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热度冷却的唤醒法
冷めない熱の醒ましかた
卫拓web限定「永恒的选择!」展示作品(增补修订版)
从SF轴线因缘际会衍生出的剧情。
被苍月的认知障碍洗脑后,想起042记忆的拓海。
变成一见到苍月就会发情的身体,渐渐地越来越渴望强烈的刺激。
想支配&想被支配的两人故事。
※R18注意事项
存在勒颈、自慰(拓海)、玩具、潮吹
药物(睡眠药·肌肉松弛剂)、尿道play的表现内容
记忆相连的瞬间,毫无预兆地突然到来。吃早餐时,躺在床上发呆时,洗脸时——
有时会一下子想起所有的事,有时记忆片段如闪光般闪过,回想为何发生此事时,便又能想起更早之前发生的事。反复如此,不知不觉间便成了自身经历过的记忆。
由于作为过去的经验不断积累,有时会想不起片段,有时也会因某个契机突然想起。想起还有那样的事——如此松散地回忆过去时,另一个时间线的记忆也会相连。这一现象在雫原像拓海一样继承了其他记忆之后便频繁发生。
第四十七天。防御战结束后的夜晚。蒼月已经完全融入大家,数日前还那般棘手的周旋仿佛是假的,戾气全消。虽然不知道洗脑这一手段是否得当,但至少实现了本人期望的“想看看人的模样”的愿望,能够作为同伴一起相处了。
防御战后大家都疲惫不堪,但因为蒼月说想和大家多聊聊,几名协作性强且还有体力的成员便留在食堂闲聊。直到就寝广播响起才散场,拓海便朝屋顶自己的房间走去。
突然,一幅陌生的景象掠过脑海。横向的视野中映出地板和同伴们的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至少能确定不是现在拓海所在时间线上的事。当梦到或记起模糊不清的记忆时,若向雫原确认,她有时也会记得同样的记忆,有时会同时想起。但也有只有雫原能想起的情况,所以并不一定和拓海想起相同的记忆。
即使勉强回想也弄不清楚,虽然在意,但通常不会深想。如果是必要的事,到时候自然会想起。乐观地想会比较好。明天问问雫原也许能获得什么线索。但现在只想尽快休息。
爬上楼梯,全身愈发倦怠,拓海一到房间便直接倒在床上。强烈的困意立刻袭来,连一步都动弹不得。拓海就这样陷入深深的睡眠,仿佛失去意识一般。
“拓海,今天是给我的奖励日哦。”
头顶的吊扇呼呼地转着。
声音从脚下传来,刚关上玄关门就听到了。
真想说他一句连招呼都不打真没礼貌。恍惚地望着天花板时,蒼月探进头来挥手的画面映入眼帘。
“找不到聊天对象很无聊吧?今天进攻生太多了,连带你一起去作战室的时间都没有。当班的银崎早上见过一面之后就没见过其他人了。”
银崎来了之后,房间里就一直没人来过。其间拓海睡了好几次,也醒了好几次。
拓海被允许的事只有:呼吸、望着天花板,以及被他们所期望的“奖励”榨取。无法说话,也无法动弹身体。还记得对这状态感到愤怒、悲伤、痛苦的负面情绪,只持续了几天。
领悟到直到寿命终结都不会改变之后,便放弃了期待。雾藤——没有卡拉的世界毫无意义。拓海放弃了一切,接受现状。不会有人来救。唯一的救赎是死亡,但被奉为神的拓海却被继续维持着生命。让意志继续存在毫无意义,连持续憎恨都没有意义。对于无法反抗的拓海来说,无论伴随多少痛苦,都只能接受。
放弃吧。随波逐流就好。和睡眠、醒来、呼吸一样。只是生命活动的一环。这样想之后,无论被说什么、做什么,都只是“例行公事开始了”的认知。疯狂地喊着喜欢、说着爱我、随心所欲的他们,渐渐也不再在意。只是打发时间。如果不觉得无聊就无所谓。
今天是蒼月的奖励日。蒼月自从有过一次性交之后,奖励日必定会索取拓海的身体。对于从出生起就始终觉得人类是丑陋怪物的蒼月来说,只有拓海是特别的。蒼月说,从他看来拓海虽然外表丑陋,却依然美丽。
无论被怎么夸奖都不可能高兴,也一毫米都不想试图去理解。在所有人都崇拜拓海的情况下,蒼月却比任何人都渴求拓海的全部。无论对他来说这是多么神圣的行为,被插入、被摩擦、直到从压迫感中解脱,都只是被施加痛苦和折磨的时间。
今天是第六十天。接下来要遭受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无论用润滑剂还是温柔地触碰,痛苦的就是痛苦。逃脱是不可能的,拓海只是稍微多吐了一口气。连叹气都做不到,肌肉无法动弹,肺部无法运转。
“洗澡准备好了,起来吧。”
在思绪翻涌之际,蒼月已经做好了准备。
拓海每天都会依次被清洁身体。也有只是淋浴或擦拭身体的日子。最初对换尿布还有些抵触,但羞耻心早已消失。按照面影的建议,为了防止皮肤起疹子降低换尿布的频率,被插入了导尿管。蒼月熟练地戴上手套,撕开拓海的尿布,确认没有污物后用湿巾擦拭周围。轻轻托着手缓缓拔出导管,导管尖端和床边挂着的塑料袋也被利落地处理掉。
处理完毕,拓海终于被抱起了身体。淋浴间里会被更加仔细地清洁,所以蒼月想要的奖励还要再等一会儿。
反正待会儿还要淋浴,吹头发有什么意义呢。靠在蒼月身上被用吹风机吹着头发。同样的年纪,体格差距却这么大,让自己总觉得还是个孩子。虽然明明是拓海先出生的。
可能是因为热风的缘故,与蒼月胸膛相贴的皮肤因薄汗而黏在一起。头发差不多干了就行。刚觉得应该够了的时候蒼月就关了开关。
“嗯,吹得很干了。接下来轮到我了,再等一下好吗?”
仔细梳顺之后,蒼月把脸埋进蓬松的头发里,然后抱起拓海仰面放在床上。整张床铺满了隔尿垫。彻底防止弄脏倒是很符合蒼月的作风。背部的触感虽然不好,但一旦拔掉导管,就会不由自主地失禁。因为没有进食,后面倒不至于那么容易弄脏。
蒼月轻轻抚摸着拓海的头,然后离开去镜子前开始吹头发。头发什么的无所谓了,快点开始吧。只能听着吹风机的声音等待那无聊的时间过去,抬头望着看惯的天花板。一丝不挂地仰面躺着,既然要等至少也该注意不要着凉。反正床单也要换,稍微湿一点也无所谓。
干脆睡过去算了——正这么想着,声音终于停了。大约十五分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无法做任何事的时间,但仅仅十五分钟也觉得像三十分钟甚至更久。想让你也尝尝等待有多无聊。但这永远不可能实现。
“久等了。虽然战斗结束洗完澡再来也行,但我想早一秒见到你。”
蒼月边说边爬上床,跨过拓海的身体俯视下来。单人床发出咯吱的声响。不要这么频繁折腾就坏了啊——想着这些多余的事,蒼月的手碰到了拓海的腹部。双手从胸部滑向肩部,一只脚跨入拓海的双腿之间。为了不压上体重,用肘部支撑上半身,将脸凑近到拓海眼前。
“今天也要好好地索取奖励哦。”
在耳边如挠痒般低语,咬住耳垂,舌尖探入耳道,像是在确认形状般移动,舌头试图侵入耳内深处。另一只耳朵则被手指触碰着,用声音侵犯着耳朵。仿佛在宣告接下来要支配全身。
舌头离开后顺着脖颈,嘴唇触碰后用力吸吮,肩部、锁骨、胸口也同样,留下皮下淤血的痕迹。沿着侧腹、腰、大腿依次被吸吮后,蒼月将拓海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抬起,分开后在大腿内侧的痕迹上用力吸吮。
在私密部位附近也被仔细地吸吮,舔过变成赤紫色的部位后,轻轻用手指爱抚。之后双腿、背部、臀部全身都被刻下痕迹,蒼月将拓海的身体翻回仰面,用双手捧住拓海的脸。
“我知道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但此刻你只是我的拓海。想在你身上多刻下一个印记。”
拓海面无表情地仰望着充满爱意的脸庞。拇指触碰到下巴,被迫张开嘴巴。蒼月用嘴唇咬住拓海的下唇,舌尖如描摹般游动,然后直接潜入口腔。触碰表面后,舌头前后移动确认上颚的触感。碰到拓海的舌尖,再次滑过表面后,从侧面堵住嘴巴,擦到最深处,像是要舔舐舌下的筋络般纠缠住整个舌头。从嘴角沿着脖颈,感觉到混合的唾液在流淌,拓海只意识着吸气。
沾满唾液的嘴唇离开后,舌尖贴上胸部的小突起,像是要拧进去般按压后用力吸吮,另一边则用指甲尖刮挠般玩弄。
“……我一直想着反复玩弄的话会不会变大。但用了药就没办法了吧。这里也用不了。”
蒼月从胸部离开,手放在下腹部向下滑动,触碰着软塌塌的拓海的那里。明明肌肉不会衰退,无论被怎么触碰都没有反应,已经成了只用于排泄的器官。如果被触碰时有性反应的话或许会不同,但无论被做什么,身体一次都没有反应过。
“其实呢,想看到被这样触碰时的反应,也想听到你的声音,但做不到这些真的很遗憾。”
蒼月放开手,拿起床边的润滑剂瓶子,掰开拓海的双腿抱起。双脚搭在肩上后,将润滑剂大量倒在私密部位,手指探入。手指深深插入到根部后再增加一根手指,扩大并放松。
像是在观察般近距离地扩张和触碰深处,又再插入一根手指后,有种紧绷的感觉,拓海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疼吗?没事的,会温柔的。而且已经充分扩张了。”
蒼月说着,将润滑剂倒入用手指撑开的缝隙中,用手指推向更深处。润滑剂流到臀部,手指被抽了出来。
用吹风机吹头发时,明明那么希望快点结束,可一旦到了那一刻,想到要面对,心里就涌起想要反抗的厌恶感。明知痛苦得受不了,想到接下来还要承受,就心生厌烦。
双腿依然搭在肩上,蒼月将自己的那东西抵在大腿上,贴向微微张开的私密部位。拓海吐出一口气,拥有质量的东西向内侧进入,几乎要被压得忘记呼吸。拼命深呼吸寻求氧气,忍耐着内脏被撕裂般被拧入的东西抵达深处。
“拓海君的里面,好温暖……”
看到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蒼月开始缓缓扭动腰身。每当那东西在内壁中来回移动时,润滑液便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随着速度逐渐加快,每次肌肤相碰都会发出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和炽热的目光正俯视着拓海。
“拓海君,喜欢你,我爱你。很高兴你能接纳我。好想快点在你温柔的体内大量释放……!不过今天不只是这样,还有些想尝试的事情。”
虽然不明白“想尝试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但至少能察觉到绝非好事。蒼月带着粗重的喘息将那炽热肿胀的东西拖出,从变得松弛的地方滴滴答答地溢出液体。将拓海的双腿从肩上放下,让他回到床上后,又将他的身体拉向张开双腿坐着的蒼月。当那滚烫的东西再次稍稍进入内部后,将双腿揽在腰侧用力往深处推送。双手从腿上松开,捧住拓海的腰侧用力将他拉向蒼月的身体,腹部因蒼月的形状而鼓了起来。虽然拓海看不见,但蒼月正仔细地抚摸着腹部,所以能清楚地知道已经深入到了什么程度。
“会让你被我的东西填满的哦。”
不拔出来,保持着顶在深处的姿势,压住身体进行小幅度的挤压。没有一刻得到解放,从腹部深处到最前端都是难受的。光是忍耐就觉得时间漫长得令人窒息,真希望像平时那样被粗暴地撞击。那样的话还能快点结束。
“真的,拓海君什么都好、一切都好棒啊……好想继续这样细细品味,但已经到极限了吧。”
蒼月的腰动了,以为深处的压迫感消失了却又被猛地顶入,拓海不由得倒吸一口气。随着缓慢地重复数次,撞击的节奏发生了变化,这是即将结束的信号。就在终于以为可以得到解放的时候,搂着身体的手忽然松开了。动作停止,正感到困惑时,蒼月凑过来窥视拓海的脸。
“之前读到过呢。”
双手触碰到拓海的脖颈,包裹住两侧。
“据说阻断大脑供血能让人获得快感。我啊,是想让拓海君也能感到舒服呢。”
一阵恶寒袭来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真想说你在开玩笑。
手触碰到脖颈侧面后像是要压住似的收紧,颈动脉被堵住了。只能拼命转动唯一能动的眼皮,诉说着希望对方停下。然而蒼月的手丝毫没有松开,腰开始动了起来,内脏被反复撞击。尽管如此奇怪的是脖颈并不感到痛苦,反而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扩散开来。
“拓海君,我要射了……!”
猛地顶住,滚烫的液体被倾注在里面,拓海感觉到它在身体里微微颤动着。
似乎听到蒼月在说什么,但听不清楚。思维停止了,视野和头脑都变成一片空白。
拓海的意识在这里断开了。
拓海从床上猛地坐起来。下意识地触摸脖颈,确认能够呼吸之后,才意识到那是一场梦。
“不可能有那种事的吧。”
干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钟,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大概是因为积攒了疲劳,睡得太久了。疲劳的时候按理说不会做什么梦,但做了最糟糕的梦,起床的心情糟糕透顶。
站起身想去洗把脸,看着镜子不由得变换角度仔细端详脖颈。
“是梦啊……”
实际上,脖颈上没有痕迹。身体也不是动弹不得,情况明显不同。这是噩梦。不可能做那种事。况且蒼月根本不可能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但是”
说着喜欢、爱自己的人,真的只有蒼月吗。
为什么身体动弹不得。
连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喝了药”
因为拓海喝了药,大家才都发疯了。
想要让它恢复原状,所以雾藤——
在镜子前呆呆地站住了。确实,那无疑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
因为不想待在房间里,拓海像往常一样锁上门后冲向屋顶,毫无目的地在教学楼里徘徊。下到一楼绕了一圈教学楼,最后还是走进了平时就没什么人的图书室。
坐在椅子上想整理一下思绪,但越想越清楚,自己是堆砌了一招又一招的昏招才迎来了那样的结局。被蒼月侵犯,身体各处被反复玩弄。关于被勒住脖子之后的记忆,拓海已经没有了。就算就这样死掉了,大概也在被复苏机器使用着,无论哪种情况,精神都无法保持了吧。
不行。不想回忆,不能去想。现在看到任何人的脸都满心嫌恶想吐。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回自己的房间。不愿想起那些整天望着天花板的日子。抱紧脑袋,越是试图不去想,就越陷入思维的漩涡。
平时每次想起什么都会跟雫原说,但这是让人难以启齿的记忆,根本不想主动提起。就算她还记得什么,如果没有被问起的话就想让它过去。
咕——,肚子叫了一声。
说起来起床后一次都没吃过东西。正好是午饭时间,应该有人在食堂,不能一直躲着大家。而且那是发生在另一个时间线的事,混为一谈对大家很失礼。只要不喝那种药就不会重蹈覆辙。
想要转换心情,用双手拍了拍脸颊后把椅子往后推。
“诶”
站起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抓住了上衣的下摆,拓海停住了动作。
与心情相反,下腹部鼓起的部分映入眼帘。
刚起床的话这种情况也许会有。深呼吸,试图平复心情,但那个精神的部位丝毫没有要安分下来的迹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虽然用宽松的衣服可以遮掩,但去有女生在场的食堂还是介怀。有男生在的话尴尬程度也不会改变。
拓海无奈决定回房间,一路上祈祷不要跟任何人擦肩而过。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深呼吸了好几次。就算起床时会出现这种情况,过了这么久还不消退还是第一次。说心情高涨倒也不是,脑子里浮现的尽是让人消沉的事情。刚刚才回忆起那样的事情,处理起来提不起劲,但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拓海上半身撑起来,连同内裤一起把衣服往下拉。反弹的力道让前端顶到腹部,反射性地绷紧腹部,单手握住那个变硬的东西。
“不是吧……”
发烫的前端渗出薄薄的透明液体,仔细一看内裤也湿了,染上了水渍。尽管已经溢出了这么多先走的东西,心情却完全跟不上,但犹豫也不会让事态好转。只要弄出来应该就好了。
稍稍加重握紧的力道,拓海像是要剥开包皮一样反复上下撸动。同时另一只手的指尖抵住前端按压,透明的液体更多地涌了出来。渐渐地喘不上气,不到五分钟心跳就剧烈加速,全身都微微冒汗。既然不管心情如何只要触碰就会反应的话,一开始就这样做就好了——思绪飘向了这边。
想要改变姿势而仰躺下来,保持双腿张开继续活动单手,溢出的东西顺着手指流淌,弄脏了床单。在释放之前就溢出这么多,虽然知道不对劲,但身体明显不正常。总之只要给予更多刺激全部释放出来就好了——继续上下撸动。
然而事情并不像拓海想的那么简单。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不管给予多少刺激都到不了那个临界点。换到另一只手疲劳的手也没有变化,拓海松开手稍稍撑起上半身,盯着那个发烫后反折回来的东西。为何明明很舒服,却到不了。
想要改变姿势弯曲膝盖时,溢出的东西嘶——地顺着会阴流向后方。润湿了私密部位后暴露在空气中变得冰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身体猛地绷紧后,濡湿的私密部位逐渐发热。
无意识地伸出手,用食指从前端往后擦拭濡湿的地方,将指尖抵在私密部位上摇晃,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亢奋感袭来。
因为想起了那样的事。明明从来没用过这里,身体却在渴求着。明明当时那么恶心讨厌,现在却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这里。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就再也停不下来了。缓缓地插入手指,紧致的包裹让人深呼吸后放松力道,仔细地往深处推进。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吞入吸附,呼气不由得急促起来,为了确认内部而用手指绕了一圈。直接触碰内脏的背德感让心跳加速。
说起来那时候,蒼月好像是以按压某个地方的方式在动着。虽然记得被触碰的感觉,但因为对异物感的厌恶,连位置都没有记住。移动手指,改变角度用力按下指腹时,有一处产生了与触碰前端时不同的快感窜遍全身。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地按压那个地方,手指就停不下来了。
“……啊……呃……这、这什么啊……”
好舒服。比碰前面还要多得多,更加。
拓海把手指稍稍往外拉,只将第一关节留在里面转着搅动,然后猛地往两侧撑开,滑入另一根手指填满缝隙。空间变得狭窄,注意不要挤压到被夹住的手指而施加力道,将两根手指插入后,再次用力按压。接触的面积扩大了,更多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
“嗯……呃,哈……不、不行了,要、高潮了……”
拓海一边用手指反复按压,一边用空着的手握住前面。每次活动都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对前端和后端的刺激再也承受不住。
“要出来、了……不、要、去了,咕……呃……!”
用力收紧按压的手指,前端猛地喷出白色的东西,弄脏了手,然后是大腿、腹部和衣服,温热的液体洒落在身上。比平时更久,似乎要停不下来似的微微颤动着喷出。与此同时手指也被内壁缠绕,每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它在蠕动。调整着粗重的呼吸轻轻拔出手指,啪地一下空出来的洞穴接触到空气变得冰凉,不由得用力收紧。
明明那样触碰前面都没有用,却在触碰后面之后立刻达到了。随着呼吸平稳下来,前端的热度也在消退。如果以后还有同样的情况,二话不说只用前面是解决不了的——有这种感觉。
天花板的吊扇呼呼地转着。
和梦里看到的没什么两样,令人厌恶的光景。
从那天起过了十天。拓海身体的异常每天都在发生。不只是早上,无论在做什么的时候、平静的时候,那都会突然袭来。多亏了衣服才没被周围的人发现,但会在没有自觉的情况下发生。持续着定期去无人场所确认是否如此、时刻保持警惕的不安日子。
另一方面,发现了在特定条件下会发生之后,尽量避免着那样的情况,但此刻正是陷入了那样的状况。
目前如果不给予刺激就不会表现在脸上,这点是知道的,不会被发现。但简直像一个人在进行羞耻游戏一样令人不安。不过也不能离开这里,只能专注于解决眼前的状况。
“喂,拓海君,差不多该回答我了吧。”
用苛责的语气,蒼月逼近眼前。面对拓海含糊其辞的回答,不耐烦的蒼月用双臂将从背后抵着墙壁的拓海围住。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退路被彻底堵死。
“重新接纳我作为同伴,我心存感激。也感激不尽,今后也会努力恢复你们对我的信任。最近和大家相处融洽……很开心。你和大家接纳了我。可是最近,你一直在躲我吧?”
被追问之下,拓海移开了视线。显然的不悦,原因在拓海身上再清楚不过。继续躲避似乎已经到达极限。
“我能理解你恨我恨到想杀我的程度。但现在的我绝不会再背叛你了。……我想和你做朋友。因为不想做你讨厌的事,所以才甘愿接受。差不多该告诉我了吧,你躲我的理由。”
“与其说躲,不如说不是那么回事……”
心不在焉地寻找后续的话,目光变得锐利。看向地板想避开视线,却被捏住下巴被迫抬起。逃避麻烦的结果,就是陷入了最糟糕的境地。如果当时适度敷衍过去,也不至于恶化成这样,但拖延成性的后果终究还是来了。
最初以为是身体无端产生反应。即使不跟谁见面,窝在房间里也会产生反应;无论跟谁见面说话,还是出门都平安无事。以为是没有规律的症状,唯独见到蒼月时必定会产生反应。明白这一点之后,就尽量不靠近了。
吃饭时间也错开,蒼月可能出没的地方绝不涉足。费尽心思回避,刚才却一看到视野里出现蒼月就立刻转身跑了回去。这么明目张胆的举动实在太过显眼,才落得如此地步。
“倒也不是讨厌你什么的。我知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听了拓海的话,蒼月的表情依然如故,脸上的神情仿佛写着“不接受这个解释”。
“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是另一个时间线的?”
“嗯,突然想起来……”
蒼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放下抵在墙上的手,皱起眉头。
“在那边,我也对你做了什么吗?”
既不否定也不肯定。不可能什么都没做,但也不是能轻易原谅的事。然而面前这个蒼月并不是造成问题的那个,自己说不出伤害人的话。
“想起那件事之后再看你,身体就、变得不对劲了……”
一阵尴尬的沉默。说白了只能表达为身体不舒服。面对蒼月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身体反应,这种事根本说不出口。
“我懂了。我信你。连时间循环都能做到的你,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奇怪。我也被认识障碍折磨了很久,那种痛苦,我能理解。……尽量不见面吧,虽然会寂寞。但我不想打扰正在努力的拓海。”
眉头舒展,露出乖巧笑容的蒼月让人良心不安。
“不用那样做。蒼月一直以来都在忍耐着跟人打交道。我也一样。”
“拓海真温柔。愿意接纳伤害了你那么多次的。……其实啊,很想和你更亲近。但比起这个,更不想伤害你。”
“我也是,想更多地了解你。所以我不会逃。该道歉的是我,做了伤害你的事。”
蒼月笑着说了谢谢,眼中的阴翳消散了。拓海也试着挤出笑容,但无法说出真正理由的罪恶感让他难以自处。既然无法避免见到蒼月,每次都会产生反应。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也许是个坏招。
“回头见”,蒼月说着走向前方。目送他的背影,拓海低下头环顾四周确认状态。听到啪嗒啪嗒跑过走廊的脚步声,拓海走进附近的教室,确认没人之后掀开卫衣的下摆。
果不其然,预想中的结果就那样呈现在眼前。拓海叹了口气,匆匆赶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打开门,拓海立刻冲向储物柜。自从一次弄脏床铺之后深感打扫的麻烦,便常备了宠物尿垫作为对策。扯掉被子和床单,在床的下半部分铺开宠物尿垫,再从储物柜里拿出准备好的小袋子。拉开拉链,里面放着好几个所谓“成人玩具”的东西。
拓海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无条件地产生反应;见到蒼月就会产生反应;以及独自安慰的话,一天比一天感到不满足。
光用手指撑过去只维持了几天,虽然能得到快感但无法更进一步。烦恼之下,半夜前往图书室,确认没人之后潜入禁止十八岁以下进入的房间,开始查阅从后面使用的方法。
由于知识浅薄,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但了解到单人使用的方法会用到道具,而且种类繁多。想着材料方面应该没问题,匆匆赶到礼物机前尝试制作,结果做出了好几个。连这种东西都能做,真是太离谱了。
从那以后逐一尝试,这个那个往里塞,但从前天左右开始达到高潮需要的时间变长了。使用这些东西来处理,却担心不久之后就不够用了,这种不安一直萦绕心头。
拿出几样东西扔到床上,一手拿着润滑液坐到床上,一边湿润一边用手指扩张。清洁是在吃完饭后三小时彻底进行的,距离那之后没过多久所以可以马上处理。
因为每天使用,比当初更顺利地完成准备,缓缓将细长的假阳具推入内部,等适应之后开始抽送。触摸前面的同时身体逐渐亢奋,拔出假阳具后给连成一串珠状的硅胶球体涂上润滑液。
一个、又一个进入体内,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脊背发凉。放入最后一个时顶到了深处。这是现在拥有的东西里能到达最深处的一个,体内被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填满的背德感与每个球体都较小的体积所导致的重量上的不满足感并存。
不过,乐趣还有另一种。拓海放入两根手指,抓住最靠外侧的球体,缓缓拉出一个。球体移动时出入口被撑开,每次通过那里都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颤抖。
“嗯呃呃……!”
再次将所有东西全部推入深处,拓海将一只手放在胸前,用手指夹住挺立的突起,一边拉一边用指尖刮蹭。在身体变成这样之前,触碰胸部什么感觉都没有,但脱衣服时摩擦的感觉让人念念不忘,不知不觉间就成了性感带。用力触碰会痛却偏偏喜欢,用指尖像要捏碎那样夹住令人欲罢不能。
在别人面前裸露上半身已经成了不可能的羞耻部位,一旦发情连衬衫碰到都会勃起。即便如此拓海还是停不下触碰。身体一旦疼痛思维就会迟钝,只想着要舒服,其他什么都想不了。
拓海用力揉捏着胸前的突起,用后面放入的手指抓住靠外侧的球体,从中一口气拖出好几个。
“嗯,嗯,啊啊啊啊啊……!……哈、呃……嗯、呃啊,啊啊,又进去了……啊,呃嗯、啊啊”
因强烈刺激而发出声音,反复放入又拔出,每次拓海都大声喊叫。持续这样之后,容纳的地方变得红肿鼓胀。既然已经充分扩张了,拓海拿出另一个备好的粗一点的震动棒。和润滑液一起一点点推入深处,享受着被填满内部的痛苦。
“嗯!啊,呀,啊,啊啊,呃”
打开开关,内部像暴动一样画着弧线转动同时整体震动,在大约一半功率的地方停下,任由传来的快感支配全身。声音一直出个不停,在抽送的同时将前端抵在平时一直用手指按压的地方。
以前这样就足以达到高潮,但昨天必须开到最大震动才勉强够。拓海将功率调到最大,一手抓住前面用指尖抠挖般地摩擦。
“啊啊啊啊……!不行,太、太多了,快、快点……”
给予的刺激强烈到意识快要飞散,却仍然到不了那个顶点。想要更深的地方,但已经塞不进去了,大声呻吟着挣扎。
“呃,小月……”
明明蒼月的就能到达那里。
记忆中是在这里,揉着腹部。明明比放入玩具还要更深处被顶弄。被摇晃着,缓慢地顶弄深处然后拔出再用力推入。边回忆着那样被对待的情形,边持续抽送机器。
“深处,再深一点,呃哦小月”
不够,想要到这里。想要更深处却够不到。
‘我想让拓海也感到舒服哦’
蒼月是这么说的。明明当时只觉得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痛苦,现在身体却渴求着刺激停不下来。那时候,蒼月说了什么来着。
“脑袋……”
血液涌不上头部,就能获得快感——
拓海战战兢兢地单手触碰脖颈,缓缓施加力量。另一只手握着吐不出来的痛苦之物并活动着,制造出脖子被压迫和无法呼吸的状态。没有像当时那样立刻获得轻飘飘的感觉,想不起当时是怎么被压迫的。忍耐着无法呼吸的痛苦,稍微有了一点轻飘飘的感觉,体内的震动和手的动作支配了整个身体。
“——!”
发不出声音,拓海拼命让身体剧烈颤抖,从发热的地方喷出白色的东西,在宠物尿垫上留下痕迹。
“哈……哈啊……哈啊……”
关掉震动棒的开关拔出之后仰面倒下,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视野恢复的同时呼吸也平稳下来,身体的热度也开始消退。
只能用这种方式结束,日复一日地变本加厉令人恐惧。这样下去迟早——不,还想着如果能送到更深处就好了,但感到不满足的话结果还是一样。
“蒼月……”
被蒼月填满的那种感觉。明明当时只觉得被压迫很痛苦,现在却想要那个。明明想要,却不可能拜托说了想做朋友的他。
“不行,绝对不能说。”
或者如果能让他喜欢自己超过朋友的话或许还有可能。但即便如此,等待积累到足以超越友情的程度也不是现实的处境。
拓海拖着沉重的身体起身,踉跄着走向浴室。快要摔倒时扶住玻璃,视野里看到了放在床上的残骸。一瞬间想要逃避现实。拓海打开雾化功能,用迟缓的动作清洗着污浊不堪的身体。
由于连日来精神疲惫至极,拓海整整一天没有出过房间。一旦出门就必须时刻在意变化,一旦遇到蒼月就无能为力。既不想消耗多余的体力,也没有人可以倾诉。
翻个身就不断冒出各种理不清的念头。能够进行平行穿越的日子是有限的,而部队长们即将发起进攻,在这种状态下能正常行动吗。
叹了口气,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话说起来,从昨天起什么都没吃。奇怪的是,明明日期早已进入深夜,身体却没有发生变化。如果就这样到早上都没事的话,也许会自愈。睡着了也许能撑到早上不被发现,但由于白天反复睡睡醒醒,睡意早就没了。
正想着去拿点吃的,门铃响了。
这个时间会是谁?难道在闭门不出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拓海起身冲向玄关打开门。
“对不起,刚才在睡觉?”
站在门外的是最不想见的人。一想到这个时间又来找我处理,一整天只是躺着却感到疲惫倍增。
“没有,白天也是睡睡醒醒的……现在醒着”
“太好了。其实有件事必须跟你说。因为睡不着就过来了。房间,可以进去吗?”
拓海瞥了一眼房间。确实不能被看到的东西都收进柜子里了。没有什么乱放的,于是转身招手示意。
蒼月坐到床边,也稍隔开距离坐在床上。
“无论如何都想道歉”
“我不记得你做了什么需要道歉的事”
“昨天的事”
还在介怀那件事吗。擅自想要保持距离的是拓海,蒼月并没有错。以前也说过不懂和别人的距离感,但确实太过在意了。
“没关系。是我不好。别老是道歉了”
蒼月摇头,视线落在手中包装精美的盒子上。
“我实在过意不去。这个,你能收下吗?”
被塞到胸口,接过来。不重,应该说比较轻吧。也想过是推荐的书,但里面有滚动的感觉所以不是。明明不必特意准备这种东西,却在奇怪的地方讲礼数。
“谢谢,蒼月”
微笑着回应,蒼月也微笑,一直盯着盒子看。意思是让他打开吧。拓海解开丝带,打开盒盖。
“…………”
哑口无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僵住,盯着盒子里的东西。
“我想这个拓海应该会喜欢”
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绝不是会送给朋友的礼物。即使是恋人,也不认为会成为道歉的礼物。
“不对吗?我想着和肤色一样太逼真了有点恶心,所以做成了透明的”
“你,这种东西让我怎么办……”
“怎么办,用了不就好了。昨天好像用了不少”
“啊?”
冷汗停不下来。和蒼月昨天分开后就没见过面。他不可能知道房间里发生的事。
“昨天不是说了吗,和我在一起身体会变差。不知道具体会怎样,想确认是不是在同一个空间就不行,所以在拓海回来之前偷偷进来了”
被蒼月平淡的解释惊呆。
“想着你在我不在的地方开始痛苦,就能判断真的不能在一起了。所以藏在床底下。最初以为是身体不舒服在呻吟,但有震动声和啪叽啪叽的声音,声音还越来越大”
最糟糕了。全都是。
回想起来,昨天回房间时没有开门的记忆。忘记锁门出门是拓海的失误,但没想到床底下,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就在下面,绝望之余还有一个疑问。拓海昨天起就没出过房间。虽然有睡觉,但睡得很浅,有动静应该会察觉到的。
“你什么时候从房间出去的”
“拓海在洗澡的时候。开了烟雾模式帮了大忙。想着一边洗头的时候应该能进去,听到声音偷看发现有烟雾就轻松出来了。床上的那些东西也是那时候放的”
已经无法辩解。被听到了一个人做的事。虽然没被看到,但一直被听着。不只是羞耻,让这种人稍微敞开心扉就是错了。应该早就知道的,蒼月卫人就是这种人。做出脱离常轨行为的家伙。
“……滚”
“诶?”
“给我出去!”
自从想起那段记忆,每天都在痛苦。即使愤怒地大声,身体还是在反应。身心分离。想站起来把他拽出去,但可悲的身体动不了。投以充满怒意的目光,蒼月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好啊,出去可以。但我想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叫我?”
不可能说出口,在心里呐喊。无法当场想出能变成真相的理由。
“难道是因为太喜欢我而发情,所以不想见我吗?”
“才不是喜欢!”
一半对一半错。不是喜欢之类的感情,只是身体在自行反应。
“那为什么?告诉我啊?”
不说就连杠杆也撬不动。想了又想,想出一个能让蒼月相信的谎言,最后拓海认命开始说明情况。
“原来如此。确实可能接近身体不适吧。找人商量……太难为情了做不到吧”
蒼月用平静的语气开始说。拓海低着头抬不起来。太惨了,太丢人了,一直隐瞒的事情被逼到不得不说出口的境地。
“那现在还有反应吗?”
蒼月的手突然伸向拓海的下腹部,不由得甩开。
“……是啊,没办法吧!”
被自己的无能击垮,瞪着眼睛抬起头,泪水啪嗒啪嗒落下。蒼月抚摸拓海的头,触碰湿润的脸颊。
“没事。不会告诉任何人,一起想办法”
“不用你这么做”
“但你好像一个人已经没办法了,很困扰吧?”
拓海沉默,甩开蒼月的手低下头。
“和你在一起就会变成这样,一个人待着肯定更好”
“嗯……比如说,如果拓海高潮之后看到我又会马上有反应那就另说了。会连续反应吗?间隔多久才会这样?我想知道。所以先解决这个问题吧”
视线转向下腹部。
“……知道了。结束后我会马上去找你,你先出去”
这是理所当然的要求,但蒼月没有点头。
“礼物。好不容易送的,所以让我看看你用的样子”
然后慢慢从盒子里拿出透明的东西,递给拓海。
“展示……!?别开玩笑了!不要!”
“可你把我当配菜用的是拓海吧?想要的是我吧”
无法反驳,拓海只能瞪眼。那时候确实叫了名字的是拓海,但躲在自室这种事完全出乎意料,不可抗力也要有个限度。
“这个不是用礼物机器而是自己做的。因为拓海想要我的东西所以连模具都取了。……好不容易做出来真可惜。明明做得很好”
蒼月边说边走到桌前,把假阳具的底部压在桌上。吸盘固定住,顶端戳一下就摇晃回弹。不知道做得怎样,但那种行动力让人感到可怕,脸都僵了。
“但如果说因为我拓海身体会变差的话我就不会再靠近了。想帮忙但反而会成为负担。啊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放心吧”
故意煽动的说法一如既往,预见到拓海会犹豫拒绝。确实有这个的话一个人也能处理,但展示使用过程怎么都拉不下脸。
陷入死循环思考抱着头时,蒼月撕下贴在桌上的东西。正要叹气放回盒子里时拓海站起来抓住蒼月的手腕。
“……真的,会帮我想办法吧”
既然这样就破罐破摔了。想备着万一无法独自处理时的手段。听到拓海的话蒼月嘴角上扬笑了。
“当然。如果能帮到重要的朋友什么都愿意做。……拓海真的很傻吧?一般人听到这种话都不会答应的吧?但之前说的话不能撤回哦”
又来了。和昨天在走廊被逼到一样,拓海马上就被堵住了退路。
“既然说是重要的朋友就别让我做这种事”
有点恼怒地反驳,但蒼月充耳不闻不回答。被投以直刺的视线,拓海认命叹气,脱下卫衣扔到地上。
床上什么都没准备。这样会弄脏,所以走向柜子想拿宠物尿垫,蒼月从旁边经过进了淋浴室。
看着他在做什么,他把假阳具贴在玻璃门上固定,笑着招手。
“不是吧……”
“啊,脱完衣服再来哦”
以为“展示”就是自慰本身,但隔着玻璃让人看放进去的地方这种事想都没想过。在人前裸体也是第一次,被强求做超出拓海独自所能考虑的行为。比被人近距离看到自慰还要羞耻得多。
蒼月心情很好地等待拓海过来。犹豫也没用。索性脱掉所有衣服,拿着润滑剂进了淋浴室。
“不用遮也可以啊”
“别管了……!这个,是认真的吗”
用手遮着身体前倾进去,看着贴在玻璃上的突起。说是透明但猥亵形状的东西带来的违和感无法消除。
“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一脸无语地看着,蒼月微笑着把手搭在淋浴室的门上回到房间。
门关上,隔着一层玻璃的距离自己展示——足以煽动拓海的羞耻心,身体开始发热。
蒼月坐在门前,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露出腿,从上衣的缝隙间可以看到和墙上固定的东西同样大小的东西。然后修长的腿伸展开抵住门,拓海被困在淋浴室里。无处可逃。
“门,帮你固定好了哦”
不由得盯着蒼月那样做的手看,知道心跳在加速。那是拓海一直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却让他看用替代品的样子,太恶趣味了。话虽如此,拓海没有说出“想要”的勇气。
拓海背对浴缸坐在地上深呼吸几次。接下来要在人前、被蒼月看着的情况下做出可耻的行为。瞥了一眼玻璃外,蒼月正笑着挥手。你明明也在把我当配菜。恶言相向也不会让事情好转。
拓海下定决心移开遮住的手。暴露一直朝上的东西,怯生生地分开合拢的膝盖打开双腿。往下看胸部的突起也膨胀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但现在知道也晚了。拓海已经把羞耻部位全部暴露出来了。
将润滑液涂在手上,轻抚秘处后缓缓将中指插入,像搅拌一样转动,一边慢慢扩张一边放入第二根手指。以前需要花不少时间,现在却能顺利接纳。每天像傻瓜一样做着这些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吗。
正要放入第三根手指时,忽然看到贴在门上的东西,手停了下来。比之前用过的要明显粗很多。不知道能不能放进去,正盯着看的时候,透过玻璃迷迷糊糊反射出的自身身影与苍月四目相对。连忙移开视线,闭上眼睛。一旦看到就会更加意识到自己正被注视着。在这个地方放着手指,前面还在溢出东西,一直被看着——
摇了摇头,拓海增加了插入的手指数量,用力顶向最喜欢的那个地方。一碰触那里,拓海心中残存的理智就一点点消失。索性失去理智就好了。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确实很奇怪,但这种想法已经无所谓了。想变得舒服,什么都不想。
又加了润滑液,发出"啾噗"的声响抽插手指,空出的手握住自己的东西上下撸动,内壁不由自主地吸住手指,渴求着"更多,更多"。拔出手指后,空着的嘴像在讨要东西一样一张一合。
想要。光是手指完全不够。拓海踉跄着站起来,走向几步外的门。
玻璃的另一边。苍月就在眼前。一直凝视着拓海所有羞耻部位的目光移向从门里伸出的突起。这就是隔着玻璃看到的和苍月那根相同形状的东西——。
拓海蹲下身,将舌尖贴上突起的铃口。虽然从没做过口交,但至少知道不能碰到牙齿。用舌头表面贴住铃口,连同沟壑的部分一起含入口中,将那粗长的东西收入口腔。
收紧嘴唇施加压力的样子看起来该有多丑陋。暴露着谁都不能看的羞耻丑态,却觉得是在含着苍月的东西,无法停止前后摆动头部。拓海发热的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像拉丝一样溢出,虽然断断续续,却在地上形成了小小的水洼。
那个好想要。就在眼前的大家伙。拓海的嘴和后面,都想让苍月来填满。两边都想要得不行,却碰不到,真是难耐。拓海从假阳具上移开嘴,把放在旁边的润滑液浇在突起上。
像是诉说着仅凭模拟口交根本无法满足,拓海体内因空虚而疼痛,张开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动着。拓海站起来,背对着门转过身。滑腻的触感贴着肌肤,将身体贴上去,把顶端对准自己的秘处。像是在展示一样,保持半蹲的姿势后退半步,用力顶入腰部,稍微张开的入口被撑开。拓海尽量放松身体慢慢后退,将那东西像剖开内部一样嵌入体内。
被那分量压得几乎要脱力,双手撑地挺起腰来支撑。在这个姿势下用力顶入时,冰凉的玻璃贴上肌肤。整根柔韧的棒子插到深处,那种被压迫的感觉,和那时非常相似。
"嗯……!"
稍微向门那边顶入腰部,终于到达一直渴望的地方,拓海叫出了声。为了确认顶到深处的触感而用力研磨,一抽出就顶向玻璃,反复这样。内壁被摩擦,每顶到深处就叫出声,"啪嗒啪嗒"玻璃与肌肤接触的声音和"咕啾咕啾"内部滑动的声音在淋浴室里回荡,侵入耳中。
"啊、啊……啊、呜……啊、你在、看……?"
喘息着反复顶腰,每次前面都颤抖着流出前列腺液。拓海尽情地顶入深处或顶向喜欢的地方,同时扭动着腰取乐。
做了这么多,苍月从房间出去后却一句话也没说。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自嗨而感到羞耻,想看看苍月的反应而稍微把头转向后方。抵着门的脚。那只脚上缠着的衣服有一只脚松垮垮地垂落在地上。顺着衣服看过去,肤色肌肉感的小腿一闪进入视野。
拓海从门前离开,拔出假阳具,转身瘫坐在地上。眼前是热腾腾勃起的东西。
苍月在对自己发情。看着自己的痴态竟然变得那么大。
拓海在门前蹲下,目光灼灼地盯着苍月的东西。记忆中那根总是被放进自己体内的。以前觉得恶心,现在却想要得不行。
苍月没有要开门的意思,站在原地不动,只是用下巴轻轻一动,示意拓海用贴在门上的假阳具。
拓海撕下假阳具固定在地上,缓缓坐下腰将它纳入体内。双手撑地上下动着腰,跨坐在苍月身上,像是自己主动在放入一样地扭动着。感觉像是隔着门和苍月相连一样,被顶到深处很舒服。
"啊、嗯、深处、好深、啊、呜嗯……"
即使如此这毕竟是假的,这样展示真货给我看,却不让我碰。形状也许和苍月的一样,但触感不同,也不会像真的一样发热。拓海把脸凑近门,一边上下动着腰,一边因为太想要苍月的东西而张开嘴伸出舌头。
想要,那里有的东西如果能直接碰到而不是隔着玻璃就好了。
"拓海君,比想象中还要淫乱呢"
本以为终于开口了,说出的却是指责的话。实际上,确实如他所说。毫无羞耻地暴露着这样的丑态。
"想要吗?"
苍月说着站起身,将玻璃上伸出的舌头前端的玻璃压住。
"想要……苍月"
一边用舌头舔着玻璃一边渴求,苍月像是无奈地开了门。拓海踏前一步拉过苍月的腿,流着口水凑近那热腾腾跳动的东西。将整根搭在拓海的头和额头上,拓海向碰到鼻子的睾丸伸出舌头含入口中,用舌头一颗颗地滚动舔舐。就这样仰起头沿着根部舔过去,拉过苍月的腰将舌头贴上顶端。有一点点咸和苦的味道。就这样用嘴唇含着,从顶端到根部缓缓纳入口腔。
收紧嘴唇前后动着,感觉到口中那东西微微跳动。用舌头包住里筋,让顶端抵住上颚而前后摆动头部,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苍月的手指触到后背,顺着脖颈一路滑上去,反复挠着脖颈。全身仿佛变成了性感带,无论被碰到哪里身体都会有反应。拓海的顶端滴落着透明的液体像拉丝一样,又在地上形成水洼。
当含的东西到达喉咙深处时,拓海差点呕出来。生理反应会不由自主地发生,但忍耐着拼命地前后摆动头部吸吮。
"好厉害……拓海君,这是在哪里学的?"
被摸着头,下巴到喉咙被触碰,反射性地紧紧缩住喉咙。
"……这个,可能有点危险"
一边干呕一边用喉咙收紧时,苍月双手捧住拓海的头,直接将头按向腰部。无法移动头部,被苍月的节奏一直顶在喉咙深处不让离开,完全无法呼吸。
"来,动腰"
被催促不要动就这么放着,拓海在缺氧的脑袋里上下动着腰,一直被顶在喉咙深处,身体渐渐要脱力。即使如此还是拼命忍耐,紧紧用内部箍住苍月形状的东西,拼命动着腰。
"拓海君舒服吗?前面后面都被我侵犯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头脑恍惚,飘飘然的。无法呼吸,难受得不行,却觉得很舒服。不只是身体,仿佛连脑海都被苍月支配了。
"……要、我要射了拓海君!接住……!"
被用力按着,承受着舌头和喉咙深处痉挛的触感,温热的东西直接灌入喉咙深处。与此同时拓海紧紧箍住假阳具,全身像脉搏一样剧烈颤抖,从发热的部位断断续续地喷出白色的液体。
苍月的手从拓海头上松开,还没停下似的,白浊浓稠的东西继续灌满口腔。从嘴角喘着粗气用全身吸气,脱力的身体支撑不住,坐在地上,假阳具深深刺入体内。
"——!"
拓海浑身颤抖,仅靠后面就达到了高潮。
"难道,连续高潮了?"
拓海无法回答,热的东西离开嘴后,粗重地喘息着,用嘴接住残留的温热液体,咕噜一声咽下去。苦的,有腥味很难喝,但是食道、胃、肠,连内脏都觉得全被苍月支配了。
"拓海君,没事吧?"
苍月担心地探头看过来。点点头张开嘴,展示已经全部喝光的证据,咧开嘴笑了。
"……好吃吗?"
轻轻点头,苍月抚摸着拓海的头,拉着拓海的手臂把身体拉起来。假阳具"咕噜咕噜"地擦着内壁拔出来,空洞的地方被空气触碰冷飕飕的,身体打了个寒颤。勉强站着,拓海靠着苍月低下头。下半身被吐出的东西弄得黏糊糊的,热度已经完全冷却了。
"……已经、不行了……"
像感冒时一样,沙哑的声音。
"真的是,变成可爱的尺寸了呢"
"这样的话,嗯……和你在一起的话,也不是一直那样的吧"
一边清嗓子一边说着,飞走的理智一点点回来了。
"嗯——。刚才已经射了两次了,所以怎么说呢"
做了这么多,结果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吗。不过,感觉热度没有马上回来的迹象。安心之后疲劳感涌了上来。不知道该怎么治疗,完全没有头绪,但既然已经从热度中解脱出来了,暂且这样就好。
"怎么治疗的事,以后再想吧。拓海君还摇摇晃晃的"
点点头,苍月抚摸着拓海的头,手贴在脸颊上。
"话说回来拓海君也太淫乱了。自己主动那样做,真是吓到了"
指的是什么呢?是展示给人看的事,还是渴求着扑上去的事。不管哪个苍月说的都没错,一旦理智不工作了就会追求更多刺激。今天做了这样的事,明天以后如果不做得更激烈,可能就会更加痛苦。无法刹车,一直在升级,如果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就会一直——
拓海停止了思考。往坏处想是不好的毛病。一定会想办法的。所以现在,能得到苍月这个协助者就已经很满足了。
"苍月,那个,下次还能帮我吗?"
"当然,乐意之至。因为是好朋友的请求嘛"
贴在脸颊上的手滑下去,用大掌像握住一样包住半边脖子。大拇指碰到喉结反复摩擦着同一个地方,不明意图的拓海仰头看向苍月。苍月深情地凝视着拓海的眼睛,嘴角浮现笑意。
这份笑容可以纯粹地接受吗。蒼月所做的事总在拓海的想象之外。虽然很希望那是发自内心的话,但过去的种种记忆总是带来不好的预感。
不,是想多了。无论契机是什么,蒼月在分享着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并试图帮助拓海。至少不用一个人苦思冥想的慰藉,让拓海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状态怎么样?”
第二天,在日期变更之前蒼月来到了房间。
“直到刚才都还什么感觉都没有呢”
蒼月轻哼一声,视线垂下,拓海连忙转过身去。就算昨天已经被看尽了丑态,被思维正常时的人看到还是会觉得羞耻。
“我姑且自己调查了一下、设想了些假说,但要说完再听?还是——”
“听。要是往后推,累了可能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也是呢,蒼月说着从拓海身边走过坐到沙发上。拓海一边想着对方竟然认真在为自己考虑,一边坐到对面的床上。之所以总是忍不住怀疑,是因为过去蒼月总是在妨碍拓海。明明很擅长做拓海讨厌的事,却说不想做讨厌的事。无法完全消除那一点怀疑,拓海焦躁不安地听着蒼月说话。脚一动,铺着的宠物尿垫就沙沙作响。
“虽然说也没掌握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没有医学知识,把书一本本翻了个遍,但医学相关的专业书里净是看不懂的术语。果然这已经束手无策了”
听着蒼月的说明,拓海坐直了些,一边点头一边用手揉着膝盖。一整天像无风的海面一样平静得像谎言一样,身体开始一点点发热。明明蒼月愿意帮忙,却好像心不在焉,拓海用指甲掐进膝盖紧紧盯着前方。蒼月看了看拓海的双手,稍稍停顿后继续说道。
“……首先比起解决问题,尝试对症疗法更重要。才见面几分钟就显得很辛苦了,我简单说几点。一个是不要见我了。如果这样就不会发生什么就是最简单的方法。但如果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有反应的话,可能没什么意义。另一个是,可能对身体不太好、也不知道能不能频繁服用的药,用安眠药或肌肉松弛剂之类的,让不容易进入紧张状态。虽然可能有直接作用于那一点的药,但这得跟歪クン商量才能做到,而且本来就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也许能拿到有类似效果的药。最后一个是,从物理上让它无法勃起”
“物理上是什么意思啊”
因为提案太过可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诶,不是说切掉哦!?不是那么残忍的事,是这个”
蒼月从上衣某处取出了金属制的东西。接过来查看形状但看不太懂。有可以开合的地方和用螺丝调节的地方。
“听说叫贞操带,好像是在平时的时候戴。会压住所以就勃不起来了”
这也能算对症疗法吗。也许说成权宜之计更合适。并不是说被压住不勃起就好了,现在只要条件凑齐就会全身发热,在处理完之前根本无法正常思考。结果还是会痛苦。
“外观上应该看不出来吧。不过”
感觉跟用卫衣遮住没什么太大区别。也许能防止意外,但……
“……待会儿试试看?”
希望是好意在提议。戴着这种东西在同伴面前若无其事地度过,简直像是在玩那种游戏一样羞耻。在思考该怎么办的同时,拓海的身体还在继续发热。
合上脚、膝盖交叠着转移注意力。明明应该还不到十分钟,却已经忍不住想摸了。想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时,蒼月从沙发上挪过来坐到了拓海旁边。
“抱歉啊,只能想出这种办法”
“不,我一个人什么都想不出来。药的话……有点害怕。之前因为面影的药吃过大苦头。完全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那一次绝对不想再来第二次”
主要是因为你,但既然在请求帮忙就说不出口。
“是这样啊……”
蒼月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认真的神情凛然而美丽,不由得看呆了片刻。正想着睫毛真长之类的时候视线对上,手忙脚乱之际蒼月的手触碰了拓海的脸颊。心脏狂跳,拓海把手覆上去,用脸颊、头顶蹭着。
光是待在身边就会起反应,一旦被触碰就停不下来了。更想被触碰。无论被碰哪里都可以。想被多触碰,想被尽情地取悦。
“之前也说过了,不会做让你讨厌的事”
觉得很不可思议。蒼月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会妨碍拓海。曾经还有过被追杀的经历,但现在的蒼月对拓海很温柔。虽然总是做些恶作剧,但想要帮助拓海的心意是能感受到的。
仔细想想,从来没有真正主动靠近过。蒼月的世界从出生起就一直是孤独的,只能靠憎恨周围的一切来活下去,即使那是被洗脑所致也已经是正常状态了。
拓海本身并没有特别喜欢蒼月之类的感情。不知道蒼月是怎么想的,虽然有些洁癖却能接受拓海弄脏他。光是被人如此珍视就觉得有点开心。
“谢谢,蒼月”
“拓海クン才是,因为是队长就一个人扛得太多了。多依赖一点……可以撒娇的”
蒼月的脸靠近,嘴唇贴上了拓海的嘴唇。脸颊滚烫,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在泛红。
“咦?难道说,不一样”
想到这时拓海的下唇已被咬住,舌尖探入。没有思考的余地,上唇也被舌头触碰后拓海微微张开紧闭的唇。舌头撬开缝隙挤入口腔,碰到拓海的舌头后缠绕上来,描摹着舌面甚至确认到舌根的形状。上颚被舔过时全身力气尽失,从嘴角溢出的分不清是谁的唾液沿着下颌流下。
“好可爱”
迷迷糊糊地凝视着蒼月的眼睛。漂亮的瞳孔,里面映着自己那张失态的脸。如果只是性处理的话不需要做到这一步。虽然不奢望被爱之类的事。
“呜啊、泥、泥给窝唔来”
又被叠合的舌头堵住说不出话。蒼月毫不客气地执拗地缠绕着拓海的舌头。彼此的舌头交缠了很长时间,终于唇分,牵出丝线滴落在衣服上留下水渍。
“……做着这种事,还以为只是普通朋友吗?”
湿润的嘴唇贴上耳廓。表面濡湿,舌尖描摹着耳廓的轮廓,全部含入口中,舌头在里面作乱。
这个,知道的——
知道这个声音和舌头的触感。和那时一样,明明只是耳朵被触碰,却感觉全身都被吃掉了。
“做着舒服的表情呢。喜欢这样吧”
身体沉溺于舌头的触感中,蒼月的手触到腹部,卷起拓海的卫衣露出肌肤。双手从侧腹滑向胸口,拇指触碰着突起。
“果然,已经变成这样了呢”
用拇指指腹温柔地触碰令人难耐。被含着直接听到耳边的声音,身体扭动着继续听着那声音。
“昨天没有碰却一直勃起着。喜欢被碰这里吗?”
“……喜欢”
听到回应后,蒼月用手指转动般夹住两边,突然用力掐住。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一边被用手指捏碎般掐住突起,另一边被捏住不放的同时又被按压下去,耳朵一直被吃着。前后都没有被碰,下身却湿了。耳朵离开嘴巴后,上半身的衣服被剥掉,乳头被舌头触碰。吸吮着、咬着,另一边被指甲挠过弹开。逃不掉的快感传遍全身,拓海无意识地把腰靠向蒼月的膝盖,将肿胀的东西压上去。更想要,再多。想要全身都被触碰。
“拓海クン对朋友也会做这种事吗?”
“……没有。……只有蒼月才、啊嗯!”
被膝盖用力按压不由得叫出声。自己主动索求的,却因超出预期的刺激而欢欣。呼吸变得急促,衣服都被慢慢濡湿,再这样下去连蒼月的衣服都要湿了。
嘴唇离开胸口,离开膝盖后,拓海被蒼月抓住肩膀按倒。剥掉覆盖全身的所有布料后,腿被打开,膝盖被弯曲。期待而翘起的东西几乎贴到腹部,从前端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羞赧地用手遮住嘴角的同时,秘处却露出塑料的突起。
“平时都戴着这种东西吗?”
“不……!因为不准备的话会很痛”
“哇。跟朋友玩的时候要用这种地方啊”
“那个、别叫朋友了……啊,啊嗯……!那里,不要……!”
当塞子的前端被来回转动触碰到拓海最敏感的地方时,确认反应般地动着,找到会出声的地方后一边抽插一边按压,每次都有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
“这、这是什么……!蒼月,停下……!要出来了、要出来了所以”
“厉害呢,叫潮吹吧?能喷出这么多……来,多喷点”
拓海自己也是第一次不太明白。不是尿也不是精液。每次被刺激就会喷出透明的什么,濡湿了拓海的腹部。
包裹着湿润喷涌的东西被握住,龟头被指甲刮过,同时后面被像要撬开一样按压,前后同时被刺激舒服得受不了。可是明明想全部释放出来,却怎么也到不了那个临界点。
“呜、蒼月,这样、不要……会坏掉的”
“嘻嘻。像尿床一样呢”
“……你说过不做讨厌的事”
拓海吸溜着鼻涕,眨眼睛泪水就滚落下来。想要反抗身体却使不上力。伸出手抓住蒼月手臂上的衣服,硬撑着半坐起来,吸着鼻子直直仰视着蒼月瞪过去。
“看起来不像讨厌的样子吧?”
蒼月眯起眼睛,嘴角只浮现淡淡的微笑。是坏心眼的笑容。想要欺负拓海,想要宠溺拓海。是想要夺走拓海理性的、非常坏的笑容。
实际上,被碰并不讨厌。非常舒服,想要被多碰一些。对蒼月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抱有期待。只是害怕会失去理智。一旦沉溺下去就停不下来。
被蒼月凝视着,心跳加速。只要拓海索求,蒼月什么都会给。好几天好几夜都想要的东西,蒼月都会给予。
“……还不够,所以”
触碰蒼月的腿,手滑过去,把手放在衣服上隆起的地方。
“我想要你的”
蒼月睁大眼睛,拉近仰望着自己的拓海的脸再次深吻。舌头缠绕了很长时间,长到几乎要融化,分不清是谁的唾液滴落,彼此渴求着。
“告诉我想在哪里,就会给你奖励哦”
过了一会儿湿润的嘴唇离开,蒼月在耳边低语。蒼月的手重叠在触碰着那发热处的拓海的手上,似乎在示意奖励是什么。
奖励,这个甜美的字眼让拓海亢奋。昨天,喉咙深处被堵住一般,想要被贯穿到最深处。
“这里。这里,想要进入苍月的最深处。苍月可以随意对待我,让我的里面全部都是苍月,好不好?”
拓海在苍月面前张开双腿,自己拔出塞子,双手撑开那个张开的空洞。苍月凝视着变成空洞的秘处,眉头紧皱,呼吸粗重,然后视线移到仰视的拓海身上。
被苍月轻蔑的视线捕捉到后,身体动弹不得。相比喜欢、可爱这样的话,被轻蔑地责骂更让人欲罢不能。
“……这样啊。那就让我这个淫荡的拓海好好塞满然后坏掉吧。就算你说不要,我也不会停的。”
苍月脱下所有衣服,肌肉紧绷的身体上,热度高涨的巨大器官显露出来。不管拓海的意愿如何,光是想到即将被弄得乱七八糟,身体就下意识地疼痛收缩。
苍月撕开床上的乳胶袋套上去的时候,拓海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继续等待,脚踝被抓住,腰被拉起,润滑液被灌入渴望的地方。充分浇灌后溢出来,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
“啊……!嗯……嗯嗯——”
被抓住双腿压向头部,腰悬空起来,粗大的东西像是要塞进那个张开的洞穴般被推入。差点下意识用力,但意识到呼吸放松后,逐渐被滚烫的东西压迫着深入、再深入,毫无缝隙地进入拓海的最深处。重重压上悬空的腰,终于碰到了拓海所知的那个深处。
“啊,碰到……那里了……嗯——”
想要挣扎着适应,却被双脚压住动弹不得。煎熬的几分钟后,慢慢被抽出,再慢慢推入。反复多次后速度加快,摩擦声和拍打声响起,拓海被那根热棒不断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里……啊,啊!啊啊啊——”
刚确认到喜欢的地方就被顶到,紧接着又被直接顶到最深处不断摩擦,拓海口中溢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语句。每碰到深处就发出呻吟般的声音,碰到喜欢的地方就叫出声来。
一毫米都不想停下来。想要更多,想要被更多地弄坏。想要融化大脑一般地挖出内脏。
“拓海,差不多……要射了。”
“射吧,全部……!想要……那里……嗯……啊,要去了……嗯嗯——啊,去了……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液体被射入最深处,拓海紧紧收缩,里面随着心跳的节奏蠕动。前端没有被触碰,却喷射而出,温热的液体飞溅在腹部和胸口,白花花一片。
力气一下子被抽空,苍月的手也松开,拓海把腿甩到床上。姿势被打乱后,苍月立刻抓住腰,被狠狠拉近。明明刚才才射过,那根依然坚硬发烫的东西却被狠狠顶入最深处。
“苍月……?”
叫了名字却没有回应。对按压的感觉感到困惑,内壁被摩擦到极限后抽离,再慢慢推入最深处。
“诶,等等,已经……已经去过了。”
无视拓海的话继续动着腰,再次反复顶到最深处,拓海断断续续地抽泣。
“啊,不要,嗯……!够了,住手吧。”
“不停。”
被打断般说完,继续狠狠顶到最深处,拓海闭上了嘴。说什么都不会停的。既然已经宣言了“不停”。
啪啪啪——激烈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反复回响,每次拓海都叫出声来。前面的已经平静了,后面却依然敏感地持续被刺激,里面再次热起来。身体被粗暴地支配着,被苍月随意摆弄,却舒服得无法自拔。
“苍月……苍月……要……!又要……啊……!”
无法承受给予的刺激,伴随着贯穿的快感,拓海紧紧夹住动作着的苍月,内壁自行痉挛。即使这样苍月也不停,拓海只是不断被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不停歇的刺激让声音不断。前面的透明液体只是薄薄流出,渐渐地光是碰到深处就会达到高潮。拓海一次次绝顶,只能承受剧烈的快感。
“要射了……!”
拍打的间隔变短,苍月发出呻吟般的声音,被深深压入正在被摧毁的身体最深处。拓海暂时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是呼吸、吐气、不断重复。视野闪烁,恍惚地望着天花板,渐渐听到苍月在耳边粗重的呼吸。
燥热早就消退了,却一次又一次被点燃,强烈地被索求到忘记目的。虽然被粗暴地对待,为什么心里却如此满足呢。
拓海的体内还持续感受着隔着乳胶被射入的感觉。滚烫的,感受着它跳动,拓海把腿缠上苍月的腰拉近。
苍月惊讶地俯视,额头上的汗滴落在拓海的脸颊。伸出手拨开贴住的头发,苍月便爱怜地凝视着拓海。
“我一直……想和苍月这样。”
想要更多被苍月拥抱。被不讲道理地摆弄,无法抵抗,被热欲侵蚀。希望做更多过分的事,夺走理性,持续支配。身心都被苍月支配,什么都不想再想。朋友也好,恋人也好,关系是什么根本不需要定义。能满足拓海的只有苍月,其他什么都不要。
正因为追求着这些,拓海的热永远不消退。想要治愈,却又不想治愈。
“……嗯。被连接着很开心。我也是一直一直想要拓海。……最爱你了。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苍月的话,拓海伸出手,认为这就是答案,拉过苍月的脸自己贴上嘴唇。
苍月瞪大眼睛,拓海笑着,苍月的嘴唇触到眼睑,触到脸颊。抱住头,在后颈也落下嘴唇,像散落一朵两朵红色的花瓣。
被拥抱时听到稍微加快的心跳,被温暖和舒适的疲劳包裹,拓海沉入了缓慢的瞌睡。
“拓海,有点……可能不行了。”
苍月整个人压在拓海身上。
“好重……!苍月,你、苍月!”
想要推开却无能为力,只能拍着背表示抗议。
从第一次和苍月结合那天起已经二十天。症状出现后快要一个月了。和苍月幽会之后,症状自动发作的情况没有了。但如果好几天不见,就会像极度饥饿一样渴望发热。平行跳跃预定日和战斗的前一天必定会见苍月,已经不会对生活造成影响了,但今天不同。突然剧烈发情,从早上开始整整一天被苍月抱着。
“本来对体力还挺有自信的。”
虚弱地说着,身体撑起,抓住拓海的腿抬起腰,从还连接着的地方抽出东西,先端挂着满满体液的乳胶袋垂在苍月那里。床的周围散落着打好结扔掉的乳胶袋好几个。
呼——长长叹了口气,苍月萎靡的先端取下乳胶绑好,拓海仰望着,懒懒地起身。和疲惫的苍月一样,拓海也全身倦怠,被过度使用的部位红肿着,无论哪边都到了极限。
“对不起。……已经没事了。”
拓海说完,苍月看着仰面朝上的拓海沉默着。
“反正有睡眠药,睡一觉就不知道了。”
考虑到万一,从面影那里拿了睡眠药。说过依赖药物是最后的手段,但终于到了无可奈何的时候。虽然说了没事,但以后一直这样下去怎么可能做得到。
别说找治疗方法了,这样持续下去连正常生活都过不了。明明以前一天一次就够了,现在昼夜都不够。
“明天中午之前会来这里,能等我吗?”
对于苍月的提议,拓海低着头点头。
“对不起,让你陪这种事。”
“别露出那种表情。没事,好好休息,我会认真考虑以后的事的。”
被这么温柔对待,每次发情都夺走时间和体力,最低落的时候不禁落泪。这不是喜欢讨厌仅凭感情就能解决的问题。如果被这样左右的话,干脆切掉不是更轻松吗。甚至会这样想。害怕恶化下去看不到尽头的状况持续。
“拓海,是这个吧。”
苍月拿起桌上桌上的药瓶。
“……没事。拿的时候苍月不是试喝过了吗。普通的睡眠药不可怕。”
笑着展示,苍月抚摸着拓海的头,温柔的触感很舒服。拓海靠上去,把额头贴在那厚实的胸膛上。
“下次应该就没问题了。我会做好各种准备的,你可以期待。一定会想办法的。”
像安抚一样拍着背,慢慢拉起来,苍月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穿上。拓海也同样穿好衣服,对担心地反复搭话的苍月露出笑容,推着后背到玄关打开门。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四周寂静无声。拓海仰望着天空中格外闪耀的人造天体。如果一切结束就能去那个地方。到那时候,这件事也能笑着说出来了。
正这样想着,先出房间的苍月回过头来,嘴唇碰触拓海的额头。
“如果害怕吃药也可以不吃。难受了就来找我。”
被摸着头,目送苍月的背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拓海回到昏暗的房间独自伫立。
一个人的时候,不安的心情突然膨胀,陷入消沉。不行,洗个澡吧。床也要收拾。
打开窗户通风,整理和打扫,花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拓海拿起桌上的睡眠药。确认剥落的标签上写着一次三粒,含在嘴里,用矿泉水送服,在床上坐下。
不能再给人添麻烦了。想要快点睡着忘掉一切。干脆就这样再也不醒来就好了。忘掉这样的生活,忘掉战斗,忘掉一切,回到没有任何事情的平凡幸福的日子。
一滴一滴落着泪,让渐渐沉重的身体休息,拓海沉入床上。
拓海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是睡眠药效果太好了吗。一般来说睡不着时服用,到早上醒来时效果应该已经消失了。
虽然睡得比预想的多,但多少从现实中逃了出来。取而代之,叹气的是不用想也知道下腹部的状况没有变化。一意识到身体就燥热疼痛。为了转移注意力想去洗把脸,却感到违和感。
——身体使不上力气。
想要移动右手,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冷汗直流,心脏砰砰直跳。想要喊出“骗人的吧”,却只能呼出沙哑的气息。
天花板的吊扇呼呼地转着。
拓海只能呼吸着,凝视着那转动的扇叶。他太清楚这种令人厌恶的状况了。
即便祈求着“不要,好怕,救救我”,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只能游移着视线。泪水悄然溢出,视野扭曲起来。想要动弹却只能眨眨眼,焦躁得不断移动视线,可无论确认多少次,时间都不会流逝。一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三十分钟更是如此,恐惧不断加剧。
夕阳不再从窗户照进来,在漆黑的房间里,那往日记忆不断被唤起。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独自仰望天花板的、令人发狂的无聊时光。以为有人来了,却只是被单方面灌输着狂信的话语,没有人能救拓海。
错了。又错了。
是自己做出的决定,悔恨了无数次,想要拼命选择正确的道路活下来。
一开始就来不及了。想起那段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无能为力了。从今往后拓海什么都做不了。像个人偶一样,被活着杀死。
从来没有一次觉得相信蒼月是件好事。至今都经历了什么。明明知道沾上他就没有好事,却被温柔对待,被束缚住。
好像有人说过自己是老好人。不是的,只是愚蠢而已。不敢不相信别人,害怕一个人,害怕孤独。
以为能回到伙伴身边而高兴,那算什么啊。又被背叛了。相信他的自己是傻子。
拓海泪流满面。被推入无尽的黑暗,陷入永远无法触及底部的绝望感中。
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拓海,醒了吗?”
电灯亮起,刺眼得眨了眨眼,蒼月俯身看向拓海。愤怒与愤慨再也压抑不住,想要痛骂他、揍他。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流着泪。
“没能马上来,对不起。很害怕吧?”
抚过拓海的脸颊、擦去泪水的手很温柔,那举止与昨天没有任何不同。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明明说不做讨厌的事,骗子。
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蒼月抚摸着头,嘴唇贴上了额头。
“这是和我喝的不同的药。”
蒼月把药瓶举到拓海眼前让他看。果然如此。
“这是最后的手段。骗了你很抱歉。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的身体。”
蒼月把药放在桌上,坐在被扔在床上的拓海身旁,手搭上大腿。拓海睡前明明是穿着衣服的。身体无法动弹的恐惧中,连这个都没注意到。
蒼月的手触碰到发热的地方,但那感觉和平时不同。软绵绵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蒼月就在那里,被触碰着却没有变化。一定是药的作用,可为什么身体的燥热就是停不下来。
还有一个违和感。有东西在压迫内侧。
“要验证假设所以要摸一下哦。”
“吱——”里面被摩擦的感觉。和那时一样的处置。蒼月给奖励时拔掉的,结束后又插入的细管。
被拉出来时,刺激到搔刮内壁的感觉,心跳加速。触感持续着,比想象中更久。拉到快要全部出来的位置时停住了,半插着留在里面。
“中午左右来的时候拓海在睡觉。想着要是药效太强可能会失禁,就做了处置。”
视野边缘看到了导尿管。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但拓海知道并记得。蒼月把导尿管从中间剪断,连接着拓海的部分原样留着,把另一端收拾好,然后拿起桌上放着的东西拿到拓海面前。
“这个,见过吗?”
蒼月展示的是金属棒和硅胶棒,金属棒中间有球状膨胀的部分,硅胶细棒则连接着水滴状的球体。和之前拓海用后面玩过的是同样的形状,很容易想象是同类的东西。
“用来确认拓海的反应应该刚好。”
软绵绵的地方被蒼月抚摸着,导尿管的先端似乎连接着什么,每被移动一次,内壁就像被旋转着摩擦。虽然有痛苦挣扎的感觉,却只能默默承受现状,愤恨不已。就算想让他停下也没有抵抗的办法。
“用这个就不会痛了哦。”
话音刚落,传来像是在压碎用塑料袋包着的东西的声音,同时有什么液体一样的东西注入拓海体内。逆流充满内部,明明不想排泄却想射出来,很难受。
蒼月的手触碰着,导尿管被拔出后,注入的东西稍微从先端溢出来。紧接着有什么东西马上顶到先端,缓慢地进入里面。从触感来看,是刚才展示的硅胶棒。
一根,又一根,一边擦着内壁往深处去,和导尿管在的时候感觉不同。被推到一定位置后,一粒一粒确认位置似地往深处送然后像戳一样按压,戳到某个地方的瞬间,“咳——”从喉咙漏出一口气。
“这里?这个,这里舒服吗?”
被轻轻戳着,和拓海后面喜欢被触碰的地方被碰触时一样的快感穿透全身。从没想过会被这样的地方触碰,喘不上气来。意识几乎要被戳的感觉夺走,拼命呼吸着,突然一边擦着内壁一口气被拔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
微弱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响,蒼月瞪大眼睛回头看拓海。
“太好了,能发出声音。难得在做,要是听不到你的声音总觉得不够。”
能发出声音。一直以为发不出来。拓海马上张嘴想对蒼月说什么。
“呃唔……啊呃……”
舌头打结。想说的话堆积如山,这样却什么都传达不了。拓海拼命想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呻吟般的声音,毫无意义,垂下头闭上了嘴。
“能发出声音但说不了话啊。对话要等药效过了再说吧。”
被不便折磨得焦躁,泪珠滚滚落下,蒼月把嘴唇凑到眼角用舌头擦拭。温热的触感,为什么要被这样温柔地对待,想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别担心。我想着你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就想在这里通过反应来确认。看来你感受得很好,这样就能验证假设了。”
假设——说起来刚才一直说这样的话。
“不过在那之前。难得的机会,在这里高潮吧。今天要让拓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超级舒服的感觉。”
在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上,小声漏出气息。蒼月似乎当作肯定的意思,抚过拓海的脸颊,然后把身体移到床下。
之前和蒼月身体交合过无数次,每次蒼月都会尝试各种方法来填满拓海,但“前所未有的”这句话让期待胜过了不安。
明明刚才还那么害怕,现在身体使不上力连好好说话都做不到,身体却疼得受不了,渴望被蒼月支配。
“啊……”
先是冰冷的金属触碰,下意识叫出声。蒼月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虽然有一点阻力,球状的部分还是吞了下去。一部分被压迫的窘迫感却很舒服,沉浸在那触感中,蒼月不断戳着拓海的弱点。
“唔……啊啊啊……唔……啊”
“……呐,这样被弄和这样被弄,哪个好?”
话音刚落,金属被顺畅地拉出,擦过内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拉到前面时声音停不下来。再度被插到深处戳着,小声不断,无论哪个都好喜欢,想要更多戳,更多拉出来。
“两个都喜欢?那这个呢?”
蒼月拿出涂了润滑剂的塑料块,贴到私处。小块进入碰到拓海的弱点,马达声响起开始震动,被用力按住。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从前面被金属戳着推进,后面的震动加强,直接被触碰内脏,拓海的声音停不下来。给予的刺激仿佛随时都能射精,却出不来被堵住,热量无处发泄。
“呃唔……啊……呃……嗯……啊……辣嘻……辣嘻”
拔出来,让我射。昨天没能射的想全部射出来。脑子里只有这个,用舌头打结的嘴无力地叫喊。
“被摸得很舒服吧?……想射?”
“啊……呃……啦呃……呃唔”
后面被转子压着,前面动的手停下,金属发出咔嗒声,堵住前面的盖子被拆掉了。中空的部分里积着润滑用的果冻状东西和浑浊的液体,从先端滴滴答答地溢出来。
“可以哦,全部射出来。”
“……呃……呃唔……呃呃……”
棒子再次动起来,拓海马上叫出声,金属中间的果冻状东西被挤出,浑浊的液体像决堤一样涌出。
“好厉害……比平时射得还多。”
蒼月用手接住还没停的东西,用湿漉漉的手温柔地包裹住软绵绵的地方,然后另一个转子碰到从拓海前面伸出的金属部分,给予剧烈的震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
连续不断的刺激无法忍受,拓海刚刚才达到绝顶,却又再次高潮。
“没硬起来却射这么多,这么舒服吗?”
被持续给予震动责弄了一会儿,不是射精而是潮喷,拓海呻吟着任由摆布享受快感。前后都被责弄得仿佛要坏掉,前面金属只动了几毫米,后面稍微被按一下,每次都有什么从前面溢出来停不下来。
“唔……啊……啊啊啊……啊……咕……呃……哈……哈……啊……呃”
呻吟声变成了呻吟声,眼睛焦点对不上,蒼月终于停下,把从拓海身体里责弄的东西拉了出来。
一直在高潮,意识不清。被这么激烈对待还是第一次,无法发泄力量只能承受,没想到身体能感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
“拓海啊。”
声音传来的方向,模模糊糊地捕捉到蒼月的身影,蒼月脱掉衣服露出肌肤,粗重地喘着气俯视拓海。
“一直都想让你这样。动不了却被摸很喜欢吧?知道是为什么吗?”
脑子里迷迷糊糊,想也想不出答案。被这么一说,拓海最喜欢被做的确实是被强暴。被迫入无法抵抗的状况,对蒼月言听计从,痛苦的事情也全部变成了舒服。
“……马上就会知道的。来吧,拓海。让我们更、更舒服吧?”
还要更多?都去了这么多还没结束?拓海的心跳加速,还期待着会有更多。恐惧的感觉早已不知消失到了哪里。
被苍月拉起身体,拓海被按成面对面坐着的姿势。上半身靠过去,双腿被拉过来搭在苍月的腿上,从前端溢出的黏糊糊的拓海的东西,碰到了滚烫坚硬的苍月的东西。
双手很快滑入拓海腿下托住身体,将他抬起,苍月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拓海的身后。直接接触皮肤的感觉,和隔着东西完全不同,非常烫。
湿滑的触感传来,滚烫的东西前端一点点往里进入。就这样慢慢沉入深处——却没能如愿,拓海叫出了声。
“——!可……啊啊啊啊”
托着拓海身体的手松开,由于自重一下子被贯穿到最深处,一声悲鸣般的叫声响起。持续发出几乎忘记要停下来的呻吟声时,苍月开始摇晃拓海的身体。因为使不上力气无法抵抗,被摇晃着深入到从未被触碰过的更深处,像是要剖开一样,到达再也无法深入的部位时,苍月上下动着腰,撞击着拓海的最深处。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接在里面活动的热度,是拓海一直追求的东西,崭新的感觉和不停给予的刺激让他反复达到高潮。身体只能直接承受给予的刺激,无处逃避快感。叫声毫无意义地响起,思维已经一片空白。
“一直在高潮呢?都弄脏到我的肚子了,拓海君真是坏孩子。呐,让我看看你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疯狂高潮的样子吧?那样的话,弄脏的事我就原谅你了”
已经没了力气,拓海的前端溢出不知还能不能称为精液的东西,黏黏地弄脏了苍月的肚子。醉了一般思维无法运转,拓海意识朦胧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苍月抱紧了他,将嘴唇贴在了已经不知道在看哪里的拓海的耳边。
“一直以来,我想要的都是真正的你。温柔、愚蠢又淫乱的拓海君。……只有我可以。能让变成这样的只有我。所以从现在起你就是只属于我的拓海君 ( 东西)了。给你很多奖励,就算是每天也会给你的”
迷迷糊糊地听着苍月的声音。
想要奖励。是只有自己没能得到的奖励。这次轮到拓海得到了。
尽情地娇惯我,让我什么都无法思考,再多、再多地把我弄坏吧。
原来如此。
想起来之后就一直渴望着的。
和那时一样,想要被支配 ( 全部)——
“呐,最后再让你舒服一下吧”
汗湿的手滑过背部碰到肩膀,拇指触到下巴下方,大手抓住了拓海脖颈的侧面。
“你知道的吧”
啊啊……血液无法到达头部的时候,就会变得舒服对吧?
拓海注视着苍月,感觉到从下方被剧烈地向上顶。压迫脖颈的力道一点点增强,颈动脉被按住血流停止,飘飘然的感觉很快加剧。
视野和脑中一片空白,拓海流下欢愉的泪水,再次向苍月的腹部倾泻出温热的东西。
终于、成了只属于苍月的东西了。
仅靠身体无法满足的炽热,被全部支配之后终于得到了满足。
远处,能听见苍月的声音。
感觉到滚烫的东西直接注入最深处,拓海的意识在那里断绝了。
——
第二天早晨醒来,全身像在悲鸣一般的疼痛袭击了拓海。身体应该已经脏透了,但没有黏腻的感觉,应该是苍月帮忙处理过了。尽管如此还是想洗个淋浴。试试手开合,确认身体能动后,勉强撑起上半身,坐在床上靠着打盹的苍月映入眼帘。
叫醒他也怪可怜的,但姿势实在太差了。之前说对体力有自信的苍月第二次力竭了,心想真是让他勉强了。
“嗯、嗯嗯……啊…苍月、喂、苍月”
清了清嗓子出声后,苍月慢吞吞地抬起头。
“……拓海君?早安。能说话了真好”
苍月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没有改变姿势,下巴搭在双臂上仰望着拓海。
“喉咙和身体都疼啊。你倒是睡那种地方不疼吗?”
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爬起来,跳到拓海旁边趴着安静地打起了呼噜。体型大得不会从床上掉下来似的,把拓海那边的衣服都拽了过来,坐的空间没有了,不得不让疼痛的身体勉强站起来。
喉咙又涩又痛。走向洗漱台,想漱个口,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身影让拓海愣住了。
清晰地残留着手指的痕迹,红红的——
不由得看向苍月,但他睡得正香,最后拓海还是等苍月醒来。
——
在苍月醒来之前,拓海洗了淋浴,收拾了房间,前往食堂。久违地和伙伴们聊了天,心情莫名地明朗。为了遮住脖子,把领口长的衣服穿在连帽衫下面,飴宫缠着问是不是换造型了,随便糊弄了过去离开了那里。
虽然不能说睡了很多,但思维清晰了,有疼痛身体却很轻。走出食堂时,手里拿着带给苍月的食物悠闲地回到了天台。
“擅自跑出去真是过分”
一回到房间,苍月第一句话就抱怨道。
“你不也是我醒来的时候从来不在吗”
“激烈地相爱之后的第二天早上醒来拓海君却不在,你知道有多寂寞吗?”
他是忘了早上最先说话的事吗。苍月继续抱怨着。
“而且,我也想每次都和拓海君一起迎接早晨啊!可是拓海君马上就会发情”
被这么说,拓海也无话可说了。说着对不起,安抚着叹息的苍月,让他去了淋浴间。
与其说是相爱,不如说脖子上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发生了杀人未遂。会完全消失吗?又看了一次镜子。也许治疗会比较好,但让人看这种痕迹很不好意思,也不可能说出理由。
忽然,视线落到了已经不再成为日常的下腹部确认上。在苍月身边却没有反应。仔细想想,醒来后一次都没有感到过身体发疼的感觉。
终于从漫长的噩梦中解放了。不知道是怎么平静下来的,也许苍月说的那个假说碰巧对了。
总之现在心情很好。正要坐在沙发上放松时,看到了放在桌上的药瓶。
对了。还有重要的事什么都不知道。
仔细看的话,剥落的标签下面还有一层标签,轻轻撕开后写着“每次1片”。故意的。只能认为是苍月故意让人过量服用的。
到底为什么要准备这种药?明明一直说不会做拓海讨厌的事,却诱导拓海的心理,以背叛的方式让他服用了。
『你知道的吧』
想起被说的话,不由得手摸向脖子。
为什么,苍月会知道?
悠闲地洗着淋浴的苍月,等待的时间感觉和凝视天花板的那段时间一样漫长。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用毛巾夹住湿发,拍打去除水分的苍月抛出了这句话。虽然感到和以前一样的愤懑——头发随便擦擦就会干的吧——但还是瞪着歪头的苍月。
“你也有吧,记忆”
“嗯。你很清楚嘛”
“不然的话,那种事……”
苍月靠近拓海,触碰低下头的拓海的下巴,手指沿着脖颈在衣服里面描摹着痕迹。
“舒服吧?”
脸涨得通红,双手推开苍月的脸,拓海抱住了头。苍月是知道的。和拓海想起的相同的记忆。否则昨天的事无法解释。虽然不是全部,但被做了和那时相同的事。
“提问。还没回答”
“……说实话,可能从一开始吧。拓海君一个人喊着我的名字发情的时候”
觉得没必要特意说出来,差点脱口而出,握紧拳头等待下一句话。
“我也是,大概和拓海君同一天做了梦。最初以为是我过度的妄想,但那天之后拓海君开始躲着我了,所以想也许拓海君也做了同样的梦、想起了相同的记忆”
没想到连苍月也是——以为这种事只会发生在拓海和雫原身上,偏偏最不想想起的记忆同时被想起来了。
“听说会身体变差,确实想起那种事的话会不想看到对方而想放弃,但因为拓海君很温柔。愿意和这样的我当伙伴,非常开心。所以我想想办法,怎样才能在不恶化身体的情况下见到你”
“于是就偷偷潜入了。但是,就算这样也不该给我那种东西”
“因为在记忆中,没能正确认识拓海君的样子。想看到真正的你美丽的样子,渴望到不行想要我的样子”
想起第一次在苍月面前自慰的事,转过脸去。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了。
“……其实呢”
接下来的话语语调变了,拓海保持着背对的脸抬起了视线。
“即使治不好也无所谓。这样的话,拓海君就会一直需要我吧?”
但是,他没有那样做。从一开始苍月就一直在说,不想做让人讨厌的事。
“我有预感。那时候,你对我做的事完全没有感觉。也许是某种反作用。想起记忆之后,身体想要找回本来应该感受到的感觉。所以,如果让你经历所有应该感受到的感觉,也许就能恢复。要做到这点,制造同样的状况是最保险的。……因此吓到你了呢,对不起”
“不是那样的”
拓海摇着头,握住苍月的手。确实很害怕。也许再也无法动弹了,但如果没有那种恐惧,也许不会得到同样的结果。最终被苍月触碰,不知何时不安就消失了。但是,在身体无法动弹的那时,重新体验了本来应该感受到的感觉。终于找回了全部,平静下来了吗。
“谢谢。有你在真好”
“这是我的台词。……爱你哦,拓海君”
拓海笑着点头,苍月松开手用双手捧住拓海的脸颊。眼眸因爱怜而颤动。被人如此纯粹地喜欢还是第一次。不管契机是什么,苍月给予的话语充满了温柔。
没有了眼镜,显得更加端正的容貌。睫毛很长,定睛注视的眸子很美,拓海闭上了眼睑。
嘴唇相触,拓海微微伸长身体,手臂缠上苍月的脖颈。触碰拓海脸颊的手抚过颈侧,手滑入衣服里面。拇指触到喉结附近,触碰着稍微靠上像是要掐住脖子一样的位置,昨天被压迫的地方疼痛起来,拓海微微皱起脸。
嘴唇分开睁开眼睛,苍月把手覆在脖子的痕迹上,饱含爱意地凝视着。
“昨天,我在想要不要像那次一样在身上留下痕迹。”
说起来,确实有被全身叮满的回忆。
“这样就够了吧。”
拓海屏住了呼吸。
一直、一直渴望蒼月,拓海终于只属于蒼月一个人了。
这个痕迹就是证明。
“如果快要消失了的话,还可以再留下吧?”
拓海将一只手覆在蒼月的手上,轻轻点了点头。
“……好啊。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做所有的事。”
无论是脖子还是身体。无论是心情还是其他,全部都愿意。
在意识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决定了没有蒼月就无法生存。
所以想要被更多地支配。
拓海抱紧蒼月,将脸颊贴上那温热的肌肤,倾听那咕嘟咕嘟令人愉悦的心跳声。
他不知道蒼月正眯着眼,嘴角浮着浅浅的笑意,只是沉浸在满满的幸福感中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