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被宠着的反而是悦。
“……呜……!”
既没有被玷污也没有得到允许,所以和昨天一样,悦一边把直到三十分钟前还温暖舒适地包裹着自己的床单当作慰藉,嘎吱嘎吱地咬着,一边双手抓挠着枕头。
不这么做的话,他恐怕会因昨天调教后加倍的内里疼痛而难以忍受,眼看就要自己把手指插进去了。事实上,今天的悦就在无意识中试图自己拔出贞操带的塞子,结果被痛得跳了起来。
杰确实有对悦心软的地方,但绝非仅此而已。他也不是那种会辜负期待的窝囊废。所以昨天,他只是一味地纵容,并在那种氛围下,一次都没有取下贞操带,仅仅一次干燥的性爱后,就在悦意识到事实之前哄他入睡了。
好想掐死昨晚那个悠闲地想着“就是喜欢他这种温柔的地方”的、沉浸在幻想中的自己。多亏了那个没察觉到已经完美落入圈套的、脑袋像棉花糖一样的混蛋,一夜过后,脑内麻醉剂效力消退的悦,醒来时感觉糟透了。糟到至今还无法下床。
“……哈……啊……”
为了避免乳头蹭到床单而蜷缩身体,同时用脚尖勾住床单按住那即使戴着贞操带也擅自想要晃动的腰,悦反复做着深呼吸。通往客厅的门今天也开着十厘米左右,杰正在那边看电视。即使旁边有声音沉稳的播音员在朗朗宣读着听不懂的咒语般的语言,也无关系要。纯血种应该连悦紊乱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声都能听见,却一声不吭。
因为他早就知道会这样。否则,听到悦现在的呼吸声,那个怪物不可能不探出头来问“没事吧?”。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该死的。
“啧……”
故意粗鲁地咂了下舌,悦以此为信号猛地起身。趁还没蹭到不该蹭的地方之前,他连带着蓬松的羽绒被和上层床单一起用力踢开下了床,大步迈出一步时膝盖一软差点脱力,又咂了下舌,抓过挂在墙边小沙发上的浴袍。
强行无视了仅仅是毛巾质地的浴袍拂过腰部就引起的些许躁动。因为用腰带系住腰部的话,很多地方都会摩擦到,所以放弃了,但也不是能完全敞开的状态,于是他将领口稍稍提起不贴住皮肤,用手捏着让前襟合拢。
可悲的是,在他倚着墙壁走向门的途中,前男妓的经验值提出建议:现在的样子太过明显,作为诱饵反而太弱了。但他已无暇考虑如何展示魅力,所以也忽略了这点,按下了门把手。
在即将正午、光线健康明亮的客厅里,杰和前天一样坐在沙发上。
那个倚着扶手托腮、看似无聊地看着电视、显得慵懒的蓝眼睛,仿佛忽然注意到似的看向悦,眯起那双如同性欲具现化般的眼睛笑了。
“还是白天呢?”
悦从心底觉得“这话轮不到你说”。
虽然他自己也明白,即使是引诱,自己的表情和样子也过于直白地展现了情欲,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强烈地这么想。悦只是想想而没有回嘴,是因为在被视线对上的瞬间,膝盖就软得让他倚着门滑坐下去,自身的种种状况已经让他顾不上其他了。
“好……难受……”
无意中漏出撒娇般的声音,仰望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杰。无论再怎么谄媚,在“折返点”之前,都不可能像往常一样被侵犯、被随意地弄到高潮,但事已至此,那样也无所谓了。
“饭呢?”
“不……不用了”
“知道现在几点吗?”
在眼前蹲下的杰,用拇指指了指背后的挂钟,歪着头。因为在被窝里磨蹭,时针已经快要指向下午一点了。
在伦理观方面,杰和悦可是不相上下,所以这不是关于时间段或太阳位置的乏味话题。而是意味着在“第四天”结束的今天,还有将近半天时间。
“……我知道”
“……”
悦凝视着那双蓝眼睛,点头表示自己完全理解。杰懒洋洋地放下手臂,停顿了一下,站起身来。
“我去准备,你去洗脸”
“嗯……”
杰把递出的细锁链交给双手接过的悦,并抛来一个本应只在暧昧月光下或昏暗间接照明下才能展现的那种媚眼,然后径直走向通往玄关的走廊。他进了训练室对面、主要用于堆放塞不进边柜的那类道具的储藏室。
“……哈、啊……”
悦一边尽量不去想从那间屋子里拿出来的“道具”,一边深深吐了口气,握着小钥匙走向浴室。
为了不破坏长时间游戏的兴致,他从头浇下冷水完成“准备”,反正也会被汗水什么的弄得湿透,所以只是草草擦了擦头发,穿着和来时一样的浴袍快步穿过明亮如白昼的客厅,以几乎要踢破半开着的卧室门的势头拉开了门。
无论物理上如何冷却头脑,“不去想”终究是做不到的,这凶暴的行为是为了甩开那些在脑海中盘旋、几乎让他想用冰水泡个半身浴的“想象”。但在因噪音而皱眉的杰瞥了他一眼的瞬间,那些本该无法抑制的思绪全都烟消云散了。
“吵死了,干嘛呢”
那在某些角度看或许像是瞪视的蓝眼睛,比平时更低沉、直击腰际的声音,还有那件黑色衬衫——此刻正被扣上从下往上数第三颗纽扣——缝隙间隐约可见的腹肌和胸膛。
踏进卧室的瞬间就感知到了这一切,悦那紧皱的眉头一下子垮了下来,脚上又泄了力。取代一切、填满他思绪的,是“想被这个男人拥抱”这种冲动的激情。
“……手、”
他紧紧抓住浴袍的领子,几乎要瘫软在地,又勉强站稳,差点就要放弃这场连“折返点”都还没到的监禁调教游戏。悦的喉咙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不敢再看杰,视线游移不定。
因为他看到了:在撤去了凌乱寝具的床上,摆放着一个如同跳箱第一层般的长方形、侧面垂下数根看似结实的皮带、通体漆黑乳胶包裹的、紧凑的拘束台。
“……滑、了一下……”
“哈?……啊”
对这蹩脚透顶的借口,杰疑惑地扬起眉毛,看了看悦盯着的东西,又看了看他那紧抓着浴袍领子和下摆、几乎抓出褶皱的双手,仿佛明白了一切,眼中闪过艳丽的光彩,眯起了眼睛。
灵巧的手指继续从下往上,扣好了通常都会解开的第一颗纽扣,连并非袖扣却闪闪发光的袖口左右也一并扣好,然后轻轻一抖指尖。
“上来吧”
用那夺走了所有其他选择余地的声音和眼神,这位因衬衫扣得一丝不苟而“专业”感倍增的调教师命令道。
“……是、”
与为了游戏而进行的角色扮演之类完全无关,悦自然而然地用高亢的声音回应了。无论这场本该是打发时间的游戏玩不玩得下去,无论悦现在的身份是恋人还是过家家的性奴隶,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就在此刻,变得不重要了。
他用带着热气的吐息润湿干燥的嘴唇,脱下紧握着的浴袍,用膝盖爬上床。遮光窗帘拉开一半的卧室很明亮,洁白的床单有些刺眼,与上面那乳胶异物的对比让他脊背一阵战栗,但被告知要上去的不是床单,而是乳胶那边。
因为不是说“爬上来”,他下意识判断后仰面躺下,一米左右长的台子外悬的大腿无所适从地相互摩擦着,他抬眼看向正从边柜取出两瓶润滑液的杰。在客厅时应该还是T恤加运动裤的休闲家居服,但现在不仅穿着衬衫,还套上了带折痕的西装裤,甚至系好了皮带,而且口袋里还塞着什么,像是手帕的白色布料。
“为什么、换衣服……?”
昨天、前天、再之前,杰都没有换过衣服。那种马上就会破的西装裤明明只在做有钱人的护卫工作时才穿,为什么偏偏今天要穿上这种对理性造成致命直接攻击的服装选项呢?悦不禁问道。杰在他身旁坐下,弹簧发出吱呀一声。
“穿运动裤没派头啊”
“……?”
你这家伙穿什么破布不都随时随地很帅吗难道没照过镜子?悦眨了眨眼。杰将一只手拿着的瓶子放在床单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白色布料给他看。那不是手帕应有的缝制方式,那是一副纯白的布手套。
正如悦的直觉“这不是我认识的手套”那样,手背上带有三道褶痕、看起来就非常高级的布料,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手指比常人修长的杰的右手,旁人看来也毫无缝隙。左手也同样套上,为了对齐中间的凹陷而交叠手指时,光滑的布料发出了轻微的、紧致的声响。仿佛是工匠手工定制最高级品的宣言。
“这样更有派头吧?”
一边放下卷起的袖子一边说话的杰,悦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为什么现在在这里拿出来、这算是什么选项,但毫无疑问确实更有派头了,所以他点了点头。派头过头了,反而让心脏有些发痛。
“悦,你觉得今天哪里会被欺负?”
“呃……嗯……”
大腿压着台子头侧的短边,被手套包裹的杰的手探入膝窝,悦没有反抗,弯曲膝盖,身体被滋溜一下在乳胶上拉高。从内置了低反弹垫的台子上落下的头部,被安置在唯一没收拾起来的、叠放的两个枕头上。
因为枕头比台子略高,支撑着后脑勺,即使不想看,那闪烁的银色也自然映入眼帘。看着那映照出细微颤抖、沙拉沙拉摇晃的样子,几乎要引起眩晕,悦缓缓移动视线,抬眼看向杰。
“正确答案”
“嗯嗯……呃……”
那抚上大腿、光滑得可怕的手,用从台子侧面延伸出的皮带束紧了悦的左腿。深折过来,从胫骨到脚背都贴在床单上的状态下,大腿中部和脚踝各一根。
“啊……啊……”
右腿也被同样绑好,接着,无意识中紧抓着床单的左臂,在上臂位置被卷上了皮带。悦本以为手臂也会像腿一样用两根皮带,他乖巧地将固定在略低于肩膀位置的手臂靠向台子侧面,但杰却直接开始束缚他的右臂。
怎么看都是男女平等、绝不放过猎物的气概十足的皮带,难道是因为身高之类的关系够不到吗?他看向那黑亮的乳胶侧面,但那里仅在左侧就还多余着三根皮带。而且其中一根,从金属扣的位置和类型来看,其规格甚至足以充当简易手铐的功能。怎么看都应该用这根才对吧。
“诶,杰……”
“这样你就够不到想好好摸的地方了,也不会给你任何能挣脱的缝隙和余地,放心吧”
这明明只要肩关节一脱臼手就能碰到脚上的皮带,而且前臂自由的话就能用力推或敲打床垫,连人带拘束台一起从床上逃掉——对着困惑的悦,杰做出了在一般情况下毫无安心感的解释,然后用禁欲的白色手套包裹着的手,拿起了那如同欲望代名词的润滑液瓶子。
旁边的怪物所致,越是认真就越会对拘束感到兴奋的身体——悦心想原来如此,放心地将从枕头上抬起的头放了回去——却看到瓶盖啪地弹开的瓶子并非倒在自己身上,而是倒在了杰的手掌上,吓得他又猛地抬起头。
“你、你在做什么?”
“你心里清楚得很吧?”
杰在嘴角轻轻一笑,但悦并不知道这种将优质手套用润滑液浸得湿透、却丝毫不妨碍灵巧手指动作的玩法。从那润泽的光泽和绝佳触感来看,这手套多半是用丝绸之类材料制成的吧,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虽然被浸湿后透出肤色的样子极其色情——正眯着眼看着滴落的润滑液的琉璃色眼眸,突然因过多的润滑液而唤起了混杂的记忆既视感,惊得睁大了眼睛。
悦有过经验的是丝袜,但用润滑液浸湿的光滑布料摩擦敏感带的玩法,他确实知道。
而且,那是对无论技巧多差的对手都能带来相当快感的玩法。
“虽然可能比不上丝袜,但这个也能让你舒服吧?”
“呜……!”
“只是干摩擦的话也太无趣了。”
我。
补上这可怕的一句话后,已将一切冠以“技巧”之名的事物都练至巅峰的杰,伸出了湿漉漉的左手。手套未能完全吸收、积聚在掌心的润滑液拉出细丝,缓缓滴落——落在了依旧装饰着纤细银色饰物的那东西上。
“哈……!”
本就快得发疼的心跳进一步加速,在因期待而睁大眼睛的悦面前,缓缓落下的指尖抚过那几乎要顶到下腹、勃起的背筋。
滑到根部时,手掌像是按压般反手握住,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被夹住、滋溜一声被捋上去的瞬间,悦明白了这手套是和丝袜同等级的“剧毒之物”。
“咿咕……!”
材质本身就已具备可怕的绝佳触感,再加上润滑液减少了摩擦,这只手的感觉变得甚至难以断定是否是布料——仅仅被这只手轻柔地捋了两三次,悦就下腹抽搐着抓紧了床单。避开垂直垂下的锁链,用掌根柔软地摩擦前端的感觉舒服得让人腰软。试图瞬间扭动身体时皮带吱呀作响,意识到自己连这么微小的动作都已无法做到,脑海深处发热发麻,视野模糊。
“嗯呜……呼……呜、啊啊……呜”
修长的四根手指捋动着中部,大拇指则在被儿童骗局般的贞操带堵住的周围滑溜溜地抚弄。原本应该连三下都撑不住的悦能撑住,或者说被迫撑住,正是拜那儿童骗局所赐,但贞操带不愧是贞操带,纤细的银色确实也妨碍着杰。
因为杰从下面握住了茎身部分的锁链,前端被拉动的贞操带塞子便极限地嵌入小孔,在绷紧的细锁链那微小的范围内,即便如此,那已彻底掌握悦弱点的手指仍被阻止了对那里纵横交错的进攻。
但是,无论前半部分还是后半部分的作用,对悦来说都只是妨碍。且不说时隔数日对正经射精的渴望,原职业级的淫乱者早已知道,润滑液丝袜的快感并非仅此而已。
“杰、太、太快了……呜、嗯……!”
“什么太快?”
“贞操带……也、想取出来……好、好难受……呜!”
“这种痛苦你喜欢吧。确定要取?”
“嗯嗯……求求你,拜托了……请、请让我射……!”
伸开只有肘部以下能动的手,紧紧抓住单膝跪坐在拘束台旁的杰的休闲裤裤脚,小心地轻轻拉扯以免损坏那粗糙的缝线。一直观察着悦反应的蓝色眼眸仅用视线瞥回,用施虐般湿润发光的蓝色目光钉住悦,同时,嗯的一声拉动了锁链。
“取出来的话,我会一直玩弄你直到潮吹哦。”
可以吗?——杰恶作剧般地、眯起那双仿佛能让腰肢酥软的色气眼睛问道。悦的下腹又是一阵波动,他没有点头,而是推开枕头抬起下巴。那作为锁具存在价值近乎为零的小钥匙,因错过归还时机,仍用锁链挂在那里。
干燥的右手像奖赏般抚过暴露的喉部,在床上极具价值的小钥匙终于回到了它原本的主人手中。
在从枕头上抬起头注视着的悦面前,将锁链绕在手腕上的杰首先取下了那个即使紧绷也几乎不痛的根部环。将钥匙穿过玩具般的挂锁,解开缠绕在茎身根部的环,咔嗒一声将两个张开的半圆环连同相连的细锁链一起提起。
随着啵的一声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感觉,被随意拔出的贞操带塞子被拖出,热流上涌,悦瞬间松开了抓着休闲裤的手。
“嗯呜呜……呜!”
放开抓握物的指尖在空中虚抓,久违的正经射精快感让他猛地收紧了下巴。伴随着解放感、麻痹尾骨的快感理所当然地舒服。但是,烦恼般蹙起的琉璃色眼眸并未闭上。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更厉害。
“好了好了。是这个吧?你想要的是这个?”
“啊啊啊——!”
杰理所当然地注意到了持续注视的目光,一边无奈地说着,一边用手掌包裹住刚刚吐尽一切的尖端,将润滑液和手套用力涂抹般摩擦,转动手腕。咕啾咕啾的水声本身带来的剧烈快感,以预期的尖锐度贯穿脊椎,悦用仿佛要砸下去般放在床垫上的双手抓紧了床单。
“呀啊——!好、好厉害!”
“吵死了。”
“咿咕呜、呜啊、呀啊——啊啊——!”
杰一边像听到蹩脚玩笑般笑着,一边用手掌碾压般摩擦着,悦轻易地就噗嗤一声潮吹了。就在潮吹的当下,杰用手指咕啾咕啾地抠挖着尿道口,让悦胡乱拉扯床单,同时将瓶盖打开的瓶子倒转过来,在自己手上补充了润滑液。
以冲洗射出物的势头倾注的滑液也充分涂抹在悦的黏膜上,这次换作用白手套包裹的指尖,而非手掌,来回抚弄特别敏感的冠状沟、背筋凹陷处和尿道口。
“哈啊呜……嗯嗯——嗯嗯呜”
在仿佛将痒感熬煮到极限的难以忍受的感觉中后仰着头痛苦扭动时,完全没有给予萎靡余裕的那东西又开始有了硬度,在完全勃起时被从根部到顶端滋溜一声捋了上去。和刚才不同,因为没有贞操带,没有任何东西妨碍杰那更像是榨取而非单纯捋动的左手。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啊呜——呜呜——!”
被榨取到最后一滴、还残留着稀薄白浊的尿道口被按压在中指上,被滑溜溜地向上抚摸,因四肢被拘束台夹住而几乎无法动弹的悦下意识地伸出手。
颤抖的指尖即使离开床单,被固定在二头肌位置的手臂最多也只能碰到流淌着体液和润滑液的侧腹,对于射精后敏感得跳起来般疼痛的刺激,杰正仔细疼爱着那痛苦地微微颤抖的小穴,悦的手根本碰不到他。
“……看吧。”
从修长手指的根部舔舐般抚到指尖,将环绕手指的缝线形状印刻在那里,将干燥的右手随意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杰笑了。
“够不着吧。”
“呜、……嗯——呜——!”
没来得及因这句话让背脊哆嗦,再次被手掌完全包裹的前端,以能清晰感受到弯曲湿润纤维的强度和速度,被滋溜一声摩擦着,悦用够不着任何地方的指尖在空中抓挠。类似恶寒或寒战、却又无可比拟的酥麻感沿着腰骨和背骨渗透全身。
悦从过去的经验知道,那是干性高潮的前兆——当用浸透润滑液的丝袜或纱布以适当的力度和速度摩擦龟头时,那种浅层高潮就会来临——他瞬间咬紧后牙试图忍耐。虽然也知道如果能忍住就不算事了,但现在的节奏还是太快了。
“嗯、嗯嗯——!停、停下……不对、要、要去了……呜——!”
照这样下去傍晚前就会变成废人——悦用唯一能碰到的杰的大腿,用颤抖的手指抓挠,一直在用非人体肌肤可比的触感抚弄着变得过敏的黏膜的手掌,啪地停了下来。
“哈……?哈啊……?”
“……”
虽然说了停下,但悦根本没指望真的会停下。眨掉泪水抬头看向杰,那双怎么看都是把人逼到极限时的眼神,悦也看到了。
沉默着,在等待着什么。悦以为是要为抓挠道歉而正要开口,却又转念一想,不,今天的拘束就是为了欣赏这拼命挣扎却够不着的手的样子才这样安排的,难道是无意识中弄脱臼了哪个关节?当悦看向自己身体时,杰终于开口了。
哈啊——杰明显地叹了口气,将视线移回自己的左手,重新开始以适当的力度和速度打磨黏膜、让悦在射精之外达到高潮的作业。
“咿——!?什、什么、什么啊!?”
虽然勉强能明白自己让杰失望了,但完全不清楚自己哪个行为、如何让杰的期待落空,悦一边用右手搅乱床单,一边用左手抓住杰的大腿摇晃。向抛开角色扮演、认真表示不明白的悦,那连服装都忠于角色的杰烦躁地瞥了一眼,无情地将悦的手从腿上啪地拂开。
“你,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吗?”
“是、是……被、被调教……的……性奴隶……”
“没错吧。那这个正在被调教的性奴隶,为什么如愿让停下了却沉默不语?”
“那、……因为、那是……嗯嗯——!”
“应该说‘谢谢您’才对。”
只是因为不知道有这种规矩而单纯困惑而已,杰却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在这种情境下、那个时机能说出感谢的话,据悦所知只有幽利能做到。
和那些即使能用力量挣脱却仍选择彻底服从的终极抖M相比,自己简直无地自容,而且他真心想辩解说就算是玩闹也实在无法堕落到那种境界,但在此期间杰并没有停手,在紧绷的拘束中后仰的悦,甚至连用目光控诉都做不到。
“那、那不行……要去了……啊啊————!”
“果然还是不明白啊。没办法,再从那里开始重新学习吧。”
“咿——!?”
“来,好好看着。”
一边用指尖搅弄着滴出浑浊前列腺液的尿道口,一边将另一只手插到枕头和后脑勺之间,轻轻握住头发,杰强制性地抬起悦的脸。
“不让你手脚得逞也不会停下,但允许你看看会发生什么。”
“啊——啊啊!杰、那个不要啊——!”
“果然一刺激这里就会剧烈痉挛啊。堪比跳蛋。”
“停下、停下啊——!啊————!啊——啊——!”
被迫看着从修长指缝间喷出的潮吹液、以及被白手套完全包裹的前端被胡乱摩擦的样子,悦将指甲掐进了湿润乳胶的侧面。仿佛被抓握的脑袋内部都被搅动般的、痛苦而难受的快感让全身跳动,连内部带有金属骨架的拘束台也在床单上嘎吱作响摇晃。
仿佛被无止境地卡在射精前一刻,同时又仿佛被无止境地延长着浅层干性高潮的绝顶——总之只能形容为惊人的泥沼之中,仿佛与焦躁感交织着从头顶被沉入其中。
“啊……啊……”
对于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射精的悦来说,这根本是无法承受的刺激。没有什么特别的契机,意识就像断线般“噗”地一下飞走了。
“醒醒。”
“呃、……啊啊啊!”
接着,伴随着无情的声音,一根手指以几乎要嵌入的力度压了上来,尿道口被指腹摩擦着,意识又被拽了回来。
在模糊的视野中,又看到那只白皙的手在动。悦不顾被抓住的头发被拉扯,摇着头想说“不要这样”,但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将他转向旁边那张美貌的脸。
“太快了受不了?”
被那双如海底般的蓝眸凝视着,悦颤抖着点了点头。
“那,慢慢来的话能保持清醒吧?”
“啊……呜、呜……”
“回答呢。”
“是、是……是的……!”
被反射性点头的脑袋被牢牢抓住,强行转回原来的方向。接着,并拢的三根手指正如其言,像舔舐般缓慢地摩擦着前端。悦看着这一幕,一边哭泣一边揪紧了床单。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喜欢这里被抚摸吧,嗯?”
滑溜溜地,被拇指和小指夹住、无处可逃的前端被指腹抚摸着。杰全然不顾悦正泪如雨下、浑身颤抖的状态——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只是带着残酷的微笑问道:“嗯?”
“喜、喜欢……啊呜……谢谢您……!”
“像这样被握着摩擦,你也喜欢到要潮吹的程度吧?”
“……呃!……慢慢、慢慢地……被、被温柔对待……喜欢……呜、呜!”
“只有这里被‘啾啾’地掏弄,虽然难受但也喜欢吧?”
“呜咕呜呜呜……喜、喜欢……!”
“……这个可以有。简单易懂,挺有意思。”
杰不断变换着进攻方式让悦哭泣,同时以足以倾国的姿态微微歪着头,看着悦那只手——它时而将抓着的床单拉到腰部高度,时而用力按在床垫上,时而又因颤抖僵硬到连薄布都抓不住,只能挠着皱起的床单。
他完全无视了不顾后果、拼命试图顺从的悦,只看着那只手。
“呃、啊……”
就在觉得“这太过分了”的同时,一股沉重的热流坠入身体深处,随即又被裹着冰冷薄膜的温暖指尖搅动起来。琉璃色的眼眸半阖,眼睑下隐藏着旋转的晕眩。
直到最后,悦都没有察觉到,那只为了不扯掉头发而抓着他脑袋的手,其指尖不时温柔地抚摸着后颈,珍爱着那里。
当房间完全染上夕阳的绯红时,浑身湿透、瘫软无力的悦被从同样湿漉漉的乳胶上放了下来。
他被抱起那颤抖不止、使不上力气的身体,迷迷糊糊地就着递到嘴边的塑料瓶,喝下冰冷微甜的水。与长时间被细致玩弄以避免疼痛的黏膜一样,持续被痛苦与快感一线之隔的感觉所扰乱的大脑也嗡嗡发麻。
不知不觉间,喝空的塑料瓶被扔到了床单外,视线无意中追随而去,眼角瞥见一抹绯红的光芒闪烁。
熟悉的光泽。那是与最趁手的工作工具相同的金属光泽。
但现在杰就在身边,所以不需要了——琉璃色的眼眸没有追寻那光芒的去向,只是茫然地眨了眨,随即猛地睁大。
“啊啊!?”
从轻飘飘的忘我状态瞬间觉醒,他猛地抬起头。视线前方,刚才迷迷糊糊当作“不需要”而忽略的光芒正不稳定地摇晃着。既不是刀也不是贞操带,而是由数颗小金属弹珠串成的尿道探条,正立在刚才被杰亲手擦得锃亮的地方。
“危险啊,别突然动。”
“呜……!”
伴随着既非焦急也非愤怒的声音,作为支撑而放在那里的手被紧紧握住,握住了探条尚未通过的那半截阴茎根部。恋人给予的钝痛让悦想起了当前的状况和立场。
他将抬起的头缓缓重新靠回杰的左肩,将后背和体重重新托付给胸膛,以及代替扶手而屈起的左膝。为了不让以腰为支点的身体在床单上滑动,他的右手臂被绕到胸口下方。
杰的左手仅仅在那被折磨过的地方温柔地抚摸了一瞬,那只手仍然包裹在潮湿的手套里。
“对不起……”
“能做个好孩子吗?”
“能……我会乖乖不动……”
即使喜欢用痛苦又难受的快感让人哭泣,杰也并不喜欢施加纯粹的痛苦,当然悦也一样。他尽可能放松全身的力量点了点头。杰用右手“砰砰”地轻拍他的腰以示安抚,然后左手离开了那根已埋入探条的阴茎。
杰用牙齿咬住中指背部的布料,将浸透了润滑液和其他液体的湿布“滋溜”一声脱下,转过脸扔到床单上。悦转头近距离看到这一幕,轻轻颤抖了一下,杰又“砰砰”地拍了拍以示安抚。接着,杰从那只右手上也脱下白色手套随手扔掉,然后,那绝不会失准的指尖搭上了探条。
在麻木的尿道口残留着些许未能成形的灼热刺痛感时,那绝非儿戏的暗色金属缓缓沉入。
“啊、啊……”
被长时间玩弄而神经钝化的那里,即使被“噗、噗”地撑开凹凸的感觉也很模糊。然而,与龟头责罚时尖锐窜过的痛苦电流不同,一种甜美的麻痹感震颤着悦的脊背。他渴望那微微弯曲的坚硬金属能贯穿深处那被持续撩拨的硬结,今天也注定无法被一根手指填满的内里,正像被紧紧揪住般痉挛抽痛。
“啊……呼……”
“悦,把腿张开。”
耳畔传来低语,嘴唇轻触耳廓,悦的肩膀小小地跳了一下,但还是依言张开了腿。探条的尖端已经来到了括约肌的咫尺之前。
“膝盖向外。……再开点。还不够。”
悦呼出因期待而颤抖的“哈、哈”气息,遵照命令将膝盖和脚尖转向外侧,双腿大大张开到膝盖自然微曲的程度。加上软绵绵地向后靠在杰身上的不稳定姿势,大腿内侧无法很好地用力。
就在快感即将遍布全身、一丝也无法抵挡的状态下,杰又“砰砰”轻拍了两下,然后将右手放在骨盆上。他用手掌按住那个可能让悦再次无意后仰的动作起始点,用左手中指“咚”地轻轻敲了敲探条的头部。
“你下半身特别敏感。”
每“咚、咚”地轻轻摇晃一下尚未抽出的探条,隔着括约肌传来的细微震动,就让时隔数日终于得到直接刺激的前列腺渗出甜美的快感,连骨头都酥麻了。这是一种无需刻意集中去捕捉、也非意志可以取舍的、融化并吞噬核心的感觉——悦最喜欢的感觉。
“你总是在某种程度上自己踩刹车。用这里,还有脚。”
“注意到了吗?”杰一边摇晃着探条一边问。悦微微摇了摇头。这双被纯血种也认可的、强健躯干之源的双腿,这双据说在无意识中控制着所受快感的腿,此刻没有皮带或绳索以撕裂之势拉扯推压,也没有身体紧紧夹缠,只是无力地瘫在床单上。
“会想合拢,但别合上。那样更舒服。”
“明、明白了……”
悦强忍着几乎要蜷缩起来的脚趾,将它们伸直,将变得急促浅表的呼吸加深,抓住了杰的右肘和手腕。在做好了承受准备的悦的耳垂上,杰落下了一个仿佛奖励的吻,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之前仅用中指触碰的探条。
探条一口气被沉到握柄处的圆环,直抵膀胱附近。仅仅隔着肠壁被轻轻敲击,就足以让积蓄了充沛快感的前列腺中心被贯穿,并溢出“滋滋”的甜美汁液。
一种沉重脉动的感觉。
“呃——!!”
连“被贯穿了”的认识都来不及产生,直击核心的深刻快乐“砰”地染白了悦的视野。他凭着残留的感觉猛地僵直,试图承受巨大的浪潮,但平时起制动作用的部位完全失效,在一切抑制都无效的情况下,全身被彻底吞噬。
“啊啊啊啊啊!!”
无法向后仰倒的身体试图稍稍卸去冲击而向旁扭动,像弹簧般嘎吱作响、颤抖痉挛。这震动甚至传到了仍被贯穿的源泉,激起浅浅的涟漪。这种融化侵犯全身每一根神经的快感,没有给悦的意志留下丝毫介入的余地。
“啊……啊………哈、啊……!”
时隔许久的高潮冲击感漫长无比,过去之后终于能喘口气,悦斜靠在杰的左腿上,浑身瘫软无力。浪潮越高,余韵也越深,再加上满足饥渴的充实感与欣快感交织,不仅身体,连头脑都像蜜糖般融化流淌。
“太厉害了……”未经大脑便漏出的声音颤抖着。
“好舒服……”
“干性高潮原来这么舒服吗……”在浸透了脑内麻醉剂的迷糊头脑中喃喃自语时,杰那费心费力为他做好准备的右臂“咕”地一下重新抱紧了悦。他将软绵绵脱力的身体重新安置,让他的头靠回自己左肩。随着这个动作,缓缓渗透的快感让耳朵颤抖,那形状完美的嘴唇再次触了上来。
“我说了别把腿合上吧。”
“……啊……”
那越过骨头、直抵本能的声音让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
悦垂下原本睁着却什么也没看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双腿。在床单上弄出皱褶的悦的双腿,确实已经合拢到比肩宽稍窄的角度。膝盖也转向内侧。在极致的干性高潮中弹起、僵直、痉挛的过程中,由于肌肉和肌腱的作用,自然而然变成了这样。
并非因为想合拢才合拢的。在刚才高潮的一切过程中,悦的意志没有丝毫介入的余地。但是,事实就是悦的双腿比杰指定的角度更合拢了。
“对、对不起……”
“要是刚才好好做到了,我本打算让你舒服到昏厥为止的。”
杰轻咬耳垂,阻止了想要回头道歉的悦,然后左手离开了那根深埋其中、即使身体多少移动也不必担心造成伤害的探条。仿佛享受着看不到表情、瑟瑟发抖的悦的反应,修长的手指抚过再次渗出汗水、湿漉漉的肌肤。
无法回头的悦看不见身后杰的脸和眼睛,但通过变得敏锐的皮肤感觉,他知道贴在耳后的嘴唇正微微笑着。
“还得再等等。”
“呜……!”
划过锁骨又折返的指尖“啾”地捏住了乳头,喉咙向后仰起。高潮后依然柔软的那里被“咕扭咕扭”地施加着强弱压力揉捏,很快就有了硬芯。皮肤正下方传来骚动的麻痹感,沿着脊椎向腰部反向传递。
“膝盖可以弯曲,但要开到和刚才一样的位置。”
指尖“噌噌”地摩擦着挺立的尖端,同时被命令摆出对即将降临的快感毫无防御能力的姿势。杰的右脚是自由的,他本可以强行分开悦的双腿,甚至可以使用被赶到宽敞床角的乳胶束缚台,但他偏偏要让悦自己、凭悦的意志摆出那个姿势,这实在是坏心眼。他太懂得如何煽动受虐欲了。
“哈啊、啊、啊!”
为了不让探条晃动,悦缓缓地大幅度张开双腿。每当乳头被脚尖“咔哩”地轻轻搔刮,大腿内侧就会因用力而青筋浮现。他将膝盖立起,脚尖转向外侧,无法逃向末端的快感“咚”地一声径直从胸口穿透到下腹。下意识想要弹起的腰丝毫没能离开床单,所有无法向外宣泄的部分都震颤着深处的内侧肌肉,传向被牢牢撑开中心的前列腺。
悦总是在乳头高潮时,通过将快感与早已习惯的前列腺感受相连而达到顶点。第二天的调教中,那条通路被反复连接,直到他无需意识中继点便能高潮。如今,在这条深深连接的单向通路上,由于肛塞的作用,出现了清晰的反向回流。
陡然下坠的快感沿着同一条通道以倍增的力道反弹回来,明明只是在玩弄乳头——正当他困惑之际,取代沉重感的爆发性高潮贯穿了那根被弯曲固定的脊柱。
“啊!?高、高潮了——!”
当他以为快感即将来临时,它却已倏然掠过。悦只能茫然地仰头望向天花板,喉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他反射性地喊出“要去了”,但实际上,“已经去了”才是更准确的描述。整个过程就是如此迅疾。
而且,即便以这般速度冲刺而过,他却连回味余韵的闲暇都没有,便因痉挛而紧紧夹住了前列腺上的肛塞,下一波快感立刻在体内开始积聚。作为起点兼中继点的乳头被用力挤压所带来的舒爽,简直让他后颈发凉、浑身战栗,这次连悦自己也清楚地感觉到,脚趾自然内扣,双腿试图并拢。
“去了、正在去……现在,现在还不行!”
“所以,把腿——”
“啊啊啊!不行,不行啊——!”
悦当然明白,但即便被那样叹息着提醒,即便乳头被责备般地用力掐捏揉搓,在协同效应下连前列腺都感到阵阵酥麻的此刻,要他乖乖分开双腿实在强人所难。
与其提出这种无理要求,不如按住或绑住我——他正想回头恳求身后的杰,却因试图扭动被右臂压住的身体而猛地一挣,前列腺被狠狠刮擦,发出“咕噜”的声响。
意识瞬间空白。
“啊——……!”
“说了很危险吧。”
杰用右脚抵住悦的大腿,将因痉挛而向内倾倒的左腿推开,以免干扰肛塞。上半身被半扭着的姿势进退不得,悦的身体被杰用单臂轻轻托起重新抱住。或许是因为担心体格虽不及下半身但也相当强健的悦强行扭伤筋肉,又或许只是像在束缚台上那样切换到了欣赏他挣扎模样的愉悦模式,这次手臂的环绕留出了空隙。刹那间,一直被压制的腰肢“噌”地弹起,在不会受伤的范围内大幅摇晃的肛塞反复冲撞前列腺,悦的呼吸骤然停止。
“哈啊……嘻、啊……啊啊啊……”
腰部落回床单,后仰的头也“咔”地垂下,这次不是右手而是左手,像安抚般“啪啪”地轻拍悦的身体。中指捕捉到乳头的掌心温柔拍打着胸膛,那份刺激也阵阵回荡在前列腺,从大张的嘴里漏出舌尖与娇喘。
或许是因为通路以足够的深度和粗度连接了起来,杰不再命令他分开双腿,但直到悦将能释放的一切尽数流淌、脸上糊满污浊,最终连声音都无法顺畅发出为止,他都没有拔出肛塞。
“来,啊——”
“……啊……”
顺从催促声张开的嘴里被送入勺子,一块切成一口大小一半、略带涩味的长方形物体“噗噜”地落在舌上。合上嘴,它便“咔嚓”一声碎裂,释放出甜到舌根发麻的蜂蜜——那是悦珍藏的巢蜜。
并非特别昂贵,但浓郁的甜味却显得奢侈,他总是在体力不支或食欲不振时一点点珍惜地享用。而杰却毫不吝啬地用勺子舀起,接连不断地喂给他。能听到细微的陶瓷与金属摩擦声,所以应该不是直接从木框容器中舀取,但感觉明显比悦平时一次份量的标准10厘米要多。或许剩下的全被切掉了。
有点浪费——他脑海一角闪过这个念头,但脸上被仔细擦拭并戴上眼罩的悦,实际并不知道吃了多少、还剩多少,于是再次顺从“啊——”的催促声张开嘴。虽然不至于一两天不吃就垮掉那么脆弱,但讨厌从肉体上折磨人的调教师是不会允许“不吃”这个选项的。
就当切掉了不吃也没办法——他这样为自己开脱,咽下渗入疲惫身体的奢侈营养,以及滋润干渴喉咙的甘甜。
“还要吗?”
“嗯嗯……”
对最后将餐具中残留的蜂蜜舀起喂给他的杰,悦轻轻摇了摇头。头顶上捆绑双手的绳子“嘎吱”作响。
“头能稍微抬起来吗?口渴了吧。”
杰将餐具放在悦脚边,用手掌包裹般托住他的脸颊,将塑料水瓶凑到嘴边,让卡在喉间的蜜蜡碎片随水流下。略带咸味的口服补液。被慢慢倾斜着喂饮,以免呛到,当他想表示“不要了”时轻轻动了动头,塑料瓶口便随着“哗啦”的水面摇晃声离开了。
“冰箱里的肉酱,是昨天中午剩的吗?红盖子的那个。”
“呜、嗯。”
“唰”地感受到绕上颈部的绳索触感,肩膀一颤,同时向似乎是在去取巢蜜时注意到它的杰点了点头。与现在绕在颈上同种的绳索,以及调到最高位置的引体向上器械,再次在头顶“嘎吱”作响。
“那个我能吃吗?我也饿了。”
“嗯……可以的……本来就是……”
好不好的,那个装在红盖保鲜盒里的肉酱,从一开始就是为杰留的。其实悦本想今天中午做成千层面给杰吃,自己则吃浸满枫糖浆和黄油的煎饼。
“特意给我留的吗?谢谢。”
“嗯、呜……嗯……”
杰用比流淌的蜂蜜更甜的声音,为这并没费多少工夫的肉酱感到高兴,同时“啾”地在脸颊落下一吻。在此期间,他将绕在颈部的绳索两端在锁骨间打结收束,沿着双脚触地、双手被一并吊起的悦的身体中线,让两根绳索向下延伸,在拔出肛塞后确实无法再勃起的部位正上方又打了一个结。
“怎么吃比较好?”
“千层面……之类的……啊……”
“千层面啊。悦打算怎么吃?意面?”
“……呜。”
是股绳。通过夹在根部两侧的绳索触感意识到这一点的悦,再也无法继续悠闲的日常对话,只能上下动了动头。意面也不错呢——话音未落,便传来“啾、啾”的绳索远离身体被打结的声音。体温与气息猛然逼近,打好的绳结被抵在会阴和那本不该期待得到什么、却仍饥渴般微微颤抖的后庭入口,后颈被轻轻向后拉扯。
“站直了。”
“……!”
“咕噜”一声陷入的坚硬绳结让他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前倾,却被用谈论肉酱时同样的声音责备。倒吸一口气的悦挺直背脊,穿过股沟沿脊柱上升的两根绳索将颈后的绳圈微微向后拉紧固定在那里,并以不会勒到颈动脉的细度,将多余的绳端卷绕处理。
“悦,啊——”
“……啊、……呜……!”
以喂蜂蜜时同样的语调,他被塞入棒状口衔,后脑处以连接眼罩的形式扣上皮带。杰的手从头顶、脸颊、颈部抚下,仿佛沿着纵贯悦身体的绳索一路向下,探入右腿膝窝,将支撑着一半体重的那条腿猛地抬起。
折叠的毛巾垫在膝窝上方,又被另一根绳索绕过,右腿也被吊起到膝盖高于腰的位置。头顶再次传来横杆的“嘎吱”声,但从训练室搬来的器械承重是200公斤。即使杰考虑到他可能挣扎而用力拉紧吊着右腿的绳索,那拥有坚固底座和重量的金属框架也只会作响,不会摇晃。
“做成千层面吧。那样更花时间。”
“嗯嗯……!”
“乖乖待着。”
“呜、呜呜……!”
不要——悦摇着头,额上被杰落下一吻,近在咫尺的体温随即远离。别走——他试图追随而大幅晃动身体,股绳“嘎吱”一声深深勒入,就在他为此屏息之际,与悦不同、无需也无习惯消除脚步声的杰,已走出了卧室。
“啪”的一声,客厅的灯被打开,但被皮革眼罩严密覆盖的悦的视野一片漆黑,透不进丝毫光亮。“嘎吱、嘎吱”,呼吸间手臂与腿上的绳索摩擦作响,与厨房“哗——”的流水声、密封性良好的冰箱“砰”的开门声交织,仅一墙之隔的日常与此刻的落差令他晕眩。
……说起来,现在几点了?
他踮起脚尖,微微屈身,试图缓解股绳挤压那被肛塞充分扩张、柔软充血的会阴的压力,同时为了从被绳索捆绑、眼口皆封的自身状态转移注意力,开始运转思绪。
从束缚台被放下时,夕阳还斜照着。当通路连接过深,以至于乳头受到无论多么轻微温柔的刺激都会立刻连续高潮时,天色已近全黑。
最后阶段,为了不让他昏厥,在高潮如弓弦般绷紧后,他被抱在怀里未受任何刺激,仅凭高潮余韵紧咬肛塞,体验了大量仿佛大脑融化的甘美失神。在呼吸与心跳平复、乳头再次被弹弄之前的间歇里,杰应该打开了卧室的灯。
由于屡次失去意识,他无法准确知道自己在被“滋滋”侵蚀自我的快感中啜泣着喊“好舒服”了多久。但考虑到被吊着仍能站直的体力,感觉天黑后应该还没过两小时。
大概七点左右吧。不到八点。取决于杰如何界定“今天”的截止时间,粗略估计还有五小时。虽然他说得好像只是去吃个晚饭,但吃完后杰肯定不会回来吧。为了让被注入奢侈营养的悦的身心从高潮浸泡中得到休息,他应该会被吊着放置两小时以上。而且,如果酱汁已备好,千层面根本不是什么费时的料理。
“……呼、呜……”
左腿开始累了,他慢慢放下踮起的脚跟,深深吐息以承受两根绳索粗糙绳结对会阴的挤压,并侧耳倾听以免过度集中于压迫感。没有白酱的储备,但也没听到使用炉灶的声音。
说到底,杰真的在做千层面吗?会不会趁着没有悦盯着责备他“别只吃燃料要吃饭”的机会,连加热都不做,只吃肉酱?
不,应该不至于吧。毕竟不是市售品,是手作的肉酱。
尽管杰曾说过,因其过于节能的构造,三天一餐就足够,但他很爱吃悦做的任何东西(除了过甜的),一起外出就餐时也正常用餐,时间合适时必定共进餐桌。多亏了三年来的饮食教育,即使悦不在,他也不再有一天只喝水、或无视味道只靠粘土般的战场口粮补充营养这种敷衍行为。纯血种天生具备烹饪知识与技术,只要悦指定“这个要这样吃”,他也会好好为自己做饭。
所以,即便跳过了几个步骤,杰也一定会按照悦的指定做出千层面,然后吃掉。即便不说出口,也能明显看出他觉得“好吃”——一滴酱汁都不剩,干干净净地。
努力运转思考的大脑里,随着“真好吃”这句话,以及被吃得干干净净的餐盘所唤起的记忆,对面、身旁、一同用餐时的杰的身影浮现出来。
明明有着人偶般的美貌,意外地却一口吃得很大,灵巧的手指使用餐具也理所当然地娴熟,结构上本不需要却仍认真进食的蓝发微微低垂着眼,却总能立刻察觉到试探反应的悦的视线,必定会说出想要的话语。
……糟糕。现在不能再继续了。
“嗯、呜……”
不知不觉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杰的事,慌忙打断思绪,但为了转换心情而摇头的动作让绳子吱呀作响,股绳勒了进去,悦在眼罩下紧紧闭上了眼睛。
拼命去想别的事情,能让心情平静下来、或者反而令人焦躁的事情。光是回想就让人火冒三丈,或者因看够了的不公而变得平静,那样的记忆要多少有多少。毕竟在遇到杰之前,他的人生连安宁的概念都不知道。只需回溯短短几年的记忆就足够了。
相信自己不可能保有那种能记住创伤的纤细而高级的感受性的悦,只是把黏糊糊如同污泥般附着的东西当作碍事之物赶到角落,甚至从未努力试图忘记过。
所以你看,比如说,
比如说,
……啊,不行。
“呜、嗯”
无论怎么试图思考别的事情,那将爱情无限溶解吞噬的蓝发身影就是不消失。股绳勒得特别紧的地方,随着心跳扑通扑通地脉动,无法将其从意识中驱逐出去。
……好寂寞。
“呜……嗯嗯……!”
即使知道不行,一旦这个词浮现出来,就完了。明知是正中下怀,但被绳子吊着、丢在黑暗中的感觉还是痛苦得难以忍受。快回来吧,除此之外再也无法思考。
被长时间浸泡在快感中、大脑内啡肽半浸的脑袋,一旦像闹别扭般发出寂寞、痛苦的呻吟,无论被送上多少次高潮,都未曾真正满足过,这具离电量耗尽尚有余力的淫荡身体,转眼间就会被点燃。
“嗯、嗯……呜、嗯……”
用被吊起的不稳定身体仅靠左腿扭转,将坚硬的绳结压向被压迫得阵阵抽痛的会阴。即使被过度保护的情人兼调教师之手处理得光滑无毛刺,绳子终究是绳子。如果毫不节制地摩擦,皮肤很快就会磨破,所以尽量以摩擦较小的方式,让粗糙的表面变换角度和力度,像要挖开那里一样摇晃身体。
吱、吱、吱,绳子有规律地发出摩擦声,与烤箱低沉的运转声重叠在一起。
“呼……呼……”
承受体重的左手腕开始疼痛,于是先将左腿重新立稳,将体重转移到被吊起的右腿上。等待着失去了刺激的会阴、以及其深处的前列腺,即使知道只能获得不自由且半吊子的刺激,也开始湿润地抽痛,同时像要拉扯连接脖子的绳子般,微微挺起胸膛。
“呜……”
绳结深深嵌入抽痛的硬块带来的快感,让吊起的脚尖踢向空中。
如果习惯了这种强度,30分钟就会流血。这样告诫着自己,按住快要摇晃起来的腰,又等待了一会儿。虽然焦躁又痛苦,但这样反而能更长久地享受骨盆酥麻的感觉。
被绑住的双手握住绳子,深深低下头,努力尽可能放松身体的力量。用贫乏的自制力所能维持的极限来挑逗自己,再往前一步,将因吊起的腿而向右倾斜的身体向左扭转。
“嗯……呜嗯……!”
为了避免进一步拉扯到转动的绳结,只微微抬起下巴,悦品尝到了让脑髓发麻的甜蜜而焦躁的快感。等待深沉的余波完全消失,从被咬住的棒子缝隙间呼呼地吐出完全急促起来的呼吸,同时将向左扭转的身体慢慢恢复原位。
砰,烤箱关闭的声音响起。
啊,杰在做饭、在用餐,与自己被吊着进行笨拙自慰的对比,他刻意地去想,在炖菜中途用不时颤抖的手移动木铲防止锅底烧焦的同时从背后被干,或者在餐桌旁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跨坐在杰腿上被喂食迟来的晚餐时扭动腰部的过去,暂且当作不存在,并煽动自己的羞耻心:我在做坏事。因为这样更舒服。
即使知道绝对无法满足任何一点,即使平时会觉得平淡无味,但如果不稍微沉溺其中,两个小时根本撑不下去。
不是不被理睬而感到寂寞,而是担心做坏事被发现怎么办,这样扭曲了思考的方向,用耳朵追随着光脚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从敞开的门对面,飘来微微烤焦的奶酪和肉酱的香气。看来千层面做好了。
“……嗯……?”
本以为他肯定打算在沙发上吃,但脚步声却径直穿过了客厅,悦为了集中注意力于疼痛而低垂的脸抬了起来。千层面的香气比刚才更浓了。是因为刚才绳子响了,所以来看看有没有挣扎擦伤哪里吗?
“嗯呜……?”
看到杰不仅探了下头,还实实在在地走进了卧室,悦用被堵住的嘴呼唤他。不用担心,悦自己也讨厌看到血,所以不会那样激烈挣扎。特意连股绳都绑上了,应该也不是来责备“不许擅自自慰”的吧。
怎么了,在探寻气息和声音的悦面前,不是绳子的东西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是床垫下沉的声音。咔嗒,餐具摩擦的声音。若非此情此景,这刚出炉的千层面的香气足以勾起食欲。
难道。
“……嗯,好吃。”
“呜……嘻……!”
为了让即使戴着面具什么也看不见的悦也能清楚明白,杰用一贯的语气称赞着自制肉酱的味道,悦背脊发麻,发出小小的悲鸣。
“……怎么了?僵住了。”
“……呜”
杰咀嚼着意外大的一口,在那间隙里,即使没看也了如指掌悦刚才在做什么的他笑了。
“腰的摆动方式,你是知道的吧。”
即使被这样调侃,即使因为杰的气息、视线就在近旁,与刚才不可同日而语地感到绳结勒入的地方像被灼烧般疼痛,悦也已经动弹不得。看来在这种情境下就该有这种感觉吧,这种与临时抱佛脚不在一个维度、自然得连耳朵都红透的羞耻感,一阵阵地抚过爬满绳子的背脊。
对欲望诚实的身体,不止停留在被精心催熟的会阴,连饥渴地抽搐着的下身也开始吮吸另一个绳结,所以当杰吃完千层面时,悦已经浑身被汗水湿透,左腿瑟瑟发抖。
“呜嗯……呼……呜啊啊……!”
从那时起大约一小时。杰喝完了悦喝剩的口服补液水,收拾好餐具和塑料瓶,在床边的最佳座位上,一直观看着被羞耻与疼痛夹击、仿佛不堪忍受般扭动身体、无论怎么扭腰也无法满足疼痛而发出模糊娇声的悦。
由于经验和疲劳,并未见血,所以解开了双臂和右腿的绳子,让他仰面躺在床上,口塞保持原样只摘掉了眼罩,仔细用手指梳理了因俯仰而凌乱的头发之后,最后才解开了股绳。
“哈哈,吸得真紧。”
“呜啊呜……!”
为了确认有无伤痕而抚摸边缘的中指被啧啧吸住,杰开心地笑着,当然那里连第一指节都没被允许插入,被抚摸着一直起着鸡皮疙瘩的侧腹。
双腿被夹在躯干两侧、架在杰大腿上的标准传教士体位,以及和平时做爱时一样,绕着乳头周围挑逗抚摸的手指,煽动着明知绝对会被背叛的期待,非常、非常难受。
“不要弄那里了”,他弄乱刚整理好的头发,摇着头示意,但背对天花板、从上方向下笼罩的杰并未理会,用拇指腹同时左右挤压那挺立的尖端。
“呜咕!呜嗯……嗯嗯嗯!”
被按得几乎陷入皮肤的乳头,被上下捏弄着,快感刺痛地传向头部和下腹,沉重的双腿胡乱踢动。既然什么都不肯插进来,那至少,请用那快要让人发疯般疼痛的地方让我高潮吧。在吊缚和放置责罚中变得迟钝的全身感官被提升的现在,本就屡经调教的那里的耐久值别说为零,根本是负数。
这样马上就会高潮的,想高潮的明明是那边,悦用大腿夹紧杰的身体,紧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但即使等到快要窒息,那爆发性的高潮也没有袭来。
对了,脚。想起这点,试着放松颤抖的脚,即使每次手指被稍稍拨动都让全身抽搐着尽量张开,结果也一样。明明这么舒服。明明从心底渴望现在就高潮,无论哪里都好,应该没有任何阻碍才对。
明明积累着令人痛苦的快感,却无法扣动将其痛快引爆的扳机。感觉和空枪不同,也不是因为太累而无法高潮。但就是有某个地方,某种东西,一道致命的壁垒。
“高潮不了吧?”
为什么,怎么会,好难受,在充分享受了困惑的悦的样子之后,黏稠甜蜜的声音低语道。
忘记了高潮的方法,自从学会干性高潮以来,十多年未曾有过的感觉让他过于混乱,甚至忘了求助,调教师掬起从口塞缝隙溢出的悦的唾液,缓缓地涂抹在被按压捏弄的乳头上。
用变得滑溜的指尖只抚摸特别敏感的顶端,让悦发出悲鸣的同时,
“和已经染进身体的习惯不同的方法,如果能用更快捷的方式获得更好的成果,下次就会养成那边的习惯哦。”
因为悦的要求结果意外变成了持久战,有了余裕,所以主线之外的调教也在同步进行,杰用悠闲的语气揭开了谜底。
“原本浸染的习惯会被覆盖,无论再怎么想用以前的方法,也做不到了。明明原来的方式更深入头脑和身体,连怎么做都会忘记。”
“呼……哈呼……!”
因为被教导了用探棒通过前列腺、伴有强烈反冲的高潮方式,没有那种反冲,最后的推动力就不够了。仿佛要告知这种致命的状态,杰用拇指和无名指紧紧捏住根部,用食指腹揉搓抚摸尖端,明明正遭受着最难忍受的责罚却依然无法高潮,绝望地睁大的琉璃色眼眸被从上俯视。
以难以救赎的热量灼烧着深蓝的眼底,带着珍爱重要宝物般充满慈爱的柔和表情,美貌的怪物凝视着在臂弯中痛苦扭动的猎物。
“……人类真有意思啊。”
用和说着“可爱”时同样的声音,舔舐过身体的深处,悦瞬间伸出一直抓着床单的双手。
作为被随意玩弄身体和头脑的脆弱人类,恐惧颤抖、发出悲鸣才是正常的反应吧。但悦的嘴仍被口塞堵住,事到如今也无需颤抖,全身早已一直抽搐不停,而且他是那种喜欢奢侈地沉溺于过量灌注的麻烦类型M,所以以紧紧抱住的气势,搂住了那个背脊。
只有乳头无法满足的身体后果如何已经无所谓了。现在只想让被随意改造的部位被肆意玩弄,渴望获得极致的快感。
「想要刚才那种舒服的感觉吗?」
「嗯呜、啊呜……」
将腰紧紧抵在从胸前滑落的手上,湿润的脸颊摩挲着让大脑深处甜蜜发麻的脖颈,用声音恳求着、祈求着。明明已经没什么能释放的了,那里却依然挺立着渗出泪水,杰一边安抚般地抚摸着那里,一边哗啦一声打开了收纳着按摩棒的卷筒盒。
「好了好了,乖孩子好好躺着哦。会受伤的。」
暗中预告着,背部若离开床单就可能伤到某处的剧烈挣扎即将来临——那将是相当厉害的冲击——杰从排列整齐的玩具中抽出一根半透明的硅胶棒。在那表面布满不规则凹凸棱角的玩具上倾倒了大量润滑液浸湿,将急切扭动催促的腰肢轻柔地按在床单上,稳稳地抵住前端。
悦早已熟知那凹凸的形状,仿佛能从那熟透的硬块中高效榨取快感,他一边将那形状再次教导给敏感的尿道口,一边缓缓吞入,在紧紧咬住的枷锁缝隙间,悦“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贯穿。
「呃!!」
为了不碍事,却又不想分离,抓住杰上臂的身体猛地一颤,肩膀从床单上抬起。
视野和脑海越过纯白变得昏暗炸裂,因为杰的一只手按住了腰部,所以安心地用力将双脚蹬在床单上,悦仰望着颠倒的床头板,沉溺于极致的快感之中。从乳头积蓄的部分也叠加进来,使得快感更为庞大,其经过的时间漫长,过后的余韵也沉重而猛烈,悦像玩具般剧烈痉挛着,指甲深深陷入紧抓的手臂,依附其上。
即使指甲多少划破了皮肤,哪怕骨头被碾碎也毫不在意的手臂主人,并未让手部动作失控,他将痉挛的腰肢按在床单上,将深深插入的按摩棒“滋溜”一声拔出。
「嗯呜呜呜呜!」
有质量的物体迅猛抽离的感觉与射精的快感极为相似,在极限地后仰背部、用大腿紧紧夹住躯干之际,刚刚拔出的按摩棒被再次吞入至最深最深处。
为了充分利用其设计的棱角,让其深深嵌入前列腺,同时也为了利用为此而设计的凹陷处勾住松弛的括约肌,一直被贯穿、扩张却几乎未被摩擦过的硬块,被“咕噜咕噜”地摩擦着,仿佛能听到声音。
没错,一直渴望的就是与这次性爱相同的刺激。
「嗯咕呜!呜啊、呜咕、嗯嗯呜!」
终于得到了渴望的东西——虽然位置和粗细不同,但暂且是相似的——没有时间沉醉其中,睁大的眼前明灭着黑白。不给痉挛喘息机会的身体僵硬着不规则地抽搐跳动,为了避免弄伤喉咙,在紧咬的口枷缝隙间发出浑浊的娇声,被那即使粗暴些也无需担心损伤黏膜的柔软按摩棒,将积蓄的快感一丝不剩地刮取殆尽。
「嗯呜——……呼呜呜……呃!」
「……悦」
因为体力即将耗尽,挣扎的动作变小了,手从腰部移开,杰温柔地抚慰着此前被从上到下残酷掏挖的硬块,以短促细密的节奏轻挠着中段,榨取着那里所能获得的最后一滴快感,同时俯身覆盖下来,轻轻梳理着悦的头发。
明明肯定是咬紧枷锁、喘息于溺毙般快感中的狼狈表情,杰却在暴露的汗湿额头上、在勉强未被眼睑隐藏而保持上翘无法复原的眉间、在流淌着不仅是眼泪唾液甚至还有鼻涕的鼻尖上,接连落下充满怜爱的亲吻。
最后,因为枷锁碍事,而且现在堵住的话可能导致窒息而无法亲吻嘴唇,杰遗憾地用拇指抚摸着,将虚弱颤抖着的悦的下肢用自己的腰压向床单。
「……啊——……侵犯我」
伴随着毫无甜腻的低沉声音,以及隔着薄薄的休闲裤也丝毫无法阻挡的热度“咕噜”一声摩擦会阴的感觉作为终结,悦的意识飞散了。
突然醒来。
意识到“醒了”这一事实,猛地睁大清澈的眼睛,眼前依然是近在咫尺、惊人美貌的脸庞。对着那发出健康深沉呼吸声的美丽容颜稍感后仰,悦将头从枕头上微微抬起,漫不经心地环视着窗帘半开、天色开始泛白的卧室。
乳胶包裹的束缚台也好,被用作悬挂架的引体向上机也好,都已收拾干净不复存在。赤裸包裹着的床单也好,以相对姿势被杰左臂抱着的悦的肌肤也好,都一如往常,没有润滑液的残留,干爽而光滑。杰还没醒,所以寂静的室内当然没有任何异常,悦眨着睡意渐浓的眼睛,缓慢地眨动,将头放回枕头。
重新盖好上层的床单到肩膀,看了看,杰正枕着自己的右臂睡着。今天——不,昨天因为大量喷射了各种东西,唯一留在床上、不知怎的担任了支撑角色的枕头大概也被飞沫弄脏了吧。因为理所当然地把备用枕头让给了悦,所以杰没有可用的枕头了。
想着还得再买一个备用枕头,闭上眼睛,因为有点凉,便将身体靠向杰。一直靠到差点从好不容易让给自己的枕头上滑落,感觉脚边有些局促,便把右脚扭进杰的双腿之间。
为了不再半途醒来,寻求体温和安心感,悦用腿想把杰的腿勾过来,大腿却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嗯?」
似乎只脱了休闲裤的杰穿着触感舒适的内裤。隔着那薄薄的面料,触碰到了不可能是骨头的东西。
……勃起得好厉害。明明在睡觉。
是晨勃吗?不,感觉不太像,芯子的硬度有点……带着毫无情色的探究心,大腿蹭来蹭去地动着,此前即使被扭进腿间也毫无抵抗、放松力道的杰的脚尖,轻轻推回了悦的小腿。
「悦……要出来了……」
「啊,……抱歉」
对着睡意朦胧的沙哑声音老实地道歉,抽出了扭进去的膝盖,果然还是觉得局促,便只将小腿缠在杰修长的腿上,心想如果只是轻轻一碰就要出来,那果然不是晨勃吧,于是理解了,打算重新把头放回枕头睡觉。
……等等。
「诶,没拔出来吗?」
「……嗯——……」
那种芯子硬邦邦的硬度,以及拥有非凡持久力的杰,仅仅被大腿挤压揉搓就要射精,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都这样了这家伙还能睡得这么香?
绝对不可能是能在那种漂亮脸蛋上安然入睡的状态吧——悦睁开快要闭上的眼睛凝视着,杰一边发出确实很困的声音,一边“嗯”地把备用枕头——连同枕在上面的悦的脑袋——一起拉到自己胸前。
「哪里痛吗……?」
「不,我没事。」
「那就睡吧……只是没控制好而已……」
「……不不不,……唔。」
“没控制”是什么意思啊——正要质问的悦被绕到背后的左臂紧紧抱住,杰将鼻尖埋入仔细洗过并干爽蓬松的悦的头发里。“呼”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看就要那样睡着了。
「……不会爆炸什么的吗?」
「……大概……」
用可疑的口齿随意回答后,杰就这么睡着了。
……“大概”算什么啊,要是这个爆炸了我会很困扰的。
虽然这么想,但悦自己也因为长时间全身运动,虽然不痛不苦但很疲惫,而且就算爆炸了,是杰的话总能治好,所以应该没问题吧——这么想着,将额头抵在仿佛与下半身神经切断般、温度如常的胸膛上。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听着比自己更缓慢的心跳和健康的呼吸声,悦也“扑通”一声沉入了睡眠。
第四天
4日目
终于开始有点调教的样子了。充满梦想的贪婪套装。
看起来很开心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