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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于苦涩的滋味

苦悶の味に溺れる
佐倉deepseek-v3.2-nvfp4
只是想看绿谷出久呕吐 只想让他来生理期 只想让他发高烧身体不适 以上三篇短篇是主要内容 性癖合集(适合接受度高的读者。若对上述内容感到不安,建议不要阅读下方的说明。) ・ ・ ・ ・ 看着心爱角色痛苦的模样是我最大的性癖,因此呕吐、生理期、高烧都是我的最爱。不过最后一页是毫无缘由的尿道折磨。因为我喜欢被折磨尿道的心爱角色。由于呕吐和生理期等内容不适合全年龄向,索性彻底加入情色场景,定为R-18级别!(说来奇怪,最后这部分反而是最长的。) 原本我想写的是绿谷出久被敌人监禁、被迫吃下自己呕吐物的故事,但作为“绝不允许他人触碰绿谷出久体内之物——哪怕是呕吐物!”的激进派绿谷粉,我自己无法接受这种设定。而且爆豪胜己也不可能强迫讨厌的绿谷出久吃下呕吐物,结果故事就变得相当温和了。 正如您从上述内容所能察觉的,这真的只适合接受度极高的读者。 我会在推敲后酌情修改在意之处。非常自由。 ※关于这个故事,我认真考虑未来很可能转为非公开。敬请知悉。
目录

1. 关于出久呕吐的故事 职业英雄胜×兼职出 还没交往的两人……[jump:2]

2. 关于出久来月经的故事 折寺 微色情 出久好可怜……[jump:3]

3. 关于出久发高烧的故事 职业英雄胜×兼职出 还没交往的两人……[jump:4]

4. 关于出久被尿道责罚的故事 职业英雄胜×兼职出
交往第三年的两人 润滑液纱布&尿道责罚……[jump:5]

内容恶心程度大概是2>1>4>3。
我相信3并不恶心……
※个人感想。




1.
我们以庆祝轰成为排行榜第2名为借口聚在一起后,下一次全员到齐见面,是在大约半年后,以庆祝出久和我分别进入第4名、第5名为借口举办的酒会上。
尽管出久原本只从事教师工作,公开活动较少,却长期保持着惊人的两位数排名,而当他作为英雄重返公众视野时,立刻受到了社会雷鸣般的祝福,排名一口气飙升。当然,作为英雄,这家伙的活跃程度确实比那些普通家伙要突出得多,但既然他是兼职教师,比起那些全职职业英雄,在媒体曝光和活动机会上难免会少一些。尽管如此,他能一口气跃升到排行榜第4名,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对于那些经历过那场大战的人们来说,出久早已作为崇敬的对象深深铭刻在他们心中。
社会正为出久再次公开进行英雄活动这件事本身而狂热沸腾。这是传奇男人的回归。

然而,这位正让社会沸腾的传奇男人,在酒会开始约一小时后,此刻已全然收敛了英雄活动中那副可靠的表情,脸色铁青,闭着眼睛,一副显然身体不适的样子低着头。偶尔会发出“呜……”的微弱呻吟。再过几分钟,他恐怕就要趴倒在桌上了。
原因简单明了,酒喝多了。
我们平时都会控制饮酒,举办极其健康的酒会(名义上的聚餐),但今天情况有些不同。出久在某个话题聊得起劲时不小心说漏了嘴:“其实我从来没喝到醉过……” ,上鸣一听没放过这话,“真的假的!?那今天既然是绿谷的庆祝宴,干脆喝到醉为止吧!万一有什么事我们照常只点无酒精饮料,随时能出动!” 于是劝起酒来,结果只有出久的杯子里被倒上了啤酒。上鸣一副“放心喝吧!”的样子使劲劝酒,一开始出久还推辞说“我也照常喝无酒精的就好”,但被一句“了解自己的酒量极限也是很重要的吧?”给说服了,最终没能拒绝,沾了酒精。
听说他虽然有定期和雄英教师们喝酒的机会,但因为很多人一喝酒就会忘乎所以,他经常得和欧尔麦特一起负责照看他们。所以不能喝醉。
出久看起来不太想喝酒,但正如上鸣所说,为了应对万一的情况,了解自己能喝多少酒、有多少耐受力也不是坏事。我们现在虽然坚持喝无酒精饮料,但并非一直如此。在担任助手时期,我们也曾被前辈们灌过好几次酒,理由正是“最好知道自己的极限量”。
“顺便这也是爆豪的庆祝宴,爆豪你想喝的话也可以喝哦。”上鸣虽然这么说了,但我并没有喜欢酒到想主动喝的程度,也不想喝醉。况且我的代步工具是车。把爱车丢下打车回家?门都没有。所以根本没理由特意去喝那种玩意儿。
就这样,我一边用余光瞥着邻座摄入酒精的男人,一边照常品味着乌龙茶,但异变发生在出久喝完一整杯啤酒左右的时候。
他那副至今与酒精无缘、据说从未醉过的身体,似乎连这个量也效果显著。
起初出久还说着“感觉轻飘飘的~”之类的话,脸也红了,但几分钟后,他喃喃了一句“感觉……有点恶心……”就低下头不动了。对出久来说,恐怕一杯啤酒的量就已经过量了吧。
没想到他这么不能喝,在他喝完一整杯之前我都漫不经心地没管,但邻座的人看起来不舒服,也不能无视。我咂了下舌,问道:“没事吧?”,他却细声喃喃道“呜……可能不行了……”,说完就直接趴倒在桌上了。
我一边用左手抚摸着出久的背,一边用另一只手翻找自己的小包。到了这一步,让他恢复状态的方法只有一个。
“喂,出久。拿着这个。”
“……嗯,……这是什么。”
“呕吐袋。”
递过黑色塑料袋时,出久一瞬间露出了“哈?”的表情。但他似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个……在这里吐,是这个意思吗?”
“你不是恶心吗。那除了吐出来还能咋办。”
“不……但是,在这里实在有点……大家都在,至少去厕所……”
“厕所也行,但别吐马桶里。堵了会给店家添麻烦。”
我指着呕吐袋指示他即使在厕所也要用这个,这时我们这番对话似乎被上鸣注意到了。
上鸣一看到出久不舒服的样子,立刻从远处的桌子慌慌张张地凑了过来。
“喂,绿谷没事吧?脸色是不是有点差?”
“他说恶心想吐。”
想着想吐的时候说话应该很难受,我替他回答了。上鸣一听,明显开始着急了。
“哇真的假的!?绿谷你还好吗!话说这都怪我劝酒吧……!?怎么办,喝点水吗?”
上鸣慌慌张张地递过水,说着“抱歉啊”。出久顺从地接过杯子,小声说了句“谢谢”,含了几口水。但也许是喝下去的冷水刺激了胃,他似乎更想吐了。
他小声干呕了一下,把原本单手拿着的呕吐袋用双手重新拿好,举到脸前。
他把脸半埋在袋子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虽然干呕着,却没有要吐出来的迹象。铁青的脸色看起来很痛苦。虽然可以静静守候直到他吐出来,但让他这样长时间痛苦下去也没什么好处。
“喂,脸抬起来点。”
我扶着出久的背,让他把脸稍微从呕吐袋移开。出久一脸憔悴地看着我,仿佛在问“干嘛?”,我趁他半张着嘴,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呃,嘎!?”

不顾因惊讶而发出傻气的出久,我将侵入他口腔的手指滑过湿润的舌头,直插喉咙深处。然后用力按压那里因反射而试图推回手指的隆起部位。
瞬间,喉咙里发出了“咕噗”一声绝非刻意能发出的漏气声,我迅速抽出手指。
我立刻把呕吐袋递到他嘴边,伴随着“呕呃”的声音,袋子里传来了“扑通扑通”有质量的撞击声。同时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发出来。看来成功吐出来了。
我一边用纸巾擦拭插进去的手指,一边像刚才一样抚摸着他的背,在眼前目睹这一切的上鸣喃喃道:“爆豪你这家伙真的假的……。”
“啊?什么真的假的。”
“不是,你看,把手插进嘴里催吐什么的,难度还挺高的吧……。我反正做不到……。你平时对想吐的人都这么干吗?”
“怎么可能。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这手法……。这也够让人吃惊的。”
正如我告诉上鸣的,工作中倒还好说(巡逻时曾让误吞玩具的小孩吐出来过。用的是腹部冲击法。),但在私人场合帮人催吐,这是第一次。不过呕吐袋我倒是每次酒会都会带。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助手时期被前辈带去酒会时,那位前辈在榻榻米地板上全力呕吐,导致我很喜欢的那家料理很棒的店被列入黑名单的苦涩记忆。
就在我回忆着过去那件恼人的往事时,出久似乎已经把该吐的都吐出来了。他“呼”地舒了口气,把脸从呕吐袋抬起,看向我这边。
“谢谢你……。托你的福,感觉好多了。”
我看着道谢的出久的脸。
或许是因为刚才吐过,他眼里渗出生理性泪水,原本铁青的脸上也恢复了红润。即使这好气色是酒精所致,也比发青要好些吧。看来正如他所说,身体状况比刚才好了。本应为此高兴才对,然而我看着出久那张脸,背脊仿佛窜过电流般瞬间僵住了。他因呕吐的痛苦而眉头微蹙,长着雀斑的稚嫩脸颊染上红晕,大大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凝视着我,不知为何,我心中涌起一股如果再继续看着出久的脸恐怕会不妙的焦躁感。但产生这种担忧,似乎已经为时已晚。
出久那异常煽情的表情,突然将我的意识拽回到刚才触碰过的他的舌头。回忆起触碰舌头的触感,我无意识地指尖一跳。那湿滑温热的地方,因恶心而推拒的力量微弱,反而觉得异常可爱。一个男人的舌头,虽说他是娃娃脸但也是个肌肉怪物,觉得可爱简直不正常。
不,说到底。
为了让出久难受的时间尽量缩短,我图快而把手指插进他嘴里催吐,但这似乎并非对普通发小会做的事。或者说,正如刚才所说,在私人场合这样帮人催吐,出久是第一个,但如果是出久以外的……比如眼前的上鸣或其他原A班成员想吐,我觉得我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想这么做的念头。光是想象别人的唾液沾到手指上就厌恶得不行。
那一刻我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发小,和其他人比起来,是格外特别的。虽然原本某种意义上就在特别的位置,但此刻我才发觉,他已经脱离了“发小”或“朋友”的范畴。到了不介意唾液沾到手指的程度。甚至到了觉得被唾液濡湿的舌头很可爱的地步。
虽然觉得这自觉来得真他妈不是时候,但一旦意识到,事情就简单了。刚才感受到的焦躁,不过是卑劣欲望的前兆。
我对满脸通红、眼含泪水的出久产生了欲望。
从痛苦中解放出来,出久松弛地笑着,鲜红的舌头从口中若隐若现。那看起来异常美味,仿佛受到诱惑一般,我堵住了出久的嘴。
“唔、嗯!?”
出久困惑的呻吟没能传入我的耳中。
我忘情地将舌头探入出久炽热的口腔,立刻追逐着仿佛要逃跑般缩向深处的出久的舌头,强行让彼此的舌头交缠。那感觉异常舒服。刚才吐出的呕吐物的酸味涌入肺部,但想到那也是构成出久的一部分的胃液的味道,便也不觉得糟糕了。
充分享受了出久试图推回我舌头的反应后,我移开脸,与正一张一合地开合着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的出久四目相对。
旁边的上鸣在嚷嚷“这是什么情况!?”,但无所谓,我无视了。
不知道绿谷会有什么反应。但无论是接受还是拒绝,呕吐后的亲吻大概都会让他终生难忘吧。会在他吐完后亲上去的家伙,这世上大概只有我了。我夺走了这家伙一生的回忆。
想到这里心情格外愉快,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2.
滴答。
第二节课数学课上,我正拼命抄写笔记以免漏听老师的讲解,突然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触感。明明什么都没有的胯下,却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那感觉明显不是尿液,我记笔记的手戛然而止。无法抑制的液体自顾自从腿间向外爬出。这是什么。老师的声音变得遥远,意识完全集中到了下半身。紧接着,腹部猛地一阵钝痛,仿佛内脏被狠狠拧绞,我不由得捂住肚子蜷缩起来。好像漏出了小小的呻吟声。
好痛。好痛。好痛……!
唔——我闭紧眼睛忍耐疼痛。第一次经历这种疼痛,不知如何是好。总之想快点躺下。想离开教室,去厕所或者保健室。可是,如果现在举手,会打扰到专心上课的同学们。我不想因为自己而中断课程。和同学们不同,我既没有个性也没有特长,在班级里没有容身之处,不能给大家添麻烦。没有个性、一无是处的我,就算不能派上用场,至少也要避免成为累赘。如果不保持无害,感觉就无法留在这个圈子里。
熬过了仿佛永恒般的几十分钟,下课铃一响我就想站起来。可是,头晕目眩失去平衡的脑袋直接歪向一边,我无能为力地倒在了地上。闭着眼,捂着肚子。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骚动,我心道不妙。这样倒在这里,会麻烦到别人。
我想说我没事,可紧咬的牙关只发出咯吱咯吱的磨牙声。想方设法要爬起来,但肚子太痛了,连支撑起身的手都伸不出来。再一下,再躺一下我就能自己起来了,所以不用担心我——为了说出这句话而张开的嘴,感觉一开口就会发出尖叫,只有痛苦的叹息从齿缝间溢出。
必须做点什么,被焦躁驱使的大脑拼命思考着,突然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老师,我带这家伙去保健室——”
不可能,这熟悉的声音让我微微睁开眼睛。不出所料,那声音的主人,正是比谁都厌恶我、蔑视我的发小。他破天荒用敬语对老师说完,便把我横抱起来,快步走出了教室。
“对、对不起,胜己……”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最讨厌的我带去保健室,但总之得先为添了麻烦道歉。听到我的话,胜己只是响亮地咂了下舌。

到了保健室,胜己不知为何把我放在了地上。要说愿望当然是希望他能把我放在床上,但能把我搬过来已经很感激了。老师似乎不在,胜己说了句“操,来得真不是时候”就开始在保健室里翻找。然后嘟囔着“这个应该可以吧”,看样子是把浴巾铺在了床上。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觉得如果插嘴肯定会招来怒吼,我便老实地捂着肚子躺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胜己回来了,一只手拿着塑料袋,另一只手拿着大概是保健室备用的内裤和运动裤。
“喂,脱了。”
他把塑料袋猛地塞给躺着的我,但剧烈的疼痛让我脑子转不动,只是呆呆地盯着胜己手里的塑料袋。胜己对我的反应再次咂舌,用下巴指了指我的裤子。
“沾了好多血。”
听他这么说,我才第一次仔细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学生服是深黑色的所以不太明显,但那里的确湿透了。因为冷汗一直流,我还以为是汗湿了不舒服,但稍微挪了下腰,就看到地板被擦上了一片鲜红。正如胜己所说,这好像是血。从未见过的血量浸湿了自己下半身的事实让我极度动摇。冲击太大,一瞬间腹部的疼痛都消失了。我不由得想站起来,刚撑起上半身,就感到又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弄湿了内裤。
“这、这是……什么……”
我用惊恐的声音问道,“痔疮吧。我哪知道。”得到了冷淡的回答,但我生来从没得过痔疮。而且,流血的地方感觉明显不是肛门。是比屁股更靠前、比小鸡鸡更靠后的位置,传来黏糊糊的感觉。
“大、大概,不是……吧,我觉得……好像不是屁股……”
我自己也没信心,回答得软弱无力,胜己像是被惹恼了似地挑起眉毛“哈?”了一声,瞥了一眼我血污的下半身,说了句可怕的话:“那是鸡巴?要是的话,这出血量你的鸡巴怕是已经废了。”
“不、不是啦!那里也不是……大概。”
我拼命否定,但说这话的同时,自己脑海里也闪过疑问:“那到底是从哪里?”胜己似乎也有同样的疑问。
“既不是鸡巴也不是屁股,那血是从哪儿流出来的?”
“不、不知道……”
我带着哭腔回答,胜己像是要说“真麻烦”似地深深叹了口气。
“总之先脱了。这样没法上床吧。”
“嗯、嗯……”
我顺从胜己的话,急急忙忙把手伸向裤子,这时才发觉一道视线格外强烈。胜己正紧紧盯着我的下半身。
“干、干嘛……?这样我不好脱……”
“哈,少废话快脱。我帮你看看血到底是从哪儿流出来的。”
“诶,不、不用了……!真的不用……!”
本来胜己就叫我“废物”什么的,要把敏感的下腹部暴露在他面前,我感到退缩。要是那种地方也被取个抽象的外号,我会羞愧而死的。
但不知为何显得很愉快的胜己毫不在意我的反应,说着“叫你脱就脱!”把手伸向我的裤子,一口气拉了下来。
“呜、住……!”
腹部的疼痛让我瞬间动弹不得。没能阻止胜己行动的我,下半身已再无遮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胜己面前。羞耻得想用手遮住,但又怕手上沾到血,就在我犹豫的一瞬间,胜己的手抓住了我的两条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
“干、干什么!?”
“…………哼——,你这玩意儿,大概是月经吧。”
“诶?月、月经……?”
比起下半身被彻底暴露的羞耻,更让我在意的是“月经”这个陌生的词汇。如果我没听错,胜己刚才说了月经。但是,月经我记得是和男人无缘的……是只有女性才会发生的生理现象。
“你这儿长着逼呢。血是从这儿流出来的。”
“呜诶……诶……?”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一时语塞,胜己用双手拇指抵在大概是出血部位的边缘,用力向两边撑开。
“你、你在干什么……!?”
“哈哈,女人的逼原来是这样的啊。第一次见。”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笑嘻嘻摆弄那里的胜己。
“住、住手……!”
不明白怎么回事加上羞耻,脑子快要炸了。我不明白胜己说我长着女性器官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胜己为什么兴高采烈地摆弄那里。而且肚子还是一样疼。眼泪涌上来,眼前变得模糊。
“嘛,反正就是个个性事故吧。我都把你搬到这儿了,让我看看又怎样。”
“可、可是,好羞耻啊……”
“少废话让我看。再说仔细想想,以后交了女朋友的话,不知道逼的结构会很麻烦吧。好机会,让我好好看看。”
听他这么说,我感到血一下子从头顶褪去。我当然知道胜己对我没好感。但是,他把我带到保健室,我好像还是隐隐期待过他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心我。实际上,或许只是因为老师在面前,为了成绩单才带我过来,可能一毫米的担心都没有。
看着胜己像在说“你怎样都无所谓”一样热切地盯着那里,不知怎的悲伤起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强忍着呜咽,但胜己完全没注意到我的样子,还在那里不停地摆弄。
看着毫不介意沾血也要摆弄女性器官的胜己,我在心里骂道“你就那么感兴趣吗,变态!”,突然胜己把手指插了进来。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我眼泪都缩了回去。
“什、什么……你放什么进来了……!?”
“手指。”
“不是问这个……为什么用手指……”
混乱得语无伦次。
侵入的胜己的食指,没有丝毫犹豫,谨慎但坚定地向深处推进。我不明白什么意思,用双手使劲推胜己的头想让他退开,但与此同时胜己的手指却不断向深处侵入,不知何时还增加了手指。感觉内脏被搅动,我一阵干呕。
突然,尖锐的疼痛袭击了我。每当胜己的指尖戳到那里,喉咙深处就因疼痛发出呜咽。尽管如此,胜己的手指无视疼痛还想继续深入,极度的恐惧让我挥起拳头狠狠捶打胜己的肩膀。
“呜、不要……别再进去了……!”
我拼死的恳求徒劳无功,不知为何呼吸粗重的胜己猛地将手指插到了底。
“——————呜、啊、啊啊啊啊!!!”
瞬间,剧烈的钝痛传遍全身,但几秒钟后那可怕的疼痛平息了。虽然还有手指在体内的异物感,但没有刚才那种身体僵硬的疼痛了。然而,尚未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复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小声“呜啊”了一声,胜己像是听到信号一样,滋溜一声抽出手指,炫耀似地舔掉了手指上的血。
“哈!?”
真的,无法理解。不知为何一脸满足笑着的胜己,看起来像个难以理解的怪物。
“你的处女,我收下了。”
“处男非处女的废柴君,”胜己心情很好地这样叫我,我背脊一阵发凉,感到恐惧。不经意看向胜己的胯下,那里高高隆起,雄辩地传达着他的兴奋。
我、喉咙因恐惧而发出声响,仿佛心思被看穿般,对方遗憾地说道:“连乳胶都没有,我才不会放进去呢。”想到如果没有乳胶他可能就会做下去,我更加恐惧地蜷缩起身子,同时也感谢着这个未经我同意就让我承受破瓜之痛、却又声称没有安全套就不做爱的家伙那谜一般的贞操观念。如果真的被插入那里,我恐怕再也无法振作起来。

之后,心情异常愉悦的家伙不知从保健室的哪里拿出了生理用品,帮我穿上垫好它的内裤,让我躺到床上休息。面对呜咽着止不住哭泣的我,他说“我去叫老师来”,便离开了保健室,之后再也没回来。过了一会儿来到保健室的老师似乎以为我是因腹痛而哭泣,给我贴了暖宝宝,那天我被妈妈接走提前回家了。回去时去了医院,果然确认遭遇了个性事故,但正如医生所说这是暂时性的,第二天早上我的下半身就恢复原状了。

第二天,看到我如常来上学,同学们都在窃窃私语、哧哧地嘲笑着,看来大家肯定都已经知道我昨天提前离校的原因了吧。在这令人难堪的气氛中,我为了尽快坐到座位上而拉开椅子,却感到一丝疑惑。我的椅子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转念一想,上课时流出的血肯定把椅子弄得一塌糊涂了吧。

是谁帮我擦掉了血迹呢?这个疑问浮现在脑海时,那个舔舐我的经血、露出恍惚笑容的发小的身影,掠过了我的心头。



3.

说来突然,但世上确实有身体异常强壮的人。无论周围流行什么传染病,他们都安然无恙;当然也从没得过流感之类;就算感冒了也顶多流点鼻涕,连低烧都不会有——就是那样的人。

我的发小正是如此。我从没见过那家伙因为感冒或传染病而卧病在床。虽然在他受重伤住院时,见过几次他因伤口发热而虚弱无力的样子,但或许他对病原体免疫力很高吧,我记忆中从未有他因病躺倒的印象。

听说这样的出久因高烧请假没去工作,我便前往曾经只拜访过一次的出久家。

叮咚——我按了对讲门铃,但没有回应。算了,他好像因为发烧躺着呢,没反应也难怪吧。就在我放弃准备回去时,听到了“来了”一声比平时稍显克制的回应。但在我回答之前,他大概通过门铃摄像头看清了来人是谁。出久咔嚓一声打开门,“小胜!?你怎么来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听说你这家伙居然破天荒地病倒了,来看看你这副熊样。”

“哇啊,真恶趣味……”

看到发小做出“噫”的嫌恶表情,我松了口气,觉得他比想象中精神。也许白跑一趟了?我把路上买来的果冻和瓶装水递过去,“哇,谢谢!”出久开心地伸手来接,却没抓稳提手,袋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看到这一幕,我知道自己刚才的判断错了。

“……你现在烧多少度?”

“嗯……刚才量的时候,正好四十度吧。”

无视出久那“连学校都去不了真丢人啊”的轻浮笑容,我一把将他像扛米袋似的抱起来,毫不客气地踏进屋内。接触到的身体滚烫如火。

“哎、等等,干嘛!?”

“喂喂,按门铃的当事人这么说可能没啥说服力,但四十度可不是能随便乱走的体温啊!”

“喂,卧室在哪儿!”我提高嗓门,出久乖乖地指指方向:“那边。”看来他连为别人擅自进房间而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把他带到所指的房间,一把将他扔到单人床上。

呼——看着出久呼出一口气的脸,仔细打量,感觉比平时多了些红晕。想想看,他受伤发烧时脸色也几乎没变,大概是那种发烧也不太会脸红的人吧。

“要是把你弄醒了不好意思。赶紧睡吧。”

我轻轻拍了拍被子盖着的腹部,出久困扰地垂下眉毛笑了。

“……那个,睡不着。”

“啊?”

“发烧浑身难受,头也痛,呼吸也困难……而且,一个人待着就莫名觉得寂寞……或者说感到孤独。所以门铃响的时候,我想着是不是有人来了,不管是谁都想说说话……发烧了连心都会变脆弱呢。我以前都不知道。”

哈哈——看着出久虚弱地笑着,我想这也难怪。他这就像是二十过半才第一次发烧。受伤住院时的发烧,大部分时间他应该都失去了意识,而且醒来也有医护人员在身边,大概没感到过孤独吧。

如果这是他第一次纯粹因为身体不适而病倒,那肯定也没被人照顾过。这么一想,总觉得有点可怜。所以这只是一时兴起。

“那,我就在这儿陪着你。直到你睡着。”

“诶?”

“你不是寂寞吗。那我就待在这儿,让你不觉得寂寞,直到你睡着。”

听了我的话,出久微微睁大眼睛,小声嘟囔“真的吗?”,然后打心底里开心地笑了。那表情和以前告诉他秘密基地位置时一模一样。

“这种事我骗你干嘛。赶紧睡吧。”

“嘿嘿,谢谢。好开心。”

我再次轻轻拍了拍嘿嘿傻笑的出久的肚子,他小声嘀咕:“睡着了小胜就会走掉吧,好寂寞啊。”不过,或许因为有人在身边而安心了。他眨了几下困倦的眼睛,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规律的呼吸声。

虽然发烧可能算不上健康,但我还是慢慢抚摸着他安稳睡去的额头。我小时候发烧时,也常被人这样抚摸。

“快点好起来吧。”

我轻声低语。你不在,我可没劲。

绝不是因为他说了寂寞什么的。我只是决定在他醒来前,都待在这里。反正我没钥匙,也锁不了门,没办法。

我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出久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头发。



4.

和出久开始交往已经三年了。这期间我们顺利开始了同居,但最近我为一件事烦恼。那就是怎样才能避免迎来倦怠期。常听说交往第三年容易进入倦怠期,好不容易才让他点头同意同居,如果这时候陷入倦怠期导致分手,那后悔都来不及。我本就打算一生都陪在出久身边,为此愿意付出任何努力。但是,交往到了第三年,最初交往时的那种青涩感已悄然褪去,最近我感觉到我们正逐渐脱离所谓的“热恋期”。

查了一下,据说倦怠期是因为彼此觉得对方在身边理所当然而失去了新鲜感,或者感情从恋爱转向信赖关系等原因造成的。但是,作为发小的我们,从一开始对方存在于自己的人生里就是理所当然的,在经历了各种曲折建立起信赖关系后才成为恋人,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太符合社会上一般所说的倦怠期定论。我们是在发小关系的基础上,又叠加了恋人关系。不仅仅是恋人,还是发小兼恋人。彼此的缺点都了如指掌,即便如此仍选择在一起,新鲜感对我们来说肯定不重要。那么,就只能通过只有恋人关系才能做到的事情来避免倦怠期了。

那就是,性爱。

只能通过性爱来避免厌倦。

我对和出久的性爱大体上是满意的,但仔细想想,刚开始交往时,我们每周会勉强找时间做一两次,而开始同居后,频率骤降到每两周一次左右。但这绝不是因为我对出久厌倦了之类的理由,而是以前为了填补不能见面的时间,也有补充出久的目的才做爱,而同居后每天都能见面,光是这就让心里很满足了,也就不那么看重性爱了。

也就是说,开始同居后每天都能“摄取”出久,我的幸福度更高了。但是,出久怎么想呢?

在性爱中掌握主导权的基本上是我。主动邀约的也基本是我,这三年里出久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但那家伙对做爱本身应该也不是不满意。证据就是,过去我邀约时,他从未拒绝过一次。那么,出久内心对同居后的性爱频率有所不满也不奇怪。

所以我直截了当地问了。是不是该增加性爱的频率?

出久满脸通红地回答:“性……!?怎么突然说这个……而且我觉得现在这样也行,每天都能见面,光是这就让我心里满满的……小胜是想增加吗?”结果反而变成我被反问。

“不,我光是有你在就很满足了,对频率没不满。”我这么一回答,他就腼腆地说:“嘿嘿,好开心。我们想法一样呢。”那过分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扑了上去,尽管昨晚才做过。

但是,如果对性爱频率没有不满,那接下来就需要在性爱内容上下功夫,避免对方厌倦。我们的性爱是所谓非常普通的正常玩法。有一次,我想脱掉他的T恤,中途忍不住玩弄起乳头,结果半脱下的T恤盖住了他的视线,算是类似蒙眼play,但回想起来也就只有这种程度的特殊玩法。即便如此我们也足够满足和舒服了。出久最初每次后面被侵犯时都很痛苦,但随着次数增加,渐渐能从前列腺获得快感,现在光是后面的刺激就能高潮。不仅如此,他一次做爱能高潮很多次,光是看着那样的他,我就兴奋得脑子都快坏掉了。

但性爱也有“墨守成规”的说法。或许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为了让那家伙感觉比现在更舒服,我寻求着方法,一头扎进了互联网的海洋。
和咔酱开始交往已有三年,同居生活也过了三个月。虽然咔酱很早就提议同居,但说实话,以我极度繁忙的日程来看,即便住在一起也没信心能好好珍惜咔酱,顺便一提,在家务能力方面我也远达不到咔酱的及格线,可能会惹咔酱生气,进而导致分手的话就惨不忍睹了——出于这些顾虑,我一度拒绝了很久。
但几个月前,咔酱说了句让我心头一颤的话:“俺早上要是能看到你这张脸就够了啦。”等我回过神来,已经点头答应了咔酱的同居提议。

结果证明,和咔酱的同居生活棒极了。正如咔酱所说,早上能看到咔酱的脸就能打起精神,每天看着咔酱的睡颜结束一天,我觉得这是一等棒的同居特权。一起生活能分享日常琐事,让我们俩的回忆越来越多,这也很开心。当然我们经常吵架,但那是我们的常态。要是因为吵架就分手,那从一开始就不会交往了。
至于我担心的家务能力,这方面也没什么问题。出乎意料的是,独自生活了十年左右的我,家务能力似乎达到了咔酱的合格线,几乎没被抱怨过家务。虽然我有时在沙发上睡着、忙起来不好好吃饭、做出不爱惜自己的行为时会被狠狠教训,但想到那是因为在乎我,就算挨骂也忍不住傻笑,结果又被咔酱骂了一顿。
每天微小的幸福不断累积,我尽情享受着和咔酱的同居生活,甚至觉得要是早点一起住就好了。
所以,在我那样悠哉乐天地想着这些的时候,完全没料到咔酱竟然在谋划着不得了的事情。

❇︎❇︎❇︎

“所以说。今天想试试和平时不一样的玩法。”
“不是,所以说啥啊!?”
听到我的话,出久看着眼前摊开的东西提高了嗓门。他眼里透着对那些不明道具的恐惧。
嘛,这也难怪。事先没打招呼,就把可能用于性爱、从未见过的物品摆在床上,换作是我也会不知所措。但请想一想,在健全的日常生活中,突然宣布“下次做爱时我们要这样玩”并展示道具,那才奇怪吧。
所以,我选择在即将做爱的氛围中,瞅准时机向出久宣布了“防止倦怠的对策”。
“我们前几天迎来了交往三周年。但我们至今只做过最普通的性爱。……也就是说,这样下去迟早会迎来分手危机。”
“为什么!?”
无视困惑大叫“抱歉我听不懂…!”的出久,我继续说下去。
“好像进入交往第三年就会迎来所谓的倦怠期。据说主要原因就是缺乏新鲜感。”
“……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你想说什么了。然后呢?”
“为了防止倦怠,我要把你绑起来。”
“你疯了?”
虽然对一脸嫌弃看过来的出久不好意思,但我没疯,清醒得很。
“……不,嗯,那个,退一万步讲,如果你说为了防止倦怠想玩捆绑play,我还能理解。但是,很明显眼前摆着的不是……绳子或者绳索之类的东西吧……”
出久一边瞥着床上摊开的道具,一边发出不解的声音。不过这也难怪。我想做的不是捆绑play。我只绑出久的手腕,而且如果用麻绳之类的东西绑,万一可能会弄伤出久的手腕。所以不能用那种东西,准备的是束缚胶带。在出久看来,这大概只是普通的胶带吧。
“准备了这么多道具,怎么可能只绑绑就完事。还要好好蒙上眼睛。”
“还要蒙眼!?”
“那难道是用这块布……!?”出久指着的正如他所料,是用来遮眼的黑色丝绸眼罩。是那种在后面打结使用的类型,所以旁人看来只是一块布。
我静静点头,出久缩起身子叫道:“那不就是SM play吗!”还说不喜欢痛!
确实,捆绑&蒙眼容易联想到SM play。但是。
“放心。绝不会做让你痛的事。”
“诶,真,真的……?真的真的不痛……?不是那种'你这点痛算个屁啊!!'意义上的不痛……?”
“真的真的。绝对不痛。”
“这,这样啊……”
我才不会做出让出久痛苦的事。那样做的话,往事会掠过脑海,让我愧疚得想死。我的小弟弟也会萎掉,根本没法做爱。当然,如果这家伙希望那种玩法,我会努力迎合。
总之,出久松了口气,抚着胸口说,那好吧。
“咔酱,你是想绑住我、蒙住我的眼睛对吧?……其他道具的用途我也很在意,但只要不痛,可以哦。”
看着出久害羞地低着头表示同意,看来他虽然不喜欢痛,但也不是对稍微偏离常规的行为完全没兴趣。哈,这个小色鬼。
“那,我这就开始绑了。”
“嗯,嗯。”
我先把床上摆开的道具挪到床头柜上,只拿起束缚胶带。
“把手伸到前面来。”
“好,好的。”
我把顺从的出久双手并拢,用胶带在他手腕上缠了三圈。只缠两圈的话,以他的臂力很可能挣脱。把用完的胶带放在床头柜上,出久惊讶地看着说:“诶,只绑手腕?”他大概在意捆绑play绑的地方太少吧。嘛,本来也不是为了捆绑play才绑的。有必要的话,脚也可能绑上。
接着,我拿起触感很好的丝绸遮眼布,盖住出久的眼睛。在后脑勺打个蝴蝶结就完成了。据说遮住视线会让敏感度比平时更高,所以采用了这个。
……怎么说呢,手腕被绑、眼睛被蒙住的出久,看起来有种犯罪的气息,但这点无视掉,无视。
“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嘛,用的是遮光性很好的布。”
“我要放倒你了。”说完,我扶着横坐、拘谨地扭动双脚的出久的头,让他上身躺下。然后顺势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在裸露的脖颈上“啾”地吸了一口,仅此而已,出久的身体就“噫”地一颤。
我一边抚摸他的耳朵,一边反复亲吻脖颈,手从内衣下摆探入抚摸侧腹,他便“嗯呜……”地小声颤抖起来。因为看不见,似乎对刺激比平时更敏感了。那样子很可爱,我不禁轻笑,出久似乎连这气息都感觉到了,身体又弹跳了一下。
我用滑进去的手推高内衣,揉捏在和我做爱中变得相当淫荡的乳头,他的腰便难耐地左右摆动,诉说着快感。我吸吮脱掉裤子后暴露的大腿内侧,他“咻!”地一颤,我心情大好,顺势“呲溜”舔了上去。对我每一个动作都发出克制的声音、身体一颤一颤反应着的出久,让我爱怜不已。内裤遮掩的出久那里已经膨胀到一目了然,布料的一部分已深深变色。
“哈,这不是兴奋得很嘛。”
“呜呜,好害羞,别这么说啦……”
平时这种时候他总会第一时间用双手捂住脸,但现在双手被缚无法做到,他便拼命把脸侧过去蹭床单。那样子也让我心头一紧。
“你今天这里,我要好好疼爱一番哦。”
“诶?,呜啊……!”
我从内裤外面向上抚摸,用手掌触碰那膨胀的部位,听到了至今为止最大的呻吟声,那声音也刺激了我的情欲。
我顺势将内裤向下褪去,那可爱地“噗噜”摇晃的性器探出头来,明白它正期待着即将给予的快感,让我按捺不住。
我想疼爱这顺从的部位,便“啊呜”一口含住。
“啊……!嗯,呜啊,那个,别……!”
出久有个坏习惯,舒服的时候会说“不要”。想起第一次做爱时,我听从说“不要”的出久停下了手,他却用湿润的眼睛说:“对,对不起,不是真的想让你停……太舒服了脑子要乱掉了,所以才忍不住说出口……拜托了,别停……”让我兴奋得不行,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用舌头“呲溜呲溜”地舔舐出久那里。
出久想用不自由的手推开我的头,但那没用什么力的手只是搭在上面,而且“哆嗦”颤抖的腿夹住了我的头,别说推开,反而被更激烈地进攻,适得其反。
我用舌头“咕噜咕噜”摩擦那小巧的冠状沟,前后移动脸部用嘴唇“滑溜溜”地刺激茎干部分,出久便“嗯嗯”地带着哭腔喘息。
“啊,啊,嗯……!呜啊啊!呜,好,好舒服……”
放在我头上的手“唰”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吧。
“咿呀诶。”
“咿!嗯,呜,啊,啊啊!”
出久的腰猛地一挺,性器中“噗嗤噗嗤”地溢出精液,我在口中接住,借其滑润进一步前后移动脸部。
“!等,等一下……!”
他来不及喘息,又被施加了更多刺激,这次他用更强的力量按住我的头,但我无视继续吮吸,娇喘声变得更加激烈。
“咿,啊……!不,不要!不行!!真,真的不行了啦……!呜呜,啊!”
每次我“呲溜呲溜”地吮吸发出声音,他都喊着“不行不行”想制止,但逐渐在无法逃脱的强烈快感中失声,只有出久粗重的呼吸声充满了房间。
“!哈,哈啊……!啊,哈……!”
差不多该停了吧,我“啵”地一声离开出久的性器,那顺从于刺激的出久那里,保持着硬度“颤抖”着流下喜悦的泪水。
出久像是要逃离刺激般弓起的腰放松下来,我斜眼看着“哈啊哈啊”调整呼吸的出久,从床头柜上拿起纱布,把平时用的润滑液倒在上面。我把那黏糊糊的东西摊开,捏着纱布两端盖在出久的阴茎上,那冰凉感让出久吓了一跳,“什,什么!?”他害怕地叫道。
“涂了润滑液的纱布。用这个让你舒服。”
“什,什么意思……!咿……!!!”
我不顾还在说话,拉动纱布,像摩擦龟头般交替下拉,出久的腰“咻!”地弹了起来。
「什、什么……呃,那是什么……!?等、等一下!!真的这个不行!!!」

缓缓地左右摩擦,光是那样出久的腰就剧烈颤抖,像痉挛一样摇晃。他一边发出“咿”的抽气声,一边伸手想阻止我的手,但被束缚的手无法做出像样的抵抗,只能抓住我的手臂。

「这个啊,叫润滑纱布。据说超级舒服哦。」

「呃、咿、呀……!!啊啊啊啊!!这、这个不行、鸡鸡、要化掉了……呃、啊!!鸡鸡、要坏掉了呜呜……!!!」

即使他带着哭腔呜咽着说“住手啊”,我也不可能停下。他一边在强烈的快感中扭动腰肢,试图逃离刺激,我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压住他的腿,一遍又一遍地用纱布来回摩擦。

「呜呜、呜咽、咿……呃、啊、啊啊啊——!这、这个、这个不行……!不行啊……呜、呼、呜、好难受、啊……」

大概是因为刚刚才射过,而且只刺激龟头无法达到高潮吧。面对无处可逃的快感风暴,出久疯狂地摇头哭喊。

「啊、啊、啊啊!!好像、好像要出来了……!有什么要出来了……!!」

这么说着,出久猛地挺起腰,鸡鸡“噗咻!”地喷出一股潮水。我毫不在意,继续用纱布摩擦不停,最终出久“不要啊!!”地真正哭了出来。

「不要!!呼、呜呜、不、不要啊……!咔酱、对不、对不起……!已经、放过我吧……」

就算原谅了也没什么,出久根本没做错什么。但我觉得再欺负下去就太过分了,便老实地把纱布放回了床头柜上。

或许是因为刺激终于停止而松了口气,出久深深呼出一口气,但抱歉,我可没打算就这么结束。

「第一次潮吹就很厉害嘛,出久。」

「呜、呜呜、潮……?」

他带着鼻音,断断续续地问“潮是什么”,我解释道:“就是超级舒服的时候,不是射精而是喷水哦。”但出久似乎还没从刚才过度的快感中缓过来,不太理解的样子,只是恍惚地回了一句“这样啊”。

「也就是说,你刚才爽得不行。而且,接下来会让你更舒服。」

「诶………?」

被蒙住眼睛的出久听到我的话,身体因紧张而僵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之前还硬挺挺的鸡鸡也稍微软了一些。不妙,得在完全软掉之前搞定。

我拿起前端带环的银色棒子,把手搭在出久的鸡鸡上。

「要进去了哦。」

「诶、什、什么……要放什么……?呜、咔酱、好可怕、呐、还、还是做普通的做爱吧……」

被出久说出“做爱”这个词,咕,我不由得喉咙一动。老实说超级兴奋。但是,如果在这里停下,关系就会直奔倦怠期。为了不和出久分手,这里只能按计划进行到底。

和刚才一样,我把手里的东西涂满润滑液,将尖端轻轻抵在出久鸡鸡的前端。然后就这样咕咕地推进去,出久又发出了“不要啊!”的拒绝声。

「不要放进鸡鸡里啊、咿、不要推进来……」

「绝对不让你痛,再稍微忍一下……」

「不、不要啊,不痛也不要……」

将银色棒子——尿道探条插入鸡鸡里,之前被欺负到潮吹的尿道似乎相当敏感,每将探条向深处推进一点,出久就扭开下巴试图逃避快感。总之看起来不痛,我就放心了。光是看着出久“咿、咿”地发出细小的声音,忍受着尿道被蹂躏的折磨,我的鸡鸡就变得越来越硬。

滑溜溜地插入,然后像让他适应一样噜噜噜地暂时拔出,再向更深处推进,如此反复。每次,出久的身体都微微颤抖,真切地诉说着快感。

「咿嗯!呜啊啊!呀啊……!鸡鸡、里面好满……!」

反复进行滑腻的抽插,终于推进到深处时,被戳中深处某一点的出久更加剧烈地摇晃起腰来。

「啊!!呃啊、什、什么……那里……!?」

「就是你平时觉得舒服的前列腺,从这里也能按到哦。很舒服吧?」

「不、不知道……嗯啊!!咿、那里不能按……!」

用插到深处的探条轻轻敲击前列腺,每次出久都会漏出哭腔。我从前面用手指伸进出久每次前列腺被玩弄时都一开一合、仿佛渴求着什么的后穴,在里面咕扭咕扭地揉弄。等到能容纳三根手指时,从后面也用力按压前列腺,出久的腰猛地向上弹起。有节奏地轻轻敲打,或者用食指和无名指夹住前列腺再用中指用力按压,前后被夹击前列腺的出久流着口水大声喘息。看着出久那副痴态,我已经无法忍耐,用牙齿撕开避孕套的包装,迅速套在自己的鸡鸡上,将前端紧紧抵在出久的后穴。

「要进去了哦。」

「等、等一下……还不行……啊、啊啊啊啊——!!!」

只是把鸡鸡放进去,出久似乎就达到了高潮。里面紧紧缠绕吸附着我的鸡鸡。但前面被堵住的出久鸡鸡似乎无法射出精液,代替射精,探条突出的前端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深深地向后顶撞,揉捏前列腺,出久“呜呜~!”地呻吟着,被绑住的双手抵着我的胸口试图推开,但那种抵抗就像婴儿一样毫无意义。我不理会,继续撞击他的前列腺。

抱着出久的身体前后摆动腰肢,我腹肌上挂着从出久鸡鸡突出的探条,每次似乎都刺激到尿道深处的前列腺,每顶一下,出久都像在高潮。

「啊呜、啊、咿、嗯嗯、啊、啊啊!!呃、哈、哈啊……」

捂住出久那泄露出不成体统喘息声的嘴,失去逃避快感方法的出久身体更加剧烈地反复痉挛。

嗯、嗯,出久被我吞下娇声,只能发出克制的呜咽,浑身是汗。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我加快腰部的动作,用力用自己的鸡鸡撞击前列腺。紧紧抱住颤抖的身体,同时猛地将出久鸡鸡里突出的探条“滋噜噜噜!”地拔出,出久的身体“砰!”地大大一震,鸡鸡“噗咻噗咻”地射出了精液。高潮的出久内部剧烈蠕动,在那刺激下,我也立刻跟着射精。

就这样保持了一会儿插入的状态,充分享受了高潮中痉挛的出久内部后,我滑溜溜地拔出了鸡鸡。叫出久也没有反应,便摘下了他的眼罩,但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依然紧闭着,看来在剧烈的高潮中,出久晕过去了。

虽然平时普通的性爱当然也超棒,但偶尔玩玩这样的play也不错嘛,我一边想着,一边清理了被各种体液弄脏的出久的身体。


第二天。
结果,晕过去的出久直到早上都没醒。

我醒来后,看着仍在睡梦中的出久安详的睡脸,光是那样就充满了比做爱时更强烈的幸福感。

果然不可能放弃这份幸福,为了防止倦怠期,必须更加磨练性爱技巧——我正下定决心时,出久醒了,开口第一句就问:“咔酱,倦怠期解除了吗?”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让出久产生了严重的误解。

出久似乎以为,我正是因为对普通的性爱感到倦怠,为了防止倦怠期,才提议昨天那种play的。

之后,为了让出久明白我有多么满足于平时的性爱,我从早上开始袭击出久,用一如既往的性爱让他尽情呻吟到心满意足。




附赠

「话说啊,就算要用玩具,那个、只盯着鸡……鸡欺负是不是太过分了!?后面完全没用吧?为什么?」

「啊?出久的后面是老子的东西吧。就算是无机物也不会让它进去哦。」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