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
四肢被紧紧束缚的赤裸女人,正浑身痉挛、疯狂地沉浸在快感中。
从口球深处,迸发出淫靡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翻着白眼、因快乐而颤抖的模样,感觉不到丝毫理性。
她疯狂地摇头,被折叠固定住的手肘和膝盖不断撞击地面,仿佛在抵抗着致死级别的巅峰——那样子看起来令人心痛。
我出神地看着这段像是硬核虐待系AV的影像。
这里是警察署,只有搜查一科的刑警才能进入的资料室。
最近,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少女连续失踪事件”即将成立对策本部,我正打算预先确认一下案件资料,却发现已经有先来者了。
后辈川口君正用电脑热切地看着什么影像。
我窥探他的电脑屏幕,似乎是在看一个赤裸女孩展现出不堪姿态的视频。
起初我以为他偷偷在看AV,还想着要教训他一下,但我不认为川口君有那么大胆子。很快,我就想到,这段即使能形容为AV的影像,也是案件的重要资料。
他专注地看着,甚至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我,于是我也决定越过他的肩膀确认一下那段影像。
影像的内容是,一个被束缚的女孩遭受快乐拷问,持续不断地达到高潮。大约20分钟后女孩失去了意识,最后插入了像是媚药广告一样的东西。
我确认影像结束后,向川口君搭话。
“这是什么?”
“哇啊!?”
川口君像喜剧漫画里那样跳了起来,惊讶到差点把坐着的椅子都弄翻了。
“抱歉,我也从中间开始一起看了。这个……难道是被绑架的女孩?”
“高鹤前辈……请先打个招呼啊……”
“所以,不是说了抱歉嘛。因为你看起来太认真了。”
川口君一脸不满地皱着眉头,扶正了椅子。
“这是最近在黑市渠道流传的药物广告影像。据说不是特殊会员就看不到。影像里出现的……是的,特征与其中一名失踪女性相符……”
“药物广告啊……也就是说,制药公司绑架了女孩?”
“十有八九,是这样吧。虽然不清楚是否真的有‘公司’这个实体……”
“嗯……是非法药物吧?”
“是的,是未经许可的药物。详细成分还在分析中,但据说检测出了类似……安非他命?是叫这个吧?那种兴奋剂的东西。”
“什么嘛,药物已经到手了啊。”
“是的,在因药物中毒住院的受害者家中被发现了。”
“那清查购买渠道不就解决了。”
“这进行得很不顺利……受害者已经成了废人无法沟通,而且入手渠道也被巧妙隐藏,追踪不到。似乎还有黑道参与。”
“啊,所以也召集了组织犯罪对策科啊。”
“就是这样。高鹤前辈也从今天开始参加吗?”
“不,不知道。今天的会议应该召集了搜查一科全体人员。”
“哈……这样啊,真是惭愧……如果我们初动班能解决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的大事了……”
“这不是川口君该道歉的事吧。我觉得这是相当棘手的案件,一开始就没有全力以赴应对的上司才不对。”
“也许是这样……但一想到就在我们这样的时候受害者还在增加……”
“别闷闷不乐的。为了不再增加受害者,不是成立了对策本部吗,胜负现在才开始呢。好了,会议要开始了,走吧。”
我拍了拍完全蜷缩起来的川口君的后背,离开了资料室。
***
对策本部的启动会议会场聚集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搜查一科的各位自不必说,组织犯罪对策科的王牌、科学搜查小组的熟人,还有平时不知在何处做些什么的大人物们,所有人都神情严肃地盯着前方的白板。
白板上贴着失踪者的面部照片以及至今为止的搜查报告。
由于这是媒体会喜欢的那类案件,无论日夜都有相关报道。受媒体煽动,SNS上对警察的仇恨情绪高涨。这几天,署内气氛异常紧张也正是因为这个。
首先是由对策本部长——警视总监下达号令,然后是案件概要和经过说明,最后公布了各小组的分工。
组织结构图上,哪里都没有我——高鹤千穗的名字。仔细确认后发现,其他女性搜查官的名字也找不到。
总而言之,结论是“因为是针对女性的案件,所以搜查小组仅由男性组成”。
包括我在内,在场的所有女性都提出了抗议,但决定并未改变。虽然我认为受害者众多,身为警察的我们不应有空担忧自身安危,但似乎他们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万一警察中也出现受害者,媒体会更加热衷于挑剔警察的毛病。他们是在害怕这个。虽然无聊,但公共组织优先保全自身也是世间常态。
结果,我被安排做后勤工作,接下来的一周只能看着男人们匆忙进出。
***
对策本部成立后,已经过去了一周零两天。期间又有三名女性失踪,犯人的信息全无,也没有目击者。
我坐立不安,决定向对策本部提出一个建议。
“为了尽早解决本案,需要进行诱饵搜查。我来做。”
“不,但是……诱饵搜查这种事,要是被外界知道了……”
“万一发生意外,请处理成是我个人独断专行的结果。”
“如果失败了,你也不会安然无恙的。”
“我知道危险。请让我做。”
虽然花了几天时间才获得本部长的批准,但最终还是决定按照要求进行诱饵搜查。由于将作为最高机密事项处理,诱饵搜查的执行将被完全隐藏。据说即使在警视厅内,知道我成为诱饵的人也极少。为了失败时的伪装,我被要求准备了各种文件。
偶尔显露的有地位之人的轻薄,让我感到头疼。
所谓的面子,就那么重要吗?
不,到此为止吧。
优先考虑自身欲望的我,没有资格谈论正义。
***
越过川口君肩膀看到的那段影像,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不知为何,我会在不经意间想起那个女孩的表情。
被像狗一样束缚着、翻着白眼、身体颤抖的那个女孩。
她现在,也还身处地狱般的快乐之中吗?
被注射药物,强制达到高潮,究竟有多痛苦呢?
为了看那段影像,我多次在深夜前往资料室。
我本以为自己知道自己是受虐狂,但没想到,我竟然是那种会因为性侵害犯罪影像而兴奋的人。
有时在夜晚自问,立志成为警察,不就是为了贴近弱小的人们吗?但似乎,我的本性就是一条忠于腐坏欲望的母狗。我已经不再为此事实感到沮丧了。因为我的心,已经被那个影像中的女孩如此程度地夺走了。
——我也想被弄坏。
——想被干到无法思考为止。
那种卑劣至极、如同饥渴般的东西,开始驱动着我。
利用由卑劣情欲产生的活力调查到的信息,我开始行动,让自己成为绑架的目标。
结果,诱饵搜查意外地轻易成功了。我前往受害者持续出现的街道,在人烟稀少的时间和地点徘徊,结果从背后被一块带有药品气味的手帕捂住了鼻子。那一瞬间虽然吃惊,但立刻冷静了下来。
(被杀掉的话,嘛,那时候就那时候吧)
一边这样想着,我适当做出反抗的样子后,便怀着对堕入淫狱的未来期待,放弃了意识。
通过嵌入薄型护齿套中的GPS信号发射器,我的当前位置会发送给警视厅内的情报部人员。我遭到绑架,锁定犯人们的据点后,布下包围网。如果按计划进行,在我醒来时,大规模的抓捕行动应该已经开始了。
但是,我知道事情不会那样发展。
因为,我并没有佩戴带GPS的护齿套。在失去意识前,我故意扔掉了装着护齿套的小包。那是装着钱包和手机、普通女性会携带的包。万一被绑架犯回收,他们也能立刻发现信号发射器的存在,所以没问题。
接到我联络中断的消息,情报部人员应该会慌忙赶往现场吧。但我并不在那里。
主动请缨进行诱饵搜查的愚蠢女刑警,因为拒绝佩戴护齿套而牺牲了。就是这么一出相当愚蠢的剧本。情报部大概也会一边头疼,一边帮我抹去存在吧。
***
“唔……”
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一瞬间,错觉以为自己来到了死后的世界,但身体的知觉立刻恢复,让我回过神来。眼前一片漆黑是因为被蒙住了眼睛。
很快我就明白声音无法顺利发出,是因为嘴里塞入了塑料的球体。我很熟悉这个味道。自慰的时候,经常自己咬着它。我是那种只用舌头舔舐带孔的球就能兴奋的女人。
看来,成功被绑架了呢。
“我现在被绑架束缚着”
在心中这样低语,感到小腹深处一阵发热。
一边压抑着兴奋,一边整理目前的状况。
大概,正浮在空中。
手臂被反剪在身后,双腿折叠着用绳子绑住。
就是所谓的“逆虾缚”吧。这种被迫保持难受姿势的绑法,更能感受到束缚感。
以那种姿态,大概是从天花板吊下来的吧。
有身体在旋转的感觉。
衣服好像已经被剥掉了。
既然要脱光,真希望他们能插点什么按摩棒之类的。
“嗯呜啊……♡”
即便如此,这种漂浮感和束缚感对于让受虐狂疯狂来说是最合适的。即使没有对性感带的直接刺激也能感受到,这正是受虐狂可喜之处。
话虽如此,我也不想一直被这样吊着不上不下。我是渴望着像那个视频里的女孩那样的绝顶地狱才被绑架的。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满足于那种程度的拷问了。拷问官大人必须快点登场才行。
“唔嘎啊啊!!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喂——!我醒啦~!要煮要烤随你喜欢啦~!)
晃动着身体,尝试展现自己的存在。
“啊,您醒了吗?”
开门声响起的同时,清澈可爱的声音由远及近。
“唔……!?”
“不好意思呢,突然被袭击吓坏了吧?”
是根本想不到会是绑架犯的、温柔的声音色。
既然是绑架人、用药物把人变成废人,我原本想象犯人是粗暴低俗的男人。在背街小巷被迷昏时也感觉到了相当大的力道,所以以为是高大的男人。说不定,绑架的是黑道或地痞流氓,而现在在这里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正好,之前弄来的实验体刚变成废人,您的出场机会也马上就到了哦。”
“唔唔唔唔!!”
“想拿掉口球吗?”
不,我倒也不是想让你取下来。只是下意识地发出类似抗议的声音罢了。
其实我很喜欢口球,反倒希望你别取下来。
硬要说的话,我更希望你能把眼罩摘掉,但为了扮演被绑架的可怜女性,我还是乖乖点头吧。
“不好意思,我没有和实验体闲聊的爱好,口球就保持原样吧。你只要听我说话就好。接下来我会告诉你即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唔嘎……!?”
“首先,你将作为我开发药物的实验体。具体计划是,让你成为促进人类大脑快感物质分泌的药物——俗称的话,就是即时高潮药、连续高潮药的实验对象。此外,抑制高潮的药物也正在开发中,如果也能让你试用就好了。敬请期待吧。”
“呜哦哦……♡”
我心想:‘中大奖了。’
看来我接下来真的要字面意义上地被“高潮”淹没了。
光是现在这样被捆绑吊挂着,就已经让我有些微醺了,再听到这番话,更是被期待和幸福感填满。
“嗯……”
“咿呀……♡”
突然,一股锐利的快感从乳头尖端窜遍全身。
在一片漆黑的视野中,我仿佛产生了雷击般的错觉。
被掐了吗?
“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阴道内正被摸索着。
纤细手指的触感,拨开层层褶皱,向着我的深处前进。
噗啾、噗啾、噗啾。下流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哦啊啊啊啊啊……♡”
“你……原来是这种人啊。”
“呜……?”
“很好。看来你耐力也不错,我会尽情使用你直到坏掉的。毕竟我的药本来就是为你这种无可救药的变态准备的,嗯,正好合适。”
暴露了,一瞬间就。
嘛,任谁都能看出来吧。在这种状况下,看到一个乳头硬挺、下体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女性,十个人里十个人都会断定“这家伙是受虐狂,而且还是超级级别的”。
“我改变主意了。”
“……?”
我的后脑勺传来了金属零件解开的声音。
眼罩被取下,我的视网膜开始重新处理光线。
这是一个大约六叠大小的狭窄房间,墙壁是裸露的混凝土。
我正被吊在房间中央。眼前站着一位穿着皱巴巴白大褂的美少女。一头剪得参差不齐的黑色短发是她的特征。恐怕是她自己剪的吧。
她面无表情,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几秒后,在我们目光相接之后,她也取下了我的口球。
原来如此,“改变主意”是指愿意和实验体说话了啊,是这么回事啊。
下巴还残留着不适感的我,等待着眼前这位女性的第一句话。
“有什么想说的吗?”
黑发美少女用平淡的语气问道。
我稍作思考,然后开口了。
“你卖的药,根本没用哦。”
“……哈?”
“我听人说用了能像视频里的女孩子那样疯狂高潮才买的,结果大失所望。所以呢?说要使用我到坏掉?好啊,那你试试看啊?就凭你这只能做出劣质媚药、半吊子的药剂师,能做得到的话就试试看啊?”
我带着一丝冷笑说道。
在挑衅的过程中,我没有漏看那位一直保持着冷酷表情的女性脸上闪现出的些许怒意。果然如我所料,她对自己的药似乎有着很高的自尊心。
为了能尽快被“玩坏”,激怒拷问官是最快的方法。
因为对方没有回应,我正想进一步挑衅而开口的瞬间,口球又被塞了进来。皮带比刚才勒得更紧,脸颊生疼。
我其实根本没用药,也没买过,但看来我的谎言相当奏效。
女人抓住我的头发,粗暴地甩开。我被固定成反弓状的躯体因此旋转,最终停在了屁股朝向她的位置。
突然,我感到阴道被填满,并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达到了高潮。
“哦哦……♡”
一根极粗的振动棒,深深贯穿了我的下腹,让我几乎窒息。
“唔哦哦哦哦哦哦♡”
启动的振动棒搅动着私处,我发出娇喘。背对着我的女人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
这正是我幸福高潮生活的开始瞬间。
***
从那以后,我便成为了快乐实验的实验体。
在药物的影响下,我被改造成了一具若不穿着乳胶衣,连接触空气都会高潮的身体。
“呼——♡ 呼——……♡”
“太好了呢。这样一来,你就成了一具离开这件乳胶衣就活不下去的身体了。受虐狂们都喜欢乳胶衣,对吧?”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能像这样每天持续高潮,也多亏了我的药哦。要心怀感激呢。”
白衣女子开始时不时地炫耀自己药物的效果。
“哈啊……♡ 哈啊……♡ 净做些……寒酸的药……你就不觉得……丢人吗……?有本事……就快点把我弄坏啊……!”
只要这样一挑衅,第二天的实验就会更加严酷。
“闭嘴,母猪。告诉你,我不过是在手下留情罢了。要是你轻易就坏掉了,我也会很困扰的。”
你看吧,真是个容易懂的女人。
女人一边嘀咕着,一边拉动了绞盘的操纵杆。于是,我的身体——双臂被固定在铁架上呈投降姿势,双腿被固定成难看的八字形——被吊了起来。
鞭子抽打在被吊到合适高度的我的身体上。
“咕咿咿咿咿♡”
隔着乳胶衣尝到的鞭子滋味,甜美无比。
“换作普通人,挨这种鞭子根本不会觉得舒服,哟!”
乳胶衣与鞭子弹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呜啊啊啊♡ 要、要去了♡”
“区区实验体!竟敢瞧不起……我的药!”
女人用尽全力挥动了数次鞭子。
每一次,我都如受虐狂般发出丢人的声音并达到高潮。
我已经彻底成为了这个女人药物的俘虏。
“竟敢瞧不起”?简直荒唐,我甚至想给予赞赏。我只是,希望得到更严酷的折磨。
更希望她能把我当作受虐的女主角来对待。
仿佛在回应我这肤浅的愿望,女人再次举起握着鞭子的手,狠狠抽下。
“你已经逃不掉了!”
“啊♡”
究竟是注射了将痛楚转化为快感的药物,还是我天生就是这种体质,又或者两者皆有呢?被鞭打、遭受非人道对待的自己,竟让我觉得可爱,感到愉悦。
“就在这里!”
“呜呜呜呜♡”
“永远!”
“哈啊啊♡”
“直到死!”
“咕啊啊啊♡”
“成为我实验的小白鼠吧!”
“咕呜呜♡”
“快点!”
“♡”
“堕落吧!”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
翻着白眼,承认向快感投降的这一刻,感觉最为美妙。
日复一日,不知疲倦地取悦我的这位、打扮得像科幻角色般的女人,她还没发觉吗?
——早就堕落了啊。
如果我说出‘你的药是最棒的’这样的话,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说不定她一满意,就会放我回家了。
“怎么样。我制作的这种新药。愿意承认了吗?这是能给所有人带来快乐的药。是将人们的性生活推向新阶段的伟大发明哦。而你,正抢先一步体验着它——”
“完全……一点……用都没有!这种东西,还不如去找个处男做爱更好……!”
“你这个人……!”
她已经不再试图掩饰怒火了。
脸色通红,肩膀因喘息而起伏。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将连着长按摩棒的口球塞进了我的嘴里。中途,她反复扇打试图吐出异物的我的脸颊,并咒骂着。
她大概是觉得我很痛苦吧。
但对受虐狂来说,无论是痛苦还是疼痛,全都是奖赏啊。
确认长按摩棒填满了我的食道后,她操作了一下旁边的平板电脑,便离开了房间。
“呜……♡♡♡♡♡”
穿在我身上的这件乳胶衣,具备各种各样的功能。有按摩全身的功能。从阴道内、子宫、肠道、尿道、乳头等性感带,到腹部、颈侧、腋下、脚底等通常不会成为性感带的部位,都安装了瘙痒功能和性感电极。
除了之前那种由她亲手进行的拍打等实验外,这件乳胶衣就是我的调教师。
“呜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身体哪个部位在兴奋的感觉很难受,但是,好舒服♡
长按摩棒是前所未有的折磨,被支配喉咙深处的感觉非常新鲜,棒极了。
固定在铁架上的全身微微颤抖着。从股间喷涌出的爱液,全都通过连接在乳胶衣上的管子被回收了。
每当她制作出新药,或者想到新实验时,就会回来。在那之前,我会一直以难堪的姿态悬挂在弥漫着雌性气味的狭小房间中央,持续高潮。
只要不坏掉,这幸福的时光想必还会持续很久吧。
同事们是不是已经放弃找我了呢。
自从我被囚禁以来,应该没有再发生绑架事件了。只要她的兴趣还在我身上,应该就不需要其他新的实验体了吧。
但愿这个案子能成为悬案。
拜托了,谁都别来救我。
好不容易才当上了快乐实验的实验体,如果不长久、长久地享受的话,可就亏大了。
***
被抓捕数月后的一天,我的双手双脚被吞没在不明所以的机器中,正被迫连续高潮。厚重的眼罩,长长的按摩棒口球,都成了我的标准装备。
“今天要进行新的实验。总是高潮也会累吧。”
如往常一样,穿着白大褂的她来了,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感觉好像从颈部注射的药液变了,紧接着身体就出现了异样。这不是往常那种将我推向尖锐高潮的媚药。
“哦……?”
我想用喉咙深处发出疑问,但因为按摩棒口球的缘故,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我要出去旅行几天。这段时间,请好好享受。”
她只说了这些,似乎就离开了房间。
当然,遍布全身的折磨器具仍在全速运转。
连我也不禁感到一丝恐惧,但意识到这只是杞人忧天,还是稍晚一些时候的事了。
折磨器具带来的快感没有改变。
几秒钟内,就能被推到濒临高潮的边缘。
但不让我习惯于快感。
日复一日,身体的各个部位经受着各式各样的折磨,以防止我对高潮产生厌倦。
然后,在极短的间隔内不断高潮。
这就是我的日常生活。
然而,现在我却无法高潮。
明明能到达濒临高潮的边缘,却无法释放。
——啊,这样下去,我真的可能会坏掉。
我这样想着。
我被注射了抑制高潮的药物。
对于像我这样一味追求快感的受虐狂来说,“无法高潮”无异于地狱。
“哦哦哦哦哦……♡ 呜哦哦哦哦……♡”
仅仅数小时后,我就疯了。
被完全束缚的身体颤抖着,在可能的范围内挣扎。
哪怕只有一只手获得自由,我也能自慰。
难受、舒服、难受、舒服、难受、难受、难受、好想高潮。
快点回来,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 ♡”
独自忍受着濒临高潮的快感与无法释放的痛苦,受虐狂在按摩棒口球的深处持续哭泣嘶喊。
***
不知被放置了几天。
她回来时说了句“这是礼物”,便递给我一条尺寸正合适的贞操带。
随后,我的手脚束缚被解开,获得了数月未有的自由。虽说自由,也只是被关进笼子里,并且戴着带锁的项圈限制活动范围。眼罩虽然被取下,但扩张口塞依然留在口中。
“嗯……♡ 呜呜……♡”
已经好多天没能达到高潮了,我试着恳求她取下贞操带,但理所当然地被无视了。
真想久违地用手自慰一次。
我不断抚弄、敲打遮掩着下体的铠甲,试图表达意愿。身着白衣的她低头看着我,只是满意地微微翘起一侧嘴角。
大约三天后,我依然在笼中为贞操带所苦。
那段日子里,我倒是好几次迎来了高潮。
性感带明明被乳胶衣和贞操带封锁着,我却依然高潮了。
现在,每当回想起自己所处的受虐情境,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被研究机构囚禁、被迫达到高潮、被注射高潮抑制剂、反复被悬停在临界点——这般如梦似幻的情境竟是现实。
受欺负的自己真可爱。
一想到痛苦的自己,快感便阵阵涌起,就这样达到了高潮。这身体真是方便。
高潮抑制的痛苦,到了受虐狂这里,便悉数化作了快乐的源泉。
无需性感带的刺激就能高潮,有种被天使羽翼爱抚般的舒适感。
我就这样沉浸在梦幻般的感受中沉沉睡去。
度过了那样的几天。
***
自我被诱拐以来,大概已过去一年了吧。
这段时间里,对我的调教从未停歇。
有时被告知要进行性感耐力实验,被维持在无法从高潮状态回落的情况下搁置数日;有时又说要“测试神经修复药物”,让我经历更长时间连续高潮——她把我当作实验鼠,进行了各式各样的实验。
“有了你这样高耐力的实验鼠,就不再需要绑架别人了。”她曾这么说过,所以我也算是为绑架案的平息做了点贡献吧。
那位作为诱饵搜查而殉职的女刑警,其存在大概也与绑架案的真相一同被掩埋于黑暗之中了吧。
虽说是为满足自身欲望而采取的行动,事情却近乎完美地按计划推进。
沉浸于连续高潮余韵中的我,忽然想到这些。
“前些天用你实验的多巴胺分泌剂现在卖疯了。就是注射瞬间让人尖叫着高潮、随即昏迷的那种药。”
这通透的女声我已听了一年,便将意识转向那边。内容本身无关紧要。我对药品销量毫无兴趣,只盼着快点坠入新的快乐地狱,但口眼皆被封住的我,并无表达意愿的手段。
“你今后也要作为实验鼠活下去哦。无论狂乱高潮还是高潮至死,我都绝不会放你走的。你要最先品尝我的新药,用全身来展现它的美妙。很开心吧,是不是很欢喜?”
“唔嗯……♡ 呜呜……♡”
“哼,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这逞强能持续到何时。今天就要让你好好领教我的药有多厉害。”
“嗯……♡”
我本意是想回答『是的,很欢喜』,但似乎完全没有传达过去。
不过,感觉她未来十年左右都会继续用我,倒也无妨。
今天又会让我体验怎样的快乐实验呢。
真是期待得不得了。
为成为快乐实验体而自愿充当诱饵的女警官的末路
【リクエスト作品】快楽実験体になるために自ら囮になった女性警察官の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