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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树酱的秘密~寒假~

美樹ちゃんの秘密~冬休み~
独自一人的寒假,美树终于入手了专用道具并迈出了一步,她之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敬请期待。 虽然不会直接与美树越过那条线后所见的梦境世界产生交集,但我想偶尔也稍稍以IF分支故事或是带点元叙事的方式去触碰一下。 这是预览版(novel/26222694)的完成稿。
学校的结业典礼结束那天,美树急匆匆地往家赶。藏青色的西装外套被冰冷的北风吹得翻飞,百褶裙的裙摆轻轻飘起。脚下的积雪柔软地陷下去,嘎吱作响的声音在安静的住宅街上回荡。上学路上的街灯淡淡地照着白色的地面,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同学们的笑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
终于到来的寒假。一想到能独自度过的时间,胸口就怦怦直跳。

・・・忽然,一家小书店的招牌掠过视野。
那本杂志,在这么近的地方也有卖吧。。。自己的秘密,说不定已经到了近旁某个不认识的人的手里。一想到这里,下腹部就热了起来。那个人看到那张照片,会想些什么呢。翻开书页,对着我的秘密兴奋了吗。还是说、、、鄙视了呢。光是这么想,大腿内侧就发烫,走路的速度也无意识地快了起来。

回到家,关上玄关的门,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把鞋踢掉。
父亲因为长期出差不在家,母亲从自己有记忆起就不在了。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打开客厅的暖气,换上家居服。
镜子里映出只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和薄薄粉色短裤的随意打扮。
纤细的腰身、不起眼的胸部隆起、瘦小得简直会被错认成小学生的缺乏第二性征的身体。然而,那之下藏着的屁眼,却抱着不像少女的秘密。
没有一点色素沉着的细小褶皱。与这副外表相反,它贪婪地张开,已经成长到两只手细瘦的手臂都能整根没入的地步,那是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之穴。为这种反差而沉沦、是个变态的自己。
脸颊发烫,漏出叹息。指尖抚过短裤边缘,下腹部微微一颤。轻轻撩起卫衣下摆,望着镜中自己的腰身。
用手指把短裤轻轻拨开,轻轻碰了碰屁眼,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这个小入口,究竟吞下了多少东西。又生出过多少快感。

美树在床边坐下,从书桌抽屉里拿出那本杂志。
露出投稿的封面上,在竹林里拍的自己的照片妖媚地微笑着。在昏暗的树木间浮现的白皙肌肤。毫不打算遮掩涂满隐语的身子,映在镜头里淫猥的屁眼。。。抚过书页,那天拍摄时,竹叶触到大腿的冰凉触感、风声、鸟鸣、心跳,还有塞满异物的触感都苏醒了。在被人看到的妄想中,感到的不安与剧烈的兴奋。种种记忆涌上心头。
翻过页,定定地盯着自己的照片。秘密的游戏、、、可明明只是当角色扮演,投稿后却被刊载了出来。不认识的某人,也许正拿起这个秘密,就连此刻也在满足欲望。这样的想象,让胸口深处躁动起来。
作为杂志刊载的报酬送来的足有10万日元的礼品卡还没动过。这是把自己变态的样子曝于世间的对价。对用下流之事换来的钱花出去,多少有些抵触。

晚饭简单煮了意面浇上番茄酱对付过去。一边把勺子送进嘴里,一边望向窗外。从厨房窗户看到的户外雪景,静静地下个不停。积雪的院子、街灯反光下的白色地面。寂静安抚着她的心。可是,脑海里全是对接下来要做之事的期待。
吃完饭回到房间,在床上抱膝而坐。立起穿衣镜,脱掉短裤。让人联想到青涩果实的小小屁股之间,那细小的褶皱被荧光灯照亮。指尖轻轻一碰,像坚硬花蕾般的入口缓缓绽开,蜕变成了深邃的穴。

・・・直到几年前还是普通女孩的我。
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会成了掰开屁股舒服起来的变态女孩、、、做梦也没想过。
那时候的自己看到现在的我会怎么想呢。。。

・・・那时候要是没开电脑,没玩弄屁股,没去扩张、、、能忍住哪怕一点点好奇心的话。。。无数回不去的选择在脑中掠过悔意。

(・・・可是,这就是现在的我。)
和镜中映出的自己对上了视线。
瘦小得简直会被错认成小学生的幼嫩身躯的少女。然而与那份稚嫩相反,是沉溺于快感的表情、淫猥摇晃的腰、兴奋得硬挺充血的乳头。从无毛的裂缝里,黏腻的液体噗嗒噗嗒地溢出,弄湿了贪婪张开的菊门。

(这种屁股、、、已经恋爱也结不了婚了吧。。。呢。。。)
掰开屁股舒服起来的女孩。・・・还是个孩子,连恋爱都还没谈过,却变成了变态的我。。。
满是绝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是个变态的我。。。可镜中的我却是。。。一副幸福的样子、、
(・・・一脸超级下流的表情。。。)

右手握着的塑料瓶拨开肉壁,顺着肠子的弯处滑进去。几乎不痛,取而代之的是甜美的压迫感让身体发颤。
「・・・嗯!。。。啊。。。// //」

握着瓶子的手自己前后动起来,黏膜的滑腻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嗯、啊。。。屁股、好舒服。。。还要、、、还要。。。」

每次插入,窜过脊背的快感就把悔意冲得无影无踪。
湿润的声响和淫媚的娇喘填满房间,从耳朵钻入、占满脑海。
镜中的我,全身泛红、气喘吁吁,却仍拼命地在屁股里进出了塑料瓶。

「・・・变态。。。」
明明是女孩却因为屁股舒服、去扩张、连手臂和这种东西都插进去舒服、、、最下流最差劲的变态。已经走到回不去的地步的变态女孩。那就是现在的我。

(对、、、已经回不去了。。。已经是回不去的变态了。。。既然回不去了、、、不多多来一点可不行。。。)
「美、美树是变态。。。是比手臂还粗、插着这种东西舒服的变态。」
一边这么说,一边激烈地抽插右手握着的塑料瓶。
屁眼咕噗!一声巨响,把塑料瓶吞了进去。

「比恋爱先学会了下流的事、、、把屁股弄得松垮垮的坏女孩。。。」
拔掉塑料瓶后,镜中映出大大张开的屁眼。
昏暗的穴底。粉色的肠子蠕动着索求刺激。

不只是屁眼。直肠也好更深处也好、、一次次被撑开,插进各种东西。。。全都变成了舒服、下流的地方。
「已经回不去、专属于屁股的变态了。。。所以,再多一点。。。」

・・・还想、更舒服。。。
镜中的少女,右手握紧了粗大的啤酒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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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ーーチュンチュンーー
听到鸟鸣。
晨光从窗外照在床上,美树在床上醒了过来。

好像是昨晚做到一半睡着了。留在体内的啤酒瓶撑开屁股的肌肉,黏在黏膜上。身体很沉,昨晚快感的余韵在身体深处缓缓扩散。她慢慢撑起身子,手按在床沿。那一刻,体内的啤酒瓶微微一动,甘美的压迫感窜过下腹部。
「嗯、、、还插着呢。。。」

慢慢站起,穿着家居服走向洗手间。镜中的自己——被汗浸湿的头发、染红的脸颊,还有微微张着的屁眼。。。从那里噗嗒冒出的瓶口。。。虽羞耻,可这个秘密的自己,却莫名让人骄傲。

收拾好,美树去了浴室。淋着浴,确认体内啤酒瓶的触感。温热的淋浴打在身上,肌肤润泽。慢慢洗着身子,她把啤酒瓶拔了出来。带着滑腻的玻璃摩擦黏膜,湿润的声响在浴室回荡。被泡沫弄得顺滑的瓶子,最后毫无阻碍地嗖地脱落。穴被解放,冷空气触到黏膜。

「哈啊。。。拔出来了・・・」

她在淋浴的温热蒸汽里,轻轻抚了抚空掉的屁眼。还微微张着的穴,诉说着昨晚的痕迹。望着镜中的自己,她轻轻笑了。

「・・・啤酒瓶,已经能从底插进去了呢。」
这样嘟囔着,她离开了浴室。

继500ml塑料瓶、细长的葡萄酒瓶之后,连啤酒瓶也行了。用身边东西一路扩张过来的美树。然而,她的心仍未被满足。更大的东西、想撑到更深。想舒服到极限的欲望驱使着她。

回到房间打开衣柜。那里摆着大大小小各种道具。用过的、想着总有一天要用而收集来的。各式各样的东西排着。

「比啤酒瓶粗的、、、是这个吗?」
这么说着,拿起1.5L的塑料瓶。粗细怕是有9cm以上吧。比啤酒瓶粗了好几厘米。
不仅如此,说不定比自己的大腿还粗。
试着贴到下腹部,腰身一大半被盖住,被那大小镇住了。
・・・果然太大,感觉插不进去。

可同时,想着把这插进屁股会是什么感觉的好奇心涌了上来。
「・・・视频里也有插进去的人、、、总有一天我也能插进去吧。。。」
对美树小小的身体来说过大的异物。

(・・・要是硬塞进去、、、意外地会进去吗。。。)
・・・要是那么做。。。屁眼、、、括约肌会被撑得哀嚎、、、
不只是屁眼。直肠也好、更深处也好都会被撑成这种粗细。。。超出极限的它,肯定舒服、、可也肯定会坏掉。。。一切都完了。。。

绝不想毁掉现在的生活。既贪婪又能维持日常,想珍惜这种平衡的生活。在家虽做着这种事,在学校却想当个普通女孩。想和这个下流的秘密之穴在那样的生活中共存。
那是会毁掉这种日常的行为

(・・・可是、、、总有一天想插进去呢。。。)
一边这么想,一边祈愿能再多扩张一点,把现在能插进的最粗的瓶子推进屁股,就这么过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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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第5天,12月26日夜里,焦躁渐渐堆积。想推进扩张,在身边找「比现在只大一点点的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到。不是轻易能进的,就是根本不可能进的。

「果然,再往上不用专用道具就很难了吧。。。」
在浴缸里插着拳头想着。缓缓推进的拳头被柔韧的肉壁毫无抵抗地吞没。搅弄肠壁,被黏膜收紧的触感弄得喘息。滑腻缠上手指,湿润的声响和漏出口的娇喘在浴室回响。快感窜过全身,心里的某处却越来越不满足。
拳头前后动,刺激肠底。黏膜收紧,滑腻更甚。高潮临近,却无法满足。她的身体、她的屁眼,在渴求更大的东西。。。

光是插手、光是用屁股舒服就已经不正常。明明是变态、・・・要变成更厉害的变态,变成什么都往屁股里塞的真正变态女孩的话。。。
「更……更想撑开啊……」
12月27日。那天夜里,美树在床边坐下,目不转睛地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只有窗帘微微摇动的声响打破了寂静。心跳声在耳边回响,指尖微微颤抖。美树那颗追求更进一步极限的心再也无法抑制,她打开了匿名浏览器,注意不让浏览记录留下,辗转于专业的线上商店、评测网站和视频分享网站之间。

为扩张狂热者准备的那些过激道具排列在画面上,夺走了她的目光。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阶梯式假阳具。
其特征为逐段变粗的台阶,评测中写道“突破极限的尺寸。吞下根部9cm时的成就感无与伦比”。美树点击了视频。画面中的女性缓缓插入假阳具,每越过一级台阶便剧烈喘息。想必很痛苦吧,她满身是汗,反复着急促的呼吸。

美树闭上眼睛,想象自己使用那道具的模样。涂上油的假阳具顶端抵在穴口,按入的瞬间。肉壁张开,假阳具轻易被吞入,但每越过一级台阶便增粗的它,逐渐超出自己的极限尺寸,将自身的穴口强行撑开到异样的尺寸。用过之后入口想必会松弛,露出松垮垮的黑穴吧。。。明明害怕,兴奋却停不下来。

“这、、、真的没问题吗。。。”美树喃喃自语,滚动了页面。接下来是气球塞。是用泵从内部充胀的类型,视频中清晰地映出使用者握着泵、腹部鼓起的模样。评论写着“最大15cm。括约肌时刻被撑开,扩张事半功倍”。美树的脸颊发烫。想象膨胀开来。插入塞子、按下泵的瞬间。内部鼓起,每按一下直肠便被撑到极限,括约肌发出喜悦的悲鸣。下腹部鼓成气球轮廓的形状,疼痛化为快感。时刻袭来的压力令括约肌渐渐屈服,屁眼和直肠都像是本就该被插入、被扩张般改变了形状、、、可每当这时又按下泵超越极限。。。若反复如此,会变成什么样啊。。。背德感揪紧胸口。

纠结漩涡翻涌。难道已经没有作为普通女孩活下去的路了吗?读着评测,相似经历者的话语映入眼帘。“超越极限之后的解放感。无法回头,但不后悔”。美树深吸一口气。在加入购物车按钮前,手停住了。另一件商品映入眼帘。长气球。有着60cm长度的细长外形,但似乎是靠充气撑开整段大肠的玩具。其评测详细描写了含插入过程的使用者心得。“抵达直肠深处、超越极限之地的快感。体内被重新排布的快感令人难忘。”

光是想象,身体便发热了。淋浴软管倒是插到过深处。这种粗细想必轻松能进吧。可若给深入大肠深处的气球充气会怎样呢。S状结肠被直接撑开,肠子的弯曲被拉长,连横结肠都被强行撑开会是何种感觉。。。大肠被强行拉直,从屁眼到气球顶端变成笔直筒状吧。那样的话手臂腿伞垃圾什么都能轻松进去、、、简直变成变态的穴了。。。而且不止屁眼,连大肠都变得舒服什么的。。。手指颤抖。即便如此,内心深处有个想踏入那未知领域的自己。

时间流逝,夜色渐深。美树多次暂停又播放视频。
想象使用道具的自己,浮现变化后的身体。忍受疼痛、沉溺快感的自己。在镜前确认撑开的穴,满足与后悔交织的瞬间。身体愈发贪婪、停不下来的日常。或许再也无法作为普通人正常的改变了。

终于,手指动了。将阶梯式假阳具、气球塞、长气球放入购物车,输入礼品卡代码,按下购买键。画面显示“下单完成”的瞬间,背德的重量压上肩头。
这钱,是暴露自己变态模样的对价
(・・・靠色色的事赚钱,买色色的道具、、、变成更色色的身体什么的。。。)
对未见过的道具想象膨胀。
美树合上电脑,躺到床上。身体刺痛,无眠之夜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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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8日下午,门铃打破寂静响起。那电子音,宛如宣告命运降临的发令枪。心脏猛地一跳,开始剧烈搏动。按捺不住急切的心,连拖鞋也没穿便赶往玄关。开门后,是平时的快递员。以及毫无装饰的素面纸箱。对如今的美树而言,那无异于宝箱。

由衷感谢父亲不在家的幸运。若被发现,这箱里装的是什么根本无从解释。将箱子搬进房间,在床上拆开。撕开胶带啪啦啪啦的干响,异常大声地回荡在房内。与高亢的心跳相反,指尖冰凉。缓缓掀盖,一股独特气味飘起。新品硅胶散发的甜腻化学香与微弱的机油味。那意外不令人不适,反倒像是预示即将开始的仪式的蛊惑芳香。嗅觉麻痹理性,视线被箱内之物缚住。

收在其中的,已无法用“玩具”这类轻巧字眼形容,是散发着压倒性存在感的“器具”们。与线上商店商品图、评测视频画面中看到的完全不同。伴随沉甸甸质量的现实,就在那里。那与其说为快感,不如说像是为强制改造人体结构而设计,散发着无机质乃至暴力般的压迫感。

“这是……将我的身体,更加搞得一塌糊涂的,道具……”

无意识漏出的声音,因恐惧与欢喜而颤抖。

最先拿起的是逐段增粗的阶梯式假阳具。超乎想象的份量,在掌心显出确凿存在感。冰凉,却滑如吸附的硅胶触感,从指尖传至手臂,令全身起鸡皮疙瘩。屏幕对面被它贯穿的女性们,苦闷与恍惚交杂的表情烙在脑海。她们每跨越这无情粗粝的台阶,便发出尖亢喘息。换作自己会怎样?即便已被开发到吞下双拳的身体,接纳这直径9cm的根部时,真能保持清醒吗。肉壁悲鸣,自内侧似要裂开的激痛前方,或许等着难以想象的解放感。当插到根部时,我的入口会松垮到再回不去,只消坐着便漏进羞耻空气,变成这般散漫身体吧……。那恐惧冻住脊背。。。。可身体深处却止不住地润、灼热刺痛。

接着,拿起如未知生命体心脏般、泛黑钝光的气球塞。轻握泵部,噗妞,鲜活弹性返至指间。评测网站写有“自内部徐徐扩散的压力撑开括约肌、令其屈服。别处尝不到的征服感令人上瘾”。将它插入我身,缓缓按泵。想象最大胀至15cm的气球在直肠内扩至极限、拉伸肠壁之景。轻按下腹,便能感受到体内收纳气球的坚硬轮廓吧。想尝那痛楚变质为麻痹快感的瞬间。经历这个,我的肠定更添柔韧,往后日常任何刺激都嫌不够吧。对这能进双手的身体所求更甚,我究竟要去往何处。无法再做正经人的纠结揪胸,却远被沸腾全身血液的兴奋压倒。

最后拿起的是如巨蛇盘卷的60cm长气球。亲见那长度,美树甚至晕眩。视频中所见,将它插至身体深处的过程。越过S状结肠弯角的刹那扭曲的痛苦脸,与越过后造访的恍惚。我也想抵达那未知领域。让管滑入最深处,缓送空气。整段大肠自内撑开,内脏离了原本位置之感。若如评测,使用后大肠形状本身变质,被改造成不断渴求更大更长、渴求之躯。可能坏掉的本能恐惧令全身颤。但心最暗处,渴求那破灭性未知快感的另一个自己,确然存在。

“这种东西……真要插进我身体吗……?已经,如今都是松垮屁眼了,再搞的话,我……”

床上排开三器具凝视。兴奋与紧张交杂的热聚下腹,知大腿内侧漉漉泛湿。已无法回头。不,或许本就没了回头之心。至今,用身边塑料瓶蔬菜自慰。但这专为设计器具所给感觉,定非那些可比。将我身推过极限、推上未知领域。。。不,是将我贬为最劣变态的禁果。

被冲动驱使,脱去运动衫与卫裤,赤裸坐床。再确器具无机之重,将此将行仪式的现实砸来。期待恐怖搅在一处,心响如鸣耳畔。

“先……从这个……”

颤手攥阶梯式假阳具。润滑用油,毫不吝啬厚涂表面。而后跪地,正对映己之姿镜。准备妥。缓落腰,将冷端抵已软开之入口。无阻,滑溜肉壁纳之。一段又一段粗部侵入,裂般锐痛与脑麻快感同窜全身。镜中己身摇腰,汗湿背弯如弓,浮恍惚颜。俄而,根部最粗处至其上两级凹处皆被吞。肠壁自内绷紧将裂,知其在悲鸣。

“嗯嗯!啊……!粗,太粗……!比双手,紧得多……可,可是……好,舒服……!”

缓摆腰,那滑润压倒充实感令识消融。如评测,与塑料瓶代用品迥异,无缝吸附密着感。内壁隅隅遭蹂,改写为快。脑将烧断之绝顶逼近,但还不行,自语。需往次,进。
一度将按摩棒抽出,这次插入的是气球塞。然后拿起了泵。每按一次泵,就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气球确实在一点点膨胀。直肠被撑开,下腹部也微微鼓了起来。像视频里见过的女性那样,战战兢兢地抚摸自己的肚子,指尖确实感受到了坚硬球体的轮廓。疼痛渐渐变成了舒适的麻痹感,身体因喜悦而微微颤抖。

这个塞子,不只是会在内部膨胀。它的根部紧紧贴合括约肌,设计成从内侧缓缓撑开那块肌肉。握着泵的手指因兴奋与恐惧而微微发抖。再按几次,极限就会到来吧。评论里写着“切勿勉强”,但现在的美树听不进这句话。想要被从内侧更深地压迫。想亲眼确认自己身体的极限在哪里。那难以抗拒的冲动,将理性焚烧殆尽。

「嗯……呜……啊……!」

又按了几下泵,一种仿佛内脏被猛地托起、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袭向整个腹部。就像体内诞生了另一个坚硬的脏器。呼吸窒塞,视野泛白闪烁。疼痛与快感的界线变得模糊,唯有压倒性的存在感支配着美树的意识。下腹部像妊娠初期那样向前挺出,绷得紧紧的。美树带着恍惚的表情,在镜中凝视着那异样的景象。

「好厉害……我的、肚子……这么……」

用指尖轻轻一碰,皮肤下坚硬球体的存在清晰可辨。那无疑既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又是从内侧支配自己的异物。这种不平衡的感觉令人难以忍受地倒错,挑起了背德般的兴奋。

至今吞下双拳的经验,用身边物品尝试过的种种扩张,全都是“由外向内”的侵略行为。然而,这个气球带来的感觉质完全不同。这是“由内向外”,将美树自身的身体从内部改造、变质的征服。简直像是从内侧被改造成新的身体。括约肌持续被拉伸,不被允许松弛。甚至预感到骨盆的形状也正为它而优化。排泄的器官,正被改造成只为快感而存在的道具。

美树插着塞子,战战兢兢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

每迈出一步,体内的气球就咕溜一晃,在直肠中改变朝向。同时,被拉伸的括约肌受到沉甸甸的压力,一阵几乎令腰酥软的甜美冲击窜过。不由得伸手扶住墙壁。行走这种日常动作,竟会蜕变成如此充满情欲的行为。能感觉到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下腹部的异物上。

在房间里用笨拙的脚步走了几步。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的使唤。简直像若无体内“支配者”的许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感觉。这种无力感,带来了奇异的安心与快感。

再次站到穿衣镜前。趴下,将屁股高高翘起。气球因重力下垂,从全方位压迫直肠壁。腹部用力想将气球推出,括约肌与骨盆便咯吱咯吱地从内侧被撑开。

想就这样沉浸在这感觉里。美树拿起智能手机,趴到床上。感受着下腹部气球的坚硬触感,熟练地打开了评论网站。那里排列着与自己一样沦为气球塞俘虏之人的赤裸体验谈。

『膨胀到最大过了一半天,已经变成没这玩意就不够尽兴的身体』
『知道了这种压迫感,普通的性爱就满足不了了』
『插着膨胀状态坐了电车。每次摇晃都差点高潮,最棒的惊悚感』

屏幕上排列的倒错言辞,给美树的欲望点了火。尤其是“插着膨胀状态外出”这一句,强烈吸引了她的心。抱着这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秘密,走在毫不知情的人群中。那份背德感与惊悚,究竟会带来多少快感呢。

「外出……带着这个……?」

光是想象,大腿根就唰地发热。当然,没有立刻实行的勇气。但总有一天,自己也想踏入这些评论撰写者所在的领域。那份念头,作为明确的目标刻在了美树心里。

回过神来,窗外已开始染上橘色。插入塞子后,已过去一个多小时。身体完全接纳了内部异物,疼痛彻底消失,只留下舒适的压迫感,以及与身体动作联动的甜美刺痛。真想就这样一直如此。甚至觉得这种感觉,对现在的自己而言就是“正常”。

然而,咕呦一响的肚子叫声,将美树拉回现实。长期出差的父亲自然不在。在只身一人的安静家里,必须为自己准备餐食。虽感依依不舍,她却想到了一个玩法。

(难得这样,,、就保持这样,做做料理……吧)

也想试试评论里写的“日常成为扩张的延伸”。抱着这秘密的快感,演绎日常。那对美树而言是新的挑战,也是禁断游戏的开端。

到了准备晚餐的时间,美树也没拔出塞子。黑色导管与泵像尾巴般从屁股垂下。站在厨房切菜时,每次身体动作都让内部气球咕溜一晃,随之甜美的刺痛窜上脊背。评论里“日常成为扩张的延长线”之意,她已开始用身体体会。边将咖喱送入口中,意识却集中在下腹部的异物感上,尝不出味道。身体一直发烫,炽热。

这些道具,会将尚在成长期的自己的身体与心,改变到何种地步呢。整天从内侧撑开括约肌与骨盆、被教导得仿佛那才是正常的我的身体,会达成怎样的成长呢。对那深不可测之变化的期待,与再也无法回头的恐惧,如甘美之毒缓缓侵蚀着美树的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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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体内宿着气球塞度过的几小时,彻底改变了美树的世界。起初战战兢兢的行为,翌日变成了渴求,再翌日成了日常的一部分。至大晦日的数日间,美树尽可能将塞子留在体内度过。

身体恒常被从内侧撑开的压迫感。行走时体内摇晃的异物触感。若无这些,便再也静不下来。单纯的日常变得极度乏味、褪色。直肠已完全接纳其存在,如今即便膨胀到最大,快感也比疼痛先至。身体很诚实。变得渴求更强的刺激、更深的征服感而刺痛,成了这样的身体。

而后十二月三十一日。大晦日之夜。远远听着世间浮躁的喧闹,美树在自室只身一人,推进着即将开始的特别行为的准备。这不是受谁所迫,是为自己的、淫靡而私人的挑战。

床上,那日开封的三件器具中,最后的一件镇坐着。
傲长六十厘米的,长气球。它简直像即将蹂躏、支配美树体内的一条巨蛇。与进阶按摩棒或气球塞明显异质。这是开发比至今之物更深、越过S状结肠之彼方的禁断道具。长度堪比美树腿长的器具。

「真的……要插这个吗……」

咕咚,喉头一响。
绝非单纯异常嗜好可了事的大肠开发。破坏人体结构本身使之变质的危险行为。真的再也回不去普通女孩了。身体或许会坏掉的本能恐惧,令指尖如冰般冷。

可一旦知晓了呀。从内侧身体被改造、、、抵抗徒劳被改造成专用屁股的变态,那无可救药的快感。连气球塞带给直肠与括约肌的压迫感都赐予了那般恍惚。那么,其更深处、整条大肠从内侧被撑开的未知感觉,究竟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绝顶呢?

恐惧与期待如台钳般绞紧心脏。

「……唔嗯,已经决定了……既然决定了……就做啥都插的专用屁股变态嘛、、、」
美树轻摇了下头,站起身。

她先是在浴室仔细清洗身体。为即将进行的异常行为,将身体调至最佳状态。在蒸着热气的浴室站到穿衣镜前。镜中映出的是潮红肌肤、因不安与兴奋而睁大的眼瞳,以及即将接纳未知快感的、自己的裸体。

回房后调暗灯,用智能手机静静放着喜欢的音乐。
床上铺了毛巾,将长气球横放中央。拿起润滑液,用体温稍温后,从那长管的前端到根部,满满地涂满滑溜溜的液体。
(我的肚子、、、待会儿要被这个填满了呀、、、。)
亲手为即将侵犯自己最深处场所的侵略者做准备。那行为本身成了难以忍受的背德感,令美树兴奋。

一切准备就绪。美树趴下,调整位置使镜子在正前方。高高翘起的自己的屁股。因气球塞已完全开发、诱惑般微张的入口,映在镜中。

「哈啊……、哈啊……」

呼吸粗重。心跳盖过了房里的音乐。颤抖的手抓住长气球前端,缓缓抵上那入口。

冰凉的乳胶触感。毫无阻碍,滑溜溜前端滑入体内。被至今器具驯熟的直肠,轻松接纳了它。然而那不过是序章。美树屏息,更深、更缓地将管子向里推进。

二十厘米、三十厘米……。不久,管端撞上如硬壁之物。是S状结肠的入口吧。人体拒绝异物侵入的最后堡垒。

「嗯咕……啊!咿、好痛……!」

从未感受过的、如直接剜挖内脏的钝痛。同时冷汗直冒,近似作呕的强烈不适袭遍全身。身体本能地发出“再往前危险”的猛烈警告。

然而,强过那身体苦痛、支配美树之心的,是近似悲伤的深切失望。

(为什么……?为何、要拒绝……?)

花时间反复扩张、开发,成了啥都接纳的“专用屁股变态”的我。那本该最理解我、与我同谋的自己的身体,如今却顽固拒绝这器具。

目之所及不论什么、、、不止像塑料瓶般直白的物事。将回归泥土的杂志或落叶、、厨房的厨余、、、啥都插进去舒服起来的变态。连马桶刷、、、都爽快接纳、欢喜过的穴。
越过S状结肠,也曾插过花洒软管。

(……为何这个不行?为何……背叛我?)
那个事实,就像被信赖的人背叛了一般,是一种奇妙的情感。涌上心头的,是对这副怯懦肉体的焦躁,以及扭曲的爱意。

「……不行哦……我,我们已经变成变态先生了啦。」
仿佛在对自己身体说给自己听,又仿佛在劝诫一般,用颤抖的声音喃喃道。

「还想着能保持『普通』……还想着能变回『普通』是不行的……我们已经走到无法回头的地方了呀……」
仿佛在劝诫,又仿佛在怜爱,用颤抖的声音喃喃道。

(看,回想起来。一开始明明那么小,很痛苦吧?可是现在全都接纳了,变得舒服了吧)
在心中,温柔地低语。将过去的经验诉诸身体的记忆。

(……所以,这次也没问题……如果是我的话能做到……这个也一定……)

于是,仿佛回应美树的祈祷一般,方才还紧紧闭合的内壁,忽然卸去了力道。紧绷的肌肉,宛如有了意志般缓缓松弛。疼痛之中,生出微弱的、却确切的脉动。那并非拒绝,而是接纳。

「啊……呜!对,没错……好孩子,是好孩子所以保持这样哦……」

敏锐察觉到身体变化的美树,没有错过那一瞬。她不施力,而是任凭身体自然的节奏,轻轻将体重交付过去。于是,宛如至今为止都是谎言般,滑溜地,气球的尖端滑入了未知的领域。

「啊、啊……!这边、也许是!」

仅仅改变少许角度的瞬间,伴随着咕扭一声鲜活感触,尖端越过了抵抗的壁垒。

那一刻,灼烧般的冲击贯穿了美树的全身。
剧痛与不适感,反转成几乎烧尽脑髓的快感。抵达超越S状结肠的未知领域的成就感。而最重要的是,从未被刺激过的身体最深处黏膜被直接抚过的、令人脑髓融化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什么,这个……!好深……!啊、啊啊!」

思考被涂成一片空白,快感的风暴在全身狂吹。身体剧烈抽搐,明明尖端还什么都没做,热蜜便从那里迸溅而出。仅仅是管抵达最深处,这一事实,便轻而易举地将她引向了绝顶。

已然不成言语的娇喘声,响彻房间。管已毫无抵抗,如同被吸入般沉入身体深处。40cm、50cm,而后60cm的全部,完全被美树的体内吞没。

镜中映出的自己的身姿,是难以置信的光景。从臀部延伸出的一根管,宛如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般,存在于那里。而那管的先端与泵相连。

「好厉害……全部、全部进去了……// //」

在绝顶的余韵中融化着,带着恍惚的表情喃喃道。用颤抖的手,握紧了那个泵。

咕噜,喉咙作响。黏腻的唾液在口中缠绕。心脏的鼓动,在耳边激烈回响。
「终于……真正的,开始……」

然后,缓缓地,进行了最初的一推。

从泵送出的空气,顺着体内的管传导,在最深处让气球微微膨胀。起初,只是极其微小的变化。然而,那微小的变化,在身体深处唤醒了未知的感觉。那是仿佛世界从内侧展开般的、奇妙的压迫感。

「嗯……」

美树屏住了呼吸。每按两下、三下泵,气球便确凿地增加着存在感。不同于直肠被填满的感觉。更深处,身体的中心,被从内侧缓缓推开。

持续按着泵。
变化首先出现在身体左侧、下腹部。沿着她纤细的身体线条,柔和的隆起,噗地浮起。那是降结肠正从内侧被撑开的证据。

「啊……呼……好厉害……」

然而,真正的异常从那之后开始。进一步持续按泵,那隆起不止停留在下腹部。它沿着左侧腹向上攀升,在剑突下方附近,这次朝身体右侧而去。宛如巨大的蛇在体内盘踞般,隆起横穿过她的腹部。

「啊……啊啊……!肚子,横着……!这是什么……呀啊…!」

镜中映出的是难以置信的光景。纤细的腰线完全消失,在没什么肉的下腹之上,从下腹到肚脐上方不自然地鼓胀着。特别是,气球撑开横结肠的上腹隆起,宛如埋入了小甜瓜般,扭曲着她单薄的身体。

在自己的身体中,正成形着不属于自己的「某种东西」。那光景越过恐惧与背德感,唤起了近似倒错母性的情感。

「这、这个好厉害……我的肚子、变成这样了……」

对着镜中自己异样的身姿,恍惚地漏出叹息。轻轻抚摸鼓胀的肚子,隔着一层皮肤,便能感受到体内确凿主张存在感的气球轮廓。

那异样的膨胀感,与从内侧压迫的钝痛,而最重要的是,亲眼目睹自己身体变质般的背德感,成为了新的快感源泉。

「啊!有点痛……但是……是什么呢,这个……还要更多……」

每当尖锐的痛波袭来,美树的身体便猛地弹跳。然而,那痛楚退去后造访的,是身体脱力般的、甘甜麻痹。仿佛每当感到疼痛,脑便试图误认其为快感。她正沦为这危险感觉的俘虏。

「还要……还要……满满地……」

如今,按泵的手已停不下来。恐惧心被对未知的探索心完全吞没。并且,她想通过进一步送入空气,试试气球会展现怎样的变化。

将泵再强力按入数次。

「嗯咕……!?」

于是,前所未有的、新的感觉袭击了她。那并非单纯的压迫感或疼痛。本应在腹中呈L字弯曲的气球,不堪内侧压力,蠢动着想要变直的感觉。坚硬膨胀的气球,强行撑开降结肠与横结肠的交界、脾弯曲部,试图硬生生改变大肠本身的排布。

「啊、啊、啊啊……!什么,这个,肚子里的、在……动……!?」

内脏被从本应在的位置,咕扭地挪开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常感觉。然而,那恐惧与背德感,在美树脑中瞬间转换为快感。用自己的手,改造着自己身体的构造。那倒错的喜悦,烧断了她的理性。

「啊啊啊……!还要、还要……弄坏它、变得乱七八糟……!」

那无疑是越过了无法回头一线的证据。连关乎生命根干的大肠,都用自己的手使之变质。这行为,会给自己的身体、以及心,带来怎样不可逆的变化。那深不可测的恐惧,对如今的她而言,也不过是最上等的调味粉。

不久,气球膨胀到泵再也无法送入空气般的极限。美树的身体从内侧绷得满满,被连动一根手指都嫌麻烦的压迫感所支配。

「哈……哈……已经、满满的了……」

气若游丝地喃喃,她缓缓横卧在床上。收纳于体内的巨大异物,化作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全身。仿佛与这异物融为一体的、奇妙的充实感。

膨胀到极限的腹部,如脉搏般发着热。内侧的压迫感、内脏被挪动的钝痛,以及亲手改造身体的、令人脑髓麻痹的成就感。
快感与苦痛的波交替涌来,思考已无法正常运作。

「啊……啊……好厉害……我……」

镜中,那难以置信般蜕变的自己身姿。将那烙印于眼帘,便是最后了。
宛如超过脑容量的信息一口气灌入般,噗地,意识的线断了。
疲劳、满足感,以及反复绝顶的余韵。全都被搅在一起的那奔流冲走般,美树无力抵抗,坠入了深、深的睡眠之底。
那是最接近昏厥的、强制关机。

除夕钟声回响的夜,她以异样的姿态,幸福般地发出安静的寝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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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哪里呢……
意识沉在冰冷潮湿的黑暗之底。宛如缓缓、无止境地沉入厚冰封冻的湖底般,难以抗拒的睡眠。然而,那看似永远持续的寂静,突兀地被打破了。刺透肌肤、针般的冷气。全身皮肤一齐粟立的感觉。

回过神来,美树在寂静无声的竹林中。被嗞——冻彻般的寂静支配的世界。吐出的气息泛白,溶入夜暗消逝。粉雪不绝地从天空飘落,触到她带着热度的裸肌,便虚幻地融化。那冰冷,逼显出自己未着寸缕的事实。
从树木间漏下的月光,淡淡照出她的裸体。

(为什么……我,是裸体的……?这里……是哪里……?)

思考无法集中。昨夜,用禁忌的器具将自身体扩张至极限,失了神般坠入睡眠。想撑起身体,但手脚感觉迟钝,宛如并非自己的躯体般,无法随心而动。仅能活动的指尖,扒开积着冷雪的地面。以四肢着地的姿势,无计可施,只能呆望黑暗。

沙啦,空气摇曳。并非踏雪之声。而是更黏腻、滑溜的、无数什么东西爬行的可憎声响。陈腐仓库般的霉味刺鼻。从暗之深处,它现身了。月光下滑溜生辉的、无数的黑色触手。从如蚯蚓般细的到如蛇般粗的,大小形状各异。它们蠢动着,宛如持着同一意志般,向美树匍匐靠近。

未知生物爬近,那异常光景令她恐惧。
刚积下的纯白新雪。在那雪白画布之上,泛着湿润光泽的漆黑触手,宛如泼墨般行进。
触手们缓缓地、且确实地朝自己爬近。
朝着一丝不挂的自己迫近的未知生物们。

「咿……!不、不要,别过来……!」

不成声的悲鸣堵在喉头。被恐惧驱使的美树拼命想后退。但身体如铅般重,不听使唤。触手群不久围住她四周,其尖端以冰冷滑溜的触感,开始碰上她的肌肤。脚趾、小腿肚、大腿。触手们宛如确实捕获猎物般,缓缓爬上美树的身体,终至抵达一点。……毫无防备暴露着的,她的屁眼。
好几根触手啾啾地,抚弄那敏感的入口。冰冷、滑溜的可憎触感,窜过美树的脊背。
在几乎腰软的恐惧中,美树怀着祈愿般的心情将括约肌紧紧、如石般闭合,试图拒绝入侵者们。

那时,美树眼前,飘然浮起人影。
裹着清澄气韵的、美丽的巫女身姿……长黑发与清雅绯袴裹身的美丽女性。虽应是初见却觉某处怀恋的安心感。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在心中呼喊。然而,巫女非但没有施救,反而带着充满慈爱、却又透着几分妖异的笑容,俯视着美树。

「哎呀呀,为什么要这么害怕呢?」

那声音如铃铛滚动般清脆可爱,却带着直抵脑髓的魔性。

「为什么要抗拒呢?你可是『这边』的人吧?」

「不、不是………」

「哎呀,不是吗?可是你看,你身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哦。。。『什么都能插』『专供屁用』的『变态小姐』,对吧?」

巫女咯咯轻笑着,指向美树的腹部。那里浮现出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字迹。

「『肛门专用处女美树』……是这么写着的哦。你叫美树酱呢。明明是处女却专供屁用,真厉害呢。」

「不、不是的……那种……」
美树虚弱地否认,但与言语相反,身体猛地一颤,感觉到紧闭的括约肌微微松弛。灼热的刺痛在下腹蔓延,拒绝的意志逐渐淡薄。

「接下来是这里。『我是变态』……呋呋,多么坦白呀。没错,你就是变态。最顶级的呢」

「别说了……我、我才不是……」
她试图用言语否定,身体却诚实地反应。肌肤发烫,穴口周围渐渐湿润,竟渴求起进一步的刺激。兴奋缓缓侵蚀着内心。

「然后……『什么都能插』这句最棒了」

「才没有……不对……」
虚弱否定的声音颤抖着,全身火热灼烫。括约肌失了力,触手的黏滑感更深地传来,甜美的麻痹窜上脊背。越是否定,兴奋越是高涨,身体开始渴求接纳。

巫女的话语如诅咒般束缚着美树的心。

「是『什么都能』吧?那么、、、这些孩子也得接纳才行♪。。。其实你也是这么希望的吧?」

巫女的话语轻轻推了她的背。那并非物理之力。然而这一推,将美树心中残存的最后理性之壁打得粉碎。

是啊。我是希望的。希望被这可憎的触手蹂躏。希望被弄得乱七八糟。

与周围的触手视线相交。
「・・・哇。我、我是美树,是专供屁用的变态。。。最喜欢扩张了、、、明明还是孩子却把屁眼撑得大大的坏女孩。・・・不管什么、、、唔、连里面也随便插进来吧!。。。呃、、所以、、那个、、、触手先生,请多多使用美树的屁屁。。。// //」
竭尽全力的宣言伴随着括约肌泄力,仿佛等待这一刻般,触手们朝美树的屁穴蜂拥而至。

第一根顺着绽开的入口滑溜溜地侵入体内。冰冷、带着黏滑的异物,缓缓撑开灼热的黏膜。从未体验过的、鲜活侵略的触感。美树的身体宛如期盼已久般,带着微颤接纳了它。触手光滑的表面抚过内壁与松弛的括约肌的触感,唤起了阵阵恶寒。

「嗯嗯……!啊……啊……」

漏出声来。触手穿过直肠入口,缓缓向深处推进。黏滑的触感温柔却确实地撑开内壁,终于将整根没入美树体内。

(・・・插进来了。。。我、把不认识的生物,插进屁屁里了。。。)
已经拿不出来了。无论这生物如何蹂躏我,都已无法拒绝。。。
是要钻进肠子深处,还是打算在那里乱闹一番。。。心因恐惧与期待而颤抖。

・・・像这样的触手还有好多。。。
美树呼吸急促,灼热的刺痛在下腹扩散。拒绝的话语说不出口。取而代之的是甜腻的吐息溢出。

接着第二根侵入。顺着第一根触手开拓的缝隙,滑入般进来。两根触手在肠内相互摩擦的触感催生出新刺激。美树的腰无意识地摆动,贪婪的穴口绽得更开,催促着更深的侵入。心中仍残留着抵抗的残渣低语,身体却诚实反应,肠液溢出润湿了道路。

「啊……进来了……还要,再来……」

第三根、第四根,触手接连加入。美树的肛门早已放弃一切抵抗,任触手摆布地改变形状,被大大撑开。深处可见填满直肠的触手相互推挤蠕动。触手分泌的黏液与肠液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那黏液里莫非混着什么奇异成分,美树的身体发热,汗沿肌肤滑落。快感如波涌来,将仅存的一丝拒绝意志彻底融化。

「哈啊……啊……咿、好舒服。。。触手先生,好多……好舒服……」
她主动撅起屁股,摆出迎接触手们的姿势。

触手们填满直肠,抵达S状结肠的弯曲处。借着黏滑撬开狭窄的隘路。美树腹部受压,内脏被顶起。一瞬涌起的痛楚,很快因触手放出谜之液体而化为快感。她眼泛水光,双颊潮红。身体颤抖,被快感的漩涡吞没。

触手们还在增加,已超过十只了吧。待在直肠的触手们皆开始向大肠深处进军。触手盘卷、膨胀,从内侧将腹部撑得畸形鼓起。美树单薄的肚子隆起,轮廓浮现。抚过腹部能感到内部的蠕动。每次肠内触手蠕动,疯狂的快感便摇撼美树的大脑。视线开始失焦,唯有吵闹的心跳声与肠内触手蠕动声格外响亮。

「哦、哦窟、好舒服……!还、还能插更多!再多……再多插进来……!」

触手不停。二十只、三十只,难以置信的数量侵入。深深填满大肠深处。
腹部异样鼓胀,如怀孕般圆隆。内脏受压迫本应痛苦,可对这状况竟也忆起奇异的满足与快感。美树目光空洞,涎水垂落。身体自行动作,深深迎纳触手。

「啊…哇、我的屁屁被触手先生、、、搞怀孕了。。。啊……触手先生……好多……再多……请多多使用美树的屁屁……!」

膨胀达至极限,触手在体内交织脉动。
她带着恍惚表情喘息,在溶入黑暗的意识角落,幸福地微微一笑

・・・不知何时巫女的幻影消失了。
那,是不可能的记忆。并且,是或许发生过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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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日,新年的朝阳温柔包裹美树的房间。柔和阳光照着地上积起的新雪,将风中飞舞的粉雪照得闪闪发亮。
美树在床上缓缓睁眼。
「・・・呜、、做了奇怪的梦。。。明明是初梦・・・」
身体沉重,被汗浸湿的床单黏在肌肤上,带来不适。

「・・・绝对,是因为这个吧・・・」
长条气球还残留在体内填满大肠。过了一晚,空气已漏,粗细该细了不少,但存在感依旧强烈。仰躺床上,轻抚腹部。异物轮廓自皮下隐约浮起,指尖轻按便有内部压力回弹,微疼窜过脊背。梦的余韵将身体深处烧热,乱她呼吸。心跳加速。

慢慢想起身,手撑床沿、屈膝站起瞬间,忽感异变。
漏了气的长条气球带着黏滑,从她屁屁滑落。
硅胶柔软触感轻擦黏膜,伴湿濡声溜落在床单上。
「啊呜!・・・嗯啊・・// //」

快感与剧烈羞耻窜过全身。明明是新年初晨,却做了色情梦,还被从屁屁出来的器具弄到高潮、、、羞得不行。少女般纯粹的心在悲鸣。

「元旦早上就做变态梦……我都在干啥啊……// //」

羞得脸通红。慌忙拉过床单,蜷起藏住裸身。移开视镜中自己的目光,抱膝。汗湿的发黏在额前,双颊火热灼烫。

然而与那羞耻相反,身体很诚实。鲜明得诡异的梦忆浮现。无数触手抚过肠壁,放出快感液体,从内侧填满身体的那感觉。S状结肠被撬开,横行结肠被完全支配,那绝对的服从记忆。

「那个梦……那种,不正常……可是,好舒服啊……」

自语响在静室。那话既像说给自己听,又像向谁告白。

战战兢兢移回镜中视线。映出的是汗湿头发、双颊泛红、因快感余韵微扭曲表情的少女。纤细身体、窄肩、尚带稚气的脸。然而,我知道。这少女不满足于仅扩张屁屁,已知晓接纳异物至大肠最深的未知快感。

「明明还是孩子的身体,却把屁屁撑得大大的……连大肠都、、、要是触手先生真在,肯定像梦里一样,统统接纳,被随便使用吧啊……」

仍留幼气的表情。白瓷般细腻的肌肤。纤细四肢。尚未隆起的胸部。无毛的耻部。令人想起青小果的臀部。
然而,那薄屁屁的股沟间,开着黑黝黝的孔。兴奋大张的那里露出粉色内脏,不时如呼吸般蠕动吐出热气。・・・或许是恋着掉出的气球。或许渴求新刺激与道具。或许渴求如梦中人外蹂躏。。。那贪婪的孔

认知到自身反差瞬间,伴近乎绝望的感情,涌起难抗的倒错喜悦。唇角自然弯弧。镜中自己妖异微笑。

「新年早上就・・・不行吧、、、可是,我是、、、好色变态的坏女孩,就一点点、、、可以吧?……」
怀抱秘密这事实本身便令她兴奋。眩晕般的背德与快感交错。

虽挣扎,她的手却自然伸向下身。温黏膜缠指,微湿意诉说着她已兴奋。
与镜中自己对上眼。
汗湿发黏额前,颊如苹果红。细腰随呼吸微摇。指尖轻触屁眼,甜麻如电窜脊。闭眼便续梦。无数触手再侵体内填满大肠的光景。仅想象便呼吸急促。
「嗯……好烫……。哦、屁屁、、屁屁、还要更多・・・」


・・
・・・
忽有电视新闻入耳。
『……中国发生的未知病毒感染扩大,国内亦需严戒。专家指出,视今后状况或需限制社会活动……』主播淡淡声流。
・・・
・・