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啊……啊……哈啊!……呜呜……」
充满情感的苦恼喘息不断地从最终皇帝的口中漏出。
曾经反抗女王的倔强已完全消失无踪,她不甘心地紧握被束缚的手指,任由摆布。
「哈……啊啊呜呜……哈……哈……啊啊……」
那如白瓷般的裸体现在已染上醒目的红晕,仿佛要散发出香气一般,混着愉悦与苦闷的晶莹汗珠如油脂般黏腻地覆盖全身。
被汗水浸透而泛着滑润光泽的女体,正散发出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成熟色气。
充斥房间的汗水和体液的浓烈气味中,甚至混杂着媚药的甜香。或许那被不时灌下的掺有媚药的水已流遍全身,并随着汗水一同喷涌而出。
身体内外都布满媚药而发情至极的肉体,在禁止射精的情况下被不断挑逗,连高潮都不被允许,正饱受煎熬。
「呜……哈……哈……呜!!……啊啊啊……出、出不来……啊呜……」
她时而伴随临终般的呻吟颤抖身体,试图射精。
但被重重封印的状态下,连一滴精液都无法溢出,只能徒劳地痉挛。
「呵呵呵,不过放心吧。出不来哦。想射却射不出来很痛苦吧?很难受吧?我会让你痛苦到甚至要上瘾,让你越来越痛苦哦♡」
咕啾……咕啾……
看到皇帝因苦闷而扭曲的表情,女王握住阳具的手更加用力。缠绕在因无法射精而痛苦的阳具上的手指如同毒蛇般,执拗地持续折磨着。
只要稍显软弱,就会刺激到眼前的虐待狂,反过来报应在自己身上。
这一点她心知肚明,但是……
「呜……」
皇帝别开发烫的脸,试图压抑那情欲的喘息。
但当高涨的肉棒被一下下撸动时,她又会再次进入射精状态。
这让她感到懊悔。
当然,皇帝并非有意取悦女王。恰恰相反。
她试图以毅然的态度摆脱这些卑劣的手段,但情欲的堤坝仿佛溃决一般,连自己也难以抑制。
不过,这也难怪。她好不容易才在即将失去自我的边缘勉强站稳脚跟。
即便现在,她那被多重严密戒律束缚、连先走液都无法漏出的被彻底封印的肉棒,正被持续撸动。在此之前也反复被挑逗,那急于吐出精液的扶她肉棒被直接玩弄,不可能毫无感觉。更何况它拥有数倍于常人的敏感度,还涂满了媚药。即使意志再怎么坚强的皇帝,用精神力压制也是不可能的。
「又、又要……呜!!」
在那女性化的腰肢上耸立的,异形的肉块。
被以超过180度的角度向上抓起,并被粗暴地手淫,根本无法保持平静。只想射精……仅仅是这个念头就支配了皇帝的下半身。
但无论她如何苦闷挣扎,积聚再积聚的精液只能狂乱地寻找出口,一滴都不被允许漏出。
这意味着同时品尝天堂般的快感和地狱般的痛苦。
她能感觉到大量精液正通过狭窄的管道涌上,即将喷发。如果能痛快地“噗哧”一声射出,恐怕会被难以置信的快感所包裹。
但在那前一秒被阻止、无论如何都无法射出的焦躁。
那是比阴唇在即将高潮时被强行停止更强烈的、引发未知痛苦的焦躁。堪称终极的寸止。
这种仿佛地狱般永无止境的拷问,已经持续了近一周之久。
没有疯掉反而显得不可思议。
此外,折磨着皇帝的,还有作为玩弄肉棒的代价而开始的为期一周的高潮禁止令,以及对女性器官的彻底挑逗责罚。
在复仇心驱使的女王看来,她丝毫没有让皇帝乖乖舒服的打算,她的目的正是利用男性的部分和女性的部分,彻底挑逗、令皇帝身心屈伏。
最终皇帝在变成异形的扶她之后,身体已被改造为除非射精否则绝不能满足。即便如此,通过女性部分达到高潮仍能带来一定的慰藉。
但连这一点也被剥夺,女性器官遭受了毫不留情的集中攻击,直到泛起白沫。
一边是无法射出任何精液的肉棒被撸动,一边是女阴被逼到高潮边缘、只差一步时被强行止住的严酷双重责罚持续不断。
男女双方都承受着高潮寸止……这正是因为她被变成了扶她这种受诅咒的身体,所遭受的残酷凌辱。
当然,女性的部分甚至连睡觉时间都被剥夺,持续被挑逗,这相当痛苦。
再加上男性器官也被挑逗。她不仅受射精欲望的折磨,还被男女双方的欲求不满所摧残,即使是意志坚强的皇帝,也忍不住发出软弱的声音。
「让、让我射精……已经、太难受了」
「我可是特意在让你痛苦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的那些精液不是为了让你舒服射精而储存的,而是为了彻底进行射精管理,让你无法射精,积累更多欲求不满来折磨你而特意储存的,要是射出来不就太浪费了吗?好不容易才能让你痛苦到这个地步」
「呜……怎、怎么会……」
「我绝对不会让你射出来的,所以你就安心地继续储存吧。为了让它们更充分地折磨你,我会好好地帮你撸哦♡」
或许是喜欢上了皇帝那走投无路、充满苦涩的脸,女王握住粗壮肉棒的手更加用力。
咕啾……咕啾……啾♡
「呜咕!!别、别再那样了……好难受……已经……呜……停下……」
被女王柔软的手掌包裹,上下激烈地撸动,强烈的快感包裹了整个肉棒。
这已经与皇帝的意愿无关,如同扶她化后的宿命。
一块拥有超常敏感度的肉块。更何况这急欲射精的肉棒被带着悦耳节奏地摇动,不可能没有感觉。
「呜……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出不来……出不来啊!!!」
作为一种生理现象,射精的动作反复进行了许多次。她挣扎着试图吐出如岩浆般积聚的精液。但重重叠加的戒律绝不允许。
身体确实在进行射精的动作。但唯独最后那一步的快感无论如何也无法到来。
能感觉到精液在射精管中上升的、痒痒的感觉,但通过释放才能获得的最后那阵高涨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获得。
这就像在射精前、最焦躁的状态下被反复寸止一样。
「啊啊呜……想、想射……想射精啊!!」
即便这样呼喊的皇帝是女性,她当然从未经历过射精。
但她预感,将积聚已久的东西释放之后,会有超越女性高潮的快感在等待着。那便是射精。
为了追求它,她挺起腰拼命想要射精,但当然不可能射出。
就像对着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的厚实天花板徒劳地摇晃腰肢一样。
「可悲地扭腰也没用,一滴汁都出不来哦。连先走液都无法漏出,所以也无法干性高潮,你只能品味这种在射精前永远得不到满足、永无休止的最佳痛苦,这对受虐狂来说可是至高的喜悦呢」
「我、我才不是什么受虐狂……哈……哈……不是……呜咕!!」
「再怎么嘴硬,你也只能成为受虐狂哦。既然无论如何都无法射精或高潮,就只能从这种被不断挑逗中找到乐趣了。差不多放弃吧。直到你亲口说出‘再多挑逗我一点’为止,我会彻底调教你哦♡」
「那、那种话……怎么可能……呜咕!……」
「呵呵呵,你只能说出来哦,皇帝。那句屈辱的台词。因为我会一直挑逗、再挑逗,直到你说出来为止。既然被囚禁在这里,时间要多少有多少。我会一直责罚你直到你无法忍受,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浮现出阴险窃笑的脸上,已完全是一副虐待狂的表情。
「我会彻底挑逗你、逼你直到你的心屈服为止。要做到这点,果然不仅要对男性的部分,女性的部分也要好好虐待才行呢。好啦你们几个,别偷懒,好好干活。把这女人所有能感觉到的地方都提升到即将高潮的程度,然后毫不留情地寸止!」
「怎、怎么这样……呜!!……又、又要……呜咕呜呜呜呜!!」
听到女王的指示,先前在旁待命的真实触手们再次聚集到皇帝的身体上,重新开始挑逗爱抚。
股间被那只长指触手占据,沾满新追加媚药而闪着滑润光泽的指尖,在进入之前就已探入那早已濡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中。
同时,从上半身两侧,对胸部进行执拗爱抚的触手们也再次开始了攻击。
咕啾!……咕啾!……
啾……啵……
咕噜……咕噜……
面对对男根、女阴和双乳头的同步攻击,早已没有抵抗力的皇帝的身体发出淫靡的声音,轻易地被推向高潮。
「呜……要、要去了!!……啊啊……又、又要……」
但在她下定决心要去的那一瞬间,仿佛读懂了皇帝的心思一般,指尖的动作以绝妙的时机停了下来。
虽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这精准算计般的挑逗责罚,让皇帝毫无办法,只能焦躁地扭动。
「对,就是这样。既不能射精,甚至连女性的高潮都无法品尝。这种被挑逗的快感会变成新的刺激,产生新的精液来折磨你哦。如果想屈服,随时说出来就好哦♡」
「呜呜呜……那种事……啊哈啊!!」
咕啾……咕啾!!
当那红得如同燃烧火柱般的男根被撸动时,强烈的快感瞬间迸发,脊髓反射般地想要射精,这仿佛是扶她的诅咒。
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完成最后的发射。
「呜咕咕!!!……啊呜……射……出不来……就是出不来啊!!」
「我可是连出口都给你堵得严严实实,怎么可能出得来呢。不过像这样玩弄你这急欲射精的东西,痛苦应该会感受得更强烈吧。呵呵呵……受不了了吧,皇帝?」
「啊啊……呜咕咕……出不来……啊啊……想、想射出来啊!!」
试图挣脱那严密封印的束缚,内部的男根随之膨胀起来。感受着仿佛肌肉被挤压般满满的压迫感,再从外部被女王的手用力紧握、上下撸动,内外压力叠加的感觉几乎让人发疯。
「啊啊呜……咕咕……要、要疯了……别、别握那么用力……」
「哎呀,难得说出这么软弱的话呢。也就是说这是希望我更用力握的信号对吧?好啊,我会更用力、更用力地帮你撸哦♡」
滋呜呜………咕噗!……咕噗!!
以大约两倍的速度上下激烈地责罚着。
「呜咕咕!!!……啊呜……射……出不来……就是出不来啊!!」
「你就这样被钉在射精前最痛苦的状态,女性的部分也持续品尝着寸止的痛苦吧。早点投降吧。还是说你在享受这种绝望的状况?那也没关系哦。你就永远在这无尽的痛苦中喘息吧」
「那、那种事……呜呜!!」
紧咬嘴唇呻吟着,只能无力摇头的皇帝。
啵……啾……
那时,探入肉穴深处的塔姆细指抵达了皇帝最脆弱的地方,开始进攻。
本就微微鼓起膨胀的敏感点被双指夹紧无处可逃,在此基础上,饱含媚药的指尖反复向上刮蹭。
"咕……那、那里不行……啊咕!!"
嘴上说着不行,指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倒像是享受着那份狼狈,开始集中攻击那里。
面对这般猛攻,无论多想忍住不产生感觉,肉体擅自融化带来的快感折磨得她不禁扭腰回应,这让她懊悔不已。
原本清纯的女性源泉,如今已满溢着馥郁到几乎能嗅到的蜜液,粘稠滑腻的爱液从秘唇入口不断渗出。
被如此淫水浸透的肉壶反复摩擦,皇帝只能迎来高潮。
"呜!!"
然而就在以为又要高潮的瞬间,指尖的动作无情停止,进入了短暂的休息。
紧接着,在刚刚从顶峰跌落少许时又立刻重新开始。
由此,皇帝的女性肉体被维持在了持续发情、濒临高潮却无法达到的状态。
这是人类绝无可能做到的,唯有以女王为核心、能够意念协同的塔姆才拥有的绝技。
"咕……"
咕啾!咕啾!!
与此同时,阳具也在毫不留情地遭受责难。
反翘的阳具被固定在濒临射精的状态,下方的媚肉则维持在即将绝顶的边缘,皇帝进退不得,只能任由如同在背脊爬行般的倒错快感一寸寸灼烧身心。
抠哩……抠哩……
仿佛要从这绝望的境况中寻求救赎般,她挺起胸前的突起,却被伺机已久的塔姆们用手指浓厚地搓揉起来。
当然,这又是让她欲泄不能的焦躁戏弄。
对双性阳具、女阴、双乳头的永无止境的寸止责罚。
皇帝被这仅凭女性身体绝无可能体验到的痛苦彻底击垮。
"呜!!!……出、出不来!!"
"就算那么拼命喘气也出不来的哦。白费力气呢"
"呜咕……怎、怎么会……那至少让我高潮……"
"那可不行哦。因为代替禁止高潮,人家正温柔地帮你撸动鸡〇呢。这可是你自己期望的事情哦。所以人家只是在履行约定而已"
"不、不对……我才没有想要这种事……啊咕!!"
"真失礼呢,哪里不对了?我可从没说过要让你射精哦。你自己不也想这样痛苦到极点吗?来,人家会更多地、更多地、彻底地帮你撸出来的哦♡"
"啊……啊……啊啊啊!!!"
在那永无止境的责罚痛苦面前,皇帝只能发出绝望的呼喊。
~~~~~~
此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明明约定只是一周,但自那以来,最终皇帝持续承受着永无休止的焦躁责罚,从未间断。
虽然严格惩戒肉棒的拘束总算被解除了,但这次除了被滴上媚药外,她被完全放置不管了。
这对皇帝而言,与其说是安宁,不如说恰恰相反。
在那地狱般的三点同时责罚中,射精和濒临绝顶都不被允许,保持着被钉死的状态被无止境地折磨之后。
忘却时间的流逝,一心只渴望射精、渴望绝顶,心力不断被消耗,皇帝被持续地损耗着。
与此同时,射精和绝顶的渴望也深深烙印在皇帝心底的每一个褶皱中。
在此基础上,如今又是放置责罚。
简直像是要让皇帝亲口说出"摸我"的恳求,看透了内心动摇的虐待狂特有的下一轮折磨。
皇帝就这样被这收放自如的折磨所玩弄。
抠哩……抠哩……
"怎么样,也想让其他部位被触摸到高潮吗?想的话就说出来。'请把我变成焦躁受虐狂'这样"
"…………"
"还想继续硬撑吗?呵呵呵,好啊。尽管垂死挣扎吧"
现在女王命令麾下的实体塔姆们小憩片刻,亲自不紧不慢地玩弄着皇帝的乳头,等待着屈服时刻的到来。
如果继续那样猛烈的三点同时责罚,或许早就让她屈服了吧。
但那样做的结果,心灵可能崩溃,变得如同废人一般。
那样多无趣啊。
果然还是想让她在咀嚼着最大屈辱的同时,不得不以自己的意志做出选择,一步步将她逼入绝境——正是出于这种想法,才稍稍放缓了节奏,转为彻底玩弄她的计划。
就算你失去自我,让你吐出屈服的台词,那也不过是让没有意志的傀儡说话,感觉不到羞耻和屈辱吧。岂能让你如此轻松?你所招致的怨恨,可不是那种程度就能了结的。
在你尝到最大的屈辱之前,绝不原谅!
看来女王的怨恨果然非同一般,不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女王一边对皇帝进行着这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爱抚,一边回顾至今为止调教的成果。
无论你如何咬紧牙关忍耐,你确实在堕落哦。想要射精、想要绝顶的念头,不仅侵蚀着肉体,更侵蚀着精神,将你切实地改造成受虐狂呢。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
不过,不愧是最终皇帝。
无论多少次逼迫她做出焦躁受虐狂的宣言,唯有这一点她顽固地不肯接受。
尽管有缓有急,但射精和绝顶却一次都不被允许,尽管如此。
身心都疲惫到了极点,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唯有屈服,她似乎仍存有不甘如此的意志力。
但女王并不急躁。倒不如说她很享受这种抵抗。
如果一周之内就轻易沦陷,女王也会觉得玩得不够尽兴吧。
倒不如说,这样顽强抵抗才更有乐趣。
对女王而言,皇帝既是复仇的对象,同时也是宝贵的玩具。
得到她之后,沉迷玩耍的过程中,最初禁止绝顶的约定从再一周、又一周地延长,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虽然对此提出了抗议,但根本不会被采纳。
就这样开始了与女王的忍耐比试。虽说不过是皇帝单方面被玩弄、无理且毫无胜算的较量……
啊啊……嗯……好、好难受……快要不行了……
全身渗出淋漓的汗水,端庄的美貌染上樱色,唯有"变成受虐狂"这句屈辱的台词被她顽固地拒绝。
绝不能输——她如此发誓,但在那面具背后,她正拼命压抑着情欲的喘息。
无论皇帝拥有多么钢铁般的意志,她终究是血肉之躯的女性。被反复涂抹强效媚药,针对弱点被执拗地焦躁折磨,不可能忍受得了。
表情虽然未崩,紧咬的牙齿却咯咯作响,纤弱的肩膀也似乎在微微上下起伏。由此也能看出她正站在钢丝般纤细脆弱的平衡之上。
刚被捕获时,她确实多次恳求"让我高潮"或"让我射精"。之所以能坚持重建至今,是反复自问"这样真的好吗"的结果。
自己是必须打倒七英雄的最终皇帝,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真的可以吗?——正是这种强烈的念头在支撑着她。
况且,被女王要求承认自己是受虐狂,更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这似乎也在支撑着她。
话虽如此,被严格管理射精、遭受焦躁折磨的痛苦并不会因此减轻。
当然痛苦。越是忍耐,痛苦似乎就越发加剧。
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诅咒身为女性这件事。
而且不仅女性的弱点被攻击,甚至还被赋予了双性阳具,两者同时遭受焦躁折磨,被淫欲逼到绝境也是无可奈何。
更何况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不眠不休的折磨。
正常情况下,连活着都很难维持吧。
而使之成为可能的,正是弱化项圈,这也不无讽刺。
然而,所有能力被弱化到1,只能用这无法承受的身体忍耐焦躁责罚的皇帝。这实在是过于残酷的境遇。
"如果不肯乖乖顺从,就尽情痛苦吧。像这样,连被给予的快乐都被焦躁剥夺,转化为极致的痛苦哦。你要一边充分体会这个,一边好好反省"
"啊……哈……啊呜……啊咕!!……呜呜………"
与紧抿的上唇形成对比,下唇半开着,唾液般的爱液滴滴答答地流下。
这边也同样,在这一个月里,被无数次执拗地寸止,如同被熬煮般积聚,却一次绝顶都不被允许。
现在虽以"小憩"为名,塔姆的细指责罚停止了,但这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欲求不满。
这也正如女王所愿。女王本就没有让皇帝休息、让她舒服的打算,看透了在调教到这种程度后,什么都不做反而会成为有效的折磨手段,才下达了这样的指示。
近一个月来一次都没能射精,甚至连女性高潮的绝顶都不被允许,腰以下部分已瘙痒难耐。洋溢着女性魅力的大腿附近,也楚楚可怜地颤动着。像是被看穿了这一点,最想被撸动的阳具和最想被触摸的肉唇却被放置不管,只被焦躁地慢慢揉捏乳头。对于因这一个月的调教而肉体被充分开发、无所适从的皇帝来说,这或许是最痛苦的折磨。
好痛苦……太痛苦了……
抽搐!……抽抽……
仿佛不堪忍受这份痛苦般,直指天际般挺立的阳具正细细地、频繁地抽搐着。
铃口垂落着透明的汁液,湿润地反射着炮身的光泽,但想要射出却不得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在女王巧妙的控制下,那是绝不被允许的。
啊啊呜……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啊!!!
只能在心中如此重复。与此同时,
啊啊……想高潮……让我高潮……
从女性的源泉中,也持续升起呻吟般渴求绝顶的声音。
这两者都被焦躁到极限,欲求不满地堆积着被放置,只有乳头被不甘心地玩弄,这种痛苦超乎想象。
无论怎样爱抚,都无法满足皇帝的渴求。反而只会煽风点火,让她喘息在仿佛就要高潮却无法达到的无间地狱般的折磨中。
"啊……呜呜……哈……啊咕!………呜……"
"鸡〇和鲍〇都被焦躁到瘫软之后,像这样慢慢玩弄乳头的感受如何?现在,你能感到舒服的只有这对乳头哦。呵呵呵,就算不愿意也只能感受了呢。持续下去的话,只靠乳头应该也能被开发到高潮的程度哦。会让你变得敏感到光是穿着衣服就能高潮。当然,只要待在这里,你也没有必要穿衣服就是了……呵呵呵,所以放心大胆地好好发育吧"
抠哩……抠哩……抠哩哩……
"呜!!……呜呜!!"
"哎呀,看起来相当舒服呢。又变大了不是吗?这里被这样抠抠弄弄的话………受不了了吧?"
"啊啊……住、住手……"
"这么舒服却要停下,岂不是太浪费了?要更充分地感受哦。但是,无论怎么感受,只靠乳头还是无法高潮,还是不够满足吧?我会好好逼你,直到你觉醒于这份不甘、觉醒于被焦躁的快感♡"
被焦躁的受虐快感……焦躁受虐狂……
我明明应该强烈地认为:怎么可能堕落成那种东西!
但像这样持续整整一个月被反复进行寸止、半途而废和放置责罚,真的快要变得不对劲了。
竭尽全力不让甘甜的恳求话语从口中漏出,但这又能坚持到何时……
搔弄……揉捏……搔弄……软糯……
「呜……!…………呃……」
每次乳头被执拗地抚弄时,那里都会迸发出如触电般的快感。
但还差最后一步。既无法高潮也无法射精。
揉捏……搔弄……
再、再继续下去的话……真的会完蛋的……
啊呜……好、好想高潮……好想射精……
比起乳头传来的快感,那种无法满足的渴望愈发强烈。
「表情是不是有点崩了呀?身为最终皇帝,摆出那么凄惨的失神表情可以吗?」
「咕………」
不知不觉中,脸上似乎露出了渴求的表情。
被指出这一点,猛地恢复表情。但是……
「既然那么舒服的话,不光揉搓乳头,如果被撸动的话可能会更舒服哦」
「呜呜……住、住手……住手……呜呃!!!」
紧捏……啾噗♡……啾噗♡
硬挺凸起的乳头尖端被两根手指捏住,上下激烈地撸动时,舒服得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前端喷涌而出。
但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东西出来,伴随着迸发的快感,只有无法满足的渴望不断累积。
依然完美后仰的男根、仿佛哭湿般渗出滑液的肉裂缝隙,再加上乳头前端无法释放出想要释放的东西——这种无法满足的渴望如同丝绵勒颈般,慢慢将皇帝逼入绝境,迫使其屈服。
要逃脱这种状况,唯有尽情吐出积存的精液,或者达到高潮。
但是,女王是绝不会允许的吧。
既然如此,只能将这无可救药、被彻底挑逗的痛苦转化为愉悦,但那意味着要如敌人所愿堕落成受虐狂。
呜…那、那样不行……不能示弱……
虽然拼命地咬紧牙关,但硬挺凸出的乳头被咕啾咕啾地撸动着,不可能没有感觉。
「啊……呜……………呜呜………」
「还想继续硬撑吗?不过呢,两个乳头好像在渴望完全不同的事情哦?所以呢……让你感受得更清楚些」
紧捏……啾噗♡……啾噗♡
女王的手指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啊……啊……啊啊!!」
好像有什么要出来却出不来。因为本来就不该有东西出来所以无可奈何,但那种“想要释放”的焦躁感被撩拨到近乎疯狂的程度,将性快感磨砺得更加锐利。
想要射精却无法做到,持续空放炮的男根。
想要高潮却无法达到,呜咽呻吟的肉裂缝隙。
还有渴望释放出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因而挺立的两颗乳头。
从所有这些性感带都想吐出被囚禁在欲求不满牢笼里的东西,却什么也释放不出的烦躁。痛苦。难受。
所有这些交织混杂在一起,化作极致的官能矛盾,将皇帝逐渐融化瓦解。
啊呜……好想射精……好想高潮……啊啊呜……呜呃!!
搔弄……搔弄……
全身的各种肉感带都在朝着高潮全速准备着。但那种超越了限度、变得异常敏锐的感觉区域被挑逗的痛苦也在加剧。无法抵达的难受感也在累积。
「啊……呜呜……咕……」
被紧紧捏住、撸动那已经硬到不能再硬的乳头时,舒服到快要麻痹抽搐。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到达终点结束。
真的感觉好像仅凭乳头就能高潮。但还差一点。
停留在即将达到高潮的悬空状态,永无满足的寸止地狱持续着。
「看来很有感觉了呢。不是变得硬挺紧绷起来了吗?身体似乎拼命想设法达到高潮呢。呵呵呵……很好,很好哦。更多地用乳头去感受吧」
捏!!
「呜!!……啊……呜呜呜……」
女王仅仅是带着玩乐的心态用力一掐乳头,皇帝便发出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手感真好♡ 指尖仿佛能感受到你的痛苦呢」
搔弄……搔弄……
「这里,是这里感觉好吧。乳头也是很棒的性感带哦。越使用就会变得越敏感。所以要更彻底地锻炼你。那样的话,仅凭乳头就能高潮了哦。怎么样?你现在不也开始察觉到那种感觉了吗?」
「那、那是……」
被说中心事而不知所措的皇帝。
如果身体变得比现在更容易感受快感,那岂不是……
「呵呵呵,看来你自己也有察觉嘛。那就更要好好逼迫你,开发到能用乳头高潮为止。然后呢,下次就毫不留情地挑逗你的乳头。将全身各处都变成弱点,并在那些地方被挑逗的痛苦中达到绝顶——这不是很棒吗,皇帝?」
「咕……那、那种……」
「乳头调教好了之后,接下来嘛……屁眼之类的也不错呢。你可能会想,这种地方也能有感觉吗?但出乎意料地不差哦。」
「屁、肮脏……别开玩笑了」
「在射精被严格管理的同时,全身所有的性感带都被彻底挑逗……那份痛苦、难受,肯定不是现在能比的哦。即便你再怎么厉害也承受不住吧。所以呢,你看。你已经只剩下堕落成挑逗受虐狂这一条路可走了哦。」
我怎么可能变成挑逗受虐狂!……明明应该如此坚定发誓的,那份决心却开始动摇……
每次被女王的手指轻快地咕啾咕啾撸动时,都几乎要发出违背刚刚才下定决心的、带着官能的娇喘。
本、本来不该这样的……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呜呜……
其中一个原因大概在于安装在身体中心的扶他男根吧。
它不被允许射精,因此积压再积压的欲求不满刺激并激活了全身的性感带。
女王不允许射精,或许也是因为这会像直接作用于性快感中枢的精神药物一样起作用。
那里被涂上了强力的媚药,又受到高潮边缘的挑逗责罚。通过这种方式,精液会更多地产生,从而进一步逼迫皇帝。
即使没有这些,一个月来拼命制造出的精液也已经多到将睾丸袋撑得鼓鼓囊囊的。
只要它以如同打入楔子的方式存在于皇帝的身体中心,就绝无可能逃脱这性矛盾的无限地狱。
啊……真想一口气……让我射精……让我高潮……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真的会屈服吧。
但是,光是玩弄乳头就让心情如此动摇,如果再对一直被放置不管的男根和肉裂缝隙进行责罚,还能保持理智吗……这很可怕。
可是,从两颗乳头传来的甜美刺激又让人无法抗拒地感到舒适。
「啊……呜呜……啊嗯」
「哎呀?表情不是松懈下来了吗?不是要忍耐的吗?」
「咕……」
头脑里明白自己正落入女王狡猾的陷阱。
但却没有逃脱的方法。
越是焦急,反而越是深陷那陷阱之中。
「呜呜……呜……」
为了逃离这无法逃脱的愉悦而左右摇头,但这当然无法平息。
必须忍耐。这一点现在也明白。
但是越忍耐,反而越感觉肉裂缝隙深处在缓缓融化崩塌。仿佛忍耐的行为本身就在逼迫自己。
沉睡在那深处的秘宫入口附近硬邦邦地疼得厉害。
好想快点被触摸。不,光是触摸就好。
仅仅是回想起被女王的指尖浓稠地彻底责罚的感觉,就仿佛有灼热的液体要喷涌而出。
明明那么抗拒的痛苦……身体却在渴求……?
这不就正如女王所说的那样吗!
不、不行……唯独那个……呜呜……但、但是身体……快要变得不对劲了……
要解决这个烦恼,只能求助女王了。
只要开口请求,她或许会温柔地爱抚并舒缓那仿佛糜烂般火辣辣的粘膜。甚至说不定会让我高潮。
禁止高潮的期限早就过了。射精或许不行,但达到高潮总该有办法吧……
仅仅是这样一想,甜蜜的毒药便如麻痹般在脑海中扩散开来。
即使高潮了,不射精就无法满足,这是已有经验的。但哪怕是自我安慰也好。一次就好,好想达到高潮。否则,就真的无法平静下来了!
总之想高潮……哪怕一次也好,好想高潮然后清爽一下……
要不要说出那句话,让嘴唇尖端颤抖了好几次。
一旦思绪的缰绳松开了,就很难再重新收紧。实际上已经被逼迫到连“或许会被允许高潮”这种想法本身已经很不正常都察觉不到了。
察觉到皇帝的心情开始动摇,女王立刻用甜美的语调引诱道。
「那么……看来已经到忍耐极限了呢。光是乳头已经不够满足了吧?」
「呜………」
「让我看看……下面的肉变成什么样子了,帮你确认一下」
说着,女王在皇帝的胯间弯下腰,开始仔细地观察肉裂缝隙。
「呵呵呵……相当有感觉了呢,这个。半开着流着淫荡的爱液不是吗?已经高潮得受不了了吧,被我说中了吧?」
「咕……」
「老老实实说出来的话,也可以好好抚摸这块肉哦。用指尖慢慢揉开里面已经硬邦邦的肉的话……光是想想,不就快要高潮了吗?」
「啊啊啊…………」
皇帝已经没有力量拒绝这个邀请了。
「啊………………拜、拜托了」
喘息着说完,女王脸上露出得逞的表情。
「终于……说出来了呢。这一阵子好像还坚持自我在抵抗,看来也就到此为止了。连倔强的你都会开口恳求,肯定是相当吃不消了吧。好吧,既然你都低头到这个份上,那就玩弄一下吧。」
这时,女王的脸阴险地扭曲了。
「但是要这样请求哦。请彻底惩罚这块不听话的肉。为了觉醒被挑逗的喜悦,请在我无法高潮的状态下毫不留情地虐待、进行寸止。那样的话,我就好好玩弄你哦。会让你在即将高潮之前,好好达到好几次的」
「蠢、蠢货……在……说什么……」
「什么蠢货不蠢货的,不是一直在说吗。成为挑逗受虐狂吧。承认这一点吧。因为已经无法忍受的下面的小嘴要被更加浓稠地挑逗……光是想到这个,不就兴奋到脑子都快不对劲了吗?」
「那、那种……」
「不仅是射精,连高潮都被严格管理的愉悦。射精和高潮这种『结束』行为的自由被完全剥夺、被支配的感觉。这难道不令人兴奋吗?在这个过程中,挑逗行为本身终将变成令人麻痹的被虐快感,你只能成为挑逗受虐狂。你差不多该明白,自己只剩下这条路可走了。主动努力变成那样对自己更有好处哦。」
「别、别开玩笑了!」
挑逗受虐狂……被禁止射精、反复承受高潮边缘的寸止,只会感到痛苦。要我把它当成快感?如果堕落成那种扭曲的变态,就再也无法回头了。那不就是某种洗脑吗。
放弃一切,在地下作为肉玩具被玩弄也无所谓——女王是这么说的吧。
别、别开玩笑了!
那句话如同火星,重新点燃了几乎被逼至屈服边缘、即将崩溃的皇帝的内心。
若那样就一切结束了。至今仍在世界各地奋战的同伴们的信念,岂不全都化为乌有!
"我拒绝……谁、谁会如你所愿!"
她仿佛榨尽全身气力般如此宣告。
若不竭力维持意识,这具精疲力竭的身体几乎就要昏厥。但她绝不能向女王屈服。仅凭这份意念,才勉强将话说出口。
"嚯,还能逞强说出这种话呢。不过你已经摇摇晃晃,连说话都很勉强了吧。只差最后一推了呢。好吧,那我就换个玩法,帮你变得不由自主地渴求起来吧。"
女王似乎反而乐见皇帝以性命相搏的抵抗。说不定先前的挑衅,也正是为了让皇帝这样振作起来。她那从容不迫的态度,仿佛在说随时都能让你屈服。
她咧着嘴笑着,取出一个装满可疑液体的小瓶。
"你可能对用媚药进行的焦灼责罚有点习惯甚至产生耐性了,我就换个花样吧。这次用痒刑陪你玩玩。"
"痒、痒刑……!?"
这话也出乎皇帝意料。
"没错,这可是浓缩了世上所有致痒成分的东西哦。哪怕只涂一滴,就会痒得难以忍受,想拼命抓挠,但在被束缚的状态下连这都做不到,只能痛苦地扭动翻滚。怎么样,很有意思的玩法吧?"
"………"
可……恶……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因为这致痒成分可是高度浓缩的呀。比被虫子叮咬还要痒上百倍,不,甚至更多。要是把这东西满满地涂在敏感的黏膜上会怎样呢……呵呵呵。明明已经持续被焦灼折磨、渴望被触碰得快受不了了呢。而且这药和媚药效果相辅相成,还有增强作用的附加效果。在媚药和致痒成分的双重作用下,你那炽热的媚肉一定会变得无法克制地渴望被触碰。你那顽固的心防应该也会彻底瓦解吧。"
"怎、怎么会……"
持续约一个月、令人发狂的焦灼责罚。
不,那简直是让人宁愿发疯失去自我才能解脱的活地狱。
那将皇帝逼至如此境地的强效媚药与焦灼责罚,如今竟还要加上痒刑……若是被涂上那种东西……
"一旦涂上这个,你就彻底完了。你只能亲口说出'请把我焦灼到极限吧。即便如此也请触碰我!'这样的恳求。主动低头请求我让你成为焦灼受虐狂哦……呵呵……啊哈哈!!"
"呜……我、我才不会变成那样……绝、绝不会输给你……"
皇帝鼓舞着几近崩溃的心绪,只说出这句话。
"哎呀,还以为你已经心力交瘁了呢,看来还能再坚持一下嘛。那就用尽最后力气好好努力吧。对不听话的孩子,我会给你涂得满满的。说不定你会意外地上瘾哦。"
滴答……
一滴足以改变皇帝命运的液体,滴落下来。
无尽焦灼责罚
終わることのない焦らし責め
在同意服用为期一周的禁止高潮药物后,他被允许接受的却是通过多重束缚将射精完全封锁状态下的阴茎玩弄。一边感受着快感的麻痹,一边体验无法射精的绝望痛苦,同时乳头与阴唇也被持续撩拨至极限的皇帝。那地狱般的痛苦持续了一个月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