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叮嘱天太不要弄破衣服、不要弄脏被褥。
『天太』平时是嵌在脖子、两臂上臂和手腕、两腿大腿和脚踝、两边乳头以及性器根部的一圈白色圆环。偶尔会像生物一样蠕动,伸出触手,是个来历不明的玩意儿。自从被选为神子的三天三夜后,它就附着在我身上,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总觉得像活物似的,给它起了名字后,就凝聚成一团,呈现出人形。
现在它又变回了嵌在身体各处的白色圆环,于是我对着作为代表的非惯用手——左手腕,苦口婆心地反复叮嘱。旁人看来,一个浑身粘液赤裸的人对着嵌在身上的圆环说教,该是一幅相当怪异的画面吧。
“天太,你在听吗?”
一叫名字,原本沉默的圆环便蠕动起来,一瞬间仿佛消散了,随即又化作人形,站在了我的膝盖上。头身比例偏低,身体相较之下头显得很大。造型有点像玩偶。畸形的头上开着像是眼睛和嘴巴的孔洞。莫名给人一种歉疚的感觉。
“再也不许那样了!——知道了吗?”
天太仿佛在回应,用力点了点头。脑袋往前一栽,差点要滚下来。真可爱。那宛如小动物般的动作让我不禁放松了脸颊。
“好。那么,”
“神子大人!”
随着声音出现在身后的是位像是照料者领头的老婆婆。不知怎的让我想起了祖母,没法对她强硬起来。她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男人,正挑眉站着。我从未见过她除了那分不清是微笑还是闭眼的柔和表情之外的其他表情。平时那两个吵闹的家伙不在。
“神子大人,这可不行!必须惩罚这个……”
她带着怒意的强硬语气让我退缩了。膝盖上,传来“咻”的一声仿佛微风吹过的轻响,天太也像受了惊吓似的缩成一团。
“惩罚……”
这帮家伙对我百般欺凌。这样的他们,又能指责天太什么呢?天太确实偶尔会失控,但它也会慰藉我。安慰我。和你们不一样。怒火猛地涌上心头。
“什么………………啊……不、不过,天太也答应说再也不做了吧?所以,请、请饶了它吧”
面对老婆婆身后那两个巨大的身影,怒火在成形前就蔫了下去。我根本不是后面那些家伙的对手。我不想被武力压制。被压制很可怕。每次都以准备和净身为由,被压制着摆弄身体的恐惧已深入骨髓。虽然窝囊,但没法强硬起来,只能服软。
“比起这个,我想要洗澡、新的浴衣和被褥”
我想转移关于天太的话题,便提出了要求,老婆婆不情愿似的点了点头。
“你们带御子大人去浴殿”
随着她的话音,老婆婆身后的男人们行动起来,老婆婆则消失了。被高大的男人靠近,我不由得紧张起来。天太紧紧抱住我的手臂,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抚摸它那看似头部的部分,它便扁平地紧贴在我的手臂上。
“…………没事的”
不知是对天太说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话语从口中漏出。
“唔”
我被两个沉默的大汉抬了起来。根据以往的经验,我很清楚即使说能自己走,也不会被放下。老实僵硬身体,一动不动才是上策。
就这样,从头顶到脚尖、乃至臀部内侧都被清洗过后,我摇摇晃晃地走出浴室,由那对平时性别年龄都暧昧难辨的双胞胎般的二人组照料,穿着新浴衣回到了房间。看到打扫过的房间里铺着新被褥,我松了口气。
“你呀,真好呢”
“真好呢”
我抚摸着仍紧抱着我手臂的天太,那二人组便干脆地消失了。简直让人泄气。
“别把浴衣和被褥弄坏哦”
我又叮嘱了一遍,紧抱着的天太点了点头。对它的反应感到满意后,疲惫感又回来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晚安”
有可以说晚安的对象了。我感到开心。仿佛有温暖柔软的东西涌上心头。
回过神来,听到了粘稠湿润的声音、发情猫儿的叫声。我记得没养猫啊,声音却很近。——不,岂止是很近。
“啊、嗯呜……哦啊、嗯啊啊……”
睁开眼睛,光线昏暗,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体躺在地板上。发热的身体贴着坚硬冰冷的地面感觉很舒服。看来是全裸。
“嗯……唔嗯……咿啊……”
乳头和胯间的敏感部位受到刺激,快感连绵不绝。刚才听到的猫叫声,原来是我自己的欢愉声。
“啊咿!呜、啊……”
视线投向身体,只见白色的半球状物紧贴在乳头上。在不透明的半球内部,乳头沾满了滑溜溜的粘液,被柔软短小的触手弹弄翻滚着。抬起头,看向胸部下方,性器被充满粘液的白色筒状物包裹着。和乳头半球上一样粗壮有弹性的短小触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刺激着性器。与那些粗壮蠕动的触手不同,更纤细的东西在性器前端、裂缝处搔刮。被搔刮的痒感和另一种快感让我扭动身躯。
“啊呼……啊……天、太?嗯、什、么?——咿!……什、什么?停!停下、不要啊!”
细长的惯常触手插入了后穴和尿道。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接连涌向穴口,满满地撑开洞穴,深入到难以置信的深处。
“嗯……要、裂开了!拔出去……”
不知被塞入了多少根,腹部沉重异常,性器从内部被撑开的怪异感让我毛骨悚然。从被撑到极限的尿道口和肛门传来阵阵刺痛。
“天太!”
我像斥责般大叫,蠕动的触手停了下来。胸口上方,出现了一个小人偶。大小就像是用紧贴在乳头和胯间的多余部分做出来似的。
“天太,停下”
天太歪了歪头,发出“啾”的一声像鸣叫的声音,融入了覆盖左右乳头的半球中。
“啊!嗯——!”
再度开始的责弄让我向后仰倒。在滑溜溜的半球内部,触手缠绕着乳头,玩弄、搔刮的同时,啾啾地吸吮着。胸腔内部发热,有什么东西涌上来,随着快感一起从乳头溢出。
“咿!”
我一扭腰,对性器和臀部的责弄也再度开始。腹部内的硬块被柔软地搔刮,腹内发热,体液从性器深处和后穴深处缓缓溢出。
“啊!……嗯、嗯呜……啊、嗯。………嗯啊……”
触手在尿道和直肠内爬行。啜饮着从深处渗出的体液,为了引出更多,只刺激那些舒服的地方。天太这家伙让我帮它自慰了无数次,早已对这身体的弱点了如指掌。责弄精准无比。
“啊、啊、嗯啊、咿啊……”
乳头、性器和后穴以它喜欢的方式被责弄,我毫无招架之力。发出欢愉的叫声,扭动身体。不仅是性器,连成为神子后变得湿润的后穴也是。两处洞穴不停地漏出体液,触手在其中咕啾咕啾地搅动。半球内部,被持续吸吮的乳头溢出的体液也停不下来。
“啊、咿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乳头、性器、后穴内部,一阵格外强烈的刺激灼烧着大脑。我短促地叫喊,身体僵硬。
“哈、啊呜……嗯……呼、呜呜……”
正喘着粗气,突然,附着在性感带上的白色触手、乳头的半球、性器的筒状物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小小的玩偶们纷纷出现,拿着手纸啦毛巾什么的聚拢过来,擦拭清洗我沾满粘液和体液的身体。
“嘿啊……嗯呜……”
因为都是敏感部位,每次擦拭我都会发出呻吟,但每次天太它们都会停下动作,等我平静下来。
大致擦干净后,合为一体的天太眯起它那看似眼睛和嘴巴的孔洞,露出满足的表情行了一礼,随即倏地消散,变回了圆环。我低头看着嵌在身上的圆环,它一动不动。
“搞什么啊……”
我一边穿上旁边卷成一团的浴衣,一边喃喃自语。
天太是把被褥挪开,脱掉我的浴衣后才开始行为的。它遵守了我的叮嘱。只要我不主动要求,它就不会触碰我的身体,但天太这前所未有的举动让我困惑。只有不祥的预感。
“不行了。好累……”
接连被做到高潮,累得够呛。刚一想事就被睡意淹没,无法继续思考。钻进被窝闭上眼睛,很快又沉入了梦乡。
“来,天太,去捡回来”
我把揉成团的废纸扔出去,化作人形的天太摇晃着大脑袋,啪嗒啪嗒地跑过去。用双手捡起纸团。一副得意的样子举起来,又啪嗒啪嗒地跑回来。我抚摸它的头,它发出像漏气般的鸣叫声。
给天太起了名字、它能化成人形已经过了几天,没有公务的时候,这样玩耍的时间增多了。我觉得这比自慰或睡觉有意义多了。
“天太真可爱啊”
与其说是笨拙制作的人偶,更像玩偶般的比例。虽然只有像是笨拙者画出的眼口孔洞,但意外地表情丰富。抚摸它时,它会用头蹭我的手心,也很可爱。
“……”
这几天,一醒来就发现天太的触手紧贴在乳头和阴茎上,同时尿道和后穴也被侵入。刚醒来的瞬间,所有触手就激烈蠕动,刺激性感带。在半睡半醒间,转眼就被推向高潮,一边从乳头、阴茎和后穴吐出某种不明所以的透明体液,一边达到了顶点。我一达到高潮,天太就会结束责弄,做完清理,变回白色圆环。但是,只要一叫它,它立刻就会以这个形态出现。每次下半身两个洞穴都被侵犯,让我有点困扰。但是,看到心满意足的天太那么可爱,感觉也很舒服,我便想着算了就这样吧。
“你这家伙,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啊”
我用指腹抚摸天太那看似额头的部位,它“啾”地叫了一声。
“是从神子大人那里获得了精气哦”
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许久未现身的那个女人——神官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太。天太吓得僵住了,我便把它抱了起来。
与面无表情截然相反,一张宛如人造品的笑容贴在了她苍白的脸上。
“神子大人,有什么变化吗?”
“没…………也不是没有……”
本想回答说没有,却想起了乳头开始流出不明液体的事。但说出口很羞耻。
“……乳……乳头开始流出什么东西”
“除此之外呢”
“诶,除此之外?”
虽然羞耻但以为这是必要信息好不容易说出口,却被干脆地打断。我有点发愣,但既然被问到变化,便老实地思考起来。
“感觉……总是很倦怠,还有好像肚子饿了……可能……吧?”
前半部分也许是年纪大了。成为神子后就没再感到过饥饿,所以后半部分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最近,都没有公务呢”
她眯起眼睛,仿佛在思量。作为神官似乎有所不满,但因为是中年男性神子,所以公务本来就不多。这是以前就有的情况。我一直、一直想着,有公务才怪呢。
“这孩子,化成人形活动,还不太熟练……需要很多精气”
她这么说着,向天太伸出手,抚摸它的脸。这温柔的举动出乎意料,我不由得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神子大人,召唤吧。立刻就能召唤的,……是啊”
她毫不介意我无礼的视线,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消失了。突然被独自留下,我不由得嘀咕道。
“要召唤什么啊……”
膝盖上的天太不舒服似的动了动,变回了白色圆环。
“大叔,你白头发是不是变多了?啊,本来就有吧”
连衣服都没换,甚至没有轿子,像行李一样被抬着带到的目的地,是那位早已熟识的青年。自从他来堀内接我之后就没见过了。
“穿得像休息日的爸爸一样呢”
“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就这个吗……”
虽然说话方式让人不快,但和眼前的他交谈并不讨厌。与其说是父子,如果我有兄长的话,他的孩子大概就是这个年纪吧。虽然年龄差距大,但总觉得很亲切。
“啊,也给你介绍一下吧。——天太,出来一下。”
他一边抚摸着手腕一边呼唤。嵌在身体某处的白色圆环震动,消散后,天太出现在了膝上。
“我给它取了名字。叫天太。”
“哼——。天太啊……”
青年用手指戳了戳低头行礼的天太的脑袋。平衡感不佳的天太一屁股坐了下去。它手脚乱动的样子很可爱,青年微笑着看着。
“……大叔,你肚子饿了吧?”
“感觉是有点饿,但到底饿不饿呢?”
肚子到底是什么感觉呢?他歪着头思考,天太也跟着歪起了头。青年也歪着头,叹了口气。
“那,用嘴还是用屁股?突然被叫来,现在用哪个好呢?”
突然被抛来一个讨厌的二选一。就算和平时不同,这里也是祭坛之上,眼前的男人是来侵犯这具身体的。
“两边都不做,就这么回去不就好了……”
他盯着斜下方小声嘟囔。
“大叔,听说你的燃料快用完了哦。神官慌慌张张地说不补充不行呢。”
“燃料?用完了会怎样?”
“谁知道呢?——天太,按住大叔。”
青年对问题歪了歪头,然后命令天太。随着“啾”的一声,膝上的天太身上蜿蜒伸出触手,缠住了他的手脚。
“喂、天太、住手!停下。呜哇!”
触手无视制止,缠住了他的手腕、上臂、脚踝和大腿。触手从脖子延伸到膝盖,用力一拉,浴衣的下摆凌乱,身体猛地倾斜,天花板占据了视野。
“大叔,你平时都不穿内裤啊。”
胯下毫无防备地暴露着。软垂的阴茎,下面的阴囊,甚至连肛门都一览无余。并非本意,但已经习惯不穿内衣了。因为得不到内衣。没办法。但是,很羞耻。身体和脸都热了起来。
“别、别看啊!”
他试图放下腿,扭动着臀部。青年看着他这副样子咯咯笑着,用手指戳弄着他的会阴。受到刺激,他叫出声来,紧紧闭上了眼睛。
“天太,怎么了?”
听到青年的声音,他睁开眼睛,发现不知何时,那个大头短手脚的天太已经趴在了他的胸口上。天太转向青年,似乎“啾啾”地诉说了什么,接着从它胸前的脚上伸出了触手。
“啊!”
浴衣前襟被掀开,触手缠上了乳头。当触手从乳晕开始摩擦时,乳头勃起了,胸口内部也热了起来。
“呀啊……啊、嗯……”
被反复摩擦,快感连同从胸口涌出的某种东西一起,开始从乳头渗出。明明是男人,这样太奇怪了。受到乳头的刺激,阴茎勃起了,肛门深处也溢出了粘稠的体液。
“不行……不要啊……”
熟悉的快感聚集在乳头上。当触手像挤奶一样用力摩擦时,透明的体液从乳头迸射出来。
“大叔,你变得能出奶了啊。”
“别……不要……别……”
仿佛失态被看到的羞耻感折磨着他。手臂被束缚,脸也无法遮掩,只能像说胡话一样反复拒绝。泪水慢慢溢出,视野变得模糊。
“嗯……”
“嘿——。出来的不是白色的啊。是透明的呢。”
青年的手指按压乳头,伴随着尖锐的快感,体液从尖端缓缓溢出。
“啊……停下……呜……”
“大叔,你被榨着就这么有感觉吗?我这边什么都没做,胯下就已经湿漉漉的了哦。”
青年一边调侃,一边将性器抵在肛门上。在被深深侵犯肛门的同时,乳头被捏住、摩擦。每一次,体液都“噗”地从乳头飞溅出来。
“天太,把大叔的小鸡鸡也榨一榨。”
“呃!”
天太的触手开始摩擦阴茎。当触手插入顶端的孔,侵犯尿道时,他再也无法忍受。
“哈哈。夹得真紧呢。”
青年笑着,对肛门的抽插变得更加激烈。
就这样,直到青年在肛门内射精为止,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他颤抖着身体,多次达到了高潮。
当精液被射进肚子里时,身体内部感到一阵温暖。自从被天太侵犯以来,那种曾经遥远的、类似饥饿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生贄叔叔是触手的乳胶餐
生贄おじさんは触手のごはん
在一个充满日本风情的异世界里,某个家族每年一度的祭神仪式上,一位年近四十的男子被选为神子。自上次(novel/25492463)为他那形影不离的触手命名后,被乳胶触手贯穿尿道与后穴并榨取乳汁,似乎已成了他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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