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时,她便明白今天的“课程”即将开始。
九岁那年,母亲为她穿上了特制的内衣。校服下嵌入的肛门塞,成了隐蔽的耻辱。听课必须并拢双腿,在操场奔跑时也会感到异样,仿佛母亲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自己。同学们讨论漫画时的嬉笑声,听起来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十二岁初潮来临的夜晚,母亲将她带进了地下室。铁门闭合的瞬间,她的童年宣告终结。
“这个世界是为你创造的。”母亲说。
从那天起,她成了地下室的居民。振动棒的持续嗡鸣成为日常,肛门塞的尺寸逐月递增。永无止境的快感逐渐化作痛苦。此刻,母亲正握着巨大的玩具交替塞入她的肛门与阴道。她盯着天花板上洇开的水渍,感到灵魂正脱离躯体,俯视着被束缚的自己。
这具身体已不再属于她。“舒服吗?”母亲抓挠着她的腿内侧问道。她沉默着。因为任何回应只会招致更残酷的对待。曾经她会嘶喊到旧袜子塞满口腔,体液的咸涩混着织物纤维堵住喉咙。如今她在内心深处开垦花园,每当身体被侵犯时便默数玫瑰花瓣。
每次“疗程”间隙,母亲都会将浸满昨日体液与体温的袜子内衣塞进她嘴里。她不理解。明明自己连喊叫都不曾有过。
她拥有精密的器具。振动棒、假阳具、假阳具,以及型号各异的肛门塞。她称之为仪式道具。内衣与袜子终将成为填充物。她早已习惯这套流程。这种重复教导着她:连她的排泄物也属于母亲。
“你是肮脏的。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污秽,你该品尝自己的秽物。你的身体、你的感知、你的存在本身都随我心意。哪怕你最私密的拥有物,那些浸透你体温与体液的织物,也能化作刑具。你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有的只是我为你安排的无尽轮回。”
偶尔母亲会解开束缚给予短暂“自由”,但振动棒持续嗡鸣,提醒她所谓自由不过是更长的锁链。她跪坐着,看母亲将连裤袜缓缓塞入肛门。直到肠道鼓胀,再来一条,再来一条。
“在里面了?”母亲像拍西瓜般拍打她隆起的小腹,摆弄着确认充盈度。
她在花园最深处记录母亲的一切举动。何时更换道具,施加何种痛楚,神情如何变化。这些细节将成为未来的证据,或至少是她曾存在过的证明。
她知道自己尝到的不是袜子,而是母亲彻底扭曲的人性。体内那颗振动的卵不是取悦的玩具,而是生产母亲罪证、时刻提醒其残忍的装置。
地下室的门再次关闭时,黑暗吞没了她。她感受着体内异物的形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穿着校服的自己曾以为体育课上肛门塞的刺痛已是人间至痛。
如今她明白了,痛楚没有极限。正如母亲的“爱”没有极限。
肉体可以被禁锢,灵魂却永不屈服。在绝对的寂静中,她开始默诵新写就的日记。每个字都像钉进这具活棺材内壁的铆钉。
“我还活着。”她告诉自己。“只要还能书写,我就依然活着。”
振动声充斥着黑暗。她闭上眼,继续默数想象中的玫瑰花瓣。一片,两片,三片……
性奴隶训练(序文)
性奴隷訓練(序文)
这是我的第一篇短篇小说,敬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