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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美丽的魔神与虚伪的项圈 谋叛的代价

続・麗しき魔神と偽りの首輪 謀叛の代償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本作是《丽之魔神与虚伪项圈》novel/25678518的续篇。 感谢您的请求。
魔神不如女神那般清廉,也不像魔族那样邪恶,更非人类那般脆弱。
祂拥有逼近女神的力量,如魔族般依循自身欲望行事,是与人类共存的强者。
相传祂本是因对人类活动产生兴趣而降临凡间的天使,亦或是心怀亲近之情而改过自新的魔族,但皆无定论。
自古 ( いにしえ)以来,祂便随心所欲地救助世人,亦会因一时兴起而背弃抛弃,毫无犹豫。
其反复无常的性情,甚至能左右国家的兴衰荣枯。
而作为这样一位魔神,自治独立都市海德尔(ハイデール)的守护者兼统治者——魔神阿尔贝蒂娜(アルベルディーヌ)——却有着特殊的性取向……

“嗯、呜、嗯……”
一位双手手腕与双脚脚踝分别被镣铐锁住,由天花板魔法动力葫芦吊(卷扬式小型起重机)以反弓姿势悬吊的年轻女子正痛苦呻吟。
反射着地下牢狱魔法灯光辉的铂金色秀发。人类中罕见的赤红眼眸,以及尖端尖锐的长耳。
裸露的胸脯顶端,两颗乳头上佩戴着象征已调教奴隶身份的镣铐形穿孔饰品。
口中被塞入触手口球,胯间套着触手贞操带,正遭受大陆东方岛国称为“骏河审问”之刑的、看似仅有年轻少女模样之人,正是魔神阿尔贝蒂娜。
被那件雕刻精美、夺走魔神力量的金属项圈——女神项圈——所束缚,阿尔贝蒂娜正遭受着拷问。
不,准确来说并非拷问。
若是为迫使罪人招供的拷问,便不会戴上触手口球令其无法言语。
况且,这件被称为女神项圈的器具,本就是阿尔贝蒂娜亲手所制。更何况,项圈所限制的力量,仅占她全部力量的一成至多两成左右。
若这位顶级魔神有意,此刻便能立即摆脱这看似拷问的折磨。毕竟,对人类有效的刑罚,对魔神本应毫无作用。
尽管如此,阿尔贝蒂娜却自愿限制力量,甘愿承受折磨,皆因她怀有被虐性癖 ( マゾヒズム)的倾向。
齢 ( よわい)逾千岁的魔神某日偶然窥见奥布斯克里(オブスキュリ)奴隶市场的调教所,天生的受虐倾向受到刺激,萌生了也想接受类似调教的念头。
而被阿尔贝蒂娜选为调教师角色的,正是巫女长沙塔尔(シャンタル)。
如夜色般乌黑亮泽的长发。细长的眼眸,透着坚毅意志的眉形,挺拔的鼻梁。
不仅因其东方式的神秘容貌,更因她面对魔神毫不畏惧的态度,尤其是那潜藏的加虐性癖 ( サディズム)资质受到青睐,阿尔贝蒂娜于十年前将她提拔为巫女长。
自此,对阿尔贝蒂娜而言,沙塔尔便成了特别的存在。
“阿尔贝蒂娜大人,您感到痛苦吗?”
沙塔尔抓住痛苦呻吟的阿尔贝蒂娜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嘴角浮现一抹浅笑问道。
“嗯呜……”
口中被内置侵犯口腔、深入喉头的触手口球塞住的魔神,发出甜美的呜咽,以眼神点头回应。
沙塔尔的优点在于,即便在施虐过程中,她仍以巫女长的措辞对待阿尔贝蒂娜。
这让阿尔贝蒂娜得以在保有身为高傲魔神的自觉的同时,尽情享受作为性奴隶受虐的倒错感。
“呵呵……不过,仅此而已的话,是否还不够满足呢?乔艾尔(ジョエル)……”
说罢,沙塔尔唤来一名巫女。
乔艾尔是侍奉阿尔贝蒂娜的巫女中,最年轻的新人。
一头深褐色的短鲍伯发。圆溜溜灵动的鸢色眼眸,平日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然而,在折磨阿尔贝蒂娜时却会骤然转变。
兼具着与刚被提拔时的沙塔尔相似的无所顾忌,以及巫女长所没有的天真无邪,这位年轻巫女施加的折磨尤为严酷。
在对阿尔贝蒂娜的调教开始不久后的鞭打中,乔艾尔便展露了才华。
相较于沙塔尔的施虐倾向,乔艾尔的资质更应称之为嗜虐性癖。
因欣赏这一点,在阿尔贝蒂娜的指定下,近来已不让其他巫女接近地下牢狱,多由沙塔尔与乔艾尔两人共同折磨魔神。
不过,知晓魔神力量仅被限制一两成的唯有沙塔尔。乔艾尔似乎略有察觉,但其他巫女仍相信阿尔贝蒂娜的力量已被女神项圈夺走。
不,不仅限于巫女们。
包括因容貌姣好而被阿尔贝蒂娜通过人心操控推上元首之位的艾莉娜·德吉拉(エリーナ・デジラ)在内的海德尔统治阶层,也都深信魔神已完全丧失力量。
事实上,此次调教游戏亦带有惩戒的目的——惩戒那些过度自信、企图向阿尔贝蒂娜举起反旗的年轻女元首艾莉娜及部分元老院议员。
具体而言,阿尔贝蒂娜将亲手制作的项圈连同作为说明书的古代文字石板,置于海德尔尚为小镇时期的女神神殿遗迹中。
若发现此物的艾莉娜试图以此限制魔神力量并使其屈服,便在她最为得意之时施以惩罚。
然而兴致高涨的魔神,却在作为调教游戏高潮而被带至元老院议场时,突然改变计划。
本应解放魔神力量、自行解除束缚,将艾莉娜一党一网打尽并施加惩罚,却因尽情享受折磨直至最后。
一切皆是阿尔贝蒂娜的受虐倾向及魔神特有的反复无常所造就的结果。
总之,此刻正是委身于巫女长与巫女折磨之时。
“阿尔贝蒂娜大人,我将施加更严厉苛刻的折磨。”
带着唤至身边的乔艾尔,沙塔尔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宣告道。
紧接着——
“呜、嗯嗯!?”
在严酷的反吊折磨中渗出脂汗的阿尔贝蒂娜臀部,被沙塔尔扎入细针。
“嗯呜、呜!?”
每当锐利的针刺入白皙丰腴的臀部,剧烈的痛楚便席卷而来,魔神发出压抑的悲鸣。
“嗯呜、嗯嗯!”
魔神声音中混杂的甜腻,源于封印她胯间的触手贞操带。
在其内部,阿尔贝蒂娜的尿道、阴道及肛门正遭受触手凌辱。那仿佛集女性快感神经而成的阴核 ( クリトリス),被密布的触手舔舐吮吸。
此外,侵犯口腔至喉头的口球触手分泌出催情物质,令已失去药物抗性的魔神肉体持续处于发情状态。
加之,阿尔贝蒂娜本就是被虐性癖者 ( マゾヒスト)。
在日复一日由沙塔尔与乔艾尔施行的调教中,魔神的受虐倾向已彻底绽放。
即便不再使用调教初期所用的、源自低阶淫魔 ( サキュバス)的媚药香油,阿尔贝蒂娜的肉体也已能将痛楚转化为快感。
“呜、嗯嗯嗯!”
每当细针扎入白皙的臀部,阿尔贝蒂娜便发出近乎悲鸣的呻吟。
连痛楚亦能转化为快感,承受着常人绝难承受的严酷折磨,却愈发情欲高涨。
贞操带深处遭触手凌辱的肉壶中,溢出灼热的蜜液。
触手吸吮着溢出的蜜液,愈发活性化。更加淫靡艳丽地在阿尔贝蒂娜体内蠢动。
“阿尔贝蒂娜大人,您看起来很享受呢。一边承受拷问的反吊之刑,一边因针刺而兴奋,这可不像是高傲魔神该有的姿态哦?”
沙塔尔揶揄着这般景象,但对受虐倾向的魔神而言,这番话语也不过是愉悦的调味料。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阿尔贝蒂娜,沙塔尔也准备了令其无法沉溺于快感的折磨。
“乔艾尔……”
“是,沙塔尔大人。”
当阿尔贝蒂娜的臀部变得如针山一般时,手持神殿祭祀所用粗大红烛的乔艾尔替换了沙塔尔的位置。
随后,她稚气未脱的脸上浮现残酷的笑容,将熔化的蜡油滴向已成针山状态的阿尔贝蒂娜臀部。
“嗯呜嗯嗯嗯!”
针刺的痛楚尚未平息,又遭蜡油浇淋,阿尔贝蒂娜瞪大双眼呻吟。
好烫、太烫了。超越灼热,化为疼痛。
想必是从恰好不会触碰到臀部直立细针的高度,泼下了热蜡。
从一开始便毫不掩饰嗜虐性、独属乔艾尔的毫不留情的蜡烛折磨。
或许因成为巫女不久便开始了对阿尔贝蒂娜的调教?与沙塔尔及其他巫女相比,乔艾尔对魔神的敬畏之心较为淡薄。
取而代之的,是她对直属上司沙塔尔抱有强烈的尊敬之情。
此次亦遵照沙塔尔事先的指示,同时淋漓尽致地展现自身特有的嗜虐性,以蜡烛折磨魔神。
“嗯啊、呜!”
年轻巫女从极近距离持续滴落热蜡。
无数针刺的白皙臀部上,绽开点点红色蜡花。
“嗯呜、嗯呜呜!”
为逃离过于严酷的蜡烛折磨,阿尔贝蒂娜扭动反吊的身躯,但以此方式根本无法避开倾泻而下的热蜡。
更何况——
“阿尔贝蒂娜大人,请不要乱动。”
再次抓住头发迫使她仰脸,沙塔尔宣告道。
“否则,您会体验到更剧烈的痛楚哦。”
说罢,她在以反弓姿势手脚悬吊的阿尔贝蒂娜脸下方放置椅子坐下。
“呵呵……”
加虐性癖者 ( サディスト)的巫女长妖异一笑的瞬间,毫无防备的乳房被刺入一根细针。
“嗯呜嗯嗯!?”
为那锐利痛楚苦闷的刹那,臀部又遭热蜡浇淋。
“嗯呜嗯嗯嗯!”
为极近距离的蜡烛折磨发出悲鸣般呻吟时,乳房再遭针刺。
“呜嗯啊嗯!”
乳房接连被刺入细针的同时,臀部承受着极近距离的蜡雨浇淋。
连绵不绝袭来的猛烈痛苦。
转化而成的巨大快感。
然而,反吊的紧绷、针刺与热蜡带来的痛楚与灼热,即便凭借阿尔贝蒂娜的受虐倾向与触手的催情物质,亦无法完全转化为快感。
“嗯啊呜呜!”
超越快感的痛苦侵袭着阿尔贝蒂娜。
“嗯呜嗯啊!”
但是,即便是超越快感的痛苦,受虐者卑劣的本性仍能将其部分转化为愉悦。
痛楚、灼热、欢愉、苦闷、快感。这些的总量已超出力量受限状态下阿尔贝蒂娜所能承受的极限。
“嗯呜、嗯嗯……!?”
发出压抑的呻吟,阿尔贝蒂娜在反吊的姿势中放松了四肢的力量。
终于超越身心极限,陷入了昏迷。
“乔艾尔。”
“是,沙塔尔大人。”
察觉到这一点,沙塔尔令乔艾尔停止施虐。
但这并非意味着这场近乎拷问——不,是超越拷问的调教已然结束。
“阿尔贝蒂娜大人……”
浅笑着呼唤,沙塔尔抓住魔神的头发使其仰面。
“请您醒来吧。”
说罢,她打开装有药剂的小瓶瓶盖,凑近阿尔贝蒂娜鼻尖。
苏醒药。这是高贵女性因束腰过紧等缘故即将昏厥时自行使用,或由他人在其昏迷后令其嗅闻、以强烈气味唤醒意识的药物。
“嗯呜……!?”
被那刺鼻气味刺激而恢复意识的瞬间,沙塔尔向乔艾尔使了个眼色。
攻击毫不停歇地再度展开。
香塔尔将针刺入乳房。
“嗯唔、嗯嗯!”
乔尔把热蜡滴在臀部。
“嗯、呜嗯!”
被奴隶穿刺刺穿双峰的乳房,逐渐被香塔尔的针填满。
已经变成针山的臀部,也被红蜡覆盖。
这时,乔尔开口了。
“在蜡上再滴蜡的话,就不会感到烫了吧?”
然后,她等待香塔尔点头,改变了滴热蜡的位置。
“嗯啊、嗯唔!”
从腰部到背部,白皙的肌肤被滴上蜡,阿尔贝蒂娜发出痛苦的呻吟。
“呜啊、唔嗯!”
比周围肌肤更敏感的乳晕被针刺入,魔神漏出艳丽的悲鸣。
“嗯呜嗯唔唔唔!”
就在香塔尔准备刺入下一针时,阿尔贝蒂娜被吊起双手双脚、被迫保持反弓姿势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嗯……唔!?”
受虐癖与触手的催淫物质将痛苦转化为快感,使她达到了高潮。
同时,她再次超越身心极限,失去了意识。
“乔尔”
于是,她让年轻巫女停下蜡烛责罚。
“阿尔贝蒂娜大人”
窥视着失神后瘫软低垂的魔神的脸。
“请您再忍耐一会儿”
眼中燃起妖异光芒的、拥有施虐癖好的巫女长,取出了苏醒药的小瓶。

“嗯、哈、啊……”
从魔神阿尔贝蒂娜的居城兼神殿深处,巫女长香塔尔的个人房间里,传来了女人甜美的声音。
“呜嗯、啊、啊……”
在床上漏出艳丽喘息的是居城兼神殿的主人,魔神阿尔贝蒂娜。
被手铐铐住手腕、反手束缚的魔神,正由两人协力让她喘息——她们是巫女长香塔尔和年轻巫女乔尔。
在反弓姿势下双手双脚被吊起,遭受针刺与热蜡的责罚,反复经历高潮、失神与强制唤醒后,凭借巫女长赋予的魔神之力治愈了伤口,阿尔贝蒂娜被带进了香塔尔的房间。
而现在,仰卧在床中央的魔神肉体两侧,香塔尔和乔尔以夹击般的姿势,用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啊、唔、啊啊……”
发出艳丽声音的阿尔贝蒂娜,久违地摘除了触手口枷和触手贞操带,只戴着女神大人的项圈、手铐以及乳头的奴隶穿刺。
相对的,香塔尔和乔尔则穿着覆盖除脸和头部以外全身的乳胶制套装。
这是因为魔神的肉体上,涂抹了含有低级淫魔来源的媚药成分的香油。
使用媚药香油时,为了防止成分经皮吸收,通常要佩戴乳胶手套。但今天,考虑到要与魔神紧密贴合,两人用乳胶覆盖了全身。
这样的两人,在因香油而湿润发光的阿尔贝蒂娜白皙肌肤上,滑动着被黑色乳胶包裹的手指。
乔尔用黑色的手指紧紧按住被奴隶穿刺刺穿的乳头。
“哈、啊啊……”
被年轻巫女纤细的手指按压乳头,敏感的嫩肉从内部被坚硬的穿刺刺激,快感在魔神的肉体中奔流。
香塔尔用乳胶手指艳丽地抚摸着长期被触手贞操带责罚的媚肉
“啊、咿呀……”
巫女长柔韧的手指,从下到上游走在湿透的女人肉缝上,仿佛要融化的快感汹涌而来。
即使遭受如此强烈的快感,阿尔贝蒂娜仍感到不满足。
成为巫女时日尚浅、在调教中主要负责施加疼痛责罚的乔尔,在提升女人性欲方面的技巧有所欠缺。
而共同生活了十年、掌握了卓越性技的香塔尔,却故意重复着单调的爱抚。
因此,阿尔贝蒂娜所期待的那种程度的快感,并未在她的肉体中产生。
但是,阿尔贝蒂娜知道,如果香塔尔和乔尔愿意,她们能给予极致的快乐。
两人在乳胶套装外,于胯部勒紧的T字形皮革带。其正面安装着与触手贞操带内侧相同的触手。
可以说,身着这种可称为触手阴茎带的装备的两人,其胯部的触手正吸收着阿尔贝蒂娜肉体散发的淫气,已经觉醒并蜿蜒蠕动。
由于无法进入穿着乳胶套装的香塔尔和乔尔的阴部,淫荡触手的目标只能是魔神的私处。
然而,香塔尔迟迟不使用触手阴茎带。
尊敬巫女长的乔尔,在没有指示的情况下也不会使用佩戴的淫具。
“啊……香塔尔,拜托了……”
被挑逗得心急的阿尔贝蒂娜,娇媚地向香塔尔恳求。
“阿尔贝蒂娜大人,您想拜托什么呢?”
当然是希望用触手阴茎带侵犯她。
如果这里只有香塔尔,她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但现在,乔尔也在场。
尽管一直以来被年轻巫女严厉责罚,但她撒娇的样子,除了有十年交情的巫女长外,从未让其他人看过。
那一点点如同残渣般附着在阿尔贝蒂娜精神上的魔人骄傲,不允许她向香塔尔以外的人恳求。
看到魔神语塞,巫女长进一步挑逗她。
“请清楚说出您希望我做什么。否则,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听到这句话,阿尔贝蒂娜忍耐了片刻,然后将视线移向触手阴茎带,接着用湿润的眼睛看着香塔尔,说道:
“那个……用你戴在胯下的触手,妾身 ( わらわ)侵犯吧”
本该高傲的魔神,却做出了如此不堪的恳求,香塔尔眯起了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眼睛。
“只向我一个人请求就可以了吗?”
“乔……乔尔也是,乔尔也用触手凌辱妾身吧”
难以忍受对插入的渴望,她不仅向共同生活了十年的巫女长,也向相识不久的年轻巫女发出了恳求。
瞬间,香塔尔将魔神搂入怀中,让两人的正面身体紧密贴合。
“啊啊、香塔尔!”
就在她感慨万分呼唤名字的刹那,巫女长的触手分开了魔神的肉缝,侵入其中。
“啊呀啊!?”
发出不成体统娇声的瞬间,从身后贴近的乔尔的触手,撬开了魔神的肛门。
“啊咿!?”
当她发出近乎悲鸣的喘息时,香塔尔的触手已经在阿尔贝蒂娜体内激烈地蠕动。
“哈呀啊啊!”
香塔尔用嘴唇堵住了她因袭来的压倒性快感而喘息的嘴。
“嗯啊、嗯嗯!”
娇声因此变得沉闷之际,侵入肛门的乔尔的触手也开始蠕动。
“嗯唔……啊啊!”
呼吸困难地从香塔尔唇边逃开时,乔尔从后面抓住了阿尔贝蒂娜的头发。
“不行哦,阿尔贝蒂娜大人。难得香塔尔大人的吻,怎么能拒绝呢”
比起魔神更仰慕尊敬巫女长的年轻巫女这样说着,固定住了阿尔贝蒂娜的头。
紧接着,香塔尔再次夺走了魔神的唇。
“嗯嗯、嗯啊!?”
她将舌头滑入因痛苦而张开的嘴中。
“嗯啊、呜啊、啊啊”
“呐阿尔贝蒂娜大人,被香塔尔大人亲吻,开心吗?”
依然固定着她的头,乔尔从身后问道。
开心。虽然开心,但口腔正被香塔尔的舌头侵犯着,无法这样回答。
被触手阴茎带侵犯着阴道和肛门,即使能回答也没有余裕。
“嗯、嗯啊啊、啊”
阿尔贝蒂娜的舌头被香塔尔侵犯口腔的舌头缠绕住。
“啊、嗯嗯、嗯啊”
被心爱的巫女长索求,接受了她的舌头。
此间 ( かん),阴道和肛门的触手开始了最适合让阿尔贝蒂娜感受的动作。
阴道内的触手改变形状以紧密贴合内壁肉褶,前端甚至深入到了最里面的子宫口。
肛门的触手也配合魔神的体内变形,不断向更深处侵入。
变化完成后,触手开始振动。
一边振动,一边如同抽送般蠕动起来。
人类的阴茎不可能有的形状。绝对不可能实现的运动。
这瞬间就让阿尔贝蒂娜沉醉。
让她沉醉,让她融化。
“嗯、嗯嗯、嗯嗯嗯!”
口腔内的一切被香塔尔夺取的同时,她被直线提升。
“嗯呜、嗯呜呜、嗯啊!”
被触手阴茎带和浓烈的强制亲吻提升着。
或许是判断魔神不会回避亲吻,乔尔放开了魔神的头发,从身后环抱住她的胸部。
年轻巫女的手指捏住了带有奴隶穿刺的乳头。
不仅仅是捏,更是用力挤压。
这粗暴的乳头责罚,成了最后一击。
“呜、嗯、啊嗯!”
被推向顶峰。
“嗯……啊!?”
被推上去,被抛飞。
“啊、嗯啊啊嗯!”
被抛飞,被送达。
“嗯啊呜嗯唔呜呜!”
这是今天第几次的、纯粹的快感所抵达的,却是今日首次的高潮。
陷入意识模糊的状态,半疯狂地喘息着,前后穴被香塔尔和乔尔侵犯的同时——
被今日最大的喜悦包裹,阿尔贝蒂娜放开了意识。

让乔尔退下,只剩两人的巫女长个人房间。
香塔尔对仍沉醉在激烈高潮余韵中的阿尔贝蒂娜说道。
“阿尔贝蒂娜大人,请您回来”
这是巫女长有重要事情要对魔神说时,香塔尔使用的、类似唤醒关键词的话语。
“什么事,香塔尔”
将女神大人项圈的限制,略微超越的程度解放魔神之力。瞬间恢复神智起身,像在床上盘腿而坐般坐好的阿尔贝蒂娜回答道。
于是,香塔尔在床下以单膝跪地的恭顺姿势开口。
“阿尔贝蒂娜大人,请将那件 ( くだん)手环借给我”
那是阿尔贝蒂娜制作的、与女神大人项圈配对的手环。虽然没有正式名称,但可以说是魔神的手环。
它能自由提取女神大人项圈所限制和吸收的魔神之力。此外,还具有控制功能,能将目前仅一成到两成的限制与吸收,变为十成的限制与吸收。
也就是说,佩戴魔神手环的人,可以完全支配戴着女神大人项圈的魔神。
即使是人类之身,也能行使堪称魔神中最强的阿尔贝蒂娜的力量。
阿尔贝蒂娜曾想将那个手环托付给香塔尔。
但是,香塔尔拒绝了。
当魔神询问理由时,巫女长回答:
『保持高傲的魔神之身接受奴隶调教,阿尔贝蒂娜大人的喜悦不是更大吗?』
对巫女长的话,魔神回应:
『那么,就试着让我堕落吧。妾身也将以魔神的骄傲为赌注,抵抗香塔尔的调教』
尽管如此,今夜香塔尔索求手环的原因是——
“你是判断调教已成,终于打算完全支配妾身了吗?”
听到魔神愉快的话语,香塔尔仿佛在说“哎呀呀”般摇了摇头。
“不是的,阿尔贝蒂娜大人……其实,您知道的吧?”
于是,魔神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我知道。是艾莉娜的事吧?”
“正是如此。最近元首艾莉娜愈发嚣张跋扈,甚至打算不等阿尔贝尔蒂娜大人的调教完成,就动用武力来镇压这座居城兼神殿。”
“嗯,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呢。”
“您在说什么呀。错的是阿尔贝尔蒂娜大人您才对。要是您当时别一时兴起改变计划,直接在元老院议事厅解放魔神之力,狠狠教训艾莉娜一伙,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唔……”
被香塔尔一脸严肃地训诫,阿尔贝尔蒂娜缩起了身子。
这反应可爱得不像个魔神。正因如此,阿尔贝尔蒂娜才让人恨不起来。
正当我欣赏着她这只有对信任的巫女长才会展露的一面时,阿尔贝尔蒂娜恢复了身为魔神的态度。
“所以,你是想用那手环来加固居城兼神殿的防御?”
“是的,正是如此。”
“太温和了,香塔尔。若是妾身,会这么做……”
说完,她招手让香塔尔靠近,带着坏笑在她耳边低语。

在元老院议事厅与元首宫殿并立的海德尔政厅附近,自城邦成立起便在元老院拥有席位的德吉拉家私邸中,年轻的女性元首艾莉娜正悠闲地休息着。
父亲作为元老院的有力议员突然去世,这位被绝大多数海德尔市民公认为美人的年轻姑娘,在刚成年时就成为了元老院议员。
不久之后,数十年来一直居于海德尔顶点的年迈元首也去世了。经历了一番小小的混乱,刚在元老院获得席位的艾莉娜,经由元老院和市民集会的决议,登上了新元首之位。
这不仅是由于她受虐的癖好和喜爱女性的倾向,更是因为擅长权谋术数的年迈元首的执政让魔神阿尔贝尔蒂娜感到厌倦,于是她操纵人心,将艾莉娜推上了元首之位。
不过,艾莉娜本人对此并不知情。
她虽不知情,但也足够聪慧,明白自己并非凭实力获得元首地位,而是权力斗争博弈的结果——正因为成为议员时间尚短,不属于任何派系,自己才被选中。
然而自就任元首以来,艾莉娜的每一项举措都取得了成功。自治独立城邦海德尔在几年间愈发繁荣。
结果,不知这一切成功背后有魔神阿尔贝尔蒂娜干预的艾莉娜,因年轻气盛而日益骄纵,开始过度自信于自己作为统治者的才能。
她的骄纵与自负,在组建起一支连觊觎大陆霸权的四大王国都不得不正视的精锐魔法化部队时达到了顶峰,并开始对魔神阿尔贝尔蒂娜萌生反叛之意。
因此,阿尔贝尔蒂娜制作了女神项圈和古代文字石板。她设法让艾莉娜得到它们,打算一边进行调教游戏,一边惩戒这位年轻的女元首。
然而,由于魔神的心血来潮,计划改变了。
惩戒并未实施,艾莉娜的骄纵与自负反而日益加剧。
当然,艾莉娜并不知道这个事实。
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对迟迟不告知阿尔贝尔蒂娜调教完成的香塔尔感到不耐烦,正准备命令精锐的魔法化部队着手镇压魔神的居城兼神殿。
这项作战计划,将于次日清晨开始。
驱逐曾是海德尔守护者兼统治者的魔神,在明天之内,自己将成为真正的支配者。
正当年轻的女元首确信此事而暗自窃笑时,
身着严肃 ( いかめ)制服的特警队闯入了艾莉娜的私邸。
“什么事?!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敢如此放肆?!”
尽管狼狈,她仍以毅然的态度质问,此时特警队队长出示了一份文件。
命令以谋叛罪逮捕艾莉娜·德吉拉。元老院议长——
“等等!我是海德尔的元首!”
“准确地说,是前 ( もと)元首。紧急召集的元老院议会已决议解除您的职务,同时因您对海德尔守护者魔神阿尔贝尔蒂娜大人犯下谋叛罪,逮捕令已签发。”
对了,她想起来了。
经由元老院和市民集会决议选出的元首,拥有极大的权力。因此,也规定了在元首失控时的解任程序。
那就是在元老院议会中,以三分之二以上的赞成票解除职务。
在她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紧急召集的议会做出了这项决议。
但是,对魔神阿尔贝尔蒂娜谋叛的罪名,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确实,艾莉娜曾命令巫女长香塔尔给魔神戴上女神项圈以限制其力量,并试图进一步调教使其服从。
然而,尽管实际上受魔神支配,但法律上元首才是海德尔的统治者。试图将魔神置于支配之下,并不构成谋叛罪。
而且,将魔神置于支配之下,元老院应该也是认可的。
她如此抗辩,但特警队队长不予理会,指着艾莉娜下令。
“无需多言,逮捕谋反者!”

被戴上革制手铐,押送至魔神阿尔贝尔蒂娜的居城兼神殿,并投入地下牢房的艾莉娜面前,出现了巫女长香塔尔的身影。
“香塔尔……”
“元首阁下……不,谋叛者艾莉娜·德吉拉。真是狼狈的模样呢。”
没错。直到刚才还是元首的艾莉娜,因谋叛罪被元老院解职并逮捕。
但是,她对针对魔神的谋叛罪名并不服气。
当艾莉娜如此申明时,香塔尔摇了摇头。
“首先,请您看看这个……这是阿尔贝尔蒂娜大人与海德尔初代元首签订的契约书。”
那是一块刻有古代文字的小型石板。
“上面记载着,阿尔贝尔蒂娜大人承诺守护海德尔并使其繁荣,代价是作为统治者君临此地。”
并非学者的艾莉娜无法解读古代文字。
但是,元老院中也有学者出身的人。他们可能解读了古代文字,并以此作为给艾莉娜定下谋叛罪的依据。
事实上,那块石板是真品。
但元老院采取行动,并非仅仅因为契约石板。香塔尔动用了魔神手环,干预了所有议员的精神。她在召集元老院议员到议事厅后出示石板,要求解除元首职务并予以逮捕。
否则,无法在不被艾莉娜察觉的情况下,秘密紧急召集元老院。
不过,艾莉娜并不知道这件事。
香塔尔没有告知她真相。
而且,艾莉娜仍有无法接受之处。
“如果是这样,香塔尔,给阿尔贝尔蒂娜戴上女神项圈、实施调教的你,也应该是谋叛的共犯才对。”
艾莉娜如此说道,香塔尔则向她展示了戴在左腕的魔神手环。
“艾莉娜,对这个有印象吗?”
“那、那是……女神项圈的……”
“是的。这是用与女神项圈相同的材料,以共通的设计,由阿尔贝尔蒂娜大人制作的。”
香塔尔隐瞒了魔神手环的秘密并告知她,艾莉娜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难、难道……女神项圈也……”
“没错。它是与一同被发现的石板一样,由阿尔贝尔蒂娜大人制作,并设法让艾莉娜你发现的。确实,项圈有限制魔神力量的效果,但限制量最多只有整体的一到两成,影响不大。”
“那、那么说……一切都是魔神的陷阱?”
“是的。你落入这个陷阱,命令我使用准备好的女神项圈,实施调教。甚至还在元老院议事厅宣言要将阿尔贝尔蒂娜大人当作奴隶使役,这次更是打算派遣军队到这里来。”
除了手环的秘密,香塔尔也隐瞒了因魔神心血来潮而改变计划的事。
不过,这对付艾莉娜已经足够了。
“还记得在元老院议事厅,阿尔贝尔蒂娜大人说了什么吗?”
那是在艾莉娜做出那个宣言之前的话。
『你这家伙,绝对不可饶恕。妾身绝对要把你和在场的所有人……』
话说到这里,阿尔贝尔蒂娜就因为触手贞操带的折磨而无法言语,但她肯定是想说『要惩罚你们』。
而现在,艾莉娜正如其言,即将受到魔神的惩罚。
被这恐惧攫住的艾莉娜,已经无暇去确认元老院议员们是否也受到了惩罚。

剥去她身上的衣服,香塔尔让艾莉娜仰面躺在牢房内的皮革衬垫床铺上。
然后,香塔尔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将举起的手腕套上皮革枷锁,束缚在床铺上。
先是右手,接着是左手。
将双手绑在床铺上后,双脚也同样束缚。
“不、不要……”
双手双脚被束缚在床铺四角,身体正面无法遮掩、无从防护的艾莉娜,颤抖着摇了摇头。
从被脱去衣服开始,艾莉娜就没有反抗身为魔神代理的巫女长。
甚至连反抗的姿态都没有显露。
那是因为,香塔尔略微释放了从女神项圈流入魔神手环的阿尔贝尔蒂娜的力量。
即使是阿尔贝尔蒂娜力量的一到两成,获得了凌驾于普通魔神之力的香塔尔的指令,一个人类女子自然无法违抗。
在怂恿元老院有力议员的过程中意识到这一点的香塔尔,在拘束艾莉娜时也利用了魔神的力量。
不过,那仅限于剥夺身体自由的程度。
仅仅用魔神的力量使其服从,无法满足香塔尔的施虐癖好。
考虑到这一点,在束缚完成时,她便切断了魔神的力量。
于是艾莉娜身体的颤抖停止了,眼中恢复了神采,此时香塔尔宣告道:
“那么,我将代替阿尔贝尔蒂娜大人,以巫女长的身份,对谋叛者艾莉娜施以惩罚。”

在被脱去衣服、遭受束缚的期间,艾莉娜无法反抗香塔尔。
甚至连想要反抗的念头都无法产生。
这是因为对香塔尔代替魔神施加惩罚的恐惧吗?还是说,内心深处某处已经接受了受罚的事实?
这期间 ( かん),不知巫女长曾释放从阿尔贝尔蒂娜那里吸收的魔神之力的艾莉娜,不由得这样想着。
不过,在被束缚到床铺上时,不知为何她的气力恢复了。与生俱来的高傲自尊和好胜心也复苏了。
于是,俯视着艾莉娜,香塔尔宣告道:
“那么,我将代替阿尔贝尔蒂娜大人,以巫女长的身份,对谋叛者艾莉娜施以惩罚。”
“呜……”
她咬紧嘴唇,凝聚复苏的气力,从下方瞪视 ( ね)着香塔尔。
“呵呵……事到如今,还能露出这样的眼神呢。”
于是,香塔尔眯起妖异闪亮的眼睛,嗤笑起来。
“但是,能保持到什么时候呢……我很期待哦。”
说着,香塔尔拿起了画笔。
然后,因为被仰面束缚,胸部比平时显得更为挺翘,她用笔尖在那顶端轻轻滑动。
“你、你要……做什么?”
打算做什么。
香塔尔没有回答艾莉娜的疑问,只是带着淡淡的嗤笑,开始移动画笔。
以仅仅让柔软笔尖微微弯曲的力道,在淡色的乳晕与白皙肌肤的交界处附近,像画圆一般抚摸着。
当然,既不痛也不痒。只是有些痒而已。
“这、这种事……”
怎么可能算是谋叛的惩罚。
实际上,香塔尔打算施加给艾莉娜的并非惩罚,而是调教。
不过,出生于世代在元老院拥有席位的名门,成年后立刻自己也成为元老院议员的艾莉娜,性经验匮乏。
因此,要实施利用性快感的调教,首先必须让她尝到快乐的滋味。
像阿尔贝尔迪娜那样奔放的魔神,用含有媚药的香油给予强烈刺激,一口气提升性感是有效的。但对于像埃蕾娜这样经验尚浅的女性则不然。
必须慢慢地、仔细地、一点点地让她适应快感,否则对性行为的厌恶感会占据上风。
遵循这一方针,香塔尔以绝不会造成痛苦的方式,将画笔在埃蕾娜的乳晕上移动。
然而,埃蕾娜并不知道香塔尔的意图。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无法动弹的身体承受着画笔的爱抚。
画笔以大约一呼一吸的时间绕行一周的速度,用刚好使笔尖弯曲的力道,沿着乳晕的边缘游走。
一阵酥麻。
在搔痒感中,她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触感。
一阵酥麻,又一阵酥麻。
随着画笔绕圈爬行,奇妙的触感愈发变得妖异起来。
“呼、呼……”
随着妖异触感的增强,她微微张开嘴,漏出了喘息。
“呼、呼、哈……”
漏出的喘息,逐渐带上了热度。
事实上,埃蕾娜感受到的,是性的快感。
只是这快感尚且微小而微弱,加之埃蕾娜性经验匮乏,她并未意识到自己体内正产生着快感。
尽管如此,这位被囚禁的前女元首,即将被迫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正感受着快感。
“唔呼呼……”
察觉到埃蕾娜的身体正逐渐兴奋起来的香塔尔,眯起妖异闪亮的眼睛。紧接着,那一直在乳晕边缘画圈爬行的画笔,突然掠过了乳头。
“哈咦……!?”
一阵甜蜜的酥麻感窜过,身体猛地一颤。
又一次。
“呀啊!?”
这时,画笔回到了乳晕上,香塔尔开口说道。
“埃莉娜,叫得可真可爱呢。那么舒服吗?”
“我、我,舒服……?”
“是呀。埃莉娜刚才的反应,看起来非常舒服呢。”
然后,她再次让画笔的尖端触碰乳头。
“哈咦!?”
“看,现在也是。”
被这么一说,埃莉娜猛地别过脸去。
“唔呼呼……这种地方也很可爱呢。不过,已经不再瞪我了吗?”
听到挑衅的话语,埃蕾娜转回脸,从下方瞪视着香塔尔。
不,准确地说,应该说是她“试图”瞪视。因为那时,埃蕾娜的眼眸已经湿润,开始变得迷离了。
确认了这一点,香塔尔用画笔的尖端,轻轻戳了戳埃莉娜那已然挺立、微微鼓胀的乳头。
“嗯、呼……”
埃莉娜没有像刚才那样发出娇媚的声音,是因为被香塔尔揶揄了声音。
前女元主为了不让她察觉到自己感受到的,正压抑着声音。
不过,埃莉娜的身体正在兴奋,这一点香塔尔是明白的。实际上,为了让对方压抑声音,魔神的女巫长才故意说出了揶揄的话。
而在调教的策略方面,香塔尔则更胜一筹。
“唔呼呼……还能,压抑声音到什么时候呢?”
这么说着,她将埃蕾娜逼入一个必须一边从下方瞪视女巫长,一边压抑声音的境地。
为了让她在无法瞪视、无法压抑声音的时候,让前女元首认为自己已经输给了快乐。
“我觉得这是徒劳的努力呢……请尽管努力试试看吧。”
故意说出挑衅的话语,香塔尔正式开始用画笔责弄乳头。
画笔的尖端,像敲打一样在乳头上移动。
“嗯、呼、呜……”
埃莉娜仰望着香塔尔,漏出喘息。
用刚才敲打的尖端,紧紧按压乳头。
“呜、呼、嗯……”
漏出的喘息,带上了甜腻。
没有使用在攻击阿尔贝尔迪娜时毫不吝惜地使用的、源自低级淫魔的媚药香油。也没有套上触手口枷,让她饮下分泌的催淫物质。
只用一支画笔,就像用文火慢慢炖煮一样,让埃蕾娜逐渐兴奋起来。
那细腻而淫荡的乳头责弄,确实地将埃蕾娜一步步逼向高潮。
将出身名门望族的前女元首,用快乐逼入绝境。
“嗯、呜……嗯啊!?”
涌来的快感,让她差点漏出甜美的声音。
“嗯、嗯、嗯嗯……”
她拼命咽下几乎要漏出的声音,但捕捉到香塔尔脸庞的视线,正逐渐模糊起来。
或许是确信她迟早会忍不住呻吟吧,香塔尔没有指出埃蕾娜差点漏出声音的事。
不指出,只是浮现出妖异的微笑,继续用画笔淫靡地责弄埃蕾娜的乳头。
“嗯呜……嗯呼啊!?”
巨大的快感浪潮袭来,她又差点叫出声。
“嗯嗯、嗯、嗯呜……”
慌忙咽下声音时,下一波浪潮已经袭来。
“啊……嗯、呜、嗯……”
在勉强坚持住的瞬间,又一次。
“嗯咦……!?”
拼命压抑住声音时,快感却变得更加强烈。
“嗯呼、哈啊!?”
已经,无法忍受了。
“啊、啊啊!?”
终于,发出了娇媚的声音。
“唔呼呼……声音,漏出来了呢?”
这时,香塔尔才第一次指出。
“正如我所说的吧?”
并且,借此灌输了她无法违抗女巫长话语的观念。
当然,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埃蕾娜顺从。
但是,出身于海德尔统治阶层的前女元首,被迫记住了“自己明明抵抗了,却还是如香塔尔所说那样”的事实。
这个事实侵蚀着她的心,从此埃蕾娜开始无法控制自己。
“啊、啊、啊啊……”
在画笔的玩弄下,快感从乳头产生,蔓延至整个乳房,让她发出甜美的喘息。
“啊啊、哈呼、啊……”
蔓延到乳房的快感窜上脊背,让头脑变得迷离。
由于至今缺乏性经验,对快乐没有耐性的埃蕾娜,被涌来的快感所陶醉。
就在这时,画笔的尖端离开了乳头。
因为仰面被束缚,乳房曲线变得平缓,画笔沿着曲线向下,移向腹部。
“呼、哈、哈啊……”
在已被挑起兴奋、变得敏感的肌肤上爬行,经过肚脐旁边,到达下腹部。再从那里横向移动到髋骨凸起处、鼠蹊部、大腿内侧。
湿润的媚肉,被从下往上抚过。
“哈呀!?”
一阵麻痹般的快感窜过,发出娇媚声音的瞬间——
“啊咦咦咦!?”
迄今为止最强烈的快感袭来,她瞪大眼睛喘息。
“这、这是什么!?”
那是位于微微张开、吐出热蜜的媚肉正上方,聚集了女性快乐神经而形成的小豆豆,阴蒂。
在乳头责弄带来的兴奋中,那里已经剥开包皮挺立起来,而此刻,沾满蜜汁变得湿润的画笔尖端正在上面爬行。
“哈呀啊啊!?”
被压倒性的快感袭击的埃蕾娜,并不明白这一点。
淡淡嗤笑着用画笔在阴蒂上移动的香塔尔,并不告诉她。
不,即使告诉她,现在埃蕾娜的耳朵,恐怕也听不进话语了吧。
“哈咦啊!!”
画笔尖端每次触碰到阴蒂,她都忍不住喘息。
嘎吱,嘎吱。
束缚四肢的皮革枷锁吱呀作响,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啊咦啊!”
发出艳丽的娇声,被迅速地挑起兴奋。
嘎吱,嘎吱吱。
皮革发出鸣响,她被一下子推向更高的顶点。
只感觉到快感。除了舒服,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被做了什么,连思考都变得不可能。
香塔尔用妖异闪亮的眼眸俯视着陷入这种状态的埃蕾娜,开口说道。
“差不多,要去了吗?”
去。女性获得快乐后,抵达绝顶的俗语。
在思考能力衰退的头脑中勉强回想起这个词的瞬间,香塔尔的画笔尖端,格外淫靡地抚过了阴蒂。
“呼呀啊啊啊!!”
瞬间,被抛飞出去。
“哈咦咦咦咦!!”
发出近乎悲鸣的喘息,被束缚在床上的身体弹跳起来。
弹跳之后,手脚僵硬,脊背反弓。
在被束缚的状态下,仿佛连同床一起轻轻飘浮起来。
就这样,仿佛无止境地坠落下去。同时,又仿佛不断向上升腾。
感受着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啊咦啊!”
格外高声地喘息着,埃蕾娜猛地卸去了全身的力气。

抵达的性之高峰,是一个充满奇妙恍惚感的世界。
在那里,似乎可以忘记一切:对陷害自己成为叛徒的元老院的愤怒,对束缚并淫荡责弄自己的香塔尔的憎恨,对罪魁祸首魔神阿尔贝尔迪娜的怨恨。
然而,她不被允许永远沉醉于恍惚之中。
“啊咦咦咦!?”
被暴力般的快感袭击,埃蕾娜被强行从恍惚的世界中拖拽出来。
“打算休息到什么时候呢,埃蕾娜?”
被香塔尔嘲弄般地说道,画笔再次在阴蒂上爬行。
“哈呀啊啊!!”
不同于绝顶恍惚的喜悦涌来,她忍不住喘息。
仰面躺在床上的臀部下方,媚肉溢出的蜜汁几乎要形成水洼。
从抵达的性之高峰,朝着下一个顶峰被迅速挑起、推向高处。
“啊、啊啊!”
兴奋的速度,比刚才更快。
“啊呀啊啊!”
高涨的程度,也更为急剧。
那是因为,刚刚抵达绝顶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记住了通往顶峰路径的身体,被香塔尔在与阿尔贝尔迪娜的密戏中掌握的性技所追赶。
然后抵达的,第二次绝顶。
再次被推上的,性之境地。
“哈咦啊!”
艳丽地喘息着,埃蕾娜被弄到了绝顶。
但是,没有结束。
香塔尔操纵的画笔,抓住埃蕾娜的阴蒂不放。
“啊、啊啊!”
没有被给予享受恍惚世界的闲暇,被推向更高的地方。
没有休息的间隙,压倒性的快感不断涌来。
“啊呜啊……啊!?”
毫无办法,被推上了第三次绝顶。
即便如此,仍未停止。
香塔尔没有停止对阴蒂的画笔责弄。
“啊咦啊!”
又一次,被弄到了绝顶。
“嗯啊啊!”
更进一步,被送达了顶峰。
“啊咦啊啊!”
再次,被送上了绝顶。
好难受,好难受。被弄到绝顶太多次,身体好难受。
好辛苦,好辛苦。被送上绝顶太多次,精神好辛苦。
所以,已经——
“住手啊啊啊!!”
抛开自尊大喊后,画笔离开了阴蒂。
“想要我停下吗?”
对着香塔尔的话语连连点头,在湿润迷离的视野中,魔神的女巫长嘴角上扬。
“想要我停下的话,就发誓成为我们的奴隶。”
“呜、诶……?”
“当然要侍奉魔神阿尔贝尔迪娜大人,也要侍奉作为女巫长的我,以及在我手下履行职责的女巫们,承诺作为居城兼神殿的奴隶生活下去。”
对于出身于世代拥有元老院席位的家族、一度担任元首的埃蕾娜来说,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待遇。
“嗯……”
她发出愤怒般的呻吟,带着拒绝的意图别过脸去。
于是香塔尔,带着淡淡的笑容开口了。
“唔呼呼……太好了。埃蕾娜没有轻易堕落呢。”
然后,再次将画笔的尖端,移向埃蕾娜的阴蒂。
“哈呀啊!?”
瞬间,快感袭来。
被袭击,被吞噬。
被吞噬,被陶醉。
"啊哈啊啊啊!"
瞬间就被弄到高潮了。
"咿呀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被推向绝顶。
再这样高潮下去,身心都要崩溃了。
"求求你快停下啊!"
意识模糊地尖叫着,但香塔尔的笔并未停止。
"快住手啊!"
即便不顾羞耻和体面地恳求,结果也一样。
在埃莱娜沦为奴隶之前,香塔尔绝不会停止责罚吧。
这样下去,真的会变得不正常。
变得不正常,再也回不去了。
不,就算变得不正常、崩溃了,也可能会被强制恢复然后继续遭受责罚。
因为女祭司长香塔尔背后站着的,是那位魔神阿尔贝尔迪娜。
在思考能力衰退到极限之际,埃莱娜最后想到这点,内心终于屈服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愿意当奴隶啊!"
一心只想逃离连续高潮的折磨,她口齿不清地喊叫着,香塔尔终于放下了笔。

连续高潮责罚结束后,埃莱娜的束缚也未被解开。
话虽如此,她只是被仰面放在床上的姿势。束缚本身对身体负担不大,在香塔尔离开地牢将她独自留下的期间,精神和肉体都逐渐恢复着。
与此同时,埃莱娜开始被强烈的后悔所侵袭。
(我、我竟然……)
不堪痛苦与恐惧,竟宣言要成为奴隶。
原本埃莱娜所处的环境就糟糕透顶,但落入陷阱被强制变成奴隶,与自己宣言成为奴隶,意义完全不同。
至少,对于自尊心远超常人、出身于海德尔统治阶层的原女元首来说是这样。
正当她为此懊悔时,香塔尔端着银制托盘回来了。
"让你久等了。我准备好了奴隶的装备。"
大概是因为埃莱娜自己做了奴隶宣言吧。香塔尔不再使用敬语,她放在埃莱娜脸旁的托盘上,摆放着三件金属装备。
"有印象吧?和元老院议场里,嵌在阿尔贝尔迪娜大人乳头上的是一样的东西。"
那形状与用于连接、延长或固定锁链的U形枷锁相同,是在奥布斯库里奴隶市场的调教所里,给已调教完成的性奴隶乳头佩戴的穿刺饰品。
"这、这个……给我?"
"没错。埃莱娜既然宣言要成为我们的奴隶,戴上奴隶的穿刺饰品是理所当然的吧?"
香塔尔如此说道,但埃莱娜本就后悔做了奴隶宣言。不可能坦然接受。
不仅如此,香塔尔口中说出了无比残酷的话语。
"作为谋反的惩罚,埃莱娜将被游街示众,然后在中央广场公开示众。届时,让海德尔的市民们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应该比较好吧?"
游街示众后还要公开示众这件事本身,就是头一次听说。
更何况,还要展示嵌在乳头上的奴隶穿刺饰品——
"让我戴奴隶的穿刺饰品……绝对不行!"
她鼓起恢复的些许气力,强撑着说出强硬的话语,但香塔尔却从容不迫。
"不行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香塔尔薄唇微翘,拿起那U形枷锁状的穿刺饰品。
"呐,埃琳娜,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
仿佛在向毫无抵抗能力的埃琳娜炫耀一般,她抽出了贯穿U形部分顶端的棒状金属件。
"住……住手!"
虚张声势,用命令的口吻说出的话语,香塔尔根本不会听。
"住、住手……求求你……"
即便颤抖着恳求,结果也一样。
"呵呵……"
妖艳地嗤笑着,香塔尔用U形枷锁状穿刺饰品的U形部分,夹住了埃莱娜的乳头。
"不、不要啊——!"
不由自主发出的叫声也是徒劳,香塔尔将取下的棒状件插入了U形部分顶端的圆孔。
"贯通 ( ペネトレート)"
她没有使用魔神的手环,而是发动了原本从阿尔贝尔迪娜那里获得的女祭司长的力量,简短地咏唱后,穿刺饰品的棒状部分便泛起了磷光。
紧接着,棒状尖端刺穿了乳头。
"啊……!?"
没有任何镇痛措施,乳头被刺穿的疼痛。
"啊呀啊啊啊!"
在她因前所未有的剧痛而尖叫时,棒状件已经贯穿了乳头。
固定在了另一侧U形部分的顶端孔洞里。
"治愈 ( ヒール)"
这时,香塔尔再次咏唱,穿刺饰品造成的伤口和疼痛都如同谎言般消失了。
然而,还有另一侧乳头。
另一侧乳头也被奴隶穿刺饰品的U形部分夹住了。
"贯通 ( ペネトレート)"
"嗯啊啊啊啊!"
伴随着剧痛,乳头被贯穿,穿刺饰品被戴上了。
"治愈 ( ヒール)"
伤口立刻被治愈,疼痛消失,埃琳娜的双乳乳头上,标志着已调教奴隶身份的穿刺饰品,正闪闪发光。
"怎、怎么会……"
多么残酷的景象啊。
难以忍受的心情让她移开了看向自己胸部的视线,银托盘上还剩下一个奴隶穿刺饰品。
"呵呵……"
香塔尔眯起妖艳发光的眼睛,拿起了最后一个穿刺饰品。
"那、那个……要戴在哪里?"
"不明白吗?就是刚才我用笔责罚的地方哦。"
也就是说,因反复高潮而残留着痕迹,包皮仍被剥开、充血、挺立着的阴核。
"不、不要……只有那里……"
她颤抖着,恳求道。
"求、求求你……饶了我……"
"不行,我不会饶了你。"
重复的恳求被拒绝后,奴隶穿刺饰品的U形部分夹住了阴核。
"这就是埃莱娜为谋反而付出的代价。连奴隶都不会被戴上的阴核穿刺饰品,你将佩戴着它被示众。"
"不要啊!那种事,绝对不要啊——!"
"贯通 ( ペネトレート)"
埃莱娜的尖叫与香塔尔的咏唱交错的下一个瞬间,穿刺饰品的棒状部分已经刺穿了阴核。
"咿呀啊啊啊啊啊!"
埃莱娜发出濒死般的悲鸣。
在遭受几乎令人瞬间失去意识的剧痛之后,女祭司长的力量发动,伤口愈合,疼痛消散。
在剥开包皮挺立的状态下被固定住,如同汇集了女性快感神经而制成的豆粒上,也佩戴上了奴隶的穿刺饰品。

第二天、第三天也接受了香塔尔的调教,让纯洁的肉体彻底记住了快感的滋味时,埃莱娜被带出了地牢。
哗啦,哗啦……。
摩擦着石地的是连接着双脚脚镣的锁链。
双手戴着被铐在身后的手铐,埃琳娜被香塔尔牵引着前行。
"呜、呼、呜……"
仅仅是走路,埃琳娜就从戴着乳胶制球口枷 ( ボールギャグ)的口中,漏出带着某种艳色的喘息。
那是因为,戴在乳头和阴核上的奴隶穿刺饰品连接着细小的装饰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正握在香塔尔手中。
锁链并非绷得笔直。
为了避免那样,走在前面的香塔尔调整着步伐速度。被锁链牵引的埃莱娜,也为了不落后于香塔尔的步调而迈步。
尽管如此,埃琳娜仍漏出艳媚的喘息。
那是因为,每走一步,连接着三个穿刺饰品的锁链就会晃动。
即使是细小的装饰锁链,也有相当的重量。
连接着的沉重锁链晃动时,穿刺饰品也会随之晃动。
而且,每一个穿刺饰品都贯穿了埃莱娜敏感的肉体。
穿刺饰品坚硬的金属晃动时,乳头和阴核会从内侧被摩擦。
正是这种刺激,让埃莱娜的肉体兴奋起来。
"哈、呼、哈呼……"
漏出艳媚的喘息,登上阶梯,从地下来到地上。
哗啦,哗啦……。
拖着沉重的脚镣锁链,走出魔神的居城兼神殿。
"哈呼、哈呜……!?"
这时,埃琳娜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数不清的人群聚集在那里。
众多人的声音,汇合成一片喧嚣。
听不清每个人在说什么,但至少能明白不是对埃莱娜友善的话语。
"哈咿……"
被气势压倒,发出短促的悲鸣,颤抖着僵立不动。
"怎么了,走啊。"
即使被香塔尔这么说,身体也动弹不得。
"事到如今,还在抗拒什么?这是谋反的代价。无法拒绝哦。"
即便如此,也无法将佩戴着已调教奴隶的乳头穿刺饰品、以及连奴隶都不会被戴上的阴核穿刺饰品的肉体,暴露在公众面前。
但是,香塔尔是残酷的。
看着动弹不得的埃莱娜,她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轻轻拽了一下连接着三个穿刺饰品的装饰锁链。
"……!?"
并非用了很大的力气。
只是一瞬间,锁链绷紧了而已。
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呜啊!?"
麻痹般的快感,从乳头和阴核产生。
仿佛要从已经记住了快感滋味的身体中抽走力气。
"不快点走的话,乳头和阴核可是会被扯掉的哦。"
被这样威胁后,已经无法反抗了。
被锁链牵引着,走下神殿入口的阶梯,走向警察队警戒的大道。
哗啦,哗啦……。
被迫拖着脚镣锁链,走在通往中央广场的石板路上。
有人嘲笑她全身赤裸戴着三个穿刺饰品。
也有人揶揄原女元首被俘,沦为奴隶。
还能听到纯粹作为罪人而发出的辱骂声。
难以忍受地低下头时,传来香塔尔的声音。
"抬起头来。要让市民们看看犯下谋反大罪的罪人的脸。"
穿刺饰品的锁链被轻轻一拉,无法反抗,只能照做抬起头。
于是,听到了前排一位妇人的声音。
"那副模样,还好意思抬头呢。"
"敢向魔神大人谋反的罪人,和我们本质不同呢。"
不是的,其实很想低下头,是香塔尔不让我那样做。
但是,因为戴着球口枷,无法说出实情。
"呜呜……"
焦躁地呻吟着,积存在口中的唾液从球口枷边缘溢出,变成涎水流淌下来。
"像渴求着什么一样流着口水……"
"不只是口水哦。看,看她股间。"
交谈的女性的视线,集中到了埃莱娜的股间。
戴着穿刺饰品的阴核正下方。尚未被直接责罚的媚肉正火热发烫,她自己也知道正在分泌出蜜汁。
"那种女人,竟然是元首……真是海德尔的耻辱。"
正因如此,侮辱自己的女性声音,深深刺痛了埃莱娜的心。
试图刺穿、折断、粉碎这可怜又可悲的罪人的心。
即便如此,贯穿乳头和阴核的穿刺饰品,仍在持续下流地刺激着埃莱娜的敏感之处。
"呜啊、呜呜……"
一边抵抗着试图让她沉溺的快感的侵袭,一边只是迈步前行。
哗啦,哗啦……。
拖着沉重的脚镣锁链,被连接三个穿刺饰品的装饰锁链牵引着前行。
"呜啊、啊、啊呜……"
从咬着球口枷的口中,溢出大量的涎水。
"啊呜、啊、啊……"
从戴着穿刺饰品的阴核正下方的媚肉,不断地滴落蜜汁。
羞耻。悔恨。不甘。
但是,很舒服。
羞耻与屈辱,玷污的耻辱。试图掩盖这些负面情感而涌来的快感。
作为出生于世代在元老院拥有席位的名门之人,作为前任女元首,无论肉体沦落到多么悲惨的境地,唯有精神不能堕落。
试图玷污埃莱娜的名誉与精神的快感袭来。
袭来,试图让可怜又可悲的罪人融化。
就在陷入这般状态之际,她抵达了中央广场。
那里有一座略高于人身的舞台。台上,垂直的柱子支撑着水平的横杆,构成一座示众台。
(啊,那里……)
埃莱娜将被捆绑、示众。
意识到这一点,怖気 ( 恐惧)涌上心头。
“咿呀(不要)……”
身体颤抖着,被玉猿衔铁塞住的口中吐出拒绝的话语。
但是,这未被允许。
“快点上去”
被冰冷地命令,尚塔尔拉动连接着三个乳环的装饰锁链。
“哈啊……!?”
仅此而已,便袭来一阵仿佛肉体融化的快感。反抗的气力被剥夺,身体被操控着,被迫登上阶梯。
登上并不宽敞的舞台后,只见人群、人群、人群,挤满了同样用于市民集会的中央广场。
那大群人的视线——或许比埃莱娜当选元首时更多——刺向那被乳环和阴蒂环穿过的赤裸身躯。
因恐惧而僵直的身体,被诱 ( 引导)向示众台下。
连接脚镣的锁链被解开。
“把腿张开”
被命令,毫无反抗气力地遵从后,示众台柱子根部附近设置的锁链,被连接到脚镣上。
这样一来双腿便无法合拢,接着,反绑在背后的手铐连接处的金属件被卸下。
双臂被迫举起,连接到柱子上端与横杆端部交点附近的锁链上。先是右手,接着左手。
于是,双手双脚被呈X形张开,身体动弹不得。
被穿上奴隶乳环的乳头,以及连奴隶都不会被穿上的乳环所刺穿的阴蒂,一切都被迫暴露在群众面前。
在因恐惧僵直无法动弹期间,陷入了更加羞耻屈辱状态的埃莱娜面前,站着露出淡淡嗤笑的尚塔尔。
她解下连接三个乳环的锁链,换上了小型铃铛。
然后,用手指摇晃其中右乳头的那个。
叮铃叮铃。
“啊呜……”
高亢的铃声与埃莱娜压抑的喘息交织之后。尚塔尔拿起了挂在示众台钩子上的刑具。
由无数细皮带捆扎制成的散鞭。
尚塔尔将其展示给埃莱娜看。
“咿嘻(嘻)……”
被玉猿衔铁塞住的口中发出短促悲鸣之际,尚塔尔用多条的鞭梢抚过埃莱娜的肌肤。
先是,顶端戴着奴隶乳环的乳房。
让鞭梢在那里轻轻触碰,接着是肩膀。然后是手臂。
暂时离开,轻轻抽打侧腹。
“哈呀……”
初次面对挥向自己的鞭子而恐惧颤抖的埃莱娜,即使是对连声音都没有的轻微抽打,也发出了小小的悲鸣。
然后,尚塔尔保持力道不变,继续挥鞭。
从侧腹到腰部,左右大腿。
“哈嘻……啊……”
让她发出细微的声音,尚塔尔绕过示众台的柱子,转到埃莱娜背后。
紧接着,就在尚塔尔的身影从埃莱娜视野中消失的瞬间。
啪!
背部被用力抽打。
“哈呀啊!?”
瞪大眼睛发出悲鸣,身体僵硬。
叮铃叮铃。
连接乳头和阴蒂乳环的铃铛响起。
同时袭来的,是女人肉体融化般的快感。
“哈呜啊……”
一边甜美呻吟,一边察觉到是铃铛摇晃刺激了乳环上的乳头和阴蒂。
接着,鞭子再次挥下。
啪!
“咿呀啊啊!”
剧烈的疼痛。
叮铃叮铃。
“哈啊啊……”
在余痛之中,甜美的快感。
还有,人们好奇的目光与嘲笑。
啪!
“哈咿咿!”
叮铃叮铃。
“啊呜啊……”
被鞭打的同时,被铃铛和乳环刺激着乳头和阴蒂,同时被嘲弄耻笑。
啪!
“咿哈啊啊!”
发出悲鸣,从玉猿衔铁的末端喷出唾液。
叮铃叮铃。
“哈咿呀啊……”
压抑地喘息,媚肉溢出蜜汁。
好痛。好舒服。好羞耻。好不甘。好悲惨。
但是,无法反抗。无法逃脱。只能甘愿承受尚塔尔的责罚。
啪!
“咿呀啊啊!”
叮铃叮铃。
“呜啊啊呜……”
被鞭打,铃铛作响,即使在疼痛中也愈发兴奋。
啪!
“呜啊啊啊!”
叮铃叮铃。
“啊呜啊……”
铃铛响过之后漏出的声音,愈发带有艳色。
就连鞭打之后的悲鸣,似乎也混入了甜腻。
啪!
“啊呜啊!”
即使在鞭打的疼痛本身之中,也产生了快感的碎片 ( 碎片)般的喜悦。
叮铃叮铃。
“啊……啊呜……”
铃铛响起涌来的快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从玉猿衔铁的口中喷出的唾液,落在胸前,一直濡湿到腹部。
从媚肉溢出的蜜汁,在舞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埃莱娜正处于性兴奋之中,这在任何人眼中都显而易见。
前任女元首的性感高涨程度,已到了尚塔尔随时能让她高潮的地步。
“差不多是时候了。先告一段落吧”
察觉到这一点的尚塔尔举着鞭子低语后,格外用力地抽打了臀部。
啪!
“哈咿呀啊啊!”
仿佛临终般的悲鸣。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乳头和阴蒂的铃铛大声作响。
“咿呀啊啊啊!”
瞬间被抛飞,抵达。
绝顶。
被X形束缚的身体,剧烈颤抖。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身体的颤抖使得铃铛激烈作响。
“咿哈咿呀啊!”
激烈作响的铃铛摇晃,强烈刺激着戴着乳环的乳头和阴蒂,在高潮中被推向下一次绝顶。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哈咿哈咿呀啊!”
这又使得铃铛响起,通过乳环责罚着乳头和阴蒂。
被责罚,再次高潮。
仿佛肉体被变成了自动高潮人偶一般,埃莱娜持续高潮。
然后——。
“哈咿哈呜啊呜啊呜啊呜……”
当埃莱娜身体脱力,漏出的声音变成没有起伏的呻吟时,尚塔尔宣告了责罚的结束。

之后,直到太阳西斜,将埃莱娜在舞台上示众,然后带回魔神居城兼神殿的尚塔尔回到自己房间时,被锁链拴着的阿尔贝蒂娜正在那里等待。
地下牢房被埃莱娜夺走后,如今魔神的居所变成了尚塔尔的个人房间。
“尚塔尔,干得不错嘛”
巫女长一进入房间,阿尔贝蒂娜便浮现出顽童般的笑容搭话道。
“是,埃莱娜的示众刑,已顺利完成归来”
“不是指那个。尚塔尔,示众刑时你用了魔神手环吧?”
用了。为了防止群众心理失控引发万一,用它让聚集的市民保持了最低限度的冷静。
“原本以为在限制范围内的话,您不会察觉……擅自使用,非常抱歉”
“不,那倒无妨。无妨是……无妨,但是……”
一边说着一边招手叫尚塔尔靠近,阿尔贝蒂娜触碰了巫女长的身体。
“果然如此。尚塔尔……你,正在逐渐魔神化啊”
“诶,什么意思?”
“那是……”
通过从魔神手环引出阿尔贝蒂娜的力量,使用者的体内会流入魔神之力。
流入的力量大部分会通过行使而释放,但一部分会残留在体内。
而且,与阿尔贝蒂娜相性越好的人,残留的力量越多,肉体逐渐变得与魔神同质。
而尚塔尔和乔艾尔,与阿尔贝蒂娜的相性出奇地好。
“听说只用于秘密召集元老院,因此未曾注意,竟导致如此结果……”
“阿尔贝蒂娜大人,魔神化的我会变成怎样?”
“现阶段,还不会有什么特别变化。若说大的不同,大概就是寿命变得与妾身同等程度吧”
阿尔贝蒂娜若无其事地告知时,个人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出声后,门打开,乔艾尔出现了。
“那个……”
“怎么了?”
询问吞吞吐吐的乔艾尔,年轻的巫女怯生生地伸出左手。
那里戴着一枚戒指,材质和款式与阿尔贝蒂娜的女神项圈、尚塔尔的魔神手环相同。
“对不起。早上打扫阿尔贝蒂娜大人的房间时发现的……因为太漂亮了就戴上了,但刚才想摘下来时,却取不下来了……”
乔艾尔歉疚地告知后,阿尔贝蒂娜和尚塔尔面面相觑。
“阿尔贝蒂娜大人……那是?”
“是手环的试制品。最初做成戒指尺寸时能引出的力量太小,所以重新做成了手环尺寸”
“那、那么说……”
“虽然能行使的力量小,但副作用和手环是一样的”
说到这里,阿尔贝蒂娜叫乔艾尔靠近,触碰了她的身体。
“乔艾尔……你,使用力量了吧?”
“力量?不太明白,但今天一整天,状态都特别好”
“嗯……是无意识间行使了吧。这和尚塔尔是同样的状态”
阿尔贝蒂娜告知后,尚塔尔像是“哎呀呀”似的叹了口气,然后眼中亮起妖异的光芒开口道。
“阿尔贝蒂娜大人……看来从今往后,在漫长得近乎永恒的时间里,您都要被我和乔艾尔作为性奴隶持续责罚了呢”
被那样的目光注视,听到那样的话语。
“哈……呼啊……”
受虐癖的魔神,融化般地漏出了甜美的叹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