯讨好般地将唇贴上坂仓的嘴,舌尖与舌尖交缠在一起。
与过去不同,已然屈服的她们,注定要像这样被饲养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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