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降谷零君。”
现在,赤井确确实实说了这句话。降谷什么都没做,赤井就自行恢复了记忆。降谷的眼眶,不知不觉间,渐渐湿润了。
被赤井那悦耳的声音呼唤自己的真名,已经是几个月以来的第一次了。降谷并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失忆的赤井。而且在公安中连存在本身都是最高机密的降谷,按理说名字不是那么轻易能查到的。当然,如果有赤井那样的黑客技术或许也并非不可能,而且他或降谷周围自然也有几个人知道本名,去问他们的话也不可能不知道。即便如此,赤井虽然人脉很广,只要是任务就完全不介意参与,但一旦涉及私事,就会立刻觉得麻烦,交际范围极其狭窄。况且,他现在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记忆,应该更不会考虑见面吧。物以类聚,赤井周围有很多头脑聪明、观察力敏锐的人,即便赤井多么善于掩饰,感觉也可能会露馅。当然,如果认为赤井也大致预想到了这一点,那么他由此获得降谷名字的可能性就很低。这样一来,虽不知是否涉及全部,但至少意味着他想起了与降谷有关的某些事。
在刚被那个一如既往强势的赤井下命令后的几秒钟内,降谷脑海中便掠过了这些思绪。
即使赤井今后一辈子都想不起过去的事,赤井依然是赤井,降谷爱着赤井这一点也不会改变,即便赤井对他的爱意消失,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本也觉得无可奈何。当然,降谷是打算尽自己所能努力的,但失忆症这种东西,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恐怕谁都说不准。虽然已经这样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赤井果然即便失忆也依然很“赤井”,或者说他似乎毫不在意这边的想法,很快就想起来了。
对赤井来说,痛苦的记忆恐怕也不少,但对降谷而言,知晓一切的赤井能够回来,实在是无比高兴和幸福。
眨眼之间,一滴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零?讨厌到要哭了吗?”
但是,看到那泪水而吃了一惊的,似乎是赤井。他难得露出一丝慌张的表情想要站起来,于是降谷微微一笑。
“没有哦?我怎么会讨厌呢?”
既然赤井的记忆恢复了,就可以毫无顾虑地进行“游戏”了。虽说记忆恢复了,但不可能因此就觉得不需要对那次“游戏”进行护理了。不过,他想,既然有记忆的话,护理的方式稍微激烈一点应该也没问题。
哒、哒、哒,降谷走近赤井。
“您是想用我的这张嘴来作为处理它的地方吗?”
从近处俯视坐在床上的赤井,自然让赤井变成了仰望降谷的姿势。赤井那双碧绿的眼眸一如既往地清澈,即使浮现出恶作剧般的光芒,也依然美丽。无论是在性爱还是“游戏”中,赤井始终处于承受方的位置,但这并不意味着赤井必须总是顺从。在“游戏”之外,两人是平等的。不,应该说,降谷格外珍视那个总是接纳无论何种样子的自己的赤井。而且在性爱中赤井也很积极,很多时候掌握着主导权,所以像这样被他说出这种台词,或者让他为自己口交的情况,也并不少见。
但是,即便赤井没有错,被赤井耍得团团转、焦心不已的降谷,此刻却非常想狠狠地欺负他。赤井的记忆恢复了,喜悦过度,这种喜悦转了一圈,反而倾向了施虐心。
归根结底,错的是赤井,他一丝不挂,向精神疲惫归家的降谷展示美丽的肉体,让阴茎雄壮地勃起,散发着雄性的气息。虽然知道一半是迁怒,但困扰了数月之久的降谷,此刻的刹车已经失灵了。
“我不正是这么说的吗?才一阵子没见,耳朵就不好使了?零。”
只有在降谷面前,赤井才会常常表现得乖巧,那是赤井对降谷爱意的体现。但是,降谷也知道平时的赤井相当毒舌,经常说些讽刺的话。现在的赤井,就是那种心情吧,左边嘴角微微上扬,表情就像发情期一样恶劣。但是,对于身体上是抖M,精神上却意外地有些坏心眼的赤井来说,那种讽刺的笑容非常相称,而且正因为很少对降谷表现出来,偶尔看到时,就会感到腹底一阵燥热。那是想要让那样处于上位的男人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施虐欲。
“您自己才是在一叫我真名的时候,就变得嚣张了呢?不过,想到现在可以尽情欺负那样的您,我简直兴奋得无以复加呢。”
说完,降谷猛地将赤井的身体推倒在床上。一瞬间,赤井似乎想要抵抗,但即便赤井在身高和体重上更占优势,坐着的赤井和站着的降谷相比,优势在后者这边。将全身重量压上去推倒他,承受着两个成年男性体重的床嘎吱作响。乌黑的秀发散落在白色床单上。降谷为了不让赤井反抗,用自己的腿压住他的膝关节,双手按住他的手肘关节,然后,夺走了他的唇。
“……………”
不知是因为惊讶,还是想强行用舌头撬开那紧紧抿着的唇。但赤井也不轻易允许入侵。不,或者说,注意力被那边的抵抗吸引过去了,降谷一边想着这或许也是赤井的策略,一边迅速将他力竭的双臂在头顶并拢,用一只手按住他的两只手腕。然后用空出来的右手拇指,强行撬开他的嘴唇,从臼齿的缝隙间蛮横地插入。这样一来,赤井就很难咬下去了。平时接吻根本不需要如此防备,但今天的赤井,绝不能掉以轻心。气息危险到了极点,但是,被这样的赤井刺激得比以往更兴奋的降谷,也自觉性格相当危险。
于是,降谷尽情享受着被强行撬开的口腔内部。许久未品尝的赤井,或许是因为有一阵子没抽烟了,味道相当甘甜。
“…………嗯………嗯……”
喉咙拼命地吞咽着,但因为降谷注入了大量自己的唾液,似乎无法全部咽下,赤井的口腔内唾液满溢,弄湿了降谷的拇指,并从嘴角大量流下。将舌头缠上试图推回来的赤井的舌头,啪啪的湿润水声在昏暗的寝室中回响。
从试图抵抗而用力的赤井四肢,到完全脱力,究竟花了多长时间呢。结束这与其说是持续了十几分钟的亲吻,不如说是蹂躏更为恰当的暴行后,俯视赤井,他已彻底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目光锐利的碧绿眼眸变得迷离而甜腻。未能咽下的、降谷和赤井混合的唾液,从赤井的下巴到脖颈都湿漉漉的,在床单上染出一大片湿痕。处于这种状态的赤井显然无法立刻行动,但降谷非常谨慎。仍然固定着他的膝盖,按着他的手腕,从正上方俯视着他。
“呵呵。你以为在床上就能掌握主导权了吗?很遗憾呢。今天的我,心情非常施虐。来,我们换个地方吧。别一直发呆了,给我趴在这里。”
“………等等…………你、到……底…………”
“…………啊?”
“你……是在生气……我……叫你……零……这件事吗?”
“…………哈?”
完全无法理解赤井在说什么,降谷发出了相当愚蠢的声音。压制赤井的力气也松懈了,察觉到这点的赤井立刻起身。虽然心想果然不能掉以轻心,但降谷却不知不觉间坐在了赤井的腿上,变成了面对面的坐姿。赤井伸手环住降谷的腰以防他掉下去,这大概是无意识的吧。
赤井用男性化的动作,用手腕外侧擦拭着湿漉漉的下巴和脖颈,凝视着这边。
“我本以为,我和你是恋人关系,也有肉体关系,但似乎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同?上下关系没定下来吗?不,你说了‘在床上’对吧。也就是说,性爱时是我抱你,其他时候你是主人。嗯。你们是在进行SM游戏吗?那时我扮演M角色?啊,那个兴趣房间就是那样的房间啊。”
在降谷呆住说不出话的时候,赤井似乎飞快地加速了思考。明明刚才被降谷的吻弄得神魂颠倒,却清楚地听到了降谷说的话。关于性爱之外的推测全都中了,而且赤井很可能没看过最后那个房间的内部,甚至可以说记忆一微米都没有恢复。
“你……记忆并没有恢复啊……”
“倒不如说,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误会了。”
“可是,你叫我‘零’……”
降谷明白了,那只是想试试看用某种方式得到的、不同于“安室透”这个名字而已,眼眶又渐渐湿润了。本以为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赤井,不过是海市蜃楼。然而,在降谷眼泪掉下的瞬间,眼前正歪着头的赤井再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等等,别哭。你一哭,不知为何我就慌了。对不起,别哭了。如果你那么讨厌,我不会再叫第二次了。”
“……呜……”
结果还被说不会叫第二次,降谷忍不住了。一低下头,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下来。
“………啊,该死……”
“………呜、呜呜……”
“不对。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拜托你别哭了……安室君……”
“我……不是……安室……”
看着一副束手无策模样的赤井,降谷罕见地、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这种近乎无理取闹的话。明明之前被叫“安室”时都好好地回应了,现在又说这种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但眼前的赤井似乎并不这么想。对于降谷的无理取闹,赤井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支撑着他腰的手,安抚似地轻轻拍着他的背,这和以前的赤井一模一样。
“知道了。知道了,零。对不起。因为我一直想不起来,让你伤心了吧。即使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在意,你也不会这么想吧。来,再这么哭下去,你漂亮的眼睛就要哭坏了。零。你,是想和我玩SM游戏吧?可以哦,要玩吗?”
“………哈?你连我们玩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请不要轻易说这种话。”
赤井说得如此轻巧,仿佛在哄降谷开心,这让他有些恼火。现在的赤井看起来并没有受虐倾向。那样的赤井如果看到那个房间,绝对会退缩,和那样的赤井也根本玩不了什么游戏。
「我也不是没有觉悟就随便说说的。因为是你我才愿意说出来,哪怕被你怎样对待都行。不过,我能不能做出你期待的反应就不好说了。而且,你也不是纯粹出于自己的欲望才提这事的吧?难道说,这和恢复我的记忆有关?」
「……………你这分析能力是怎么回事?脑子里难道装了超级计算机吗?」
「想确认的话,可以帮你打开头盖骨看看?虽然里面大概只有脑浆。」
「…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做这种事还这么说,你这人真是坏心眼。」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却打算无条件地献出一切的赤井让人火大,明明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知为何他反而绽开了笑容,让我愣住了。
「哈哈。果然比起眼泪,还是强势的表情更适合你这张可爱的脸呢。」
眼角竟然还湿着吗,赤井用指腹擦拭着说道,这话让我一下子没了脾气。
「确实,我一直都在寻找能让你恢复记忆的契机。」
「哦?这么说,你知道原因了?」
「真是的,你这点,从以前开始就没变过呢。」
只要听到一句话,就能推测并理解背后几十倍信息的赤井,如果是同伴,没有比这更可靠的了;但如果是敌人,就再棘手不过了。
「抱歉?」
「请不要为根本没想过的事道歉。」
「………但你在生气吧?」
「为什么这么想?」
「你脸上写着生气呢。啊,不过就算生气你也一样可爱,放心吧。」
「……才……才没什么好放心的,我也不想因为这种事就放心!」
「哈哈。」
而且,现在的赤井因为没有记忆,既没有因过于敏锐而被周围人疏远的经历,也没有因过于迷人而被前恋人们嫉妒的经验。所以大概是天生的赤井性格完全展现出来了。他毫无顾虑,还会无意识地甜言蜜语,实在难对付。而且,就算有记忆他也多少有这种倾向,但从来不会气馁。所以,即使降谷气得鼓鼓的,也完全没有意义。这要是公安的下属,只要察觉到一丝丝心情不佳的迹象,周围就会吓得要死,拼命埋头工作才对。
「话说回来,我当时想,如果能重现导致你失忆的直接触发原因,或许……」
「那就是SM play?」
「嗯。至少在你昏迷整整一周之前正在做这件事,不能说完全没有关联吧?」
「明白了。那果然还是试试看吧。」
「…………你想恢复记忆吗?」
「我本来觉得有也不错,但现在不这么想了。我想恢复记忆。因为我不想让你露出那种表情。」
「赤井……」
「呵呵。现在的我也毫无疑问对你有好感,所以对我做什么都行。」
「…………明白了。谢谢你。不过,今天已经这个时间了,明天再说吧。我这个周末也休息,你也放假吧?如果到了明天,你仍然愿意把自己交给我,那就拜托了。」
「睡一晚上我也不可能改变心意,但我希望你能好好休息,所以没有异议。」
赤井说着“慢慢去洗个澡吧”,轻轻托起一直坐在他膝上的降谷放下。或许是因为觉得穿衣服麻烦,他正打算直接钻进被窝。降谷当然注意到了,就算隔着西装,臀部也一直顶着赤井那玩意儿。
「那个……赤井。」
「嗯?怎么了?」
「那个……那个…如果不介意用我的嘴的话,你可以……用哦?」
「啊,刚才抱歉了。别放在心上。」
「讨厌被我舔吗?」
「要是讨厌,就不会说那种话了。」
「那么,可以吧?」
「…………喂、零……别这样………唔嗯……」
强行按住正要躺到床单上的赤井,降谷坐进了他那长得过分的双腿之间。然后,舌尖舔舐了一下那丝毫没有萎靡迹象、傲然挺立的前端。是刚洗过澡吗,隐约传来降谷准备的身体乳的甜香。看来之前湿润的并非润滑液而是前列腺液,已经干涸了。用舌尖从根部到顶端舔舐润湿,口腔内便扩散开一种独特的咸腥味。赤井似乎想推开降谷,抓住了他的头发,但那大手并没有用力,只是轻柔地抚摸。这温柔的举动让胸口一紧。是太久没做了吗,赤井似乎无法抗拒降谷带来的口交快感。嘴上说着住手,却绝不粗暴推开,腰肢也微微摇晃着。尽管如此,或许还残留着理性,他没有做出会顶到降谷喉咙深处的激烈动作。这让降谷有些不甘,于是在嘴里积存了足够的唾液,像涂抹一样含住了它。
虽然很想好好疼爱赤井,但降谷自己口交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更别说深喉了,完全没做过。而且赤井的阴茎,比自信的降谷那根也毫不逊色,又粗又长。根本不可能含到根部,最多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往下一小部分。取而代之的是,降谷回忆起平时赤井的做法,缩紧嘴唇上下移动头部,尽可能深地含入,然后放松嘴唇。这样一来,积存在嘴里无法吞咽的唾液和赤井的前列腺液混合物,就会从阴茎和嘴唇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漏出,弄湿根部。他用圈成环状的手指从根部到嘴唇附近上下撸动,像涂抹开一样,另一只手则揉捏爱抚着睾丸。
「嗯……呼、呜………哈啊……好厉害……零君………不用、勉强……只舔……前端…就好……」
于是,赤井像是表扬似的,胡乱揉着降谷的头发,抚摸着他那被赤井阴茎从内部撑得鼓鼓的、不成样子的脸颊。这感觉很舒服,降谷试图打开喉咙深处,想含得更深,但上颚深处一碰到阴茎前端就反射性地想呕吐,没能成功。赤井却能轻松地将降谷的长阴茎含到根部。在调教时,他会用开口器防止嘴巴闭上并深入插入,即使在平时的性爱中,赤井也会主动含到根部。赤井按照自己节奏做的时候,虽然表情看起来有点痛苦,但意外地很平静。明明应该顶到了喉结附近才对。但轮到降谷自己做时,光是到上颚附近就非常难受,感觉胃里的东西都要翻出来了。赤井似乎也察觉到了降谷生疏的动作,他注意到赤井在细微调整腰部位置,以免插得太深。这样他会舒服吗?降谷想着,含不进去的部分,就用手努力侍弄着。不久,睾丸变得坚硬膨胀,浮起的血管开始脉动。果然,他还是能分辨出赤井射精时机的。
「快…要射了………放开我………唔………」
「不…呜………不、不要………」
「这种时候……别说话………喂…零……唔唔唔唔……」
就在赤井阴茎根部剧烈膨胀的瞬间,他抓住降谷的头发想把他拉开,但降谷反而紧紧吸住龟头不放。头顶传来“呜”地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眼前的腹肌猛地绷紧,几乎要发出声响,肌肉线条漂亮地浮现出来。紧接着下一秒,一股温热、带着腥气、浓稠的液体“噗”地注入嘴里。是因为失忆后就没处理过吗,黏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大量注入,几乎要从嘴角溢出,降谷通过吸紧龟头来忍耐。赤井的腰到最后也没有做出插入降谷口中的动作。终于,似乎射完了,腰被向后拉,“啵”的一声,那失去力量的东西从嘴里抽了出来。
「……………哈啊……喂,那种东西,别喝。射在这里。」
「嗯……」
赤井扭过身,迅速从床头柜的盒子里抽出几张纸巾,递到降谷嘴边。但降谷扭身躲开,然后“啊”地张开了嘴。舌头上肯定缠绕着大量浓稠的精液吧。无意间瞥见那里的赤井倒吸了一口气。
接着,降谷闭上嘴,凝视着赤井,缓缓咽了下去。浓稠的精液,味道暂且不说,比想象中更粘稠难咽。但想到这是赤井的东西,就一点也不觉得苦了。反而像是品尝一般,多次让喉结上下移动,全部吞了下去。然后,这次为了向赤井展示已经空了,再次“啊”地张开了嘴。
「什……零、君,你吞下去了?」
「呵呵。多谢款待。」
降谷就这样站起身,走向浴室。不知不觉间,降谷的胯下也火热地硬挺着,偷偷手淫的事可没让赤井知道。这样下去,被赤井深喉的时候勃起什么的,岂不是要被骂变态了,他不禁苦笑。
第二天早上,降谷悄悄起床,留下仍在熟睡的赤井,先开始准备早餐。有烤得焦香的培根、松软的煎蛋卷、黄瓜生菜沙拉、烤成金黄色的吐司,以及配料丰富的清汤。即使打算接下来进行调教,他也不准备对如同外行的赤井做可能导致呕吐的激烈行为。本来就算赤井记忆恢复,也打算先从融入充分护理的调教开始,所以早餐准备了扎实的食物。
虽然不知道赤井能配合调教到什么程度,但最好不要用呼吸控制或施加痛苦的方式。那么,或许应该以羞耻系为主?思考调教内容的组合也是很久没做的事了,感觉很愉快。有记忆时的赤井毫无羞耻心,但现在的赤井会怎样呢?昨天他都能全裸展示自己的肉体美,或许同样无所谓,但也可能会因为是第一次调教而有些困惑或害羞。因为是和平时不同的情况,必须小心行事,另一方面,又觉得或许能引出新的反应,心里痒痒的。
早餐完全准备好,正要开门去卧室叫醒赤井时,发现他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果然还是没有完全解除对降谷存在的警惕吧。平时的话,即使降谷触碰赤井的身体,或许是因为低血压,他也会睡得很熟,就算被叫醒也会赖在被窝里蜷缩着。虽然觉得有点寂寞,但卧底时期在波本面前是绝对不会睡觉的,相比之下,现在能睡在同一张被窝里,或许该满足于他已经相当放松警惕了。
「赤井,早餐准备好了,换好衣服后请来餐厅。」
「啊。」
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听起来很性感。
「那么,过了一晚,决心改变了吗?」
「啊,随时可以开始。」
「明白了。那么,开始之前,请先记住一些规则。」
「啊。」
「首先,如果赤井无论如何无法忍受、觉得到极限了,或者不想执行被命令的事,请使用安全词。」
「安全词?」
“嗯,既然是扮演,难免会有些疼痛或难受的事。所以,即使你平常地喊疼、说讨厌、让我停下,我也无法立刻分辨那是真的难以忍受,是还想要更多的意思,还是只是脱口而出的拒绝,所以我不会停下。因此,真正不行的时候,需要事先约定一个信号。一旦说出那个信号,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会中断扮演。赤井,你不需要担心用了安全词会不会惹我生气、会不会被讨厌,请毫不犹豫地使用。我绝对不可能讨厌你或对你生气。不过,它只能在真的不行时才用。我想赤井你不会滥用,但还请不要频繁使用。毕竟它只是安全词。我说清楚了吗?”
“啊。但是,安全词要说什么?”
“你以前用的那个,对现在的你来说可能不太容易说出口,我们换个词吧。嗯……‘Stop, Bourbon’怎么样?英语对你来说更顺口吧?”
“可以是可以,但以前的安全词是什么?”
“那个请你自己回想起来。那个词对你来说很重要。以防万一,你能说一下安全词吗?”
“Stop, Bourbon……?”
“嗯。记住了吗?光是‘Stop’或者光是‘Bourbon’都不能构成安全词,请注意哦。”
“明白。”
英语的发音果然很棒,仿佛直抵腰际。我不禁想,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声音这么好听。而且,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赤井在纳闷,说“Stop”也就罢了,为什么是“Bourbon”呢,不过这种程度的捉弄应该能被原谅吧。再说了,如果被赤井叫了“Bourbon”,降谷有自信,无论这安全词多么不习惯,无论他在扮演中多么投入,都一定能立刻清醒过来。
“那么,吃完我们就开始吧。”
“…………零?”
“怎么了?”
“规则就这些吗?”
“嗯,是的。……啊。抱歉,我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你有什么不想做的,现在就告诉我。”
“…………没什么特别想到的。就算有,你大概也知道吧?”
“我知道是知道,但不一定完全一样吧?”
“就算不一样,你也能察觉到吧?所以,特别没有。”
“…………”
虽说是在同一个家里生活了一个半月,但降谷基本不怎么在家。他单纯是因为公安的工作忙碌,回家时已过午夜,上班时太阳还没升起,周末也几乎都在工作。所以,赤井对降谷应该没什么了解。尽管如此,对方给予的全然信任让降谷胸口发痛。同时,他又想,赤井是不是也想起了什么。否则,那个谨慎小心的赤井为什么会如此信任降谷呢。
“怎么了?”
“没什么。规则就是这些。还有其他在意的事吗?”
“没了。”
“那么,我们开始吧?”
快速收拾好吃完的餐具,降谷带着赤井离开了餐厅。
“赤井,这个房间你最后看了吗?”
“没有。忙着自己房间的事,还没顾得上这里。”
“果然。……如果看了这里之后说‘果然还是算了’,我也不会生气,所以如果害怕的话,请老实说出来。”
“…………害怕?”
赤井轻轻抬起了左眉。他那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的表情,让降谷掠过一丝不安,担心他是不是对扮演具体是什么样没有概念。赤井的健忘症看来保留了社会常识,但关于SM扮演这种比较偏门的知识是否还有残留,降谷没问过。现在他才注意到,刚才解释安全词时,赤井的反应也并非源于原本就知晓。他犹豫了一下,不确定是否应该继续下去。
“零?……如果你不愿意,不做也可以哦?”
“……哈…赤井你啊………不管怎样,都还是赤井啊。”
“……?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话吗?”
明明应该对降谷不怎么了解,却对他与平时不同的言行立刻察觉。正是因为他注意到了此刻降谷的犹豫,才这么说的吧。但是,听到后续那略带讽刺的话语,降谷还是忍不住想,果然还是想捉弄他啊,这算是因为爱而产生的回敬吗。
“我不可能不愿意哦。我可是无论何时都想着要好好‘调教’赤井你呢。”
“……………”
降谷推开了厚重的隔音门。
“………嘶…这又是…真厉害啊?”
跟着降谷走进房间的赤井,不出所料地倒吸一口气,然后再次环顾室内,发出了感叹般的低语。游戏室因为降谷时常整理,显得井然有序,但里面摆放着从各种大型拘束器具到假阳具之类的小道具,数量众多。赤井啪嗒啪嗒地走到深处,开始带着浓厚的兴趣观察起来。至少,他看起来并不害怕,这让降谷稍微松了口气,觉得应该可以进行扮演了。
降谷也走近背对着他的赤井,将一个拘束器具拉到房间中央。这是一把椅子类型的拘束具。但是,说是椅子,座面却只是两块V字形的细长木板。相反,靠背部分是一块从地板延伸到头顶的大板。而且靠背上嵌着许多挂钩。
“赤井,请在椅子前脱掉所有衣服。衣服放到这个篮子里。”
“………明白。”
一直看着拘束具的赤井,听到降谷的命令只是用视线瞥了他一眼,然后就乖乖地移动到降谷拉出来的椅子前,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向他当作居家服穿着的柔软运动服。干脆利落地连同上衣和下衣一起脱下。不愧是失忆的赤井,或许是有了些许羞耻心代替记忆,只在手碰到那紧身的深灰色平角内裤时,才用偷偷上瞥的眼神看了过来。降谷感受到这罕见的、带着羞耻的赤井表情的撩拨,用下巴示意他继续脱。于是,赤井轻轻吐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口气脱掉了内裤。
“脱了。”
“那么,就地跪下,双臂在背后交叉。”
“………明白。”
或许是难得地紧张了,赤井光洁的股间中央,阴茎无力地低垂着。看着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依然彰显存在感的雄壮物体,降谷想着稍后也要好好‘教训’它。什么都不记得的赤井,显然连扮演的基本姿势也忘了,只是无所适从地站着。看着这样罕见的赤井倒也不错,但对于实质上是第一次的赤井,一开始就欺负得太狠也不好吧。降谷命令他摆出用身体表示不会抵抗的姿势,赤井便轻轻点头,顺从地照做了。虽然不能说平常扮演中的赤井不顺从,但这种带着生疏感的态度,还是让人感到新鲜。
平时的话,他不用提醒就会自己摆好姿势,降谷总会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夸奖他。
“做得好。那么,保持那样别动。”
“啊。”
即使被摸头,赤井眯起眼睛一副舒服的表情也依然没变。降谷又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转身去架子上拿项圈。
平时扮演中使用的项圈,对现在的赤井来说也是第一次见到吧。降谷边想着希望他能喜欢,边回到赤井身边,果然,赤井的视线被吸引到降谷手上。
“请伸出脖子。”
“那个,是……项…圈?”
“嗯。是我为了送给赤井,精心挑选的。来,看看这里就明白了吧?”
看来即使说了要扮演,赤井也没具体想象到内容,一看到项圈,降谷就发现他稍微有些退缩。他大概是想到SM时一般人会联想到的,被绑起来、被鞭打之类的吧。降谷也不想强迫他,为了让他安心,便将卷起来的项圈在赤井眼前展开,让他能看到内侧刻着的字。翠绿的瞳仁瞥向刻着的文字,微微睁大了些。然后,他慢慢闭上眼睛一次,当翠绿再次睁开时,他直视着降谷。
“是你亲手给我戴上吧?”
“嗯,当然。”
降谷也点点头,然后像往常一样,将项圈对准赤井那男性化的、喉结突出的粗壮脖颈。他小心不让头发卷进去,一圈套上,用和往常一样的孔眼扣上搭扣。
“………”
“紧吗?是和往常一样的位置。”
“没关系。”
本应在背后交叉的赤井的手指,试探般地抚摸着扣好的搭扣,不,是刻着字的位置。平时的话,降谷绝不会允许他擅自改变姿势,甚至会给他一巴掌,但今天面对的不是平时的赤井,降谷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想到他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降谷不希望让现在的赤井觉得扮演是讨厌的事。降谷喜欢赤井绝不是因为能和他进行扮演,但他确实也觉得如果能进行扮演会很高兴。而且,对于不了解与降谷进行扮演时基本礼仪的赤井,降谷想好好享受从头开始教导他的乐趣。
“那么,请到那边的椅子上。”
“啊。”
听到降谷的话,赤井一瞬间想站起来,但不知想到什么,停下了动作,然后维持着跪姿,用膝盖挪动着靠近椅子。如果他刚才试图站起来,降谷就会拽着项圈上垂下的圆环强行让他四肢着地,不过赤井还挺会察言观色的。但是,他显然没有想到四肢着地爬行这回事。不过,降谷也什么都没说。既然对关于扮演一无所知的赤井什么都没交代,即使他用双脚走路,降谷也没有‘管教’的权利吧。
用膝盖挪到椅子旁的赤井微微歪了歪头。看来这形状绝非普通家具的椅子让他感到奇怪。但他没有犹豫,坐到了那只有两块V字形细长木板的座面上。不,因为V字形的根部没有连接,严格来说并没有“坐”的地方。只是将大腿放在细长的木板上而已。大概是不习惯吧。他窸窸窣窣地调整着身体位置,然后抬头看过来。
“坐好了?”
“嗯,那么,背部挺直。”
“这样?”
“对。我要把项圈固定在靠背上了。”
赤井戴着的项圈上,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垂着圆环。降谷将正后方垂下的圆环,与靠背上预先嵌好的、大约在颈后位置的其中一个挂钩连接起来。仅仅这样,赤井就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也无法前倾身体了。
“把双臂伸出来。”
“………”
听到降谷的话后,赤井顺从地伸出双臂,但似乎在意被束缚的脖颈,咔哒咔哒地摇晃着挂钩。降谷不以为意,将皮革制的手铐分别缠绕在他左右手腕上。若是平时,本该戴上沉重的铁枷,但今天多少打算手下留情。既然是手铐,一旦束缚住就无法动弹这一点是相同的,但皮革的触感更柔软,心理上的压迫感也较轻。降谷将手铐严丝合缝地扣紧后,挂在了比赤井头部高出约30厘米的挂钩上。如此一来,赤井的双臂被向上拉起至手肘与肩同高的位置,背部也被椅背所束缚。
接着,降谷又在膝盖稍上方的位置,用细长的座面连同皮革腰带一并缠绕固定。由于座面被固定在大约90度略宽的角度,赤井双腿被大大分开,无法动弹。能自由活动的只剩下手腕以下以及膝盖以下的部分。
"有哪里疼吗?"
"没有。"
"还记得安全词吧?"
"嗯。"
"到极限了,或者真的感到讨厌的时候,请使用它。除此之外,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下来哦。"
"明白。"
虽然说着"明白",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却闪烁着充满好奇的光,仿佛在探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其深处隐约可见一丝恐惧。在与赤井的游戏中,即使是当他作为"莱伊"时,也从未让他感到恐惧。大概因为即便在那时,赤井对于此类游戏也已具备相当的经验,能够大致预想到会发生什么吧。但现在的赤井,对这种行为完全是新手。降谷暗自告诫自己要格外留意赤井的状态。他完全没有意图吓唬赤井,况且若让对方感到恐惧,那就不是游戏而是单纯的暴力行为了。
"首先,让我们把这些可爱的乳头培育得更容易被玩弄吧。"
说着,降谷取出了一个乳头泵。透明的圆筒内,一块平板通过长螺丝相连。将其对准乳晕,拧动螺丝,筒内的平板就会上升形成真空,从而将乳头吸起。因为是靠拧螺丝来提升吸力,所以比起泵式的装置,更容易进行微妙的调节。如果将螺丝拧到极限,即使是平时的赤井也会痛得扭曲脸庞呻吟;反之,如果只拧一点点,也能让乳头只是稍稍饱满隆起。
"请舔湿这个边缘。"
"明白……了……主……人……"
"停。即使在游戏中,你也没有必要叫我主人或Master,也不需要使用敬语。你不是奴隶,我也并非意图要你服从。只是你有受虐倾向,而我有施虐倾向,所以我们彼此能从中获得快感,仅此而已。你会听从我的命令,我也会让你感到疼痛、痛苦或羞耻,但那只是因为这是那样的游戏而已,即使在游戏过程中,你和我也是平等的。"
"明白了。"
"那么,请舔这个。"
"啊……"
降谷将圆筒前端抵到赤井嘴边。降谷身着衬衫和斜纹棉布裤,虽是休闲装扮但也衣着整齐;而赤井却全身赤裸,被束缚得无法动弹。仅此一点,对不习惯的赤井而言已是感到屈辱和羞耻的状况吧,更何况即便称之为器具,被命令去舔舐,想必心中也有想法。虽说降谷允许了他可以任意行事,但恐怕现在的赤井并未有那么强烈的受虐倾向。降谷心想,无论是否有记忆,性格、思维、举止等方面都流露出赤井的特质,大概是天生的吧,但受虐倾向这方面,似乎并非如此。若是平时,光是戴上项圈,他的眼神就会变得迷离涣散,像这样全身被束缚的话,阴茎也会开始勃起。但现在的赤井完全没有投入游戏中。事实上,被大大分开的腿间没有任何反应。也就是说,赤井成为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大概是后天形成的吧。虽然好奇是什么契机导致的,但现在并非追究的时机。即便如此仍感兴趣,降谷想着,如果赤井记忆恢复,或许可以问问看。
尽管游戏过程显得有些生涩,赤井却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舌头。然后战战兢兢地用舌尖触碰圆筒。看着这般青涩的举止,降谷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猛地将圆筒推入对方口中。圆筒直径约3厘米,所以并非无法含住。
"嗯咕……"
"来,好好用舌头缠绕弄湿它。"
或许是没料到会这样,赤井惊讶地睁大眼睛呻吟,但降谷没有抽出来。透明的圆筒被深深推入后,可以清晰地看见通红的口腔内部。能清楚地看到舌头蠕动、润湿边缘的过程。降谷一边窥视着,一边转动圆筒。若是平时,无论赤井多么想呕吐,他都会毫不留情地一直推到根部,但今天终究只推到了不会引发呕吐反射的深度。当大大张开的唇角被渗出的唾液润湿时,他抽了出来。
"嗯哈……哈、哈、哈啊……"
"湿得很不错呢。喂,别擅自改变姿势。"
"呜……对不、起……"
看着唇角垂着唾液、喘着粗气的赤井,降谷果然又被撩动了。或许在意嘴边湿漉漉的感觉,赤井试图用肩膀擦拭,降谷不由得打了他的左脸颊。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掌掴声,赤井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手印。并非真的用力打,但大概没料到会挨巴掌吧。赤井眨着眼睛,低声嘟囔着道歉的话语。就连这一句话,也并非游戏中训练所用的言辞,降谷再次想到,赤井果然什么都没想起来。
放弃了处理湿漉漉的嘴角,变得老实的赤井的左胸上,降谷对准了刚才让赤井舔过的圆筒。然后用力压上去,开始转动螺丝。内部的平板随之缓缓升起,被吸起的乳头也逐渐挺立肿胀。
"嗯……嗯唔唔唔唔……痛……痛啊……"
似乎很在意,低头看着自己胸部的赤井低声呻吟,然后仿佛脱口而出般地喊痛,但降谷毫不在意地继续拧着螺丝。乳头被强行挺立勃起,充血变得通红。圆筒内,被吸起的乳头连带乳晕也鼓胀起来,想必相当疼痛。即便如此,若是平时的赤井,应该连这种疼痛也能当作快感来接受,但现在的赤井似乎只觉得疼痛难忍。即使紧咬着臼齿,仍断断续续发出呻吟。对降谷而言,还想继续拧紧螺丝,但今天终究停手了。
"右边也要装上,请再舔一次。"
"嗯咕……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
降谷用圆筒撬开赤井的嘴唇,将另一个乳头泵塞了进去。赤井湿润的眼眸向上望来,但降谷毫不留情地转动圆筒,让其缠绕唾液。即便如此,他仍谨慎地调整着插入的深度,控制在即将引发呕吐反应的边缘。凝视着透明圆筒内侧赤井舌头闪烁的光芒——那光芒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闪耀——然后,当唾液从圆筒与大大张开的嘴唇缝隙间"滋"地垂落时,他抽了出来。
"嗯哈……呜嗯……嗯咦咦咦咦……哈、哈啊……哈、啊……"
或许是忙于因疼痛而呻吟无暇吞咽,抽出圆筒时大量唾液无力地滴落,但赤井似乎理解了如果试图擦拭会被责骂。他微微张着嘴喘息,不时因左胸的疼痛而呻吟。降谷不以为意,将圆筒紧紧按在右胸上,用力拧动螺丝。当右乳头在筒内被吸起开始勃起的同时,赤井口中也断断续续发出痛楚的呻吟。
"嗯咦咦咦咦……痛、痛啊……痛啊……"
"不止是疼吧?"
"嗯啊啊啊……不……不要……"
降谷轻轻交替拉扯左右圆筒,并用指甲弹拨,赤井便挺起胸膛扭动,试图哪怕一点点逃离疼痛。尽情玩弄一阵后,当赤井摇头表示抗拒时,降谷松开了圆筒。
"等适应了这种疼痛,我会再拧紧螺丝哦。"
"不……要、够了……痛……"
"嗯。但是,我说过吧,就算你说痛我也不会停哦?"
"唔……"
然而,赤井虽然喊着痛,却丝毫没有使用安全词的迹象。也没有那种犹豫着是否要用的氛围。
"请稍等一下。"
大概是逐渐适应了疼痛吧。对呻吟声变小的赤井说完,降谷从房间深处拖来了存放着的等身大穿衣镜。然后,将它安放在赤井正对面。
"你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可爱的表情喘息着的吧?"
"……可……爱……不可……能……吧……"
"嗯?嘴角垂着唾液喘息的你,非常可爱哦。啊,对了,让你变得更可爱吧。"
降谷走向摆放着各种整理好的道具的架子,取出了某样东西。赤井大概也没把"让你变得更可爱"这句话按字面意思理解吧。感觉到视线刺在自己背上,降谷不由得浮现出坏心眼的笑容。他拿着东西回到赤井身边,展示出手中的物品。
"看,给你戴上这个哦。知道是什么吗?"
"哈、哈……唔……?……"
在赤井眼前晃动的,是一根绳子前端垂着两个像鱼钩般小钩子的东西。当然,失去记忆的赤井不可能知道这是什么。看着歪着头的赤井,降谷脸上的坏笑越发明显。想到即使是缺乏羞耻心的赤井,也比较讨厌这个,他就更加愉悦了。
"这个呢,是这样用的哦。"
降谷绕到赤井身后,以便他能看清镜子,将钩子垂到赤井鼻尖,然后试图直接钩进他形状姣好的鼻孔。
"什……不……不要啊……"
做到这一步,赤井大概终于察觉这是什么了吧。他左右扭头试图躲避鼻钩。
"喂,我说过不要擅自改变姿势吧?"
"呜嗯……嗯……嗯啊……"
降谷站到赤井面前,"啪"地再次打了他的左脸颊。最初掌掴留下的红痕尚未消退的脸颊变得更加通红。当然,这是手下留情的巴掌,对于原本就对此类疼痛耐受力强的赤井来说,冲击力应该不算大。即便如此,战斗中被打和像这样动弹不得时被打,情况自然不同。降谷轻轻抚摸着瞬间老实下来的赤井的头发。
"对,危险所以不能动哦。"
"嗯……对不起……"
轻轻抚摸说"好孩子好孩子",赤井舒服地眯起眼睛的样子很可爱。但越可爱就越想欺负,这正是降谷的施虐心。降谷再次站到赤井身后,对着静止不动的赤井的鼻孔钩上钩子,这次终于毫不留情地向上拉起。
"嗯唔唔唔……嗯咦咦咦……不……不要啊……这个……不要啊……"
被鼻钩强行提起的赤井高挺鼻梁上,皱纹堆叠,鼻腔纵向拉伸。由于鼻子被向上拉扯,上唇也同时抬起,露出前齿。放置在赤井正前方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被鼻钩弄得像猪鼻般不堪的脸庞。理所当然地,这景象不由分说闯入赤井视野,他紧紧闭上眼睛,发出“不要、不要”的呻吟。但降谷仿佛要加大力度般,将鼻钩的绳子从额头经头顶穿过,绑在了颈圈后侧的圆环上。
“眼睛别闭上。来,你看看。不是变可爱了吗?”
“不要啊啊啊………”
“不能说不要哦。还有一个呢,会让你变得更可爱哦。”
将另一副鼻钩凑近脸庞时,虽然嘴上说着不要,或许是因为已经被降谷扇了两次耳光,赤井并没有别开脸。降谷对这样的赤井微微一笑,这次将钩子从左右两侧钩入被强行纵向拉伸的鼻腔侧边。然后像横向拉伸般向两边拉扯。这使得鼻腔大大扩张开来。
“…………呜……”
将钩住鼻腔侧边的钩绳深深勒进脸颊肉里,向两侧拉伸并在后脑勺固定后,平日里挺拔的鼻子因被向上拉扯至皱纹堆叠,鼻腔被迫朝向正前方,同时横向也施加着张力,从而大大张开。不仅如此,上唇也被提起,无法完全合拢嘴巴。面对这张像猪一样被糟蹋得丑陋不堪的脸,赤井倒吸一口气,扭曲着脸仿佛要哭出来,却没有落下眼泪。鼻钩若只是稍微拉扯,虽会因被迫呈现丑态而备受耻辱折磨,倒不至于太痛,但像现在的赤井这样被狠狠提起并横向拉伸,随时间推移,想必会袭来阵阵刺痛。想到这样一来,他可能会哭出来,降谷就快活得不得了。
“瞧,现在是不是连鼻孔深处都能看见了?”
“别……别看…………不要看……”
降谷取出笔形手电筒,照亮了被迫朝向正前方的鼻腔内部。平日绝不示人的内部被小小的橙色灯光照亮。当他直勾勾地窥视那里时,赤井发出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能自由活动的双手紧紧攥起,忍耐着羞耻。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移动脸的位置。这般坚强又可爱。若在平时,降谷会一边用言语欺凌,甚至用细棒侵犯鼻孔深处,但今天若欺凌到那种地步,恐怕会真的惹他厌恶,于是忍住了。好一阵子视奸鼻腔后,他像表扬般抚摸着乖乖忍耐的赤井的头发。
“这边看起来已经习惯了,我们再弄大一点吧。”
“…………嗯啊啊啊呜……咿咿咿咿咿——————”
或许注意力被鼻钩吸引,即使感觉到乳头的疼痛也抛在了意识之外。降谷将乳头泵的螺丝吱嘎、吱嘎地进一步拧紧。随之,本就充血勃起呈暗红色的乳头被吸得更高,在筒内挺立着。
“咿咿咿咿咿——————……不…不要…………不要啊咿咿咿咿——————……”
“嗯。又痛又舒服呢。”
“别……再、再…………不、不行了……饶、饶…………”
“呵呵。告诉你一个你不知道的事吧,在游戏中判断是否‘不行’的不是你,而是我哦。你只需要可爱地叫个不停就好了。不过,来,现在让我为你做上次游戏后的护理吧。”
“…………护、理…?”
“对。上次没能做成,这次让我来做吧。”
对于失去记忆的赤井来说,应该既不记得上次游戏的内容,也不明白护理是什么吧。但降谷无意对疑惑歪头的赤井多做解释,他在张开双腿坐着的赤井面前跪了下来。或许是为了忍耐疼痛,赤井脚趾用力。降谷轻轻抚摸他的左脚踝,然后将赤井的左脚放在自己跪着的膝盖上。从脚背到脚尖反复抚摸多次。充满男性特征的大脚趾相当大。赤井连脚指甲的形状都如美丽的贝壳般,呈樱粉色。据降谷推测,赤井的十指指甲应该都被导致他失忆的那个男人强行剥掉了。但这指甲光滑得让人难以相信曾遭此劫。
降谷双手捧住脚底,缓缓抬起,俯身其上,将额头贴在脚背上,然后亲吻。嘴唇数次轻触微微凸起的骨头。游戏已是数月前的事,加上脚部不易留痕,没有任何痕迹残留。
“…………嗯……嗯哈……啊……”
一直盯着看、不知将被如何对待的赤井,或许是觉得痒,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多次亲吻后,这次用手掌抚摸脚趾、脚跟、脚心。这些地方上次曾被粗橡皮筋捆住,像玩玩具般弹了好几次,也被晾衣夹夹过。降谷继续在脚底和脚尖落下亲吻。
“上次把这里欺负得够呛,对不起。哭着喊痛的你非常可爱,让我兴奋极了。你能那样哭喊,一定很痛吧,谢谢你接纳了我的一切。还有,虽说是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但我做了可能唤起创伤的游戏,真的非常抱歉。”
从拇指到小趾逐一亲吻所有趾尖后,轻轻放回地面。然后这次将右脚放在膝盖上,同样反复抚摸多次后,放低上身,将额头贴在脚背上。一边用额头磨蹭,一边确信这是坐在椅子上的赤井绝对看不见的位置,仅用唇形反复低语:“我爱你。”
“………嗯……呼、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嗯……谢、谢…?……”
“很痛吧。谢谢你配合我的游戏。没能立刻为你护理,对不起。”
从拇指开始依次亲吻趾尖,当嘴唇触到小趾的瞬间,赤井猛地倒抽一口气,随后像痉挛般惊得一颤。毕竟再怎么敏感的赤井,也不至于仅凭这样就能高潮。本来就不习惯游戏的赤井,应该连勃起都没有。但看到他脚部用力仿佛要缩回去,降谷不禁想,难道被我触碰是那么讨厌的事吗?抬头一看,不知为何赤井满脸通红。顶着猪鼻的赤井,本该是张毫无平日帅气或可爱的丑陋脸庞,但在降谷眼中却无比可爱。
“抱歉。讨厌吗?”
“………不讨厌……”
或许是不想被看到脸,赤井将脸转向降谷身后埋在自己肩头,连耳朵都染得通红,这副罕见害羞的模样让降谷吃了一惊。他不禁愕然,仍跪着抬头望去,赤井却从眼角瞥来视线。被那略带湿润的翠绿色媚眼一瞥,那份妖艳感令降谷小腹顿时发热。他深知失忆的赤井不习惯游戏,正因如此本打算手下留情,却没能忍住。都怪色气的赤井不好——他擅自将责任推了过去。
轻轻将膝上的赤井右脚放回地面,他刷地站起。然后双手撑在椅背上,像笼罩般俯身靠近赤井,用嘴唇触碰那樱粉色的耳廓。烫得仿佛要灼伤。
“都怪可爱的你不好。我要让你做更羞耻的事。”
“…………呜……”
耳语流入耳中,不知是耳朵敏感的赤井觉得痒,还是因听到的话语而身体僵直,他倒吸一口气,全身紧绷起来。那份略带青涩的反应很是稀奇,降谷自觉比以往更受撩拨。
“乳头,变大了呢。”
“嗯呜呜呜呜…………嗯呀……拿、掉……乳、头……嗯嗯嗯呜呜……拿掉呜呜呜呜……”
“放心吧。不会那么容易扯掉的。”
被强行吸起的筒内,充血通红、鼓胀勃起的乳头显得可怜又可爱。降谷没有松开乳头泵的螺丝,而是以拉扯的方式强行取下。或许因为连带胸部被拉扯般疼痛,赤井极力想要挺胸,但脖颈和膝盖上方都被绑在椅子上,几乎无法动弹。不久,随着“啵”的一声,乳头泵被取下了。
“嗯哈啊啊啊…………呜……哈啊啊啊嗯嗯……嗯哈……谢、谢谢……”
“喂,太吵了哦。我可是在帮你保持好不容易勃起的乳头不萎下去呢。”
解放的瞬间,赤井大声喘息。被强制勃起的乳头颤动着。降谷迅速取出乳环,套在了比平时更突出的乳头根部。平时的话,他会用内侧带刺的环套上两三层,但今天只用普通形状的单层环。被吸起而敏感的乳头根部被勒紧,想必相当疼痛。若是平时的赤井,即使被套上好几个带刺的乳环也该能感到快感,但今天的赤井或许只会觉得痛——降谷恶意地想着。
“嗯呜呜呜呜嗯嗯……嗯哈…啊、啊嗯…………”
然而出乎意料,赤井口中漏出的是甜腻湿润的声音。看来即使失去记忆,身体仍记得,或者说他果然有受虐狂的潜质。察觉到似乎可以比预想中更过分地欺负他,降谷进一步取出了乳头夹。形状如细小钳子,夹住乳头后可调整夹紧力度。下方悬挂着小铃铛的那款,会发出叮铃叮铃的可爱声响,与其说是游戏用具,更像是游戏后用来玩乐的道具。夹持部分细窄,虽有尖锐痛感,但不像晾衣夹那般强烈,若是平时的赤井恐怕会觉得刺激不足吧。不过,对于充血敏感的乳头尖端而言,应该兼具相当的痛感与快感。
“嗯咕呜呜……嗯……嗯啊……哈啊啊啊啊嗯嗯”
“呵呵。你一动,就会叮铃叮铃发出可爱的声音哦。”
用不至于让赤井在挣扎时脱落的适当力度夹住后,赤井将后脑勺在椅背上磨蹭着喘息。看来感觉很不错。
“好了,刚才开始就光会说痛啊讨厌啊的坏嘴巴,让它没法说话吧。”
“………才没…说………我才没说过啊啊啊………”
“嗯?自己说过的话,不记得了吗?”
“呜呃…………呜呜呜呜……”
“来,给你戴上这个哦。”
“…………呜……”
拿出来的,是由透明硅胶制成的开口器。牙医拍X光时也会使用的医疗器械。插入嘴唇与牙龈之间后,不仅牙齿,连牙龈都会大大暴露。即便如此仍能闭合牙齿,因此多少还能说话,也能吞咽唾液。只是脸会变得相当不堪。若是平时的赤井,束缚力不强的这个恐怕无法满足,所以从未使用,但现在用正合适。
“啊,安全词嘛,倒也不是不能说出来,但如果实在说不出口的话,用手指也好脚趾也好,或者其他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连续敲击三下就行。眨眼三次也没问题。总之只要做出连续三次敲击的动作,我就会立刻停止游戏。明白了吗?”
“……………明白………了”
“嗯。真是好孩子。那么,把嘴张大一点”
“………………嗯、嗯嗯嗯嗯嗯……”
呻吟着却又顺从地张大嘴巴的赤井,啪嗒一声被戴上了开口器。降谷仔细检查着嵌入情况,确认嘴唇内侧的黏膜没有被异常地拉扯或扭曲。他非常喜欢让赤井感到疼痛,但并不想给予不必要的痛苦。
“呵呵。来,看看镜子。多么难堪的表情啊”
“…………啊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因为嘴唇无法动弹,无论他想说什么,都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呓语般的声音。赤井似乎不仅对自己镜中那丑陋的面容,甚至对自己发出的如孩童般的声音也感到震惊,泪眼汪汪的样子很是可爱。
“好了。接下来要让你体验更羞耻、更舒服的事情哦。你可能不知道吧,平时游戏之前都要把肚子里的东西排空。有时候让你自己来,有时候我来帮你。但是今天,你没有清理干净,对吧?所以,现在,就在这里,来清理一下吧”
“………………嗯……!”
“来,你看,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拿出来的是被称为“无花果灌肠剂”的东西。形状是鸡蛋大小并带有一根注入管,或许是粉红色的缘故,圆滚滚的外观莫名有些可爱。里面装有大约40毫升的甘油溶液,属于药品,用于缓解便秘,所以自然会引起便意。如果是平时的赤井,不管是温水、甘油溶液还是碳酸水,哪怕从下面的入口饮用,也能喝下大约3升,所以就算让他喝下这样三小支无花果灌肠剂,应该也不会难受。但是,面对现在这个失去记忆的赤井,降谷很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他没有解开束缚的打算,赤井大概也会羞于在这种地方排泄而拼命忍耐吧。泪眼汪汪、努力收紧肛门的赤井,绝对会非常可爱。
降谷将三支无花果灌肠剂放在掌心,展示给赤井看。或许是残留了知识,他似乎理解了自己将要遭遇什么。他拼命摇头的样子可怜极了,让人更想欺负他。
“哦~。看来你果然知道这个啊。那么,我们来喝掉三支吧。量可能还不够过瘾呢,但要好好放松腹部,全部喝下去哦”
“………嗯啊啊啊啊……哎呀……啊、啦啊啊啊啊啊”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啊啊啊啊嗯…………嗯…啊…………”
他流着口水拼命诉说着什么,但因为嘴巴无法闭合,根本不成言语。即便如此,降谷也明白他是在说“不要”,但并没有理会。
取下盖子,为保险起见在前端涂抹了润滑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入那抽动着的肛门。接着,用手掌挤压塑料容器,其中的液体便流入了赤井的体内。
“………………呜呜呜呜啊啊…………”
“喝得很顺利呢”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也灌了进去。然后,他解开了之前缠绕在膝盖上方、与座面固定在一起的左右两条皮带。赤井或许以为自己要从这把束缚椅上被释放了,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但降谷只是咧嘴一笑,将获得自由的赤井左脚放到座面上,让他屈起膝盖,然后把大腿和脚踝一并束缚了起来。
“………………呜………嗯啊……”
“呵呵。你以为会带你去洗手间吗?真遗憾啊”
接着右腿也如法炮制,用膝盖处折叠起来加以束缚,这样他就在椅子上形成了一个蹲踞的姿势。比起刚才,下体暴露得更加彻底,而且手臂和脖颈当然也仍然被绑在椅背上,根本无法下来。赤井的脸上染上了绝望。或许是因为腹部被自己的大腿压迫,他突然开始呻吟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嗯?肚子开始疼了?不过再忍耐五分钟吧。在我允许之前,如果漏出来的话,下次可就要喝五支了哦,要努力收紧肛门啊。”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啊~~~~~~~”
因为是给严重便秘者用的灌肠液,肯定非常想排泄吧。但如果是平时的赤井,应该已经习惯了,或许能忍住,但对于失去记忆的赤井来说,肯定只是单纯地肚子疼,忍不住想排出来。他用浑浊的声音呻吟着,用无法动弹的身体痛苦挣扎。大腿颤抖着,肛门一抽一抽地蠕动。眼看就要喷出来了,但他似乎实在不想在这么个地方排泄。他猛地向后仰头,撞在椅背上,强忍着。或许腹痛相当剧烈,后仰的脖颈上流下的汗水,显得分外妖艳。
“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呃啊啊啊啊呃呃呃~~~~~”
“好了。五分钟到了。很能忍耐呢,好孩子。那么,来,排到我的手掌上看看吧。”
平时面对最讨厌排泄物的赤井,他是绝不会这么说的。但在降谷心里,只要赤井允许,他其实一直都有尝试排泄游戏的欲望。只要是赤井的东西,无论是排泄物还是呕吐物,他都不觉得肮脏。所以,即使赤手空拳地去触碰,他也毫不迟疑。
他盘算着,或许失去记忆的赤井,对排泄游戏也能多少有些宽容呢?毕竟他不记得平时玩些什么、什么又是禁忌游戏,现在的赤井或许能做到。虽然脑海一角也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但与这个相比,他更难以舍弃这个可能尝试平时无法进行的游戏的机会。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
但是,当他命令赤井“排到我手上”,并将手掌伸到赤井肛门正下方的瞬间,赤井的抗拒变得激烈起来。他左右摇头,拼命地诉说着什么。泪珠扑簌簌滚落的样子,既可怜又可爱。沉睡在降谷体内的强烈施虐欲开始蠢蠢欲动。
“不排吗?没关系哦,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啊呃呃呃呃~~~~~~嗯嗯嗯……”
被降谷这么一说,他肛门猛地用力收紧。看来是打算忍耐了。面对这可爱的抵抗,降谷单膝跪在赤井双腿之间,手掌仍伸在肛门下方,笑盈盈地抬头望去。赤井也拼命地用那无法动弹的嘴巴,一边俯视着他一边控诉着。此刻赤井的脸已经被泪水、鼻涕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
“呵呵。拼命忍耐着的秀一,真可爱啊。”
“……………唔”
他不禁用上了那个本不打算对失忆的赤井使用的、只在两人游戏时才呼唤的称呼。刹那间,赤井的眼睛惊讶地瞪大了。迄今为止从未叫过名字,预料到他会吃惊,但仅仅因为被叫了名字就反应如此夸张,让降谷也有些不解。
然而,就在降谷歪着头注视的眼前,赤井的脸剧烈扭曲,开始扑簌簌地哭起来。
“………………唔………啊呃………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呵呵。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无论用球状口塞还是环状口枷封住嘴巴,降谷通常都能明白赤井想说什么,但唯独此刻,虽然知道他在拼命说着什么,却听不懂内容。但反正,无非是“不要”或者“饶了我”之类的话吧。降谷嗤嗤地带着施虐的笑意不予理会,赤井便哭得更加厉害了。然后,他用后脑勺,咚咚咚地撞击了椅背三次。
“啊啊啊啊呃~~~~~~~~~…………啊呃啊啊呃呃呃呃……”
紧接着,降谷那一直伸在赤井肛门正下方的双手,被黏糊糊、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刺鼻的排泄物气味让他猛然回过神来。一瞬间,降谷不明白赤井做了什么,自己的手上沾了什么,但意识到这就是安全词的刹那,他猛地站了起来。
“赤井、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现在就带你去浴室。”
“……………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
或许是受到失禁的打击,赤井剧烈地抽泣起来。哭泣导致腹压增加,而且一旦失守便无法停止,伴随着噗嗤、咕叽的糟糕爆裂声,赤井剧烈地排泄着。降谷首先想取下开口器,但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脏了,无法触碰。
“啊……对不起。我去洗下手,能稍微等我一下吗?对不起。”
“……………啊啊啊啊呃嗯嗯………啊啊啊呃呃呃…………”
“也是呢,抱歉。待会儿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请稍微忍耐一下。对不起!”
明明对方用了安全词,还在哭泣,自己却不能擅自离开,虽然征询了赤井的意见,他却以几乎要扭断脖子的气势摇头,哭得更加厉害,让降谷几乎不知所措。降谷毫不犹豫地用自己沾满赤井排泄物的手掌擦拭在自己穿着的衬衫上,然后万分小心地避免触碰到赤井的脸,取下了开口器。接着,解开了手铐、项圈与椅背连接的挂钩。
“呜呃……呜咕呜呜呜呜呜……Lo…ve me是……呕……不、不要……呜咕……别……啊啊啊……呜呃呃呃……呜、呜呜……讨、讨厌……呜咕……不要……啊……嗯……”
“……………………诶?……赤井,你说什么?”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呃……”
嘴巴因开口器被取下而重获自由的赤井,一边抽泣一边说出的那句话,让降谷停下了正要抱起他前往浴室的双手。那句只有拥有记忆的赤井才知道的安全词,绝对不是听错了。他不禁对着赤井,问出了自己也搞不清楚的问题——是赤井吗?但赤井似乎明白了被问及什么。他一边用力点头,一边发出近乎呕吐的呜咽,剧烈地哭泣着。而且越是哭泣,肛门似乎就越会喷出黏稠的东西,于是哭得更凶,这让降谷越发焦急。
“……总、总之,先去浴室吧。我的手虽然脏了,可以抱你起来吗?”
“…………呜咕……呕…呜呜呜…过、分……恶呃……别、耍……手、段……过、分……”
“对不起。真、真的很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了。之后我会好好道歉的,无论如何都可以,但现在先让我把你的身体清理干净。”
赤井虽然顺从地蜷缩在降谷的臂弯里,却剧烈地抽泣着,这让降谷心头一紧。他甚至想痛揍那个一瞬间觉得失忆的赤井或许可以接受禁忌游戏的自己,但现在,照顾赤井才是首要的。虽然身上还戴着各种束缚器具,但首先清理污秽,让他排出腹中所有东西轻松下来,才是当务之急。
降谷将被双腿折叠束缚的赤井灵巧地横抱起来,径直走向浴室。然后,轻轻将他放到地上,自己虽然还穿着衣服,却毫不在意地打开了淋浴喷头。确认水温后,调整喷头位置,让水流冲刷赤井的下半身。接着,迅速解开了他双脚的束缚。然后,从正面紧紧抱住他的上半身,让他跪起来。
“赤井,肚子很疼吧?请全都排出来。”
“呜……嗯……嗯啊……”
伸手取过固定着的淋浴喷头,对准赤井腰部以下冲洗。或许是终于放下心来,能感觉到赤井的身体用了力,随后,大量的排泄物涌了出来。降谷立刻用淋浴将其冲洗干净。与此同时,他大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取下了手铐、鼻钩、乳头夹和乳环。触摸到变得敏感的乳头时,赤井身体一颤,降谷感到一阵愧疚。
“真的很抱歉。”
接着,他伸手去解颈圈,赤井的手却伸了过来。
“………赤井?”
“嗯………不用取下来……呜嗯……嗯啊……呜……”
“但是……”
“不用了……就行……”
似乎是稍微冷静下来了,好像也止住了哭泣。颈圈不用取下来,就意味着可以继续这场游戏。可是,毕竟还是让对方说出了安全词,而且既然记忆已经恢复,按理说应该没有心情继续才对。话虽如此,既然对方用了安全词,那么赤井的话就是绝对的。当事人赤井说不用取下,所以颈圈就先保持原样了。降谷转而伸手取来沐浴露,让赤井轻轻站起,仔细地为他清洗全身。
“真的非常抱歉。”
降谷对赤井充满歉意,明明好不容易恢复了记忆,却不敢看他的脸。他一直低着头,只顾着清洗赤井的身体,这时赤井的呼气吹到了降谷的后脑勺。看来他好像深深叹了口气。
“零。看着我。”
“……………”
“零~。好不容易想起一切,正是感动重逢的时刻,你不想看我的脸吗?”
“………可是……”
“我没生气。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赤井的手抚上跪在他面前清洗的降谷的脸颊,轻轻让他抬起头。即使如此,降谷仍然垂着眼帘,固执地不愿看他,赤井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微笑。然后,他弯下腰,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回来了,零。抱歉让你久等了。”
“怎么会……赤井你根本不用道歉……”
“呵呵。你终于肯看我了啊。”
意外地听到赤井道歉,降谷惊讶地抬起头,只见赤井一脸恶作剧得逞似的坏笑,让他意识到这是对方故意这么说的。
“………呜……你真坏。”
“哪有你坏。”
“………对不起。”
“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哦,零。”
“…………欢迎回来,赤井。能见到你……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呜……了呢……”
“别哭了。我说过,我对你的哭脸最没辙了。”
赤井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充满慈爱,但那双因刚才哭泣而变得通红的眼眸里,各种情绪翻涌上来。降谷百感交集,眼眶湿润。刚这么想,下一刻,眼泪便扑簌簌地滚落,这下轮到赤井露出慌乱的表情。然后,他被紧紧地、甚至有些疼痛地抱住,降谷将脸埋进了赤井的肩头。
他们就这样拥抱了多久?在淋浴一直开着、发出哗哗雨声般声响、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先有动作的是降谷。
“那个,总之,我们先出去吧。”
“呵呵。是啊。”
降谷关掉淋浴,试图抱起赤井,但赤井却抢先一步走出了浴室。确实没做什么过分的游戏,应该能正常走动吧。但看着背对自己的赤井,降谷感觉自己没有立场说什么,却感到一阵寂寞。他低着头,在浴室里呆立不动,然而赤井立刻察觉到了。
“零?怎么了?”
“没什么………………”
“呵呵。你真是个怕寂寞的人啊。看,衣服都湿透了吧。就在那里脱掉吧。”
赤井张开一条大浴巾等着他。很难用语言形容具体哪里不同,但此刻站在眼前的赤井,和之前的赤井不一样。这毫无疑问是往常的那个赤井,降谷心潮澎湃。他本以为自己觉得即使记忆没有恢复,赤井也还是赤井,所以没关系,但现在他明白了,那个失去了两人之间所有积累的赤井,虽然对降谷来说非常相似,却感觉像是另一个人。降谷深深地低下头,慢吞吞地脱掉湿透紧贴皮肤的衣物,战战兢兢地走向那张大大张开的浴巾。瞬间,他被隔着浴巾以近乎疼痛的力道紧紧抱住。
“…………嗯…”
“抱歉啊。”
“怎么会……赤井你一点错都没有…”
“让你感到寂寞是我的错吧?忘了你的事,对不起。”
“不是的。那也、是我……”
“游戏我也没有拒绝,所以不是零的错。我自己都没意识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心理负担,零吓了一跳吧。对不起。”
“不对……是我……是我……呜……”
“啊,好了,别哭了。你一哭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对不起。别哭了,好了,零。”
下巴被食指指尖抬起,雨点般轻柔的吻不断落在嘴唇、鼻尖、湿润的眼角和额头上。在这充满温柔怜爱的亲吻中,降谷的眼泪更加汹涌地流下。看着这样的降谷,赤井脸上露出困扰的微笑,这正是那个充满男子气概的帅气赤井,降谷低下头,感受着那只抚摸他头顶的宽大骨感手掌。降谷抽搐着呜咽,赤井数次抚摸他的头,然后用浴巾轻轻裹住他,沉默着为他擦干全身。被柔软芬芳的毛巾包裹着,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赤井那双大手温柔地拭去他全身的水珠,降谷用力用拳头擦去快要溢出的泪水。降谷本意是想照顾赤井,这下却完全反过来了。
不知道赤井是否记得失忆期间发生的事,但按理说,应该由记忆恢复了的赤井来照顾他才对。
降谷从毛巾的缝隙间偷偷窥视跪在自己面前擦拭下半身水珠的赤井,用力绷紧了眼角。
“赤井……”
“嗯?怎么了?”
“我已经可以了,让我来帮你擦身体吧。可以站起来吗?”
“我自己能擦,你去穿衣服吧。”
“不。如果赤井不嫌弃的话,请让我来。”
降谷将从头裹着的浴巾扔进洗衣机,又拿出一条新的。赤井见状大大地耸了耸肩,无言地张开了双臂。看来似乎任由降谷安排了。降谷仔细地擦干了赤井全身的水分。虽然不如平时,但被折磨过的乳头红肿着。虽然看着可怜,但那微微鼓起的样子又很可爱,降谷忍不住用毛巾使劲擦拭,这时感觉到头顶传来屏息的气息。他低着头不让赤井看见,终于忍不住偷偷笑了。无意间低头看到赤井的下身正微微勃起,啊,这真的是真正的赤井,他感到一阵安心。然后,他擦拭了紧实、凹凸有致的腹肌上垂落的水滴,用毛巾包住那下方正彰显着存在的阴茎,用相当大的力道上下摩擦起来。
“…………嗯………喂,零。”
“呵呵。赤井这里,刚才还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变大了呢。”
“被你碰着,当然会这样。”
“呐,可以继续吗?”
“嗯。随你喜欢。”
“你这么说的话,会让我哭的哦。”
“是零的话,没关系。”
降谷觉得,自己的男友,无论何时都这么帅气,真是让人困扰,这种念头总是在这种时候浮现。
将赤井全身的水滴彻底擦干后,降谷带他去了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先休息一下。
“我去穿衣服,可以稍微等我一下吗?”
“嗯。”
虽然只是全裸着戴着一个颈圈,但赤井深坐在沙发上,从容地点头,降谷一方面觉得他即使什么都不穿也很帅,另一方面又觉得想狠狠地欺负他、弄哭他,这大概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但是,降谷自己也全裸着,实在不成体统。他将赤井留在客厅,快步走向卧室。
游戏室一片狼藉,必须收拾。但是,让已经完全恢复原样的赤井,只戴着颈圈,就这样在沙发上等待,总觉得有点无聊。降谷迅速穿好衣服,从游戏室拿来了铁制的手铐和脚镣。
换上柔软的蓝色法兰绒衬衫和棕色斜纹布裤回来时,赤井正全裸着,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香烟。赤井很体谅完全不吸烟的降谷,从不在家里抽烟,游戏前后也不抽。明明说了可以继续,却抽了烟吗?降谷感到奇怪,走近赤井,发现他嘴边的烟并没有点燃。回想起来,失忆期间,也没有感觉到赤井有抽烟。再怎么什么也不记得,那个赤井总不至于连香烟放在哪里都不知道,大概是没心情抽吧。是记忆一恢复,就又开始想念尼古丁了吗?即便如此,大概是因为还在游戏中,所以没有点燃。
“久等了。”
“嗯。”
看到降谷的身影,赤井把只是叼在嘴里的香烟放回烟盒。降谷突然想到一件事。
“赤井”
“嗯?”
“这支烟,可以在游戏里用吗?”
“………可以啊。”
“谢谢。”
赤井脸上露出些许困惑,但还是连烟盒一起递了过来。降谷接过,里面塞得满满的,大概是刚开封。他一边将烟盒收进衬衫口袋,一边把带来的镣铐给赤井看。
“这个,可以戴上吗?”
“随你。”
即使看到沉甸甸的镣铐,赤井也毫无动摇,他轻轻耸耸肩,并拢双臂伸了出来。将铁铐分别套在手腕上,用挂锁锁紧,就无法轻易取下。然后,把手铐延伸出的链条分别连接到颈圈侧面的圆环上。链条有几十厘米长,应该不会对动作造成太大妨碍,但自由终究是被剥夺了。接着,降谷跪在全裸却毫无羞耻感、大大张开双腿深坐着的赤井两腿之间,给他的左右脚踝也套上了铁镣。然后又用链条连接左右脚镣,这边的长度也有几十厘米左右,走路也是可以的。顺便,他把链条也连到颈圈前侧,翻出嵌在地板上的金属件,用钩子挂住。因为没有上锁,赤井自己可以解开,但他绝对不会这么做。因为长度有余量,应该不会难受,也能一定程度活动身体,但无法离开这里。然而,尽管被束缚,赤井却连一丝动摇都没有,站起的降谷俯视着他。
“口渴了吧,可以一边喝水一边稍等我一下吗?”
“嗯。”
从冰箱里拿出常备的麦茶,倒入取出的玻璃杯,然后递给赤井。虽然在赤井面前倒的,但应该不只是这个原因,他毫无怀疑地接了过去,直接送到嘴边。或许其实是因为口渴了,赤井喝的时候,喉结明显而男性化地上下滚动着。降谷走到他身后,在浴室里迅速手洗了自己弄脏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接着回到游戏室,开启强制通风的同时,麻利地收拾了赤井刚才洒在地上的污物。然后,把用来束缚赤井的椅子也收拾了。确认排泄物的气味完全散去,也没有遗漏的收拾工作后,他离开了游戏室。虽然早餐后就开始玩,但因为发生了各种事情,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是吃午饭还是继续玩下去,降谷有点犹豫。赤井大概像往常一样吃了早餐,如果要进行激烈的游戏,他可能不想吃东西。而降谷自己,少吃一顿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不如说,与其用食物来满足空腹感,他更想通过游戏来满足对赤井的渴望。
「让您久等了」
「嗯」
「可以继续玩吗?如果您饿了的话,我可以准备食物」
「早上吃了不少,不需要」
即使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铁枷,赤井也显得毫不在意,完全放松身体深深陷在沙发里,一副悠闲的样子。从游戏室回来,一叫他,那双望向远处的翠绿色视线忽然捕捉到了降谷。然后,听到预想中的反应,降谷心想“果然还是平常的赤井啊”,不禁高兴起来。
「呵呵。我就猜你会这么说。那么,我们换个地方吧」
轻轻一拽连接着地板金属环、作为牵绳替代的链条,赤井毫不犹豫地滑下沙发,当场双手双膝着地。铁枷上连接的链条发出沉重而清脆的撞击声。或许因为这里铺着长绒地毯,降谷在前面走,赤井熟练地四肢着地跟在后面,一股刚才未曾感受到的兴奋感袭向了降谷。虽然是同一个赤井,但深谙游戏节奏的赤井,还是有所不同。从零开始调教一无所知、如同白纸般的赤井或许也有乐趣,但那也是两人自以波本和莱伊的身份相遇以来,历经漫长岁月早已做过的事情。如果重复类似的事,说不定会在某个时刻与拥有记忆的赤井作比较。降谷可以想象到那时自己可能会感到悲伤,因此对赤井的记忆能安然恢复,他深感宽慰。但是,赤井的记忆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恢复的呢?降谷完全不知道。
「呐,赤井」
「嗯?」
虽然正在游戏中,但降谷并无意强迫,所以特意叫了“赤井”,赤井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或许因为链条有一定长度,赤井看起来并未显得特别不适,他正四肢着地、看着地面行走,此时停下脚步,歪着头抬头看过来。左眉微微挑起,那是觉得某事有趣的证明,降谷要说什么,他可能已经猜到了几分。
「什么时候回来的?」
「零觉得是什么时候?」
「用问题来回答问题,真坏心眼。我就是不知道才问的」
「呵呵。因为你当时正沉迷于欺负纯洁如白纸的我嘛。我本来可以再配合你一会儿的……」
「那个,对不起啦」
降谷也多少有些愧疚,反射性地道歉,但对已经原谅他的赤井说出的这番使坏的话,他忍不住拽了一下牵绳——此时赤井从四肢着地改为坐下,双手放在膝间,做出所谓的“犬坐”姿势。
「……呃…好难受,零」
「因为赤井你使坏」
「噗哈。你真可爱」
感觉许久未见的赤井展露笑颜,果然很帅气,让人看入迷,但降谷也感觉到那笑容背后藏着转移话题的意图,不由得紧紧皱起眉头。这么不想说,难道说,记忆其实早就恢复了吗?
「好了,好了。我说,你别生气啊?」
「我不会生气……」
虽然不会因为记忆终于恢复而生气,但如果得知一直没被告知、一直被蒙在鼓里,或许还是会感到寂寞。然而,垂头丧气的降谷听到的回应,却并非他所预想的那样。
「别摆出那么悲伤的表情。我的记忆是在刚才游戏过程中恢复的。你,明明正在游戏中,却跪在我面前,亲吻了我的脚背对吧?而且,还说了爱我。就是那个时候。」
听他这么一说,回想刚才的场景,确实,明明什么也没做,赤井却有瞬间剧烈颤抖过。被满脸通红的赤井呼唤名字时,确实也感觉到他声音里略带一丝违和感。但是,因为觉得“反正在游戏中”,就忽略了。
「那个时候……」
「啊,我被束缚着,你跪在我面前对吧。情况完全不同,但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那本来只是不愉快的回忆,但你覆盖了它。谢谢,零。你那样做,意味着你理解了我失忆的起因吧?」
「对不起。我擅自从FBI那里调取资料看了。」
「如果是你的话没关系。倒是我,让你看到我不堪的样子,抱歉。」
「怎么会……这种事…………」
赤井用和平时一样若无其事的表情和声音说着,降谷反而受不了了。他本人可能真的觉得没什么,但那是足以导致失忆的事件。赤井的身体和内心深处不可能安然无恙。降谷松开了手中的牵绳,紧紧抱住了赤井的上半身。赤井什么也没穿的身体,温暖而光滑,皮肤下血液奔流,有力地脉动着。把脸埋进他粗壮的脖颈,某种甜美的体味搔弄着鼻尖,微微翘起的黑发发梢轻抚着脸颊。
对于突然——更像是扑过来——抱紧自己的降谷,赤井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习惯性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轻轻拍打他的背部,以示安抚。每次动作,戴在赤井手腕上的铁枷和链条都会发出沉重而清脆的撞击声,坚硬的触感也偶尔掠过降谷的身体。赤井完全是一副平常的样子,但束缚着他四肢的是自己,而且赤井甘愿接受这种束缚——这种状况让嗜虐心和兴奋感不断涌起。
「突然怎么了?」
「没什么。比起这个,我们快点换个地方吧,秀一」
迅速离开身体,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催促着,赤井虽然歪着头,但或许因为降谷使用了游戏中的称呼“秀一”,他明白了小休结束,于是顺从地被牵着,再次四肢着地开始移动。
进入游戏室,之前的气味已经完全消失,降谷暗自松了口气。降谷不仅不介意,甚至能因为那气味兴奋起来,但赤井会讨厌。再怎么是游戏,他也不打算做赤井讨厌的事。
把赤井带到游戏室中央,翻开嵌在地板里的金属环,将手中的链条(牵绳替代品)扣在露出的挂钩上。这次还用挂锁锁上了。虽然赤井不会擅自解开,但这样做,能让他从视觉上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无法解开、被拴住了”,而降谷知道这会让赤井兴奋。
「请把腿大大张开,屈膝坐下」
先把连接赤井左右脚踝的链条解开,换上一条约一米长的。这次,不是从身体前面,而是从背后连接两个脚枷,并且将项圈后面的圆环与穿过背部的链条中部附近也紧绷着连接起来。这样一来,赤井就无法伸直膝盖,即使牵绳没有固定在地板上,也不可能站起来。既然被命令坐下,就只能采取膝盖立起的坐姿、正坐或者随意坐姿。
「请张开嘴」
「嗯啊」
接着,拿出一个高尔夫球大小的纯黑色口球,让顺从地张开嘴、喉咙深处清晰可见的赤井含住,并在后脑紧紧固定,紧到仿佛要嵌进脸颊。硅胶制的球体虽然柔软但不会压扁,而且没有孔洞,对于嘴小的赤井来说,口腔被塞得满满的,无法用嘴呼吸。当然,因为嘴被大大张开固定住,什么也说不出来。连吞咽唾液也做不到,赤井能做的,只有呻吟,以及从嘴唇和口球之间的缝隙渗出唾液。
然后,虽然不如平时强烈,但由于刚才充分吸吮,至今仍挺立着的乳头上,降谷给他戴上了新购买的夹子。
「嗯嗯嗯嗯嗯——!」
那夹子是一个直径约5厘米的环,对角线两处从外侧插入螺丝。螺丝前端装有小小的压板,如果将螺丝拧紧,环中央的压板就会紧紧贴合,不留缝隙。也就是说,夹住乳头拧紧螺丝,乳头就会被这些小小的压板挤压。而且压板内侧还有许多小而尖锐的突起。并不锋利所以不会出血,但那种像刨丝器一样的形状,光是看着就觉得痛。将这个夹子对准仍然勃起的乳头,从上下挤压般拧紧螺丝。或许是新道具很新奇,赤井的目光凝视着即将受虐的自己的乳头,但当压板开始嵌入时,他似乎忍不住了,低声呻吟起来。但降谷毫不在意,将螺丝拧到了极限。乳头被可怜地挤压着,只有前端微微从压板间探出头来。压板之间的缝隙只有约1毫米,其间紧紧塞满了乳头的嫩肉。右边也以同样方式装上后,被挤压着勃起充血的乳头,想必比平时更痛。很快,赤井的脸上露出了忍耐疼痛的、痛苦的表情。
「嗯嗯嗯呜呜呜呜………嗯嗯嗯——……」
或许是想摆脱乳头夹,赤井挺起胸膛,向后仰头,忍耐着疼痛。降谷解开了从手枷连接到项圈侧面圆环的那条链条。然后,将分别从两个手枷垂下的链条连接到另一只手枷上,这样一来,双手就被两根几十厘米长的链条连接起来了。
「秀一」
「……………嗯!」
做到这一步后,降谷站在因乳头疼痛而苦闷的赤井面前,俯视着他。一叫名字,赤井抬起湿润的眼眸看了上来。
「你,失忆期间,没抽烟对吧。看你很想抽的样子,特别准许你抽哦」
「……………?」
「危险,请不要动哦?」
从衬衫口袋里取出刚才从赤井那儿拿来的烟盒。他轻轻敲了敲盒盖,抽出一支烟,一边疑惑地歪着头,似乎在说:嘴里塞着口球这样根本抽不了烟吧。他在单膝跪地的赤井面前,自己叼起一支烟,用玩蜡烛游戏时用的火柴点燃。赤井平时抽的那种叫“希望”的烟,对于不抽烟的降谷来说味道太重了。他皱着眉头,嘴里叼着烟,拿起扩张鼻腔的钳子,对准左边那个似乎比平时稍微肿胀、或许是因为无法用嘴呼吸而感到难受的鼻孔,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从内部撑开。然后,将嘴里叼着的烟狠狠地塞了进去。为了防止被鼻息喷出,他往里插了好几厘米。接着,他又往自己嘴里叼了一支,迅速点燃,一边拔出钳子,一边将烟压进鼻腔。小小的赤井的鼻孔里,被香烟塞得满满的。
“……唔………………咳……”
果然,即便是身为烟鬼的赤井,从鼻子吸入烟雾也会呛到吧,他差点咳出来。但是,嘴里含着口球,在物理上是不可能咳嗽的。而且,当右边鼻腔也被同样插入了两根香烟后,大概会呼吸困难吧。赤井狼狈地、噗嗤噗嗤、呼哧呼哧地抽着鼻子,拼命吸入香烟的烟雾,又从缝隙中吐出烟来。
“……唔…………咳呃咳…………唔唔~~~~唔…………唔……”
“呵呵。能抽这么多烟,很开心吧?”
泪眼汪汪、拼命向上望来的赤井很可爱。虽说双手被手铐铐住,但也只是左右相连,如果他想的话,是可以把烟拿掉的。尽管如此,他紧紧攥着拳头,双手却依旧放在地板上。
“……唔唔唔…………唔……”
大概是很难受吧,含着口球的嘴唇蠕动着,大量的唾液和白色的烟雾从缝隙中漏出。泪流满面的样子很可爱。因为赤井看起来太痛苦太可爱了,降谷蹲到赤井面前,用手指肚温柔地抚摸从乳头夹缝隙中露出的乳头尖端。
“唔唔唔唔唔~~~~~~~~~”
被带有刨丝器般突起的夹板压扁的乳头,大概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了吧。仅仅是被这么抚摸了一下,赤井的身体就猛地一弹,向后仰倒,几乎要躺倒在地。瞪大的翠绿色眼瞳中涌出大量泪水滑落脸颊,含着黑色口球的嘴唇垂下大量唾液,整张脸一塌糊涂。大概是呼吸困难吧,被插入香烟、鼓起来的小巧鼻翼正一抽一抽地翕动着。每当赤井像渴求氧气般吸气时,香烟前端的红色火苗就会亮起,烟灰以惊人的速度变长。而且,每当降谷抚摸乳头的尖端,赤井因为剧烈扭动身体,烟灰就会掉落在锁骨附近,而那份灼热又让赤井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
“真可爱啊,秀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看着这狼狈不堪的舞蹈时,香烟变短,接近赤井的鼻腔了。并不想烫伤他,所以迅速拔出香烟。看他实在难受,刚取下口球,赤井就弯下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就那样侧身倒了下去。
“咳咳咳……咳呃……呕咳……哈啊哈啊哈啊……咳咳咳……呕呃……咳、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咳得太厉害,一边干呕,一边泪流不止、喷出大量鼻涕的赤井,降谷没有抚摸他的背,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
“就算是平时抽那么多烟的您,从鼻子吸也很难受呢。”
“……混…蛋……咳呃咳呃咳呃……哈……咳…呕……呃咳……”
“啊呀,吐出来了呢。”
一边剧烈咳嗽一边骂骂咧咧的赤井,不仅吐了,连刚才让他喝的水都吐了出来。但是,身体是侧躺着的,而且有些发紫的指尖指甲颜色也渐渐变回了漂亮的粉红色,应该没问题吧,降谷笑眯眯地只是专注地看着。为什么,痛苦的赤井看起来这么可怜又可爱呢。如果是恢复了记忆的赤井,降谷就能安心地尽情欺负了。
究竟那样看了多久痛苦的赤井呢。终于,咳嗽的赤井平静了下来。哈啊,无力地叹着气的赤井,有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平静下来了吗?”
“啊,托你的福。”
“那么,请再把这个含上。”
“哈啊……”
拿起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口球,赤井虽然厌恶地皱着脸,但还是张大了嘴。将口球塞进懒洋洋撑起身子的赤井嘴里,再次在后脑以紧得几乎勒进脸颊的力度固定好。
“请立起膝盖,张开腿坐好。”
“……嗯。”
“对,真乖。那么,在我面前自慰给我看看?”
“………”
面对新的命令,赤井虽然厌恶地皱着脸,但还是慢慢把手伸向已经完全萎靡的阴茎。
“啊,不准碰阴茎哦。请玩弄后面的小穴和乳头,在不射精的情况下达到高潮给我看。”
“……唔唔……”
“我常说的吧?决定可不可能的不是秀一,而是我。我说要做,你就得做。”
不管是不是含着口球,赤井说的话大多都能听懂。刚才赤井那句“不可能”的叫喊,也只是低低的呻吟,但降谷完全明白。但是,他微笑着打断了那句话。不过,因为颤抖着摇头、像恳求般仰视着的赤井很可爱,降谷发出了吃吃的、嗜虐的微笑。
“真拿你没办法呢。那么,因为你可爱,特别宽恕你。是用阴茎环还是探条?用这个的话,就算想射也射不出来,应该就能不射精地高潮了吧?”
“……唔唔唔唔唔……”
“噗哈。那么,两样都不要吗?”
“………唔……”
看着一副“不是这个问题”表情的赤井,降谷差点笑出声,正要把拿出来的环和探条收回去,赤井立刻大声呻吟起来。
“真是的。任性呢。到底用还是不用?”
“唔……”
“哈啊,要用是吗?用哪个?”
“唔、唔~~”
“是探条呢。那么,请吧。请你自己插进去。另外,也允许你用润滑液。”
在M字大开腿坐在地上的赤井面前,扔下虽然是不锈钢制但直径约1厘米、相当粗的探条,以及小注射器和润滑液。看到这些,赤井像是放弃了般,先闭上了眼睛,然后拿起了注射器和润滑液。他用小注射器吸足了润滑液,对准软软垂下的阴茎前端。然后,用拇指用力一推,透明的液体就被吸入了赤井的阴茎。
“唔唔唔唔…………”
接着让探条也充分裹满润滑液后,他也毫不犹豫,手法熟练地将探条插入阴茎。
“唔……唔唔…………”
如果是经过调教的赤井的阴茎,直径1厘米的探条粗细也能吞下,但绝非细。为了自己插入而抬起的阴茎,从降谷的角度能清楚看到背面的筋络,尿道从内部被逐渐扩张的样子也一目了然。探条的尖端,逐渐撑开尿道,向深处推进。不久,尿道一直扩张到阴茎根部,赤井用力一顶。大概尖端已经到达前列腺附近了吧。
“唔唔唔唔唔………………唔……”
“只是插了探条就有感觉,秀一真是变态的淫乱呢。”
赤井一定用眼神狠狠瞪了过来,但湿润的眼眸一点也不可怕。明明只是插入了探条,赤井的阴茎却聚集了血流,有了硬芯,开始勃起变硬。很快,他自己插入自己阴茎的探条,根部也看不见了,手柄的环与龟头相碰。赤井迅速将手柄上的挂钩卡住,在冠状沟下方套上了环。锁上附带的挂锁,这样就会卡在冠状沟处,不会因尿道的压力而让探条自行脱落。即使插着探条,射精也并非完全不可能,但这次因为探条粗大,紧密地堵塞了尿道。就算精液排出,也会被探条堵住,无法从尿道射出。也就是说,如果试图射精,逆流的精液会使阴茎深处遭受难以言喻的剧痛。明白这一点的赤井,厌恶地皱着脸,但因为俯身插入探条的缘故,嘴角垂着唾液的脸,对降谷来说只是煽动兴奋的材料。
“看,这样一来就没法射了,请快点自慰给我看吧。在哪里高潮都可以,但请好好使用秀一的后穴和乳头哦。”
故意用屈辱的话语责备,赤井就会瞪过来,很可爱。但是,当降谷用下巴示意催促时,他便像放弃了一样,拿起了润滑液。倒在手掌上后,首先涂抹在乳头上。但是,那种涂抹方式实在粗糙,好像随便弄湿了就行似的,很滑稽。接着,赤井也用润滑液弄湿了左手,用食指指尖绕着肛门画圈抚摸,然后就直接,“噗呲”一声,将指尖埋了进去。因为刚才灌过肠,应该已经松弛了,但也不至于那么柔软。赤井的肛门已经开发得很充分了,就算不扩张,一根手指的程度也能毫无痛感地吞下,但毫无情色感。看样子,他似乎并不打算取悦降谷。赤井这种小小的抵抗,对降谷来说也只是更想欺负他的要素罢了。反正,如果想在不射精的情况下达到高潮,赤井无论如何都会喘息、失态。装高潮这种事,降谷立刻就能看穿,赤井也明白这一点。不如说,降谷很期待他能假装平静到什么时候。
“……唔……”
慢慢地,但确实地,赤井的左食指被肛门吞没,很快埋到根部。是在内部扭动扩张吗,赤井的眉头性感地扭曲,漏出轻微的喉音。然后慢慢拔出,又给自己的手指加了些润滑液。手指拔出后的肛门,被润滑液打湿,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仿佛渴求着什么,显得淫靡。赤井再次将手指对准那里,这次是两根手指。
“……唔唔…………唔……”
赤井的手指也和降谷的一样,充满男性特征。看起来修长,但指节粗大,而且意外地长。吞入两根手指的肛门,像是在内部自我折磨,赤井喉咙里发出喘息的同时,肛门紧紧收缩,然后在呼气的同时放松。是为了不向后倒去吗,他双手向后撑地,仰着身体,露出尖突的喉结,看起来虽然舒服,却还不够。
“秀一,我不是说了要用乳头吗?”
“……唔……”
听了降谷的话,赤井慢慢将撑在身后的右手移到左乳头上。一直被乳头夹夹着、凸出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呈现黑红色的肿胀。那有些凄惨的样子,事实上应该很痛吧。他在几乎要碰触到的距离,用手指滑动着,但即便是这种微弱的触感,敏感的乳头似乎也承受不住。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身体猛地一颤,顺势让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紧。"嘶——"一声,唾液从球状口塞与嘴唇的缝隙间流了下来。从赤井的肛门传来湿漉漉的水声,看去时,不知何时已增至三根的手指正反复进行着小幅的抽插。是贪恋快感吗?那扭动腰肢的姿态,不似插入阴道时的雄性动作,反倒像接纳雄性时的雌性姿态。而原本只抚弄着乳尖的手指,似乎仍不满足,一边拉扯着乳头夹,一边用指尖"咔啦咔啦"地抓挠乳头顶端,偶尔甚至将指甲深深掐入。
"嗯呜……嗯……嗯嗯~~~!"
明明那样做应该相当疼痛,但闭着眼睛、挺起胸膛向后仰、扭动腰肢的赤井脸上,却满是沉醉于快感的愉悦神情。不知不觉间,抽插的手指已湿漉漉地浸到了手腕,仿佛要更深地嵌入内部,或用吞入深处的指尖折磨前列腺般拼命往里探。作为感觉到的证据,赤井的阴茎几乎要碰到肚脐般高高翘起,粗大的茎身上血管凸起。是要去了吗?被摆成M字开腿姿势的双腿,大腿内侧紧绷得几乎痉挛,正试图夹紧般要合拢。
"秀一,谁允许你合腿了?"
"嗯……嗯嗯、嗯……呜、呜……嗯、呜……"
听到降谷的话,赤井转过湿润的眼眸,像是在道歉。他猛地大大张开双腿,摇晃腰肢。但正如他所说,后穴自慰无法获得那么强烈的快感,因为他没做过——大概并非强烈的快感吧。脸上带着某种焦躁、痛苦的神情,却仍诉说着"要去了、要去了"。
"可以哦,在我面前可爱地去吧"
"嗯嗯嗯~~~~~~~!!"
听到降谷的话,闭着眼睛的赤井狠狠抓挠着自己的乳尖,仿佛要折磨被夹板夹住的乳头般,一边扭动乳环一边拉扯,同时,大概是压到了雄性阴道内的前列腺吧。他高声呻吟着到达了高潮。但自慰似乎难以实现后穴高潮,这次高潮的方式是向前蜷缩。男人真是易懂的生物,射精时或许因腹部用力,会向前弯腰。大概也是为了压制身下的雌性吧。此刻的赤井也与后穴高潮时不同,是抱着腹部高潮的,恐怕差点就要射精了。但阴茎被粗大的假阳具牢牢堵住。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是精液逆流了吗?刚向前弯腰的瞬间,赤井便尖叫着后仰。恐怕是逆流精液的剧痛令雄性阴道收缩,后穴也高潮了吧。他泪流满面,全身痉挛,几乎要向后倒下。降谷迅速扶住他避免后脑撞击,轻轻将他放倒在地。赤井的下腹与大腿内侧痉挛了片刻,全身僵硬,但不久便缓缓松弛下来。湿漉漉的左手"啵"地从肛门滑出,而仿佛仍在品味余韵的右手,正轻柔地抚弄着乳尖。漆黑的球状口塞被渗出的唾液浸得湿滑,是剧痛哭泣了吗?脸颊被泪水浸湿,茫然睁开的翠绿眼眸,沉溺于疼痛与快感的余韵中。虽是激烈的高潮,但因无法用口呼吸,鼻腔"噗噗"抽动,显得痛苦。与调教或性爱时不同,自己动手总有些意犹未尽吧?眼底透着怅然,这反而化作惊人的色气,从全身散发出来。
虽然想多看一会儿这凌乱的痴态,但降谷并无在调教中娇纵他的打算。
"谁允许你擅自改变姿势了?"
"…………嗯呜、嗯嗯……"
听到降谷的话,赤井用湿润茫然的眼神抬头看了他一会儿,这才似乎终于理解了话语的意思。大概是"对不起"地呻吟着,懒洋洋地撑起身体。确认恢复原姿势的赤井不会倒下后,降谷走向架子去取绳子。
"双手背到身后"
迅速解开手铐,让他背在身后。在赤井呈互相握着手腕姿势的双臂上,缠绕上对折的绳子。小心不让绳子拧结,一圈圈缠绕在肘部以下部分,同时让绳子绕过胸上部、下部并卷入上臂。如架梯子般用绳子绑住手臂与腋下之间。正面也在身体中央、双乳之间挂上绳子,绕过脖颈,一边细心注意不让任何地方松动,同时也不阻断血流,将上半身紧紧捆缚。
赤井紧绷的、肌肉饱满的身体,即便捆得相当紧,绳子也不会深陷。但得益于坚持拉伸,关节柔软,可以按降谷设想的体位捆绑。
完成上半身的绳缚后,稍退一步审视成果,满意得不由自主点了点头。赤井的脸也从方才高潮的余韵直接转入绳缚陶醉,一副沉溺的模样。见此情景,便知他哪里都不痛不苦。
接着解下脚镣,取出新绳,这次将双腿各自在膝盖弯曲的状态下捆好。脚踝与大腿、膝上与膝下左右分别缠绕数圈绳子,束缚使其无法伸直。这边也如架梯子般牢牢捆好后,又在膝上缠绕的绳子外侧新增绳子,绕过颈后穿到另一侧。用力一拉,放松力气的赤井双腿便被拘束在大幅左右张开的状态。
"…………嗯…嗯呜……"
"有哪里痛吗?"
"…………嗯"
为保险起见向赤井确认,他点头的动作稚气可爱。降谷瞥了一眼这样的赤井,从调教室深处拉出一个简易台子。虽是四脚方桌形状的台子,但当然是坚固到即使肌肉发达沉重的赤井坐上去也纹丝不动的物件。将正上方天花板上垂下的挂钩拉近备好。
"秀一,要抱你了"
"……嗯"
降谷轻松抱起双手反绑、呈大幅M字开腿姿势无法动弹的赤井,将他放到台子上。然后放下挂钩,将新绳挂在捆缚赤井双臂的绳子及膝上下的绳子上,再勾到挂钩上。调整各处长度,确认赤井身体不会倒挂,绳子不会松动致其坠落。
"要吊起来了"
"…嗯"
无论降谷想做什么、在做什么,即便背后看不见,经验丰富的赤井大概也能轻易预料。对降谷的告知,赤井仅点了点头,对吊起毫无恐惧或不安。降谷谨慎地拉起挂钩。
"………嗯呜呜呜呜呜呜……………"
虽说分散在三处支撑,但仅靠这些承受赤井自重,负担依然很大。挂钩逐渐上升,臀部抬高,赤井脚尖抵着台面贴紧,但不久,脚尖便离开了台面。完全悬空后,与单纯捆绑不同的痛楚令赤井低吟,但降谷不予理会,在离台面约30厘米处停下了挂钩。
然后,从架子上取来了新道具。
"…………嗯嗯!"
"呵呵。自己的手指不够满足吧?"
降谷拿来的,是手柄带吸盘的漆黑振动棒。仅此而已的话,赤井如今也不会惊讶,但降谷拿出的是形状凶恶的东西。形状忠实模仿男性性器,但粗细仅茎部直径就有约5厘米。长度大概有15厘米吧?若插至根部,尖端几乎要穿过结肠。而且龟头大幅凸出,冠状沟夸张地鼓起。而茎部从冠状沟下方到根部,大量嵌入了直径约1厘米的所谓珍珠。
"前几天买了新的。看,打开开关就会这样动哦"
按下底部的开关,龟头便"嗡嗡、咕噜咕噜"地大幅左右摆动。同时,茎部伸缩。也就是说,无需用手抽插,它便会自行插入抽出。无数嵌入的珍珠会激烈摩擦肠壁吧。而且尖端还会如凿开狭路般激烈运动。面对那凶恶的形状与动作,赤井"哈"地倒吸一口气,但眼底也浮现出渴望期待的色泽。
降谷展示的道具没有印象,看来不知何时又购入的新玩具。形状姑且不论,运动方式很夸张。那种东西,现在被强行后穴自慰变得敏感的肛门插入会怎样,赤井自己也不明白。原本就几乎没怎么后穴自慰过,无法顺利高潮,才靠折磨乳头强行高潮。即便如此,后穴没高潮却射精了,粗大的假阳具堵住出口,精液在阴茎内逆流,下腹难受。后穴被半吊子地刺激,"噗嗤噗嗤"地入口渴望含入东西般蠕动,深处难受地抽痛。全身被降谷的绳子捆缚吊起。因三处支撑全身完全悬空,绳子勒入身体,各处疼痛,但对赤井而言也是快感,甚至觉得仅此就已轻微高潮。想到自己凝视降谷的脸一定淫欲沉迷不堪入目,虽有羞耻,但知道这绝不会让降谷反感,便不觉讨厌。
不知如何看待这样的赤井,降谷嫣然一笑,将振动棒放在赤井正下方的台子上。因手柄底部是大吸盘,降谷放手后仍稳稳立住。然后在上面倒了充足的润滑液。滑溜溜、透明粘稠的液体从尖端到根部浸湿了它,淫靡地反射着光,一想到自己即将被那东西侵犯,腹中被搅得一塌糊涂,无法吞咽的唾液便从塞满口腔的球状口塞边缘滴落。
"呵呵。这么想要这个吗?秀一真是淫乱呢。可以哦,尽情享受吧"
降谷绕到赤井背后,缓缓放下挂钩。赤井双手反绑背后,双腿膝盖弯曲大大张开被拘束。且双腿大幅张开无法闭合地被绑着,股间无可避免地暴露在外,"噗嗤噗嗤、吧嗒吧嗒"渴望含入什么的肛门,以及被粗大假阳具堵住却仍勃起到几乎贴腹的阴茎一览无余吧。
降谷调整着晃晃悠悠的赤井身体的位置缓缓放下。终于,振动棒的尖端触到了赤井的肛门。
"…………嗯……"
思ったよりも柔らかい感触に、思わず、ひくん、と慄くが、降谷が手を止めることはなかった。ゆっくりとではあったが、先ほどの強制自慰で綻んでいたアナルがじわじわと亀頭を模した先端に拡げられていくのが分かる。否応なく赤井の身体が下ろされるせいで、バイブレーターに犯されているのか、自分が自ら飲み込んでいるのか分からないほどで、だが、物足りなく感じていた後ろが太い物で満たされるのが気持ち良い。思わずぎゅうっと食い締めたくなってしまうのを、赤井は意識して呼吸を続けることで身体の力を抜く。とはいえ、口は空気穴のないボールギャグで塞がれているため口呼吸は不可能で、鼻から吸うしかない。ふす、ふす、と鼻息が荒くなってしまうのが恥ずかしかった。
「んん~~~っ……んっ…んっ、んっ、んんっ……」
だが、先ほど指を3本ほど飲みこませただけのアナルに、この直径5センチはありそうなバイブレーターは太かった。赤井の身体が下ろされるにつれ、バイブレーターがめりめりと体内にめり込む。降谷はゆっくりと慎重にはしてくれていたが、決して止まることはなく、じわじわと挿入されるそれに、赤井は、アナルを無理矢理拡張される鈍い痛みに、身体を震わせた。入口は太い物を飲み込むために目一杯拡がっていて痛い。そして先端も大きく張りだした亀頭のせいで決して細い訳ではなく、指では届かなった奥は緩んでいるわけではないので、苦しい。それなのに、大量に埋め込まれたパールがごつごつとしていて腸壁を押し込み、抉りながら、擦り上げられるのが、得も言われぬ快感だった。特に、先ほどの自慰と、飲み込んだままのブジーで常に刺激され、おそらくぷっくりと腫れているだろう敏感な前立腺を絶え間なく虐められて、犯されているだけなのにイってしまいそうになる。
爪先に力が入り、ピンと伸び、胸を突き出すように仰け反って、その痛みと快感を甘受していると、その爪先に台が触れた。同時に、腹の奥、結腸の入り口に先端がごりっと当たったのが分かる。どうやら、根元近くまでバイブレーターに犯されてしまったらしい。
「んんぅ……んっ、んっ……ん~~~~~~~っっっ」
これ以上、身体を下ろされたら、まだ全く緩んでいない結腸すら犯されてしまう。さすがにそれは怖くて、大きく呻いてしまった。
「あぁ、結腸に突き当たりましたか。さすがの秀一でもまだ結腸は犯されたくない?ふふ。可愛いですね。では、自分で頑張ってくださいね」
「……………んぅ?」
「倒れないように吊ってはいますけど、縄は緩い状態ですから、ちゃんと足で体重を支えていないと、奥まで挿っちゃいますよ?踵をついたら、多分結腸抜けちゃうでしょうね」
気が付けば、両足は爪先だけでなく、親指の付け根の膨らんだ場所、いわゆる母趾球まで台についていた。だが、赤井の身体を吊っている縄に弛みがあるようで、きちんと両足で体重を支えていないと、尻が台に付いてしまいそうな不安定さがあった。しかし、そんなことになったら、この状態ですら、バイブレーターの先端が結腸を突いているのだから、確実に抜かれてしまう。赤井はようやく自分の置かれた、意地の悪い状況を把握して、息を呑んだ。
「では、僕の前で可愛く悶え苦しんでくださいね」
スイッチはどうやら遠隔でも操作できるらしく、ポケットから取り出した四角いものを降谷の長くてしなやかな指が押し込んだ途端、アナルを犯していたものが激しく動いた。
「んんんん゛ん゛ん゛~~~~~~~~……ん゛ぐっん゛ぐっっっっ……んぅぅぅ゛ぅぅぅ゛ぅうんんん゛~~~~~~~っっっっ」
赤井は絶叫した。ボールギャグで塞がれているため、呻くことしか出来なかったが、背骨が折れそうなほど仰け反り、足先にこれ以上力が入らないほど、踏ん張りながら、腹を突き破らんばかりに暴れる疑似ペニスを食い締めた。何をどうされているのか分からないほどの強烈な苦痛と暴力的な快感に、一瞬で後ろだけでイったのが分かる。しかし、赤井がどうなろうと、バイブレーターを止めてくれるなんてことはなく、息を詰まらせ全身を硬直させ痙攣させるような絶頂から降りてくることもできずに、ただただ、アナルを締め上げるしかない。
だが、当然、そんな状態がずっと続けられるはずもなく、息が苦しくなって、はっと呼気を吐こうとしたが、口が塞がれている苦しさに、ふがふが、と鼻がみっともなく鳴る。呼吸の出来ない苦しさに、無意識に喉をかきむしろうとするが、両腕は背中で拘束され、ぴくりとも動かせない。苦しくて苦しくて、ぽろりと涙が零れた途端、ずっと口内を虐めていたボールギャグがようやく外された。大きく顎を開いた状態で長時間固定されていたせいで、痛んで軋む顎を何とかするよりも、空気を貪る方が先である。すぅっと力いっぱい空気を吸おうとした瞬間、ばさりと頭上から何かを被せられた。そのせいで、思い切り吸った鼻と口に、何かがへばりつき、息が吸えない。赤井は、そのへばりついた何かを振り払おうと激しく首を振るが、それが剥がれることはなく、どうにかこうにか舌で押しのけることで、何とか隙間から空気を吸う。空気を吸い続け、身体は満足していなかったが、これ以上吸う動作が出来ず、仕方なく吐いたところで、顔にへばりついたものが剥がれた。そこで、ようやく自分の顔に大きなビニール袋が被せられていることが分かった。どうやら、首に縄を巻かれているようで、すぐにビニール袋の中が自分の呼気で熱くなってくる上、肺の中の空気を全て吐き出すことができない。仕方なく赤井は、再び息を吸ったが、ビニール袋で鼻と口が塞がれてしまうため、満足に吸えなかった。そうなるとただただひたすらに呼吸が苦しい。荒い呼吸に、ばさばさとビニール袋が大きく、膨らみ、そして萎むのが分かった。
「はぁ、はぁ、はぁ………はうぅぅぅんんっ………ぃぐ、ぃぐ、ぃぐっ……い゛ぐぅぅぅぅぅううううう゛っっっっ」
どれだけ呼吸が苦しかろうと、腹の中で凶悪に暴れまわるものが大人しくなることはない。バイブレーターが伸縮するのは分かっていたが、見せられていたよりも、腸壁で感じるほうがより激しい。バイブレーターが物凄い勢いで前立腺を抉りながら引き抜かれたかと思うと、次の瞬間には、結腸のすぐ手前まで、腸壁を擦り上げながら犯してくる。そしてその次の瞬間には、また全て抜け落ちてしまうのではないか、と思うほどの勢いで、引き抜かれるのだ。挿入されるよりも抜かれる方が気持ち良い。だが、挿入される時も、このバイブレーターは、張り出したカリで前立腺を容赦なく虐めてくるから、赤井は、内腿をずっと痙攣させているしかなかった。否応なく、爪先には力が入り続けるせいで、かろうじて根元まで犯される、つまりは結腸を抜かれることはなかったが、その代わり、力が入っているせいで、ただでさえ凶悪に暴れまわるバイブレーターをさらに締め上げることになる。
さらに言えば、どれだけ呼吸を荒げても、ビニール袋を被せられた頭部は新しい空気が入ってくることはなく、徐々に薄くなる酸素に、呼吸が苦しいままだった。じんわりと首を締め続けられているような状態は、水責めや鼻と口を塞がれる呼吸管理が苦手な赤井でも、唯一、好きなプレイで、その酩酊感が心地よく、全身の性感が高まっていくのが分かる。
赤井は、ずっと絶頂し続けていた。なまじ体力があるせいで、イき続けることが出来る、というのが、降谷にとっては虐め甲斐があり、赤井にとっては災難でもあった。
ようやく自由に動かせるようになった口で、濁った嬌声を上げ続ける。射精できないペニスや可哀そうなほどにぺったりと押しつぶされている乳首など、もはや痛みすら意識になかった。だが、そんなことを降谷が赦すはずもない。
「あぁ、すみません。乳首を可愛がってあげるの、すっかり忘れてました」
「んぎぃぁぁぁあああ゛ぅっっっっっ…………」
柔らかい乳首にがっちりと食い込んでいた無数の棘から解放された途端、赤井は激痛に絶叫した。こういう局部を挟んだり締め上げたりするものは、装着する時よりも外す時の方が、何十倍も痛い。もともと背中を撓らせて悶えていた赤井だったが、さらに胸を突き出すようにして、仰け反った。思い切り仰け反っても、縄で吊られているせいで、後ろに倒れ込むことはない。
自分の呼気でビニール袋の内側はすっかり曇っていたせいで、乳首がどれほど悲惨に押しつぶされているかは見ることが出来ない。だが、長時間、ニップルクランプに限界まで挟まれていた乳首は、無残に変形していることだろう。しかし、降谷は容赦なかった。
ニップルクランプから解放され、じんじんじくじくと疼く激痛が落ち着くのを待つことなく、赤井の乳首には、さらなる激痛が襲った。
「んひぃぃぃぃっっっっっっぅぅぅぅぅぅ゛っっっっ」
曇った視界で、必死に自分の胸を見れば、外してもらえたはずのニップルクランプがまだ乳首に張り付いていた。どうやら、先ほどとは90度向きを変えて、再び棘の生えたプレートで挟まれたらしい。上下から押しつぶされて変形していた乳首が、今後は左右から締め上げられたのだ。解放されて急激に血流が巡り始めた乳首の先端を形を変えるようにして再び挟まれて、赤井は、絶叫していた。余りにも激しい痛みと、バイブレーターに犯され続ける暴力的な快感に、全身から玉のような汗が噴き出ていた。
そして、ばさばさと大きな音を立てて、膨らんでは縮むビニール袋は、赤井の呼吸の激しさを物語っている。
しかし、いくら大きなビニール袋とは言え、やがて酸素は不足してくる。赤井は、視界の端から黒い物で浸食され、低酸素状態でふわふわと酩酊してきた。身体は縄で縛り上げられているから動かないのか、酸欠で動かせないのかすら分からない。指先ひとつ、自分の自由にはならなかった。そんな状態が苦しいのに気持ち良くて、激痛ですら快感でしかなかった。
そして、とうとう、くらりと身体が震え、がくり、と意識を失った。
何か、唇に柔らかいものが触れているような感触と、ピーピーと甲高く五月蠅い警告音で、赤井は目が覚めた。
「……………ん」
「あぁ、良かった。目が覚めましたね。気分はどうですか?」
随分と重い気がする瞼を押し上げれば、鼻先が触れそうな至近距離から澄んだ蒼い瞳がこちらを見つめていた。
「…れ……ぇ…く………けほっ」
「お水、飲めそうなだけ飲んで貰えますか」
思わず名前を呼ぼうとしたが、喉がからからに干からびていて、声にならない。それに気づいた降谷が、傍らに用意していたらしいミネラルウォーターの入ったペットボトルを手に取った。くい、と降谷が自らペットボトルを呷り、そして口に水を含んだまま顔を近づけてくる。そのまま優しく口づけられ、うっすらと開いていた唇の隙間から水が流し込まれた。よほど身体は水分を欲していたのか、単なる冷たい水が甘露のように旨かった。赤井は貪るように、こくこくと飲み干してしまった。それでも物足りなくて、降谷の舌を押し返し、冷えた水で湿った彼の咥内に舌を差し込み、あちこちをまさぐった。そんな赤井の必死さが面白かったのか、降谷は、くくっ、と喉の奥だけで笑うと、唇を放してしまう。
「そんなにがっつかなくても、いま、あげるから、待って」
「…………ん」
唇が離れた拍子に、ぽとり、と唇の端に垂れてきた、水なのか、どちらかの唾液なのか分からない液体をぺろり、と舐めれば、降谷が細い眉を顰めた。
「貴方、煽ってるんですか?」
「………?」
何を言われているのか分からなくて、僅かに首を傾げれば、はぁと目前で溜息を吐かれる。そして、貴方ってそういう人ですよね、とどう聞いても貶されているとしか思えないことを呟かれるが、そんなことより早く水が欲しかった。
「れぇく……み、ず…」
「はいはい」
随后,又被多次口对口喂水,当塑料瓶几乎见底时,我才终于恢复了意识。重新确认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自己被安放在游戏室角落的垫子上。或许因为垫着蓬松的大浴巾,肌肤接触的触感很舒适。稍稍抬起头,发现束缚全身的绳索已被解开,乳头夹也被取下了。但晕厥的时间或许并不长,连自己看着都觉得可怜的乳头依旧扁塌塌地耷拉着没有恢复原状,光是触碰就感到疼痛。而刚才那烦人的哔哔警告音,原来来自戴在左手食指上的脉搏血氧仪。大概因为长时间呼吸受控,似乎仍处于缺氧状态。数值显示90,考虑到95以上才是正常值,仍然感到呼吸困难也就说得通了。而股间那物尚未完全疲软,前端隐约可见银光闪烁,龟头下方也仍套着环,看来扩张棒并未被取出。意识到这点后,从未被允许射精的下腹部断断续续传来沉重钝痛。肛门依然残留着仿佛含着什么粗物的松弛异样感、因遭受暴力对待而在腹内持续作痛、以及被润滑剂浸得黏滑又莫名瘙痒的感觉。振动棒应该确实被取出了,但正因如此,腹内深处反倒泛起寂寥的隐痛。而轻轻碰触脖颈,颈圈依然戴在上面。
"零君……"
"嗯?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出声呼唤背对着我、正在收拾空塑料瓶的降谷,他立刻转过头来。或许因为担心赤井的状况,他眉头紧皱,一脸忧色。虽然弄成这副模样也有降谷的责任,但被他如此关切,反倒觉得有些难为情。
赤井微微张开双臂,察觉到意图的降谷便靠了过来。他用手臂支撑着赤井的身体以免压到对方,几乎形成覆盖上来的姿势。赤井将脸稍稍抬起,埋进他近在咫尺的温暖颈窝。鼻尖萦绕着他甜腻的体香,原本隐隐作痛的腹内深处,仿佛腾地灼热起来。因缺氧而沉重的双臂,轻轻环上他的后背。
接着,为了让他无法逃脱、随时都能使上力气,我轻咬着降谷形状优美的耳垂,将沙哑的气息吹入耳中。
"零君,Love me……"
"诶!?那么难受吗?"
果不其然,耳朵意外脆弱的降谷身体一颤,但似乎因为听到安全词而担忧占了上风,他下意识想拉开距离窥探赤井的脸,我便用环在他背后的手臂按住了他。
"等、等一下……赤、赤井……"
"Love me tender,零君……爱我吧……还有,我也想爱你"
我再次将低语送入他耳中,伸出舌头,故意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舔舐耳廓。轻咬柔软的耳垂,双腿也像正常位接纳那样大大地向两侧分开,缠上他的腰,以防他逃脱。降谷还穿着衬衫和斜纹裤,但我将半勃起的阴茎抵上他的股间摩擦,接着如饥似渴地缓缓摆动腰部,眼前男人那明显的喉结便大幅上下滚动起来。
"…………赤……井……"
降谷被赤井这般简单的媚态轻易撩拨的模样,惹人怜爱又可爱。我将环在他背后的手收回,一把扯下那哔哔作响烦人至极的小仪器,一手绕到他颈后,用指尖挑逗般爱抚着未舔舐的另一侧耳朵,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身体之间。隔着裤子摸索降谷的股间,那里已经发烫并开始胀大。
"……真可爱啊……零……"
"等、等一下……赤井……等……等等……你还……"
"等不了了……零君……你知道我忍了多久没碰你吗?……我让你随心所欲地折腾够了吧?现在轮到我了"
"不、所以……求你了,等一下……稍……稍微……赤井!"
"吵死了。别发出这么不解风情的声音,零。安静点"
"…………唔……嗯、呜……"
虽然明白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赤井还是用蛮力制住了胡乱挣扎、不肯认输的降谷。按住他的后脑不让他逃开,堵住他的嘴唇。将舌头侵入似乎还想说什么的降谷口中,用舌尖挑逗他敏感的脸颊内侧和舌底,他便发出某种痛苦又甜腻的声音。赤井因此更加得意,将自己的舌与他那莫名甜美的舌头交缠,终于松开压制后脑的手,再次将手指游移到耳朵。搔刮耳垂,轻柔抚摸耳廓,用指尖探入耳内嬉戏爱抚。隔着布料触碰的他的股间,愈发滚烫,开始彰显存在感。仿佛要接纳他那雄壮之物,赤井大大分开双腿,抬起腰,双脚绕到他背后,左右脚踝交缠以防他逃脱。这便是所谓的"最喜爱擒抱位"。接着,将自己的后穴对准他的阴茎位置,扭动腰肢蹭弄,紧拥在怀的身体便瞬间灼热起来,体香也变得浓郁。在游戏中饱受蹂躏、依旧变形敏感的乳头尖端,摩擦着降谷穿着的衬衫,引发阵阵刺痛。但对已经开始享受的赤井而言,这仅仅是快感。而尽管隔着布料,那几乎就要被吞入般坚挺硕大的阴茎,光是感受着就带给赤井某种快感,令他陶醉不已。
"……哈啊……嗯……好舒服……零……君……"
"啊……真是的……这种地方……就是这种地方,才说你坏心眼啊"
"但是,即便如此你也爱着我吧?"
"…………"
因赤井的喘息,紧贴的嘴唇分开了。但恋恋不舍、意犹未尽地用唇触碰着焦糖色的肌肤时,降谷发出了激烈的抗议声。不知是愤怒、兴奋还是被撩拨,那双闪闪发亮、深不见底的蓝眸美得惊人。独享近距离凝视这双眼的幸福,我陶醉地低语,他终于说不出话来了。降谷平时能言善辩得简直像从嘴里出生的,但一旦彻底慌乱,反而会语塞。想到能让他变成这样的只有自己,便涌起无限的优越感。
毕竟,赤井颈上还戴着表明游戏仍在继续的项圈。大概是因为优先照顾缺氧晕厥的赤井,加上赤井醒来得比预想早,没找到取下项圈的时机吧。或者,考虑到为了确保呼吸通畅本应第一时间取下项圈,或许降谷自己也还想继续游戏。
无论什么理由,只要项圈还戴着,游戏就仍在继续。
而赤井,说出了安全词。
也就是说,无论降谷如何抵抗,既然在游戏中说出了安全词,赤井的话便是绝对的。游戏中降谷的命令是绝对的,但安全词是唯一能让赤井逆转的手段。而用安全词提出的要求,无论是什么,降谷都必须听从。在两人间就是如此重要。
赤井正是反过来利用了这条规则。
他完全理解降谷因担心赤井身体而犹豫,但他更渴望降谷的炽热深入自己体内,这无可奈何。
趁着让降谷沉默的机会,赤井为防止他逃脱仍用双腿交缠着,同时灵巧地将双手滑入两人身体之间,迅速解开衬衫纽扣。接着,解开皮带,松脱裤子。降谷似乎在纠结什么,压在赤井身上发出沉闷的呻吟。赤井爱怜地感受着降谷那温暖而沉重的身体,利落地连内裤一起将裤子褪下。脱到大腿后,只需用脚踢开即可。虽然脚踝还缠着,妨碍的话降谷自己会脱掉吧。纽扣全开的衬衫也被强行褪到肩下。因为降谷的手撑在赤井脸侧,无法再往下脱,但肌肤得以相贴,赤井已感满足。
四肢紧紧缠抱住他,将脸埋进他颈窝。用力深吸降谷的体香,让甜腻气息充满鼻腔。手掌抚过他的背脊,搔刮颈项,尽情享受光滑肌肤。即便如此,降谷仍在喉咙深处低吼。
"噗哈。我的身体可没那么柔弱哦。这一点你最清楚吧?"
"……唔……"
"还是说,不先用这张嘴好好疼爱一番,你就没法硬到足以爱我?"
用手指勾起脸贴着垫子的降谷的下巴,强迫他转向这边。果不其然,降谷眼中熊熊燃烧的雄性欲望与因担心赤井而犹豫的爱意正激烈交战。轻啄他微微上翘的嘴唇数次,发出轻微接吻声,再补上低语,似乎雄性欲望终于压倒了理性。
"啊……真是的……之后怎样我可不管了哦"
"没关系。零会好好照顾我的,对吧?"
"……可恶……"
降谷猛地撑起身,手扶上赤井膝窝。原本在背后交缠脚踝以防逃脱的双腿被解开,大大分开。赤井的膝窝被降谷的肩膀撑开,双臂也被降谷的手按在垫子上。降谷的上半身大幅压向赤井,膝盖抵着垫子用力下压,渴望着吞入降谷的后穴便朝向上方。双手也被降谷压制着,腹部受压的难受姿势几乎无法动弹。但赤井的嘴角,却扬起了得意的弧度。
"快点,把你的炽热全部给我"
"……赤井!"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久前还被凶恶振动棒侵犯的那里,柔软地松弛张开,被润滑剂浸得湿滑黏腻。血管贲张、胀大得惊人的降谷的怒张之物,即便被一口气抵至根部,也毫无抵抗地全然接纳了。
被硕大凸起的龟头激烈摩擦着灼热作痛的肠壁和前列腺,渴望已久的充实感让赤井从身体到大脑都感受到强烈快感,发出高亢的娇喘。深深吞入完全勃起的降谷的阴茎直至根部,浑圆的顶端轻易贯穿结肠。因刚才振动棒多次顶撞结肠而松弛的那里,毫不费力地将其吞没。过度的快感让背脊想要弓起,但被降谷全身压在垫子上无法如愿。然而,被游戏中未曾感受过的爱人体温包裹着,快感无从宣泄的身体虽感难受,仅此便已达到高潮。
紧紧收缩、贪婪吞吃着那粗硬滚烫的怒张之物。明明高潮了却仍觉不足,全身颤抖着尽情享受降谷。赤井的阴茎上仍插着扩张棒,甚至连腹内深处精液翻腾的痛楚,都变得快意。
"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等……赤井、稍微、松开点……你想咬断吗!"
「嗯,啊……………好、舒……服……………」
赤井不愧是锻炼过的人,肌肉结实饱满。这样的赤井毫不留情地收紧后穴,降谷想必也感到疼痛了吧。能听到降谷紧紧咬牙的咯吱声,一滴汗水啪嗒落在赤井脸上。
「………嗯………从、后面…来………」
「你呀………真是的……………哈啊…」
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果然咸咸的。这时才终于从让人头脑空白的绝顶中回过神来,浑身一松,瘫软下来。同时,降谷也松了一口气。
「喂……快点,动啊……我的,舒服点,你是知道的吧………」
「…………待会儿,就让你说不出,这种逞强的话来哦………可别、哭出来啊…」
「呵呵。那么,今天,可别一次就结束哦?弹药不多的零君?」
「……哼………看我…让你哭…」
在压制着赤井手臂的降谷力道松懈的瞬间,赤井滑脱出来,双手环抱住他的后颈。用力拉近,在他耳边低语要求,向来不肯认输的降谷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那分明是抱在一起时难以想象的、近乎杀气的尖锐气息,但赤井岂会惧怕这个,他兴奋得背脊发抖,更加煽风点火,降谷被激怒的样子有趣极了。这种地方真是可爱得不行。
赤井主动将腰抬得更高,更深地吞入。
「嗯嗯嗯……………喂、啊……喂啊……………」
「什、么…啊……………」
咕咚、咕咚,捅到腹部深处的沉重声响混着水声从体内传来,同时,啪嗒、啪嗒,肌肤相撞的声音也从下半身传来。其间,夹杂着呼唤降谷的梦呓般的声音,以及回应声。游戏室里,弥漫着平时难以想象的浓烈气息。
「咿啊啊…………嗯嗯…………那、个……好、深啊啊啊……………」
「你呀……………不就喜欢…深的吗……………」
「嗯啊…………喂…………这个…………放、开…………嗯嗯、嗯……啊…啊啊…………前、面……让我…射…………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直被假阳具堵着的阴茎实在难受,断断续续地恳求着。虽然项圈还戴着,但这次性爱本就是安全词之后开始的,想必会被应允吧。
果然,降谷「呼」地长出了一口气。同时,激烈摆动的腰也停了下来。
「哈啊…………哈啊嗯…………嗯……」
「真拿你没办法呢。我这就帮你拿掉,稍等一下。钥匙还在口袋里。」
「嗯嗯嗯……」
赤井那因后穴朝向天花板而深深弯折的身体被舒展开,从别扭的姿势中解放出来。但降谷的顶端仍卡在结肠深处。就这样,降谷为了取出钥匙而扭动身体,导致被插入的角度改变,赤井双腿猛地一蹬,向后反弓。明明没有主动动,却处处都感到无比舒爽。
「哈啊啊啊啊嗯……哈啊、哈啊……啊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嗯嗯……」
窸窸窣窣摸索着的降谷,终于取出了钥匙。他像是炫耀般地把小钥匙给赤井看,还故意磨蹭。赤井不由得狠狠瞪了他一眼。虽然因快感而迷蒙的双眼锐利程度怕是不及平时一半,但被这样吊着胃口也快到极限了。
「快、点…………解、开…………」
「你明白自己是被我压在下面了吗?」
对叽叽歪歪吵个不停的降谷感到烦躁,赤井「咔」地一声,用原本在空中乱蹬的脚跟重重踹向降谷的肩膀。赤井仿佛追赶着向后倒去的降谷般,仅靠腹肌坐了起来。在吞入粗大物体直至腹内深处的情况下收紧腹部无异于自虐,但他不在乎。赤井即便是处于承受方,内心也并非如此。
他一把抓住倒下的降谷的双腕,将其按在垫子上,脸凑得极近,几乎鼻尖相触。
「零……现在,知道是什么时间吗?是我,对零说了安全词。零要,好好听我的话,为了让我舒服,摆动腰肢。明白吗?」
「…………明白。」
「很好。明白了的话,就赶紧把这个……嗯……解开。」
赤井抬起腰,将吞入的东西拔出,将自己傲然挺立的阴茎顶到降谷的鼻尖前。即便被假阳具堵着,在强烈快感的刺激下,透明粘稠的液体仍拉丝滴落。他用这液体在降谷的脸颊上蹭了蹭,降谷带着些许恍惚的表情仰望着他,点了点头。降谷应该没有丝毫M倾向,但既然没有表现出厌恶,大概就没问题吧。
「明白…了」
赤井坐起上身,松开了按在垫子上的双手。他跨坐在降谷脸上,以跪姿静静地俯视着降谷老老实实地用手上的钥匙,解开悬在龟头后侧的挂锁。眼前垂下的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很是烦人,他多次将其撩起。对于降谷来说,不看也能将钥匙插入挂锁,大概是易如反掌吧。他透过阴茎,带着某种陶醉的神情凝视着赤井,赤井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降谷偶尔也会露出相当可爱的表情呢。
「哈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出、来了…………嗯…………」
「……赤、井…………」
为防止假阳具弹出而套在龟头下方的圆环被取下,在压力下,假阳具缓缓地被推出。这慢吞吞的感觉让人焦躁,赤井催促般地扭动腰肢,降谷的手指捏住假阳具的顶端,然后一口气拔了出来。像是要追逐它似的,赤井无意识地将腰向前挺出,蹭在降谷脸上。多次在赤井阴茎根部寻求出口而汹涌奔腾的精液,此刻黏稠地流淌出来。那种仿佛失禁般的感觉,与射精时的快感又有所不同,赤井将挺出的腰收了回来。他将白浊涂抹在降谷的胸膛至腹部,同时将那饥渴开合蠕动的后穴对准降谷保持硬度的顶端按压上去。然后,调整好角度,一口气沉下腰。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嗯………等等……赤、井……………」
咕噜,赤井体内传来惊人的声响,粗大的物体一口气塞满了结肠。仅仅如此就又让他轻微地高潮了一次,精液黏稠地溢出。他紧紧夹住降谷的东西,贪婪地索取快感。同时,感觉到身体深处有热流扩散开来,不由得俯视着被自己压住的男人。
「零……谁允许你,擅自射精的?」
「对不起…………」
正打算好好享受却被打断,赤井不悦地俯视着,降谷困扰似地皱起眉头仰望着他。那副被遗弃的小狗般的表情很是可爱,赤井「哈啊」地叹了口气。虽然可惜,但已经软掉的东西,是无法被好好疼爱的。赤井无奈地抬起腰,将刚刚吞入体内的东西拔出。然后,坐到了降谷身旁。
「快点让它能再用。」
「……………好的…」
听到赤井的话,降谷撑起身体,用双手握住自己那被润滑液弄得湿滑的阴茎。降谷是那种射精前需要较长时间、有点迟泄的类型。或许因为这个,他似乎总是射精一次就满足了,很少会多次交合。平时赤井对此并无不满,但今天不同。毕竟,和降谷亲热是久违了,他还没满足。
看着降谷拼命摩擦着自己软下去的阴茎,这景象颇为稀奇,赤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坐在垫子上,一条腿曲膝立起,另一条腿折起放倒。手肘撑在立起的膝盖上,慵懒的下巴搁在手背上。有点无聊,他便用一只手从根部撸动自己的阴茎。赤井的阴茎还半勃着,或许尿道里还积存着精液,一撸动,前端就滴下黏稠的白浊液。同时,先前被注入身体深处的降谷的东西,也从松弛的后穴漏了出来。感受到黏腻液体滴落的触感,他「嗯」地浑身一颤。
「嗯嗯…………哈啊…,你看,都怪零太慢了,这不就流出来了嘛……………话说,你,是被我的痴态刺激到了吗?真可爱。」
「………呜…赤井的…坏心眼……」
「呵…我明明应该没有施虐倾向才对啊。」
「………尽是骗人…」
「好了,如果能用了的话,就快点让我舒服吧。」
不知是因为看到赤井后穴漏出的白浊而兴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降谷的阴茎瞬间恢复了硬度,赤井看着不由得笑了出来。他将食指插入自己那泥泞湿滑的后穴,挑衅般地「啪」地撑开,降谷立刻扑了过来。赤井毫不抵抗地顺势向后倒去,一条腿被拉起,身体被扭转。转眼间就被摆成了俯卧姿势,腰部被用力提起。
「…………哈呜…………嗯咿…………」
后颈被抓住按在垫子上,身体无法抬起。而另一只手则以几乎要掐进腰肉的力道抓住他的腰,钝痛让他低声呻吟的瞬间,咕咚一声,粗大的物体深深插入直至根部,贯穿结肠的冲击让他的身体几乎要弹跳起来。然而,后颈被死死按住,身体动弹不得,无法逃避这快感与冲击。他只能用手抵着垫子忍耐。
还没等这冲击平息下来,降谷便毫不停歇地激烈抽动起来。腰部被深深顶入,身体几乎要被推得上移,那过深的插入让他几乎晕厥。而下一秒,粗大的物体又被完全抽出,直至楔子彻底脱离,被拔出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赤井结实的身体,如同被暴风雨蹂躏的树叶,任由降谷摆布。
「喏,不是想享受吗?那就,夹得更紧点试试啊。」
「嗯啊…………好、激烈…………呜咕……好、深……………咿咿咿嗯嗯嗯…………」
「对对。你不是,能做到吗…………我可不会……对松垮的家伙……射出来……那么…温柔哦…………」
「嗯咕…………咿呀啊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为腰上被抓握的疼痛消失而松一口气,屁股就毫不留情地被掌掴,他猛地收紧。但在激烈的抽插下,很快就又瘫软无力了。于是,巴掌再次落下。分毫不差地,打在最初挨打后仍在火辣辣刺痛的位置,毫不留情的拍打下,即使后颈被按住,身体还是弹跳起来。按理说被打应该很痛,但早已被快感填满、变得敏感的赤井的身体,并没有将其识别为疼痛,只是因拍打的冲击而反射性地收紧腹部深处。然而,当因收紧而变窄的甬道被粗大的物体摩擦、搅动时,就再也无法承受了。如同持续被强电流贯穿般的暴力快感,让赤井全身汗水喷涌,忙于喘息的口唇无法闭合,满是涎水。虽然还不至于流泪,但在认真的拍打下被迫持续收紧的下腹部,正不住地痉挛颤抖。
只有右边屁股,被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热辣辣的。快感充斥全身,几乎让人失去一切意识,只能不住喘息的赤井面前,降谷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似乎并不打算饶过他。
项圈后部的圆环被用力拉扯。颈部的窒息感带来痛苦,双手自由的赤井试图用手撑住垫子分担体重,却被拉拽得更高,手都离开了垫子。
“嗯嗯嗯嗯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嗯嗯嗯……”
话虽如此,赤井并未被拉扯到能完全坐起身的程度,他维持着不上不下的姿势,因下半身被贯穿的痛苦而扭动挣扎。颈环勒紧让他呼吸困难。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松开颈环,但那皮革制品纹丝不动,只能徒劳地抓挠。与此同时,那根被“啪嗒啪嗒”猛烈撞击的粗大楔子持续侵犯身体深处的快感,尽管粗暴甚至暴力,他依然贪恋不已。正因为对方是降谷,他才容忍了这般无礼的侵犯,但就在他感到一丝后悔——觉得有点太过火的时候,身体深处炸开了灼热之物。本能地意识到被降谷玷污了,早已一直处于高潮的身体,更是攀升至更高的巅峰。
噗咻——在喷出炽热飞沫的瞬间,赤井的意识中断了。
某种身体被不自然束缚的感觉让赤井的意识骤然浮起。再这样放任不管,可能会危及性命吧——他睁开眼的同时,仅凭腹肌力量猛地弹坐起来。
“哦呀……醒得真快呢,赤井”
“………啊?……诶……?”
然而,结果却是赤井没能坐起身。明明在醒来的瞬间就想坐起来,但似乎被降谷察觉得更快,“咚”的一声,额头被人用食指一戳,还不知怎么回事,身体就仰面倒了下去。在来得及弄清四肢无法动弹的状况之前,降谷似乎已经完成了对赤井的束缚。降谷从覆在赤井身上的姿势起身时,赤井已被用粗皮带紧紧捆住,躺在客厅沙发上,左手腕与左脚踝、右手腕与右脚踝分别被拉到外侧抓握的位置,各自捆成一束。因此,赤井既无法并拢双腿也无法伸直。当然,身上什么也没穿,也无法触摸确认,但照这情形,颈环恐怕也还戴着。虽然被称呼为“赤井”,但既然是休息时间,也不排除游戏仍在继续的可能。
“你刚才就那样晕过去了,所以我本想趁此准备晚饭来着……身体应该累了吧,能稍等一下吗?请放轻松。”
“……………啊”
“要喝水吗?”
“来一点。”
用说着“累了吧”的同一张嘴,把人绑得动弹不得,难道没有疑问吗?或者,手脚被这样捆成一束,还说什么“放轻松”,根本谈不上吧——赤井虽这么想,但降谷看起来实在很开心,他莫名地卸了劲儿,不由自主点了点头。目送降谷去厨房拿矿泉水,他很快就回来了。在赤井眼前“啪”地打开瓶盖,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赤井在沙发上屈腿仰躺着,伸长脖子含住吸管。咕嘟咕嘟吸吮的话,冰凉的水便滋润了因过度喘息而干渴的喉咙。一口气喝了大约一半,他“噗”地吐出了吸管。
“够了?”
“啊”
“那么,请稍等哦。”
感受着降谷在厨房开始准备晚餐的动静,赤井闭上了沉重的眼皮。身体在晕厥后似乎被洗过澡,清清爽爽,肚子里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被毫不留情地掌掴了许多次的右臀或许也得到了处理,虽有些火辣辣的,但疼痛已经消退。被那样抽打,痕迹暂时会留着吧,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
相比之下,腹部深处那隐隐约约、连绵不断的疼痛最让他在意。毕竟经历了多次仿佛贯穿结肠的激烈性爱,这理所当然。倒不是受伤或出血那种疼痛,更像是钝钝的沉重痛感,而且对于总是处于承受方的赤井来说,这也是熟悉的痛楚。即使不触碰结肠,只要进行性爱或游戏,肚子里多多少少总会疼上一阵子。原本就不是用来容纳什么的器官,所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也是被降谷爱过的证明,他并不讨厌。
但是,本来这种疼痛应该只有女性才会感受。赤井过去也曾与多位女性有过关系。虽不记得自己有过粗暴行为,但偶尔也有应对方要求而变得激烈的时候。即便如此,赤井的那话儿也比标准尺寸长粗不少,对于不习惯的女性来说可能很辛苦。
赤井现在感受到的,正是那些女性事后可能体验过的下腹痛。不,不如说,今后赤井再也不会让对方感受这种疼痛了。
原本赤井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却从未打算使用后方。结果半推半就地被降谷夺走了初次,如今甚至比一般女性更能体验到雌性的快感。而这疼痛就是代价,即使精神上并非如此,肉体上却已完全雌化了吧。当然,前方也能获得快感,但如果一生都无法再从后方获得快感,身体堕落到毫无疑问会陷入欲求不满的程度。
失忆期间,不可思议地没有性欲,所以也几乎没自慰过。即便如此,在几个月中,尤其是刚出院那会儿,也曾数次通过阴茎获得过快感。但总觉得哪里不够满足,又不知道是什么,加上觉得追究起来麻烦,不知不觉间连自慰也几乎不做了。
而在记忆恢复的瞬间,他就如饥似渴地沉迷于用后面高潮了。也许偶然也有降谷堵住不让射精的缘故,但即使没有,结果恐怕也不会改变。这样下去,不仅迟早会变得不需要前面高潮,甚至连勃起都不会有了吧——想到这里,他感到了恐惧。今天也是如此,最终即使在振动棒被取下后,他也没有射精。精液是流出来了,但那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只是漏出来而已。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降谷改造的程度超乎想象,赤井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世界上也有ED男性,所以赤井明白,男子气概并非只由阴茎决定。但即使理性上理解,实际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可能正在雌化,感受还是不同。而且,这仿佛会夺走作为雄性的矜持,令人恐惧害怕,但如果是被降谷这样对待,自己却又甘之如饴。
“哈……真是服了……”
“服了什么?”
不经意间,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近在咫尺传来了回应,赤井脸上的表情消失得一干二净。
“没什么……”
晚餐准备完毕,降谷转身要将菜肴端到赤井休息的沙发前的矮桌上。本以为赤井睡着了,但他似乎正茫然地望着天花板,醒着。如果睡着了本打算稍后再端,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正拿着抹布想先擦桌子时,听到他小声嘟囔了什么。那语气听起来相当沉重,而且赤井很少自言自语,降谷不禁在意地反问。
听到降谷的话,赤井回过神来,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这边,脸上完全面无表情,不让降谷窥探到丝毫内心情感。虽然明白言语简短否定的赤井绝不可能“没什么”,但那到底是什么,却被完美地隐藏起来,让人完全无法猜测。明明看起来相当严重的样子,但赤井似乎不打算告诉降谷。
赤井和降谷是恋人关系,但因为职业立场的缘故,并不打算分享一切。不如说,彼此间不能言说或隐藏的事情反而更多。但在私人方面,降谷想知道赤井的一切,而赤井对降谷则毫无隐瞒。不过,降谷也明白赤井喜好自由,纠缠不休只会惹他烦。所以不会刨根问底,但内心还是希望如果赤井有烦恼能找自己商量,并认为自己是唯一被允许倾听的立场。
而赤井所说的“服了”,内容恐怕是关于赤井的私事吧。这只是直觉,但工作中的赤井是个总能当机立断、瞬间推导出最优解的男性,几乎不会有“服了”的时候。而且,在这个时间点让赤井烦恼的,大概不是游戏就是性爱方面的事吧。出乎意料的是,赤井和降谷不同,性格相当开朗,平时几乎不烦恼。
“哪里疼吗?”
“……没事”
即使明白这一点,降谷依然想象不出赤井会在游戏或性爱方面有什么烦恼。平时也没见他不喜欢游戏,降谷也不打算做他真的讨厌的事。但是,平时如此,并不代表今天也如此。而且,如果那真是相关的烦恼,作为伴侣的降谷不可能无关。倒不如说,降谷自觉今天做得相当激烈,正觉得有很多该反省的地方。为求一线线索而发问,却只得到极其面无表情的否定。
赤井除了在游戏或性爱时,几乎不会无意识地流露出表情。即便如此,当两人独处家中时,他的气息还是会柔和一些,可一旦进入工作模式,那副内心滴水不漏的样子让人觉得连机器人表情都更丰富。无论任务多艰难,始终冷静沉着的赤井虽值得信赖,但在私人领域却是相当难对付的对手。而且,事态越严重,赤井的表情就越不动声色。也就是说,无论内心在想什么,旁人丝毫无法察觉。赤井与沸点低的降谷不同,几乎从不生气,总是保持平淡的情绪,但这并不等于他没有烦恼。
明知问什么赤井的表情都不会变化,降谷仔细地观察着他全身的状况。过了一会儿,就在赤井说出“没事”的瞬间,那因双腿大大张开无法合拢而一览无遗的肛门,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但那也只是因为降谷仔细观察才注意到的细微动作。
几乎如预料之中的回答是:“疼但能忍,所以‘没事’”,恐怕是肚子里面疼吧。降谷自知被赤井煽动后抱得相当激烈。也粗暴地贯穿了结肠无数次,可能是那里疼。虽然降谷的施虐心尚未满足,颈环也没取下,还新增了束缚,但他决定暂时不再使用后庭。
然而,另一方面,即便在游戏中也还是会玩弄肛门,所以事后肚子疼或大或小总是有的,恐怕每次如此,事到如今也不至于为此“服了”。这样一来,就更不明白赤井在烦恼什么,让人束手无策。而且,看到赤井瞬间抹去所有表情的态度,会觉得那是相当严重的烦恼,同时也明白他并不打算告诉降谷。
降谷将导致这次失忆的原因,也归咎于赤井那与往常无异的举止而疏忽了过去。虽然不愿再犯同样的错误,但面对赤井这般棘手的对手,他不禁感到无计可施。
不过,这几乎肯定与调情或做爱有关。即使当面询问,也只会被巧妙地搪塞过去,恐怕只有在调情过程中小心试探才行。幸运的是,调情时的赤井表情之丰富,远超乎平时的想象。降谷重新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仔细观察,不再出错——随后朝赤井莞尔一笑。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端过来。如果您能坐起来的话,请稍坐片刻等待。”
“啊……闻起来真香啊。”
“嗯。今天做的都是您喜欢的菜,请多吃一点。”
对降谷而言,对手越是难缠,他越是斗志昂扬。
愿祝福的花瓣永远洒落在他们头顶…………
HAPPY FLOWER SHOWER
快乐花瓣飘落 03
HAPPY FLOWER SHOWER 03
许久未联络。距离上次更新隔了一段时间,这次终于为您送上完结篇。
本故事是
《HAPPY FLOWER SHOWER 01(novel/25563174)》
《HAPPY FLOWER SHOWER 02(novel/25823797)》
的最终话。
上次结尾处,赤井先生终于!?想必也有读者因此心痒难耐,真相将在此揭晓,敬请期待。无论各位的猜测是否命中,为答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守候,本次内容较以往更为充实,希望能让您读得尽兴。
结尾处或许稍显不安稳,但这正是为后续埋下的伏笔,请勿担心。故事氛围依然会是幸福的Happy End。(话虽如此,因下一部作品内容几乎尚未构思,揭晓时也可能变成截然不同的故事。)
那么,以下是内容清单:
・项圈
・呼吸控制
・乳头夹
・乳环
・乳头泵
・鼻钩
・开口器
・口球
・手铐、脚镣
・紧缚
・吊缚
・拘束
・振动棒
・灌肠
・强制排便
・潮吹
・强制自慰
・假阳具
・射精管理
・打屁股
・掌掴
大致就是这些。这次虽然也添加了排泄相关的标签,但涉及内容不多,还请留意。或许,以至今的标准来看,其程度轻微到甚至无需特别标注排泄标签……不过,对相关内容敏感的读者还请自行注意。此外,也有性交场景。虽未列入清单,但仍有激烈的结肠刺激或脱肛等场景,请注意(当然是在双方同意前提下)。
这次也尝试描绘了即使身为受方也依旧男子气概十足的赤井先生。而更甚于此的是,玲君被逼至慌乱境地,反被推倒,但我认为赤井先生无论何时都帅气依旧。其中着实塞入了不少我的个人妄想。
一直以来承蒙众多读者阅读我的各类作品,真的非常感谢。即使没有更新,每天仍有大量读者前来,实在令我欣喜不已。收到很久以前作品的点赞时,总会涌起怀念之情,忍不住重读起来。接着便一篇接一篇读下去(尽管是自己写的),导致睡眠不足。明明若有那阅读时间,我更想用来写作,却总难抽出时间打开电脑,真是两难。虽也可用手机敲字,但5万多字的内容用手机实在吃力……
那么接下来,我正犹豫该写什么好。是只想到标题的“痴人”系列,还是酝酿已久、几乎快要发酵的、一直想让赤井先生尝试的“秘密游戏”系列(其实只有一部作品),又或是这次看似明显会继续、只粗略构建了情节的本系列呢。
或许又需请您等待一段时间,若能承蒙耐心等候,我将无比开心。天气骤冷,请多保重身体!那么,我们下一部作品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